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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军说：“这好办，我去前院小麦姐家给你找一身。”

  林清雪不好意思地说：“上次，我借人家的衣服还没有归还呢。陆军，要不，你带上这一百块钱，就算我买的。”

  林清雪掏出一张大钞递给陆军，陆军说：“这钱我收下。等会留着加油用。衣服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就这样，陆军去小麦家找了一身比较朴素的衣服，让林清雪换了，即便是穿上普通的农妇衣服，林清雪凭借自己丰满的身段，以及高贵的气质，依然是一个农村美妇。

  听说林清雪要去青牛寺，刚吃过早饭，准备回银行的唐秋雨也来了，“陆军，你们俩准备再去青牛寺吗？干嘛不多带点人？”

  陆军说：“小雨姐，人多了反而不管用。你没看，我和林警官都化妆了吗。我们俩出其不意先查一下这些和尚的秘密，拿到证据再把他们一。这样，你们银行的贷款也就有下落了。”

  唐秋雨说：“陆军，那就多靠你了。林清雪你也要加油哦。我等你们的消息。”

  陆军把摩托车加满油，然后驮着林清雪出发了，因为轻车熟路，当天中午就来到三里沟。陆军说：“姐，咱们不如先吃饭吧。吃了饭，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下午再去竹编厂。那个竹编厂也管得挺严的，也不知道他们招不招民工。”

  林清雪说：“也好，我早饭也没吃，肚子也饿了，咱们就找个饭馆，先填满肚子。”

  竹编厂距离青牛寺只有半里地，竹编厂这片厂房占地面积不小，因为前阵子厂子效益不错，招了不少女工，这些女工来自四邻八村。正是有了这批女工，来探亲的家属慢慢多起来。三里沟的村民见有机可乘，就在邻近的街上，把自家的房屋改成吃住一条龙的小旅馆。那些来探亲的民工，在这里住一晚上，跟老婆好好亲热一下，只需要花二十块钱住宿费。

  第183章 内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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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饭，陆军和林清雪就直奔青牛寺竹编厂，从外面就可以看见，高高堆积的竹编工艺品码成的大山。林清雪说：“这个竹编厂规模不小啊。”

  陆军说：“是啊。效益不错。但是还赖账。里面女工有七八十个呢。”两人刚刚来到大门口，就被竹编厂门卫挡住了，两个门卫都是身材魁梧、年纪二十岁上下的小伙，不难看出这俩小伙都是练家子。陆军提前打听过，这青牛的两个和尚，都是武功高手，他们收了十几个徒弟，用来做保安。

  两个保安拧起眉毛问：“你们俩，干啥的？”

  陆军摸出香烟递上来，“师傅，我们是来找工作的。听说你们厂子招人？”

  保安说：“前阵子招了，现在不招了。你们走吧。”

  陆军说：“师傅，你能不能帮忙说说，收下我们吧。回头我请客。”

  保安打量陆军一眼，又看看林清雪，当他看到林清雪那丰润的脸蛋，高耸的胸脯后，有点垂涎欲滴，点了点头说：“你们俩都找工作？你俩啥关系？”

  陆军陪着笑说：“师傅多谢关照。他是俺媳妇，我们都是从南江县过来的。都会竹编手艺，听说这里待遇不错，特意来投奔的。”

  保安点点头，又问了陆军和林清雪的年龄，就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电话，接通之后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对陆军说：“你运气不错，你进去吧。看到种着丁香树的那排房子没有？从左数第一个。负责招工的是李主任。你跟李主任客气点，应该没问题。”

  “多谢，多谢。”

  保安说：“别光耍嘴皮子，你记着欠我一顿饭啊。”

  陆军说：“一定一定。等正式上班了，我一定请。”陆军和林清雪就来到招工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蓄着小胡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正在玩手机。陆军说：“请问你是李主任吗？我们是来找工作的。”

  听到说话声，李主任抬起头看看陆军，又看看林清雪，问：“你们来应聘的，都会什么手艺？”

  陆军回答：“我们夫妻都会竹编，但是手艺不是很好，我们可以跟着那些师傅们好好学一下。我们做事都很勤快的。”

  李主任看看林清雪，不由得眼前一亮，心里暗想：“这么靓的妞，还跑这里来做苦力？太不划算了，扔到省城的大夜总会，都可以混上头牌。晚上出台，没有一万别想带走。”

