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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神之耶路撒冷 》-第 3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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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大堂的桌子永远坐满了各种最底层的人物,但是其中最多的就是刚下船的水手。那些水手一杯接一杯得喝着各种烈酒,顺便还抚摸来上酒的那些穿着暴露的女招待丰满的胸部和【创建和谐家园】。当然,惹来了那些女招待的呵骂和调笑。许多人已经喝红了眼睛,也几乎喝空了口袋。当然,还有的几个铜子是为了晚上在酒吧楼上的那肮脏的床单和廉价的嘴唇准备的。所以,每天都可以看到有人被淘空口袋后扔进酒吧后面的臭水沟。

      当然,这里放的桌椅板凳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而餐具几乎就是几个已经变得不成形状的铁盘子。因为没有人可以和酒鬼讲道理,所以这里经常发生斗殴事件。那些桌椅餐具经常会被当成武器使用,所以材质都是最差的。酒吧也要考虑成本的。

      放在酒吧左边的阴影里的桌子似乎也完整得多,不过上面也坐满了人。相对于大厅里面服饰的多样性,那阴影桌边的人似乎都是一样的:宽大的黑斗篷,永远不会摘下一直盖到眼睛的宽檐帽,不管高大还是矮小的都永远把自己藏在阴影里,当然不能忘记藏在暗处的手和鼓鼓的腰包以及裤脚。那些人喜欢叫自己为暗夜使者,而外界把他们分成三类:探子,刺客,巫师。他们手里也拿着酒杯,不过似乎要比大厅那些水手喝的好一点,他们永远在那里等着有人过来给他们工作或者从他们手里买走什么。

      有人仔细观察就能把他们区分出来,永远探头探脑或者鬼鬼祟祟的就一定是探子。不过,他们也会因为衣着而分成二个帮派。那些穿着粗羊毛斗篷的大多是各个贵族家养的手下,他们除了为主人探听各种消息外,还连带着为主人作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说雇用一些杀手或者强盗来对付什么人,向巫师购买些药物。但探子们一般是不会让自己的手沾血的。那些披着粗麻斗篷的一般是下城区中许多黑暗小集团的手下,他们的任务大都是探听些可以保护自己帮派获得不法财产机会的消息。没有没有饲主的探子的,如果你探头探脑知道有用的消息而且到处兜售的话,只会给自己带来一把带血的匕首,而不是金币。自从三年前,有个叫老鼠的探子在得知大公爵的某些秘密而在红渔夫到处兜售,而人们第二天就在红渔夫后面的水沟里找到了他残缺不全的尸体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探子。要知道好奇心杀死猫,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

      那些永远地着头,慢慢得喝着酒,从来对身边的女招待视而不见的黑衣人就一定是刺客。不过在红渔夫里待着的大多是三流的,一般他们也只能接些三溜的活,一般找他们的也就是小商人或者不入流的帮派,去对付些自己的竞争对手,佣金也就十几个金币。他们不会和任何人说话,如果有人走到那些人的桌前,就要当心他们永远握在手里的利器了。

      而那些腰上永远带着鼓鼓囊囊的十几个小袋子,经常嘴里会念念有词的就一定是巫师了。安妮问过傲滥那些人之中到底有多少真材实料的人,傲滥撇了撇嘴说到:红渔夫里所有的巫师加起来的灵力还没有一条狗来得多。不过,他们也是阴影区里最忙的人,经常有人坐到他们的桌旁边,偷偷地从他们手里交换些药物和金币。他们据说可以出售可以让人吃了之后看出死因的毒药,或者让任何年龄的男人英勇无比的【创建和谐家园】,或者让某位坚贞的夫人和修女交出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之类的东西。而且也经常有贵族派遣他们的手下来想他们购买。至于药性安妮到从来没有有兴趣去验证,只要看到哪张桌子空出来了,就可以知道那位巫师一定卖了什么让买主不满意的药而被清理了。不过不用担心,不要几天就会有人顶上这个位置。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如果不是没有在别的酒吧看到你,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去别的地方表演了。”看场子的大【创建和谐家园】伦看到用黑斗篷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安妮冲上来就嚷嚷。

