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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子彻底懵了,等到他反应过来时,陈翰早已没有了声音,只有地上凌乱的脚印证明着方才这里发生了一场点光火石的打斗。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摸了摸头,喃喃道。就算是他八极门的师傅,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拿下他的招数,陈翰的身手,明显已经超脱了他的认知范围。
回到医道堂以后,陈翰没有惊动任何人,轻手轻脚的回到了房间之内。
既然已经确认“九变凝元诀”的效果,劲气打通八脉想必不会太久。
有了上一世的修真经验,陈翰对整个修炼的过程,有着别人意想不到的体会。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那个蛇皮袋,从里面取出了安野带来的那株百年人参和他收集来的那一点千年何首乌的星沫。
炼制黑玉断续膏的两大材料已经就绪,接下来,还需要一些炼制灵药必须的器具,黑玉断续膏不同于回元丹那种普通丹药,整个过程容不得一丝马虎。
看来,炼制黑玉断续膏还得暂且缓缓,一分钱难道英雄汉,陈翰开医道堂虽然有楚轩这次出钱,但是楚轩毕竟不是长期饭票。
万不得已,陈翰并不想去炼制灵药拿出去贩卖赚钱,身为医道宗最后一代“医圣”,陈翰觉得医道宗炼制出来的药物,千金不换。
收拾心绪之后,陈翰将自己接下来的目标合理制定下来:一,在治病救人的同时,将医道宗的名声在这个世界打响,从而打开振兴中医的势头。二,今早找到十大名器,早日将葵花宝典开启第二层,商贸大厦的爆炸之事,在陈翰的心头压了一块巨石,这个世界,看来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以一切方法,提升自身实力,虽然在这个世界重生,但是陈翰觉得,自己的根并不在这里。
他要尝试,是否可以回到原本的大陆。
平静而平凡的日子缓缓过去,医道堂的名声,随着陈翰精湛的医术,在一小范围的人中,开始逐渐产生一些效应。
林嘉怡之后的几天,对陈翰特意进行了一次专访,通过媒体,平阳县的人们开始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怀揣着振兴中医的梦想,以他独特的医术,告诉世人,中医,不比西医差,甚至更强。
这是一个人们尊重梦想的时代,但有些人不这么想。
秦正与萧咏同时出现在医道堂之时,引起前来就诊的人们一片轰动,正在帮陈翰开药的秦凤凰柔脸色刹那间变白,她那天宣称自己脱离秦家之时,心中便明白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萧咏的身后跟着县医院的赵建国院长和一脸铁青的楚龙一,秦正与萧咏并排走进,抬头环顾了一圈医道堂的内部,脸上随即露出一丝不屑。
他至今难以相信,就这样一个小门诊的小中医,轻而易举,便将他辛辛苦苦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拐走,他难以咽下这口气。
“爸,你,你怎么来了……”秦凤凰柔硬着头皮,动作仓促的整了整因忙碌而凌乱的衣服,低声招呼。
陈翰坐在那里,眯了眯眼,丝毫没有起身迎接这帮人的打算,这些人中虽然有秦凤凰柔的父亲,但是获得陈翰的尊重,并不是看血脉关系,他更注重人品。
秦正阴沉着脸,秦凤凰柔在他的记忆中,本该是在秦氏集团叱咤风云,在萧县长家贤淑如玉,但看到现在的秦凤凰柔一副普通至极的装扮,他感觉自己被人打脸一般,冷哼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爸。”
第393章 来访
萧咏在一旁,看着秦凤凰柔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淡淡的微笑,“清柔啊,你爸很想你,特意来看你的。”
秦凤凰柔心中一叹,来看她竟然带这么多不想干的人,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她,很清楚今天她爸联合萧咏,是来找陈翰麻烦的。
“爸,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她鼓足勇气,低下头说道。
“小柔,过得好,便可以不顾我们秦家颜面,做出脱离秦家的决定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秦正身后传来,听到这个声音,秦凤凰柔的娇躯一震。
她的目光,下意识的露出一丝顾虑,秦正让开了身体,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脸色难看的走了出来,秦凤凰柔声音带了一丝颤抖,“爷爷……”
当初使得萧家与秦家定下婚约,并不单单是冲着如日中天的秦正那光明的前途,更因为秦家的这位老人,秦国学。
陈翰终于站起了身,老人的目光并没有看秦凤凰柔,而是直接看向陈翰。
两人的目光,犹如火花,在空气中产生摩擦,秦国学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没大没小!”
