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因此。孙策不攻建业,转头占曲阿,必将使攻守易势。而且那时,孙策军队的士气将会高一些,战斗力也会更强。再得到曲阿城的补给,弓箭等方面的缺口也能得到改善。
这样的办法,是孙策没有想到,还是周瑜没有想到?
孙策没有想到,是很正常的。孙策,有志向,有武力,略有智力。以孙策的智力,没有想到这样的办法,确实是很正常的。周瑜就不同了。周瑜比起孙策来说,志向差点,武力弱点,但智谋却高出远远不止一筹。周瑜没有想到,是绝不可能的。实际上,周瑜是想到了,但是周瑜却没有说出来。
周瑜为什么不说呢?这是因为周瑜不想影响自己与孙策的关系。演义中,把周瑜描写成为一个小心眼的人。实际上,只能说周瑜的心思细腻。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周瑜都能够想到。但却并不等于说,周瑜就一定会计较。就像围棋里面的弃子争胜一样,弃掉五六颗子,反而能吃掉对方几十颗子的大龙,从道理上讲。谁都会这么做的。不这么做的人,通常都是计算不清楚的人。周瑜是计算清楚了的,因而周瑜绝不在乎那五六颗子的小小得失。
人是会变的。在十七八岁的年龄,周瑜与孙策相识。因为性情相投,遂成莫逆。当时也没做什么对社会有益的事情,无非就是打架斗殴,飞鹰走狗,都是些纨绔子弟的荒唐事儿。周瑜因为小两个月,又因为拳头没有孙策硬,而称孙策为兄。友谊的确是结下了,而且那友谊还是非常纯洁的友谊。
转眼,小青年就逐渐成熟了。孙策因为家世的变化,变得沧桑了起来。因为父亲孙坚的事迹,而萌发了雄心壮志。周瑜这边倒是简单,就是不断的学习,然后随着知识的增加,变得成熟了。再眼观百姓疾苦,耳听世间变化,周瑜也有了自己的世界观。
就在这样一个冬季,周瑜与孙策走到了一起。周瑜投孙策的原因极为简单,就是缘自于纯洁的友谊。周瑜是重情之人。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心智的成熟,后来周瑜就交不到能够倾心交谈的朋友了。因而周瑜会经常想起孙策。周瑜没有独霸一方的志向,想的就是成为辅佐文王的姜子牙。而那个文王是谁,周瑜并不知道。田润虽然崛起迅速,但因为距离遥远,传到庐江来的消息不多。而又因为田润的行事与这个时代有些差异,不容易被人们所理解。因而周瑜并没有把田润当作自己的文王。
正所谓时不予我。大好的时光,不能就这么在等待当中白白地蹉跎掉。于是,周瑜就投了孙策。周瑜并没有以文王的标准去观察孙策。纯粹就是哥们义气,反正我目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文王,那么就帮兄长你了。
周瑜其实还有点自负。用褒义词来说,就是自信。周瑜是有真才实学的,其水平也是当世罕见的,因而可以说周瑜的自负是有资本的、是可以理解的。周瑜自负地认为,凭着自己的能力,只要自己真心实意地帮助一个人,哪怕那人并不怎么样,最后也能够取得成功。这样的自负,也是周瑜草草地投了孙策的重要原因之一。
时间不长,这才跟了孙策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周瑜就察觉到自己的自负是错误的了。圣人云,吾日三省吾身。周瑜不是圣人,但周瑜是绝顶聪明人。没有每日三省,但将近一个月时间了,一省总是能够做到的了。周瑜明显地感觉到了孙策在很多地方与自己拧着干,让自己根本就无法全心实意地帮助孙策。
其实周瑜的自负在某种条件下也是正确的。那就是,周瑜投靠的对象是一个庸才。除了德好,什么都不行。这样的人,熟读三国的人都知道。刘备就是。在演义中,刘备对诸葛亮就没有过多地干预,因而诸葛亮才能够取得那样的成就,并成功地帮到了刘备。但是,这里已经不是演义了。刘备虽然还是刘备,但刘备已经不起眼了,而且还玩起失踪来了。周瑜跟刘备,就像两条平行线,是永远不能相交的了。
