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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三国 》-第 89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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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兰拨给水军的人,就三千。不能说多,也不能说少。关键是没有船。由于刘繇放弃了水军的建设,扬州地面上就只有渡船,而没有战船。而渡船的损毁率又是非常之低的,连带着,造船的船坞就只有一家:陆记船坞。

      田兰想造船,就亲自走了一趟陆记船坞。船坞当家人陆骏非常为难。田兰说,自己的士兵可以打下手,伐木或者做苦工,而船资照付。陆骏却说,非是人手不够的问题。实在是没有造过战船。就连战船的形状、尺寸都不清楚,又怎么能够造得出来?

      这样一说,田兰就哑了口。田兰回去了。过了几天,田兰就又来了。田兰这骨子韧劲,并不值得称赞,无非源自于想要活下去的念头而已。当然,有很多人,就像躺在铁轨上睡觉一样,既想活,又不理会越来越近的列车。不过,理智的人都不会的。田兰虽然是文盲,但还算是理智的。

      田兰这一次,说了自己的想法。田兰说,自己准备收购一些本地物品,溯长江而上,到江夏一带去贩卖。船就是一般的渡船,船里装载的是一般的货物,而且也没有士兵押运。整个就是一艘没有威胁性的商船。荆州是有水军的。去了之后,就能够看到荆州的战舰。田兰希望陆骏能够派遣造船的师傅同行。然后“看在眼里,记在心底”,回来就可以造战船了。

      陆骏一听,顿时大喜。对陆家来说,能够造战船,也是一种了不起的成就。不仅仅意味着钱财上将会有大笔的进项,而且也是造船技术上的大跨越,并且还能让陆家傍上田兰这个大款,不,富婆;还不,傍上田兰这个大军阀;对于家族的安全以及子弟的出路都有极大的好处。

      陆骏高兴得喜极而泣,道:“想不到啊,想不到,陆家中兴,竟在此时!兰帅,”田兰的“兰”字帅旗早就飘扬在建业和曲阿两城了。因而民间叫田兰为“兰帅”,而不再是“田帅”了,“兰帅再造之德,恩同父母。请受陆某一拜!”

      “哎、哎、哎,别拜了。”田兰没有能够止住。自己又是寡妇,也不方便搀扶。只好硬生生受了这一拜。

      第二卷 第228章 神童陆议

      陆骏拜完起身,道:“在下承诺。第一年内,免费为贵军造船,不赚贵军一文钱。”“哎,哪怎么成呢?”田兰道,“你们陆家那么多人,也得吃饭啊。这样吧,在我这边吃紧的时候,你就少赚一点就是了。”陆骏道:“但凭兰帅吩咐。”

      商量妥当之后,商船就出发了。贩买东西为名,查看战船为实。因此,这一趟任务是比较容易完成的。约一个月之后,商船返回。随船前往的陆家造船师傅已经把战船的情况摸清楚了。

      这里,得说一说战船的情况。这一部分,在别人说的时候,相信会被误以为是在罗列百度资料。实际上,作者并不是神仙。作者就像是万精油一样,每一样都懂一点,但每一样都只掌握了个皮毛。只不过作者知道怎样去搜、怎样去查,于是乎,表面看上去,作者就像是无所不知的神仙一样了。

      这一部分战船的情况。肯定是通过了百度,然后才知道的。但是,却不能直接将百度得来的资料直接【创建和谐家园】粘贴。如果直接【创建和谐家园】粘贴,那就枯燥了,就没有乐趣了。闲话少说,下面正式开始介绍。

      战船,在这个时候总共分为四种。最直接的叫法,那就是大、中、小、快船。其中大船,又叫楼船。楼船,是因为船很大,像楼房一样,所以才叫做楼船。

      那么楼船到底有多大呢?心有多大,船就可以造多大?怕不是这样的吧。三国时期东吴建成的最大的楼船共有五层,可载兵三千人。够大了吧?

      这样大的楼船,简直就是一个活动的战斗堡垒。上去几百个人,怎么打得过三千人呢?因而,直接作战的能力肯定是有的。作为指挥船或者运兵船也还是可以的。这儿就有个问题了。这样大的楼船,有帆没有?

