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凡事都要适可而止,朱利安。”
一直冷眼旁观的教皇弗里奥一世终于打破了沉默。在教皇的干预之下,致命的一拳没有砸下来,朱利安收手了,他松开西克斯图斯的脖子,任由这个在跟丧家犬无异的男人趴在地上,朱利安身上的杀气也渐渐消失了。
“祝福骑士的授衔仪式将安排在两天后进行。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吧。”教皇对朱利安说。
“什么祝福骑士,什么授衔仪式,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将芙蕾还给我。”朱利安冷漠地道。
教皇道:“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而且你知道她在哪里。”
“好。从现在起,我跟你们中央教庭互不拖欠了。”朱利安说完之后,大踏步往审判大厅的大门方向走去,当他经过塞琳娜的尸体时,不禁停了下来,望着尸体一阵,眼神中不知道包涵着复杂的感情。“我有一个私人请求:看在她曾经对我不错的份上,请好好安葬她。”朱利安头也没回,对教皇说。
然后,朱利安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拉开了紧闭的大门,部署在外面的军队早已被撤得干干净净,此时,天上的月亮已经西沉,黎的署光在东方的天际若隐若现。
在朱利安走远之后,教皇来到了淹淹一息的西克斯图斯身边,一言不发地为他施法治疗。
当圣光消逝之后,西克斯图斯身上的外伤和疼痛也随之消失,但内伤仍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才会痊愈。朱利安虽然下手狠毒,但并没有攻击西克斯图斯的致命部位,不知道朱利安是对教皇有所忌惮,还是故意手下留情。
“教皇陛下,他……”西克斯图斯指着朱利安离开的方向,心有不甘地对教皇说;但他更多的是不解,想不通为何教皇会纵容朱利安作恶。
“这个小子心中填积的怨恨极多,如果不他有个发泄的机会,怨恨就会越积越多,最终暴发时,恐怕造成难以预料的严重后果。”教皇平静地回答道,仿佛西克斯图斯刚才受到的攻击根本不足一提。
“什么?”西克斯图斯几乎要跳起来,自己刚才活受罪,还差点丢了性命,居然只是当作给朱利安发泄怨恨的工具?
可当西克斯图斯的视线接触到那冷冰冰的银制面具时,他眼神中的不满情绪就不得不被收敛起来,剩下的只能是服从和理解。尽管教皇和朱利安都没有挑明,但他们三人都相当清楚,其实朱利安怨恨的根源是教皇,西克斯图斯只是教皇命令的执行者;但是难道要教皇亲自来承受朱利安的怒火吗?显然那是不可能的事,因此他西克斯图斯就成为倒霉的替罪羔羊。
虽然将他暴揍一顿的人是朱利安,但西克斯图斯知道,教皇才是真正最可怕的人。
“把伤养好,很快就有新的工作交给你。星河大陆那边越来越不平静了。”至于此时教皇在想些什么,西克斯图斯就不得而知了,他只听到教皇如同往常一样,对他下达了不可辨驳的命令。
“遵命。”西克斯图斯唯唯诺诺地答应道,然后由两名护卫骑士搀扶着离开了审判大厅。
“你们几位请先回避一下。”教皇对剩下的六名骑士说道。
六名骑士领命离开,一遍狼籍的审判大厅里此时显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教皇一个人,以及死去的塞琳娜的遗体。
“你真敢幸运,那小子还是无法割舍与你们相处的感情。”教皇对塞琳娜的尸体说,“但刚才他说,跟中央教庭从此互不拖欠。哼哼,真有那么简单吗?”