在寿春,孙策来了。孙策没有追击刘繇,而周瑜自己也没有。孙策那边,是因为四千俘虏兵的缘故;周瑜这边,跟随陈武投降过来的一万士兵以前全是刘繇的麾下。相同的原因,得出相同的结果,都没有追击。这是正确的。这让周瑜为孙策的明智而感到欣慰。
但是,孙策进城之后,转眼就下达了南下的命令。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了孙策这样的改变的呢?周瑜早就看在眼里,心中再明白不过了。孙策是要跟自己较劲。
周瑜让孙策到广陵郡延请张纮。周瑜相信,延请是一定会成功的。周瑜自己是有才之人,对于其他有才之人的心理,十分了解。有才之人避士隐居,并不是真的隐居。如果真的对世事漠不关心,那还学习那些知识干什么?学了知识。就一定想使用知识。避世,只是一种挑选主公的方法。只要遇到合适的人前来延请,是一定会答应的。
广陵地面上,周围的诸侯,除了刘繇,就是陶谦、袁术。而张纮依然避世。这就说明张纮对这三家诸侯不满意。强烈的不满,必然会促此张纮对于新起之人抱以一定的希望。而这样的人,就是孙策。因而,只要孙策登门拜访,礼貌周到,就一定能够延请成功。
孙策空手而回。没有请到张纮。于是,其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孙策并没有见到张纮。但孙策却说见到了,只是那张纮不肯来。周瑜就感觉孙策在说谎。周瑜并没有揭破,只随便宽慰道,他日再去,必定成功。然后,周瑜却分明看到,孙策表情不善,竟然对自己带有怨恨之色。
没有找着张纮,无非是白走了一趟。白走一趟,又能有多辛苦?当年的哥们义气,还抵不过白走一趟?自此,周瑜就不敢对孙策全意相助了。每当有什么想法,周瑜都不能直接说出,而要先思考一下,孙策会不会接受。
孙策南下,是来建战功的。成长到现在,士兵一万七,里面有一万三直接是周瑜的功劳。功高就必然震主。曲阿一战,杀敌一千余人,却并没有抓到俘虏。这样就来到了建业。建业这边,薛礼固守城池,避而不战,孙策在反复骂战的情况下,薛礼依然龟缩不出,最后孙策无奈,只得安排攻城。
此时调头占曲阿,周瑜当然想到了。不过,孙策会接受吗?不会。孙策如果会接受,当初就不会这么急于南下,当初就会在寿春整顿士兵。急于建功,急于压倒周瑜的孙策,是不可能回过头去占曲阿的。因而,周瑜虽然想到了,但却什么也没说。就当我周瑜没想到好了。
建业城很大。孙策没有围三阙一,而是仅仅进攻了东门。东门这一带。城墙连绵三里。城墙上面的弓箭兵一排两千五百人,共三排人轮流射击。城墙下面,自距离城墙一百五十步至一百步的距离,是被射的距离。要走到一百步的距离,才能与城墙上面对射。而想要对射,还必须有足够的盾牌和足够的弓箭才行。实际上,这两样孙策都没有。因而,距离城墙一百步的位置对于孙策的军队来说,一点用处没有。孙策的军队需要自距离城墙一百五十步,一直跑到城墙根,竖起云梯,爬上云梯,最后与守军肉搏。
一百五十步有多远?每步0.625米,等于93.75米。也就是相当于百米的距离。百米短跑的世界纪录就不用说了,只说常人。常人是15秒。这个时间是空手、没有负重的时间。当士兵们穿上盔甲,提着刀枪,扛着云梯,负重上阵的时候,15秒就会变成20秒。谁都知道,跨栏跑的时间会再长一些。这里有没有栏呢?有。被城墙上面的弓箭射倒的士兵,倒地之后,就变成了障碍。这样的障碍,比栏更加严重。跨栏的时候,绊着了栏,没事,还可以接着跑。而在这里,被地面的尸体或伤兵绊倒,就严重了。不是被城墙上的弓箭射死,就是被后面自己的兄弟士兵踩死。因而每一个奔跑的士兵,都需要在跨越障碍上面倾注大量的注意力。最后,20秒就变成了30秒。