      如果没有帆,纯粹用浆划的话,那就头疼了。想想,上面可有三千人呢,而且是没有减肥的三千人哪,那船得有多重?因此,从这个反方向推论,就可以知道,楼船一定有了风帆。记得演义中诸葛亮被赵云接走时的情形吗?赵云一箭射出,正中徐盛风帆的绳子。那么。也算是有了个风帆的证据了吧。

      楼船,有好处也有坏处。它由于整体重心偏高,抗风浪能力也就差了。因而楼船只适应于江湖。偶尔可以用于近海,绝对不能用于远海。演义中孙权命董袭“督五楼船往濡须口”,不料风暴骤起,五楼船全部沉没。那就是血的教训。

      想造楼船是极为困难的。没有一颗树木够长度,因而就涉及到木料的拼接。既要够强度,又要不渗水,短时间来说,陆家船坞是不能做到的了。因而田兰这边暂时还不能制造楼船。

      不能制造楼船,是坏事,其实也是好事。因为田兰并不知道楼船不适应于远海航行。而田兰却是一门心思准备打青州的。打青州,就是远海航行。因此,假如能够制造楼船,田兰一定会将其投入远海,一定就免不了覆没的命运。

      田润那边就不同了。田润是具有现代思想的人。因而田润那边造出来的楼船就不会是平底,而一定是尖底。在尖底的部分,又全部是压船石。所以,只有田润才能够造出适应于远海航行的楼船。

      中型战船名称也比较直接,就叫做斗舰。斗舰的船舷下方开设了划船的棹孔。船上设女儿墙,略高三尺。建棚与女墙平齐。棚的上面又建有女儿墙,还可以再排列另一批战士。前后左右树有旗幡、金鼓,用来指挥作战,可壮声势。《武经总要》说:“斗舰者,船舷上设女墙可蔽半身,墙下开掣棹空。船内五尺又建棚与女墙,其棚上又建女墙重列。战士上无覆背,前后左右树牙旗金鼓。”

      当然,斗舰上的女儿墙是留有放箭的孔洞的。此外,船尾还有一个高台。高台上面的士兵可以观察水面情形。

      这样说,或者有些人仍然想象不出。实际上,斗舰的外形就跟一船的大木船差不多。不同之处,就是下面开了一排划船孔,女儿墙上开上射箭孔。另外就是一层变成两层,船尾再增加一个高台。

      小形战船的名称叫蒙冲,也有写作艨冲、艨艟的。东汉刘熙《释名.释船》说:“外狭而长曰蒙冲,以冲突敌船也。”就是说,蒙冲的形状狭窄而长,速度快,专门用来冲撞敌方船只、破坏敌军船队队形的。

      蒙冲有三个特点:一是以生牛皮蒙背,具有相对良好的防御性能。二是开弩窗矛穴,具有出击和还击敌船的作战能力。三是以桨为动力,船形窄长,迎水阻力小,具有快速的特点。

      东汉建安十三年赤壁之战中,东吴大都督周瑜以“蒙冲斗舰数十艘,实以薪草,膏油灌其中”,点火后突入曹军船阵。一举烧毁了曹军舰队。那就是蒙冲突击的战例。

      最后剩下了快船。快型战船,有两种,一是赤马舟,一是走舸。《释名》说:“轻疾者曰赤马舟,其体正赤,疾如马也。”大约就是飞驰迅速,如赤兔马行走于陆地一样的意思吧。此次商船到荆州,没有看到赤马舟。因而也就不知道赤马舟到底是什么形状了。

      关于走舸,《圣武记》卷十四说:“走舸:舷立女墙,多桨如飞。壮士径进,绝流出奇。或火或挑,急遁勿疑。”这样说,是不很形象的。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五月龙舟比赛就清楚了。从总体上说,走舸的形状跟蒙冲相似,也同样是那种狭窄的长船。其中的差别在于,体积上走舸更小了一号;配备的人员上,走舸上划船的多,战斗的少;走舸的船仓没有用生牛皮蒙住,就这么敞着。

      陆家的造船师傅回来之后,并没有立即动工。而是聚在一起,将这一趟荆州之行的所见所得进行交流和消化。并且拿出一个评价和建议,然后他们才派人找到了田兰。陆家给了一个书面的建议书,可惜田兰是文盲。没看。田兰拿了建议书就到了陆家船坞。让陆骏为自己讲解。

      陆骏说:“目前,能造的战船,已经确定有斗舰、蒙冲和走舸三种。也就是中型船、小型船和快型船。三种战船各有各的用处。兰帅您看,第一批战船各造多少合适?”

