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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巫 》-第 9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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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许多年来,竟然会没有人瞧破?”素素有些得意也有些遗憾,这完美计划没有人欣赏,如同衣锦夜行。

         明然突然道:“因为人们更喜欢美好,宁可相信这传说是真的,也不想揭开底细,即使那美好脆弱的经不起推敲,即使故事本身并非如此。生活已经够多挫折悲哀,留一方精神的净土向往美好已经不易。”

         “所以,就让传说继续是传说,而我刚才所说不过如风过耳。”素素顿时领会,接口说道。

         雨丝渐渐小了 ,落在湖中泛起圈圈涟漪,画舫外传来人声,我和明然回头瞧去,只见一个工作人员走进船舱,不满的说:“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怎么跑到里面来了?”

         两个?我连忙朝素素瞧去,只见素素座位上已经空空,桌上茶杯尚有余温,素素,她却消失不见了。

         走出船舱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这雨来得奇,停的快,明然脸上一脸茫然,喃喃自语:“怎么象是场梦,白素贞刚才同我一起喝茶?”

         雨后的空气很新鲜,微微的风吹来,非常适意。明然突然扯着我袖子问:“你说,刚才是真是假?”

         “真同假有什么区别,相信你愿意相信的吧。”

         “那我宁可相信传说,反正说出去都没人信。”明然终于坦然的笑了。

         雨后的西湖,清新而美丽,水光冽艳晴方好,山色空朦雨亦奇。。。也许只有在西湖这样的地方,才会有这么美的传说,既然如此,又何必去破坏它呢?女巫默默的心里想着。

      ---鹊桥仙

      回复[31]:我木然随着人群而动,走过阴阴的长路,行至一座石桥,桥上一个老妇人,满脸褶皱,身边摆着个木桶,她右手用水瓢麻利的从桶里舀一瓢水,倒在左手的青花磁碗,不多不少,每人一碗。

         “下一个。”老妇有些疲倦的把碗递给我。我低头,青花磁碗里,水波盈盈清可见底,轻轻晃动着,映出我脸庞。

         那一瞬间,突然想起明然,想起他熟悉的笑颜,心一痛,手自然而然往外一推。“不,我不喝。”

         碗里的水泼了些许在地上,老妇人闪过一丝诧异,老眼眯起盯着我,我分明瞧见她眼神里的严厉同怀疑。

         “不喝?可由不得你。”老妇人一努嘴,同我身后鬼差示意。两个鬼差过来架住我手臂,我拼命挣扎,双脚乱踢,老妇人端着磁碗冷笑着,同我靠近,我又惊又惧,泪流满面,却挣不脱鬼差的束缚。。。

         “不”我惊呼一声,从梦中惊醒,这才发现自己一身冷汗,被子已经被我踢到地上。这是我这星期以来的第三个恶梦,自从决定要用巫术把自己恢复成正常人后,我接连不断的做着恶梦。我有时会梦到自己被关在小小幽闭的盒子里不得动弹,有时会梦到长相丑恶的鬼差牵着我一路走向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在永恒的生同轮回之间斗争,从前我一直觉得永生就像是淡而无味的白开水,但一旦真的让我放弃,面对衰老,死亡,竟然还是有些犹豫,我怕死,也怕下一世忘了今生一切,怕没有机会同明然相遇。

         明然在我面前从不曾提起让我放弃永恒的生命,但是他坚持他的意见,不同我谈论长生的问题。他说,生命就是如此,一次次的周而复始,经历人生,也是种幸福。

         我再也睡不着,起身到外室的花店,黑暗里我独坐在花丛中发楞,玫瑰的幽甜,百合的清幽,融在一处,散了满室的香氛,然而却驱不散我满心的烦恼。

         “谁?”我敏锐的察觉玫瑰花丛间的暗影,起身开了灯。

         花店顿时亮了起来,一个男子脸色有些尴尬的起身,白衬黑裤,很是高大,约莫三十多岁模样。

         我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干吗鬼鬼祟祟躲在我的花店里?”

         男子一脸歉意的走到亮处:“对不住,有人要抓我,实在是情急之下无奈,才躲在你这里,还请包涵。”

         灯光照射下他的身后没有影子,我暗地叹息一声,想起下午,就在花店不远处发生的那起车祸,我只听到汽车急促的刹车声和重物撞击的声响,听到围观的人群说着撞死人了,女巫懒懒没有兴趣,这城市每天都会发生这样的事,已经司空见惯。

         “原来你就是下午车祸的死者。”我顿时了然。

         谁知道那男子竟然激动起来:“死?我还有那许多事没做,怎可轻易死去?”