30秒时间能射多少支箭?第一支箭由于可以提前张弓,不算时间。自第二支箭开始,抽箭2秒,搭弓2秒,张弓2秒,瞄准在这种情况下不需要什么时间算1秒,因为轮流射击要交换位置算2秒,总共是9秒。也就是说,城墙上面的士兵每人能射4箭。2500人3排4箭,共射出3万支箭。
由于存在射不中和数箭射中同一人的情况,三万支箭不可能射死三万个人。而且,孙策的士兵总共才只有一万七千人,上阵只有一万五千人,就更不可能射死三万人了。事实上,当孙策的士兵冲到距离城墙三十步距离的时候,死伤已经接近一万人。而后面爬云梯的时候死伤将更为惨重。因而,孙策鸣金收兵了。
士兵们如潮水盘退下。在撤退的过程中,又被射死不少人。而且在孙策的士兵退开之后,薛礼还指挥弓箭兵,对于城下倒地的孙策士兵的尸首补箭。又多射了几轮箭,确保这些人的死亡。
孙策就这么冲了一冲,就无谓地损失了一万人。而对面守城的,却只是名不见经传的薛礼。
接下来,孙策还有七千人,依然可以调头占曲阿。当然,周瑜还是没说话。孙策自己也没想到,每日孙策就在建业城外远远地骂阵。薛礼依然是充耳不闻。
田兰全军出动,下历阳。历阳这边过河,在建业的上游。由于薛礼四门紧闭,注意力都在城东,而没有察觉。田兰全军顺利地过了长江。
田兰在东善一带登陆,一边派出哨骑,侦察周边情况。一边找了个地方,安营扎寨。等到营寨安置得差不多了,负责侦察的士兵也就回来了。于是,就有两个目标摆前了田兰的面前。一是建业城,一是孙策七千士兵的军营。
按道理说,首先是打不打的问题。也就是前面郭图等人建议过的,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的问题。这个问题,郭图、张昭、张纮的意见是一致的,都觉得不该打。因而田兰就决定打。正因为决定打,所以才来到东善。既然已经来到了东善,打不打的问题,也就不用讨论了。接下来,就只讨论打谁、以及怎样打的问题。
建业城那边,侦察到的情况是戒备森严。城墙上巡逻不断,昼夜不停。要想利用夜色的掩护进行偷袭,是不可能的。孙策军营这边,倒是没有怎么防备。孙策自认为自己是攻方,攻敌不得不救,因而就不需要防备。孙策吃定了薛礼不敢来偷袭自己的军营,而薛礼果真就被吃定了。
第二卷 第216章 调虎离山
建业城与孙策兵营两个目标撂在一块。稍加对比,不难发现,孙策兵营容易攻取。故众将一致认为应该攻孙策。田兰道:“好,那就攻孙策。不过,我想问问,假若我军不攻孙策,而先取建业,应该如何安排好呢?”
于禁道:“建业城如今似惊弓之鸟,昼夜防备。故我军只能正面强攻。”太史慈道:“倘若在平时,倒可以派些士兵混入城中,然后里应外合。但建业城早已关闭了城门,这一计,是行不通的了。”
郭图却道:“二位不可气馁。正所谓世在人为,还是有办法可想的。孙策军队在白天攻过建业一次。黑夜里,孙策军队还没有攻过建业。而建业城又昼夜防备,这至少能够说明,建业城内的守将认为,孙策军队乘夜进攻建业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假如我军以夜幕为掩护,自城南绕道城东,对建业发动强攻。那么,建业守军必定认为。我们是孙策的军队。建业城四门紧闭,阻断了细作的混入,却了同时阻断了消息的进入。我军南渡东善,建业城应该还不知道。故此,莫看建业城四周均有防备,实际上他们防备的只是孙策一军。他们不知道孙策将会进攻何处,因而才四处防备。我军一攻东门,他们就知道了,目标只是东门。故尔西、南、北三处的防守必定松懈。看上去,建业城内的士兵很多。东门吃紧,尚不足以让他们抽调西、南、北三处的士兵。但西、南、北三处士兵精神上的松弛,却是确定无疑的。在这种情况下,我军再偷袭西、南交界的转角之处,定能一举制敌。”
“漂亮,真漂亮,”田兰赞道,“此计漂亮得弃之不用就感觉甚为可惜。其他人呢,还有没有什么补充?”
