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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子爵大人,您认为大公爵大人会和我们结盟吗?”老仆人坐在马车上望着面前如同大猫般靠在坐垫上的克鲁德子爵。
“我认为没有什么问题的。你知道他和主教大人势如水火,我在现在提出的要求对他很有利,他一定会答应的。不过我现在考虑的可不是这个问题,等我灭了那个老乌龟后就把家族抓在手里。那位教皇只要给他酒和女人就可以了,我可不认为他对我会有什么影响。这一切只要三个星期就够了。剩下的就是……你见过那位大公爵的被监护人了吧?可真是个尤物,怪不得大公爵会那么宠爱那个女人,想来她应该比她母亲并不会差到哪里去吧。等我完成了这个,我会想办法把她弄到手的。”子爵眯起了眼睛,考虑着如何让安妮落在自己的手里。
“您是说安琪儿小姐吗?她是很美丽,您要娶她吗?您不是答应娶滕斯特伯爵的女儿了吗?”老仆人回忆起今天在庄园里看到的那个女孩:真的很美丽。恐怕最娇艳的玫瑰在她的美貌之下也会相形见绌的吧。真是和她的名字很配-天使。
“哼,那个女孩是酒吧【创建和谐家园】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和她结婚呢,就算她是大公爵的被监护人!我如果和她结婚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的,所以向她这样的女孩只有可能成为情妇。放心,我的结婚对象是滕斯特伯爵小姐,她父亲还答应我给我每年有五百个金币的进帐的庄园作为她的嫁妆。看来为了把这个女儿嫁出去,这个老家伙可是下了血本了。”就在子爵自顾自的在计划未来的时候,马车在地上弹了一下“伦纳德,你不会小心点吗?如果你干不好我就让别人来干这个活。”子爵差点从坐垫上被弹下来,不由得有点恼火的向车外叫到。
可是回答子爵的吓骂的竟然是冲马车外刺入的二把长剑。还好子爵是躺在垫子上的,所以他就看到长剑从他的鼻尖划过。“上帝呀!!”老仆人第一反应过来。他一脚踢在马车门上,将车门一下子从车上踢了下去,他们看到马车外的景物已经慢慢的慢了下来,看来刚才那一下颠簸可能是压过了被杀的马车夫的尸体。不过,这也有好处毕竟从狂奔的马车上向外跳是很有可能摔断脖子的。那位老仆人已和年极不相称的灵活动作拉过子爵的身体,在确定现在向外跳没有危险之后,果断的带着子爵跳出了马车,在离开马车后才看马车前面的缰绳已经被砍断了,原来拉车的四匹马已经逃走了三匹。所以马车才会慢下来。
看来子爵是被困在大公爵的庄园到城内的道路上,在他们现在的位置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城墙了,但是他们当时正通过一片森林,而且现在他们正在森林四分子三的地方,前面还有三排树木就可以进入草地了。但是他们被困在这个动弹不得。首先他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埋伏在这座森林里,因为黑暗给树林添了很多诡秘的气氛,风让人看来好像不少的阴影中的藏有可能的敌人。子爵一脸担心的躲在老仆人和一棵大树的中间:“富让索瓦,你认为有多少人,他们怎么知道我的路程的,是不是有人通风报信。我们要怎么办?”说到后来子爵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老仆人看了眼身后的子爵,是啊。不论他在骑士学校的成绩有多好。没有用剑杀过人,没有让剑划过肉体品尝血液的人永远也是学不会的使用剑的。自己也是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才知道这个道理的,而学会这个道理是要付出无数的代价的。想当年自己是神之刺客里最好的杀手,可以由于自己太出色,知道的也太多所以教廷竟然起了杀心,竟然要灭自己的口。而自己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从往日的战友现在的敌人手里逃脱的,当时自己躺在一条水沟里时身负重伤,认为自己肯定逃不过下一次追杀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守护天使,她就是子爵的母亲,她当时发现了自己而就了自己,并且帮助自己的家人逃脱教廷的迫害被保护起来。而且她还说服当时的教皇也就是她的情人把自己的档案销毁,自从那一天之后,自己就发誓效忠这位夫人,而这位夫人在过世时就把小少爷托付给自己。