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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轻寒拿起衣服上了车,聊天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他记得有一次胃疼时也是如此,直到十几分钟后对面才有了消息,后来才告诉她是胃疼,这一次四十几分钟了……
他慌了。
白烬见他时,西装外套都没穿好,拿在手上,脚底就跟生了风一样,“这份资料看一下。”
然后对面没回应,直接跑了。
到家时,他鞋子来不及脱,直接进了书房,没人,他走向了卧室。
开门的瞬间,他看到了角落紧紧蜷缩着瘦弱身体的女孩,因为疼痛脸色苍白,嘴角处难以遏制地涌出一股血沫,顺着下巴淌落衣襟染的一片猩红,手在的牙印渗出一丝血,血腥气弥漫在房间内。
应鹿寻披散着头发,苍白的小脸仰头看着他,牙口紧紧的咬着唇。
他猛的丢下手里的外套,跪在她面前将她的唇掰开手放进去,试图让她咬着自己,一只手伸过去桌子上拿起药,“乖乖,吃药,不要咬自己……”
他的声音颤抖着,手慌乱的在桌子上寻找寻找药。
应鹿寻艰难的吐出一个字,“疼——”
“吃药,乖乖,吃完给你咬。”
祁轻寒拿起桌子上的水和药,吃完后他把手掌伸进去,不管手里的疼痛,轻轻安抚她。
自从和她在一起后,祁轻寒对血腥味极其敏感,一闻就害怕。
胃里疼痛感,慢慢的缓了下来,祁轻寒见她松口,把她拖着抱了起来,拿起消毒药,把人放在床上。
应鹿寻看着他拿药的手,被她咬得血渗出来,她的小手把他的大手拉了过来,“疼……”
说完她拿起药给他消毒,“祁轻寒,很疼。”
她的意思是,她咬得很疼,下次不要怎么做了。
“还疼吗乖乖?”祁轻寒刚想起身,就被她拉了回来。
应鹿寻看着他,眼睛眨呀眨,“你疼,出血了。”
“乖乖的,我给你消毒忍着点。”
祁轻寒眼角泛红,双眸含泪,凝视她。
可是她的胃,比咬在他身上的更疼啊!
她消毒完,祁轻寒接过消毒水替她消毒,手上轻轻的不敢用力。
如果他能替她承受这种痛苦就好了。
可是他没办法。
应鹿寻看着他,眼角红红的,小手摸上他的脑袋,“不准哭,我以后不咬了好不好。”
祁轻寒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眼泪不自觉流出来。
“阿寒,理理我好不好~”
“以后我不咬自己了,理理我呗。”
她的声音一直环绕在他的耳边,眼角的泪水不自觉想夺眶而出,“理你了。”
胃疼真的很折磨人,但是他终究拿它没办法。
从第一次见她胃疼至今,他都忘不了应鹿寻发病的模样,束手无策的感觉,真的很痛苦。
祁轻寒说了句不着调的话:“宝宝,我去结扎。”
“以后我们都不要孩子了。”
他的话,是肯定句。
胃疼已经暂时不可能避免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孩承受多一份的痛苦。
“不要。”她可以乖乖的听话,可是这个不行。
祁轻寒将消毒水,放回桌子上,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脖子上蹭蹭,“什么都可以答应你,要星星要月亮都给你摘。”
“可是这个不行。”
如果他真的去呢?应鹿寻也阻止不了。
算了慢慢来吧,慢慢劝他。
“该吃饭了宝宝。”
祁轻寒把人转过身来,“我以后让阿姨一直待着,直到我下班。”
他真的害怕这种事情再次发生,看着她疼到拿不起药,打不了电话的感觉。
“好。”她习惯性想拒绝,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不想让他担心。
祁轻寒两人走下楼,对着厨房处说:“何阿姨,你以后等我下班了再走,工资给你翻倍。”
何阿姨顿了一下,走出厨房,“好。”
“如果鹿鹿在家的话,看着她点,有时候会胃疼。”祁轻寒一边说一边拉开椅子,“不用忙了阿姨,过来一起吃饭。”
何阿姨立刻明白了,这个女主人,年纪不大,跟自家女儿差不多,可是不太爱说话,平时安安静静的。
刚刚许是胃疼了,所以才会如此。