张昭道:“吾与子纲,不擅军事。作战方面,仅能从大局上提出看法。公则所说,乃具体方略。我二人没有补充。”
田兰道:“那就这么办好了。立即安排,争取今夜就行动。”
田兰这边的士兵,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无论是【创建和谐家园】、行军,还是做其它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因而速度往往会比一般的士兵高出数倍。当下士兵们领了装备。由太史慈,率兵七千,绕道城东。由于禁率兵八千。偷袭西南角。正面佯攻只派七千士兵,是因为孙策的士兵就只有七千。
田兰是有辎重的。不仅有,而且还非常多。前不久,还缴获了曹操的辎重,更是富得流油。孙策的士兵没有盾牌,田兰的士兵有。孙策没有什么弓箭,田兰这边非常丰富。而且,田兰还有神臂弓,还有神箭手太史慈。
如今太史慈就到了城东的远处。太史慈知道,这个位置,实际上处于建业与孙策军营的中间。假如两边一齐出来交战,自己就会腹背受敌,极为不利。但这样的事情却不大可能会发生。建业城这边,本来就是固守城池。在拥有优势兵力的情况下来,都没有出城与孙军交战,那么,在这样的个漆黑的夜晚,就更不会出城了。孙策那边,倒是急于求战。但是今晚的动静,并不是发生在孙策军营的旁边,而是在建业城的城下。五六里之外的孙策军营。在静静的夜晚,倒是能够听到动静的。但他们听到动静之后,会怎么想呢?这一定是建业城的诡计。因而孙策的军队,按照正常的估计,也不会出营前来。
太史慈没有整队,就这么命令士兵缓缓向城墙方向移动。在建业城墙之上,火把通明。东城这边,更是亮如白昼。很快,太史慈的士兵就被发现了。
发现敌情之后,士兵们大喊呼喊,很快,值守的士兵都打起了精神,并有人迅速下了城墙,去通知城内的薛礼。薛礼迅速调集士兵,上了城墙。而此时,太史慈这边正在整队。
太史慈是故意拖延时间的。这是因为,太史慈这边是佯攻,是要吸引敌军有效兵力的。转眼间,太史慈见到城墙之上,士兵大增,再一细瞧,出现了一员武将。这员武将,想必就是守城的指挥官。
太史慈先没有驱动士兵,而是单骑来到距离城墙两百步处,朗声道:“城内何人,胆敢出来一战?”城上薛礼道:“尽管前来攻城,休得废话。”太史慈取下神臂弓,拉了五次,抬起。往薛礼瞄准,噗的一下,就射了出去。
由于太史慈说话在先,因而薛礼看到了太史慈挽弓搭箭的动作。薛礼是有盾牌的。虽然薛礼不相信太史慈能够将箭射得这么远,但还是为防万一,举牌挡了一下。谁知,盾牌一举,噗,箭矢射穿了盾牌,自薛礼口腔射入,打落数颗牙齿之后,又从后脑穿出,针于城楼墙板之上。
就这一下,薛礼被射死了。城上士兵大乱,不知道如何是好。太史慈并不知道射死的乃是主将,依然让士兵缓缓接近城墙。城墙之上,开始有人发射阻敌。但因为薛礼突然死亡,士兵大乱,射箭的人也就不多。而田兰的士兵又是武装到牙齿了的。在盾牌的保护之下,无一伤亡。
过了一会儿,士兵前进到与城墙相距一百步的位置了。士兵们停止了前进,开始构筑盾阵。一个个盾阵形成了坚实的堡垒,让城墙上的箭雨失去了作用。然后。盾阵后的弓箭兵开始向城墙上面攒射。城墙上面的守军开始出现了伤亡。
薛礼死了,城内的实权派人物就剩下了三人。一是张英,这是跟随刘繇的寿春武将。一是笮融,是曲阿太守。一是陈横,这是本地武将。这三人都有资格问鼎最高统帅的职位。自刘繇被扔出东门,跌死在城下之后,一直以薛礼为首。而薛礼的建业,也的确挡住了孙军。因而薛礼居于上位,三人都无话可说。而今,薛礼已死,这就不同了。这三人就都有了机会。