         一个死去的人还这么激动,真是少见,我好奇起来:“你还有哪些事没做?”

         “我还没把房子贷款还清,我答应过带我妻子去【创建和谐家园】旅行,已经拖了四年,我的女儿想去海底世界看鲨鱼,已经在我面前说了几个月,我还没有带父亲去医院看病,我答应过这星期要回家看我妈。。。”他滔滔不绝的说着他的未完成心愿。

         “但你以前为什么不做?”

         他一怔,隔了半晌才道:“我,我要忙工作,一个男人,事业岂非最重要。”

         “不不,是你认为自己有大把时间,总有时间去完成那些,谁知道一个意外车祸,让你完全没有机会去补偿你的家人。”一矢中的,他顿时说不出话。

         我们平时会计划自己的人生,会朝着自己的目标去努力。30岁时,我要如何如何,40岁时,我会怎样怎样。。。。但人生时常都会出意外,没人知道下一秒自己会怎样,平时对自己说,这些可以暂时忽略,那些可以暂时放一放,反正人生路还长,总有机会同时间去弥补。但,上天有时未必会给你机会,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在暮年躺在床上微笑着死去。

         男子表情有些悲哀,有些顿悟:“是,你说的对,一切太迟了,是不是?我没想到自己会走得这么快。”

         “如果每个人都能预期自己的死亡,那世界上就没有遗憾一说了。”随着一个女子的语声,花店里多了个穿白裙的女子,长发,模样秀丽,唇边带着抹讥诮的笑意。

         男子一脸恐惧,面色苍白向我这边退来:“不,我不跟你走。”

      ---鹊桥仙

      回复[32]:“你没得选择,那是每个人最后必然的归宿,你既然死了,就只能跟我走,你始终逃不脱命运的安排。”女子笑盈盈瞧着他。

         “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要让我活下去。”

         一条细细的银链如闪电飞来,圈住男子的身体,女子手腕轻轻一扯,那男子顿时被她扯了过去。

         她撇撇嘴,眼神里满是得意:“讨价还价么?白无常出马哪有拘不住的魂魄。”

         白无常?这纤纤巧巧的女子便是传说中令人望而生畏的白无常?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耳朵,在女巫几百年的生命中,因为抛弃了死亡,所以从不曾同白无常打过交道。

         正在我惊讶之际,黑色的斗篷一闪,蓝西的身影随之出现,长镰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的小花店一下子热闹起来,不过片刻时间,白无常同死神竟然同时出现在我的小店,我瞠目结舌几乎看呆。

         “那是我的。”蓝西冷冷的盯着白无常,右手的长镰刀蓄势待发。

         白无常可爱的做个鬼脸:“同我抢生意?想都别想。”

         “那就别怪我的长镰刀不客气。”蓝西灰眸闪过一丝怒意,长镰刀高高举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寒意立刻充盈了整个屋子。

         我见识过蓝西的长镰刀有多厉害,她的长镰刀曾经把整座山劈为两半,把河流劈成冰川,不禁为纤弱的白无常担起心来。哪知她却不以为意,依旧笑眯眯唤道:“黑无常,你快给我滚出来。若再呆在旁边看热闹,我把你眼珠挖出来。”

         呵,这下更是热闹,随着穿黑西装男子的加入,我的小店顿时显得拥挤起来。黑无常出乎意料的文雅帅气,几乎可以同电视中明星媲美,不,应该说他更胜一筹,没有一个明星可以有他一般气质。他瞧我一眼,客客气气同我商量:“女巫,你什么时候厌倦永恒生命,通知我们一声,我们等的已快不耐烦。”

         被他这么一说,我都觉不好意思, 忙安慰他:“我正在考虑阶段,你且耐心的再等段时间。”

         蓝西有些诧异的望着我,连手中长镰刀都不知不觉放下:“你要放弃永恒生命?多蠢,你看有些人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让自己活下去。”

         但那些人都不是女巫,女巫已经比许多人活得久多了,我淡淡一笑,不知怎的,困扰自己多日的难题突然间就这么解开了。人类比起蜉蝣或蜻蜓等一些生物,已经算是长寿的了,可是是否久就没有遗憾呢?又有多少人是带着满足同笑容离开人世?也许生命根本的意义并不在于长短,而在于珍惜活着的过程,尽量让自己过得无憾吧。

         “蓝西,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已经打定了主意。”

         白无常同黑无常交换个眼色,均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或许从来没有人肯舍得放弃永恒生命,女巫是唯一例外。