      田兰道:“每一种至少一艘,品种上肯定是不能缺的。剩下的,看材料吧。”陆骏道:“就材料而言,本来就有富裕。再加上贵军也在伐木,故此远远不止各一艘这么少。我问兰帅的意思,其实是要兰帅从练兵的角度考虑,让士兵先练什么,后练什么。我这边。就尽快地,把先期练兵所需要的船只赶造出来。”

      “原来是这样的啊,”田兰笑道,“看我,多糊涂啊。不过,这个问题我可不知道。你等我回去问问。”

      离开了陆家船坞,田兰就往建业赶。蒋钦、周泰的军营就在建业城旁边的江边。到了营营,找到蒋钦、周泰,田兰就把陆骏的问题问了。周泰说:“反正都要练到的,先练什么、后练什么没什么分别。”蒋钦也道:“或者,三种船各造一些,让那些士兵轮流着训练。”

      将领的意见有了。但田兰却糊涂了。田兰感觉非常的不对。怎么蒋领的意见跟自己差不多了?

      田兰也没觉得蒋钦和周泰的意见有什么不对,因为田兰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前番陆骏那么一问,很明显,见识高超;换句话说,很明显,自己与蒋钦、周泰的那种见识是比较愚蠢的。那么,不愚蠢的练兵方法,又该是怎么样的呢?

      田兰没有想通,上马就去了曲阿。到了曲阿,找到于禁,田兰把自己的疑问说了。于禁说,分步训练,那是一定的。就拿陆军来说,队列,就是单列出来的。练队列的时候,不练刀法。如果队列、刀法一起轮流着练,练出来的兵就不是好兵。

      于禁这么一比喻,田兰就确定了。那陆骏居然还是水军练兵的高手。于是,田兰再往回赶。走到半途,天就黑了。田兰没有停歇。一口气跑到陆家船坞,已是深夜亥时。

      陆家船坞里面灯火通明,有人正在做工。但船坞的主人陆骏却已经睡下了。听到田兰来了的消息,起身穿衣来见。田兰一见便道:“我想请陆先生帮忙训练我的水军,望无推辞。”

      陆骏道:“兰帅说哪里话来?陆某一介平民,不通战事。根本就没有练兵的本事。更何况,经过这段时间的交往,陆某也已经非常敬重兰帅了。陆某确实是不通水军的。陆某已经尽了全力。”

      田兰道:“那好。既然你不通水军,也不懂战事,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决定先练什么、后练什么,然后再决定先造什么船呢?”“哦,兰帅原来说的是这个,”陆骏道,“那可不是我要问的,那是……”陆骏说不下去了。

      “是谁啊?说吧,”田兰道,“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可以来替我训练水军。我看重本事,不看重出身的。”

      陆骏愣了半晌,道:“不瞒兰帅,乃是犬子。”田兰不由得诧异地瞧了瞧陆骏。看陆骏的年龄,一点都不大嘛。难道有什么特殊的保养方法?田兰道:“原来是贵公子。那就更好了,我想请他担任水军教授,秩两千石。”陆骏苦笑道:“兰帅还是见了他之后再说吧。”

      陆家庄,跟陆家船坞并没有在同一个地方。陆骏带路,田兰及其亲兵紧紧跟随。跑了接近一个时辰,近子时,才到了陆家庄。

      已经是深夜。今夜无月。天空的云层很厚,不仅遮往了月亮,而且还遮住了星星。有一点风,不是特别大。总体来说,应该是月黑风不高,杀人不放火的天气。而就在这样的天气,陆家庄的大门居然还敞开着。一个小男孩蹲在门前玩耍。

      这年头,当然距离“小太阳”的年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是,这个小男孩也同样是陆家人的心头肉。因而,男孩的妈妈就只好陪在旁边。不住地劝说,想把小男孩劝回屋里睡觉。除了男孩的妈妈,还有一个丫环,一个老妈子,也在旁边劝着。

      小男孩放出话来,一定要玩到子时。而现在,子时马上就要到了。

      陆骏隔着老远,就看见了这一幕。本来陆骏是走在最前面的,这时候便约束了马匹,慢了下来。待田兰跟上,陆骏道:“这就是陆某的家了。”田兰应声道:“不错,地方挺大的。”然后田兰就变成了第一的位置了,陆骏紧随在后。

      到了门前,田兰等人都下了马。本来,田兰是要等陆骏过来领路的,可田兰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小男孩,不自得就走了上去。问:“小dd叫什么名字啊?”男孩也早就看见田兰一行人了,站了起来,拍了身上的灰尘,静静地等候。见田兰问话,男孩答道:“小可姓陆,名议,字伯言。敢问大姐姐,你是谁啊?”

