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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卡修斯突然醒悟过来,原来在象棋的规则之中,主教的走法也有严格规定,因为主教只能攻击与自己处于同一斜线上的棋子,因此同一阵营的两个主教永远不可能互相接触,其中一个主教只能在黑格里活动,并且只能攻击处在黑格中的敌人;相反,另一个主教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在白格中。
可是就算想起了个中的规律,现在也不是站着思考的时候。卡修斯狼狈地往左边的另一个白色格子滚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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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雷以为自己难逃此劫的时候,那只快要踏在自己胸膛上的马蹄突然抬起,只见整匹马一跃而起,从雷的头上跳过去。越过了雷之后,那名骑士勒住马缰,转过马头,一枪望雷刺过来。
不过现在雷已经有足够的反应时间,他翻身而起,轻易避开了那一枪,然后反身还击了一枪。第一名骑士立即加入了战团,三把长枪再次交织在一起。雷一边战斗,一边思考着:“奇怪,刚才他明明可以给我致命的一击,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当雷感觉奇怪的时候,他又躲过了前面骑士的一次穿刺,雷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像是碰上了什么东西。雷转过头去,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靠在了另外一名骑士的战马肚子上--那名骑士居高临下,通过厚实的面甲俯视着他!正在雷的心眼提到了臊门时,刚才的一幕又再重现:那名骑士没有趁此大好良机了结雷的性命,反而纵马跃开一段距离,再一枪刺向雷。
“我明白了,他们都无法攻击紧贴在身边的敌人。”尽管对象棋的规则一窍不通,但雷还是靠自己的观察洞察到这两个骑士的行动规律。
知道了这一切之后,雷立即有了一个清晰的作战计划。他一边挥舞着长枪抵御着两名骑士的攻势,一边想方设法向其中一名骑士靠拢……终于,在十几个回合的交锋之后,雷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靠在了战马的肚子上。这一次雷不再惊慌失措,他非常有计划地躲开了来自前方的攻击后,顺势仰卧在地上,他望着头顶上战马的肚子,将手中的长枪用力往止一捅!
血契龙枪从马肚子捅进去,再从马背穿出,把骑在马背上的骑士一起穿了个透心凉,战马发出惨痛的嘶鸣,带着背上的骑士往侧边轰然倒地--然后,战马和骑士倾刻间化作了一阵轻烟,消失在地上。
然而还没有等到雷庆祝自己的胜利,另一把钢制长枪却捅穿了他的右肩,把他和地板钉在了一起。
“可恶--”雷咒骂了一句,他没想到另外一名骑士居然如此歹毒,竟完全不顾可能对同伴的误伤,在雷向自己的同伴发动攻击的同一时间,自己也向同伴所在的位置发动了致命的一击,因为发动攻击的时机与雷同步,因此雷没能及时躲开。
其实雷挨的这一道,在象棋中被称之为“连环马”,也就是说让两个骑士互相处于对方的攻击位置,以对彼此之间互相提供掩护,当其中一个骑士被敌方的棋子消灭时,另一个骑士就可立即消灭这只敌方棋子。不通棋理的雷在这一招之下吃了大亏,一点都不奇怪。
但是雷并不是一个会认输的战士,尽管已经身负重伤,但雷还是顽强地操起地上的血契龙枪,用尽全身力气往那一名偷袭自己的骑士猛捅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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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修斯连续逃开了好几次攻击,然而,让他逃逸的空间却越来越小。
这正是象棋中主教的可怕之处。当棋盘上只有一个主教时,因为其活动范围只剩一半的限制,以至于威力远不如其他的棋子;可是当两个主教都存在于棋盘上时,它们之间互相配合就能发挥出远胜于两者之和的战斗力。两个主教之间互相配合、压制,可以将敌人的棋子压到棋盘的角落,使其活动区域越来越小,最终被彻底消灭。
“不行,如果我这样一直躲下去的话,最终还是厄运难逃的。”通晓棋理的卡修斯当然知道两个主教之间互相掩护压制所带来的后果,“我必须反击!”
