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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司徒承德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说中医比西医更厉害吗,不是说这个年轻人是什么神医吗。
现在就让你看看,你口中的神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唐迁道:“神经受到压迫,导致经脉堵塞不畅,以至于引起肢体麻木,甚至完全失去知觉,很简单的事情。”
司徒承德终于来了点信心,因为唐迁一语中的,一下就说出了周雪安的问题所在。
不过,周雪安父子三人却并不这么认为。
半身不遂本来就不是什么难见的怪病,一般人都听说过这种病症,而且只要有点常识就知道引起半身不遂的原因是什么。
类似于中风、脑血栓脑溢血之类的病症,基本上都与经脉穴道有关,常见的就是经脉堵塞,导致神经被压迫,甚至血光爆裂等症状。
所以唐迁能说出问题所在,并不能证明他就真的有多厉害。
还是周海洋最实在,问道:“既然如此,唐公子你能治好家父的顽疾吗?”
“问题不大吧。”唐迁说道。
周海洋愣住了。
草,有没有搞错,问题不大?
这看似不是要命的病,可是海内外的医学专家都对这种情况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好吧,你丫竟然说问题不大?
是不是太狂了?
周雪晴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小朋友,玩笑可以乱开,但这种关乎病症与救治的问题,却不能开玩笑,你真能治好我父亲的病?”
唐迁看都没看她一眼,淡淡道:“如果不是看在司徒前辈的面子上,就你这样的态度,我早就转身走人了。”
周雪晴大怒:“我看你就是个小骗子,还想在我家里骗钱,没门儿,告诉你,我父亲的病国内的医术根本治不了,只有去国外依靠先进的医术设备再加上药物治疗才行。”
“闭嘴!”
轮椅上的周雪安终于怒了,指着周雪晴大声道:“你给我出去,崇洋【创建和谐家园】的不孝子,我周雪安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国内,就算是一辈子站不起来,也不会去国外接受治疗,我只相信中医,只相信我华夏自己的东西。”
唐迁本来是非常不爽,准备甩手走人的,可是听到周雪安这番话,他不走了。
虽说他这几年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而且对国内很多人很多事有怨念,可是他依然清楚的记得自己是中华民族的子孙,他心中依然有很强的民族自尊心。
周雪安虽然也对他的医术不信任,但那是因为自己年轻,可是周雪安的这份民族情怀,却深深的感动了他。
周海晴见父亲动怒,也不好再说什么,而周海洋则直接将自己这位姐姐又推了出去。
“唐医生,你动手吧,哪怕治不好也没关系,我周雪安相信中医不会骗人。”周雪安向唐迁大声说道。
唐迁差点被逗笑了。
周雪安这样子,绝对不是相信他的医术,而是有点赌气的成分,倒像个小孩子。
不过,唐迁既然决定出手,就不可能做没把握的事情,向司徒承德道:“司徒前辈,借用一下你的银针。”
司徒承德见唐迁一脸自信,想到他当初救治自己孙儿司徒凡建的那身本领,顿时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信心,急忙将那套金贵无比的银针取了出来。
其实在唐迁过来之前,司徒承德就为周雪安用过针,但这次的效果很糟糕,周雪安一点感觉都没有,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求助唐迁了。
唐迁让周雪安将裤子脱的只剩下一条裤衩,然后取了九根银针,一根一根非常自信小心的刺入了周雪安的腰臀的几处重要穴位上。
每一针落下,唐迁动调动了体内真气,通过银针,真气也传入了周雪安的穴道之中,甚至顺着穴道向周雪安的下一处经脉冲击游走。
当他第三针落下的时候,周雪安轻咦了一声。
司徒承德眼睛一亮,问道:“怎么了?”
周海洋也是一脸关心的问道:“爸,你是不是有感觉了?”
周雪安虽然是病人,但精神头很好,而且除了下半身动弹不得,上半身都没问题,他一脸吃惊的扭头望向唐迁,眼神之中没有了之前的失望,而是深深的震惊与骇然。
“我感觉有一股热气在腰间部位缠绕游走,慢慢的向四周拓展,大有向双腿蔓延的趋势。”周雪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他是对着唐迁说的。
唐迁点头道:“有感觉就对了。不过您老病的太久了,并非一时半会儿就能痊愈的,仅仅这三针可不行。”
说话间,唐迁第四针又落下了。
与上次救司徒凡建不一样,唐迁这次对周雪安施针的速度很缓慢,而且每一根针落下去,从针尖入肉,到最后扎入很深,每一个过程都是非常缓慢的,甚至,有时候他还会将银针【创建和谐家园】一点点,手指轻轻触碰银针,引起银针的高频率颤抖。
唐迁动作很认真,也很仔细小心。
落到第八针的时候,他额头上已经有豆大的汗珠在滚落。
非但如此,头顶和背后被汗水湿透的区域,更像是被高温灼烧蒸烤一般,冒出了蒸汽。
周海洋拿来了一根毛巾,为唐迁小心的擦拭着汗水。
司徒承德则是认真无比的盯着唐迁的手法,仔细的看着。
唐迁既然没有避开他施针,他也就落得大方,好好看看唐迁的手法与自己有何不同。
过了许久,唐迁的手从第八根银针上移开,拿着第九根银针的时候,迟疑了。
见他迟疑,久久不落下第九针,周海洋有些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唐医生?”