秦国学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的苍老年迈,但蕴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自负,他的目光清亮凌厉,整个人表现出了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仪态,仿佛他本该如此,要是他放下了姿态,反而会平庸了。
陈翰握住秦凤凰柔的玉手,无视秦国学的话,柔声对秦凤凰柔安慰,“没有事,有我在。”
被陈翰温暖的手抓着,秦凤凰柔的心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安。
心安即是归所,或许是她此时最真实的内心写实。
对于秦萧两家的到访,陈翰的心中非常清楚他们所为何来,但他依然转过头,笑盈盈道,“各位,有事吗?”
秦正脸色一怒,正欲发作,被身边萧咏暗中拉住,秦国学冷哼一声,虽是一名老人,但秦国学一生征战,气势浑然天成,“臭小子,我劝你放开小柔。”
陈翰心中充满鄙夷,你说放开就放开,秦家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霸道,看来秦正的独断专行,就是继承了秦国学的血统缘故。
他摇了摇头,语气充满坚定,“这辈子也不放开,柔姐的手又软又滑,我想是个男人都想抓着不放。”
陈翰的幽默没有打动秦国学,却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发出一阵笑声。
笑声传到秦国学耳中,犹如一个耳光重重打在了秦国学的脸上,他的眼神陡然阴狠起来,“混账,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陈翰笑了起来,威胁么?上一世威胁医道宗的宗主只有一个后果,虽然现在这个世界是法治社会,但陈翰若是被一个老人家威胁便认怂,干脆直接吞针自尽得了。
陈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慢悠悠的侧过头,一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打架?老人家,要不是因为你是柔姐的爷爷,恐怕现在我已经把你赶出医道堂了,傅某这辈子最不怕的,便是威胁。”
听到陈翰的话,秦凤凰柔不由担心无比的拉了拉陈翰的手,身为秦家人,她无比清楚秦国学的霸道和手段,虽然她对爱郎充满自信,但却不愿看到陈翰与秦家彻底闹僵的局面。
毕竟,她的身上,流的是秦家的血液。
她走上前,低声用一种几近祈求的语气道,“爷爷,你到底怎么样才答应我和小陈在一起。”
秦国学虽然严厉,但骨子里却是对秦凤凰柔最为疼爱,看到秦凤凰柔三番两次为陈翰求情,他脸色稍缓,冷言道,“哼,这小子开个医馆都得找别人帮忙,这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秦国学话音刚落,秦正的声音从他身后得意洋洋的传了过来,“哼,楚局长的公子已经与我们秦家达成协议,这家医馆,从今以后,将归我们秦氏集团所有,陈翰,三天内,给我滚出我们秦家的产业。”
秦正的话,让陈翰心中一沉,他终于明白为何楚龙一会跟在萧咏身后,用惭愧的目光对自己示意,看来,是萧咏利用自己的身份,对楚家实施了什么手段。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在这个世界,似乎成了一种实力的代表。
他心中忽的一动,迎向秦国学的目光,“秦老,你们用多少钱买的这家医馆,我愿以双倍的价钱,购买回来!”
陈翰的话音刚落,场上顿时发出一片哗然,以这家底商的占地面积,以平阳县的房价,怎么也得二百万左右,翻一倍就是四百万,这陈翰这么有钱?
就算是秦国学,也不由得微微动容,他忽的想起前几日老莫离开前对他说的,“那个陈翰的背后,恐怕是某个不出世的世家。”他不由狐疑,难道,老莫说的是真的?