此时,卡修斯趁着精神力稍微恢复了些许,决定正面硬接下敌人的攻击并反击。卡修斯一立稳脚跟,站在一个黑格上,而那名在黑格中活动的主教也毫不犹豫地向卡修斯发射了一道毁灭性的红色光柱;卡修斯不闪不躲,他稳住了身形,双手划成一个大圆圈,只见周围的水元素迅速凝固,一个大型圆形冰盾出现在卡修斯的身前,它的厚度起码有10厘米,红色光柱撞在冰盾上,轰然雷动,雾气腾腾。冰盾抵挡住了红色光柱的大部分威力,然而这个冰盾毕竟是仓惶之间施放出来的魔法,自然有其漏洞。只见在冰盾的右上角处大约四分之一处,冰层明显比其他地方要薄许多。一部分红色光柱的能部击碎了这部分冰盾,弱化成一缕手指般细小的光柱,直接射穿了卡修斯的右胸。
“呀--啊!”卡修斯惨叫一声,这股灼热的魔法能量不仅穿透了他的身体,还把被射穿的皮肉烧得血肉模糊;但卡修斯并没有因为剧痛而有所退缩--这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胖魔法师,内心比很多战士都要坚强!卡修斯强忍着痛苦,操纵着被打散的水元素,重新组合成五根尖锐的冰椎。
“去!”卡修斯打了一个响指,五根冰椎在那主教发射出下一道红色光柱之前,全部扎进主教体内。
“结!”卡修斯打了第二个响指,打进主教体内的五根冰椎迅速释放出大量冻气,几秒钟内将主教的身体冻成一座冰雕。
“碎!”卡修斯打了第三个响指,那主教连同他身上的冰层瞬间粉碎成一地的冰渣。然后,卡修斯看见这些冰渣化成一缕缕的轻烟,消失在空气中。
“终于解决掉一个了。”卡修斯一阵虚脱,摔倒在地板上。刚才那一击已经彻底透支光他所有的精神力,现在卡修斯已经完全失去施法能力。
但是,卡修斯知道自己不能休息太长时间,因为还有一个敌人没有被打倒;他顽强地爬起来,沿着黑格往另外一名主教爬去。
这名幸存的主教是在白格中活动的,因此他暂时无法对仍身处黑格中的卡修斯发射出同样可以夺人性命的蓝色光柱,所以一直傻乎乎地呆在原地不动。
“你这畜牲……”卡修斯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来到那名主教旁边的一个黑格中,并向那主教挥出了一拳;失去施法能力的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武器--人的拳头攻击对手。白格主教无法攻击处在黑格的目标,因此那主教白白挨了卡修斯一拳;然而卡修斯这一拳根本无法将其打倒,其威力就跟抓痒差不多。
“去死……”看到自己一拳无法打倒这个敌人,卡修斯又打出了第二拳,同样的,这一拳也根本没有足以将主教击倒的力量。
卡修斯咬紧牙关,准备打出第三拳;可是这个拳头刚举到一半,卡修斯就觉得眼前一黑……
他倒下了--如此高强度的作战,早已超出人类的极限,他彻底跨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迷幻城堡
七罪之塔,第五层:懒隋。
本来已经空无一人的大房间里,突然出现了很多金色的“卍”形状符号在半空中飞扬。这些“卍”形状符号正以一定的规律在旋转着,并且不断往地上一个老旧坐垫的位置聚集,慢慢聚合成一个大型的金色“卍”形状符号。
“哞--嘛--呢--哄--”随着一阵异教【创建和谐家园】的吟颂声响起,在那个大型的“卍”形状符号上,赫然惊显一朵发光的巨型透明莲盘!
莲盘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莲花花蕾,并呈现出含苞待放的姿态。
然后,莲花蕾的六片花瓣缓缓舒展而开,逐渐变成一朵盛放的巨大莲花。在莲花的花蕊处,慢慢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随着轮廊的逐渐清晰,可以看到那是一个盘膝而坐的消瘦的老年男子。
在那个老年男子的上方,又有一个人影出现了,只见这个人横卧在半空中,由几朵比较小的莲花承托着,缓缓地降到了地面。
随着光华散尽,满房间的“卍”符号不见了,巨大的透明莲花座也不见了,剩下的,只有维持着万年不变姿势的东方异教僧侣,以及躺在地上的白衣少年。白衣少年全身伤痕累累,布满血迹的脸上显得相当苍白,显然这是失血过多所至。也许受伤过于严重,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释摩萨的右手结成手印,一片花瓣凭空在他的手上出现,他把花瓣往地上的少年一弹,花瓣自动往后者身上飘去,在与其皮肤接触之后,直接溶入了人体。
“呃……”欧文的双手微微抽动几下,昏迷许久之后,他终于醒了。
“我还活着!”欧文突然坐了起来。
“无间深渊里的罪是不好受的。”释摩萨以平缓的语气对他说。
“你--”欧文望向释摩萨,又望向四周的环境,有些不敢相信,“发生什么事?难道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了?”
“没错。你我二人早已脱离无间深渊,回到了人世。”释摩萨点点头道。
“可是我明明……”
“先前施主所言确为事实,众地狱皆由贫僧意念所形成之‘领域’,那么,即便贫僧被困在其中,自然亦可操纵地狱,重返人世。”
“唉……”听了释摩萨这翻解释后,欧文感到沮丧,“看来我倾尽全力,甚至不惜牺牲性命,可最终仍无法阻止这场浩劫。”
“施主请莫悲恨。”释摩萨说道,然后紧闭双目,面露微笑。
“你什么意思?”