      “维伦,你叫什么?安罗维亚你回来啦。好几个月没见了,你再不回来我就用别人了。”在听到维伦的叫声后,从后面走出了大汉。他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索罗斯,他是个红脸的大汉,安妮在他的手下跳舞,他对安妮不算太坏。不过这次安妮有三个月没有出现,也实在太过分了。

      “对不起,看得紧。我没有办法溜出来。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跳二支舞曲。”安妮一边道歉一边向后面的一间小房子走去。那里被改成换衣间。

      “你到底住在哪里,如果不方面为什么不搬出来。我可以安排房间”索罗斯建议到。这个女孩和她的母亲是一个谜,虽然从她的母亲开始就在这个酒吧跳舞,但是作为老板的他从来就没有弄清楚她们的身份。他也虽然派人去跟踪她们,但一次都没有成功过。所以派去跟踪的人都跟丢了目标,就连自己手下最能干的人都徒劳无功。不过,有次有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因为他最后是被抬回来的,作为一具尸体。而且,尸体被挖去了心脏,并且被咬得残缺不全。所有看过尸体的人都认为是被大型的动物攻击的,但是那个探子最后做记号的地方就在大街旁,而且是白天,所以不可能没有人看到。这也为这对母女添上了一个神秘的外衣。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女士却为自己带来了一个大大的靠山,那就是现在掌权的大公爵。有了这个靠山自己也从一个小帮派的头目成了下城区数一数二的人物,既然这样,他也就聪明的不再追究那对母女的来历。不过,开始他还认为那对母女找到了这么大的靠山不会再来他这个小地方,可是那对母女还是隔三差五来自己这里表演。要知道那对母女的舞姿可是连大公爵都迷的魂不附体的。不过,在一年前就只有这个女孩来到这里了。再也没有看到那个母亲的影子。

      “不用,我会照顾自己。”安妮回绝到,拉开门刚想走了进去,突然停在门廊上。“如果我今天多跳一支舞,怎么样?”

      “你想要什么,”索罗斯直觉上脱口而出。

      “你知道克鲁德子爵的事吗?我想知道,如果你给我可靠的消息,我就多跳一支舞。”安妮淡淡地说道。并走进门去。

      “你想接那个五百个金币的生意吗?要知道,小毛奇,赫斯,鬼脸巴得可都没有回来。”索罗斯看着那个女孩。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想知道雇主是谁。我可不想干完事后,不但拿不到钱还被灭口。”安妮回到。“而且,我可不是笨蛋,先了解对手才能作出最好的对策。”

      “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大公爵给你的钱不够吗?那你可以考虑别的工作,比如说……”索罗斯边说着边向门边靠过来/

      “想都不要想。”回答他的是一把冰冷的匕首。

      “疯丫头,”索罗斯退了一步。转过头向吧台走去。“十分钟后表演,三支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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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节

      安妮推开了小房间的门,房间里因为三个月没来而到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浮灰。安妮走到后门边的小水槽边,拧干了一块抹布,把房间草草的打扫了一遍。这个房间只有安妮使用,平常不允许别人走进来。

      不过过去也有人太好奇,经常想探头探脑的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了杜绝这些好奇心,安妮在门把上作了些特殊处理,自从有个好奇心过重的招待在摸了安妮的门把后七窍流血惨死在门口后,就没有再会随便来推安妮的房门。不过也造成了一些后遗症,就是以后有人来找自己时,不是在门口三步远的地方大叫就是用一根长木棒敲安妮的房门。

      安妮坐在一个矮凳上,抬头看见面前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这面镜子可以把安妮的全身都照进去,上面由手工打磨得十分光滑,四周还镶嵌着那面镜子的赠送者-大公爵的家族徽记:金雀花。这位大公爵控制欲极强,连送给别人的礼物也如此张显着他原来主人的权势和霸道。这面镜子是威尼斯最好的工匠精工制作的,光这么大的面积就值500个金币,更不要说上面精巧的黄铜烫金的花纹和运送到这里的长途运费了。这面镜子是大公爵送给自己的母亲,据他说是自己唯一爱的情人的礼物。

      母亲遇上大公爵,在安妮看来似乎是上天注定的。那时在安妮六岁的时候,大公爵刚刚从他父亲老朋友的手下完成自己的骑士实习,回到罗马。当时,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粗毛斗篷出现在红渔夫酒吧。他当时似乎想用袋里仅有的二个铜币买一杯加了水的麦酒。正好看到母亲在小舞台上跳舞。