*************************************************
午后的玛多禄城,此时也进入了午睡之中,宁静是这座慵懒的城市永恒的主题,可是现在,一袭快马撕破了宁静。
“站住!你是什么人?”防守城门的士兵连忙拉开防撞拒马,拦住那匹扬起滚滚沙尘飞驰而来的黑色骏马,以及骑在马背上的那个身穿破烂基层军士制服的男人。
“滚开!”马背上的人并没有减速,他在距离城门还有100米时,扬起手中一张黄色的羊皮卷。
“赶快放行!”卫兵的队长见到黄色羊皮卷后,大惊失色。
其他守城士兵不敢怠慢,连忙把拒马等障碍物移开。可是拒马还未完全清除,黑色骏马已从中间的空隙飞掠而过,刮起来的风甚至将一名士兵扯倒在地。
“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如此嚣张。”有一名卫兵见到对方撞翻了自己的同伴后,非旦没有减速,也没有回头,而是一个劲地加速在街道上狂奔,不由得怒从心生。
“不知道。”队长说,“但他手持教皇陛下亲自授予的特别印信,肯定是个不寻常的人。”
“教皇亲授的印信?”卫兵大惊,“难道跟前几天裴多疗养院发生的事有关?”
“忘了你刚才说的话,以后绝对不许再提。”队长劝戒道,“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
凭借着跨下这匹日行千里的快马,朱利安仅用了半天时间,就从“神喻之城”赶到了玛多禄城。进城后他也没有停歇,直奔向位于北郊的裴多疗养院。
三天前,裴多疗养院发生了一件大事,致使一向以和平、安祥著称的玛多禄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创建和谐家园】状态,城里的居民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从传闻中的只言片语中打听到骇人听闻的消息:当日在裴多疗养院主持布道大会的紫衣主教尤坦科神官,以及负责护送他的祝福骑士麦伦,被宗教裁判所逮捕了,随后的数天里,玛多禄城内有近一百人相继被宗教裁判所带走。这些消息无从确认,没人知道到底真相到底如何,中央教庭对此讳莫如深,也下达了封口令,禁止任何人谈论此事,虽然民间众说纷纭,但没有人敢在公开的场合讨论。
直到昨天,紧张的气氛稍为缓和,玛多禄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表,可是事情发生的核心地点--裴多疗养院,仍然戒备森严,任何人都不得进出,门口不仅有宗教裁判所的直系部队把守,甚至连疗养院门前的100米范围内都被列入了封锁区域。
但是,这些的封锁对于那匹横冲直撞的快马以及马背上的骑士是不起作用的。
凭借着手中的特别印信,朱利安径直冲到了疗养院门前,他跳下了疲惫不堪的坐骑,一个箭步冲进了疗养院里。有几名士兵端着武器想上前阻拦,却被朱利安一拳轰飞。负责守卫疗养院的宗教裁判所指挥官怒不可恕,他从未没见过如此胆大妄为的人,敢在宗教裁判所的封锁区内恣意妄为,连忙指挥着大群士兵冲过去抓捕朱利安。
然而朱利安哪里有时间跟他们纠缠?他直接把别人眼中神圣无比、由教皇亲授的特别印信往指挥官脸上砸过去,然后在一大群目瞪口呆的士兵面前狂奔而去,直冲向疗养院的后山。
与前庭的森严守卫截然相反,后山这里平静如昔。
鹰身女妖已经完全不见踪影,魔兽的尸体、人类的鲜血,都被清除得一干二净了,连被摧毁的草屏、花簇、树木,都被栽上了新的植物来修复,一点都看不出曾经发生过大战的样子。然而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确有其事,朱利安隐约嗅到了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味。
可是朱利安没心情理会这些,他直奔向记忆中的那幢桐木小楼。只见小楼外墙曾经损破了一个大洞的地方,已经被人用新的桐木重新修补上。三天之前,他在这里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同样也是这样地方,他出卖了一群为了将他的爱人解救困境的同伴,但讽刺的是,他当日的背叛,目的也是为了解救同一个人。
懊悔的心情笼罩着朱利安,让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但此时在他的内心中占支配地位的情绪,却是期待与紧张。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等待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芙蕾,我来了。”
朱利安推开了桐木小楼的大门。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位于冰天雪地的国度--雪域联邦,一场空前惨烈的人魔大战已接近尾声。
笼罩在极夜的黑暗中、被称为“不冻港”曼浓城里,朱利安的同窗好友--欧文,引燃了深藏于自己体内的黑色业火,与企图控制世界的恶魔撒旦梅菲斯特同归于尽。
第三十三章 爱人
“芙蕾……”
