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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哥,你是我亲哥哥,你想想公司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任劳任怨也只是发几句牢骚就算了。”李大鹏嘿嘿一笑,真让他离开这个位置他还是不乐意的,男人追求的无非不就是地位和金钱?
虽然人家李大鹏是个**丝,可是**丝也是有追求的埃
“好了不废话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陈翰也懒得和李大鹏继续开玩笑,两个男人拿着电话不说正事反而谈笑,这多恶心人啊。
“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我爸妈知道因为大哥你提携我让我升官了所以让我有机会带你回家吃饭感谢你。”
“第二件呢?”
“今天上午汪总突然生病被送进了医院里,现在正在住院,病是阑尾炎而且已经做完了手术,在医院无人看管状态中。”李大鹏迅速的出声汇报。
陈翰沉默了一会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出声说道:“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没?”
“有。”李大鹏又嘿嘿的笑了起来。“老大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汪总拿下?要不这一次就在医院里把事给办了?”
“滚。”陈翰笑骂着挂断了电话,当自己是什么人呢?趁着女人生病肉ti心灵都是最为虚弱的时候把对方拿下?自己用得着那种低级手段吗?只要自己勾勾手指想把自己按在床上办了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不过李大鹏的电话倒是提醒了陈翰,自己还确实得跑到医院去照顾下汪晴,那女人性子冷又不喜欢麻烦别人,身边除了自己以外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唯一的亲人外婆又住在乡下,以汪晴孝顺的性子肯定不会让外婆过来,这种时候只有自己挺身而出照顾下她了。
唉,要是她太感激自己以身相许怎么办?陈翰觉得自己实在是个不会拒绝人的男人,可是答应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仔细考虑了一番陈翰还是打算现在过去,毕竟等宴会结束还有很久,自己在这里也是吃饱喝足了。干脆送了礼物直接走人得了,毕竟把如花似玉的御姐丢在医院里没人看管陈翰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
打定了主意陈翰直接大步穿过宴会厅,刚要到花老爷子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花沉从里面走了出来,在找旁边的仆人借火。
“嘿,刚打算去叫你过来,来根烟?”花沉随意的摸出一根烟就朝着陈翰递了过去。
“不想抽。”陈翰罢了罢手,他倒是很少抽烟,而且不想抽烟的时候谁也勉强不得。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当着花沉的面直接打开了盒子,里面并没有放着什么名贵的东西只有一张淡黄色的纸张。
第354章 上药
纸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纸张,看起来已经有很多个年头了,倒是让人担心会不会一碰就碎。
“哟,藏宝图啊。”花沉看到陈翰拿出这么一张纸来打趣着说道,心里也在猜测到底是什么宝贝东西。
“对于你来说一定这张纸的价值比藏宝图珍贵得多。”陈翰咧嘴一笑,把盒子盖上递给花沉出声说道:“这是我送花老爷子寿诞的礼物,全世界仅此一份,一张古药方,对花老爷子的病很有效果。”
花沉听到古药方三个字,瞬间就变得呼吸急促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激动地出声问道:“当真?”
古药方在华夏是极其稀少的存在,虽然这个年代中医已经没落了下来但是曾经在古代时的那些古药方确实对于某些疾病有着西医所不能达到的奇效,不然的话古代的时候没有细菌学也没有抗生素,发生新型病毒的时候不都是中医治疗好的?
之前花沉也考虑到自己爷爷的心脏病曾经托人去找关于这方面的古药方,就算不能完全治疗也没关系,只要能够调理病情就好,可惜都以失败告终。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陈翰朝着花沉翻了一个白眼。“只是因为我现在有点急事,又不好意思去和花老爷子告辞所以才让你转交礼物。”
花沉想了想也确实如此,陈翰连张家价值数亿的蛋糕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全盘送给自己,那么他又何必在这种问题上骗自己玩?