      田兰道:“我叫田兰。哎呀,我可没有字。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字了啊,胜过姐姐了。”男孩又问:“兰姐姐是来找我的吗?”田兰道:“哦,对不起,我是来找陆公子的。就是……”田兰一指陆骏,“就是陆公的儿子。”男孩道:“那就是我啊。我就是爸爸的儿子。”

      田兰回头一望陆骏。陆骏道:“不错。问兰帅先练什么、后练什么的,就是犬子。议儿,还不向兰帅正式行礼。”

      男孩这才拜了下去,正式向田兰行礼,口称:“草民陆议伯言,拜见兰帅。”田兰这边怔怔的发呆,一点没阻止。心里面就在想,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办呢?

      陆议,字伯言,也许很多读者都不知道是谁。但说到陆逊,应该就都知道了。陆逊,原来就叫做陆议。他现在只有八岁。

      第二卷 第229章 先当陆军

      田兰记得自己说过。要请陆骏的公子担任水军教授,秩两千石的。陆骏就在身旁,自己说话不算话可是不好。于是道:“伯言,我想请你担任水军教授。你愿意吗?”陆议道:“谢兰帅信任。就任水军教授,我是愿意的。不过,我得事先说清楚。兰帅也瞧见了,我年龄太小,尚不能自理。因此,我每天只能去一次,也就一个时辰。”

      老实说,请这么一个小孩担任水军教授,田兰的心里是有点七上八下的。这时,听陆议说话,还真是条理分明。那就错不了了。于是,田兰放心了。一放心,田兰就道:“水军教授,秩两千石的。既然你每天只能去一个时辰,我扣掉一半,秩一千石如何?”陆议道:“理当如此。如其不然,众军会不服的。”

      田兰又道:“让我亲亲你,可以吗?”陆议道:“兰帅不行。得有威仪。兰姐姐才可以亲。”田兰道:“兰帅的事情已经说完了。你也答应了。自明日起,你就上工。到底是早上去,还是中午去,你自己做主就行了。不过,明天你最好是早上去。你还有没有别的要说的呢?”

      陆议道:“没有了。明日,我就早上去吧。”田兰道:“公事说完了,我就是兰姐姐了。来吧,让我抱抱。”说着,蹲了下来。陆议这才扑了上去。

      陆骏在一旁,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里却乐开了花。

      次日辰时,陆议来了。是一个老妈子和一个小丫环送来的。陆议的妈妈本来想来,硬是让陆议给劝回去了。田兰这边亲兵一见,立即报告了田兰。田兰就出来了。

      “辛苦了,”田兰道。这时候田兰是兰帅,按照陆议的规矩,不是兰姐姐了,说话就应该严肃一点了,“昨夜一定没有睡好。不过,我也没有睡好。明天开始,你可以不用来这么早了。”寒暄了几句之后,田兰说,“你跟我来,”就出了房门。

      田兰回身指着刚刚走出来的这溜房子,说:“只要我在建业,我就住儿。当然,还有我的亲兵。这院子不是衙门。衙门里住的是政事方面的人。而我这儿住的。都是军事方面的人。地方不大,挤一挤就好了。那边,是于将军和太史将军住的地方。他二人,是我军目前的主要将领。于将军擅长练兵,太史将军擅长冲锋陷阵。这边,是蒋将军和周将军住的地方。蒋、周二位将军,是水军将领。以前,是水匪出身。这边,是马房。哦,对了,你,以及送你来的家人,可以在这儿选马。我只能提供马,不能提供轿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了。这儿,是值守的士兵住的地方。”

      一路走来,到了一溜厢房,田兰说:“你做事的地方,就在这厢。”共五间房。推门进去,“我自作主张,把其中的三间,布置成了会客间、书写间和休息间。这间就是会客间。这也是议事的地方。这里是书写间,也是你伏案工作的地方。这里边是休息间,也就是打盹、睡觉的地方。另外两间房空着。我准备给你配备四名亲兵,让那四名亲兵住那两间房。你瞧怎么样?”