      他就呆呆的站在门边看着舞台上那个妖媚的身影,在长长的黑纱中轻灵媚动。当时,安妮的母亲的表演定价很低,想看表演就必须额外花十个桐子买一杯除了水几乎喝不出任何味道的麦酒。

      而那个傻瓜骑士,呆呆得看完表演不说,不仅不买一杯酒,连翻遍他全部的口袋也只找到二个铜子的情况下,那就不可能逃过酒吧那些保安那粗大的拳头了。当然,他身上唯一值钱的那把剑也给酒吧老板给抢走了。

      就在他一脸血污的被几个大汉按在酒吧后面的臭水沟里好好的为他数一数身上的每一根骨头的时候。母亲已经完成了今天的表演带着安妮从后门走了出来,也就正好撞见这一幕。母亲就拿出一袋铜子,不仅先还上了大公爵所欠的酒钱,还请那些大汉好好的喝了一杯。当然,安妮的母亲还从酒吧老板手里赎回了那把剑,并且请那位大公爵好好的吃了一顿还给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送他离开。

      安妮问过母亲:每天都有那么多人被扔进后门的臭水沟,其中那些衣衫褴褛的骑士也不在少数,为什么独独对这个家伙会良心发现。

      “安妮,我们和那些躲在墙边的人并没有什么差别。我们也是躲在阴影中的人。记住没有光的照耀和墙的维护,阴影是无法生存的。无论我们的灵力如何强大,操纵的妖兽如何厉害,手里的毒药和长剑如何犀利,我们还是要有可以依靠的后台的。老祖宗有句话叫: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在我们的情况下也是适用的。阴影中的人是永远无法站在太阳底下的。我这么做也是一种投资,投资人心。记住,无论丝绸,珍宝,香料都是有价的,而人心是无价的。

      “那当时,你怎么知道对方是未来的大公爵,你就不怕那个骑士和现在在酒吧中那个年复一年的坐在门边的矮桌边拼命给自己灌酒的大平德一样的酒鬼骑士吗?

      “那就是感觉了,灵珠儿,你还要多多锻炼才行的。”母亲这时往往会一脸臭屁看着安妮。

      “哼”安妮心里好笑,“什么感觉呀,不过是捡到了大公爵被人拖出去的时候,从怀里掉出来的绣着金雀花标记的手帕罢了。”

      不过,母亲的投资确实有了回报。几个月之后的一个下午,有几十个人冲进了酒吧,把那些曾经对大公爵不敬的家伙送进了地狱。而母亲和她就被请上了一辆精美的马车送往位于上城的一座有着美丽花园的庄园中。在自己和母亲被人侍候着沐浴和装扮一新之后,她们终于在一座华丽的大厅里重新见到了那位穷骑士。

      不过,他已经不是穿着破斗篷的穷光蛋了,而是穿着缀满了花边和精工刺绣上衣的,带着镶嵌华丽珠宝长剑的贵族了。

      但是,母亲在装扮一新之后,也让那位大公爵大大的吃了一惊。他认为母亲不过是和肮脏酒吧里的穷【创建和谐家园】。就算有点姿色也会因为【创建和谐家园】而变得破旧不堪。当然在当时昏暗的酒吧内看上去还有些姿色,更何况当中还隔着几张桌子和舞台上到处都挂着的长黑纱,并且当时自己还饥寒交迫。自己认为只要到了阳光地下,那一切一切的面具就会被打破。可是面前的女子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她有一头颜色很奇怪的头发,但是这头长发宛如东方最柔顺的丝绸,从她的肩上一直划到她的膝盖下面,大公爵为了自己情人的长发的颜色困扰了很久,直到在三年之后的一个满月之夜,大公爵看到洒在床前地板上的月色才总结出来:如同最纯净的月光一样的颜色。为此他还送了母亲满满一套镶满了月光石的象牙梳子,而看母亲在月光下用那套梳子梳理她的长发也成了他们之间的乐趣之一。

      她比较矮小,几乎只堪堪到自己的胸口,被衬裙微微托高的酥胸,盈盈不可一握的细腰,修长的玉腿,纤小的足裹(当然后两项是他在和母亲第一次上床之后才看到的。)而且面前的女子一点也没有因为纵欲被破坏身材,相反就如同一个成熟的桃子,让人有采摘的欲望。

