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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开心!
扶久雨继续开口说道:“其实现在我们的婚礼,算是中式的缩减,少了一些而已。
所以算是把我们的婚礼详细化,然后把秀禾服改成中式婚纱,就这么简单。”
“不过,八抬大轿你要考虑,全程要走,很麻烦。”
麻烦?
倒是没问题,只要她喜欢,就够了。
“不麻烦。”祁轻寒淡淡的说。
三人聊了一会,挂电话前,扶久雨提醒他一句,“等离婚事情处理好,你再去见她父亲,还有记得我当初跟你说的话。”
祁轻寒低低的应了一声“嗯。”电话挂断后,白烬起了好奇心,“久久,你跟他说了啥?”
“你要听?”扶久雨挑眉。
小白白什么时候那么八卦了,啧。
看着自家小白一脸八卦的样子,竖着耳朵静静地等着,“当初刚到庆大没多久,我跟他说,‘如果你负了她,我就毁了你。’噗,听着是不是挺非主流的。”
白烬并不怎么觉得,如果这个人换成是他,他也会这么说。
“小鹿不像我,从小被宠到大,她被逼着成长,被逼着懂事,被逼着做个小大人。
所以我这个好朋友兼好姐妹,我想让她的后半生安生点。
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我可以跟她单着一辈子,我陪她。
说这个你可能会觉得我很无情,但是这也是实话。
很庆幸祁轻寒这人,值得我亲手把我小鹿交给她。”
白烬看了她的眼中,有欣慰也有苦涩,还有舍不得。
他并不会因为这点事,吃醋。
就像对应鹿寻来说,扶久雨也是那个特别的人。
扶久雨目光直视他,突然恶狠狠的开口:“你如果背叛我,我就把你休了!我和小鹿一起过。”
他拉过扶久雨的手,亲吻她的手背,“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你什么时候把你那整片的照片墙,拆掉。”
白烬认认真真的说:“不拆,好看。”
“什么癖好!”
“你就是我的癖好。”
扶久雨突然不想理他了,赤着脚走出了沙滩,白烬拎着鞋子在后面追,“别跑,穿上鞋,让我抱抱也行啊!”
“不想和你交流——”最后一个字没出来,扶久雨腾空而起,“你把我放下!”扶久雨挣扎得直拍他的胸膛。
“不放,着凉。”他就任她在怀里扑腾。
“回去洗个热水澡,我煮火锅。”白烬重新把他的衣服盖在她身上,“温度还不是很高,别着凉。”
“那我想吃肥牛、肥肠、虾滑、毛肚还有寿司!”
“还有青菜。”
扶久雨瞪了他一眼,羞恼的说:“我不吃!”
“不准挑食,不然晚上吃干饭。”
“……”行。你做饭的,你说什么是什么。
白烬停下车,刚想帮她解开安全带就看见了。
扶久雨给小鹿发消息,“过两天去车站送你~”
低沉的嗓音从头上传来,“不准去,祁轻寒开车送他回新轲。”
“我不,我想去。”
白烬挑眉,“你跟着祁轻寒开车送她回去?”
?
好像有哪里不对的地方?
“不去了。”她哼了一声,开门下了车。
第68章 抚养费
三月初的庆川温度在10-25之间徘徊。
因为靠海的原因,温度低的话很冷,祁轻寒出门前看她在收拾行李,又塞了几件外套进去。
庆川和新轲温度差不多,一路上祁轻寒拿着一袋药,放在她包里,嘱咐着哪一顿吃哪个药,吃几颗。
应鹿寻打开看了看,每个药都标好了,生怕她觉得苦,还塞了一袋的糖果。
心里一阵暖意。
到了新轲,祁轻寒找了个离她家近的地方,别人看不见,才帮她放下。
祁轻寒听她说过,她们家附近的人多八卦,不想给她还没结婚前没事找事。
所以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把她放了下来。
“药记得吃,如果要出门的话带几颗糖在身上,还有你的手机有我的紧急联系人,出事了打我电话。”祁轻寒从兜里拿出一张卡,“没多少钱,让你应急用。”
“不用。”应鹿寻刚要给他放回去,就被他推了回来,“收着,以后也是你的没区别。”
“好,到了给我发消息。”她只好收下。
——
沙发上应重坐着泡茶,身旁坐着应北饶,应野川和叶为雨面对面坐着。
从头到尾应野川不愿看她一眼。
两人僵硬着,一句话也不说,应重递了杯茶放在叶为雨前面,“要么和解你净身出户,要么上诉你进去关几年。”
叶为雨凶不起来了,到了这步了她知道后果了。
如果让男方父母知道这件事,估计她两边都待不住了,后面估计要吃两个官司。
可是她依然不想退。
“不行!和解分一点给我。”叶为雨假装强硬,拍着桌子起身大喊。
应野川青筋暴起,眼看着火气即将达到顶点,一个小手拍了拍她,“爸坐着。”
“哥,伯伯。”应鹿寻把行李箱放在一旁,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直接抚养子女的一方,应当支付抚养费。抚养费应当包括生活费、医疗费以及教育费等,抚养费是可以变更的。
刑法第二百六十一条 对于年老、年幼、患病或者其他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人,负有扶养义务而拒绝扶养,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创建和谐家园】、拘役或者管制。”
应鹿寻眉眼弯弯笑着,看向应北饶,“对吧叔叔。”应北饶点了点头。
“所以你要怎么支付?微信支付宝还是现金,银行卡也行。”
“不要的话,我的那份一起告了吧。”
应鹿寻记事开始,对这所谓的母亲,见过几次面,都是屈指可数。
何谈感情之说。
应鹿寻了解的爱,不用夹杂着任何杂质,就像老一辈人的爱一样。
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不背叛,不夹杂任何东西。
她平生最讨厌,叶为雨这种人。
对于爱情,就是侮辱。
如果说应鹿寻的姑姑让人讨厌,那这个所谓的母亲应鹿寻更讨厌。
她的姑姑最多只是大嘴巴,没读过书,不懂人情世故。
但是叶为雨呢?可不止。
弃夫弃女,再婚。
拿走了钱,现在还有脸回来分家产。
老房子的瓦片房,墙都没她脸皮厚。
叶为雨突然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儿了,当时去找她时。
她不是这样,如今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说的任何一句话,你都无法反驳她。
她好像在用合理方式,表达她对叶为雨这个母亲的不满。
而叶为雨却毫无办法。
如果说之前她还希望这个女儿,可以替她分得一点家产,那现在的可能性就是微乎其微。
叶为雨无话可说了,涨红着脸离开了。
也没有人拦着她。
“我最多只能给她点压力。”应鹿寻见人离开,对他们说道。
这点压力,其实根本没什么。
弱小而帮不上。
只能赶走她这一次,结果如何都得看他们。
“这一段时间她都是这样,她坚持她的想法,也没有退步。”应野川从桌子上拿了根烟点燃。
应重喊应野川先上楼休息。
等他上了楼,应北饶叹了口气,“我应该喊他表哥,我这个表哥其实还是有问题。”
应重不理解,毕竟他还没结婚。
“他不想两个人走的那么僵,可是事实上就是这个问题已经这样了。”
“说简单点就是,爱过就还有感情,感情这个东西不可能一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