与三人关系相近的士兵分别通知了三人。这三人的所在,正是南北西三门。而今,孙策进攻东门,倘若东门失守,南北西三门守住也没有用。而城外,在他们看来,除了孙策军队就没有旁人了。因而,一是要守住东门,二是要顺便争取一下职位,因而三人都赶到了东门。
笮融先到。一上到东门城墙,就有相熟的士兵叫笮融伏低。然后说,薛礼是被对方的武将于两百步之外射箭,射穿盾牌之后毙命的。笮融看了一下薛礼死亡的位置,看到了城楼墙板上只露出一小截的箭矢,感到了死亡的威胁。而这时,陈横也到了。
陈横跟笮融一样,也过来看了一样。两人对望一眼,都有些害怕。张英到了,却没有过来查看。张英先骂了士兵几句,让士兵们加强射击,抵抗城下的弓箭。
笮融、陈横、张英的到来,太史慈都看见了。前两员武将,一上城墙,太史慈这边还没有瞄准呢,就低下腰了。此时,神臂弓的箭矢已经不多。太史慈不能用神臂弓去射击普通士兵了。因此,注意的就是对方的武将。直到张英上城,太史慈一看,这倒是个机会。立即瞄准,一箭射出。张英都没注意,就被射穿了脑袋。
张英死了。但由于笮融、陈横还在,东门城墙上的守军没有更加混乱。但也没有不混乱。只能说,跟前面的混乱情形差不多。就这样,在与城下的对射之中,伤亡倒不是很大,却一直没有占据什么优势。城下太史慈这边,如果要派云梯登城。此时已是时机。只因为负责的是佯攻,士兵们的云梯就是做做样子,而并没有抬上去。
太史慈这边扛着云梯虚张声势,于禁那边就不是了。于禁听到东门的动静之后,再等了一刻钟左右,然后率士兵出发。到了建业城池的西南角,缓缓接近。城墙上面没有反应。于禁立即命令,架设云梯,攀登城墙。
西南角,既是西面也是南面。在城池防守严密的时候,这样的地方就会有双层防守,是属于比较难攻的地方。在城池防守松懈的时候,这样的地方就属于两不管地区。西面的守军认为应该由南面负责,而南面的守军则以为西面守军已经管了。
士兵们很顺利地登上了城墙。在这转角的附近,城墙上面已经没有守军。于禁命令,留下五十人防备西面,其余人等,全部往南门杀过去。
城墙上面作战,由于受到城墙宽度的限制,最前面交战的,往往就只有几十个人。那几十个人的战斗力就非常的重要。交手一战,若胜,则勇往直前。若败,则严重影响士气。田兰的士兵在这方面基本做到了人人出色,人人都相当于半个武将。曾经的甲队,一千人就把平原军队三万人杀了个落花流水。而甲队,在田兰的部队里,仅仅是一个番号,而并不是精选的士兵。丙队,及其它队的士兵也具有同样的武艺。仅仅是后面于禁操练的一万五千士卒,因为时日尚短,要稍稍弱上那么一点点。
此时,冲在前面的就是丙队的士兵。士兵们犹如御风而行,守军完全不能延缓其前进的步伐。很快,南门就失陷了。斩杀敌军两千余人。剩下两千多守军蹲在墙边,抱头投降。于禁留下士兵看住了俘虏,然后把士兵调整了一下。一路仍然顺着城墙杀往东门,一路自城楼旁边的石阶进入城内。准备接应东门佯攻的太史慈入城。
建业城内,兵力总共有三万二千余人。但却不是每面城墙上面都有八千,然后四八三十二。每面八千,只是一个平均数。实际上每面只有五千。而且这五千还不是随时都在城墙上面。他们只在有了动静,有了敌情之后,这才全体上到城墙,形成每面五千的格局。