释摩并没有直接回答欧文的问题,反而问道:“施主,你本是奥洛帕居民,为何会对浩土大陆的佛理认识得如此透彻?‘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贫僧自称修佛数十载,却始终未能参透。”
“那些都是我师父告诉我的。”欧文问答道
“你的师父?”
“是的。他是我人生中第二位导师。”欧文陷入深深的回忆中,“他跟你一样,都是来自浩土大陆的隐士。二十多年前,师父他为寻找‘长生不老’之术,远渡重洋来到了奥洛帕,结果被困在不见天日的冥狱。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机缘巧合之下我与师父相遇,他教会了我很多真理,让我终身受用。‘不要太执着于某事,也许某天你回过头来时就会发现,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其实一直在身边。’--这是师父他临终时的遗言,也是他对我的最后教诲。”
“原来如此。”听了欧文这么说,释摩萨微微地点头,只见从他身上发出了一道柔和的金光。沐浴在金光之中的释摩萨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欧文说:“想不到我修佛求道一百零四年,一心想为世人寻找极乐净土之天堂,竟由此而误入歧道。师尊,【创建和谐家园】终于明白您当日将我逐出师门之用意了。今日,是贫僧真正悟道之日,亦是功德完满之时。哈哈哈哈……”
释摩萨畅快淋漓地大笑起来,金光随着笑声越发明亮,欧文透过金光,隐约看到一个佛的幻影……可是这个幻影仅仅是一闪而过,金光很快消失,房间也恢复原样。坐在跟前的释摩萨仍然维持着开怀大笑的姿态,只不过,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释摩萨【创建和谐家园】?”欧文往前探出身去,用手试探老人的鼻息--可未等欧文的手触碰到其鼻子,老人的肉体就逐渐化作一堆尘埃,在空气中四处飘散,而留在坐垫上的,只有那一串褪了色的老旧念珠。
“原来如此。”欧文来到由释摩萨肉体化作的尘埃前面,捡起地上的串珠,“其实他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经死去,只不过心中的疑惑一直没有解开,强烈的执念使其尸身不腐;既然心结已解,他也不再执着于尘世的拘束,终于坐化圆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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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娅推开了象征七罪之塔最后一层--“傲慢”的大石门。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大房间,而是弥漫在浓雾中的旷野。
“为什么会是这样?”苏菲娅转过身去,却意外地发现刚刚进来时的门口已经不见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难道又是一个由强者制造出来‘领域’世界吗?”苏菲娅无法解答自己心中的疑问,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她只能摸索着前进。
突然!在浓雾中有两座巨大的建筑物现出了轮廓。苏菲娅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当她越走越尽时,才渐渐透过浓雾发现,那两个建筑物居然是两座城堡!
“士兵、骑士、主教,然后就是城堡、王后、国王。”卡修斯先前所说的话突然在苏菲娅耳回旋。
“难道真的又是什么棋子吗?”苏菲娅喃喃自语道。
“嗖--”苏菲娅听到那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意识到危险的她立即避免--只听到“丢”的一声,一支箭矢钉在她原来站立的地方。
这时苏菲娅才看见,原来两座城堡上面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他们张满了手中的弓,往苏菲娅发射出一阵密集的箭雨。
“啊!”苏菲娅大惊,她马上往后退去;一直跑到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外才停下脚步。
“呼呼呼……”死里逃生的苏菲娅喘着粗气,如果刚才慢了1秒,她就变成刺猬了。
“怎么办?”苏菲娅转身望着那两座挡道的城堡,以及在城堡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心里在犯难,“只要我往前走一步,就马上会被万箭穿心射死;可是我又不能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啊!”
“嗡--”就在苏菲娅犹豫着要不要往前走时,突然手中的“忏悔之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剑鸣。
“什么?”苏菲娅望着手上这柄奇怪的宝剑,她的心里充满疑惑,刚才那一声剑鸣,就像是这柄剑要跟她沟通一样。
往前走--就在她望向“忏悔之泪”之后,一个念头突然入侵苏菲娅的脑海。
“果然!是这把剑在跟我对话!”这一次,苏菲娅清楚地确认了她刚才的感觉。她记得安琪老师曾经对她讲解过,在奥洛帕三块大陆的某些角落,可能收藏着一些具有神秘力量的武器,这些武器有着自己的思维,它们可以跟使用者进行精神上的交流--莫非这柄奇怪的剑就是这样一种武器吗?真想知道欧文究竟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件东西……啊,欧文!
