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夺鸾 》-第 38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容殊明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姜静徽咬牙道,“总要想个办法出来去救他才好!”

        此事姜宝鸾早已寻了路子,但却一点不能往外面说,一旦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透露出去,那便是功亏一篑。

        “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你是长公主,你怎么没有办法?陛下是你的同胞弟弟,太后娘娘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姜静徽立时就急了。

        姜宝鸾反问道:“我能领兵去救他?还是陛下会为了我而派兵?”

        “你去求他们,他们那么疼爱你,你只要跪上几个时辰,太后娘娘就会先心软,什么派兵的事自然不在话下,陛下对你这个亲姐姐,也从来是敬着爱着的,这一定行得通。”

        姜宝鸾无奈地摇了摇头。

        有些事姜静徽只能看到表面,要是跪上几个时辰有用,她早就去跪了,也不用去找谢珩,这是最没有办法才走的一条路。

        而等容殊明回来,等待她的是什么也不好说,姜昀必定雷霆震怒。

        “倘或你明日天一亮就骑马出城,自己去救他。”姜静徽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救不了他的,但只要你出去了,太后娘娘他们就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派兵跟着你的,到时……”

        “到时我就带着这些人去襄州是不是?”姜宝鸾打断了她,“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不会被带回来?即便我真的去了襄州,就真的能找得到他在哪里吗?就算找到了,就真的能把他带回来吗?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有本事。”

        姜静徽自小和姜宝鸾对比着木讷一些,刚刚才多说了一点话,立刻又被姜宝鸾一连串的发问压下来,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红了红眼眶,但马上就忍住,深吸一口气之后才说道:“他满心满眼里都只有你,你就是这么对他的?你看着他去死,却无动于衷,什么事都不做。若他这回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心里能安生吗?”

        姜宝鸾垂下眼眸,倒了杯茶喝了,这茶已经冷了,咽下喉才能尝到一点点茶香,味道略有些涩。

        “静徽,我真的没有办法。”

        姜静徽的身子晃了晃,一张脸煞白煞白。

        “你的没有办法,就是在这里和你的儿子在一起?”姜静徽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想来也是知道你的丑事瞒不住,怕他知道了不要你,这才索性看着他去死的吧?姜宝鸾,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那么毒?”

        姜宝鸾没有说话。

        既什么都不能告诉姜静徽,那其他话都是多余的,她只能让姜静徽这般想她。

        “那个谢珩也在吧?先前你跑回来,如今人到了跟前又忍不住要暗通款曲了吧?容殊明死前都不知道你的事,就为了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子,白耽误了这些年。”

        “人还没死,你倒不必这么咒他。”姜宝鸾叹了一口气,“静徽,你也不比我年岁小,这里是姑母家中,什么地方说什么话,还是要注意着些的。”

        眼下这会子还早,舞阳大长公主和她的一帮子莺莺燕燕还要闹到很晚才会消停,在她府上说什么水性杨花,便是真的往人脸上打了。

        姜静徽被她这么一提醒,也自知失言,脸倒是红了红,没说话的这档口,已看见姜宝鸾起身离开。

        她呆呆地看着她,却是没有话再好说。

        往常是绝不敢在姜宝鸾面前说这些话的,不说是姜宝鸾,便是徐太后知道了也必定会生气,今日大抵是为了容殊明心急,二则却有些为了自己已知道了姜宝鸾的事,在心里将她看低了几分。

        好在姜宝鸾竟也没真的与她计较。

        正这么想着,那边厢姜宝鸾却又回过头来,吓得姜静徽后退了一步。

        却只听姜宝鸾道:“这会儿宫门早就下了钥,你素日不常出来,也别到处乱跑了,夜里就歇在姑母这里,叫他们去给你收拾一间院子出来。”

        见姜静徽立在那里没什么反应,姜宝鸾挑唇笑了笑,也不再管她。

        出来之后何氏先上来扶她,先回道:“小郎君已经回去了,方才有人来禀告过,睡得很熟。”

        何氏脸上亦有薄怒,说完这句话之后紧接着又说:“明福公主如今也太没规矩了,怎可来公主面前说这些?什么尊卑长幼竟是不管了吗?回去之后奴婢告诉太后娘娘,明福公主那里的嬷嬷们都不中用,教养不好公主!”