每面五千,共花去士兵两万人。东门这边,由于孙策在东边远处扎营,那个两千的尾数,就放在东门这边。因此,东门常规守军是七千多人。剩下那一万人,在城内军营之中,作为机动之用。他们将在最紧急的时刻,投入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于禁的八千士兵上了西南角。五十人防备西面。其余人杀往南门。南门清理完毕,而西门那边却因为缺乏将领指挥,而没有过来看。那五十人也干脆撤走了。八千人,顺城墙杀向东门的只有一千人,还是丙队的士兵。留下一千人照看俘虏,其余六千人都下了城墙。其中,又由甲队士兵突然前,另外两千人随后,三千人杀向东门。另外三千人,迅速搜索城中重要建筑,并及时予以占领。
城中留有一万士兵的军营很快就被发现了。对于这一万士兵来说,城墙上面传来的打斗之声是没有意义的。他们只是后备,而不是第一时间上阵的士兵。因而他们一点都没有惊慌。很多人还在做着黄梁美梦,另外一些人则在等待着长官的命令。
田兰军队的建制跟田润是一样的。就比如这八千的突袭队。将领虽然只有一人,但却能够一分为三。三处都有人指挥。这是因为,田兰部队的中层将领有实权,能够叫得动士兵。而建业城守军则不是这样了。就那么几个将领,准确地说,现在就只剩下笮融和陈横二人了。除了这二人,其余人都不能调动和命令士兵。于是,城内军营内的一万守军很快就被缴了械,成了俘虏。
看守俘虏,是不需要多少人的。尤其是在军营这样的地方,只需要将俘虏兵赶进房中,一个人就能看守一屋人。在南面城墙上面,是一千人照看两千俘虏。因而军营这边迅速通知了南面城墙,将那两千俘虏押解进城,赶入营房之内一并看守。
于是,军营这边又能够腾出三千人手了。这三千人就杀向了北门。
第二卷 第217章 丝绸内衣
东门这边,注意力都在城外呢。哪知道城墙南边和后面两道石阶,三处突然有强敌杀到。建业守军是一种混合型的兵种。拿起弓箭,就是弓箭兵。放下弓箭,拿起刀枪,就成了步兵。上了船,就又变成了水军。而眼前这个时候,他们都是弓箭兵。
弓箭兵对兵步,一个是远程武器,一个是近战兵刃,对谁有利,就看双方的距离了。而又因为城为太史慈的部队吸引了注意力,田兰的丙队已经冲到了面前,多数守军都还没有发觉。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就在这种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被斩掉了脑袋。
这一边,比南门的战斗更为迅速。战南门的时候,只从一个方向杀入,而且还没杀到,敌军就察觉了。而东门这边,丙队自城墙南边而来,甲队自两道石阶奔上。三个方向杀入,并且守城的士兵目光还紧紧地盯着城外。
这一次,比秋风扫落叶还要快。等到甲队后面的两千士兵上到城墙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当然,城外的太史慈部队没有射伤自己的友军。太史慈这边,由于在城外,早就看见了丙队。原本与城墙上面对射的弓箭,全部放低,都射在城墙上面。
东门这边莫看时间短,杀敌却较多,有五千多人,俘虏不到两千。陈横在乱军中被杀死,敌将就只俘获了笮融一人。于禁是跟在甲队这边的。简单地审问了一下,得知了笮融的身份,押着笮融就去了西门。然后东门打开,太史慈士兵进入建业。
很快,建业城被田兰完全占据。原守军在南门被歼灭两千多人,东门杀了五千多,北门杀了三千多人,西门和平解决。总共杀敌接近一万二千人,俘虏两万人。
田兰得到报告的时候,正打五更。田兰说,趁着天没有亮,打扫战场,拖走尸体,不要吓着了百姓。士兵就问,尸体拖到哪里去。田润本想说挖坑埋掉。转念一想,那坑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挖好的。而且就算是能够挖好,也能够埋好,那痕迹也是十分明显的。孙策那边,听了半个时辰的响动,很可能会起疑心。派出哨兵一查,就知道了。于是,田兰道,把尸体从北门拖出,直接抛入长江。