唐迁还没有回答,司徒承德便道:“只怕这一针下去,雪安老弟会承受不住。”
周海洋一愣,正要询问,就听周雪安痛呼了起来:“哎哟,疼死老子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妙手回春
第一百四十三章 妙手回春
“爸,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周海洋顿时急了,急忙抓住老人家的手关切的询问着。
这时,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周海晴从外面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劈头盖脸的指着唐迁骂道:“我就说了他是个庸医吧,偏不信,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吃官司。”
唐迁皱眉,手臂有些颤抖,如果换做是个男人对他这么说话,他早一巴掌甩过去了。
“你给我闭嘴!”
一脸痛苦的周雪安大怒,冲着周雪晴咆哮道:“你个不孝的东西,给老子滚出去,唐小兄弟是神医,真正的神医,岂容你在这里放肆?”
周海晴见父亲精神奕奕,而且还在骂自己,更说唐迁是什么神医,她当场就懵圈了:“爸,您……您没糊涂吧?”
“让她滚!”周雪安气急败坏的指着周海晴说道。
周海洋回过味儿来了,他看出父亲并没有事,而且还在维护唐迁,便立刻起身,再次将他老姐推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了许多,周雪安望向唐迁的眼神已经带着浓浓的敬意,说道:“唐公子,请原谅我那不孝女的鲁莽,并且原谅老夫之前的怠慢,我周雪安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周海洋吃惊不小。
自己的父亲是什么脾气他清楚,而且以父亲的身份地位,一般人根本担不起他老人家赔罪道歉,现在倒好,父亲竟然向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赔罪道歉,这就耐人寻味了。
同时,周海洋又想到了唐迁之前治病救人的手法,不禁神情微变,望向唐迁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这年轻人,还真是让人看不透了。
司徒承德则只关心周雪安的身体情况,问道:“雪安老弟,你感觉咋样了?”
“疼。”
周雪安疼呼了一声,浑身冒汗,但却面色潮红,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道:“不过很爽,老子还承受得住。小兄弟,您尽管放手施为,老头儿还扛得住。”
唐迁眸中闪过一抹敬佩之色。
周雪安的情况他非常清楚,因为多年瘫痪,导致经脉堵塞,而且诸多运动神经被压迫,如今自己以霸道的真气渡入他体内,冲击着他堵塞的经脉穴道,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哪怕是自己当初被恩公改在身体打通许多经脉脉络的时候,也差点承受不住其中的痛苦,如今这老人家七老八十了,却依然能咬牙坚持,实在是让人佩服。
“周老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实在是撑不住,这最后一针可以择日再扎。”司徒承德毕竟是有名的中医,看得出唐迁的疗法。
唐迁也点头道:“不错,择日等老先生的其他部位活络些了再施一遍针,照样能让老先生站起来。”
周雪安听到站起来三个字,眸中闪烁出夺目的光芒,望着唐迁道:“我……我真的还能再站起来?”
唐迁笑道:“非但能站起来,而且还能像正常人一样活蹦乱跳。”
周雪安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决然之色,大声道:“唐小兄弟,你落针吧,老夫还承受得住。”
周海洋在一旁听着父亲和唐迁的对话,也是震惊不已,身子都轻微的颤抖起来。
父亲当年因为一件事情而落下了顽疾之后,便几乎成了废人,却没想到现在还能再站起来。
如果父亲能再站起来,那么将来周家的影响力,绝对能再次回到当初,甚至超越以前。
周海洋现在正在上升的一个关键时刻,如果父亲重新站起来了,那么他今年再进一步就能铁板钉钉。
而且,身为儿子,能够看着父亲重新站起来,康复如正常人,也一直是他的心愿。
唐迁观察了周雪安几眼,也确定他还能够承受住最后一针,便点了点头,道:“如此,老先生便抗着吧。”
周雪安咬牙道:“来吧,当年关云长刮骨疗伤尚且不惧,我周雪安有岂会惧怕这区区一根银针?”
唐迁点了点头,向周海洋道:“准备一盆热水,待会儿为老爷子洗澡净身。”
周雪安愣住,望向司徒承德。
司徒承德也有些疑惑,虽说周雪安出了一身大汗,但也没必要这么急着洗澡吧。
正待询问,却见唐迁已经落下了最后一针。
这最后一针,唐迁没有像先前那样缓慢的扎进去,而是直接一阵到底。
周雪安期初还没什么,但片刻之后,额头上便豆大的汗珠滚落了下来,再过了几秒钟,便疼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轮椅的边缘,捏的咯咯作响。
“啊!”
最终,周雪安还是没忍住,一声痛呼的惨呼从嘴里叫了出来。
唐迁却突然一把摁住了周雪安的身躯,说也奇怪,他这一手搭在周雪安的身体上,周雪安挣扎的身躯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摁死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旁边的司徒承德和周海洋两人眸中都闪过一抹精光。
周海洋望着唐迁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凝重与震撼。
司徒承德的眼神之中,则越发敬佩,甚至带着佩服与崇拜。
周雪安痛呼的声音有点撕心裂肺,周海洋在一旁看着,眼泪都急出来了,多次想要出手让唐迁放开他父亲,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周雪安那瘫痪了多年的下半身,竟然也在开始挣扎,动了!
片刻之后,一阵恶臭气息突然弥漫开来。
周海洋和司徒承德同时皱眉,屏住呼吸,甚至最后用手捂住了嘴巴。
两人正疑惑着,却见周雪安那腰身一下的部位,那些冒出细汗的毛孔部位,竟有一丝丝乌黑色的东西流淌了出来。
周海洋大惊失色,正待询问,却听一旁的司徒承德颤抖着声音道:“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司徒老伯?”周海洋也是惊疑不定,一颗心悬了起来,急忙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