“不用了,我女儿这两天要上学了,给她买点好吃的回去。”何阿姨擦拭着动作没停。
“叮——”
祁轻寒给何阿姨转账,附带一条‘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辛苦了。’
他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到理由,就直接转了过去。
应鹿寻看着他的操作,眉眼带笑。
她的阿寒怎么那么好。
第50章 自闭症儿童
应重收到音频后,律师确定了可以用的上。
这几天他把手上的工作交接给朋友,和律师赶往了应鹿寻给的地址。
应鹿寻发来的资料不止有音频,还有几份照片是叶为雨和那个男人的,应重不适合在眼下这种情况偷偷跟着她,危险系数很高。
到了z市后,应重请的几个人去当初那个位置蹲守了几天,没有身影。
而后只好去问附近的人,这里的变化不大,和图片上基本一致,但是人已经换了地方不在这里。
事情又重新回到了死路。
新轲早晨八点机场
熙熙攘攘的人群涌出来,回来上班的人占了一半,还有一半是回校的人群。
应重把手上的行李递到助理手里,对着律师说:“这段时间你就暂时不用接别的,我都补给你。”
这位律师,叫应北饶。
属于一个够不着的亲戚,从业十几年了,按辈分算应该属于应野川那辈的,只是两家人很少联系,所以应野川并不知道他是谁。
应北饶翻看手里的资料,没回答这句话,“其实你可以试试,问问小鹿寻那还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
如果说她能这么细心存放着两年前的资料,那么碰一碰运气,说不定还能找到。
现在的他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没有线索自然找不到人证,所以还不如试一把。
这个应重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想让应鹿寻再休息会,毕竟这段时间出了那么多事,“过两天再说吧,伯伯你先休息两天。”
——
今天下午应鹿寻没课,心理协会要去各班发调查表。
她今天想偷懒,不想回去吃午饭,祁轻寒干脆从公司赶回来接她回去。
最后她还是妥协了,跟着他回去吃午饭,吃完午饭后休息了一会,祁轻寒把她送回学校,自己回公司上班。
刚走进学校,于子衿正好在校内等她,“男朋友送来啊!”
于子衿戏谑的看着她,“你男朋友真的很负责任。”
搬出去校外住,于子衿也知道,每次如果晚课或者平时下课,总是会看到祁轻寒来接人。
不论刮风下雨,每天都来。
应鹿寻嗤笑出声,“别跳看了哈,我们负责哪里?”
“我们系,大一的,我们几个人分配。”于子衿看了一眼会长发的通知,“你到时候跟着我吧,要等他们填写完收了,在离开。”
“行。”
“先去协会办公室拿表。”
心理协会办公室就在一楼,抵达时上课【创建和谐家园】正好响起。
会长平时很忙,大家自己分配好班级每个人拿着表格就离开了。
于子衿将一叠的表格拿到自己手上,“去二班,这节课刚好他们在上课。”
一班的课是第二节课,是由二班的人负责送表格的。
上课的老师很配合,腾出几分钟时间让给他们。
“给你们五分钟,写完自己交到负责人那里。”
在老师的配合下,表格很整齐的全部交完。
于子衿两人从第四个班级出来,看向应鹿寻,有点手足无措,“结束了,交个表格请你喝奶茶?”
于子衿看她紧张,想缓解一下她的情绪,见他说:“不用,我要去一趟咨询室。”
“那就下次请你。”于子衿挑眉,没在说什么。
做为班长,他了解他们班的每个学生,有些私事他多多少少了解一些,自然没有过问。
于子衿交完表格后走了,应鹿寻去了趟心理咨询室。
心理咨询室的老师是纪晚心,学校邀请的,纪晚心原本科毕业于庆大,后来一直考上去,最后学历的博士。
纪晚心值班的时间,偶尔没人的时候应鹿寻会来一趟。
大一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应鹿寻想找她了解一下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