自己也在这位夫人的床前发誓一定会保护好小主人的。可是,现在小主人并不听自己的建议一定要和那位红衣主教争夺家族控制权。但是,富让索瓦看出来这位子爵并没有做好准备,现在不论是人手还是这些人手的能力都是不够的。可这位小主人的脾气和现在的大部分年轻贵族一样急躁而冒进,而且往往会看轻对手,特别是老人,大多认为他们都应该入土,应该把位置让出来。但是却没有看到经验会给那些对手带来什么,而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是最强的。更何况这次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和大公爵结盟,想不引起对手的注意都不可能。
“少爷,您还是不要动,他们可能有弓箭。我们应该等他们先出手,放心我会保护您的。”说罢富让索瓦抽出了随身的佩剑,他的剑和一般的骑士宽剑不同是三棱型的细剑,这种剑更容易刺杀而不是砍杀。而在剑身上涂着一种特殊的金属,是剑身不会发出任何光线也不会反射任何光线。他摆出一个防御的样子,然后改变双脚的重心,把身体的重心全部的放在一个脚上,而另一个脚虚点着地,已被在进攻和防御中随时的改变。
树林中的黑影似乎有所改变,慢慢的似乎有几个影子栖身上来。看来有三个人,有一个人手里似乎拿着弓箭。不过在这样的夜色中再次使用的可能性不大,他们在跳下马车的时候就选了一个阴影很重的地方,巨大的树冠提供了一个很好的遮盖,而粗大的树干又是很好的盾牌。另外二个人似乎都拿着长剑,据他们握剑的样子看来应该是流浪骑士而不是刺客。因为刺客一般都选用细剑而不是笨重的阔头长剑。这样,富让索瓦心里已经有点底,毕竟对付这些骑士还是不太困难的。
富让索瓦知道自己手里的细剑如果和骑士剑硬碰硬只会被斩断,所以自己的长处在于灵活和狠毒。但是由于要保护身后的子爵那自己就必须放弃灵活的移动,这对自己是很大的硬伤。那就必须要求自己一击必中。所以富让索瓦屏息凝神,等着对手冲过来。骑士剑的大开大和有很多破绽可以找。而且那些骑士还大多遵守一对一的骑士风范,所以应该要防守的人一定不会很多,富让索瓦一直认为在暗杀中还遵守这种对自己不利的所谓风范是一种很愚蠢的事情,不过作为别暗杀方还是有利的。
果然,三个暗杀者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好像有默契的一样中间那个拿骑士剑的人用手里的剑行了骑士礼冲了上来,而另外两个人只是拿着武器在一旁戒备。富让索瓦拉过子爵低声说道:“您躲到这棵树的后面。我叫您,您再出来。”安顿好子爵。富让索瓦就可以全心面对对手了。那个骑士上来就拿着大剑横扫,这种既没速度又没技巧的进攻对富让索瓦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他扭了一下腰就躲开的这次进攻,他变被动脚为主动脚,向前冲了一步,手里的细剑如同一条毒蛇不带任何声音和光线的切入对手的线路。不以外的细剑正好切入那位骑士的面罩和胸甲的缝隙中,一剑就切断了那个骑士的颈动脉。那个骑士被带动着转了半个圈,倒在了草地上一动不动了。
在轻松的料理了三个刺客后,富让索瓦回头寻找自己的小主人:“爵爷,没事了。”
“太好了,富让索瓦多亏了你,我回去一定好好查查到底是谁搞得鬼。我一定会让他或者他们付出代缴的。”子爵看来已经从袭击中恢复过来的,又恢复了趾高气扬的态度。
富让索瓦拉过了唯一留下来的马。服侍子爵骑上去,然后拉着马向城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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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安妮坐在早餐桌边,翻动着盘子里的早饭。“怎么,亲爱的,对早饭没有胃口吗?”大公爵在餐桌的对面看着安妮。就在这个时候管家走了进来,贴在大公爵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看来,昨天有人拜访了我们的那位可爱的子爵。”大公爵淡淡的开口了。
“噢……那拜访的人有没有送上让子爵兴奋的礼物呢?”安妮在桌子的那一头回应到。在别人看来这不过是对于一位贵族私生活的交谈,但是在餐桌边的两个人都知道,那其实就是在谈论一次暗杀。