      她的皮肤是有些透明的乳白色,同那些满脸扑粉的侍女不同,那晶莹剔透的肌肤一点也没有干巴巴的感觉,就好像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她身上也没有廉价的香水味,而有着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小巧的下巴圆润而饱满,似乎用一只手就能扣住,玫瑰色的红唇,让人不由得有一亲芳泽的打算。尖翘得鼻尖为她添上了一丝可爱和清纯。最动人的是她的眼睛,微微有些狭长,眼角微微上翘,在眼波流动之间就好像是二把钩子,深深的钩住了人的心。而且这个女人的眼角上也没有发现一般风尘女子早早染上的皱纹,而是如她的肌肤一样平滑如水。而且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在眉心的中间还点缀着一个自己叫不出名字的花的印记。

      “美丽的……”大公爵看了母亲身边的安妮:“夫人,您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谢谢,您不是也让我们大吃一惊的吗!”母亲行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屈膝礼。

      “噢……夫人,您真是让我……”大公爵这次可是真的愣住了。自己好像不是在见一个在下等酒吧里跳舞的【创建和谐家园】,而是在见一个高贵的仕女。

      “爵爷……”

      在听到母亲的声音后,大公爵才回过神来,发现母亲还半蹲在自己面前。范。得莱德家族还没有如此失礼过,让一位美丽的女士在自己面前等了这么久,大公爵脸色微红的冲过来,扶起母亲的手肘走到旁边的一张长沙发上坐下。

      他发现母亲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罩袍,并没有带任何的首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亨利,我不是让你们拿出最好的首饰给夫人选的吗?怎么……”

      “爵爷,我……”站在一边的老管家为难的上前一步正欲辩解。

      “爵爷,请不要怪罪那些人,是我认为现在还无法接受您的慷慨。”母亲在一旁凉凉的开口。

      “为什么,美丽的夫人,我相信那些精美的首饰可以让你的魅力更上一层楼的。当然,它们不可能遮盖您的光辉。”大公爵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会对他送上的珠宝如此的不感兴趣的。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也许她是因为在下城的出生而不知道自己送上的珍宝的价值,还是她贪得无厌想要得更多。

      自己把她接过来有二个目的:一方面自己的确对舞台上的身影一见钟情,欲将她搂入怀中,当然更不要说她再后来救了自己的命,自己也应该要报答她。在自己看来,对象她这样出生的女人,只要给她一幢房子,一堆衣服和首饰养起来就好了。

      但是在另一方面,自己对了家族权利的争夺正在如火如荼的争夺之中,自己在下城的那一段不论对那个贵族来说都是见不得人的丑事,酒吧里的那些人他已经叫人处理了,而对这个女人如果他不识时务,贪得无厌。那自己就只有对不起她了。毕竟,抓在手里才更容易处理,不是吗!

      可现在这个女人带给他太多的谜题。没有女人会不对自己准备的那些华贵的衣服和昂贵的首饰不感兴趣的,可面前的女人只选了件式样简单的罩衣,连一件首饰都没带。她会不会是哪个竞争对手派来对付自己的呀,想到这里,大公爵的眼里浮起了杀意。

      安妮的母亲当然把他的一切都收在眼中,她先偷偷的打了个安妮才会懂的手势,这个手势让一把匕首通过袖管滑到安妮的手里。“爵爷,我很感谢您的招待,不过我想你一定很忙碌,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了。请允许我们告辞了。”母亲站起来,拉开了双方的距离,不留痕迹的打量着房间,开始计划着退路和倒时要攻击的范围了。

      “噢……”大公爵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夫人,请不要马上离开,要知道您的陪伴让我受宠若惊,干吗不让下人把您的女儿带下去吃点东西,我这里有各式从东方运来的有趣的玩意,我想她一定会喜欢的。亨利……”

