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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敞表现在对空间的利用,店内中间设计了个回字形柜台,这个回字是个长方形,无论从那边进入,均可一眼将全店收入眼中,两边靠墙壁则设计了一排柜台,最里面靠墙壁,则放置了一面大铜镜,铜镜光亮如新。
这种设计,特别是那个回字形柜台和铜镜,在帝都尚属首次见到,这个设计要完成了,顾客踏入玉凤祥,首先的感觉便是耳目一新。
整个店在改建装修完成后,分成两个部分,外间主要接待客户,内间才是真正的大客户。外间的装修风格以新奇为主;内间则以舒适华丽为主,地上要铺上来自极西之地的地毯,茶杯是名贵的景瓷,茶叶必须是十大名茶之一。
“玉凤祥要成为帝都最好的珠宝店,无论店里的每个细节都务求尽善尽美,我不允许有一丝瑕疵!”柳寒告诉包工头,包工头是许远介绍的,是帝都最有名的包工头,名叫舒定,他的手艺是家传,在帝都赫赫有名,别柳寒这店了,就算皇宫的工程也接过不少。
最初舒定并没把这店的工程看在眼里,可东家的面子挺大,赵王爷出面作中,他不得不给面子,可没成想,接手这工程后,这东家给他的感觉非常好,非常博学,各种建筑都可以,很明显他不是作工程的,可有些想法非常奇妙,让他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放心吧,柳爷,要有一向差错,您把我这招牌摘了去!”舒定信心满满的弹了下手中纸,这几张纸上画满各种图形,还有各种尺寸。
柳寒觉着挺可惜,这店面了,要是能再大一倍就好,那他可以装修出一个更漂亮更富丽堂皇的珠宝店来,绝对超越这个时代,震住整个帝都,只要他们一踏进这个店,便有掏钱的**。
除了店以外,还有店员,柳寒想用女店员,这个想法遭到许远的坚决反对,大晋还没有女人出来当店员的先例,虽然大晋不禁止女人出来玩耍,可女店员还是没有,这会引起国子监和太学那些道学先生们的强烈声讨。
“为什么不可以用女店员?帝都赌场不就用女人吗?为什么国子监太学的道学先生不反对?”柳寒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故作诧异的反问道。
“赌场在他们眼中,本就是污浊之地,那里的女人就如同青楼妓院中的女人一样,”许远解释道:“东家,如果您一定要用女店员,咱们店也会被看作污浊之店。”
柳寒摇摇头,他不认为这样:“我在市场上,也见过有女人在市场卖菜卖肉,作买卖,对了外面巷子里那豆腐店,老板娘不就是女人吗?为什么他们不是下作的店?”
许远觉着柳寒在胡搅蛮缠,人家开的是夫妻店,可柳寒又问:“那上次我们去的那家酒店呢?店家的女儿不一样在店里帮忙吗?还有,那绸缎铺,不一样吗?”
许远张口结舌:“人家那是一家人,再了,你用了女人,咱们原来那些伙计怎么办?嗯,他们怎么办?”
“一样啊,”柳寒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他们也还是当伙计啊,哦,对了,我打算在城西再开一家分店,这帝都有上百万人口,仅这一个店怎么够,城东城西城北都开分店,就这么几个伙计,那够!”
