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陆笙的房间之中烛火摇曳,窗前已经失去了陆笙的踪迹。
“轰轰轰!”
三道巨响炸开,严阵以待的蜘蛛,孙游,还有卢剑三人冲破窗户向黑影追去。
但三人的速度再快,哪里比得上陆笙的速度。在他们刚刚冲破窗户的瞬间,陆笙已经来到了黑影的身后。
“嗤——”
一剑寒芒,一闪而逝。
卢剑的眼睛顿时瞪得【创建和谐家园】,大脑之中也瞬间一片空白。那一剑的炫丽,仿佛是神话一般降临在卢剑的眼前,然后深深的震撼让卢剑彻底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简单的一剑,没有一点花哨技术可言。
但它又是华丽的一剑,让所有看到这一剑的人为之深深的失神。
长剑一闪而逝,刺入黑影的身体。陆笙收剑,黑影从空中跌落,落在草地上不动了。
没有震荡的内力波动,但卢剑却深深的感觉到了畏惧。如果这一剑是对着自己,在那瞬间自己有没有办法活下来?
也许吧……
陆笙化作柳絮,缓缓地飘落,看着地上的尸体,陆笙的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喜悦。
“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凶手找到了?”
赵府的人被惊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赵员外,赵小姐,还有二夫人和一众从外院冲来的下人们。
当他们围拢过来之后,却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春花?怎么是春花?”
赵员外惊惧的指着地上被陆笙一剑穿胸的尸体露出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春花,那个被赵员外买来从小养大,已经深深的烙上赵府印记的下人。但此刻的春花,几乎是浑身【创建和谐家园】,除了身上披着的漆黑披风之外,竟然不着一片衣裳。
春花死了,瞪着【创建和谐家园】不甘的眼神死了,也许到死都不相信,她竟然会死。
“真想不到,凶手竟然是春花。也真想不到,一个做下这一切的,竟然会是赵府的丫鬟。”蜘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但这一闪而逝的可惜是几个意思?
“我明白了!”孙游一拍大腿惊呼道。这一声异常大声,突然!却是把身边的蜘蛛和陆狸吓了一大跳。
“你明白什么了你,这么一惊一乍的?”
“我明白为什么昨晚赵四会去后院了。大人白天不是发现赵四是在后院的树下被凶手杀死的么?一定是春花用美色勾引赵四,赵四才半夜三更去了后院与春花幽会,然后被春花杀了,还摆出一副恶鬼索命的样子。”
“这还用你说,现在谁想不到?”蜘蛛白了孙游一眼。
“原来是春花啊,唉,找来找去,竟然是出了家贼。要不是陆大人神机妙算,也没法这么快的找出真凶。只是老夫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春花,老夫待她不薄啊。”
“你想不明白就对了,因为凶手根本不是她。”陆笙收剑归鞘,眼神冰冷的扫视着周围。
“不是她?”孙游瞪着茫然的死鱼眼,“明明她就是那道黑影怎么就不是她了?她不是死于大人的剑下了么?”
“凶手就是要你这么想这么认为!但可惜,我没那么傻。”
陆笙缓缓地蹲下,仔细打量着春花的裸体。天真无邪的眼神,看得那么的仔细,一寸一寸都不放过。
蜘蛛微微翘起嘴唇,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哼。陆狸捂着脸,有些不敢看这香艳又血腥的画面。
“春花不是我杀死的。在我一剑刺中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如果当时她还活着,出血量就不会只有这一点。活人的血液是流动的,刺穿身体,鲜血会喷涌出来。
但是你们看,春花的血是在流淌,而不是飞溅。其次,你们看她的头,扭成了诡异的角度。她真正的死因应该是和赵四一样,被人扭断了脖子。
“如果是这样,那凶手怎么找到机会下手的?大人不是让她们都聚在一起么?难道凶手能当着这么多面无声无色的扭断春花的脖子?”
“凶手在杀人的时候,春花正在处于兴奋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中。你看她的【创建和谐家园】就知道了,这么说来,春花跟凶手认识?而且还是苟且男女?春花离开,为何没有人跟随?”
陆笙抬起头对着周围的人群问道,而下人们听到陆笙的问话,一个个脸色变得通红了起来。
“大人,是……是赵福管家把春花叫出去的……”人群中,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
“大人,其实赵管家和春花的事……大家都知道,不止一次了。昨天晚上他们二人应该也是苟且了……”
“大人,其实有一次我看到赵福管家和三夫人还有春花一起……一起鬼混……”
“咳咳咳……”突然,一声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赵员外再一次捂着胸口,一副上气不接下气,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
“你说什么……你给老夫说清楚……赵福他不仅仅偷丫鬟?他还偷……偷三夫人?”
“是……是……老爷……那是一个月前……小人无意间看到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我……我怕老爷不信……到时候说不准他们没事反倒把我打死了……”那个家丁畏缩的说道。
“哇啊啊啊——赵福……老夫真是瞎了眼啊……”
“老爷,我早就说过小秋是个狐狸精,看谁都媚眼如丝的……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二夫人一记神补刀,差点把赵员外给气嗝屁了。
陆笙同情的看了赵员外一眼,这头发绿的……都可以当路灯了。
第三十八章 揭秘
“赵福的房间在哪?”