秦国学老成年人精,看了眼身后的萧咏,当初正是他与萧咏的父亲约定婚约,今日出面,也完全是看在了萧咏的父亲颜面。
满是褶皱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看着秦国学的表情,萧咏不由的心中一动,“秦叔叔,这小子根本是个穷光蛋,他哪来的钱买回医馆,你别被他骗了。”
秦凤凰柔代表的,是秦家与萧家两家利益的重要桥梁,萧咏虽身在官场,但他一心想要在平阳县再上几个台阶,今年他才刚四十多,若是有秦家财力的帮助,走出平阳县,走向云海省更大的舞台,难度会小了很多。
对萧咏而言,秦凤凰柔必须嫁到萧家。
秦国学何曾不明白萧咏所想,但陈翰的话,同样在他心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过了几分钟后,秦国学慢慢说道,“好,三天后,你把钱带到秦氏集团大楼。”
听到秦国学的话,他身后跟着的人顿时一片心惊,这些人每天察言观色,秦国学的话潜在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四百万,在场能拿的出手之人不在少数,但对于秦国学而言,陈翰若是能拿出四百万来,那么就代表着秦家和萧家对陈翰的调查完全错误,换句话说,秦凤凰柔的婚约,会因为这四百万,产生变化。
表面上,这是一场为了抢女人而发生的事件,但在这些人眼中,他们看到的,是最终的利益去向。
秦国学的话,让陈翰心中一喜,他两世为人,对于这种利益的争夺,比那些人看的更透彻,跟他斗,无异于与大象拔河。
但他表面上,却还是做出一副冷冷的样子,轻笑道,“好,三天后,我们再见。”
等到众人离去,周围的那些人才醒过神来,发出一片惊叹,豪门对决啊,这可是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戏码,今天亲眼看到,这气场,这阵势,这出手,还有这女人,啧啧,真是让人各种羡慕嫉妒恨。
秦凤凰柔的手心不知何时出了满满汗水,她一脸担忧的看着陈翰,“小陈,要不,这四百万,我找我以前的那些朋友去帮帮忙吧。”
自从脱离秦家后,秦凤凰柔的所有银行卡都被冻结,别说四百万,就是四十万,她和秦素素都没有了。
陈翰笑着揉了揉秦凤凰柔软乎乎的手,笑的没心没肺,“放心吧,姐,我的原则是我的女人只需安心躺好,其他的,交给男人来干。”
秦凤凰柔的脸刷一下红了,她掐了陈翰的腰一把,红扑扑的脸看得人真想上前咬上一口,陈翰凑近她,忽的低声道,“姐,五天了吧,素素那臭丫头每天和你一起睡,趁着这会儿,要不……”
秦凤凰柔的香肩微微一颤,大庭广众下,陈翰的话带给她一种另类的心跳,她甚至感到自己的下身发来一股温热,不由的夹紧了腿,看着人来人往的医馆,“这么多人在,你不看病了啊。”
陈翰嘿嘿一笑,拉着她的手就往二楼走,“放心,我会慢点的,姐,你叫轻点……”
半个小时后,秦凤凰柔一脸红潮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一边拢着耳垂边凌乱的秀发,一边略带嗔怪的看了一眼坏笑的陈翰。
看着秦凤凰柔扭着丰满的臀部,勃颈上还有自己方才粗暴后的吻痕,陈翰心中一阵的满足。
每次同房以后,陈翰都要帮助秦凤凰柔全身来一次推拿,经过将近半个多月的时间,参佛手的效果已经在秦凤凰柔的身上起到了不小的变化,而且他发现,在和秦凤凰柔同房之时,并不像自己猜想的那样完全不会得到欢乐之力,只是获得的欢乐之力比起第一层的时候,要少了一些罢了。
通过后来这几日的积累,加上为人看病所获得的欢乐之力,虽然不像从前那么多,但积少成多,一点一滴下来,竟然也有七八道之多。
葵花宝典第二层共需要九百九十九道欢乐之力,看来即使找不到十大名器,只要多治愈一些病患,同样可以慢慢获得欢乐之力。
穴位星图点亮了耳门穴和晴明穴之后,便再没有任何的进展,似乎葵花宝典若没有取得进步的前途下,穴位星图也便会受到影响,不再有任何变化。
第394章 这个时代
医道堂的生意随着陈翰的名气,逐渐好转起来,若不是秦国学这次横插一手,医道堂名声大涨只是时间问题。
说到底,这一次秦家和萧家与自己频频作对,归根到底是因为自己这次重生的身份是一名不被附属医院录取的实习生罢了。
用这个时代的称呼就是**丝,一个**丝,攀上秦凤凰柔这样一个白富美,很容易便会让他们联想到自己是想要借助秦凤凰柔的力量鱼跃龙门做个凤凰男。
四百万,在常人眼中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秦箫两家等着看他的笑话,哼,就让他们睁大眼睛,拭目以待吧。
距离平阳县大约几百公里外的滨河市,杨开泰也同样面临着一场严峻的考验。
阳光透过窗户,倾洒在圆形的会议桌上,杨开泰一脸阴沉,手指敲着黄色的桌面,目光不时的在那些老骨头的脸上扫过。
整个会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在场的这些老骨头,任何一个人出去,都可以让云海省的中医界震上一震。以一手金针闻名华夏的鹤云鹤老,双手被无数富商追捧的安庆市冰火推拿术传人李江南等等。
在今天,能够让这些名医圣手们集聚一堂,只有一个人可以办到,杨开泰!