“他们留下了对他们来说最珍贵的礼物,我现在才知道子爵大人有位很能干的仆人。”大公爵回应到,而且对自己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感到十分的恼火。
“是吗。”这件事到是出乎安妮的意料之外,安妮在家里的那次晚宴上见过子爵所有的手下,那些人大多是骑士,安妮从他们的身上没有看到黑暗的气息。所以,安妮认为子爵不可能躲过神之刺客的邀请。可是,没想到子爵身边竟然有一个可以和神之刺客对抗的杀手这倒是安妮没有想到的。不过,如果有这样的手下,以子爵的脾气不可能在大公爵面前不卖弄一下,而他竟然没有告诉大公爵,这让安妮觉得有必要从新认识子爵一下。难道,子爵的一切都是在演戏,他真正的性情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浮躁和肤浅吗?那自己就要当心这个连自己和大公爵都骗过的对手了。
也许是听出安妮口气了的惊讶,大公爵开口解释道:“你不用把他想的太厉害。是他的仆人富让索瓦,好像他原来是上帝的使者,被子爵的母亲给救了。子爵只是继承了一件非常有用的遗产而已。但是我们的这位小朋友根本不知道如有去使用那件遗产。真是可惜,如果我有的话一定比他更会利用。真是个拿有财宝却不知道好好利用的小孩子。我记得你母亲给我讲过关于这种事的故事。”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对手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大公爵的情报网越来越厉害了。这个网络还是母亲建议发展起来的。现在,已经能为大公爵提供各个阶层的信息了。不过安妮也认为大公爵说得对,有这么厉害的手下却不会好好利用的人看来就和怀中揣着珍宝走过大街的小孩没有什么两样。如果是安妮的话,就会派遣这个刺客对付那些支持对手的人,不一定要全部杀死那些人,只要让那些人感到恐慌就可以了,贵族间的墙头草行为是很普遍的。将对手的羽翼慢慢得剪除才有机会和对手面对面的较量。现在安妮怀疑那些在红渔夫雇佣刺客的人有一大半可能是为了讨好红衣主教的方方面面的人。现在看来红衣主教不用自己出手就可以让那位子爵命悬一线。安妮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子爵根本没有帮助的必要。
“大人,我很喜欢今天的早饭。我听说范迪克小城的城主位置空缺,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这件事。”安妮好像无心的提起另外一件事。
“噢……”大公爵被安妮的提议弄得一头雾水。“那个小城……怎么了安琪儿。”
“没有什么,只不过我记得我去过几次,因为好像从威尼斯来的货物要经过那里才能到达罗马,还有北面的东西也都是。我的仆人说,在那里可以买到比罗马这里更便宜的东西。因为通过这座小城之后罗马这里就要征收高额税收了。而且我听说收税的办公室就设在那座城里。”安妮好像是在告诉大公爵自己的购物经历。
“噢……亲爱的……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得到威尼斯,却可以卡住他和这里的咽喉。”这次大公爵并没有希望安妮回答,因为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安妮,你认为教皇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我是说在他可爱的子侄和亲爱的兄弟之间。”大公爵在结束了早餐,看着安妮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问出了这个问题。
“大人,那位大人真的像您称呼的一样吗?我想有另外一种动物会更恰当的吗?”安妮在门口站住,却没有回头。
“你是认为他就像一条咬紧了就不放的鳄鱼吗?”大公爵回答道。
“大人,您知道那位大人非常吝啬,就连教皇也对他开始颇有微词。”
“啊……啊……这我倒是知道,据说他为了省钱竟然私自将教皇晚宴上的酒给换掉了,使教皇很没有面子。”大公爵想起那次酒会上教皇五彩纷呈的脸就一阵开心,那件事可是让他好好的开心了一阵。
“子爵再聪明就他这个年纪来说还是太年轻了,所以一定有人在背后支持他子爵才会跳到台前来这么明目张胆的和主教大人叫板的。我想给与他鼓励的人除了那位教皇之外好像还没有人够格。”
“是的。”大公爵摸着嘴边的胡子点头。“那你说教皇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他要换掉代言人了吗?”