         “我只想知道怎样可以不喝孟婆汤?”那是我仅有心愿,不想同明然在下一世的轮回中没有交集,我要保留我得记忆。

         白无常望了眼黑无常,露出迟疑神情:“很抱歉,我们不能告诉你。”

         我失望的应了声,但黑无常微笑着接口:“我只能告诉你,孟婆已经很老了,老的有时甚至会端不稳碗。”一点点暗示,但对我已经足够。

         “谢谢。”

         白无常灿烂的绽放个笑颜,轻轻一扯黑无常的衣袖:“快走,又要误时了。”

         他们动作默契又迅捷的在我面前消失,蓝西这才猛然醒觉,一跺脚恨恨道:“又被他们抢了先。”回首看我一眼,欲言又止,轻轻的叹息一声,灰眸里有些失落。

         “女巫,生命是很脆弱的,你保重吧。”

         一股暖意涌入心头,我脱口而出:“蓝西,我们永远是朋友。”

         我分明瞧见蓝西眼睛有些闪光,但她口中却故意冷冷道:“可别以为这么说,我以后会不忍心收你。”

         蓝西永远是这么嘴硬,但我已经瞧破她内心,蓝西的黑斗篷消失了,但笑意依旧暖暖的流连在我唇边。

      ---鹊桥仙

      回复[33]:这是女巫的最后一个故事,从此后,女巫的生活将同我远离,我只是何小洛,一个平平凡凡的世间女子,不再有巫术,不再是这世间的冷眼旁观者,封印一切神奇同神秘的故事,而生老病死,作为平凡人该经历的一切我都将一一去经历。

         打开古旧的红漆樟木箱,一股往事的味道涌上鼻端,或许时间隔的太久,箱上红漆已经有些剥落。箱子里满满装着女巫的过去同回忆,轻易不敢去掀开,翻阅,如今已打算同过往道别,也是时候将一切做个了断了。看,那一枝泛黄的珠钗是狐仙水泓的赠物,而那一袭残旧的素色裙衫是多年前青烟亲手所制,如今连裙边的红色丝线都退成褐色,这串翡翠链子是宝儿当年的礼物,还有还有,那串珠子是小喜所赠。。。。这些礼物令我想起她们,想起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或喜或悲,都令女巫感慨不已。

         木箱的最底下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我迟疑了下,终于还是拿在手中,缓缓打开了它。木盒正中是一颗水晶球,透明的水晶中心凝固着一抹紫色的影子。

         “紫絮,你还好么?”我轻轻得问道,那抹紫色得影子突然动了动,缓缓开始舒展。我吃了一惊,这么久的沉睡,难道她终于准备醒觉了么。

         紫絮,曾经是一个绝世美女,浅笑轻颦间不知迷倒世间多少男子,举手投足皆可入画,在她纤弱动人的外表下,无人知晓,她亦是一个女巫,但功力尚浅,看来修炼时间还短的很。

         初次见到紫絮,是在谢府门外,身为女子的我闪过一丝嫉妒,不明白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美丽的人,浑然天成,毫无雕饰的美丽。虽然只是瞬间的转念,但聪明的紫絮已然察觉,上下打量我一番,眼里闪过抹光亮。

         一个女巫遇见另一个女巫会是如何?惺惺相惜或是一番争斗?我与紫絮不过是淡淡的颌首罢了,但只在那片刻,就了然对方真实身份同底细。我同她的出现,不过是为了谋取谢道清身边的一颗定魂珠罢了。

         那时该是南宋庆元年间,皇太后杨氏因为感激左丞相谢深甫当年因力拥她为后,所以要理宗赵昀选后必得在谢家女子中挑选。而当时只有谢深甫的孙女谢道清还待字闺中,她不仅相貌平庸,而且一只眼睛还长了白斑。正因如此,原本家道中落,门庭冷落的谢家一下热闹起来,整日里人来人往,送礼拜会者不计其数,巴巴的要讨好这未来的皇后。

         据说此次谢家的嫁妆中便有定魂珠,那是谢家的祖传宝物,可惜他们却不知用法,白白的搁置在旁,既然如此,倒不如让我取而用之。没想到,闻宝而动的并非我一人。

         我抢了先机,混进谢府,并接近了谢道清。这即将成为皇后的女子,并不如众人所想那么欢欣,而是整日愁眉苦脸,对着镜子发呆。皇帝身边三宫六院,美貌女子比比皆是,凭借她的相貌,怕是难入皇帝的眼。我暗喜,趁着四周无人之际,同她做交易,我许她美貌,但她需得用定魂珠同我交换。

         谢道清虽然心动,但仍有些犹豫,“若把定魂珠给你,我怎向其他人交代?”

