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狼帅。”渔道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对叶信而言,无异于晴空霹雳,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身体的生父叶观海竟然和名将这个神秘组织有联系,而且还是名将的缔造者。
“你……说什么?”叶信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狼帅缔造了名将。”渔道重复了一遍。
叶信愣怔了良久良久,摇头道:“这不对啊……和父帅的禀性有些不符……”
“在我看来,这正是狼帅的风范。”渔道说道:“大人以为狼帅要对付的是各国君主,可实际上,狼帅真正要做的,是剑指宗门啊!”
“你开什么玩笑?”叶信又一次目瞪口呆,这是大逆不道的!以他叶信的强大自信,也绝对不敢想这种事。
“大人,你可知道,在九大公国境内,为什么所有天质卓绝的武士,都会在高级巅峰境戛然而止么?终他们一生苦练,也无法突破壁垒,只能坐视自己垂垂老去。”渔道说道。
“你知道原因?”叶信双目圆睁,这个消息更让他震骇。
“因为缺了一味药,那味药能让武士元脉中散布的元气汇集成一线,往复循环、生生不息,能做到这种境界,才是修行真正的开始。”渔道说道。
“那是什么药?”叶信问道。
“原来叫证道丹,制成证道丹的主药叫证道花。”渔道说道:“不过现在名字已经被宗门给改了,改成厄运之花。”
叶信只感觉自己脑海中有一颗炸雷在炸响,无数模模糊糊的线索,在此刻凝聚出了一条清晰的逻辑线。
“世人都知道,厄运之花中汇集着极强的元气,但每一个得到厄运之花的武士都会落得凄惨的结局,久而之久,很多武士就算发现了厄运之花,也会敬而远之。”渔道说道:“其实那些武士都是被宗门杀害的,他们不允许世间出现太多的修士。”
“为什么?”叶信喃喃的问道,他不止是在问渔道,也在问自己,同时大脑快速运转,寻找着合情合理的逻辑。
“就算青元宗吧,青元宗真正的修士不过有三十多个,用大人话说,那是一座金字塔形的建造,高高在上的是宗主,他是所有修行资源的支配者,通常情况下,他会把自己喂得饱饱的,直到再塞不下一粒米,才会把剩下的资源分配给下面。”渔道说道:“下面的修士也会照做,这样一层层分配下去,不过资源是有限的,大卫国每年都要交给青元宗六万颗到七万颗元石,他们自己再出去行走搜刮,收获一年都在十万左右,三十多个修士,共享十万颗元石,他们每一个、哪怕是最底层的修士,也能过上穷奢极欲的生活,拥有无限未来,但如果多出一个修士,自然要占用他们的资源,那么就会受到他们的排斥了。”
叶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证道丹是修行入门的关键,就算是老迈的韩三昧,服用过证道丹之后,一年左右都有可能晋升为修士,铁心圣、王芳、邓知国那些更有可能。”渔道说道:“何况只要达到了柱国境的强者,都有资格去尝试,大卫国会诞生多少位修士呢?二十个?三十个?四十个?成为修士之后,他们怎么会甘心任由青元宗独占大卫国的资源?肯定要反抗、要谋夺,修士间的战斗就会不停的爆发。”
“明白了……”叶信幽幽说道,他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
“为了永享安乐,宗门必须要垄断所有的证道花,嗯……现在应该叫厄运之花了。”渔道说道:“至于大选,不过是宗门做做样子,给世人一种微渺的希望罢了,他们到死依然是外门【创建和谐家园】,根本无法步入宗门的核心,除非宗门因为一些事情,出现了伤亡,或者有人老去,他们才有机会上位,呵呵呵……这就是人性啊!在他们没上位之前,肯定会腹诽宗门太过重视内门【创建和谐家园】,对他们不公平,但等他们上位之后,立即会摇身一变,成为资源的守护者,对世人下手更为狠辣!”
“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叶信缓缓问道。
“原本我不认识他,不过在我签了血誓、加入名将之后,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渔道说道:“他叫宗别离,原本是大陈国的统帅,后来因故离开大陈国,进入大卫国,据我所知,他应该是第二个加入名将的统帅了,或许……狼帅就是被他害死的。”
第一一二章 有进无退
“怎么回事?”叶信沉声问道。
“因为厄运之花。”渔道说道:“厄运之花的数量极其稀少,想无声无息、瞒过所有人的耳目得到厄运之花,更是难上加难,稍有风吹草动,宗门的修士就会找上来。当时宗别离为了勉励我,增加我的信心,提起过狼帅在四年前已经收集到了整整八朵厄运之花,已经可以找丹师炼化证道丹了,至少能炼化出两颗证道丹,结果消息走漏,惨遭不幸。宗别离提起这些的时候,看似很惋惜,我看到了他深藏眼底的贪婪,后来仔细考量,更怀疑他了。”
“哦?”