        “算了,由得她吧,她日日地憋着自己,我反而也怕她憋出病。”姜宝鸾想了想,嘱咐道,“今日静徽说的这些话不许传出去,大家听过就忘了,特别是母后那里,不要再多言。”

        众人都连连应了。

        何氏终是忍不住又问上一句:“那侯爷这事,就真的不管了?”

        姜宝鸾疲倦地按了一下额角,想开口却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摇了摇头。

        一时回去之后看过了谢谨成,他还是盖着他的小被子,睡得香香的,只是今日大约是身体舒坦一些了,没再紧紧拽着被角,两只手握成拳头放在脑袋边。

        她正回房打算沐浴洗漱,敏春却过来道:“谢府派了人过来,也不知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公主见还是不见?”

        姜宝鸾心里一紧,连忙把人请进来,又让身边伺候的都出去。

        来的是曹宽,见了姜宝鸾他只道:“世子已经离开了,属下过来说一声。”

        姜宝鸾没想到谢珩动作那么快,竟是连夜走了,她以为最快也要明日早晨才能动身。

        “你不跟着你们世子吗?”姜宝鸾问曹宽,这曹宽是一直跟在谢珩身边的,这回却反而没去。

        曹宽舔了一下嘴唇,皱了皱眉。

        他倒是想,可世子却让他来这里保护这母子俩,他有什么办法。

        这次世子走得又险又急,身上还带着伤,为了不引人注目带的人也不多,回来之后会如何且都先不说了,过程中该如何艰险。

        他自幼就跟着谢珩,不想这最难的一次却被打发走了。

        长公主身边缺不缺人他不知道,但谢珩身边肯定缺人。

        但姜宝鸾问他,他不好不说话:“是世子吩咐属下过来这边的。”

        姜宝鸾“哦”了一声,没有其他表示。

        曹宽有些怨念着,看了姜宝鸾一眼。

        “公主,世子他……”曹宽说了一半又停下,只看着姜宝鸾。

        “他怎么了?”

        曹宽叹了口气:“没什么。”

        他是想提醒姜宝鸾,谢珩身上还有伤的,而且是新伤加旧伤,可姜宝鸾不知旧伤就算了,新伤也没想起来。

        曹宽又咬不准,世子前几天为了保护小郎君受了伤,这位公主到底知不知道,难道世子根本没和她说?

        世子若没说过,他就不能擅自说出来。

        但是即便不说,公主就看不出来,也没去打听吗?

        曹宽越想越替谢珩不值,正愤愤时,却听姜宝鸾说:“屋子给你安排好了,你去休息吧,宵夜酒菜也备下了。”

        曹宽霎时泄了气,扭头怏怏地走了。

        方出了门,他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长叹了一口气。

        他真想打死自己,早知是这样一场冤孽,当初他就不该提议让姜宝鸾留在谢珩身边服侍,帮她赶走那些流民,给她一些钱让她走了也就是了。

        他也不是不知道先前谢珩和姜宝鸾是怎么回事,他天天跟在谢珩身边,看也看够了,想提醒他有些地方不对,但谢珩哪是听得进他们劝的。

        本来真是个婢子倒无妨,是识大体的正室也还好,偏偏是只落了难的凤凰,娇娇女怎肯与他善罢甘休?