不知不觉想起了欧文,让苏菲娅不由得黯然落泪……
赶快--又一个念头入侵苏菲娅的脑袋,打断了她刚刚升起的伤感。这是宝剑对她的催促。
“可是,对面有这么多弓箭手,冲上去只是飞蛾扑火。”苏菲娅把心中的担忧对宝剑说了出来。
别害怕--宝剑如此对她说。
“我……”苏菲娅内心还在犹豫着。
冲过去,莫迟疑--这是宝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也对。”苏菲娅想了一想,终于下定了决心,“与其站在这里坐等祖国的灭亡,放手一搏!大不了就此一死,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又如何谈得上求助祖国和我的子民?”
“啊--”苏菲娅大喊一声,拔腿往前冲去!
那些密密麻麻的弓箭手立即松开手中早已拉得满满的弓弦,如同雨点般的雨幕往孤零零的苏菲娅身上笼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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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菲娅在依然发出着舍命式的吆喝,并且身体仍维持着冲锋的姿态;不过,并没有意料中的利箭穿透她的身体。
苏菲娅定下神来,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装饰得极度奢华的大房间里,而先前所遇上的什么浓雾、城堡、弓箭手,统统不见了。苏菲娅转过身,她看见自己刚刚进来的房间门口,就在离她仅一步的距离。
第一百一十七章 傲慢的皇帝
“我……”苏菲娅感到又好笑又好气,发生这么多事情,还到了下定决心舍身取义的地步,却没想到仅仅是让她踏进门口一步而已。想到这里,苏菲娅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苏菲娅回过头去仔细地观察这个大房间,它的装潢如同宫殿般华丽,苏菲娅的第一感觉就像是回到以前自己父亲会见群臣时的皇宫大殿;唯一的不同,就是这里比她父亲当年的大殿还要奢华十倍。
地面上有一条红地毯直接从房间的入口铺向房间的另一端,在其尽头,是几级铺着地毯的阶梯,在阶梯上面是一个王座,王座上端坐着一名身穿华丽贵州长袍的男子,他留着一把黑色的胡子,看起来大概60多岁,头戴皇冠,腰间配着一把镶有宝石的配剑。虽然已到垂幕之年,但是从其双眼中发出一股舍我其谁的霸者之气,让苏菲娅不由得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苏菲娅的心脏“卟嗵”、“卟嗵”直跳,她甚至有些窒息,不堪压力的她只好将视线从那老者身上挪开,这才回复正常。
“连国王都出现了。”稍为平复下心情的苏菲娅自言自语地说,这个老者的装束和气势的确很像一个国王,卡修斯说过,这些敌人都是以象棋中的六种棋子的形象出现的,看来现在除了王后之外,其他五种棋子都已现身。
“愚昧!朕是堂堂一个帝国的皇帝,是那些低等王国的国王能相比的话!”坐在王座上的“国王”突然暴喝一声,如同平地里滚起响雷,把苏菲娅吓了一跳!
圣光明教的国家之中,皇帝和国王虽然都需要得到教庭的承认才能继承一个国家王位,但两者之间还是有所区别的:王国的王储只需要在所在地教区主教或者中央教庭代表的见证下就可以加冤为国王;但是一个帝国的皇帝却需要由教皇本人亲自加冤,其地位才得到合法性。因此在某种程度下,皇帝比国王更高一级--尽管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本来精神的就已极度繃紧的苏菲娅被这么一惊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她望向坐在王座上的“国王”,却不敢与其正视,感到难以置信:“你……为什么棋子会说话?”
“放肆!”那老者重重地拍了一下王座的把手,怒道,“你该称朕为‘皇帝陛下’!”
此时,苏菲娅观察那个自称“皇帝”的老者,发现在他的长袍上,有一个双爪抓住两把剑的双头鹰标记。
“这是法耶鲁帝国的图腾!”苏菲娅马上认出的那标记所代表的含义,“难道你就是传闻中失踪的法耶鲁帝国皇帝--夏洛兹一世?”
“既然知道了,还不赶快跪下,过来亲吻朕的皮靴?”老者对此并不否认。
虽然现在老者的话语仍然传来了极强烈的压力,不过苏菲娅似乎已经适应下来,她也不再像刚刚那样惊慌失措,苏菲娅调整下心情,提起勇气地与夏洛兹一世对视:“外界传闻你失踪了,没想到你居然在这七罪之塔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夏洛兹一世不屑于回答苏菲娅的疑问,他从王座右边拿起一个小物品在手中把玩着,仿佛根本当苏菲娅不存在一样。
“你……”皇帝的傲慢态度让苏菲娅一阵无语,不过此时她注意到,皇帝拿在手中把玩的小物品原来是一只黑色的棋子,而且在王座右边还有一个边长约半米的木制棋盘,在棋盘上摆放的全是黑棋,而白棋则摆放在棋盘之外。苏菲娅顿时晃然大悟:“棋子、棋盘……难道我的朋友一个个消失,都是跟你有关吗?”
夏洛兹一世看都不看苏菲娅一眼,继续把玩手中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