“我看得出来,宗别离是个非常骄傲的人,狼帅缔造了名将,按照他的禀性,不会甘心只做一个追随者,只要毁掉了狼帅,名将就成了他的囊中物,而且他深信自己会比狼帅做得更好,既然已知道了秘密,又怎么会留下一个让他感到碍手碍脚、并且压在他头上的人呢?”渔道说道。
“再说厄运之花,他是不会出卖名将的,那样宗门肯定会想法设法找到狼帅藏起来的厄运之花,白白便宜了宗门,我的推想是……他应该是找到了一个不知内情的同谋,把别的罪名栽赃到狼帅身上,让宗门憎恶狼帅,等到狼帅被宗门所害,他再找到那八朵厄运之花,岂不是一箭双雕?既扫清了自己前方的障碍,又得了狼帅的奇宝。不过,他最后是很失望的,厄运之花不知道被狼帅藏在哪里,他很关注被关在天牢中的叶将门,应该是认为叶将门知道秘密吧。”渔道犹豫了一下:“至于宗别离的同谋,我就猜不出来了,当时我允诺加入名将,签下血誓,并且对他非常恭敬,宗别离很高兴,和我痛饮了几个小时,他的很多隐秘都是在那段时间里吐露出来的,之后我只和他见过一次,不敢深问,怕他起疑心。”
“是铁心圣。”叶信眯起眼睛:“他的同谋是铁心圣,我一直感到奇怪,宗家为什么全面放弃大陈国的权柄,进入大卫国,如果说是因为大陈国的国主对他产生了忌惮之心,才逼得宗家另投明主,有些讲不通,既然有忌惮之心,肯定会做些布置,岂能容宗家那么轻易退出去?宗家对外说,是大陈国迫害宗家,他们一番苦战之后才逃离了大陈国,但问题是,他们居然连一些侍女和家丁都带过来了,可见他们有多么从容。”
“如此……再加上你得到的信息,我可以断定,宗别离早就和铁心圣接触过了,父帅之死,是他们联手推动的。”叶信眼中闪过一缕厉色:“还有很多疑问都找到了答案,好一个宗别离!”
“狼帅向来不畏强权,剑指宗门,是为了给无数被困在高级先天境的武士们找到一条出路啊!”渔道叹道:“只可惜功败垂成,宗别离根本就是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小人!”
“小鱼儿,你做得很好。”叶信说道:“你暂时不要妄动,先控制住虎头军再说,还有,要小心萧魔指,他在两年前已经加入了名将,知道么?”
“萧魔指也加入了名将?想必萧魔指也一样不知道我吧?”渔道一愣,随后发出冷笑:“宗别离的所作所为完全偏离了狼帅的本意,他是想让我们都变成他的走狗啊!”
“你那边还需不需要元石?”叶信问道。
“起步之初当然是多多益善的,现在我已深得姜能信重,暂时是不缺了。”渔道回道。
“需要的时候和我说。”叶信说道:“不用担心我,这一次我又大赚了一笔,你猜猜看,我做下了什么大事?”
“大卫国倾巢而出,九鼎城必定空虚,能让大人这般高兴的……应该就是大卫国的天地九鼎了。”渔道笑道:“不知道九鼎城是谁主事?”
“我把墨衍留在了九鼎城。”叶信说道。
“墨衍缺乏临机决断之能,如果一切顺利还好,万一出现差池,恐怕……”渔道皱了皱眉。
“老十三已经给他铺好路了,他只负责动手。”叶信说道。
“既然有鬼先生主持,那就是我多虑了。”渔道展颜笑道。
“这一次回去,在无法完全控制大卫国的局势之前,我们是没机会再见面了。”叶信轻声说道:“你多保重。”
“我知道。”渔道想了想:“大人,你一定要小心宗别离,他已完全控制了名将,我根本不知道名将现在有多少人,等到了必要的时候,他所能召集到的人手,是我们现在无法想象的!”