  “恩恩，你们俩会手艺，但是不精。这样吧，我们这儿，有手艺的每月工资一千五加提成。像你们这种，每月只能拿七百块钱的学徒工钱。等什么时候出了师，再重新计算工资。你们觉得有问题吗？”

  林清雪问：“李主任，请问学徒期多少时间？”

  李主任看了看林清雪那高耸的胸，略带神秘地说：“工艺品这东西，就看你们的领悟能力了，要是学习得快。一个月就出师了。要是学得慢，三个月也不一定学的会。”说完，把脖子往前探了探，有意无意看看林清雪的衣服领口露出来的一抹雪白。心里暗想：“这娘们，要是能搞一下，一定爽死。”

  林清雪察觉这家伙偷窥自己胸部，心里就一阵厌恶，李主任在暗示自己，只要早点向他表示一下，他就可以把自己和陆军得工资尽快提升上来。“尼玛，老娘要不是要查案，一拳打爆你的眼球。”

  李主任拿出登记簿，“如果你们愿意，我给你们登记。每人交一百块钱押金。这个钱，你们不干了，全额退还的。”

  林清雪就交了两百押金，随后，李主任给他俩登记了身份证，然后就安排宿舍。因为青牛寺没有男工宿舍，李主任让陆军在厂外住旅馆。或者住仓库。这个青牛寺编织厂确实男工很少，少数的几个男工都是干体力活，搬运工作的。工人大都是附近的山民，年纪偏大，在城里打工不要他们这种岁数，就来这里混饭吃。也有会手艺的，每月挣一千多，养家糊口。

  陆军不愿意住仓库，那里太脏了，虽然说免费，但是蟑螂，老鼠，跳蚤啥的什么都有。

  陆军去外面登记旅馆，李主任就领着林清雪来到女工宿舍，女工宿舍房间一共有十来个，每个宿舍四张高低铺，这个女宿舍的一名女工前不久刚刚辞职，正好空出一个床铺。李主任就安排林清雪住在这里。他还假惺惺地说：“小林，本来厂子都停止招供了。因为我是老板的亲戚，另外看到你聪明伶俐，所以把你收下。来到我们厂，你就好好工作。我相信你以后一定可以挣不少钱。我看好你哦。”

  林清雪知道他不怀好意，但是，不能得罪，只好耐着性子说：“谢谢李主任关心，我一定努力工作。”

  李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说：“这样吧，你们刚来，今天下午先熟悉一下工厂环境，不用上班了。从明天起，会有师傅带你。你只要用功学习，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全部学会的。这个月还有半个月结束，要是上心的话，下月就能挣计件奖金了。小林，我们这里手艺差不多的女工，都能挣一千多呢。你要是肯下功夫，肯定能超过她们。”

  林清雪说：“多谢关心，李主任，我会努力的。”

  李主任点点头：“那你今天下午就到处走走，看看，还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去我宿舍请教我。我的宿舍就在我的办公室。晚上，一般没人的。”

  “妈的，这家伙说的太露骨了。你干脆直接说，想睡我就是了。”林清雪对着李主任的背影骂了一通，觉得还不解气，就坐在床铺上开始琢磨，现在已经混进竹编厂了。下一步计划就是探青牛寺。是今天晚上去，还是在等一两天？

  现在，自己和陆军分开了，他被安排在男工宿舍，刚才看见陆军跟着两个搬运工，去做苦力了。看样子，男女待遇确实不一样。

  林清雪来到加工车间，这儿聚集着好几十个农村妇女，都在忙着做手工艺品，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林清雪就到处走走，看她们做工。自己对这玩意一窍不通，要是明天上班，估计一个成品也做不出来。

  为了明天也能混过关，林清雪就找了一个技术熟练的妇女，跟她学习起来。这个女人叫菊香，三十多岁，就是三里沟的。模样长的还不赖，细皮嫩肉的，也有几分姿色。手艺在这群女工里面是数一数二的。

  第184章 女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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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月发工资，据说，工资能过两千的，也就那么两三个。菊香的工资每次都过两千。

  林清雪就说：“菊香，你的手真巧。编的东西真好看。”

  菊香说：“妹子，你长这么漂亮，怎么也来这里上这种班？你的条件，完全可以去大城市打拼。”

  林清雪说：“哎，光脸蛋好也不行啊。现在，好多企业，张口闭口都是凭，没有大本学历，人家都不要呢。我和老公打算在县城买房子，需要努力挣钱。听说这里待遇不错，就来报名了。”

  菊香说：“妹子，你们结婚多少时间了？有小孩没有？”

