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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诗也算是个公众人物,这次也会被影响,翻不了身了。
她做事都找不到她身上,所以只能如此。
我怕你生气,也怕你被影响所以不想让你知道。”
高中时期保护她的那群人,有纪元的,也有尤君寒的这个事,纪元后来和他说过,但是唯一的要求是别让她知道。
包括纪元帮他的事情,所有的纪元都要求隐瞒。
他也很怕小朋友,生自己气,但是隐瞒这些所有事,终归不好。
祁轻寒双眉紧皱,握着方向盘的手煞白。
他在害怕,但是依旧尊重她把事情说完。
“我没有怪过你,她们喜欢你不是你的错。事情是她们做的,和你没有关系。”应鹿寻目光定格在他身上,“你帮我解决了,这就够了,其他的我没必要去计较,因为和你没有关系。”
应鹿寻不算很优秀,也不算很漂亮,但是她因为面容姣好,被无数人嫉妒。
如果真的要去计较,这个东西是没有尽头的。
同理可得,别人犯的错,不需要祁轻寒承担。世上有无数嫉妒的人,可是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够了。
结论得知,祁轻寒没有看错人。
他的爱人,其实活的也很清醒。
除了面对家庭。
人总有缺点,并不是十全十美。
“祁轻寒,等我从新轲回来,我带你去见我父亲,我们结婚吧。”
餐桌上,应鹿寻突然说出这句话。
祁轻寒手里的筷子猛的掉落,他激动的上前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宝宝……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听错了?”
应鹿寻抬起头,和他炽热的目光对视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极其冷静地说道:“祁轻寒,我们结婚吧。”
我们结婚吧。
结婚。
祁轻寒高兴得像一个小孩子,饭都不吃起身想跑往卧室。
突然想了什么他停下了脚步,夜晚的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应鹿寻只听到了一句:“你就站在原地,等我来娶你。”
你不需要走99步,你只需要和我说一句,我走101步来娶你。
祁轻寒走到书房,先给宋岚舟打去了电话,宋岚舟是在厨房接到的电话,听清电话那头的话时,手里的铲子差点被她丢了出去。
宋岚舟把聘礼的活全部揽了下来,她自己一个人去准备。随后告知祁轻寒,把岳父搞定。
“我在庆川看了一套房,同意了立马可以买下。”宋岚舟惊愕一瞬,庆川全款一套房,可不是开玩笑的。
宋岚舟知道自己儿子事业有所成,但是没想到比自己的期望还高,又想到了应鹿寻和自家儿子马上成了,巴不得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送到她手里。
祁轻寒压根没有给自家母亲反应的时间,通知完立刻挂了电话。
三人群半年多没有响过了,自从应鹿寻她们上了大一,再也没有亮起,这个时候申归尘和白烬同时收到了,视频电话。
“有何贵干?”白烬这时正在书房赶进度,手机敲字,不耐烦的问他。
申归尘半身围着浴巾,手里拿着条毛巾擦着头发,手机离人老远老远,“有屁快放。”
今天的他,也不恼,“帮我想个求婚。”
申归尘此时来了兴趣,把毛巾往旁边一丢,凑到手机前,痞里痞气地说道:“哦呦,你不是有计划么?”
“估计是激动之下,把自己的预设一起忘掉了。”白烬停下了手,“同意了?”
“岳父那,我有办法。主要是,你们帮我想个求婚。”
祁轻寒话落,把桌前的笔记本打开,也不在说笑,几人面色严肃的讨论,仿佛就跟在讨论几十万几百万的项目一般。
一条一条规划出来,再一条一条删掉。
途中应鹿寻来了一次,以为他在开视频会议,放杯热水就关上了房门。
夜晚十点,视频上的三人大眼瞪小眼,再看看手里的三份预案,陷入沉思。
申归尘咽了咽口水,把镜头转过对着电脑,“你们是打算一人一份?”
“也行,再给你留一份,将来用的上。”白烬回他。
申归尘:“那我算不算还得谢谢你?”
“不用客气。”
“再想想吧,我感觉这三份不行。”祁轻寒最终抬起头来,冷静的分析。
随后,三人又埋头继续讨论。
第63章 不为人知的真相
今天到了和纪元约定的日子,中午下班祁轻寒把下午活推给申归尘。
时间正好回公寓和应鹿寻吃顿饭,把人送回学校。
祁轻寒开车来到了纪元的院子。
老人家时常住在庆川,所以没约在新轲,也给了祁轻寒便利。
开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车缓缓停在庭院门口,映入眼帘的就是中式庭院,以前常听应鹿寻说:“淡淡轻烟,溶溶院落,月在梨花。”
应鹿寻特别喜欢这所院子,有山有水,风景如画。
一路踏进庭院,一棵树邻近围墙,高高耸立那是热带地区有的,“凤凰木”五月开花,再往里走便是爬满墙的三角梅。
曾经一度祁轻寒想在家种三角梅,让它爬满整片墙,因为应鹿寻喜欢。
等到五月份,花香弥漫整片院子,那是她最喜欢的。
院子里有竹子,有假山水,往亭子一靠,不管什么角度,随手一张便如天上的仙女堕入凡尘。
中式庭院是众所周知的贵,但也难买。
祁轻寒找了许久,几乎都付了定金。
老人慢悠悠的从主楼走出来,走到他身旁,“喜欢?”
