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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明白了,纪晚心上前安抚于笙,“交给我们,小雪会好好的,我们不会再让她受伤害了。”
那个男人保护所有人去了,那她们就帮他守护好他的妻女。
之后的事情做为学生的应鹿寻帮不上了,她的任务就是慢慢的安抚任雪。
从于笙家出来后,时间还早,祁轻寒带应鹿寻回去了。
纪晚心去了趟校长办公室。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纪晚心忙着学校的事还要忙她的工作,一边处理着任雪的事情。
ps:任雪的事情最后纪晚心成功处理了这件事,因为不再受威胁和应鹿寻的安抚下,任雪慢慢的变得不再胆小,也从当时的事情慢慢走出来。
任雪父亲的下落,是在半年后接到的。可是任雪却是一个真人都没见到,只听到了一句。
“封存警号。”
最后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终究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一面。
第58章 先斩后奏
“扑通——”
祁轻寒跪在键盘上。
脑袋耷拉着,缩着脖子,不敢抬起头来,“我错了。”
祁轻寒:不管她生不生气,先跪下总没错。
她猛的从沙发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要将人扶起来。
祁轻寒稳如泰山,仰起头,“当年你决定走的时候……比我更疼。”
事情结果出来了,任雪也不会受到威胁了。
最后那个墨绿头发的女生,最终还是找到了祁轻寒。
她是祁轻寒的初中的同学,但是和他并不熟,高一上半学期末,那个女生给应鹿寻发了一条消息。
“我是祁轻寒的女朋友。”
祁轻寒并不知情,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她病发的时候。
他说的话没错,决定离开新轲的时候,她已经放弃了祁轻寒。
不是不喜欢了,而是放弃了。
这天祁轻寒告诉她,当年的事情。
那两年多,祁轻寒其实也恨过她,恨她最后不留消息的走了,恨她手机号和任何联系方式全换掉了。
可是,刚开始的应鹿寻亦是如此。
感情这东西,纠缠放手纠缠,说不清。
当祁轻寒再次遇见应鹿寻时,当应鹿寻答应了他时。
两人就已经放下了,那过往的种种误会。
扶久雨和白烬这几天在偷偷的谋划大事。
五个人凑在祁轻寒的公寓探讨。
“会不会太早了。”申归尘话落,祁轻寒不以为然摇头否认。
还有十五个小时的反悔时间,扶久雨抱膝沉思。
“不早,我比较想直接最后一步。”白烬若无其事的样子。
啊?
震惊应鹿寻一百年,她张大了嘴巴,“你确定不会被揍?”
“会被揍,所以我才一步步来。”被揍算轻的,估计腿都会给打折。
申归尘语气轻蔑地说道:“那我们还应该夸你一下?”
呸,不要脸。
“夸!我都23了。”
“好大哦——都23了。”申归尘仰头大笑。
两人越说越不正经。
应鹿寻扯了下祁轻寒的衣角,“想什么呢?”
祁轻寒抽出思绪,将女孩抱住,“想你。”
确实没错,在想他应该怎么做。
不过,明明养的那么好,怎么越来越瘦了?
“那你准备好了?”申归尘冷静的问他。
祁轻寒蹭了蹭她的脖子,慵懒地说道:“你觉得他是来问我们该怎么办的?”
很明显不是。
白烬是来通知他们的。
某人还在沉思,应鹿寻从祁轻寒怀里挣扎出来。
突然回来一阵风吹过,空落落的。
两人开始说悄悄话——
“我觉得太早了。”扶久雨的话带着点迟疑,还有些忧心。
这种事女生难免有想,都说理智的女生占绝大部分。
这是实话。
应鹿寻字斟句酌地说道:“他现在只是想确定关系,但是你们还早,只是有些问题我也帮不了你。”
话只能言尽于此,其他的都靠他们自己。
有一点是两个人毕竟青梅竹马,虽说其中几年不怎么联系,但是很多事情大家都一清二楚。
感情这种东西,外人没法插足。
扶久雨回了公寓后有点饿,自己上了厨房煮夜宵,她和应鹿寻一样喜欢蒜蓉的。
“久久——”一个大掌环住了她的腰,炒菜的手差点把铲子抖掉。
她把白烬推开娇嗔道:“你出去油烟重。”
白烬搂着她的腰,捆住不想动,“抱抱,累。”
“真的要和叔叔阿姨说嘛?”
白烬一怔,摩挲她的耳朵,“也可以,那我们明天回去偷户口本,先斩后奏~”
酥麻感传遍全身,急忙侧过头继续翻炒,“那……就按你说的吧。”
在谈下去估计下个礼拜举行婚礼都有可能。
所以干脆放弃挣扎。
白烬的意思是,明天过生日刚好两边父母都会过来庆川。
趁机告诉他们,然后把结婚的事情,定在毕业之后。
按照白烬的意思就是,“省的跑掉。”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小龙虾出锅。
扶久雨和应鹿寻久了,两人认识的朋友很少,跟人跑这事……
可能性太小。
吃夜宵时,扶久雨突然想起一个人,问他:“你和祁轻寒都有了,那之前申归尘说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啊?”
申归尘平时看着没心没肺,说说笑笑自在逍遥。
但是没想到还有这一面。
“高中时,他考上了二中,而我们在一中。他本就比我们大一届。
也是元旦那天我们才知道的这事,后来我们两试探性的问他。
他说高考结束后,那个女孩消失了,他一直找,找不到,给她发的最后一句消息是:‘如果我能等到你回来,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那女孩跟他说好,可是从那条消息后,他再也找不到她了,连消息都断了。”
直到上了庆大,三个人在同一个学校,起初两人一直以为申归尘性取向有问题,又或者是不婚主义。
也是直到跨年夜当天,他们才知道的。
三人性格极其相似,有什么事都瞒着,不喜欢说。
但是祁轻寒和白烬毕竟是同一届,待久了有些东西看得出来,不用猜。
申归尘虽说也是一起玩的久,终归不是同一届,时间什么的还是有冲突的。
她语重心长地说道:“他还一直等下去吗?”
这世上,哪有几个人真的会这样死心塌地的等下去。
实在是有点惊掉了扶久雨的下巴。
白烬说了句,不合时宜的话,像是疑问句,“你不觉得我们五个人很像吗?”
像?
哪像?
“嗯?我觉得不像。”
白烬自顾自地说着:“祁轻寒初三开始喜欢应鹿寻直到大三,我们三个里面,他是一个,并不缺追求者的人,可是被他拒绝的数不胜数,但他依然等着应鹿寻一个人。
我和申归尘亦是如此,不像祁轻寒但是也有追求者。
你和应鹿寻也是,难道不对吗?”
他停顿了会,看向她,继续说。
“还有,我们几个虽然比不上偶像那种颜值,也不赖。
可是我们都有个共同的特点,朋友少,你们身边很明显的男性朋友极少,我们身边很明显女性朋友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