“外院那间有院落的就是。”
得到回答,一众人走出内院向赵福的家走去。赵福就是这一切的元凶,陆笙心底已然确信。这也是为什么陆笙刚刚找到杀害赵四凶案现场的时候,赵福会这么巧的到达。
也许赵福过来就是为了消除一些蛛丝马迹,但却没想到陆笙的速度这么快。
原来,早就和凶手正面会晤过了。
一脚踹开房门,房间之中弥漫着一股的味道,在房间的床边,男女的衣裳被丢了一地。很容易的就能辨认出,女人的衣裳就是春花白天穿的。
从衣裳的破烂程度看得出,这场战斗似乎有些饥渴啊。
房间之中,果然已经没有了赵福的踪迹。
“跑了么?”陆狸抓着陆笙的衣角轻轻的问道。
“应该是跑了吧。”蜘蛛眉头微皱的说到。
“好啊,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到头来,竟然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别让老夫抓到你,老夫抓到你,定要把你浸猪笼……”
赵员外捶胸顿足的怒嚎道,要不是太瘦,活像一只暴怒的猩猩。
陆笙来到床边,轻轻的敲了敲,这种床除了睡觉这一个功能之外,床下的床舱之中应该还能储存东西。
掀开被子,拉开案板。
一具诱人的酮体出现在陆笙的眼前,十七八岁的花容月貌,哪怕此刻的身上已经布满淤青,哪怕头发凌乱的跟乱堆的稻草一般,但依旧无法遮掩这个女人散发出来的诱惑。、
有种女人,媚态天生,有种女人,注定会成为红颜祸水。
以前总以为红颜祸水是男人【创建和谐家园】的推卸责任,但看到眼前这个仍处于昏迷中的女人之后,陆笙突然觉得,似乎世上真的有这种女人。
“三夫人?是三夫人!”
身后的家丁很快认出了女人是谁。陆笙伸出手,探了探女人的脖子。收回手,“除了赵员外,所有男人都出去!”
家丁们在卢剑他们的驱赶下离开,陆笙轻轻的拍了拍赵员外的肩膀,“你的三夫人还活着,遭了这么大的罪,也不是她的错。”
“家门不幸啊……”赵员外唉声叹气的跺了跺脚,还是吩咐丫鬟们将三夫人抬了出来。随意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裳给三夫人草草的披上。
虽然知道小妾给自己带了绿帽子,但年纪大了不顶用怪谁?真要浸猪笼,他还不舍得。
“陆大人,凶手身份已经浮出水面。现在赵福逃了,我家的事情是不是……解决了?”赵小姐迟疑的来到陆笙跟前柔弱的问道。
“赵福的武功不低,他一天没被抓住,你家的危机就没有解决。
而且,我始终没有想明白,他是怎么无声无息的把三夫人偷走的。既然他是凶手,又身怀如此高明的武功。却为何……在你家甘愿做了这么多年管家?”
“这……我们也不明白……”赵小姐默默的摇了摇头,“从很早的时候赵福就是我家的管家了……”
“陆大人,三十年前赵福就是我家的下人,我看着这孩子机灵,就让他做了管家,三十年来他也兢兢业业……却不想竟然如此人面兽心。”赵员外唉声叹气的说到。
“赵福懂武功这事你可知道?”
“不知道,而且这三十年来他一直在我身边,我从不知道他会什么武功。”
陆笙的眉头再一次的皱起,一个人如果身怀武功,怎么能隐瞒三十年?陆笙很难想象,赵福为何能瞒这么久为什么要瞒这么久。如果为了赵家的财产,何必等到现在?“
突然,一个细小的线索出现在陆笙的眼前。在床脚的边缘,几粒米进入了陆笙的视线。
赵府有专门的厨房,也有专门负责烧饭的厨子。赵福身为管家,没必要自己开火的。几粒米出现在赵福的家中,显得那么的不合理。
陆笙蹲起身,将几粒米拿在手掌心端详了起来。
“这是库房中zj新米。”赵员外立刻说道。
“这你也能分辨出来?”陆笙诧异的问道,在他看来,这些米粒和他见到的的并没有什么差别。
“大人有所不知,苏州去年雨水过足,稻米成熟的时候在雨季故而去年收来的苏州米有些暗沉。而zj去年风调雨顺,收来的米色泽透亮,颗粒饱满比苏州米好上很多。
老夫卖了几十年的米,稻米出自哪里,是去年新米还是前年陈米一眼就能看出。这新米,是一个月前运入库房的。”
“一个月前?赵福可曾去过?”
“没有,老夫家下人各有分工,米行生意都是由各大掌柜打理,赵福负责我家的日常开销和管理下人从不让他接触生意。”
“赵员外,我记得你家是三天前才搬入别院的吧?之前别院有人住么?”
“没有,别院是为了在生意繁忙之时,或者年底请各大掌柜前来开会而准备的。往年一年也就住几天……”
“那就奇怪了,赵福床角怎么会有新米呢?”陆笙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赵员外,最近的放置新米的库房在哪?”
“就在别院斜对面的米行后面。”
“带我去看看!”
赵员外也没有二话,回房拿了钥匙就带着陆笙穿过街道来到了库房。赵家不愧是江南最大的米商,这库房的占地面积竟然如此的庞大。
进入库房之后,一个个饱满的麻袋堆积如山。而走近一看,很快所有人都看到了异常。
在麻袋堆积的米山边上,地上竟然突兀的出现了一堆散落的大米。正常来说,没有人会对这一堆米视若无睹的。
“这是怎么回事?”陆笙指着米堆问道。
“奇怪了,当初新米入库的时候我也在啊,并没有洒了这么一袋米在这。”
“赵员外你说这是一袋米?”
“对,就是一袋,刚好是一袋。”
陆笙脑海中瞬间灵光一闪,连忙来到麻袋山上寻找起来。一袋一袋的摸过去,突然,陆笙的脸色一变,一脚将一个麻袋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