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不知道。”小提娜边哭边说,“我刚醒来就发现被人绑住了。”
“是谁捆绑了咱们?救命啊!救命……”慌不择路的冬妮娅,在狭窄的地下室内徒劳地大声呼救。
“吵什么!会把‘那些东西’引来的。都给我安静点。”一把苍老的男子声音从地下室的入口方向传来,冬妮娅和小提娜望过去,只见一名老者正拄着拐杖沿着楼梯走进地下室,然后转身把地下室的门盖上。
“伊万!”见到那个熟悉的干瘦身影,冬妮娅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救命啊!伊万,快来救我们!有人把我们绑起来了!”
然而伊万对冬妮娅的求救无动于衷,他拄着拐杖,站在楼梯底下观详着被捆绑的母女俩,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不再堆满了刚见面时的热心笑容,相反,却像是无尽的戏谑。
“伊万老先生……难……难道?”冬妮娅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伊万的态度,已经清楚地告诉了冬妮娅捆绑她们的人是谁了,在这间地下室里,还有第四个活人吗?
“昨天的水甜吗?我可是掐好份量下药的。”伊万蹲了下来,伸手轻挑地托起冬妮娅的下巴。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此时冬妮娅脑袋里一片空白,为何原来和蔼可亲的伊万老爷子会做这种事,她实在想不出原因。
“伊万爷爷,提娜很不舒服,快帮提娜和妈妈解开绳子吧。”天真的小提娜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是谁的杰作,居然还把伊万当作救星。
“小提娜。”伊万转过身,伸手抚摸小女孩的脸,“伊万爷爷曾经跟你说过,每个人心中都隐藏着黑暗的一面,特别是在面对巨大灾难时,这种人性的黑暗面就越发明显地暴露出来,当时你好像还不明白的,对吧?那么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
“啊!”以小提娜那小小的年纪,也许还对伊万刚才的话似懂非懂,但是有一件事她却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老头,已经不是昨天那位好心又亲切的伊万爷爷了。
“别碰我女儿!”冬妮娅一头撞向抚摸在小提娜脸上的那只皱巴巴的干枯的手,将其撞到一边去。
然而冬妮娅的行为惹怒了伊万,作为报复,他给了冬妮娅一记耳光。他的身体虽然老迈,但这一记耳光的力度仍然足以让冬妮娅的嘴角流出了一道血痕。
“妈妈!”小提娜扑在冬妮娅身上,“伊万爷爷,你不要打我妈妈!”
母亲翻过身来,挡在女儿面前,冬妮娅向伊万怒目而视:“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呵……”伊万拉过来一口箱子,坐在箱子上,“本来这里的物资足够我生活一年,但你们俩的到来,至少消耗我一半以上的物资。你真以为你们能白吃白住吗?怎么样我都要拿回一些补偿吧。”
“补偿?”冬妮娅越来越害怕,她不知道这个虚伪的老头会怎样对待她们。
“嘿嘿……”伊万没有直接回答,但他望向冬妮娅丰满的胸脯时流露出来的淫邪眼神,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你这头老色驴,休想!”冬妮娅断然拒绝了伊万的非份要求。
“呵呵……也许你该看看这些东西。”冬妮娅的拒绝并没有激怒伊万,相反,他不紧不慢地拉过来两口箱子,“曾经无比强盛的雪域联邦,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可怕的炼狱,如果我没有一点本事,又如何能在这座炼狱中存活下来?”一边说着,伊万一边打开了那两口箱子。两母女只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只见从箱子里面倒出来的东西,居然是四具被摧毁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看上去是三个大人和一个小孩。他们看起来已经死去很久,虽然在极北之地的严密气候中,尸体不容易腐烂,但水份大量的流失使尸体扭曲成恐怖的干枯姿态。
“这一家子原是这座地下室和房子的真正主人。都是因为他们都选择了拒绝我才会变成这样。可是现在,他们,还有原本属于他们的一切,都全部属于我了!哈哈……你看到了这些之后,一定作出跟先前完全相反的决定,夫人。”随意摆弄着那几具尸体,伊万那饶有兴趣的样子,如同在欣赏着一件艺术品。
“你……”此时冬妮娅的心情,如同在冰窑里被无情地打碎,除了恐惧和懊悔之外,更多的是自责,自己怎么带着女儿钻进这个狼窝,做这种自投罗网蠢事?“我……”冬妮娅含着泪,向伊万点了点头,“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请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冬妮娅放弃了抵抗,尽管她知道,这样做会对不起逝去的丈夫,但为了女儿的安全,她别无选择,只有忍辱偷生。
谁知伊万竟竖起一只食指,在她面前摇晃了一下,摆出了“否定”的意思:“你这种老皮糙肉,谁会感兴趣?”
