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没事,麻烦你了,等会我给她送回去。”扶久雨摆了摆手示意他。
两人唠了一会视线重新落到赛场上,应鹿寻短跑和长跑都可以,一千五也还行,虽然没那么优秀,校运会问题不大。
在一阵欢呼中校运会最后一场比赛结束了。
应鹿寻不负众望拿了一千五第一名,一到终点就扑向了扶久雨,她呼吸微颤,“不行了……好久没跑……扛不住。”
上了大学习惯性瘫了,应鹿寻接过水,歇了一会,平复完心情,“你先回宿舍,我有点事。”
扶久雨狐疑的看了一眼,“刚结束校运会,你能去哪?”
她随意的回答着:“部门有人找我有事。”
应鹿寻是院的部门,所以扶久雨自然不认识,没多想她就跟她道别离开了。
走之前还说了祁轻寒的事情。
太阳西下,月亮慢慢爬上树梢,扶久雨从床上爬了起来,刷了个牙,拿起手机一看。
!十几个电话,两百多条信息。
扶久雨一愣,发生了啥,炸了?
她自然而然的忽略了祁轻寒的消息,点开了白烬。
扶久雨手一抖,手机重重掉落在地上,她就睡了一觉?应鹿寻丢了?
给白烬打完电话后,三人约好了宿舍门口见面,扶久雨来不及收拾了,随意套了个衣服出了门。
扶久雨匆匆跑下楼,一只手就递了一瓶水过来,“先喝水,别急,慢慢说。”
她喝了口水,歇了一会,“刚刚比赛完,她说院部门的人有事喊她,我们不在同一个院系,所以我没在意,她让我先走了。”
祁轻寒听闻连忙,给院系部门打去了电话,眉头紧锁,更心烦了。
挂完电话后,两人凑了过来,他淡淡地说着:“那边人说,早走了。”面无表情,可是仔细点看双手却在颤抖。
白烬了解自己这个朋友,此时平静的不像话,从上往下瞥了一眼,拍了拍他安抚着:“别怕找找,不要慌不要轻易下定论。”
白烬安慰着祁轻寒,扶久雨这里已经焦头烂额,事先联系了纪晚心。
三人商量一会后,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在庆川应鹿寻认识的人少之又少,纪晚心那没去,那还能在哪?
今天是星期五,所以三人决定分头学校找一圈,应鹿寻那里电话一个都没接。
没过一会纪晚心给祁轻寒打了个电话,大致的意思应该是家里出了问题,纪晚心刚刚理了一下这几年的事,除了家里的事情,很少能让她如此模样。
可是终究还是没用的结论,人还没找到,现在说这些没有什么用。
祁轻寒和白烬两人,从五点到八点学校逛了无数圈,仍无所获,现在只希望去教学楼四处找找,希望能碰到。
扶久雨这里事先找完,回到了宿舍门口的大榕树下蹲人。
在两男生前后脚抵达时,扶久雨正好拨通了对面的电话,她伸手示意两人不要说话。
“小鹿?你在哪?”
对面熟悉的声音并没有传来,换来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声音,“你是这个手机主人的朋友吗?”
祁轻寒凑上前想听清两人对话,扶久雨焦急开口,“对,她现在人在哪?”
人在哪?
这句话不免得让人猜出对面的话语,白烬瞥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双手放在腿上死死抓着自己的腿,眼角泛红,白烬觉得他可能下一秒泪水就要夺眶而出了。
白烬头疼扶了扶额。
对面女声继续,“庆大旁边这个沙滩知道吗?就在这,我拿我手机加你好友,给你发地址。”
对面女声缓了一会,想到了什么继续说,“她现在满身的伤痕,好像很严重,我先送去医院吧。”
满身的伤?