许远无法服柳寒,只好求助老黄,老黄听了后想了想,觉着有些意思,可以尝试下。
于是柳寒让许远上人市挑选了二十名【创建和谐家园】,要求健康形象好,身高一律在一米六到一米六二,换算成大晋的公尺,也就是四尺八到四尺九五的样。
许远没办法只好买来二十个【创建和谐家园】,柳寒让他先把这些女孩送到柳宅交给天娜,让天娜对她们进行礼节培训,另外又找来裁缝给她们作衣服,这衣服可不是现在女人那种裙子,而是旗袍。
旗袍是种新奇的服装,帝都城内还没那个裁缝会作,柳寒让米娅来作,米娅有双巧手,失败几次后,终于做出了让柳寒觉着像旗袍的服装。
这个旗袍在外形与柳寒曾经见过的旗袍差不多,只是开叉很低,只到腿下部,腰部没有收,从上到下成一条线,没有曲线。
柳寒也不知道该怎么收腰,不成想买来的【创建和谐家园】里有两个擅长女工的,很轻松的便将旗袍给完善了,柳寒把她们叫来问了下,原来她们原来在主家便是专门负责作女工的。
“以你们的手艺,怎么会卖掉你们呢?”柳寒有些纳闷,这两个女人的手艺明显比米娅高,米娅在西域算是女工好的,可在大晋,或者,只能在柳寒的女人中算是女工出类拔萃,可遇上真正的高手,还真拿不出手。
两个女孩低着头,最后还是结结巴巴的告诉柳寒,她们的主人对她们有意思,引起了女主人的不满,所以,女主人将她们卖掉了。
看着两个女孩俏丽的面容,柳寒理解的头,这不过是潘金莲故事的重演,【创建和谐家园】是没有任何权利的,男主人要睡她们,便只能被睡,女主人拿男主人没办法,只好将气撒在【创建和谐家园】身上,这女主人还算客气的,恶毒的可以将【创建和谐家园】打死,官府一般也不会管。
柳寒将这两个女孩留在内府,继续让她们作女工,为全宅的人作服装。从这两个女孩身上,柳寒觉着可以去买一批工匠,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许远,被许远好好耻笑了下。
“工匠是所有人中最珍贵的,不管什么工匠,主家都不会卖掉他们,除非主家犯罪,这两个女孩不过是咱们捡到便宜,可您要买工匠,那是做梦。”
柳寒闻言无可奈何,想想也是,他离开西域,也将西域珠宝店的工匠师傅带过来了,看来指望买到工匠不行了,只能自己培养了。
除了服装,柳寒还给女孩们作了高跟鞋,他很喜欢女孩穿高跟鞋,在西域时便让天娜她们在家全穿高跟鞋,其实在这个时代高跟鞋并不适用,高跟鞋只适用平坦的石板地,而这个时代,即便帝都都无法实现全城的地面铺上石板,所以高跟鞋是好看不适用,没有市场,或者市场极。
店里的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柳寒逐步将放在城外的珠宝转移到城内,当然最重要的火云石是他亲自押运转移的,他没有急于使用火云石,他想作好准备之后,再用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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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也从城外迁居到城内,经过这段时间,柳寒觉着自己还是没有找到打入中书监的途径,不知该如何接近虎贲卫,他需要一个向导,可无论秋戈还是赵王爷都不是这个那个人,薛泌倒有几分象,可柳寒认为,他还要等两年,至少要等太子登基后,他才可能变得重要起来。
“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还在乎多等两年,”老黄不咸不淡的安慰着他:“报仇不是件好事,万一那人要病死了,对你,恐怕是件好事。”
柳寒没有解释,他可不认为那家伙会病死,宗师境界的人要想得病是很困难的,再了,那令人恐怖的总教头,病对宗师境界来,根本不是件事。
这些年,柳寒觉着自己活着的唯一的目标便是找到他,杀死他,这对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来有可笑,可现实就是如此。
在西域,他还没这么强烈,这么急切,可到了帝都,这种感觉越发强烈起来,就像一把火在时时灼烧他的心。
“你的这些丫头在做什么?”一个湖蓝色长裙的姑娘看到他便从花坛边窜过来,拦住了他。
在院子里,十八个女孩正穿着旗袍,歪歪扭扭的走着,显然,她们还没适应新鞋子,行走起来比较困难。
柳寒看着这姑娘,虽然在大晋,多数这个年龄段的姑娘已经出嫁了,可在他眼中,这依旧是个姑娘。
可这姑娘最近给他带来无数烦恼,几乎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她。
“今天乌锥可还没溜过,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上心,你要亏待了我的马,我可跟你没完!”姑娘一句话后便转到真正目的上了,尽量做出凶巴巴的模样,可柳寒已经见过太多了,完全免疫了。
“什么时候成你的马了。”柳寒连头都没转一下,只顾看着正训练的女人,这些女人努力走得平稳,可这高跟鞋实在不方便。
姑娘也不与他争辩,相反露出个讨好的笑容:“要不,我帮帮你,我替你去遛遛它,你看他整天在屋子里,多可怜,本姐就辛苦下,帮帮你的忙。”
“谢了,我怕摔着你!”柳寒毫不客气的讽刺一句。
姑娘脸色顿变,那双天真漂亮的眼睛立时嗖嗖射出无数道飞刀,刺在柳寒身上,当然最要害的是那张嘴,这张嘴太讨厌了,本姑娘什么时候骑马摔着过!
