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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书房翻着书籍,突然看到了一本书《幻想即现实》这本书,是当初在书店买的,觉得名字有意思。
从新轲搬到庆大,再从庆大搬出来,现在它静静躺在角落,起初她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思。
这本书应鹿寻读到的,很多。
就像一个少年,他从小生活在家庭矛盾、冲突、暴力,任何一种情况下,长大后要拥有正常人的认知、价值观、安全感。
背后付出的努力和代价,那些自我探索和自我斗争。
这本书内容很丰富,从亲子教育、婚恋家庭到工作学习等等……
她喜欢作者的观念,也理解。
他不像个【创建和谐家园】,像个普通人,就像站在尘世烟火中的人,教我们如何更好的活着。
应鹿寻在书中,读出了一句话:“先爱己,而后爱人。”
祁轻寒的书架上,有无数她的书籍,有关犯罪心理、普通心理学、教育心理学、精神病类的书籍。
应鹿寻从书架上拿了几本未读的,放进行李箱里。
片刻,她反应过来,走到书桌前,在抽屉里拿出日记本,塞进行李箱里,拉上帘子。
应鹿寻换了件衣服,她今天穿了件米色衬衫外面搭了一件马甲,下半身穿了件半身裙。
出了公寓,她在路上走着,进了家花店,“老板,给我一束兰花。”
“好嘞。”老板开心的包起一束花,递到她手上。
应鹿寻想买栀子花,但是不是花期,刚刚在花店看了看。
没有。
应鹿寻去了祁轻寒公司,一路从楼下到办公室,畅通无阻。
公司的人都认识她,自然也没有拦着她。
祁轻寒现在去了七楼,让她等一会。
桌上有个小花盆,应鹿寻买的,定期会给它换一束花。
过两天就要走了,应鹿寻今天就来换一束花。
她把花盆清理了一下,然后重新放新的进去。
把花盆放回原位,祁轻寒就开门进来了。
祁轻寒有些累,上前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像极大狼狗。
看见桌子上的兰花,呆了一瞬,随后笑了笑,“怎么换成兰花了。”
“好看。”应鹿寻回他。
应鹿寻思考了一下,继续说:“想买栀子花,买不到。”
“喜欢吗?”
“等买了新房,我给你种。”祁轻寒把她放在沙发上,接了杯温水,“喝了。”
又在抽屉里摸了几颗药,“还有这个。”
“……”
她鼓起脸,不高兴的撇过去,“又不吃药。”
“你又知道了?”
祁轻寒不听,把她的脸掰过来,“乖乖吃药,胃才会好。”
好吧。
她放弃了,一口把药吞了,喝了口水。
祁轻寒就跟变魔术一样,从兜里掏出颗糖,剥开糖衣,塞进她嘴里。
“阿尔卑斯,你喜欢的。”
她开心的一口咬住糖果,坐沙发上等他下班。
祁轻寒早上忙完,下午就不用来了。
四舍五入,算是给自己放假。
专业老师跟她说了这半个月的内容,让她自己看,以免回来落下太多。
所以刚刚来公司时,她带了一些书,过来。
还有老师给的一些资料。
看了一会,办公室的门响了,是白烬。
后面还跟了个小尾巴,探出头来向着她眨了眨眼。
白烬还带着扶久雨过来了,怕她无聊?又或者是怕应鹿寻无聊?
她起身和扶久雨出去了。
周末公司基本没人,所以很多公司的设施都停了。
两人在公司楼下找了个奶茶店。
“两杯芒果奶昔,谢谢。”扶久雨扶久雨付完钱,走了过来,敲了敲桌面,“我看你刚刚拿着专业书,放假还那么卷?”
应鹿寻看着老师给的资料,手一顿,退了出来,“那可不,半个月呢,期末挂了咋整。”
她似笑非笑,继续说:“于子衿还说上课给我拍视频。”
扶久雨烦躁的瞪了她一眼,她是谁?那可是专业老师都捧在手心的学霸天才,谁忍心让她挂科。
别人是跟在老师后面问:“老师今天的课程哪里哪里不懂。”
应鹿寻呢?是跟在老师后面问大二大三的内容。
有一次下课接应鹿寻,不小心就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老师是教基础心理学的,那嘴角差点没跑上外太空。
两个人就坐在教学楼边的石凳,一个边笑边开心的说着,一个认认真真的拿着笔记本,认真倾听。
“如果每个学校都有卷王排行榜,你排第二,估计没人都敢称第一。”
庆大应用心理学里,很多老师都是很有资历的,在社会上一个比一个厉害。
所以应鹿寻就是属于那种,很了解老师是什么人,就屁颠屁颠跟在老师后面*,有空就找老师问问题。
当然,老师对于这种学生很喜欢。
很乐意分享,更何况是个学霸。
应鹿寻听着她的夸奖,不自觉的脸红,“其实也不至于,喜欢罢了。”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不喜欢的东西,塞到她手上,她就会变成为人们口中的‘废物’。
祁轻寒就像心理学一样,喜欢一个东西死磕到底。
有了目标后,她可以为了目标,学自己最烦的数学,看自己最不喜欢的书。
有人说过,“努力过,至少对得起自己。”
事实亦是如此。
奶茶店唠了一会,应鹿寻又点了两杯水果茶,给两个大男人带的。
男生大部分不喜甜,所以买了水果茶。
“我下周末也回新轲,顺便找你玩去。”电梯上,扶久雨突然说出这句话。
她本心并不是真想找她玩,而是看看她的情况。
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好点了,不然再出事了。
“行啊!到时候告诉我时间,我去车站接你。”应鹿寻没想太多,回了她。
第66章 请假
“你们俩下午不出去玩吗?”扶久雨靠着白烬,“不无聊咩?天天待公寓。”
两人放假,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里。
哦对,偶尔还在健身房。
祁轻寒把车停下,“不无聊,她看书,我陪她看。”
她不太喜欢到处跑,偶尔两三次出去玩,基本时间都是在背书。
考研心理学很难,背的东西也很多。
祁轻寒每次放假都陪着她,他自己多多少少也学了一些了。
怎么说呢,就是本专业的人,都容易考不上,所以她根本没时间玩。
也不想玩,不感兴趣。
扶久雨:“啧啧——”看看这就是卷王,让我们这些垫底的怎么活,“看看,人和人的区别,就是这么大。”
白烬一把将扶久雨搂过,“不管她们,我们下午出去看电影,傍晚去沙滩。”
“我要爆米花可乐,晚上想吃火锅。”扶久雨可以点餐。
“好,你想吃什么都给你买。”
白烬牵着她下了车,朝后面两人挥了挥手,提高了音量,“加油,我们出去玩了。”
“她们走远了,下午出去玩么?”祁轻寒微微弯腰,俯身在她面前,应鹿寻就拿着手机,祁轻寒这个角度可以看到。
她在背书。
“你想去吗?”
“天天跟我在家会不会真的很无聊?”应鹿寻想起刚刚的话,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知道,确实很无聊。
别人谈恋爱,看电影,旅游,到处玩。
她谈恋爱,蹲家里背书。
她慌乱的手推了推细框眼镜,“不然,我们出去玩吧?”
祁轻寒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他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