      陆议道:“兰帅心思细腻,安排得挺周到的。四名亲兵,我要。分作两班,每天由两名亲兵接送我。从此也不需要再劳烦家里人了。地方,看过了。下面该去瞧瞧我们的水军了吧。”

      “你会骑马吗?”田兰问。陆议道:“会一点。但骑得不怎么好。”于是田兰吩咐备马。马备好之后,田兰把陆议抱上马匹,特地收短了脚蹬,让其双脚有着落。然后田兰再把陆议抱了下来,道:“路上我先抱着你。即将到军营的时候,你再自己骑。”接着田兰上了马。亲兵把陆议抱起递给田兰。一行人出了建业城,驰往岸边的军营。

      蒋钦和周泰实际上就住在军营里,并没有住在建业城中。此时,二人正在训练士兵。士兵报告,说田兰来了。二人便迎了过来。

      田兰下马,然后走到陆议马前,把陆议抱了下来。周泰道:“哟,这是哪家的小孩,虎头虎脑的,挺可爱啊。”田兰道:“他是我刚刚聘请的水军教授。以后水军训练的事情,由他做主。”

      “不会吧?我没听错吧,”周泰嚷道,“就这么一个小屁孩,打得过谁呢?士兵怎么会听他的呢?”蒋钦在一旁讪笑。虽然没有说话,但明显跟周泰是一样的想法。

      田兰道:“你什么歪歪理?想想,我田兰,又打得过谁呢?为什么士兵愿意听我的呢?”“你不同。你是美女……”周泰发觉失言,又急忙改口道:“我是说,你讲得有道理,所以士兵才会听你的。”

      田兰道:“那不就成了。讲得有道理,士兵就听。别看他是小孩,他可是很有见识的。他讲的话,有道理,我听。所以,你们也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周泰道:“既然这么说,那就听呗。”蒋钦道:“不知水军教授贵姓大名啊。”陆议道:“不敢。鄙姓陆,名议,草字伯言。初任水军教授,还望二位将军通力协作,共铸水师。”

      “咦?”蒋钦道,“果然有门道,不是一般的小孩呢。”周泰道:“能说话,会说话,陆教授已经展示了。那么,请问陆教授,你认为我们该怎么训练呢?”

      陆议道:“某下车伊始,不便擅发议论。但请二位将军继续操练,某在旁边看着。自有分教。”

      “好吧,那我们就继续练吧。”周泰道。又看了田兰一眼。跟蒋钦二人,又回到士兵丛中。而此时的士兵训练,正好就是五花八门。有练刀法的,有练跑步的,有练攀爬的,还有练习游泳的。

      看了一会儿,陆议对田兰说道:“好了。我看得差不多了。请兰帅把那两名将军叫过来吧。”田兰即让亲兵发令。把蒋钦、周泰叫了过来。

      陆议说:“到帅帐议事。”蒋钦、周泰见田兰的脸色,铁定是听这个小鬼的了。但只也乖乖地领路去了帅帐。

      进了帅帐。田兰习惯性地就往主位走了过去,却被陆议叫做了。陆议道:“兰帅,这边请。”却指着侧面的位置。田兰愣了一下。为了树立陆议的威信,田兰就顺从了,坐到了旁边。陆议则自己坐上了主位。

      有了田兰这么一下,蒋钦、周泰就更不好说什么了。两人坐到了田兰的对面。众女亲兵,进帐两人,其余都在帐外候着。

      “先认识一下,鄙姓陆,名议,草字伯言。初任水军教授。二位将军已经知道了,”陆议道,“你们二位呢,谁是蒋钦蒋公奕,谁是周泰周幼平?”蒋钦、周泰连忙答了话,道了声请指教之类的话。

      陆议接着说道:“我是本地人士,对于蒋、周二位将军的事迹,略有所闻。二位将军时常纠集水匪在三百人左右,以前的州牧刘繇刘正礼,对二位莫可奈何。这就是说,二位在某种程度上,能够与刘正礼的军队相抗衡。

      “我没有贬低二位将军的意思。虽然二位将军以前的人马常常维持在三百人,也是因为在扬州这块地面上,三百水军足以驰骋了。我们都知道,刘正礼是放弃了水军建设的。而三百水军就足以取得胜利了,又何需三千呢。二位将军之所以常规人马维持在三百人左右,实是因为陆战受制,没有自己地盘的缘故。二位将军,是这样的吧?”