  林清雪说：“今年刚结的婚，还住在老家呢，没敢要小孩子，怕耽误工作。”

  菊香又问：“你哪的人？”

  林清雪说：“南江县的。”

  菊香点点头说：“我们工厂都停止招工好长时间了，你托什么关系进来的？”

  林清雪说：“就是找了找公办的李主任，他，就答应了。”

  菊香皱起眉头想了想说：“小林，你知道吗，这个李主任是一条大色郎。他管着招工，还管着生产。仗着是老板的小舅子，在工厂里为所欲为。被他看上的姐妹，要么被他玩弄，要么就被他开除。前阵子，有个女工，就是因为拒绝跟他好，被开除了。工资都没有结清。”

  “你等等，什么关系？老板的小舅子。我们老板，不是青牛寺的和尚吗？”林清雪纳闷地问。

  菊香说：“是啊。谁说和尚不能娶老婆。而且，两个和尚娶了一个老婆，就是这个李主任的姐姐。那娘们是个寡妇，骚得很。不过有几分姿色，又会勾搭人。刚来的时候，也是这里的女工呢。没多少时间，就当了老板娘，现在，整天往青牛寺里面的塔里一坐，就管联系客户。”

  林清雪骂道：“真不要脸，连和尚也勾搭，一勾搭就是俩。我知道这货对我不安好心，我会防备他的。谢谢菊香姐提醒。”

  两人聊得挺投机，在菊香的指导下，林清雪也学会了一点技术，不过要想独立操作，至少也得再练习一周以上。很快，到了下班时间，两人一起离开车间。碰巧的是，菊香和林清雪竟然事一个宿舍。

  菊香悄悄对林清雪说：“小林，你要想在这里混下去，就要忍气吞声。这个李主任太坏了，厂里新来的女工，大都受到了他的欺负。我说的欺负你懂得，就是工作上难为你，尤其是学徒工，就算你学会了，出师了。他也不给上调工资。要想挣计件的提成，就得陪他睡觉。”

  林清雪怒道：“菊香姐，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居然这样要挟我们？你们不告他吗？”

  菊香叹了口气说：“我们都是农家女，没有门路，找谁告去？只好忍着呗。”

  林清雪问：“那么，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又没有骚扰你？”

  菊香点点头说：“骚扰过。不过我没有同意。因为我手艺好，他们没有开除我。不过，我每月要给李主任买一条一百元的香烟呢。”

  林清雪骂道：“真是【创建和谐家园】，不要脸。我找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给你出气。”

  菊香又说：“你最好不要惹他，我们老板，就是那俩和尚，据说和黑道上关系很好的。他们说白了就是打着出家人的招牌祸害良家女子。咱们厂这些女工，全都受够了他们的欺凌。好多人都辞职不干了。咱们宿舍的阿霞，手艺可好了。全厂都数一数二的。结果，差点被这个李主任强爆了，控告无门，只好辞职。你现在的床，就是阿霞留下的位子。”

  林清雪气愤地说：“这些【创建和谐家园】，都把你们欺负成这样了，还纵容他们，不知道报案？”

  菊香说：“没有证据，报案，警察也不管的。你要是不愿被强上，最好就辞职。惹不起，躲得起就行。”

  看林清雪还在生气，菊香说：“妹子，别瞎生气了，到了开饭的时候，我们去食堂吃晚饭吧。”

  林清雪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来及换饭票，不好意思说：“糟了，我还没有换饭票呢。也不知道，换饭票的下班没有。”

  菊香一笑说：“不用换了。我这里有。先用我的，明天你再找后勤部去换。这会，他们都下班了。”

  林清雪友好一笑，说：“菊香姐，你人真好。那就谢谢你了。”

  “别客气，都是自家姐妹，我们出外打拼，应该互相帮助嘛。”菊香笑容可掬地说。

  于是，林清雪就和菊香到食堂吃晚饭。也不知道陆军干啥去了，在食堂依旧没看见这小子，林清雪发现，青牛寺竹编厂的晚餐味道还挺不错，菊香告诉她，厨房的几个女厨师，都是附近山庄的农妇，都有一手做饭菜的好手艺。林清雪吃的很合口。所以晚饭多吃了一些。

  吃过晚饭，林清雪给陆军打了一个电话，才知道，陆军刚来就被车间主管分配任务，今天下午到外面收购毛竹去了。至今还没回来。

  回到宿舍，林清雪还发现一个问题，这个竹编厂一共有七八十名女工，保安却有二十来个。不由纳闷，“一个小厂子，又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产品。养这么多保安？”

