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自己都还没缓过来,像是在梦里一样。
原来这么简单的吗?
起身走出了书房,扶久雨望了过来,手里拿着包薯片,“怎么样了?”
“我哥做事,我放心。”
反正只要不是他爸负责,她就放101个心。
“不会出意外,我哥能自己一个人白手起家,就能证明。”应重看着温润如玉,实则油滑得很。
扶久雨来不及说话,应鹿寻失声尖叫:“啊啊啊啊啊!我的周六啊!没了。”
何阿姨在厨房听到了声音,一手拿着铲子,一手拿着勺子,站在厨房门口,慈祥一笑,“老板要回来了哦——”
“哈哈哈——阿姨这个补刀。”扶久忍不住抱着肚子,在沙发上,翻滚笑。
此时的应鹿寻,就像个耷拉着大耳朵,垂头丧气的小兔子一般。
好吃的——没了……
扶久雨笑了好一会,肚子有点疼,起了身,很好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次给你补上!”
说完她倒头继续笑。
第52章 自愿赠与
——
连绵不断的山中央是一片湖,湖水清澈见底,有两三个调皮的小孩手里拿着石子,在湖面上丢出水花。
湖周围的花草树木,也让这个山间的小路鲜活起来。
再往里走是一个一个小村落,这些住的大多数是老和幼,一路过来年轻人少之又少,许是外出打工了吧。
应重找了个村落停了下来,这里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为了保险起见住在这里。
现在处的村落属于镇上,日常的生活设施齐全。
几人找了个民宿住了下来,夕阳的余晖一点点落下,灯光缓缓亮起。
这里有山有水,最朴实的生活,早些年的新轲也是如此,只是后来发展起来了。
应重和应北饶虽说两人在城市里,职业工作都很不错。
但是年少时都是这种日子过来的,这里的风景很美。
有山有水有河流,可是却没有心情欣赏如此风景。
有两人去了所在地打听了一下,天刚黑,人就赶回来了。
窗外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屋内的应重和应北饶抱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
眉头紧锁。
房间被敲了两下,人进来了。
“我这里没有打听到消息,可能是太远,有些人不认识。”
一个带着眼镜穿着常服的年轻人,推了一下眼镜,“男方的父母看着都是老实人,我们从屋外经过时家里只有两个人。”
“我这倒是有一些线索,我当时经过有些阿姨坐在村头聊他们家。”
应重:“……”
很形象。
男人继续说:“她们在谈论的就是叶为雨他们家,叶为雨是前几年来的,这些年一直跟着男方在外面工作,家里还有个孩子,年纪不大才3岁,看着年龄估计你猜的没错。”
应北饶正在消化分解这些消息,用的上,只要找得到人证其他都很好解决。
“我在想,找人前要不要先找一下我那个所谓的舅妈。”应重敲字的手停了下来,等待应北饶的回答。
如果一步一步来,最好是先商量,无果后再考虑后续的事宜。
“可以,只是可能会打草惊蛇。”应北饶实话实说,是有点风险,不过也得怎么做。
应重把笔记本从腿上拿开,“问题不大。”
很好解决,影响不大。
重婚这种东西,是犯*罪的,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很多人都不希望找这种儿媳妇。
问题很好解决,有些东西固然重要,但是几年谁都不想扛下这个罪责。
应重做事很让人放心,他喜欢按规矩一步一步来,但是他能这么做,自然有把握,案*底这个东西,谁家喜欢背上。
“早点休息,明天我给她打电话,你们怎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消息。”应重把资料保存,合上电脑。
捏捏眉心,一路从新轲过来,还坐了一路的车,多多少少有点难受。
——
书房里,祁轻寒坐在电脑前,眼睛瞥到沙发处的小身影,该长肉的都长了,不该长得真的瘦的可怜。
应鹿寻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下巴还咬着手指头,眉头紧锁,她已经这个姿势坐在原地一个多小时了。
疑惑。
最终,祁轻寒起身,将她抱起来坐到沙发上,两手搓着她的小手,“想什么呢?”
应鹿寻本身双腿屈膝,坐在地毯上,猛的整个人直接被抱起来,两个眼睛睁得老大,一时间脑袋的想法烟消云散。
“我哥她们去了我妈那了。”她没什么安全感,紧紧抱着他的腰,坐在他腿上面对面坐着。
祁轻寒凝望着她,眸中某些情绪翻腾,终是平静的别开视线,“担心上*诉失败?还是怕什么?”
她在祁轻寒肩头蹭了蹭,“都有吧。”
也怕失败,也怕别的,也不知是为什么。
可是在外人看来,她就是没有安全感,往往把所有事往最坏处想。
这样的话如果结局不尽人意,她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没事的,还有我。”如果真的失败了,那就再来,我帮她直到成功。
只要她以后能开开心心的,也值得。
祁轻寒现在不想插手,是因为没有身份。
没办法。
可是第一次真的失败了,那就第二次律师费全部出。
他知道女孩的想法,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放到她手上,“保险箱的钥匙,我所有钱都在那。”
应鹿寻鼓起脸,塞回他的手上,“不要!”
祁轻寒已经那么好了,她无以为报。
“拿着,还不起就把自己一辈子赔给我。”祁轻寒严肃的回应她,被人说中应鹿寻直接把头埋进他肩上。
拒绝和他说话。
为什么每次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祁轻寒:我家小宝贝又拒绝交流了。
他无奈,摇了摇头,把她抱回房间,“洗澡睡觉。”
祁轻寒蹲在她前面,把衣服放在她手上,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发质很好——
“乖乖的,明天还要上课,不要多想了。”应鹿寻见他要走,拉住他的衣角:“那你呢?”
祁轻寒回头,蹲回她身边,“手上还有几个活,忙完就睡觉。”
忙完就可以陪她了,这段时间好忙,都没时间陪她。
应鹿寻坐在床上,晃着小脚,两手摊开,嗓音带着点小奶音说:“抱抱。”
祁轻寒经常和她说说:‘抱抱就不累了。’
他把人抱起来,“要不要顺便帮你洗个澡?”
不忘调侃她一句。
应鹿寻羞红了脸,把人推出房间,“我要洗澡了!”
“砰——”
“又被关在门外了。”祁轻寒一边抱怨一边走向书房。
回到书房后,祁轻寒想了片刻。
还是打了应重的电话。
祁轻寒呼出一口气,有点小紧张,“你好,我是祁轻寒。应鹿寻的男朋友,这里有一份帮得上的资料,还有个消息。
在你们抵达h市的同时叶为雨也到新轲了。”
他手上的资料是白烬拿到的。
电话那头,应重刚洗完澡,有些茫然,脑袋过了一遍消息。
祁轻寒庆大里传播出来的,是个天才。年少就创业一边上学一边和朋友开公司。
至今公司已经上市了。
不过自家表妹,为什么会和这个人扯上关系?能白手起家的都和他差不多。
应重客客气气的说:“我叫应重,应鹿寻表哥,资料的话就不用了,谢谢你的心意。”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祁轻寒了解他的意思,给他抛出重磅炸弹,“我现在除了公司的股份,所有银行卡都在鹿鹿那。”
“自愿赠与”四个字,出奇的清晰。
应重人直接傻了。
虽说是个创业公司,但是现在上市了。
以他这个情况,到时候股份估计都给了吧?
应重手捏眉心。
头疼!
祁轻寒缓缓开口:“祁轻寒,庆大大三社会学,家父不在世,家母宋岚舟,见过面,母亲很喜欢她,手里和朋友一家公司,还有三个月鹿鹿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