         “我另给你一颗假珠,定能混的过众人耳目。”对于她的顾虑,我早有安排,于是谢道清终于答应了这一桩交易。

         在众人的讶然下,不出数日,谢道清恍如脱胎换骨,肤色如雪,秋水盈盈,在众人的恭送下,高高兴兴的入了宫。一入宫门深似海,她只瞧见眼前风光,怎会料到将来的命运呢。我躲在暗处目送她远去,不由轻轻的叹息。

         紫絮无声息出现我眼前,怀抱一只黑猫,笑吟吟瞧着我:“手脚倒是快,紫絮自叹不如,不过慢了一步,定魂珠已经被你取去。”

         我淡淡回道:“各凭本事罢了。”

         紫絮怀里黑猫眼光狠狠瞪着我,似同我有仇般,紫絮轻轻的抚过猫背,黑猫舒适的眯起眼,将头靠在紫絮怀中。

         “我要你那定魂珠,你开个价吧。”紫絮不慌不忙的说出目的。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那些金银珠宝对我有何用处,既是同行,怎会说出这般幼稚话。”

         紫絮脸色一僵:“难道非逼得我动手不可么?何至于此?”黑猫猛然睁开眼,恶狠狠冲我扑来,我手指一挥,黑猫顿时被挥在一旁地上,但仍弓起背,凶狠的盯着我。

      ---鹊桥仙

      回复[34]:我不由冷冷一笑:“凭你么?再修炼个一百年再说。”只是小试身手,紫絮已经知道我厉害,美丽的脸上骇然,一片惨白,说不出话来。我挥袖远去,留下紫絮仍怔怔呆在原地。

         如果这件事就此过去,我同紫絮或许再也不会有所交集,彼此不过是对方生命中过客。但很多事,却是难以预料。在一个秋风月明的晚上,谢道清突然来访。

         她已经改头换面,同以前相比,现在可算的上是美女,但眼光中却凝结着忧虑。我正惊疑她是怎么找到我住处,她却一见我,便盈盈跪下,声泪俱下,苦苦哀求:“女巫,求你助我。”

         我暗叹一声,扶她起来,“你已经拥有你想要的美貌,身份已是一国之后,该有的都有了,还贪心什么?”

         谢道清一边拭泪,一边哭诉:“前制置使賈涉的女儿今被封为贵妃,她艳冠群芳,整日里媚惑皇上,甚至让皇上封她为后,废了我这正宫,我听的风声才冒险出宫求女巫相助。”

        皇后皇后,深在宫闱的女子当它是天堂的宝座么,个个巴不得挤下旁人,独个坐上去,智计百出,却不想想,自古来,哪个皇后是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度过余生。若她们在其他方面花些心思,岂非有更大收益。

         “那你要我如何助你?”

         谢道清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除去那贾氏就可。”

         我蹙眉,没料想她的答案会是如此,正犹豫着,谢道清又跪下,哀哀哭泣,诉着那贾贵妃平日里如何仗着皇上宠爱,欺负旁人,又三番两次同她寻衅。。。看她说的如此可怜,我起了同情,带她到屋里取【创建和谐家园】。

         看到满屋子的药瓶,谢道清好奇的问我,这药是做什么的,那药又是如何?我漫不经心一边答复她,一边配制所需药物。

         我将配制好的药物递给她:“这药可令人大病一场,也算是警戒她一番。帮你这次后,你以后也不必来找我。”

         谢道清连连道谢着离去,而我以为此事再也同我无关。只在不久后,清查药瓶时发现少了新炼制的一味毒药,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果然,不久之后,我的预感便证实了,贾贵妃因病去世,我知道,那一切都是谢道清的缘故。那表面看来知书达理,端庄重德的女子,私下却会做出这等事来。我后悔自己多事,无故累人,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

         民间渐渐传出流言,说宫中闹鬼,那贾贵妃死去后,魂魄不散,流连在皇宫之中。我将信将疑,但为了弥补自己无心过失,在一个深夜用巫术掩去他人耳目,混入皇宫,黑暗中,那雕栏玉砌美轮美奂的宫廷,瞧来却象是猛兽,吞噬了无数女子的青春,美丽同年华,甚至吞没了她们的良知。

         谢道清虽为贵为皇后,她所住的地方却冷冷清清,随伺的宫女在【创建和谐家园】下沉沉睡去,我出现在她面前时,卧病在床的谢道清一脸不置信模样。

         “是你杀了她?”我冷冷斥责。

         谢道清见我却如见救星,挣扎着起身跪下求我:“女巫救我,那贾贵妃魂魄不散,整日纠缠于我,还望女巫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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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8 00:55: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