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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对于林磊的意淫，周铭宇张开的嘴巴，犹如吃了一个臭鸡蛋。
“呼”
在壁球馆的地板上躺了一会儿，因为刚刚进行过剧烈运动的关系，林磊则是缓缓站了起来。
“这壁玩意儿挺累啊！”
接过周铭宇递来的白毛巾，林磊擦了擦脸上和头上的汗，感觉再玩别的，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才慢悠悠出了壁球室。
等待在壁球室外面的女保洁，见到林磊和周铭宇两人离开，则是连忙进入其中收拾，明显是时刻要保持各个体育场地的干净亮堂。
“咱们公司可真是美女如云，就连保洁阿姨都这么漂亮！”林磊也不知道用人原则有这方面的倾向，还是巧合，不由摇了摇头，小声对周铭宇感叹道。
“应该是用人有标准吧，除了地产公司之外，其它公司中都是女员工多，而且各方面的素质都颇高，如果男员工若是没什么能力，当真是压力极大！”周铭宇苦笑着言语道。
“漂亮的女员工这么多，平时上下班有没有什么车接车送？”林磊一副很八卦的样子，小声对周铭宇笑问道。
“这个好像是没有吧，我还真是没注意过！”周铭宇被问得直迷糊，当真是没想到，林磊竟然会这么好信儿，且不正经。
“我这个女秘书常莎，做得挺不错，人很细致，就是不知道工作能力怎么样！”来到游泳馆的换衣室，林磊打开了同样的18号柜子，拿着里面的泳裤和放置的衣衫裤头，简单闻了闻就知道是刚安排一两天的。
此番林磊来文体中心，并没有找常莎，由此可见她提前就有了细致的安排。
“工作能力？”
周铭宇能听出来，林磊所指的，并不是生活助理业务。
不过在周铭宇的想象中，就算是老板的大秘，也无非就是复印和整理个资料，规划和安排老板的行程，跑跑腿什么的，很难真正做什么主。
“虽说梁洛洛提的人选，应该比较适合给我做助理，不过锻炼锻炼常莎也未尝不可。”因为常莎是从综合楼前台被林磊亲自挑上来的，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和感觉，他倒是觉得少女是一个可造之材。
简单在游泳馆洗了个澡，林磊换了裤头和一身干净的运动服，也没有再去泳池的意思。
周铭宇在此之前，对于林磊的生活接触不多，此番跟着他在文体中心转，只觉得他实在是太开放。
“啊”
出了游泳馆，林磊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表，已然是下午两点半，过了午睡的时间。
“楼上有睡觉的地方吗？”
林磊哈欠连天，有些挨不住的意思。
“公司是不给员工安排睡觉休息室的，听说综合楼那边老板的办公室，有休息室吧？再者也就是李冰大总到了这个级别。”周铭宇神色古怪道。
“走吧，综合楼那边办公员工多，也懒得过去了，上去看看李冰大总的休息室，我迷糊一会儿。”林磊往电梯前室走，示意上复合楼四层。
其实周铭宇是看不出林磊所想的，也不知道他来复合楼单纯是为了玩儿，还是要看投资公司，又或是为了晚上的高管和主管会议安排。
“资产管理公司的各部，在三层和四层都安排了办公室，这样能给综合楼那边节省一些办公空间。”坐电梯的时候，周铭宇对林磊提醒道。
林磊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到了四层之后，因为有大总和各个总监办公的关系，整体的氛围显得颇为安静。
“话说咱们这复合楼还是挺大的，底下设了球场和游泳馆，倒是感觉不太明显，上来会议和办公区这边，都快赶上一个大商场楼层了，挺敞亮气派哈！”对于一个个玻璃隔断划出的宽敞透明区域，林磊笑着言语道。
“这边的楼层空间，确实要比综合楼那边富余，很适合独立大部门办公！”周铭宇赞同点了点头。
“地毯挺干净，感觉不出外面下大雨，反正也无所谓了，即便不用地毯，咱们的理石地面也是挺有档次的，反正隔一段时间也得换。”林磊轻松笑语道。