      安妮看了母亲一眼,看到母亲点了一下头,毕竟无论是母亲还是安妮都有足够自保的能力,毕竟就算力量上比不过,召唤妖兽就能搞定一切了。

      至于后来里面的谈话,安妮就不知道了。她也问过母亲,可母亲往往笑而不答,但是结果是母亲成了那位大公爵的专有情妇,而自己也有了个监护人。

      不过,安妮到知道了那位大公爵为什么会这么破落:一个老套得不能再老套的故事。一位有继承权的继承人在回城里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别有用心的强盗。那些强盗的身手明显比那条道上的任何一个劫道者都要高,而且让他们感兴趣的也不是公爵的钱袋,而是公爵本身。不过好在当时的公爵也不是软脚虾,到底还是让他杀出围攻,不过丢掉了身上大部分值钱的东西。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他只能从下城区的城门进入。至于怎么会走入红渔夫酒吧就没有人知道了。这里只能说是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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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节

      咚……咚……”安妮从木棍敲打门板的声音中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坐在镜子面前发呆。

      “来了。再几分钟就可以表演了。”安妮回到,一边手不停的在脸上涂着各种颜色,转身拿过一件薄纱裙套在身上。自从自己在十四岁开始代替母亲在这个小舞台上表演开始,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原来穿在身上还有些大的舞裙现在已经大小正合适了。安妮与母亲长得很像,一样都是银发,妖瞳,娇小玲珑,盈盈的细腰,修长的双腿,但是母亲是风眼,而安妮却有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母亲总会笑话安妮说自己象父亲有双牛眼。不过安妮唯一没有的就是在眉心中间的胎记。其实安妮的家族是以眉心的胎记来起名字的。由于安妮家族每代都不怎么讨自己父亲的欢心,所以对这些女儿的名字,那些父亲都很不上心,大都都叫:安妮,安洛之类的。所以,安妮的家族都另外有一个闺名,安妮的母亲叫:湄生。因为安妮的母亲眉心中间的胎记其实是一个梅花形状。而外祖母原本叫母亲:梅生。可母亲天生的一双凤眼,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懒懒的狐妖。所以,母亲就叫湄生。

      而安妮没有眉心的胎记。据母亲说,外祖母当时把自己给接生下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没有灵力的白眼呢,吓得差点把自己扔在地上。就在外祖母和母亲认为自己成为家族得罪人的时候,安妮在第一声的哭声中吐出了一颗红色的灵珠。所以安妮的名字就叫:灵珠儿。母亲告诉国安妮:闺名只可以告诉自己最亲近的人。在遥远的故乡,女孩的闺名只能告诉自己的父亲,兄弟,还有就是自己的丈夫。别的男人是不可以知道的。不过,安妮的父亲却不知道母亲的闺名。安妮的母亲虽然从没有表示过自己爱大公爵。但她却让这位大公爵叫自己:湄生。这可能也是母亲表示爱的一种方式。

      安妮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个木盒,从里面拿出一块燃香,走到同舞台相连的边门上。拉开门,先向在舞台边的乐师点了点头,然后把香点燃,轻轻的放进一个香炉里:“今天,你们随便弹点什么。”安妮轻轻的吩咐道。

      “好的,小姐。”阴影中的乐师拉起了一段忧郁的乐曲。

      随着乐曲,安妮轻轻的跳入场中,随着乐曲优雅的转动着身体,就算是和母亲跳同一支舞曲,安妮和母亲的所表现出的神韵是截然不同。母亲的舞步妖媚和诱惑,似乎母亲的舞步能把人的魂勾掉了,尤其是男人。看母亲跳舞往往是全场无声,一个个男人就好像是掐着脖子的鹅,全部伸长了脖子,目瞪口呆的一脸猪哥像地看着舞台。而安妮的舞步带着空灵和圣洁的感觉,人好像就被安妮的舞步给吸引了,就好像灵魂也被了净化。所以,母亲经常说安妮比她更适合成为圣灵公主。有时安妮就可以表现出圣女的清澈和圣洁。而且安妮在跳舞的时候往往会表现出柔若无助的样子,而安妮又很喜欢忧郁的舞曲。所以,经常发生有人会情不自禁的冲上舞台,而让保安给送出去的事情。而索洛斯在由于打架而不断升高的财产破损的压力下,在舞台的周边立起了一排铁栏杆。