“她喜欢。”
纪元和蔼笑着,“你过来看见那里有一片施工的嘛?那片属于期房,好多人都看上了,给你留一套?”
“谢谢纪老爷子。”祁轻寒商业上习惯了,礼貌道谢。
纪元带人找了个庭院坐下,手里泡着茶,“不用那么客气,可以跟鹿鹿一起喊我纪爷爷。”
“纪爷爷。”祁轻寒微微一笑,“您一个人住这里吗?”
“对,儿子和儿媳长期在边疆,晚心工作忙,有时候才回来。”
纪元给他倒了杯茶,一改往日和善面容,严肃地说道,“今天找你来,是说最后一件事,这件事在她奶奶去世后,便尘封了。
我们两个老人家年纪也大了,终归有人要知道,如果发生了事情才有人知道应对。”
“应池是鹿鹿的爷爷,和我还有尤家那老头,学生时期就相识,所以纪晚心和尤君寒是从小玩到大。
之后的事也不难猜了吧?鹿鹿也是,但是君寒和鹿鹿一起失忆了,至今已经快十二年了,事情发生在她八岁时,君寒去找鹿鹿玩,那天晚心在上课外辅导,所以只有他们两个。
君寒当时把鹿鹿惹生气了,鹿鹿追着他一路跑进一个巷子里,看见了自家母亲和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
当时的鹿鹿是真的一个特别皮的孩子,每天活蹦乱跳,那一刻她差点疯的冲上去,也怪她家亲人,从来不知道她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尤君寒发现不对,捂住了她,把人从小巷拉出来。
夜晚嘛,总会有一些醉酒驾驶的人,他们出了意外,两个人一起送进急救,命捡回来了,两个人一起失忆了。
可是君寒的腿很严重,送出国了。
自此之后尤君寒这个名字消失在了她的脑海里,晚心是个天才从小比人聪明,事实真相她没有过问,只是一直默默的陪着鹿鹿,但是对于鹿鹿来说,晚心是10岁才认识的。
晚心比她大十三岁,君寒比晚心小六岁,那年晚心已经考上了研究生,她的病也是晚心从头到尾负责的,可是从那次意外后,鹿鹿就变了。
事情的真相是君寒二十岁那年,突然发了疯一般从课堂跑回家,问鹿鹿怎么样了?在心理医生的一次次劝导下,他对我们说出了事情的所有真相,可是他有偏执型人格障碍,是因为车祸事情留下的。
他和鹿鹿早就没办法像当初一样了,我们都知道他喜欢鹿鹿,但是为了鹿鹿病情不再加重,他自己给自己制造了一场意外,在一次次尝试下,他真的再次失忆了,后来被送出国,治疗连着留学一起。
他跟我们说制造意外之前,他和我们,记忆总会恢复,所以之后慢慢的找办法,让他去接受这些,直到他想起了所有事,也不会让他做出过激的举动。
鹿鹿的情况不一样,她自己不想去想起当初的事情,虽然她一直在想她到底忘了什么事,可是她终究想不起来,或许是因为,她的心,在保护自己,不再受到第二次伤害。
至于前面说的,车祸前,鹿鹿的奶奶和父亲包括家里人,从来不会跟她说母亲走是因为偷了家里的钱。
而是说母亲上班忙,所以遇到那一幕时,八岁的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因为一次的错,所以失忆后鹿鹿的奶奶,告诉她一些妈妈的事情,所以才有现在她可以接受。
我们知道鹿鹿妈妈出轨时,已经拿钱跑了快两年了,当时应野川也知道他再婚了。
所以我们就没有说过。”
说完一大段话,纪元喝了一口茶,眼里的祁轻寒,有悲有哀还有一些夹杂着的心情,只有他自己知道罢了。
祁轻寒形容不到自己的心情,就像腿上的伤疤还没愈合,现在又有人在伤疤处补上一刀,疼痛钻心刺骨。
无法言说。
两人谈论一会后,祁轻寒开着车一路驶向江边。
傍晚的江边,人来人往。有散步的年轻人和老人。
也有像他一样,带着无法言说的心情,来发泄的。
现在的应鹿寻可以释然了,但是以前的应鹿寻依然没有释然,如果真的有一天她想起来了。
祁轻寒又该如何应对?
她的人生,没有多么的惊涛骇浪。
可是对她来说,一步一步,却像踩在榴莲上行走一般。
宋岚舟会自己一个人留在世上多年,是因为祁轻寒是她们的念想。
所以爱和喜欢不一样,爱是在我长期相处下,我知道你下一秒要做什么,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可我还愿意把心掏给你。
喜欢是看上你的颜值、或者你给我带来的感觉,可是喜欢可以在长期生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