可柳寒不答应,姑娘还真没办法,柳寒头也不回的问道:“今儿你跑来,你家里人知不知道?别又象上次那样,找上门来,拐骗孩子,我可吃罪不起。”
“我的事,不用你管!”姑娘脸色一变,立刻变得垂泪欲滴,那双大眼睛充满了水珠:“我要告诉天娜姐姐,还有,还有米娅姐姐,还有,还有,黄伯伯,还有.。。”
这套路太熟悉了,可惜柳寒是个没人能管住的人,这些人无法威胁他。姑娘显然知道这,越越没信心,声音渐渐低下来。
“你欺负人,我就想遛遛乌锥,你不知道啊,乌锥这样的马,每天要跑三十里,要用精细料,你给他吃的什么,还把他关起来,乌锥都胖了。”
柳铁忍不住摇头,见过爱马的,草原上的汉子有几个不爱马?西域商道的客商镖师,一匹好马就是第二条生命,他们都爱马如命。
可他却从未见过如此痴马的,这落家丫头来了这么多次,除了首次是她哥哥带来的外,其他都是自己跑来,每次一来便到马厩,就一件事,看乌锥。
从那天起,柳府负责养马的马夫可倒了大霉了,这丫头不但会骑马,还会养马。马夫喂的饲料不好,丫头要;马没洗干净,丫头要。马厩味道都大,可她能在马厩里一待便能待上一整天,乌锥开始挺抗拒她,根本不让她接近,可没过多久便接受了,把丫头给高兴坏了,从此来得更勤了,以至于落府只要找不着她,便上柳府马厩来,保准她在那。
这丫头发现柳府给乌锥喂的饲料只是一般的饲料,于是每天给乌锥带精饲料,亲自拿到马厩喂乌锥,高兴了,还给乌锥洗澡,把柳府马夫弄得,不知道他是马夫还是她是马夫。
有几天没见她来,柳府以为这丫头终于死心了,马夫高兴得还喝了二两,可没成想,过了两天,这丫头又跑来了,到马厩一看便大怒,提起马鞭追着马夫打,柳府马夫可是武士修为,可总不能冲丫头去吧,只得亡命而逃,再回来,这丫头将乌锥打扫得干干净净,马槽里的普通饲料全被弄到一边去了,换上了她带来的精饲料。
柳府上下依旧象以前那样,不管她,任她在马厩和乌锥玩,可没成想,落府中来人了,原来这丫头做得太过,落府觉着丢面子,于是不准她到柳府来,将她关起来,这是她偷偷溜出来的。
让柳铁很纳闷的是,柳寒完全可以拒绝这丫头进门,可柳寒却从未这样,相反还特地吩咐如果她来,一定要让她进门,而且她要什么都可以给,但不要让她作粗活,也不要让她去库房,让天娜她们陪着她。
这个吩咐不但让柳铁纳闷也让天娜她们纳闷,柳寒告诉他们,如果不让丫头进门,以她的痴迷,完全可能整天守在柳府门外,这反倒可能有危险,所以,倒不如让她进来,至少在府内,她不会有意外,也有吃有喝。
倒是老黄察觉到他的真实用心,落家是河东三大士族,家世的尊贵超过了太子妃薛家,而且河东门阀通过通婚将整个河东士族凝聚在一块。
河东士族与其他地区不同,关键在河东这个地方很特殊,河东郡位于黄河以东,并州西南,辖十八个县,这个地区的管辖混乱,前朝大周建都长安,河东郡有拱卫长安之责,属司隶管辖;本朝建都帝都,改长安司隶为雍州,不过将河东郡划归本朝司隶管辖,后朝廷废司隶,河东郡重回雍州,武帝时,又划归并州,其后又数次更改,一会属雍州,一会属并州,朝廷重建司隶,又将河东郡重新划进来。
在这种该来该去的过程中,河东郡失去归属感,雍州和并州,包括现在的司隶,都觉着这块地方不属于他们,对当地的士族也不认可,关键在于,河东士族也同样不认为自己属于什么雍州并州,甚至不认可属于司隶。
外部没有归属感,内部团结便很重要,河东士族采用了最古老的方式加强彼此的联系,这个方式便是通婚,经过几百年通婚,河东士族几乎成了一个整体。
老黄认为,柳寒是想通过这落晔,打开河东士族的大门,可他对这个想法嗤之以鼻,士族要如此容易接纳一个庶族,或商人,那就把士族看得太简单了。
“怎么不可能?”柳寒不认同,他觉着薛泌秋戈,甚至赵王爷,都已经接纳他了,成为他们的坐上宾。
“那是礼贤下士,懂吗?!”老黄的语气颇不客气:“礼贤下士,人家是出于名声,你那几首诗帮了你,让你成了名士,可名士便能在士族眼中了?白衣公子顾玮,成名几十年了,不过是太师下属一长史,你信不信,他要进士族家,人家连大门都不会开!”