“自从各部归入资产管理公司之后，老板还是头一次上来吧？”周铭宇倒是知道，林磊进车就近，愿意在干休所那边呆着。
“还是稍稍有些味儿，尽管现在天气有凉下来的意思，不过白天还是得通通风，咱不用把所有窗户都打开，也得让空气换一换，尤其是中午暖和的时候。”林磊闻着淡淡的装修味儿，略微皱了皱眉头。
“其实前些日子散得还行，这不是最近资产管理公司各部归拢了一下，再加上投资公司也装改，所以说味儿又有点上来了，可能也有今天下雨没怎么开窗的缘故，才略微明显。”周铭宇对林磊解释道。
“能通通风就通通风，不能解决也无所谓，也不至于那么矫情。”一走一过，看到一处玻璃隔断中宽敞的办公场所，人力资源部的一众员工，有些在整理资料，有些则是忙着打电话，林磊不由露出了笑意。
“咱们四层的会议中心和办公空间，是呈大环形设计，确实有些逛商场的感觉，目前人力资源部、资产管理部、财务部，都被安排了这边，而企划部、资产审核部、法务部，以及总务部，则是在复合楼的三层。”周铭宇对林磊介绍道。
“总务部还没有总监吧？况且这个称呼也不太好，应该叫综合管理部才对。”林磊再往前走，已然看到了李冰这个首席执行官的办公室。
“目前总务部的事情，是由人力资源部的董钰兼着，还算是能运转得来，听说李冰大总已经找到了适合的人选，不过具体行不行，最后还得老板拍板。”周铭宇小声对林磊道。
“董钰。”
林磊倒是知道人力资源部的这个女经理，以前李冰负责人力资源部的时候，就是她在打下手。
其实周铭宇十分清楚，资产管理公司人力资源部总监的位置，现在也是悬空，因为李冰明确升任锦绣系的首席执行官，肯定是不能一直代着人力资源部总监了，不过这事他却不能提。
“行了，你回去吧。”
林磊就差一段路，也没有往改装好的投资公司走，到了李冰办公室的门口，对周铭宇摆了摆手。
其实周铭宇虽然没有说，心中却是暗叹，他自己也终于成为锦绣系名正言顺的老总了，尤其是锦绣投资公司很有可能，会成为锦绣系心脏的情况下。
随着大资金到位，在周铭宇看来，如果投资公司一旦进行自营运作，在锦绣系中地位的提高，不但是可以预见的，而且有可能还会一发不可收拾。
因为相比商业上的实体经营，投资公司获取利润的方式，则是大为的不同，在周铭宇的感觉中，投资公司应该是一众公司中，最为独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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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磊笑着敲了敲李冰办公室的玻璃门，旋即则是推门走了进去。
“广播电视大学的招聘，还要继续进”首席执行官办公室中，李冰坐在办公桌前，话还没等同董钰说完，因为办公室门被敲响，就不由应了一声。
有董钰在办公桌前当着视线，李冰倒也没看到是谁。
待到董钰侧身回头之际，李冰这才也跟着发现了一脸笑容的林磊。
“老板好！”
董钰看到林磊，倒也没有惊讶，连忙对他问好道。
“跟老上级谈工作呢？”
林磊笑看了一眼董钰，对她的印象，长得也就是一般人，年龄在三十四五岁左右。
“老板，不论是在人力资源部，还是资产管理公司，我可一直都是她的上级。”李冰端可谓明白事，笑着对林磊打招呼道。
“你现在都是锦绣系的首席执行官了，虽说对人力资源部的细致引导不能停，不过再占着人力资源部总监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回事儿，怎么，你一个人还想挣两份钱不成？”林磊笑着调侃道。
“老板还说呢，其实每次高管会议，我都不知道是该站在人力资源部的立场说话，你这根本是在变相压榨！董钰，给老板把烟拿过去。”李冰笑着抱怨到后来，从办公桌里取出一盒烟，对人力资源经理董钰示意道。
“不只是有烟缸，还有烟吗？软中华，不错啊！”接过董钰撕开烟盒递来的烟，在她上火儿点着之后，林磊呵呵笑语道。