      而且右边的包厢就是后来因为母亲和安妮改建的。自从大公爵在一次舞会上酒后吐出了关于母亲和这家酒吧的事情之后。原来不过是一些下位贵族为了讨好这位当权者,以期将来在别的酒会上遇到那位大公爵时有个可以搭讪的的话题而来看表演的话,后来就慢慢演变成,那些贵族在看了表演后到处宣扬母亲那妖媚的身影,以至于后来来这里看表演的人数大大超过了原来的设想。顺势安妮的母亲就说服那时酒吧的新老板-索洛斯在右边扩建出几个包厢。包厢里铺着精致的东方地毯,舒适的长沙发上包着精美的天鹅绒,还有精致的手工木桌上放着散发着东方精油的套着五彩玻璃灯罩的油灯。当然还有那些价值相当于普通人家一年收入的美酒。来这个地方是要事先预约的,但并不表示一定会看到表演。由于这些包厢良好的私密性,舒适性,还有就是完全隔音的安全性,这里慢慢成为了那些贵族商量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绝佳场所。

      由于在通往红渔夫的四条暗街中有一条直通贵族们居住的上城的一个主要路口,母亲就让索洛斯安排了专用的马车在巷口接送预定的贵族。通过另外的门和走廊走入包厢,绝不会发生被人发现,或者二个仇敌见面的意外。当然,开始索洛斯也要求母亲固定时间来表演,但是母亲一口就拒绝了。安妮还记得母亲躺在一把东方式的躺椅上媚笑着对索洛斯说:如果每天都能看到那就不稀奇了。如果不定时的,他们就会经常来,以期能遇到表演的时候。如果你定下时间,那他们只会在表演的时候来。你自己想,是经常来赚得多,还是按时来赚得多。

      “你就不怕他们不来吗?”索洛斯反问道,

      “哼……那他们就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会被认为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要忘了这是大公爵兴起的潮流,没有一个贵族会愿意自己落后的。即使是他的敌人。”结果,又是母亲猜对了。曾经发生过有个年轻贵族为了母亲一连来了一个月,不过这中间他也只看过母亲三次表演而已。他也曾多次向母亲表达爱意,说要照顾母亲一生甚至于连安妮这个拖油瓶也一并接手。不过他对母亲的纠缠,也只持续到看到母亲登上带有大公爵家族徽章的马车而已,而他马上掉头跳上了一班离开罗马的船。据他留给母亲的信上说:他为了爱而远走耶路撒冷去和异【创建和谐家园】作战去了。而母亲看完了信后,冷笑一声就把信丢进了火炉。“胆小鬼”母亲的评价:“什么为了爱而出走,恐怕是害怕大公爵知道他对自己的情妇纠缠而出手报复才逃走的吧。而且看他这个样子才不会去耶路撒冷呢。”事实证明那个贵族在地中海的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岛上舒服的晒太阳呢。

      那些包厢的窗帘是特制的,能保证里面的人可以看清舞台的表演,而外面的人无法窥探到包厢里的一丝一毫。今天,不知道有什么会躲在里面看自己跳舞,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自己无所谓。安妮以一个灵巧的划步结束了整支舞曲,脑子里也停下了所有的胡思乱想。一曲终了,不意外的听到台下一片掌声和尖叫声。

      “小姐,您今天跳的比往常更美。”乐师赞叹道。

      “谢谢,你今天拉得也很好。”安妮对乐师微微一笑以示鼓励。

      “安妮,大公爵来了,要见你。”索洛斯守在门口看见安妮就叫到。

      “知道了,等我卸装。你有消息了吗?”安妮漫不经心的应到。

      “有了,不过我不会让你接这个活,风险太大了。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别忘了你母亲才是这个酒吧真正的老板。”索洛斯的脸更红了。

      “你放心,我可不傻。”安妮回到:“我的目的你不要管,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没分寸了。别一脸鸡妈妈的妈妈的样子。和你不配。我们走吧,无论如何别让大公爵久等,耐心可不是贵族的优点之一。”

      大公爵坐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包厢里,慢慢的品尝着上等的红葡萄酒。大公爵的仆人-史密斯子爵正恭敬的坐在一边,小心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今天,这位主人面色阴郁,虽然看上他漫不经心的在品尝美酒,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小动作。如果他用手指弹着桌面就表示他心情很不好,而且根据他弹动的频率的强弱代表着心情向谷底滑落的速度。而现在那位大公爵在桌上的手指弹奏的乐曲已经从一支小夜曲向波尔卡划去的趋势。而子爵只能如坐针毡的等在旁边,希望惹大公爵生气的那位当事人早点出现,而自己不必承载大公爵愤怒的替罪羊。