想到陈翰的话是真的,花沉情绪变得兴奋激动起来,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走到陈翰的正面对着陈翰身体一弯深深的鞠了一躬,沉声说道。“此恩此情,无言以对,他日若有所需花家全家相报。”
陈翰拍了拍花沉的肩膀,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他知道,现在花家才是他真正的后盾。
明珠附二医院。
陈翰最讨厌的地方之一就是医院,医院里无论是消毒水味还是满世界的白色都让陈翰感觉异常不舒服,明明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为什么非要用白色为背景墙?还不如换成黄色让人看着温暖的好。
几个护士小姐站在前台值班,陈翰笑着走过去看着其中一个女孩子出声问道:“美女你好,请问三零五病号在哪栋?我妹妹生病了,我刚请假要过来打算过来看看她。”
“三零五的话您直走看最左边的楼梯然后上四楼,往左边第三间就是了。”小护士笑眯眯的出声说道,冲陈翰眨巴了一下眼睛。
“谢谢。”陈翰道过谢转身提着一袋水果就朝着楼上走过去,在路上的时候陈翰已经打过电话给汪晴问过她的病房号。
附二医院的人倒也不少,探病的人更是多,陈翰也不禁感叹开医院确实赚钱,加快了脚步小跑上了四楼找到了三零五病房。
别的病房门都是打开着,只有三零五的大门是紧闭着,陈翰笑了笑倒伸手就拧开了门走了进去,笑眯眯的刚想说点什么却脸色一变眼神有些激动起来。
病房里有两张病床,而汪晴则是躺在最里面的病床上安静的看书,而外面的一张床上则是另外一个女人,对方正在脱掉身上的病号服打算换内衣。
女人的身材极好,盈盈一握楚宫腰,赛雪肌肤温如玉,而胸前的一对大峦峰更是异常饱满将文胸几乎撑开而来。女人则是正吃力的在把文胸中间扣子扣上去,却看到陈翰突然走了进来,俏脸粉红抓着被单挡住自己的身体,眼神却变得冰冷死死的盯着陈翰。
旁边的汪晴看到了这一幕,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了一些笑意。
“哈哈---怎么是可儿你啊,好巧。”陈翰打着哈哈连忙转身关上门,心里感觉有些异样,没想到她换内衣的时候都不锁门的,早知道自己就跑快点了。
想起上次自己睡得迷迷糊糊捏着宁可儿嫩乳的场景之时,陈翰心头有些火热,一段时间没摸到它们了,它们会不会变小啊?
“是好巧,你打算给我一个什么解释?”宁可儿冷冰冰的盯着陈翰,脸上满是戒备之色,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叫做敲门吗?
“我以为是单人间病房,正好我老板生病了我身为下属要过来探望,这只是一个误会。而且你也没锁门,不过你要是实在觉得不舒服我也可以给你看看我的胸部。”陈翰一脸诚恳的出声解释道,把袋子里的水果拿着放在汪晴旁边的桌子上面。
“不用了,这笔账先记着。”宁可儿冷哼一声,把身体缩进被子里面换起衣服来。她原本是打算把门反锁的,可是因为小腿受伤不宜走动加上她和汪晴在这里躺了一天也没人过来探望,于是她也放心的开始换衣服。
没想到会有陈翰这种不敲门就往里面跑的奇葩,只是陈翰一解释她又不是那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也就不和陈翰在这个尴尬的问题上继续纠缠了。
陈翰点了点头,心想摸都摸过了,看看又不会死,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在旁边一脸安静看书的汪晴出声问道:“手术做完了?”
汪晴点了点头继续看书,上午的时候过来就直接做手术了,割盲肠原本就是一个小手术,现在伤口已经缝好了线只要等伤口完全愈合拆线就可以了。
“给你削个苹果吃吧。”陈翰嘿嘿的笑,知道汪晴也不太喜欢说话,干脆拿着苹果用水果刀削起皮来,一脸好奇的把头转向旁边的宁可儿出声问道:“倒是你怎么又住院了?上次看你一身病号服这才多久?”
“一个礼拜吧。”宁可儿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然后用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花子,心里也有些郁闷,病才好了没几天结果那天加班到深夜回家的时候又不小心把腿给摔了。
“是吗,真够呛的。”陈翰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汪晴,苦笑着出声说道:“倒是你们两个凑巧住到一个病房了,要是我不来你们两个不就是这样安安静静不说话?”
“还好。”宁可儿一脸疲倦的罢了罢手不再说话,测过身子背对着陈翰就准备睡觉起来,她也不太喜欢和人聊天,感觉那种事情很无聊。
有空聊天倒不如上街巡逻抓几个坏蛋来得实在,最近一个月她几乎都没怎么好好上班,让她在心里也是郁闷不已,又找不到发泄口。
汪晴不说话,宁可儿也不说话,陈翰一个人傻坐在病房里才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就是多余的存在,这两女人不是一般女人,她们根本就不用语言交流就可以活得很好。
房间里的气氛又恢复到之间的那种安宁,只有汪晴翻书的声音以及陈翰拿着手机百无聊赖玩游戏的声音,过了良久汪晴才把手中那本叫做的小说看完,轻呼了一口气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用手轻轻推了推旁边的玩游戏入迷的陈翰。
“怎么了?你要上厕所?”陈翰笑着出声问道。
“不是。”汪晴摇了摇头,冰冷的俏脸上染了一抹红晕,盯着陈翰出声问道:“我记得两个月前你的后背不是擦伤了一大块皮吗?”