“我们都不抽烟，就老板放毒，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谁知道你不怎么过来！”李冰毫不掩饰对林磊的招待。
“行了，别给我上劲儿了，你觉得她在人力资源这一块，能够独当一面吗？你作为锦绣系的首席执行官，应该有所意识，现在人力资源部非但不能放松，反而是艰难闯关的开始，说实话，我觉得梁洛洛做人力资源部的总监更适合。”林磊对李冰的笑问，让董钰身形微微一震。
第四百一十二章 可取之处
“董钰虽不是戴德梁行出身，管理与进取理念，可能也稍稍落后了一些，但她却是个干实事的人，只要是锦绣系有需要，她对于每一件事都能不折不扣的执行，绝对是个难得的人选。”李冰正色对林磊推荐道。
“之前在娱乐经纪公司的时候，后勤经理王艺喜也不怎么来公司，还是我发现才将之开掉的，这难道不是人力资源工作上的疏忽吗？那天她的表现太菜了，你让她做资产管理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能不能行啊？”林磊一边抽烟一边笑语，完全就不领董钰递烟点火儿的情，当着她的面，就让李冰难以应对。
“王艺喜的事，其实是我的责任，毕竟董钰一直不能当上人力资源的一把手，有些事情难免力不从心，我希望老板能再考虑考虑，如果能再磨练磨练，相信董钰一定能够做得很好。”李冰深吸一口气，多少有些请求林磊重新审视之意。
“磨练？放在人力资源总监的位置上，给她磨练吗？你当这么大个锦绣系的经营和管理是开玩笑呢？况且她也磨练的时间不短了，从你李冰到了锦绣系之后，就已经有了资产管理公司总裁的位置，可是人力资源部所出的成绩，却依旧不能让我全然满意，这么长时间，如果是她被主推到了前线，只能说是能力一般般，如果是李冰你主抓的，那就是你的失职。”林磊的笑语，带给人极为不好说话之感，不但没有答应让董钰上位，反而将李冰都给装了进去。
“老板”
面对林磊玩味的目光，就连李冰都是难以反驳。
平时几乎同林磊接触不到的董钰，这时才意识到，李冰这个首席执行官，做得是有多么难。
尽管不敢表露出来，董钰却能清晰感觉到，林磊是个不好相与的大老板。
“虽说万事开头难，可锦绣系发展到现在，还是感觉乱乱的，当然，一个公司的经营不简单，更不要说这么多公司同时扩张，这其中是有很多的客观因素和理由，但是不能就这么放任，得想办法啊，正好今天李冰总裁想推荐人力资源的一把手，就让她来说说该怎么办，哪怕是找不作为的借口也行，我今天上来，你们也不惊讶，估计不只是知道我要上来，还应该清楚我为什么要上来吧？都不用掖着藏着，我现在有些困了，你的时间有限，自己把握，就当是对你的考验了。”林磊笑道后来，抽了口烟道。
感受到林磊笑意目光的注视，以及他的说法，董钰此时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大老板太可怕了。
都传林磊骂人的时候，就像凶兽一样，可是在董钰看来，他若是将思路体现出来，搞不好比喷骂的时候，让人压力都来得大。
“董钰”
察觉到董钰要被林磊笑么和的压力吞噬了，李冰连忙对她提醒，示意这个时候要挺住，得振作一些抓住最后的机会。
“董钰主管人力资源，平时就是同各式各样的员工打交道，面对老板竟然哑口无言了！”李冰心中暗叹，林磊给了董钰太多的压力。
相比董钰，李冰对林磊可以说是不陌生了，她自然清楚眼前的青年，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那年轻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隐藏得却是极度深沉的心思，只是多数时候不外露罢了。
此时林磊玩味且深邃的眼神，让人极为不自在，说这种感觉说是赤果果站在他身前，都不是很准确，李冰甚至有种所思所想被他看穿之感。