“并不是,大人。那位子爵野心勃勃,而且心高气傲,如果让他当权的话也许比现在的那位主教还要难控制。教皇大人并不蠢,他把子爵推到台前不过是要让红衣主教知道自己才是控制全局的人,如果你没有按照我的意思办的话,我完全有可能把你换掉。就好像在两头恶狼之间挂上一块肉让他们去争夺,总好过自己站在场中和一头恶狼来争夺。”安妮分析道。
“嗯……你说得对。不过我们能从中捞到多少好处呢?”大公爵已经开始想从里面浑水摸鱼了。
“那就要看子爵的表现和教皇的态度了。如果子爵表现得太差,那就算主教大人不出手我看子爵也难逃一死。如果子爵表现得还过得去,而教皇又想好好的敲打敲打那位主教的话那他也许会成为一个长期的靶子。”
“安妮如果要你给这位子爵的表现打分的话,你认为能打几分?”大公爵问道。
“三分……十分制的话。”安妮回答到。
“噢……好像并不高。不过我和你的看法相同。那位子爵的能力的确不怎么样,还有那种好高骛远的态度,我看就有点悬。所以,现在要看得就是教皇的态度了,是不是安妮。”
安妮回过身,向大公爵行了礼,然后就退出了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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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咚”精美的雕花大门被重重的推开撞在墙上又弹了回去。安妮埋首在书本里头都没有抬,在这座庄园里可以这么开门又这么冲进自己房间的除了大公爵的宝贝儿子,根本就没有别人。自从上次大公爵宣布要为自己挑选丈夫后,他就跳出来愤愤不平。他在那里大声宣布说:如同安妮的母亲是他父亲的财产,而安妮就应该是他的财产。他认为安妮应该爬上他的床来取悦他,而不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在这之后的几天,他以实际行动来表现对安妮的所有权,就是满身酒气的冲进安妮的房间,不过安妮当然不会让他得手。不过安妮看在大公爵的面子上并没有对他出手,而是让傲滥伺机绕道他的身边绊倒了他。而那位爵爷在摔倒在地后就直接呼呼大睡,而且在醒来后竟然一点也不记得。安妮对他的这种能力到是十分的佩服。
“你是我的财产,我听说昨天父亲在家里招待克鲁德子爵。他有什么好不过是前任教皇的私生子,一个皮毛商人的继承人。我可是公爵爵位的继承人,我可以给你一切。”那位小爵爷在冲进房间后就大声嚷嚷。
原来是听说克鲁德子爵的事,一早来这里宣布财产所有权的。安妮终于从书本里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在自己房间里乱窜的男人。不,他只能用男孩来形容。而且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男孩。他是政治婚姻的产物,大公爵迎娶了当时同样门第显赫的费伦斯家族的小姐,安妮见过那位公爵夫人,她长得不算漂亮,瘦长的马脸而且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的板着的,皮肤也很白但是却是一种灰白色,她从不涂任何的化妆品,据她说装饰是对上帝的亵渎。而且在她瘦高的身上永远穿这一件盖住脖子的黑色长裙。安妮觉得她看上去就和僵尸没有多少两样。而且她的长裙似乎永远都不会换,因为安妮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穿别的衣服。她只有在对这个她和大公爵唯一的儿子时才会露出少许的温情。但是,她把这个儿子给惯坏了,范。鲁克子爵和大多数被惯坏的公子哥一样成天沉迷于女人和豪饮。对他们来说,生活就是从一场酒会到另一场酒会,同时也是从一条裙子到另一条裙子。
面前的男人只有不过二十岁,却顶着一个四十岁的肚子,安妮怀疑他如果站直了可能看不到自己的脚,他有一张娃娃脸圆圆的,从母亲家族遗传的小眼睛已经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条隙缝,还有就是他的那个大大的酒糟鼻,由于酗酒他从父亲家族遗传的狮子鼻已经完全看不出豪气的样子。安妮也知道他的脑容量和他的肚子的容量成反比。大公爵的父亲在提出这门婚事的时候一定没有考虑到在费伦斯家族中出了名得出【创建和谐家园】儿童。所以,我们的这位子爵在家族的良好遗传和后天的母亲宠爱中被娇惯成一个地道的没大脑的世家子弟。就安妮开来大公爵和红衣主教的斗争中,最起码在时间上将是红衣主教的家族获胜,因为就继承人来看,如果克鲁德子爵安然度过这次危机,那他就有可能在红衣主教死了之后成为家族的代言人。而如果克鲁德子爵的得分是三分的话,那这位子爵的得分就只能是负三分了。