柳寒不由苦笑,依旧强辩:“那也够了,我的目的并不要他们开大门。”
对于这,老黄倒是认可,其实,柳寒真实的原因还是没出来,他觉着落晔这丫头很象他前世的妹妹,有刁蛮,可天真善良,要不是她要的是乌锥,那不定就真送她了。
丫头今天看样子又是偷跑来的,因为只有她一人过来,落家在帝都的住所距离他这里不远,就在东边的四条巷子外的长柳街上。
“你到我这来,家里人知道吗?”柳寒问道。
丫头急忙叫道:“当然知道!我给他们了的,我来看乌锥了。”
“真的!”
“当,当然是真的。”丫头明显没什么硬气,柳寒哼了声,扭头对柳铁:“赶紧派人去落府,告诉他们,姐到我们这来了。”
丫头咬着红嘟嘟的嘴唇,恨恨的看着他,柳寒看着她:“别那样看着我,我要不派人去,待会你家里人便要过来了。”
丫头知道柳寒所言不虚,她给家里人留了个条便溜出来了,家里人一发现便一定会寻来,可她依旧不高兴,脸拉得长长的,忿忿不平的瞪着柳寒。
“这样吧,你既然这样喜欢乌锥,就拉着它在园子里散散步吧。”柳寒微微摇头,心软了,这丫头有那么股劲,不达目的不罢休,象极前世的妹。
“真的!”丫头差跳起来,两眼放光,脸上的寒霜一扫而空,随后便得寸进尺起来:“我,我骑一会行吗?就一会。”
“不行!”柳寒很坚决:“乌锥性子烈,只有我骑得,其他人都不行,你既知马,当知道马的性子,好马都只认一个主人,没有第二个的。”
丫头的嘴又嘟囔起来,柳寒警告她:“你要擅自骑上去,以后就不要想进我家,我再不准你见到乌锥。”
“嗯,吝啬鬼!”丫头生怕柳寒改主意,转身就朝马厩跑去,柳寒连忙让柳铁跟过去,他可不敢让这丫头在柳府出事,这丫头如此大胆,在家里势必受宠,若真的摔着了,落家还不把他这柳府给拆了。
148.第148章 驯马
丫头才不管家里人怎么想,有了乌锥便什么都有了,高兴的跑到马厩将乌锥牵出来,她对前院不满意,觉着地方太,太委屈了乌锥,柳铁只好带他到东偏院,这士族的府邸就是不一样,各院功能规划得非常好,这东院主要是护卫居住的地方,后面有个的演武场,供护卫们平时修炼所用,今天正好给丫头遛马。
“你们这马场太了,还没我家的一半大!”不成想丫头一见便开始抱怨起来,抚摸着乌锥的头,有些伤心的:“他们给了你一个鸟笼子,他们真坏!你是不是!”