“是啊。”陈翰点了点头,忍不住把手从衣领里面伸进去摸了一下自己后背,仿佛背上还有些疼痛一样。
汪晴若有所思的用手指卷着自己的秀发,轻声问道:“可是我记得上次你在公司的时候,衣服被弄湿了你脱掉了上衣,后背上却没有一点伤疤,对吧?”
陈翰眯着眼睛开心的笑了起来,猜到了汪晴想问的问题,出声问道:“你打算找我借药了?”
汪晴点了点头,她动了手术腹部必然会留下一条伤疤,爱美之心人人皆有,她自然也不希望自己引以为豪的皮肤上出现那么一条长长和蜈蚣一样的伤疤,正好刚才想起了陈翰那时候给自己涂的药粉。
“那好吧,虽然很舍不得不过还是借给你好了,谁让你是我老板。”陈翰从怀中摸出一个白色的小陶瓷品,拔掉上面的塞口就伸手去掀汪晴的被子。
“等等。”汪晴脸色一愣连忙出声喊道,用手摁住被子红着脸,眼神也羞涩不已,小声的问道:“你来帮我上药?”
“是啊。”陈翰傻愣愣的点了点头,心想不就是上个药你有什么好羞涩的?自己又不会吃掉你,而且旁边还有宁可儿在盯着呢,自己想耍流氓也没那勇气啊。
汪晴的脸红的要滴出水来,脸色羞怯的咬着嘴唇和个小女孩一般,用手指着洗手间的方向小声的说道:“那你先去洗手间里面,我要换下衣服。”
“换什么衣服?这样不就挺好的?”陈翰有些不解的问道,自己是给你上药又不是和你上床,换衣服干吗?
“让你去你就去。”汪晴红着脸伸手在陈翰手臂上打了一下,脸上也有些气愤。
自己有着裸睡的习惯,平日里不裸睡她根本就没办法睡着,今天突然住院让她也没意料到,中午的时候她打算好好睡觉可是因为穿着衣服让她没办法入睡,最后想了想她还是悄悄的把内衣脱了下来让自己才稍微舒服一点。
第355章 刀疤
要是等会让陈翰给自己上药,把上衣一解开不就春光外泄了?
陈翰乖乖哦了一声,怕汪晴恼羞成怒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转身走进洗手间里把门关了上来,过了两分钟汪晴才开口让他出来。( )
“这不是没换衣服吗。”陈翰看着汪晴身上的病号服纳闷的出声问道。
“上药吧。”汪晴板着脸不回答陈翰的问题,主动拉开了被子然后把头别过去让自己看着窗户,心跳却有些不争气的加速起来。她现在的表现不像是要上药,反而有些像要上床。
陈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多问,而是小心翼翼的把汪晴的病号服慢慢拉了上去,很快的陈翰就看到了汪晴雪白没有一丝赘肉的水蛇腰,同样的也看到了腹部上的一条狰狞的伤口,而一股药水味和汪晴身上独有的熟nv肉香味也混杂在一起被陈翰吸进了心肺里。
伤口附近有些黄黄的,显然是擦过了消炎水,陈翰小心翼翼的拿着瓶口对着那道狰狞的伤口一点一点的倒上药粉,然后用手指轻轻的按在药粉上揉动着让伤口更加快速的吸收进去。
这些药粉都是陈翰精心调制出来的,为了得到这个药方,陈翰帮那个该死的中医老头足足当个半个月苦力,就是为了把脸上的那道刀疤去掉。
“疼吗?”陈翰一边轻轻的用手涂抹着药粉一边出声询问道,他能感觉到汪晴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显然十分紧张。
“有点。”汪晴努力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唤出来,那些药粉洒在伤口上传来的感觉凉飕飕的,原来的一些疼痛感已经荡然无存,而陈翰粗糙的手掌摩擦过她滑嫩皮肤的时候带来的kuai感让她感觉极其享受,甚至想呻唤出来。
要是陈翰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大吃一惊,难道自己粗糙的手掌摸在皮肤上会带来kuai感?陈翰反正不这么认为,要是换做他来让这么一双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摸来摸去那才叫恶心人。
等把药粉都涂抹好了,陈翰才帮汪晴把衣服拉下去盖好被子,而旁边的宁可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饶有兴趣的盯着陈翰,显然对于陈翰的行为极其好奇。
“怎么,看着【创建和谐家园】嘛,我除了长得好看点以外就没什么特色了。”陈翰有些心虚的用手指摸了摸鼻子看着宁可儿出声说道,心想难道自己刚才盯着汪晴胸部看的行为被她发现了?