朱利安推开了桐木小楼的大门,飞奔穿过了他与威廉战斗过的二楼、塞琳娜为他包扎伤口的三楼,中间没有停息,直奔四楼。那堵熟悉而陌生的木门,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数天之前,朱利安曾经与门后面的女孩是如此的接近,却又相当的遥远;而现在,依然是这堵门,但仿佛那遥远的距离已经不复存在了,这几个月来所受的煎熬和折磨,终于有了回报,从今往后,那充满罪恶的过去,就要和自己永远别离,等待着他的,将是崭新的未来!朱利安和她,会在没有负担、没有罪恶的未来之中重新开始,两个人一起走,一起玩,一起吃,当他们走累了,玩累了,吃累了,就到海边找到一条船,然后出海寻找一座他们曾经憧憬的无人岛屿,在那里,两个人会定居下来,他负责出海打渔、进山狩猎,而种地栽麻、纺纱积布则是她的工作,然后,她还会帮他生一大堆孩子……
美好的景象,一幕幕地朱利安的脑海中飞掠而过,虽然从来没有发生过,却让朱利安感觉到甜丝丝的幸福味道,他的心里如同几百只毛毛虫爬过一样,奇痒无比,以至于自己的双手是如何把门推开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少女闺房的独特气味迎而扑来,那股熟悉的体香,朱利安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咦!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房内的少女还穿着当天的蓝色裙子,她原本应该坐在床边拿着一本宗教书籍在阅读,看见有人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时,少女连忙站起来,警惕地注视着站在门口那个穿着军士制服的男人。
“芙蕾!”
那张熟悉的脸,相比起几个月前在魔法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削瘦得令人心酸的样子,已经长了些血肉,她的身子也不像当时那么单薄,可以看出这几个月来她恢复得很不错。朱利安满怀欣慰地大叫一声,情不自禁地冲过去,张开两臂将少女拥入怀内。
“你是谁啊?想干什么?”
就在朱利安的两臂即将合抱之前,少女往后一个滑步,退出了朱利安拥抱的范围。虽然气质和衣着都改变了很多,但是芙蕾作为一名盗贼被从小锻练的灵敏身手,并没有因此而消失。现在的朱利安满脸胡渣,身上还穿着三天前进攻小楼时的那套军士制服,衣服上留下清楚的战斗痕迹,破破烂烂,还沾染着已经风干的血迹和脏亏亏的沙尘,而且朱利安已经四天没洗澡,身上发出一股难闻的酸臭味,有这么一个男人突然靠近并拥抱自己,任何一位女孩都会产生抵抗的反应。
“是我啊!你连我都不认识?”朱利安慌了。
“你……我们以前认识吗?”芙蕾仔细了端祥着朱利安。
“当然认识了,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叫芙蕾呢。”朱利安笑道。这时他才发现,教皇曾经说过,芙蕾失去部分记忆的事情,在来的路上由于太过兴奋和紧张,居然被自己给忽略了。
“不好意思,几个月前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这个地方了。听外面教会的人说,当时我受了严重的伤,是他们救了我。但现在我的脑袋有一大片空白,像被掏空了一大块,我是怎么受伤的,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问过教会的人,他们都不知道。这位先生,如果你是知道我的过去,能告诉我吗?”芙蕾道。
“当然可以。在几个月前,你和我一起潜入法耶鲁宫皇,与耶鲁帝国的皇帝战斗,你被那个皇帝用邪术所伤,芙蕾,是我把你送到这里的啊。”
“我们为什么要去那个皇帝战斗?你和我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我们之间的关系?哈哈,那可不一般。你是我的挚爱,我是你的未婚夫。原本我们打算完成了这件任务之后就回去结婚的,没想到突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不过现在已经不要紧了,”朱利安抓住芙蕾的手,兴致勃勃地说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现在咱们就离开这里,去你想去的地方。如果你想去那个你最憧憬的小岛,那咱们就找船出海,如果你想先玩一会,那咱们就去周游列国。不管你喜欢怎么样,全部都依你的……”
“别说那些没根据的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存在那种关系?”朱利安的话让芙蕾脸红,她连忙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哎呀,你看我这急性子,把你吓坏了呀。”朱利安不好意思地说,“要不这样,我现在就可以带你离开这里,重新走一次咱们曾经走过的地方,你一定会回忆起来的。”
“其实我也很想离开这里,但这里的人都不让我出去,甚至连离开这幢小楼都不允许,你有什么办法能带我走?”
