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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本是受害者,她也会害怕那群人。
她哭过。
在祁轻寒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
他的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滋味,就像吃掉了一个很苦的东西,在他的胃里无限翻滚,他想把这抹苦涩咽下去。
可是却在他的心里翻江倒海。
祁轻寒低下头,捧着她的脸颊,“我帮你,我们想办法。”
‘我给你手,你伸出来好不好?’
一节课的脑活动,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只留着她脸上的笑意,溢出满足的愉悦。
“那我们去益禾堂吧?”扶久雨最擅长打破这种气氛,立马跳了出来。
祁轻寒牵过她的手,往青协的办公室走,“不用,我找了纪晚心。”
他想了办法了。
最好的就是让纪晚心出面,纪晚心并不属于老师,只是在庆大。
这样的话,对于任雪来说也不会有那么强的戒备心。
应鹿寻晃了晃祁轻寒的手,“晚心姐今天不是不值班吗?”
“对,所以去青协的办公室,这个时间点没人。”
——
青协办公室
任雪轻轻敲了下青协办公室门,得到回应后,低着头走了进去,“老师。”
纪晚心没有坐在办公桌上,她选了旁边的沙发坐下,手里还泡着茶。
女孩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纪晚心露出很温馨的笑,在外人眼里的感觉就是,很亲切的人,“坐这,不用叫我老师,我算不上,如果可以的话叫我晚心或者叫我姐姐都行。”
纪晚心点了一下身旁的位置。
女孩乖乖坐下了。
纪晚心倒了杯茶,“温的,暖胃。”,“刚刚有人欺负你了吗是吗?”
纪晚心试探的说:“不用回答我,你先听我给你说一件事。”
“有一个女孩,初中时因为不会说话不爱说话,收到了同学鄙夷和不屑的目光,她起初没在意。
初中时大家都开始长,后来她出落得越来越好看,平时不起眼的她再次引来有些女孩的目光。
可是这次不止有目光,她被宿舍的人,在宿舍围起来几只手一直拉扯她的头发,只要那个女孩走到哪,就会有她们年级的人指指点点。
因为美貌,她也引来过嫉妒,有人冤枉她偷东西,不问结果的把她打一顿,她第一次想反抗。
后来的她没有了校园暴力,直到现在。
因为她反抗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群人最后只会变成底层,而你是庆大的学生,你是录取分最低600招进来的学生。
你的生活可以更好,你要走出来,只有你自己成功,那些人才不会把你踩在脚底下。
所以你知道她是谁吗?”
在任雪进来前,她给应鹿寻打去了一个电话,经过了她的肯定,她才说出来的。
应鹿寻说:如果可以救她,那我愿意。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只要有人和她一样,她就想伸手拉一把。
任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如果这样说,那个女孩真的很可怜,比她还可怜……
“不知道……”任雪猜不出来,真的猜不到。
“应鹿寻。”
任雪听到这名字,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原来应用心理学的女神加学霸,也有这种经历。
“现在呢?好点了吗?”
“如果不介意,可以把故事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我不是老师。”
“你可以相信我。”
她不堪的过往,和那个人这半年的纠缠。
她真的可以逃得掉吗?
其实她也想好好生活,纪晚心的话让她产生了动容。
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可是……
纪晚心微微的笑着,“你要相信自己,有些事其实很好解决。”
“只要你愿意伸出手。”
“重新介绍一下,纪晚心,庆大博士基础心理学毕业。”
纪晚心眉眼弯弯,伸出了手。
“砰——砰——砰”
任雪的心在跳,止不住。
对于她们这些人来说,纪晚心这种人,就是神。
任雪明白了,这次是应鹿寻帮的她。
心中的苦涩翻腾而来。
第56章 我很喜欢你,愿意相信你
应鹿寻三人还在屋外等着两人出来,如果自己的故事可以帮助她,让那个女孩不要受到折磨。
那么也够了。
这个群体其实很庞大,但是能救一个是一个。
任雪在和小人作斗争,最终赢了。
“从我出生开始,我没有见过我父亲。
我的生活里只有母亲和无数的谩骂,他们说我是我母亲年少做错事的结果,他们对我的只有恶语相向。
可是我母亲告诉我‘你长大了自然知道了。’后来直到现在,我都没见过父亲,所有关于我父亲的一切,如果石沉大海。
初中到高中我一直在不起眼的学校,那里鱼龙混杂,高中那年我突然被我们同村的一个学姐找上。
她就是看我不舒服而已,她说‘我是小*三的女儿’就这样,她指示我拿我的钱帮她买东西。
我反抗了,换来的是她把所有信息公之于众,这几年我和我妈的生活,没有家人没有父亲,还有我们家附近人的谩骂。全部都放到学校上,最后我每天都在学校被恶语相向,被指指点点。
我家并不是在那个村,我妈说我们是后来搬过去,后来因为这事学校受不住压力,我妈带着我转到了庆川,庆川很大我妈很辛苦的供我读完高中。
我顶着巨大的压力考上了庆大,她又找上门了,这次她只给了我一句话……”
任雪和应鹿寻最大的区别,就是应鹿寻被校园暴力很简单,就是别人看她不舒服。
但是任雪确实因为家庭,有些东西就是很难走出来。
纪晚心整理完话,抬眸看着她:“所以你没有做。”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
她相信应鹿寻的眼光。
“可以告诉我,她让你做的事是什么吗?”纪晚心给了她选择的机会,如果说那她自然可以解决,但是不说永远解决不了。
任雪自然知道,她也愿意,她就像在泥坑里的人,突然有人愿意拉一把。
谁都想活着。
“她告诉我,找到应鹿寻的不为人知的一面,然后让她和祁轻寒分手。
刚开始我给她发了一张照片,后面她说不行,让我挑拨她们,她甚至都告诉我该怎么做。
应鹿寻和祁轻寒是我们院出了名的情侣,也是我的同班同学。
我知道那张照片挑拨不了她们的关系。
因为女生的第六感,我只想让她不在缠着我,可是我想错了,她还是找上来了,她威胁我如果再不给她结局。
她就让我再经历一次。”
她知道她有罪,可是这次她不想再做错事,有些事一次就够了。
任雪甚至在想,那就让这件事公开吧,不能因为自己拆了别人的好姻缘。
可是最后……
那个女孩给自己拉了一把,应鹿寻会让纪晚心先过来找她,原因很简单心理问题。
祁轻寒最早的想法就和任雪猜的一样,给出一个一样的故事,告诉她,让她放下戒备。
人就是这样,只有你经历过我的苦,你才知道我的痛。
祁轻寒知道如果让应鹿寻来解决问题,她也会怎么做,他的爱人,她很清楚。
所以干脆,祁轻寒帮她做了。
纪晚心觉得这事应该让应鹿寻自己来了,试探性问她:“可以让应鹿寻进来吗?”
受害者和受害者才比较好说,有些事终究得应鹿寻来。
任雪的愧疚感,从进了这扇门开始并没有减少,而是在逐渐的增多。
但是她愿意相信那个女孩,因为她也喜欢那个女孩。
“可以。”
纪晚心给屋外的应鹿寻发了个消息。
三人在屋外也没说话,纪晚心和应鹿寻的事情最后她们插不了手,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全程应鹿寻死死抓着祁轻寒的手,祁轻寒自认皮糙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