那位子爵今天穿这一件天蓝色的外袍,外袍上还装饰着各种的刺绣和繁复的花纹,整个就是一个花团锦簇。而这件外袍明显太小,安妮担心这位子爵的动作太大,而让原来就紧紧包着他的身体一直于快要裂开的外袍彻底裂开。安妮挥手让房间里的女仆退下,这位子爵还从他母亲那里继承的另外一个优点就是残忍。他会无缘无故的虐待小动物,而且对仆人也很坏,安妮听说在公爵城里的家里只要任何人不如那位夫人或者这位少爷的意就会被鞭挞。而且安妮还知道曾经有人被公爵夫人活活的打死。在贵族的眼力,平民的生命是不值钱的,是可以随便践踏的。如果不当心弄死了。到时只要给几个钱就可以打发了。虽然,她在嫁给大公爵之后曾经来过这座庄园,好象要好好教训一下母亲让母亲知道谁才是主人,但是还没等母亲和自己出手,随后赶到的大公爵就好好的教训了她,让她了解只有母亲是她不可以动的。安妮到现在还记得她塔上马车时最后看安妮和母亲的那一眼,安妮认为就算是美杜莎那可以让人石化的眼神都没有这个女人的眼睛中所透出的恶毒来的厉害。而且,在母亲死后她曾扬言要好好照顾一下安妮。不过,到现在为止安妮还是没有见到她所谓的好好照顾。但是,安妮也不想那位少爷在没有从自己这里得到满足的情况下迁怒于房间里的任何人。还有就是如果等一下要动手,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爵爷,大人只是邀请子爵而已。而且我们只是一起吃了顿饭。”安妮开口了。
“哼……你不要忘了,谁才是你的恩人。我父亲收留了你,不然你就和你母亲一样在臭水沟里长大。现在我父亲让你穿得像一个仕女,你就要好好的报答我们。”子爵在房间里兜了几个圈后,站在安妮的面前就和一只肥胖的公鸡一样趾高气扬地说。
安妮并没有抬头看他,安妮今天还想吃午饭,还不想被这种笨蛋给会坏了食欲。
子爵发觉安妮并没有像别的大多数女孩那样,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就拼命靠上来,顿时觉得他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他气的三个肥嘟嘟的下巴都抖成一团,向前冲了一步想抓住安妮的手,嘴里还叫到:“我才是你的主人,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今天就要你好看。”
“咚”这扇雕花大门被第二次的重重推开,安妮头都没有抬就知道冲进来的是大公爵本人。“大人,您可以放心。我再怎么也会看在您的面子上的。”安妮从书里抬起头来,正好看见大公爵冲向躺在安妮房间地板上的自己的儿子。
“安琪儿……我不知道说什么。”大公爵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如同死猪一样呼呼大睡的儿子摇了摇头。
安妮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像一下子老了,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心狠手辣的职业政客了。安妮知道没有比看不见的未来或者应该是绝望的未来更能伤害一个当权者的了。他从自己的儿子生上看不到任何的将来,这个儿子无用到了极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当然除了那个古怪的母亲之外。
“安琪儿,如果你可以帮助……”大公爵再次开口。
“大人……”安妮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安妮知道大公爵要提什么:“大人,您记得母亲为您讲过关于东方的一位帝王和他的儿子的故事吗?还有当中的那个宰相。”
“你是说那位扶不起的阿斗的事情。”大公爵叹了气。
“大人,就算是那位了不起的宰相也不可能让无能的主君强大,更何况我们只不过是一个说故事的人。”安妮回答到。
“还有件事,大人,今天的事您已经知道了。其实,您心里应该明白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大人。在这样下去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我很感谢您对母亲和我的照顾,如果您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去红渔夫找我,不论任何时候我都会为您讲故事。”安妮站起来对大公爵行了个礼,头也不会地离开。
“现在,连你也要离开了。老鼠跳下漏水的船了吗?”大公爵在安妮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开口了。