随即,田兰连夜拔营。而且,拔营之后,还打着火把,仔细地清理了宿营的痕迹。将垃圾、粪便等等都仔细埋了起来。最后,田兰才进入了建业城。
田兰的军队没有什么旗帜。原本有一面帅旗,最初在信都就没有拿走。没拿走的原因,是因为田兰认为,那并不是自己的象征。人人看见那旗帜,都会认为是田润。因而田兰自己就在琢磨,什么时候做一面“兰”字帅旗。
重要的武将,倒是做了旗帜的。具体的来说。就是颜良、文丑。后来,太史慈加入,也做了一面。就于禁加入,没有做旗帜。那是因为,当时于禁来的时候,是跟郭嘉一块的。于禁是关羽那边的主力军俘获的敌将。也就是于,于禁投过来,是投向田润而并不是自己。后来,在山阳与于禁会合的时候,已经确定,于禁是自己人了,但是却没有时间,也没有地方来做旗帜。今日,田兰就叫亲兵去城里,找裁缝铺做两面旗帜。一面是“兰”字,一面是“于”字。
田兰的文官没有旗帜。那是因为田润给田兰说,要对文官凶一点。原话当然不是这样说的,但田兰就记成这样了。很多时候,田兰凶不起来。但旗帜,是肯定不会给他们做的。
而一般的军队就不同了。旌旗都很多。就像建业城的守军,就有很多旗帜。有些旗帜上面,连字都没有,纯粹就是一块彩色的绸缎。田兰看过之后,检查了一下,确实都是丝绸的。就命令把丝绸取下,准备给士兵做内衣。
丝绸内衣,并不是田兰的发明,而是田润那边的规矩。田润的正规军士兵,都是穿的丝绸内衣。并且还不止一套。是有替换的。田兰曾经问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士兵要穿丝绸内衣,那是不是太浪费了一点。田润当时没有直接回答。取了随身携带的丝巾,放在一个柴禾垛上,然后退开五十步,一箭射去。箭矢射中了丝巾,但是却没有射穿丝巾。然后田润才解释说,丝绸的韧性极好,箭矢不能穿。士兵们穿上丝绸内衣之后,若遇箭伤,只需要拿剪刀剪开丝绸内衣,然后以丝绸包住箭矢,就能够顺利拔出。那样一来,伤口就不会因为箭矢的倒刺而扩大。士兵的箭伤就好治了。
田润不仅说得仔细,而且还做了一遍,因而田兰就懂了。田兰在信都招兵的时候,由于财力不足,没有那么多的丝绸来做内衣。之后,就有一点算一点,有多少就做几件。先给重要的将领穿,这个时候包括文官了;再给次要一点的将官穿。建业这边,有这么多的旗帜,又可以做很多套丝绸内衣了。
孙策果然派出了哨骑进行侦察,但却一无所获。与众将商议。说这昨夜建业城内的喧哗究竟因何而生,众将都说不出所以然来。问周瑜,周瑜说:“或许建业守军设下了埋伏,假扮他人攻城,吸引我军去趁火打劫。既然我军未动,守军计策已然落空,也就毋须多虑了。”孙策道:“哈,果真如此,英雄所见略同啊。昨夜敌军喧哗,吾一听,便知有乍。故而未动。似刘繇、薛礼之流。还能弄出什么花样。”
早饭后,孙策又带了五千士兵过来,远远地叫骂。而这时,城墙上已经换成了田兰的士兵了。田兰正在问太史慈,那面“太史”大旗是否需要更换。闻听消息,田兰就与太史慈一道,上了东门城墙。
孙策的位置,距离城墙三百步左右。骂得十分难听。因而太史慈说:“田帅,请允许末将一箭将他射死。”田兰道:“太远了,不一定能成吧?”太史慈道:“不远,才三百步。神臂弓在三百四十步之内都有准头。末将有十成把握一箭毙敌。但须田帅发话。”田兰突然又想起万事反着来的事儿了,便说:“能不能只射伤不射死呢?”