“谢……谢”扶久雨声音颤抖。
“庆川医院。”
结束后,扶久雨让白烬开车,祁轻寒这个时候不适合。
白烬系上安全带,侧过头问她,“地址”
“庆川医院”
三人驱车前往庆川医院。
祁轻寒前段时间听她说了家里的事,随后在刚刚她看到了一条陌生短信,是一张图片,应鹿寻蹲在地上抽烟,面色并不好。
祁轻寒父亲肺癌,应鹿寻烟。
这几个词挂钩在一块,祁轻寒一路上不好过。
第34章 再试探
三人一同到医院时早已夜晚十点,祁轻寒找了救了应鹿寻的人答谢之后才安心回病房。
应鹿寻并没有醒,医生说昏迷了,预计半个小时内醒来。
两人男生照顾应鹿寻终究不太合适,所以扶久雨在病房看着人。
祁轻寒坐在走廊上,他的往事随着应鹿寻出事被一一翻了出来,就像原来的旧伤疤又被补上一刀般。
祁父和叔叔逝于肺癌,叔叔比祁父先逝,到了祁轻寒这,他惧怕伤害肺,所以他讨厌身边自己最重要的人吸*烟,这是他的禁忌,因为他怕。
如果当初两人还没在一起,看到这一幕他或许会斩断自己的念想。
但是现在他不会,这段时间以来的了解让他猜得到应鹿寻到底是为了什么,毕竟纪晚心当初和他说过,‘她不会吃药’。
然而他了解的是,发病很痛苦,所有事都会藏在心里,自己的难受。
他如今并不好过,内心五味杂陈,这是心病,从心底的惧怕这事得发生。
刚刚病房那幕,刻骨铭心。
医院说眉毛处被锐器所伤,缝了十来针,伤口并不会留下很大的疤痕,昏迷是因为低血糖导致,还有膝盖处有伤口像是撞击导致。
三人刚抵达时她正要送去处理伤口,身上血淋淋一片,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出的血,沾满一身。
祁轻寒在病房外待了一会,他想陪她把烟戒掉,他怕,他不想当初事情重演第二次。
白烬此时从病房内出来,坐到他身旁,“人醒了。”
刚进门,扶久雨走了过来,“不说话,你去吧。”
扶久雨刚刚说了半天,她一句话都没说,安安静静的待在那。
见祁轻寒走过来,应鹿寻伸手将被子扯了一下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蒙着头,那一团还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哭泣产生的。
他搬了一张椅子,坐在病床身边,手伸进去握住她的手,“还疼不疼,不哭了好不好?”
“对不起……”被子里闷闷的声音带着啜泣声传出来。
他眼眶泛起泪花,手伸过去想把被子拉下来,声音温柔的对她说:“你没有错,出来让我看看。”
祁轻寒起身将人抱起来,她软弱无骨的趴在他肩膀上,“我……我不是故意让你们担心的……我控制不住……”
泪水一滴滴落在他的背后,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哭。
这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问题,但是病我们束手无策。
应鹿寻此时的心态比刚刚清醒许多,下午时她一路从庆大走向沙滩,路上有一个小村落,小村落的最终目地是沙滩。
她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走进村落,因为身高问题,撞上了一个空调架,她隐隐约约记得空调架的很低,架子伸出来露在外面,眉毛处刚好撞了上去,因为疼痛导致的惯性倒下磕到了腿。
可是心痛哪有比伤口疼来的少,她起身继续走向沙滩,路上行人寥寥无几,没人问,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一路走去,血也淋湿了一路。
她不敢这个时候回宿舍,知道她的情况并不好,很怕吓到人。
有一次她头出血……
有一次手出血……
还有手臂上无数个未消的疤痕。
她不想吓到任何人,只能自己偷偷的躲起来,不让所有人发现。
可是……
祁轻寒将人放开,让她躺在床上,以往什么事他都可以稍微对他放松点,这次不行。
他目光微动,随即神色愈发沉重,“宝贝,我看到你抽*烟了。”
应鹿寻慌乱的紧紧抓住他的手,“我在戒了,能不能不要丢下我……”
被安抚下来的泪水,此时像消耗不完一样夺眶而出,“我真的在戒了,能不能不要……不要丢下我,我会乖的……我会听话的。”
扶久雨此时在门外很想冲进去,白烬一直拉着他的手,“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说吧,我们帮不了。”
“这是祁轻寒自己的心病,刚刚我看到他手机上的图片了,估计自己也想了一路了。”
“小鹿寻呢?”申归尘得知消息时很晚了,踩着宿舍门禁前刚好出来,连忙赶到医院。
白烬看了一眼,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坐着吧,祁轻寒在里面。”
他懂了,三人坐如针毡,站在病房外走来走去……
祁轻寒本身只是想说陪她戒掉,可是她这个反应……
他心都要碎了。
她真的小心翼翼的,她可以乖,可以听话,就是怕被抛弃,她可以不做自己。
祁轻寒怕扯到她的伤口,将人扶到床边靠着,双手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她的手,“不会不要你,我陪你一起戒。”
“不要像我父亲一样离开我了,好嘛?”
“我受不住。”
应鹿寻像个小孩一般,你说一句她就信,几句话把她顺了毛,此时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盯着他,也不说话。
“医生说头上的疤痕缝合后看不清,不会影响到,刚刚是一个好心的阿姨发现你的,腿上的伤问题不是很大,还有吃点糖。”
他一边说着,一边拆了一颗糖递到她嘴边,她乖乖的咬住,“我不想住院。”
祁轻寒给她掖了下被角,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乖乖的坐在这,我去给你办手续。”
安抚好后祁轻寒出去了,扶久雨走了过来,“纪晚心说她大概三四年没有检查了,现在多半是有轻微的抑郁症。”
祁轻寒看了一眼病房,眼皮耷拉下来,“你去陪她一会,我去给她办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