听到可以离开,芙蕾露出向往的表情,显然这几个月的软禁,让她的心情极为压抑,对于自由的向往比任何时间都要强烈。朱利安不禁唏嘘,同样是在这几个月里,虽然自己身处自由的天地,却时时刻刻处身于谎言和阴谋之中,有此时甚至连自己都要欺骗,这种可悲的生活简直生不如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起芙蕾失去的自由更多。
“芙蕾你不用担心,我肯定能够带你离开的。因为我有教皇亲授的印信,在圣教皇岛上,这就是到任何地方都畅通无阻的通行证。”从朱利安那无比坚定的眼神中,看出他的话是无用需疑的。
芙蕾想了一想,点头道:“不管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个地方,我就会跟你走。只是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朱利安。我叫朱利安·卢梭。你竟把我的名字也忘了。”朱利安笑道。
“朱利安·卢梭……卢梭!难道,卢梭是你家族的姓氏?”听到这个名字,芙蕾的脸色稍稍一变,“那么,请问你是哪个国家的人?”
“我是来自罗卡尔帝国,你也一样。咦,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那么,你的家是不是在帝都亚历山大港?”
“对啊。亚历山大港也是咱们初次相识的地方。说起来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那时候你才这么高,而我也只有这么高。”朱利安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两个小孩的身高。
“难道、难道你是……”芙蕾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不对劲,“那么罗卡尔帝国的律政大臣,米高扬·卢梭大公,他是你的什么人?”
“卢梭大公就是我的父亲啊!不过父亲大人早在多前年已经不主管律政了,他现在是帝国的财政大臣。太好了,我只在你面前提过一次我父亲,而却你能清楚地记得他的名字和职务,说明你的记忆恢复得很快啊。”朱利安感动落泪,一把将芙蕾抱起来。
这一次芙蕾并没有反抗,任由朱利安抱紧她。
“太好了,太好了,芙蕾你终于能够想起来了。”朱利安热情地拥抱着芙蕾,喃喃自语。
“叱”--那是一声利器扎穿血肉的声音。
朱利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噔噔”地往后退开几步,低下头去望向自己剧痛无比的腹部,那里插着一把只露出刀柄的匕首,鲜血往外汨汨直流,把他腹部以下的衣物以及他的右手都染成了可怕的腥红;然后朱利安再抬起头来,望向那位少女,只见她的蓝色裙子靠近腹部的地方,也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的左手虚握着,看起来就像是拿着武器的姿势,她脸色阴沉,用令人恐惧的眼神怒视着朱利安。
“为……为什么?”除了惊讶之外,朱利安露更多是无法相信。他想不通自己的爱人为何会突然对他动手。
“你居然还有脸问为什么?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吧。罗卡尔帝国的莱格利斯公爵就是我的祖父,我的全名是芙蕾·莱格利斯。”芙蕾用从来没有过的冰冷语气,说出了令朱利安震惊无比的身世。
“莱格利斯公爵?难道是15年前,那个与外敌勾结出卖帝国、被皇帝陛下令抄家的叛国贼?他居然是你的祖父!”朱利安对政治虽然不感兴趣,但当年如此轰动的一件大事,他绝对不会不知道。
“闭嘴!不许侮辱我爷爷,他从来没有背过叛罗卡尔帝国。是你的父亲,那个毒蛇的卢梭大公,用最卑鄙的手段栽赃陷害他。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卢梭大公那恶徒带着一大堆人来抄我们家时,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叔叔、姑姑……全府上下80多人,一个个地惨死在米高扬·卢梭的屠刀之下,家里血流成河,那个惨绝人寰的场面,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我和你们卢梭家族的恶徒们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一定要杀光卢梭家族的人,为我的家人报仇雪恨!”