乌锥很无奈,脑袋歪着,鼓鼓的大眼珠子透着迷惑,似乎在问,今儿这丫头怎么啦,主人这是吃错药了,将绳子给她了,好吧,看在她每天带给我的好东西上,暂时让她牵一会吧。
“你看你,再不动动,肚子都要起来了。”丫头边走边和乌锥聊天,就像多年好友一样,她走得不快,长裙拖在地上,下端很快沾上泥土,乌锥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安静的听着她唠叨,偶尔抬头看看她娇俏的背影,眼神很是迷惑,显然没有听懂。
“哼,哼,”丫头有得意,今天终于可以牵着乌锥走了,再缠上几天,就可以骑上乌锥到城外,当然这是个秘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当然可以告诉乌锥,自己对它这样好,它绝不会泄密的,只是这里人太多,等没人的时候再告诉它。
她松开缰绳,让乌锥自己跑,乌锥也停下来,她吹出口哨,乌锥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她依旧坚持,口哨时急时缓,乌锥摆摆头,感到有些无聊,慢慢的觉着这节奏好像挺好听,于是跟着节奏慢慢溜达起来,丫头露出了笑容。
“你真行!你真行!”丫头大喜扑上去抱住乌锥的脑袋,使劲夸奖:“你比它们聪明太多了,你知道吗,就这,豆子练了一个多月,雪梅练了三个月,你比它们都聪明!太聪明了!你太聪明了!”
丫头一蹦过来,乌锥第一反应是这丫头要逆天,本大爷的脖子是谁都可以抱的吗?!一扬脖准备将她撞出去,抬了一半,一阵熟悉的香风扑来,它略微想想又放弃了,先看看这丫头要做什么。
丫头抱着乌锥腻了会才松开,看着乌锥强壮的四肢,光亮黝黑的皮肤,偷偷往四下打量,正想着翻身骑上去,却看见天娜和绿竹正含笑看着她,那目光似乎已经洞悉她要作什么。
“天娜姐姐!”丫头依旧很高兴,笑呵呵的冲天娜挥手,天娜是柳寒让来的,让柳铁一个大男人来陪丫头,不合礼仪,只好让天娜过来,而天娜又把绿竹拉来了。
“看来老爷还是挺疼你的,”天娜笑眯眯的:“乌锥平时连我们都不准碰的,居然答应让你牵着。”
“就是呀,落姐,这马可烈了,上次我刚靠近它,就叫起来了。”绿竹想起在来帝都的路上的一次遭遇,便忍不住有些心悸,暴烈的乌锥似乎要挣脱缰绳冲上来,还是柳寒出面将它安抚住,而后让绿竹不要再靠近它。
着,绿竹看了天娜一眼,天娜含笑头,那次事件是绿竹露出的一个重大破绽,象她这样喜欢跳舞的青楼女孩,怎么可能对马厩中的乌锥感兴趣,靠近乌锥不是为了逃跑就是别有目的,本来她便有嫌疑,从那以后,柳寒便让天娜严密监控她。
丫头更加得意了,脸扬得高高的,抚摸着乌锥的鬃毛:“我们乌锥可乖了,那暴了,是不是啊!”
乌锥冲她翻个白眼,老脸有挂不住,将脑袋往肚子下藏去,有些不满的刨了两下地面。
这动作居然被丫头识破,她咯咯的笑起来,松开笼头,乌锥嗖的窜出去,口哨再度响起,乌锥的速度又渐渐慢下来。
绿竹有些惊讶,这乌锥居然跟着口哨动起来,她试着吹了下,可乌锥根本没有理会,这让她很是郁闷,连声追问丫头是怎么做到的。
“你这样当然不行,”丫头也不藏私,给她解释:“好马都是暴烈的,得先让乌锥认识你,把你看着朋友,才会听你的。”
“怎么才能看做朋友呢?它怎么知道你是朋友呢?”绿竹很好奇,天娜则有些惊讶,这丫头长于深宅大院,这些东西是怎么知道的?
丫头很得意:“这马也是有灵性的,谁对它好,谁对它不好,它都知道。你得喂它吃的,给它洗澡,和它话聊天,时间久了,它便知道你对它好了。”
绿竹还是似懂非懂,丫头也不管她,又吹起口哨,这次节奏稍稍快了,乌锥也加快了步伐,修长的四肢优美的跑起来,让丫头两眼放光,天娜忍不住直乐,这要换成在西域,天娜会忍不住打趣她,可对这丫头,她还不敢开这样的玩笑。
三人了会话,护卫领着两个姑娘进来,丫头正兴高采烈的和乌锥玩,看到这两个姑娘,脸色一下便拉下来了。
天娜连忙迎上去,老远便站住施礼:“天娜见过郭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