“李总，听说你这里有休息室，我本来是想过来借用，睡个下午觉的，中午的时候，还同卢强他们说呢，下午休息不谈工作了，没事，我在底下刚洗的澡，衣服也是新换的，不能给你的休息室弄脏。”林磊打了个哈哈，对李冰笑语的同时，眼神只是略微向董钰不着痕迹瞥了瞥，有着最后在激发一下她的意思。
“老板”
董钰终于忍不住稍稍闪身，流露想阻林磊去路的感觉，艰难开口出声的时候，心脏都不由急速跳动。
“我觉得锦绣系现在之所以混乱的原因，是老板的意图表露不明确，让很多高管都无所适从”开口之后，董钰这才好像能呼吸了，放开接着对林磊道。
“虽然说得我这个老板的不是，不过这个说法挺有意思，继续。”林磊双眼一亮，突然间开始感兴趣了。
“公司的经营本就是进进退退，这符合实体产业的特点，因为各方面的情况，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所以公司的决策也得有变化，所有想要做大的公司，都要在改变中前行，不过锦绣系的情况有些特殊，这个体系不只是一家公司构成，情况则是会更加的复杂，加之决策的变化，以及一些客观因素，所以老板才会感觉到乱象。”董钰正视林磊道。
“所以所以所以，我之前主要是问你该怎么办吧？你有没有办法改变这一个情况。”林磊露出饥渴难耐的笑容，让人感觉心性非常野。
“其实这些乱象的源头，是在于资金的补给上，不过在我看来，经营公司就像是一场赛跑，随着赛事的进行，选手肯定是一个愈发疲惫的过程，这就如同公司发展进入了一个瓶颈，在这个时候，忍耐是一方面，但改变节奏才是关键，发力往往是超越瓶颈的手段，如果自身条件实在不允许，就不妨慢下来，这次不行还可以为下一次积蓄经验与实力。”董钰的说法，让林磊回忆起了以前学校运动会的情况。
“如果想要发力，又当如何呢？”
林磊略微思量，很是感兴趣对董钰笑问道。
“那就不要理会乱象，坚定决心一步越过障碍，开创一个崭新的局面，告别过去，未来才会更加清晰，踏上新的征程之后，可能再回首看，现在所谓的混乱与障碍，也都不算什么了，不过前提是，得真得具备这样的能力，现在已经是疲惫之师，如果无法一举渡过的话，很可能会出大问题的。”董钰对林磊的说法，让李冰都有些出乎预料。
“看起来你并不是没有长处，以后你就做资产管理公司人力资源部总监吧，资产管理公司旗下的各公司人力资源部，也都由你领导。”林磊对董钰多少有些另眼相看，笑着起身拍板道。
“谢谢老板。”
董钰不由感叹，总算是挨了过来，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准备一下晚上开会的事情吧，你还有的难呢，现在才只是个开始而已。”林磊嘴角上翘笑语过后，再不理会董钰。
“这个人力资源部总监上位，实在是不容易！”李冰示意董钰出去之后，才感叹着对林磊道。
“她说的是有点儿道理，不过你不会以为单凭她区区几句话，就值锦绣系一个人力资源部总监吧？以后她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就准备背锅。”林磊略有深意对李冰笑道。
“老板可以放心，人力资源这一块，我暂时还是不会放手的。”李冰明白林磊的意思。
“以后总务部改成综合管理部，尽快安排适合的人选面试，晚上开会定在这层的多功能演讲会议厅，各公司的高管和主管，分成竖排坐，这样各个主管归哪个公司，也能看得清楚一点儿，通知播音室的播音员，在干休所、综合楼和复合楼，各循环播放逆転这首曲子十五分钟，如果没有底带，可以去我的宿舍找，到了这种关键时刻，看起来还得靠我这个老板，虽说实体商业的经营与管理，算不得我的强项，不过只要有我这个老板在，一定会带你们攻城拔寨的。”林磊笑道后来双眼泛亮，显露出极为强大的信心，甚至让李冰为之动容。
“喂，邹经理吗？我李冰，安排播音员在三个楼，各播放十五分钟逆転这首曲子，如果没有底带的话，去大老板的宿舍找。”李冰回过神来，很快给音乐广播电台的邹书哲打了电话。
“消防喇叭都好使吗？”
林磊向着李冰办公室顶上的消防喇叭看了一眼，笑着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