太史慈十分不解,问道:“这是为何?”田兰其实并没有充足的理由,就乱扯道:“这不是为了显示你的箭法准嘛。”太史慈道:“末将多谢田帅。请田帅发话,要射他何处。”
田兰想了想,先想的是脚。在田兰看来,脚如果断了,是很惨的。转念又一想,却发现不是。断脚而惨,仅指百姓。而眼前这人乃是一员马上战将。脚断了,骑在马上照样打仗,并不惨。这时,田兰忘了一个问题。就是自己这边的战马是有脚蹬的。而敌方的战马却是没有脚蹬的。断一只腿,如果是小腿短了,倒没有什么大碍;倘若是大腿断了,根本就不能骑马。
因而,田兰说,那就射手吧。我看那人的兵器,好像是一杆长枪。长枪需要双手发力。你射断他一支手,他就使不成长枪了。
太史慈又问:“左手还是右手?”田兰道:“就左手吧。我心肠好,把灵活的右手留给他。”
“好。”于是,太史慈取出神臂弓,搭了箭矢,就这么对着天上就拉了五次弓。第五次把弓弦拉足之后,并没有瞄准,而是在等待。
太史慈等待的是合适的射击时机。如果仅仅是射死,那就太容易了。只消射击脑袋就成。命中脑袋。不管是哪个方向,都能致人死命。虽然孙策头上戴有头盔,但那却只是一般的头盔,并不是田润这边的新式头盔。孙策头上的头盔挡不住神臂弓的箭矢。因而射死孙策,是最容易的事情。
射大腿也容易。孙策骂战,人不动,但战马却时时在动。走过去,走过来的。一会儿左腿露出,一会儿右腿露出。很容易命中。当然,命中之后,很可能会射到战马,那就不在考虑之列了。
但田兰给的题目偏偏是射手。射手就难了。必须保证手臂与身体没有在一条直线上。否则就算是命中了手臂,箭矢也有可能进到孙策的身躯,从而致命。田兰不是说了吗,只射伤不射死。要只伤不死,就只能在孙策转成正面或背面面对城墙的时候才行。
等了一会儿,孙策的战马动了。走了十几步,孙策转了个圈,准备又回到原处。这一边,太史慈就动了。
太史慈举起了神臂弓,瞄准,一箭射出,弓弦一响,孙策应声倒地。太史慈对田兰道:“中了,左臂。”田兰道:“好,我请你喝酒。”
田兰和太史慈都不知道那名敌将是孙策。田兰见过的主帅,如自己;或者田润、蔡琰;又或者袁绍等人,都是不上阵斗将的。因而在田兰的概念里,上阵斗将的,就只能是一般的武将。而对于一般的武将来说,也就无所谓杀死或杀伤了。
一名武将的死或者伤,这不是什么大事。田兰明白田润所说的万事反着来,指的是大事,而不是小事。倘若真的事无巨细,全都反着来的话,那是不是说,田兰该进男茅房呢?田兰此时,突然这么反了一下,纯属偶然。一时心血来潮,没有什么理由。
但事实上,这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这员武将并不是一般的武将,而就是孙策。孙策的寿命不长,那是天注定的。但如果孙策就这么死在这里,那周瑜会怎么办呢?周瑜一定会尽其最大的力量,誓报此仇,不死不休。一定会给田兰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田兰出门,常常不看路。经常踩着狗屎,因而经常走狗屎运。今日突然毫无理由地这么一反,就省却了一大串的麻烦。实在是走了狗屎运。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田兰请太史慈喝酒去了。那边孙策【创建和谐家园】,自有一干将领把孙策救起。这一箭从何而来,谁都没有注意。建业城外,也不是纯粹的一马平川。本来就有少量的障碍物,再加上攻城,以及收尸的不力,前面杂物甚多。众将的第一反应是,定是有人躺在死尸里面偷发了此箭。因而周泰、韩当等人拔出了刀剑,凝神戒备着前方。其余人等,则将孙策抬了下去。
到了军营,军内郎中一瞧,箭矢已经穿过骨头。便剪去箭尾,自箭头方向拉出了箭矢。伤口没有扩大,也没有增加多大的痛楚。敷上金疮药,包扎完毕。郎中道,此臂骨头已经被箭矢穿了一洞。今后不可使大力。孙策一听,这不等于去掉了一半功夫了吗,当即急怒攻心,晕了过去。
孙策怒急,而旁边的周瑜却有不同的感受。周瑜认为,孙策的霸道的性格,很大程度源自于孙策的功夫。周瑜自己的功夫就不是很好。也就是说,周瑜自己并不看重个人功夫。个人功夫再好,也只是匹夫之勇。成大事者,应驱兵千万,而并不一定要亲自上阵。因而,周瑜认为,孙策左臂的箭伤,使得孙策功夫折半,并不是一件坏事。很可能孙策会因此而收敛自己,从而成为一位明主。
旁边只有周瑜在。孙策刚刚昏迷的时候,旁边是有很多将领的。后来,人们就散去了。就周瑜独自在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