        曹宽想着又皱起眉,人人都有老婆,贩夫走卒都有,但像世子那般,老婆是真的会跑的。

        要引以为戒。

      第 42 章

        夜黑风紧, 天像泼了浓墨,连星子也看不见。

        襄州离京城不远,快马加鞭不过一日不到就能抵达。

        路上下起了蒙蒙的细雨,不很大, 但是绵密烦人, 扎在手背上、脸上, 久之如蚂蚁一般。

        谢珩早前派出去两个探子皆都没有回来,一时前路难明。

        夜雨行路不易, 跟随谢珩的下属便道:“世子,不如等明日一早再赶路, 让他们先去将前方形势查探清楚。”

        谢珩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说:“不必。”

        这些带出来的人都是他素日的心腹, 知晓他的性子,明白再劝也无益, 只是面面相觑了几眼。

        但又见马上的谢珩咳了几声, 连速度也慢了片刻, 方才说话的那人还是忍不住劝道:“可是世子, 你的伤……”

        谢珩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仍旧驱马往前而去。

        他手下的人他自己清楚, 襄州离这里不过这么一点路程,何至于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那两个探子还未归来。

        容殊明既然能抓获俘兵,就说明他先前是处于优势的, 所谓性命之危只因姜昀不给援兵, 这才会导致断绝而亡。

        谢珩此次是要把容殊明带出来, 要是容殊明眼下还没有到弹尽粮绝, 走投无路的时候,那事情办起来便方便得多,只带他突围闯出来便可。

        最怕的就是容殊明已然被叛军擒住,要从他们手里救人就难了。

        这两者之间,取决于一个快字。

        所以谢珩才立刻整肃人马,连夜前往襄州,为的就是在容殊明彻底被困之前把他救出来。

        但只看自己的两个手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谢珩便知事情棘手了。

        饶是如此,他却还是要尽早赶过去,毕竟没有亲眼见到过情况,谁也不知道容殊明到底怎么样了,若是误判了,岂不是耽误了时间。

        天快要亮的时候,谢珩一行人终于到了襄州地界。

        除去谢珩自己不说,其余人赶了一夜的路,也都是疲惫不已。

        谢珩便令他们先在一处密林间稍作休整,等一个时辰之后再出发。

        他自己也在一边坐下,下意识侧了一下身子,上回宫里的刺杀,他抱着谢谨成无法回击,只能东躲西闪,那些人又多是冲着谢谨成来的,为了保护谢谨成,再加上本就旧伤复发,谢珩肋下被剑所伤,几可见骨,虽是皮肉外伤修养几日便好,但此时长途奔波之下伤口已然裂开,倒比内伤和旧伤更为明显难熬。

        谢珩接过别人递给他的水喝了一口,行军途中能有洁净的水喝已是不错,却不料冰凉的水一入喉,肋下那道伤便更疼起来。

        他放下水,起身去取了酒来灌了几口。

        属下都看出他面色不好,但也不敢吱声。

        喝了酒之后谢珩也没再和他们一处休息,只说:“你们在这里先歇着,我四处去看看。”

        这里是背风处的一面山坡缓地,过了这座山,襄州便一览无余了。

        容殊明就是这里,和叛军正面对上的。

        按先前得到的情报,当日容殊明因手上兵力不足,甚至还未来得及攻进城中,只打了几个出城来迎战的,正在胶着之中。

        当下若容殊明还在城外,还是要先找到他们的踪迹最为要紧。

        白日里便趁着天还亮着搜寻一番,最好能找到他们的下落,判断出局势,等到夜里便立刻行动,速战速决。

        *

        第二日一早,姜静徽要回宫去,许是因为前一晚对姜宝鸾说了不好听的话,怕姜宝鸾为难她,到底是来向她辞行了。

        姜宝鸾正和谢谨成一块儿用早膳,经过这短短一日的相处,谢谨成明显顽皮起来,他本就是活泼的孩子,这下就更显得无拘无束。

        但姜宝鸾没有拘着他,任由他自己玩。

        谢谨成先还看着姜宝鸾的脸色,见她不管他,彻底放开手脚。

        连用早膳的时候都不消停,拿着小木剑放不下手。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3 04:2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