“什么?”这个恶毒老头的目标居然不是自己,这让冬妮娅感到无比错愕和兴幸,然而,旋即她又被一种更深的恐惧所笼罩,“难道……你是想……”
老头狞笑着将视线投向了年幼的小提娜。
“不!”冬妮娅撕声力竭地呼喊道,“有什么事你就冲我来!别碰我女儿!”
“安静点,夫人。外面全是‘那些东西’,若因为你的情绪失控而把‘那些东西’引来,可就麻烦大了。”伊万转向冬妮娅,将左手食指竖起放在嘴唇上。这时冬妮娅发现,伊万左手上的中指已经不见踪影了。
缺失的左手中指?莫非……在冬妮娅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件事。“难道你是伊万·卡普什金?”
“呵呵,都20年了,想不到还有人记得我,我都以为自己被世人遗忘了。”
“呀……”伊万肯定的答案让冬妮娅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遇上这么一个“恶魔”!
在20年前,雪域联邦东部城市波尔菲沙格勒发生连串骇人听闻的恐怖虐杀事件,受害者清一色都是年幼的女童,她们之中年纪最大的才12岁,最小的不过3岁,这些女童都是被人【创建和谐家园】之后,再用极其血腥的手段杀死。因为其手段实在太过灭绝人性,以至于甚至有人猜测,这些惨案都是恶魔穿越了异次元来到现实世界所为。不过到了最后,事情的真相终于被查明,凶手不是什么异次元世界里的恶魔,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只不过他的行为比恶魔还要可怕。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个凶手的真正身份,居然是在波尔菲沙格勒市里一位非常著名的钻石炼金术师:伊万·卡普什金!
说起这个伊万·卡普什金,当年确实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以对炼金术认真研究态度和杰出的贡献而著名,年轻时曾因为一次炼金术实验而意外地失去了左手中指,他纂写的炼金术论文,至今仍然是雪域联邦魔法学院的必修理论素材,如果当年不是东窗事发的话,他至今仍然是一个受人尊敬的慈详长者。可是有谁会想到,这样一位充满书卷气的学者,居然会是一名变态的恋童癖凶手?
因此,伊万·卡普什金被冠上了一个外号--“九指屠夫”!这样一个衣冠禽兽,所作所为简直是人神共愤,在众多被害者中,其中一个甚至还是他的亲孙女。因其暴行太过恶劣,以至于在雪域联邦里,有不少父母经常用伊万·卡普什金的名号来吓唬不听话的女儿:“如果你不乖,‘九指屠夫’伊万·卡普什金今晚来找你!”当年的冬妮娅还是一个小女孩,她曾被父母多次用类似的话吓过,因此“伊万·卡普什金”这个名字从小就在她的记忆中留下深刻的烙印。
可是她又何曾想到,这个只在长辈教育孩子的训责中出现的恶人,现在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
第三章 母爱
“不可能!你不会是伊万·卡普什金,那个罪犯早被处死了!”儿时的恶梦变成了现实,可冬妮娅仍然无法接受这种可怕的局面,她试图从记忆中寻找一切证据,来证明这个事实并不存在。
当年的“九指屠夫”,身负60多条无辜性命,就算他是代表炼金术颠峰的钻石炼金术师,其罪行也足够死上万次!他被擒之后,在万民的唾骂声中,被处以火烧之极刑,这也是家饶户晓的事。
“哈,没错,当然我确实被判了【创建和谐家园】。不过……”伊万把脸凑向冬妮娅,“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救了我,他用另外一个死囚,把我从处刑火焰中替换下来。”
“大人物?”
“没错,你根本想不到这个大人物是谁,老实说,当我见到他时也大吃一惊。他就是……”伊万故作神秘地暂停了一会,欣赏冬妮娅的表情变化,然后又继续说,“这个国家的元首,雪域联邦的最高统治者卡森洛夫!”