“大人,您说这句话还为时过早,我会在红渔夫随时等候为您效劳的。”安妮留下那个老人哀悼自己没有的将来,头也不会地离开了这座自己生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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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大人,耶路撒冷需要救援。”一个骑士跪在大礼拜堂冰冷的地板上,声嘶力竭的向在场所有的人叫到,而且他好像并不是对人说,而是对这十字架上的那个上帝的儿子吼叫。“那个异【创建和谐家园】-萨拉丁已经冲破了我们的防御线。我们的城市岌岌可危。”
“上帝的子民在异【创建和谐家园】面前无所畏惧,我们一定能战胜那些异【创建和谐家园】的。如果我们向耶稣【创建和谐家园】祈祷,一定会有圣谕降临的。”教皇坐在阴影中的宝座上,皱着眉头说到。他倒不是因为在担心耶路撒冷,而是因为他在中午之前就被人从床上拉起来,虽然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毕竟还是不到中午的。这可是让人很难受,教皇大人正在发起床气。
“对于异【创建和谐家园】,只要我们的信仰坚定就不会战败。骑士!!你们应该向上帝祷告,那就一定会战胜异【创建和谐家园】。一定是你们的信仰不够坚定。还有,把城里的异【创建和谐家园】都烧死,一定是他们在中间兴风作浪。”在阴影中的一位红衣主教开口了。
“大人,我们的信仰一直很坚定。但是我们没有粮食,没有武器,没有马匹。我们什么都没有,现在连弓箭也开始缺失了。大人,请帮助我们。”那个骑士风尘仆仆,他身上的斗篷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的,而且已经被扯成一条一条的。身上的盔甲已经有所缺损了,骑士手套已经全部都没有了,双手应为长期的战斗已经变得伤痕累累而且有好几个手指已经缺损了,盔甲上的徽章也已经被什么削掉了。头盔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头上还绑着一块污浊的绷带。据这位骑士说,他们是一个小队十二个人离开耶路撒冷的,可是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来到罗马报信。
“我认为,周围的城市都应该伸出援手。”另外一个主教开口了:“他们所有人都有义务捍卫耶路撒冷。”
“大人,很多城市我们都失手了,很多忠诚的信徒都已经战死了。”那位骑士觉得自己的心和这个大礼拜堂的地板一样的冷。
“那么,拜占庭呢?他和你们只隔着一条海峡,他们向你们提供东西可比我们方便得多。”又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
“我们试过了,但他们甚至不让我们的使者进入城门。大人,我们需要帮助。”那位骑士在吼出这句话后,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力量瘫倒在地上。
“来人,把这位骑士扶下去休息。”科拉蒙红衣主教走入场中吩咐道。
“大人,您怎么看这件事,耶路撒冷可是上帝之城。”有一位红衣主教再次开口。
“各位,我想教皇大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和我们一样震惊,对于那些异【创建和谐家园】,上帝一定会惩罚他们的。但是,我们必须好好地考虑这件事。何不让我们休息一下的。还有明天我们举行一次弥撒,来为那些死去的勇敢的十字军祷告,祷告他们的灵魂一定能升入天堂。”克拉蒙主教再次开口了为教皇解围。
克拉蒙主教跟着教皇漫步在去往教皇密室的走廊,长长的走廊上只听到两个人的长袍拖过大理石地板的沙沙声。在这一路走来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只是一前一后的默默地走着。在快走到房门前的时候,教皇开口了:“我的孩子,你知道吗?我关心所有的我的孩子。这几天我一直在为我的一个孩子担心,你知道……”教皇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是在场的两个人都对那个名字心知肚明。
“当然,大人!您对您的每一个孩子都很仁慈。”红衣主教恭顺的低下头,把自己的表情和声音都留在阴影里。
“你知道他和我们家族之间的关系,你也知道他还年轻。冲动是年轻人的外衣,我们要宽恕别人的罪过。对了在那个孩子的身边好像还有我们的一个老朋友。”教皇若无其事的开口了,然后施施然走进了房间。
“那个老【创建和谐家园】!!那个老色鬼!!”红衣主教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大力的踢开了一个挡在自己面前的凳子,然后气鼓鼓的倒在一把高背椅上,如果一条看见红布的公牛得喘着粗气。一把拿过桌上的水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清水。倒不是这位主教对教义有多坚贞而是因为清水毕竟是最便宜的。他紧紧握着手里的空杯子好像是某人的脖子。