“我心中有数。”叶信淡淡说道:“只要我能走出去第一步,他就休想能挡得住我了,比起借力打力的本事,他还差得远呢。”
叶信和渔道走出树林,渔道急着返回太岁原去整编虎头军,而且还要向上禀报庄不朽遭受伏击的事情,不方便多逗留,只是草草和薛白骑等人打了个招呼,便骑上唯一一匹幸存的胭脂宝驹,匆匆离开了。
临走时,渔道只留下了一句话:“大人,别忘了给我留一匹【创建和谐家园】天狼。”
对谢恩这种不喜欢动脑的人来说,渔道是垂涎【创建和谐家园】天狼的速度和力量,但叶信听出了渔道的画外音,他会回来的,不管他飞得有多高、实力变得如何强大,天罪营是他的家,薛白骑这些人是他的兄弟,他永远放不下。
叶信也知道,别看渔道说得很轻松,但想整编虎头军是困难重重的,首先【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就不会同意,虎头军中自然会有大批愿意为【创建和谐家园】效忠的武士,只是,他相信渔道的能力。
渔道和薛白骑,都是天罪营的重将,被列为双骑,地位仅在鬼先生之下,不过他们的性格截然不同,渔道锐意进取,侵略性十足,薛白骑稳练守成,一个是天罪营的剑,一个是天罪营的盾。
这段日子,薛白骑的修行被远远抛在后面,主要是因叶家的事耗费了大量精力,毕竟叶信把叶家的孤儿寡妇交托给薛白骑,薛白骑只能殚精竭虑的保护叶家,等到叶信返回来,他才敢松口气。
事实上他们两个人的资质差不多,这是叶信亏负薛白骑的,以后肯定要补回来。
薛白骑似乎察觉到什么,靠近叶信,低声问道:“大人,你怎么了?”
“没事。”叶信摇摇头,他的视线紧紧盯在庄不朽的尸体上。
薛白骑顺着叶信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大吃一惊,他刚才没有留意,现在才发现,庄不朽的尸体竟然没有流血,随后他扭身看向拜访在石块上的庄不朽的首级,发现首级也没有流血,庄不朽的面颊上依然残留着因暴怒而产生的红晕,简直和生前没有什么区别。
“胜败在此一举……拼了!”叶信喃喃的说道。
在斩杀庄不朽的同时,他用钟馗的神能之力,硬生生封住了庄不朽的杀意,因为庄不朽的杀意太过暴烈了,他本能的感觉到有些危险。
如果不知道名将的秘密,他或许会选择慎重行事,但已牵扯到了宗门,名将也被宗别离窃夺,他已没办法从容布置了,本来预计在两三个月后寻机发动,现在日期还要提前!
如此,他已被逼到了有进无退的境地,罢了,以前他知道自己的运道一直不好,不管制定下多么完美的计划,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让他屡屡自嘲,今天他已做到了人力的极致,剩下的只能归于天意了。
叶信长吸了一口气,庄不朽的尸身和首级同时发出闷响,两道璀璨的光华伴随着血光喷洒出来,在半空中凝成一只栩栩如生的剑齿猛虎。
下一刻,那只剑齿猛虎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咆哮,随后笔直向叶信射来。
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薛白骑、郝飞乃至温容等人,都是目瞪口呆。
叶信任由剑齿猛虎扑来,在双方相撞击的瞬间,剑齿猛虎的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叶信的长衫同时变得粉碎,化作无数碎片向四下飘去。
突然发现叶信已变得近乎赤身裸体,只剩下脚上的一双战靴,还有腰间的一条破碎的缠腰带,温容几个人本能的避开视线,随后又勉强一点点转过头,她们脸上充满了惊骇。
叶信的身体竟然象气球一般鼓了起来,脑袋和脖颈几乎连成了一片,甚至能听到骨节的破裂声,身体也胀大了数倍,犹如一个圆球,大腿也变得格外粗壮,本来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转眼间变成了一个蛤蟆一样的怪物。
完了……叶信的心陡然沉入谷底,他万没想到庄不朽的杀意竟然如此恐怖,以钟馗留下的神能,根本无法消化,继续下去,他只能被活活撑死。
只是神能已经发动,就没办法半途而废,叶信还在继续膨胀着,周身上下的肌肤已出现了无数道细小的裂口,他的鼻孔、眼角、耳朵同样流出了鲜血。
薛白骑等人都看出叶信的处境有些不妙,但他们不懂叶信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阻止。
第一一三章 来年的危机
第一个无法承受、彻底炸开的将是他的元府,那种头痛欲裂的感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只不过,叶信从来不会放弃自己,他在最后一刻,依然在拼命运转元脉。
元府中的精神海已掀起了狂涛骇浪,镶嵌在黑暗中的无数点星光也被搅得异常凌乱,突然,有一点星光释放出明亮的光泽,体积也在逐渐膨胀,这种现象迅速向四方传散开,亮起的星光越多,叶信所感受到的压力就越小,只是眨眼之间,精神海的狂涛骇浪便开始平息了。
在薛白骑等人眼中,叶信的身形逐渐恢复了正常,但看起来还是惨不忍睹,周身上下布满了鲜血,就像一个血人。
下一刻,精神海进入了一种死寂,每一点亮起的星光中出现了一条模模糊糊的身影。