      周泰没有答话。蒋钦说:“是这样的。教授请继续。”

      陆议续道:“但是,我们不要忘了,刘正礼放弃建设水军的事实。如果刘正礼没有放弃呢,如果刘正礼有水军呢?就比如说,如果二位将军面临的不是刘正礼,而是荆州的刘景升呢?那三百人,还能不能胜,就是未知的了。是这样的吧,周泰军?”周泰被点名,只得应了一声:“是。”

      “我看了前面的训练。训练得还不错,将士们都花了力气。可以说。现在这些士兵的战斗能力,已经达到或者超过了以往二位将军所带的三百人了。但是呢,这还不够。因为我们的将来,面对的不再是放弃了水军的刘正礼。我们的敌人很强大,我们必须更加强大。故此,我决定,所有训练项目都暂时停下。先从陆军那边找校官过来,让我们的士兵首先成为合格的陆军士兵。”

      周泰想要说什么,却见到田兰眼神不善,便住了口。蒋钦看周泰没说话,瞟了田兰一眼,也跟着住口不言。正座上陆议停了一下,说:“好了。今日就到这里。我要回去了。”

      田兰立即站了起来,把陆议先送回城里。并给陆议指派了四名亲兵。四名亲兵为了认路,就跟着陆议去陆家庄了。

      先把水军训练成合格的陆军,这个主意田兰是没有想过的。不过,此时势若骑虎,也只得照办了。而要陆军那边派人过来训练,蒋钦和周泰说了是不能算数的,又只得田兰亲自走一趟。故此,送走陆议之后,田兰略微休息了一下,就带着亲兵,赶到了曲阿。

      见了于禁,田兰说了派校官帮忙操练水军的事情。于禁一听,大为赞赏,说此举非常高明。谈着谈着,于禁才知道新请的陆议只是一名八岁的小孩,不由得大为惊奇,乍舌不已。

      于禁这边,早就有过往建业派校官帮忙操练衙役的先例,因此驾轻就熟,很快就定好了人选。田兰正准备带着这些人返回建业,听到一声呼喊,原来是太史慈来了。

      太史慈跑到近前,道:“兰帅,发生了情况。原来我们放掉的孙策,兰帅还记得吧?”田兰答道:“记得啊。他怎么了?”

      太史慈又问:“那孙策后来的情况,兰帅也知道吗?”田兰道:“知道一点。说是他抢了顾家的钱财做善事,弄了个好名声。又有人投奔,有两千余人了。”

      太史慈道:“最新的情况是,吴郡旁边的枫桥县,县尉对县令不满,勾结了孙策,里应外合,占了枫桥县。”田兰道:“占了一座县城啊。吴郡旁边的,那就与我们的治下有一定距离了。对了,占了枫桥县之后,是孙策做主,还是那什么县尉做主?”

      “是孙策做主,”太史慈道,“或许那县尉与原来的县令有什么私怨。杀了县令之后,那名县尉就不知所踪了。”田兰又问:“吴郡对此事有什么态度?”

      太史慈道:“吴郡肯定是不能同意的。但那孙策这段时间却又把名声弄得特别好,吴郡若是派兵围剿,也是很不方便的。所以暂时还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田兰再问:“那你把我叫住,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史慈道:“的确发生了事情。我们没想到,那孙策的家眷就住在曲阿城中。好大一家子人,已经被接走了。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追不上了。”

      于禁插言道:“看样子,那孙策是想要稳坐枫桥县了。所以,这才接了家眷。”太史慈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兰帅,您说,我们任由他驻扎枫桥县吗?”

      田兰道:“枫桥县,离我们那么远。首先沉不住气的,应该不是我们,而是吴郡的严伯虎。孙策接家眷,很可能只是向世人说明,他只想占据枫桥县。而实际上,他要打吴郡。”

      太史慈道:“打吴郡?恐怕不行吧。吴郡再怎么说,也是郡城呀,一万兵总会有的。而孙策这边,占了枫桥之后,最多不过三千人吧。怎么打得过呢?”

      田兰道:“当初的建业,城内有兵三万多,他七千人还不是照打不误。”于禁道:“不错,孙策一定是在等吴郡露出什么破绽。而只要吴郡的严伯虎有什么行动,孙策就一定会趁隙进攻吴郡。”

      第二卷 第230章 杀了严舆

      田兰说中了。孙策的确是这么想的。田兰怎么具备军师素质了?没有。田兰无非是又把“万事反着来”的原则又活学活用了一回而已。于禁、太史慈都认为孙策是想要稳驻枫桥县。于是田兰就说不是,说孙策想要进攻吴郡。只能说是歪打正着,又被她瞎蒙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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