芙蕾的眼神中充满仇恨之火,要将眼前的朱利安焚烧怠尽。“刷”地一声,她亮出了第二把匕首。
“你真要杀我吗?芙蕾……”
哀莫大于心死。面对锋利的杀人利器,朱利安放弃了抵抗,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一刻的来临。
第三十四章 罪与罚
当朱利安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明亮的卧室里。
从屋顶处的琉璃瓦倾泄下来光芒,刺痛着他的双眼,令他不得不伸手挡住阳光;但既然仍感觉到疼痛,说明他现在还活着。
当双眼逐渐适应了强光之后,朱利安看见,屋顶的琉璃瓦似乎被刻成天使形象的浮雕,自己身上已经缠上了纱布,被匕首刺穿的伤口处也感受不到痛楚,在体内流畅着一股温暖的光明魔法能力,说明已经有人对他施展过治疗魔法,使伤口附近皮肉快速愈合。
接着朱利安的视线沿着四周望去,只见房间的装潢虽不显奢华,但主要以银色和白色为主色调,显得极度圣洁和庄重。
“你终于醒来了。”一把熟悉的声音传入了朱利安的耳际,“你这个蠢材,好不容易捡回一条性命却一点都珍惜,竟为了一个女人轻易舍弃生命,如果朕不是派人跟着你,现在你已经躺在棺材里了。”
朱利安遁声望去,只见那个戴着银制面具的男人--教皇正站在距离床头不足8米的地方,在教皇身边跟着两名手持长枪、身穿教皇亲卫队铠甲的教会骑士,刚才的说话者就是教皇本人。
“呀喔喔喔喔……”朱利安发了疯似地朝教皇猛冲过去。
两名教会骑士立即拦在教皇面前,两杆长枪一左一右向朱利安夹击过来。盛怒之下的朱利安力大无穷,双手左右开弓,精准地抓住两杆长枪,两位骑士猝不及防,竟被朱利安用力一拽,往前扑去。两位骑士立即放弃手中的长枪,伸手往腰际抽出佩剑;然而他们的佩剑只抽出一半,朱利安已飞身掠至两人面前,双拳同时击向两位骑士的腹部!
“咚”、“咚”……精钢所制的铠甲,竟被血肉之躯的拳头砸出两个大坑,强大的冲击力把两人直接撞飞出去。一名骑士横飞的身体把一幅名贵的壁画撞碎,墙壁也被撞裂,反弹在地上连滚几圈,已经无法自己爬起来了;另一名骑士刮倒了沿途所有水晶雕塑,直击拦腰撞到一根石柱上,使整个房间都在震动,屋顶的琉璃瓦也裂开了,若干碎片并纷飞而落。
狂暴所引发惊人的力量,但代价也是很惨重的。朱利安的双手几乎骨折,两个拳头血肉模糊,但他仍然不顾一切地往教皇冲过来!
就在朱利安即将冲到教皇面前时,一道灼眼的强光突然在他面前炸现,朱利安毫无防备,条件反射之下他不得不闭上双眼。在短暂失去视力的期间,他听到很多急速的脚步声,看来已经有十几个人从门外跑进来。教皇留下的防备可不只两名军团骑士。
冲进来的十几个人都是宗教裁判所的精锐士兵,他们手持小型铁棒,对着朱利安一顿猛殴;朱利安奋起反抗,接二连三有士兵被他打得横飞出去。但朱利安腹部的伤口由于运动过于激烈而破裂,再加上手无寸铁、以寡敌众,终于渐渐不支。
那些士兵手持的铁棒绝非简单的敲击武器,在看到朱利安即将抵抗不住时,他们果断扭动铁棒顶端的机关。一张用软金属所制的渔网从铁棒末端“射出”,往朱利安头顶罩过去。朱利安躲开了第一张渔网、第二张渔网,却躲不开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很快,朱利安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像被困的凶鳄一般,被6、7张网紧紧地锁住,动弹不得。得势不饶人的士兵们抡起铁棒,往朱利安的脑袋、后背,雨点般地猛砸下去,直至把朱利安打得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