  菊香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们的和尚老板，跟黑道上有联系，多养人马，为了装大自己的势力吧。江湖的事，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只想多挣点钱，养我女儿上学而已。”菊香拿了换洗的衣服，问：“妹子，你要不要也去洗个澡？”

  林清雪说：“这儿可以洗澡吗？”

  菊香说：“可以的。不过是集体淋雨。你要去的话，跟我一起来。”

  林清雪今天跑腾了一整天，身上早就被汗水湿透了，就拿了换洗的内衣，脸盆，毛巾，跟着菊香来到工厂的洗澡间。这个女浴室就在工厂的东北角，是用竹子盖成的房子，建筑面积不是很大，但是可以同时容纳二十来个人同时洗澡。

  外面是更衣室，本厂的职工，每人一个小柜子，用来放衣服。林清雪因为刚来，还没有来及领小柜子的钥匙，所以，就和菊香伙着使用一个小柜子，把换下来的衣服，全都锁在小柜子里。然后，两人一起走进洗澡间，开始洗澡。

  第185章 邪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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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有不少女工在冲澡了，屋里面热气腾腾，到处都是花白花花的女体，菊香说：“工厂为我们安置了免费淋浴，还算是有点良心。这会儿人比较少，好多人还在吃饭呢。咱们赶紧洗，等会儿人就多了。”

  菊香发现林清雪不但身材极好，而且皮肤也十分的滑腻细致，羡慕地说：“妹子，像你这种身材，容貌，跟我们混迹在一起，实在太委屈了。你当个明星，都绰绰有余呢。我看电视里那些女明星，都不一定有你漂亮。”

  林清雪淡淡一笑说：“菊香姐，你别开玩笑了。我可当不了明星。身材容貌是爹妈给的，我也没有办法。”林清雪拿过香皂往身上涂抹，突然，她发觉自己的面前，好像有一双眼睛透过竹排的墙壁，朝自己这边看过来。她打了一个冷战，马上意识到，“竹墙后面有人偷窥！”

  “该死！会是谁？”林清雪仔细观察那边的墙壁，墙壁是竹子做的，墙上竟然有拇指粗的缝隙，如果对面有人，完全可以透过竹墙的缝隙，看到这边的全部。又因为，浴室里灯光通亮，对面黑乎乎的，那边可以看到这里的情况，这儿却看不清对面。

  只能察觉到，一双邪恶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林清雪心中盛怒，不过她没有说话，悄悄接了一盆温度很高的热水，猛然间，端起水盆朝着对面的竹墙猛地泼过去！

  水温六十度以上，一盆水泼过去，够那人受的，就听到竹墙后面一声惨叫。

  林清雪骂道：“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在哪里，有种滚出来。”

  可是，根本没有人答应，更没有人从竹墙后面走出来，洗澡的这些女工，看到林清雪这种姿态，不由得议论纷纷，有几个女工甚至投过来玩味的笑意。林清雪更加生气，“你们笑什么？后面确实有人，你们看那墙上，竹孔都容下一只眼睛了，他偷窥了我，难道不是也在偷窥你们？怎么全都跟没事似的？”

  那些女工交头接耳，引论纷纷，“这女的新来的吗？”

  “可能是吧，以前没见过呢。”

  “哎，长得真不错，那女乃真挺实，我要是有她那种身材，就去大城市当外围女了，肯定挣大钱。”

  “是啊，这么好的身材，在这里混的啥的劲啊。”

  说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跟林清雪一起捉贼，林清雪心里更是生气，明明听见一个男人惨叫了一声，估计被我烫伤了，怎么没有人反应？菊香悄悄对她说：“妹子，别喊了。有人看，就让他看吧。这是厂里的潜规则。你要是不想被偷窥，就干脆离开这里。要想在这里混，就要学会忍受。这种事，大家心理有数就行了。”

  “菊香姐，你的意思说，女工们明明知道有人偷窥，也不敢吱声？我真是纳闷，你们的女权，尊严，都不要了吗？”林清雪匆匆洗完澡，林清雪怒气冲冲回到宿舍，菊香对她说：“妹子，慢慢就适应了。我们这些女人，除了默默忍受，还能干什么？”

  林清雪不服气说：“你们太懦弱了，菊香姐，你能不能告诉我，偷窥的那个人是谁？我找他算账去。”

  菊香叹口气说：“除了招工办的李主任，还能有谁。”

  林清雪气得一拍床板，“这家伙太可恶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