中医学术研究协会的掌门人杨老。
中医发展到现在,已经逐渐从起初的兴盛到了现如今的没落,若是再不联合,恐怕中医真的会穷途末路。
所以杨开泰在这群人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地位。
杨开泰再次扫视了一周这些人的表情之后,清了清喉咙,声音带了一丝的威严,“诸位,将这次学术讨论会会址定在平阳县,是老夫考虑了很久才下的决定,我希望大家给老夫一个薄面。”
鹤云第一个出声质疑,“老杨,你我是几十年的交情了,我们中医的局势已经越来越不容乐观,这次会议定在云海省的省会城市,才能起到最大的影响力,一个小小的小县城到底有什么在吸引着你。”
鹤老的话音刚落,脾气火爆的李江南那大嗓门便紧随其后,接连炮轰杨开泰,“杨老,不是我老李不尊重你的决定,你说的那个什么傅青什么来着,就算他是啥参佛手的传人,几千年了,谁知道他手上到底有几分真正的实力,为了这样一个理由就让我们这次大会改地址,太难以让人信服。”
鹤云和李江南的话让其他中医协会的老骨头们纷纷点头,自古文人相轻,这些中医们长久以来自恃身份对其他中医派系看不上眼,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中医一步一步的倒退。
杨开泰内心变得逐渐阴沉下来,这些老骨头不知收了多少好处费,若是自己执意要改会场地址,恐怕直接会让这些人损失巨大。
哼,一群钻到钱眼里的老不死!
看着这些人各自惺惺作态清高自傲的样子,杨开泰的心不由的开始升起一丝火气,他忽的站起身来,一把撩起了他的上衣,指着他腰间的那道伤疤高声说道,“哼,你们一个个都以为你们是名医,是圣手,是可以救治绝症,我老杨的这个旧伤困惑了我们在场所有人几十年,你们口口声声的那个小大夫,只用了两次推拿,便轻易的激活了已死多年的骨髓细胞,你们在场所有人,哪一个可以做到。”
他又指着一脸诧异看着他的李江南,脸上写满不屑,“哼,你号称华夏第一推拿术传人,我问你,你的冰火推拿术,比得上人家的参佛手吗?”
李江南刚要说话,杨开泰却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直接转过头去,又指着鹤云说道,“你一手金针享誉多年,但我问你,你的针何时能够达到内劲透针入体的程度。”
杨开泰的话刚说完,鹤云一把从座位上坐了起来,脸上竟有一丝松动,“老杨,你口中那个二十多岁的小大夫能够做到内劲透针入体?”
李江南坐在那里,嘴角虽依然挂着一丝的不屑,但他却明显被杨老激怒,“哼,我倒要看看,这个陈翰,到底真的比我推拿术强不成!”
杨开泰冷哼了一声,“哼,这个陈翰,远比你们想象的要更加厉害!”
表面如此,但杨开泰的内心,却在同一时刻暗踌,“陈翰,老夫为你做到这种程度,你可不要丢老夫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