“大人。”
红衣主教一激灵,由于自己的气愤尽然没有发现自己的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刚才自己的失态竟然全部落入了别人的眼里,这可是对自己是莫大的威胁。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在阴影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原来是你呀!”红衣主教这才放下心来,这个人可是自己的心腹,而且是自己手里最锋利的匕首。
“大人,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您很少这样的。”阴影淡淡的开口道。
“哼,还不是那个老酒鬼,自己已经没有能力了还霸占着那个位置。我不过是换了一次他酒会上的酒而已,他竟然想用一个胎毛还没有退干净的私生子来替换我。”主教愤愤不平的说道:“那个小家伙懂什么,竟然跑到那个大公爵那里去。我看那头肥猪会帮他才怪。”
“是的,大人。据我们从庄园里得到消息来看,那位大公爵也只是敷衍了他一下。”影子确认了主教的判断。
“哼,那头肥猪才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利的事情呢!这根本就是必然的结果。”主教对这件事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意思。“不过,今天那个酒鬼竟然要求我放过他。我看用别人的手毕竟还是不可靠的,那位伯爵在我面前拍胸脯说一定会搞定的。而且根本不会牵连到我的身上,可是现在你看……不仅弄得尽人皆知还没有把这个小家伙给宰了。我看那位伯爵要求的财政大臣的位置是一定没有可能了。”
“大人,为什么不用我们。”影子对这件事一直很好奇。
“唉,我不是不想,一则是我不想太引人注目,因为家族中还是有些人很偏爱这个小子的,特别是我们那位教皇大人。二则我开始认为那个小子没有多少资本,那个伯爵就可以搞定,不用我们出手。”红衣主教对当时自己的轻敌很是悔恨。
“大人,现在还不晚,如果我们杀了他。教皇大人也没有任何话可讲,毕竟人都死了。他也不能把您怎么样的,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可能的助手而失去您这个能干的手下。”影子继续建议道。
“不行了,现在已经引起了那个老家伙的关注,如果他关注了就表示家族长老会也开始关注这件事了。如果我现在杀了他,就会引起家族长老会的不满,没有家族的帮助我就寸步难行了。而且,那个小家伙手里竟然有一个我们的老朋友,他可不是好惹的。当年,他可是被认为是最强的神之刺客。”红衣主教考虑都没有考虑的就否决这个议案。
“那个人真的有这么强吗?”影子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是的,当年他可是面对五个神之刺客。不仅让他逃走了,而且还把所有追兵都给杀了。那个小家伙到是很有狗屎运。”主教唉叹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要去招惹他。还有让那个伯爵就此停手,没用的东西只有被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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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
弥撒的歌声在大教堂的顶上回响着,由无数歌手组成的合唱团高声演唱者对于耶稣【创建和谐家园】的赞歌。这次弥撒是为了打退耶路撒冷,有二个目的:一个是为了那些在捍卫耶路撒冷的战斗中死去的虔诚的【创建和谐家园】祈祷保佑他们的灵魂升入天堂,还有就是为了驱散围困在耶路撒冷城外的那些异【创建和谐家园】。不过在安妮看来好像两个目的都无法达到,上帝应该不会保佑强盗的灵魂升入他的领地吧,如果让强盗升入自己的国度,上帝是不是也要担心自己的钱包呢。还有在这里唱唱歌可没有办法驱赶那些异【创建和谐家园】。因为这些歌可没有办法对那些【创建和谐家园】怎么样的,他们既不会痛也不会死,而且他们根本不会听到,不知道这场弥撒的作用到底在那里。安妮坐在高高的神龛里看着大教堂里演出的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不怎么重要的神的代表,安妮突然被邀请参加这场弥撒,不过安妮也从别的地方听说了耶路撒冷的危机。也听说那个来罗马为耶路撒冷求救的骑士并没有得到帮助的许诺只是得到了怪罪和这场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