“是总校长?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我说过,每个人在自己的内心中都有黑暗的一面,所谓的善和恶之间的区别,不过是将这种黑暗面隐藏的程度而已。卡森洛夫瞒着所有人把我救了出来,你觉得他是出于心中的善念吗?不!他只是想利用我钻石炼金术师的知识,为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而已。”说着伊万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并从布袋中取出一只棕色的晶石,捏在手里,“看到没有?这就是卡森洛夫企图。那个道貌岸然的统治者把我关进暗无天日的监狱,却在监狱中给我安排了一间庞大的实验室,就是让我帮他制造出这些东西。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让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瞒着所有的人民,要一名死囚来帮他秘密制造的,肯定不会是什么见得光的东西。”
“不……”伊万将当年的真相说出来之后,冬妮娅内心尚存的些许希望被顷刻粉碎,若这个老头所说的话是真的,他确实就是当年的“九指屠夫”伊万·卡普什金的话,那么今天她们母女俩注定难逃一劫。
“但是现在,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伊万把那个布袋往地上随意一扔,十几只棕色晶石从布袋中滚了出来,“强大的雪域联邦不复存在,没人可以再剥夺我的自由。哈哈……我真应该感谢这场大灾变,要不然我下辈子都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渡过……我怎么也该弥补一下经历了20年的空虚和寂寞,你说对不对?”
说罢,伊万也不再理会冬妮娅,径直朝小提娜挪去。
“【创建和谐家园】!你敢碰我女儿试试!”
然而伊万对冬妮娅的警告不理不睬,他一把抓紧了小提娜纤细的右手手腕。
“啊!你弄疼我了。”小提娜用右手使劲去掰伊万紧扣在自己左手腕上的干枯手掌,却丝毫未动。
“小提娜,你不是说过很喜欢伊万爷爷吗?其实伊万爷爷也很喜欢你啊……”伊万用另一只手掰开了小提娜左手的手腕,将她的双手都控制起来,然后把整个身体都凑了过来,使劲地亲吻小提娜的脸上和颈部外露的幼嫩肌肤。
“救命啊!妈妈、妈妈救我……”
为了挣脱束缚,冬妮娅用了吃奶的力气,企图咬开缚在手上的麻绳;然而那些麻绳实在太过实结,就算冬妮娅咬到满口是血,始终寸功未建。
而在另一边,小提娜拼命的反抗,她甚至一脚踹进了伊万的两腿之间,将这个心理变态的“九指屠夫”踹翻在地。这一下非同小可,伊万疼得脸色都变了,他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要害”,身体团成一团,很长时间才能站起来。
然而尽管小提娜的反抗暂时击退了伊万对自己的施暴,却因此激怒了这个凶残的杀人狂。他从一口残破的箱子上掰下了一块木板,对着小提娜劈头劈脑得一顿狂殴。狭窄的地下室里充斥着女童的惨叫,以及到处飞溅的鲜血,在残忍的暴行中,伊万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快,一边毒打着小提娜,一边疯狂地大笑。
看着女儿惨遭毒手,冬妮娅无能为力,不能保护女儿的自责感完全占据了她的内心,冬妮娅把头靠在一口箱子上,痛苦地哭泣着;然而就在冬妮娅把头摆到另一边时,她意外地发现旁边一口箱子由于太过老旧,已经非常残破,其中一块断裂的木板露了出来,形成一个尖锐的突角……
血腥的暴行持续了10几分钟左右,直到那块木板被打断才告一断落。伊万扔掉手中的半截木板,把皮袄外衣脱掉,坐在地上休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他虽然老迈,但在扭曲的心智支配下,却暴发出与其年龄不相衬的惊人体力。而可怜的小提娜浑身是血,已然晕厥过去,发不出任何一声惨叫了。望着已经失去抵抗力的小提娜,伊万的喉咙嗯咽了一下,扭曲的邪欲越来越旺盛,使他又一次忘记了疲倦。伊万站起来,走到一动不动的小提娜身边,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撕开。很快,小提娜已经全身上下【创建和谐家园】了,她的身上没有一寸皮肤是完整的。
“嘿嘿……”伊万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嚎叫,扑在小提娜身上……