身影在不停的动,准确的说,每一条身影都重复着同样的一套动作。
叶信慢慢坐了下去,双膝盘坐,把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元府中,他隐隐知道,钟馗的神能吸收了双架山上的那个元魂之后,拥有了一种独特的传承,只是以前他的元力太过低微,没办法把那种传承激活,吸收了庄不朽的杀意之后,终于达到了激活传承的底线。
叶信以前从来没见过那套动作,但他了解每一式动作的名称,就像是隐藏在他灵魂深处的本能突然间恢复了。
叶信甚至知道那条人影是谁,他的前世,星皇贪狼,可问题在于,他的明明是从另一个空间的现代化世界走出来的,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前世,让叶信有些搞不清,因为两种判知同样真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信慢慢张开双眼,薛白骑一直焦急在等待着,看到叶信恢复了,急声问道:“大人,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差点被撑死。”叶信咧了咧嘴,随后站起身,从薛白骑手中接过了杀神刀。
虽然已完全吸收了庄不朽的杀意,但现在他的体力非常虚弱,不过,他实在是等不及了,整套贪狼战诀都已融刻在他的脑海中,只是他还不清楚这套战诀的威力。
叶信的视线落在那块大石头上,身形一闪,已化作电光向前激射,手中的杀神刀同时向前刺出。
那块大石头象豆腐一般被刺穿了,这种威力连叶信都没料到,他的身形透过迸射的碎石雨,又向前掠出十余米远,前方出现了一棵大树。
叶信没有犹豫,刀光又向上掠起,贪狼战诀中起手式是奔雷击,第二式就是倒卷山河。
刀光由下而上,卷过整棵树干,竟然树干整齐的剖开,下一刻,被分裂开的树干慢慢向左右两侧栽倒,重重撞击在地面上。
叶信本来还想发出第三式,却发现自己的元力已然耗尽,心中悚然。
其实本命技就是一种把自己的元力以最快、最强大的方式释放出去的技巧,消耗的元力越多,威力自然也就越大。
从毒寡妇身上汲取到了封魂刺,他已经可以连续释放七、八次了,蝎甲也可以保持相当一段时间,而贪狼战诀消耗的元力远远超过封魂刺和蝎甲,也超过天狼劲。
或许,贪狼战诀才是真正的修行法门,九大公国中,每一个武士都想法设法从元晶中领悟本命技,只是因资源极度匮乏,而不得不做出的低级选择。
“老大,我发现你刀式比以前厉害多了。”谢恩咂舌道。
谢恩的眼光很毒,其实劈开一块大石头并不算什么,以前叶信也可以轻松做到,关键的地方在于,刀式落处,叶信保留了太多的余力,也就是说,就算那块大石头再大十倍、再坚韧十倍,也会轻易被叶信的刀光斩成碎片。
“还好吧。”叶信缓缓说道:“这几天我要安静的想一想,暂时在这里休息,正好我们也等他做好布置,现在返回太岁原,或许要和虎头军打上一场了。”
****
渔道返回太岁原,需要一段时间做布置,叶信等人索性在原地等了三天,随后才开始向南走。
果然,渔道的军队和虎头军已全线收缩,一些关卡都废弃了,狼骑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从小道赶往老龙口,老龙口已经出现了城防军的游骑,看得出来,韩三昧太过稳妥了,明知道庄不朽已经撤退,还不敢挥军压上,可能是魏卷的大败,让他心有余悸,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念头,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他真的老了。
看到是狼骑,城防军的武士们凑上前,打探战事,叶信简单的说了几句,问清楚奋武营的大概位置,又顺着小道一路南下,越过万岖山,进入平原地带。
和叶信之前预料得一样,大召国分三路入侵,只是想试一试能否多占一些便宜,并没想着可以一战彻底毁掉大卫国,见势不妙便立即缩了回去,事实上,他们已经是大胜了,因为大卫国和大羽国的盟友关系被破坏,今后将不得不陷于两面作战的困境。
最无辜的应该是大羽国了,潘远山本以为奔袭九鼎城,可以大捞一笔,就算没办法攻占王城,能把八座子鼎中的元石全部掳走,也算是大胜了,但只得到了一座子鼎的元石。
更倒霉的是,太阁沈忘机和太令王芳,得知九鼎城被血山军团游骑袭击的消息,象疯了一般追着血山军团不放,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爆发战斗,潘远山一边打一边逃,直到逃过国境,太阁沈忘机依然不放过血山军团,越过国境,连续攻破了大羽国数座城池,并且把城池毁为废墟。
混战中潘远山倒是知道了让沈忘机发疯的原因,九鼎城的八座子鼎都被洗劫一空,他明白中了某个奸人的诡计,接连派出使者,试图与沈忘机说合,指证九鼎城内别有奸徒,是他们抢走了大部分元石。
只是,沈忘机根本不见使者,来一个杀一个,有几个使者在被斩首前,拼命把内幕喊出来,不过,谁会信呢?
血山军团的游骑确实进攻过九鼎城的子鼎,那些幸存的将士就是证明,你说只抢了一座,可为什么八座子鼎上都有大羽国血山军团遗落的战衣和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