可是那又没什么好不好?女人长胸部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吗?要是一个女人赤身着胸部从你面前路过你盯着她看,她顶多骂你【创建和谐家园】色狼下流胚。可是你要是无视的话,她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骂虚伪做作阳痿死基佬臭**丝。
有人说得好,如果你做了下流的行为,顶多被女人说你不绅士,如果你不下流的话,她们可能就骂你不是男人了。
“色狼。”宁可儿冷笑着出声骂道,这家伙倒是脸皮厚如砖墙,一边给人上药一边用眼神偷看别人的胸部---他还是挺有品位的。
“我那就色给你看看。”陈翰一脸猥琐的笑了起来,舔了舔嘴唇双手作抓状朝着宁可儿抓了过去,敢骂自己是色狼---嘿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色狼。
宁可儿也不闪躲,只是冷冷的看着陈翰伸手过来,等到陈翰距离拉的极近的时候她双手猛然抬起扣住陈翰的手腕,双手就猛然发力准备让陈翰吃点苦头,让他知道敢调戏自己的下场。
陈翰也不慌不忙,感觉到宁可儿冰凉细腻的柔荑缠上了自己手腕处,手腕一转挣脱开来迅速的一个小擒拿手捏住宁可儿的手腕,笑眯眯地出声说道:“小妞,擒拿手不到家啊。”
擒拿手要抓筋拿穴,而且在速度上的要求也极高,宁可儿显然在这方面还做得不够好,她第一时间拇指就没能精确的扣住陈翰的穴脉而且速度也不够快。陈翰的七十二路小擒拿早就练的登峰造极,可以说无论是谁让陈翰的小擒拿缠上扣到三十六下以后都没机会逃脱败落的下场。
宁可儿被陈翰反扣住手腕,心里也是一惊,眼睛微微眯着盯着陈翰笑了起来,说道。“原来你是高手。”
“不是,跟一个武僧学过几手。”陈翰白了宁可儿一眼就松开了她的手腕,只是刚一松开她的手腕,宁可儿化掌为拳猛然往上一扬对着陈翰的下巴打了过去。
陈翰脑袋往旁边一扭,暗骂这女人【创建和谐家园】偷袭,后退两步脸色愤怒地骂道:“靠,你三八啊,都让你了你还偷袭,信不信老子真非礼你。”
“你试试看啊。”
“试试就试试。”
“来啊,你过来啊。”
“你休想我过去,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是想占我便宜?拜托,我长得这么帅想让我非礼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凭什么插队?”
“---”
陈翰以不要脸完胜了宁可儿,宁可儿有种想用姨妈巾捂死这个男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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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市,中医会馆。
在如今这个中医没落的年代里,却依旧有着一部分医术高超的中医日进斗金,他们成立了这个中医协会并且在明珠市最为豪华的地带建立了这个庞大的中医会馆,足见其厉害之处。
中医会馆一号会议室平日里极少对外开放,只有某些重大事情才会同意在这里召开会议。
这一次坐在一号会议室里面的人并不多,中医协会的会长曾天文以及五位副会长,只是平日里身居高位的他们如今脸上并无半分倨傲而是一脸敬畏加讨好的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那个黑脸青年。
黑脸青年轻轻扣了扣面前的黄花梨木桌,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其严肃,扫视了对面的六位医生沉声问道:“今天又要麻烦六位名医了,特意召集六位过来因为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六位帮忙,但是无论如何我希望今天的事情六位能够好好关注自己的嘴。”
“花少你放心,医者有医德,我曾某用人品担保今天之事出自花少口中入我等耳中,绝无他人知晓。”曾天文立刻严肃的出声说道,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已,猜测到底是有什么大事要和自己几个说。
难道是老爷子身体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