就在这时,一口箱子重重地砸在伊万的后脑芍上,老头怪叫一声往前倒下。冬妮娅将压在女儿身上的狂魔推开,只见伊万早已被木箱子砸得头破血流,一动不动。“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冬妮娅用脚在伊万身上使劲地猛踹着,强烈的恐惧和痛恨带来不顾一切的复仇。而她双手的手腕却在不住地流血,刚才为了锯断麻绳,情急之下连自己手腕上的血管也弄破了。
“妈……”血泊中的小提娜发出一声微弱的伸吟。
“宝贝……”听到女儿的声音,冬妮娅停止了复仇,只见小提娜微微睁开双眼,冒着血的鼻子和眼唇抽动了几下,虽然被毒打至面目全非,但至少还活着。“别乱动。”冬妮娅捡起扔在地上的伊万的皮袄,将光不溜秋的女儿身体裹了起来,然后抱起女儿,沿着楼梯快速逃离这个可怕的地下室。
地板上的铁门被顶开,一股凛烈刺骨的寒意扑脸而来,她们又回到了那间破落的民宅。
“冷……”怀中的小提娜打了一个冷颤,尽管外面裹了一件皮袄,但里面却是没有任何一点衣物保暖,柔弱的小女孩抵受不住突如其来的严寒。
“没事。”冬妮娅把女儿抱紧,“忍耐一下就好了。”
说着,冬妮娅抱着女儿往门口走过去,然而走到离门口还不到二米时,突然听到木门外面传来“乒乒乓乓”的撞门声,不仅如此,在撞门声中还夹杂着“呜--喔--”的恐怖低吟。“那些东西”就在外面,刚才在地下室里弄出了这么巨大的声响,把它们吸引过来了。
“妈妈,这可怎么办?”眼看简漏的门锁快要被破坏,小提娜不安地向母亲问道。
“没事,一定会有办法的。”冬妮娅一边回答着女儿,一边往后退着,尽管她嘴里这么说,可心中却是慌乱到了极点,现在如果跑到外面,肯定是死路一条,但如果返回地下室……
就在冬妮娅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勒住她的脖子,冬妮娅差点窒息,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怀中的小提娜“嘭”地一声摔在地上。从背后传来了伊万那阴森的声音:“你们往哪里跑?外面全是那些可怕的怪物,有本事就跑啊!”只见伊万被打得眼框破裂,鼻子歪到一边,满脸是血,看上去特别狰狞。
“你这坏蛋!快放开我妈妈!”小提娜使劲地锤打着伊万的大腿,见没有任何效果,小女孩毅然一口咬下去!
“呀--滚开!”伊万痛得怪叫起来,他抬起脚将小提娜踹倒在地,但自己也因此失去了平衡;冬妮娅得以从伊万那企图剥夺其性命的锁喉中解脱出来,跪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然而这时从外面传来的撞门声越来越激烈,木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这堵单薄的木门快要支持不住了。伊万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地下室的入口处走去,现在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伊万走到连入口处不到一米时,冬妮娅突然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伊万使劲地挣扎,可是冬妮娅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她承担着两个人的重量,往门口处拼命冲撞过去!
“放开我!臭【创建和谐家园】你想干什么?”意识到冬妮娅可能要做的事,伊万惊恐地叫喊着。
“不要!妈妈!”连小提娜也猜到,她伸出小手,想尽最后的努力,阻止母亲打算同归于尽的行动。
然而木门最终还是被两个成年人的重量面撞开了,冬妮娅抱着伊万扑向大街,悍不畏死地冲进了“那些东西”中间;这位坚强的母亲,用自己和那个凶残的罪犯作为诱饵,为女儿争取到一条活路。
“到地下室!不要出来!”这是母亲对女儿的最后嘱托。
“妈妈--”小提娜撕声力竭地呼喊唯一的亲人……
第四章 浪子
“嗨--”在一遍吆喝声中,大家都翻开自己的底牌。
“切!又输。不玩了。”一名黑瘦青年将手中的扑克牌丢在地上,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扬长而去。
“等等!”一条骠形大汉揪住他的衣领,“你这样就想走?”
“干嘛?”黑瘦青年显得非常不耐烦,今天从一开门进入这家赌场,可到现在没嬴过一局,连输数十局积下的怨气,让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你说干嘛?”骠形大汉上下打量着黑瘦青年,从后者那单薄的身形上实在看不出到底有什么值得蛮横的理由,“你欠我们的债,什么时候还?”
“明天。”黑瘦青年甩开骠形大汉的手,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混球!”黑瘦青年张狂的态度激怒了骠形大汉,他冲前一步,张开如同芭蕉叶般的大手,一下子就抓住黑瘦青年的头发,把后者的头使劲地往面前一张桌子上撞下去!
