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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都有个共同的特点,朋友少,你们身边很明显的男性朋友极少,我们身边很明显女性朋友极少。”
这点扶久雨很肯定,如果不是他,扶久雨都会觉得她这辈子不会嫁人了。
老人常说:你在什么圈子,你就是什么样的人。
白烬本就认识扶久雨很早。
虽然说几个人刚熟悉不久,但是生活或者性格上,相似之处还是有很多的。
第59章 挡箭牌
女人戴着一副墨镜,将美眸遮掩,嘴角挂着自信而迷人的笑意。
“宝贝!生日快乐呀~”孟茵茵一见到自家闺女,就觉得旁边的老公不香了。
嫌弃的把墨镜和手上的东西,胡乱塞到他怀里,奔向自家女儿。
“谢谢妈妈!”扶久雨往身后看了看,“白叔叔和白阿姨没来么?”
孟茵茵拉住女儿,往出口走,才发现白烬也在,“他们俩去旅游了,所以和我们不顺路,小白白你爸妈呢?”
“他们说不用我们接机,等会自己来。”白烬微微低着头。
“也行”
那两人就爱到处玩。
上车后白烬自然而然的被撵到副驾驶和扶泽一起。
“乖宝贝想要什么东西。”昨天扶泽被孟茵茵拉着逛了一天的街,愣是选不出来一件礼物。
扶久雨摆手说道:“不用了妈妈,我什么都不缺。”
一整个衣柜都是她的衣物,她能缺什么。
扶久雨看了手机,忍不住吐槽两句:“她什么时候能不给我送礼物!”
“小鹿寻啊?”
扶久雨回她:“对。”
并不是扶久雨不喜欢,而是根本没必要,她本身自己还要【创建和谐家园】,扶久雨更想她给自己买点东西。
“小鹿寻呢?今天怎么没见到她。”孟茵茵一路四处张望,以为鹿寻在门口,结果上车了还没遇到。
扶久雨回着信息,应付自家母亲,“他男朋友接她等会就来——”
!
她居然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扶久雨感觉身旁一热,发现自家母亲目光灼热的直视她。
从刚刚见到叔叔阿姨后,白烬神经紧绷,从小到大见过无数次,但是以这种身份还是第一次。
突然就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差点没忍住低笑。
“老实交代!那个男的怎么样?”孟茵茵凶巴巴目光。
扶久雨偷偷的对向副驾驶某人的目光,像是在告诉他:你知道等会怎么死了吗?
好像知道了。
白烬一路偷偷听着两母女对话,或许他应该庆幸?
嗯,确实。
因为有祁轻寒垫底,看这架势就知道孟茵茵把应鹿寻当自家女儿一样看待。
白烬拿起手机,偷偷的给祁轻寒发去消息。
白烬:有你陪我,无憾了。
祁轻寒:……说人话。
白烬:阿姨要来审问你。
祁轻寒:???
白烬:不告诉你。
祁轻寒:那你还不如不跟我说。
白烬:哦,反正我说了。
“感觉后背凉嗖嗖的,怎么回事?”祁轻寒站在学校门口,莫名有股冷意。
片刻后,祁轻寒扯唇一笑,好似想到了什么。
盯着手机回去了一个消息。
应鹿寻下来就看到这一幕,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对着手机傻笑。
……
“阿寒。”
听见声音,祁轻寒放下手机上前搂住女孩,“你和扶久雨的父母很熟吗?”
“对呀,应该算是高中时期在庆川那会。阿姨时常会跑来庆川陪我们,我记得有一年过年,我不想回家,久雨说她爸妈也来庆川了,我们就一起过年了。”
应鹿寻嘴里叨叨着,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如冬日的暖阳,融化了那白雪皑皑。
“阿姨做的饭可好吃了!跟我奶奶一样,我可喜欢了。
高中有时候假期长一点,她就带我们去玩,给我们做饭!”
祁轻寒见她难得那么开心,自己也忍不住弯起唇角。
白烬订了一个包间,经过再三商量打算把两人的事情拖着,等祁轻寒三人回去后再说这件事。
服务员领着三人抵达了包间,门还没打开孟茵茵迎了上来,而后应鹿寻和祁轻寒被逮到一边去了。
“生日快乐,久雨。”
“谢谢。”
三人就这样杵在门前,申归尘看了一眼外面,再看一眼两人,“当门神?不对,祁轻寒怎么回事?”
白烬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反射弧有点长。”
为什么老是觉得自己跟不上他们呢?
为什么祁轻寒和应鹿寻被带走了?
“那个漂亮姐姐,我妈。”扶久雨指了指远处的孟茵茵,一字一顿的说。
白烬学着扶久雨的样子,指了下祁轻寒,“他是我挡箭牌。”
“哈?你觉得这个挡箭牌有用?”申归尘震惊下不忘损他两句。
扶久雨在一旁捂嘴偷笑,“我说了没有用,他不听。”
嗯,该来的总会来。
“合着?你背叛了自己兄弟?”申归尘调侃他。
“不是哦,是我不小心说的。”扶久雨摆了摆手,往包厢里走。
应鹿寻先被孟茵茵赶了进来,“给你的。”
她将一个礼物盒放进扶久雨的包里,“嗯?今年又买了什么。”
“你的最爱。”
她一说,扶久雨便明白了,口红。
“啵——”扶久雨一口,吧唧在她脸上,“别乱搞哈。”
“嘿嘿嘿。”
“你老爸和白烬父母呢。”应鹿寻一进来就看见只有他们四个人,不免得多问了一句。
“外面呢。”
“是不是你说的?”应鹿寻凶巴巴的说。
扶久雨假装委屈,“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凶我,呜呜呜——”
说着不忘在她胸口捶两下。
“宝贝。”祁轻寒从外面走出来,搂住她的腰,“阿姨呢?”
祁轻寒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她让我好好照顾你,不然给我腿打断。”说完他看向扶久雨,“生日快乐。”
“谢谢。”
两边大人还在外面聊天,三个大男人又凑到了一起,“你是怎么说服的?”
白烬忍不住问。
“不告诉你,自己搞定去。”
白烬啧了一声,烦躁的挠头。
“你之前不是说你俩父母小时候就说过了吗?”申归尘看着慌张的男人,忍不住说一句。
“我家久久不知道啊!”
“那你怎么不说?”
祁轻寒冷静分析,“说不说都逃不过他要被,打断腿~”
“哈哈哈哈——”
“不说实话会死啊!”白烬怼他。
祁轻寒压低声音在他们耳边说了一些话。
“可以啊!”
“我这边是无所谓,但是她不行。”祁轻寒回他。
“兄弟俩支持你!”
“不过你是真的不用担心,你们从小认识,顶多就是挨骂。”
“那确实没错,祁轻寒比我更惨。我撑死了被我妈骂。”白烬回他。
申归尘:“我觉得我才是最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