      正在子爵坐立不安的时候,包厢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叩门声:“大人,小姐到了。”子爵连忙对上帝好好的祷告了一番,感谢他解救自己的危难。

      “进来。”大公爵冷冷的命令道。

      “大人,”安妮走进来行了屈膝礼:“你找我。”

      “是的,你有三个月没有出现。我去庄园时也没看到过你。你去哪里了。”大公爵有点恼火的问道。

      “大人。我当然回自己家里了,您有什么事吗?”安妮淡淡的应到。

      “我答应你母亲照顾你的。”大公爵心里更加恼火了。这个女孩和她的母亲一样,对自己永远是那么冷淡。

      “不用,我可以照顾自己,既然母亲过世了,那我就没有必要再麻烦您照顾了。”安妮抬起头回绝到。

      “安妮小姐,”史密斯子爵眼见着谈话向不可收拾的方向滑去赶忙出声打断双方的针锋相对。“大公爵大人,是想照顾你。你知道他对你没有恶意的。我不知道你所谓的自己的家是什么样子,但是我看整个罗马中也没有人可以向大公爵那样为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

      安妮看了看这个一脸老鼠像的大公爵的忠实跟班。由于史密斯子爵脸色蜡黄,又獐头鼠目还有那几个稀稀拉拉的八字胡,整个就是一个老鼠的样子,而且他又负责大公爵的钱袋,贵族的上流社会还传他会在晚上变成老鼠偷偷的溜进教皇的钱库为大公爵偷金币。所以在上流的沙龙里统一都叫他老鼠子爵。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东西比金币更重要,没有什么东西不可以用金币来衡量,而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用金币来买到的。

      “史密斯子爵,不要再小姐面前提这些,对她的教育不好。安妮,既然你母亲过世了。而我答应她要照顾你的,现在你就整理一下你的东西,不,算了,那些东西就不要了。我会为你安排婚事的,而且你会有足够的嫁妆。”大公爵站了起来命令道。

      “大人。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母亲死了,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安妮已经觉得那位贵族太讨厌了。

      “安妮……”大公爵的声音里明显已经有动怒的趋势了。

      “安妮……”索洛斯似乎听到里面情况有些不对,就冲进来想保护安妮。可是被大公爵用眼光钉在门边,只能怯怯的搓着手。

      “大人……”安妮抬起头无畏的盯着大公爵

      大公爵一时不知道沉积在安妮那对妖瞳里,她和她母亲一样有对妖瞳,只不过她母亲的眼睛永远好像是笑得。但其实只有他知道,当她坚持的时候,就算是他的权利,威吓,哀求,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改变。过去,他也曾经想离开她,可是最后投降的回到她身边的永远是自己。而现在他看到的同样是那对妖瞳,同样是妖瞳里的坚持。他知道输的一定是自己。“安妮,你知道我对你母亲的心意。我不会对你动手的,因为看到你就让我想到你母亲,我就会情不自禁的退手,所以你担心我会有不轨的举动,那你就根本不必担心。不过作为贵族我既然答应会照顾你,那我就一定会信守承诺。我会像父亲的一样照顾你,所以,请你……”大公爵不由得放低姿态。

      “安妮,我也觉得你应该和大公爵回去,”索洛斯在旁边发言了。

      “小姐。大公爵为你准备了很多从东方运来的丝绸,你一定要回去看看,”老鼠子爵也在旁边帮着说话。

      “大人,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是我应该回到我父亲身边的时候了。大人。”安妮在那个男人身上竟然看到了爱的痕迹。“母亲,你是幸运的,那个贵族竟然对你动了真爱。”安妮心理想到。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让你父亲来见我。我会照顾他的。”大公爵许诺到。

      “大人……”安妮还想拒绝,可是看到这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想从自己的背后看到另外一个影子,心中不由得一痛,而无法开口拒绝。突然转头一想,刚才在来的路上,索洛斯已经告诉安妮这次要取克鲁德子爵的命的人的名字,这个人不是安妮自己就可以对付的,既然克鲁德子爵希望通过父亲见到这位大人,那自己等在那位大人身边才最有力。所以,安妮也就没有拒绝,而是顺从的低下头。

      在场的三个男人都认为面前的女孩被他们的话语所打动,都不约而同的露出笑脸。“索洛斯,备车,我们要回去了。”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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