周围的赌客立即让开,这种场面他们见识多了,这个骠形大汉是这间赌场的打手领班,他一旦教训起欠债不还的可怜虫,手段是出了名毒辣的;有些围观的赌客忍不住直摇其头,他们在替那个黑瘦青年不值,这倒霉蛋谁不招惹,偏偏招惹上这么一个怪物?看来他就算死不了,这辈子也甭想站起来。
骠形大汉把一条腿搭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把脸凑到黑瘦青年的颈后,口喷星沫:“你说明天?放屁!昨天你是这么说,前天你也是这么说,大前天你还这么说!十多天了,每天都说‘明天’,耍我吗?胆了不小啊!今天你不把这些债一次清算,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滚开。”
“你说什么?”骠形大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种情况之下,黑瘦青年还敢如此嚣张的说话吗?他再问一次,以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我叫你滚开!老子心情不好,听见没有?”被人死死摁在桌子上的黑瘦青年说出的话,让所有围观的赌客都不约而同地哄堂大笑,这当中还包括几个先前同情他的人,这家伙挨揍活该。
“狗屎!”骠形大汉被惹毛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这间赌场里跟他这样说话,他想都不想,抄起一张木凳,对准黑瘦青年的后脑勺猛砸下去……
“啪”黑瘦青年随便地往后一扬手,木凳被击碎。骠形大汉一楞,他没想到这个弱不禁风的黑瘦青年力气居然这么大;不过这只是让这个嗜血的流氓更加愤怒而已,他从腰间拔出匕首,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两只手腕切下。
然而他根本无法如愿,因为在下一秒,黑瘦青年已经反手扣住他拿匕首的手腕,并且往侧一扭,轻轻松松地将匕首【创建和谐家园】骠形大汉的另一只手上。
“啊!”骠形大汉发出如同杀猪般的嚎叫,他的手被捅得鲜血横流,被迫轻开了黑瘦青年的头发。黑瘦青年反身一掌捏住骠形大汉的后颈,就算刚才他对自己所做的一样,将骠形大汉的头重重地摁在桌子上;然而两次的力度显然不在一个等级上,桐木赌桌被骠形大汉的头撞碎,彻底散架。可怜的打手领班,刚才还牛气冲天,现在已经满脸是血,昏迷不醒。
“宰了他!宰了他!”赌场老板听到有人闹事,赶紧从厢房跑出来,结果却看到他最为自豪的打手领班被人轻易放倒,气急败坏的赌场老板连忙叫出所有打手。
周围的赌客一哄而散,他们有的找就近的掩护物藏起来,避免受到池鱼之殃;有些性急的直接往门口跑去,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然而赌场的大门立即就被两名拿刀的打手锁上了,他们怕那个黑瘦青年会趁机逃跑。
被二十多个手执刀具、木棍的打手团团围着,然而黑瘦青年并没有流露出半点恐惧,他从地上捡起两条桌脚,从容地说:“好啊,我有段时间没活动这副身板,都快生疏了。”
从赌场外经过的途人,都听到里面传来非常激烈的打斗声和连绵不断的惨叫,还不时看到有被打得半死的人从窗户被抛出街上。只要是这个黑瘦青年出现过的赌场,几乎都会发生这种事……
接到消息后,治安官很快带人赶到现场。虽然赌场斗殴事件时有发生,也见怪不怪了,但这一次的规模在近年来算是比较罕见的,而且由于一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至今仍然呖呖在目,因此城里发生任何异动都会立即牵引着治安官的神经。
城市治安官驱赶了围观的群众,只见赌场破破烂烂的窗户外,横七竖八地倒卧着二十多名男子,他们有的人已经晕迷,有的人抱着肚子或头部在地上痛苦地【创建和谐家园】着。这时,赌场的大门被人从里面被人一脚踹开,被憋了许久的赌客,带着惊恐的表情从蜂涌而出。
“等等。”治安官下令拦下几个赌客,他需要人证。等所有人都跑出来之后,只见一名黑瘦青年用手捏着赌场老板的耳朵,两人一前一后从里面地走出来。赌场老板的痛得脸都变形了,场面甚为滑稽。
黑瘦青年松开手,一脚把赌场老板踹倒在地上。“老子说过明天还钱就明天还,你还敢招惹老子?”黑瘦青年俯视着赌场老板说道。赌场老板吓得哆哆嗦嗦,不敢说话。于是黑瘦青年不再理会赌场老板,径直离开。
“停下。”治安官拦下了黑瘦青年,“这些事情都是你干的吗?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