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天苍黄 》-第 41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秦王轻轻哦了声,柳寒解释道:“与治国治地方而言,经商相对要简单些,总的原则是低买高卖,当然这其中还有很多细节,只有把握了这些细节,才有可能成功,这是王爷不对的地方,怎么又对呢?

      商事的成功的关键是利益,双方都能得到利益,或者得到好处,治理地方也一样,主要是让地方各阶层民众都得到利益,士族的利益归士族,庶族的利益归庶族,平民的利益归平民,将各方利益调整好了,达到平衡,社会也就平衡了,也就安宁了。”

      秦王就像听见什么奇谈怪论似的,目光奇特的看着他,柳寒没注意,依旧在继续:“朝廷今日财政困难,根子其实在于利益失衡,士族利益过大,损害了庶民平民利益,结果形成各种社会矛盾,最后反映到朝政上,所以,利益平衡是最重要的,或者某方可以稍多一,但决不能多太多。”

      柳寒完之后看着秦王,秦王神情复杂,更多的却是迷惑不解,柳寒这才醒悟,暗骂自己多事,这个时代,有懂社会学的吗,社会结构,橄榄型社会,他们懂个屁。

      “先生之言倒是首次听闻,本王不懂,”秦王倒也诚实,很坦率的承认自己没听懂:“可照先生这么,天下之事均为铜臭之事?圣人教诲多是虚言?”

      “草民读书不多,不过,草民想,圣人之言也是因事而发,对了,草民看过《道典》,道典上,天之道,损有馀而补不足,这不就是利益平衡吗。”

      秦王哑然,这道典是皇子必读之书,他七八岁便通读背诵了,柳寒引用的原话是,“天之道,其犹张弓欤?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馀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馀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馀。孰能有馀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再思之,想起太祖实录中,太祖谋臣张迁所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或许也是这个道理。

      柳寒觉着今天的收获不,在秦王面前保住独立性,没有给秦王更多利益,而秦王还必须给他提供保护,除了长安的产业,另外还有将在帝都开展的产业,从此他不再是抱着金元宝在大街上行走的孩,不是谁都可以随便踩两下的人。

      89.第89章 余味深长

      商定了联络之法后,柳寒向秦王告辞,秦王也没挽留,含笑目送他离开,待柳寒的身影在绿树丛中消失后,笑容才渐渐消失,浮起一层忧色。

      过了会,有卫士过来报告,柳寒一行人已经离开了。

      “怎么样?”秦王问道。

      此时周围再无他人,只有山羊胡,所以问的自然是山羊胡,王扑。

      山羊胡王扑没有立刻开口,目光有些疑惑,似乎有难解的问题困扰于心,秦王也没催,反倒坐下,好整以暇的接着喝茶。

      “难,不过,.。,我要胜,很难。”

      话得很迟疑为难,但不委婉,很直接,王扑的意思很明白,这人的修为看不透,毕竟没出手,但感觉很高,直觉上要战胜他很难。

      王扑是秦王招揽的,具有九品巅峰实力的武师,换句话,柳寒的修为可能已经突破武师,进入宗师境界,要么也在九品巅峰上。

      秦王露出欣慰之色,这一万两,值!

      将茶杯放下,起身,没有离去,而是走到草屋前,推开了草屋的门。

      从外面看,草屋有些衰败,陈旧,有些发黑的门,窗纸陈旧发黄,屋檐的一角还有个燕子筑的巢,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这草屋都是那样陈旧,就像数十年没人整理过一样。

      可推开门,草屋里面却整洁异常,地面一尘不染,光亮如新,屋里没有家具,只在中间有张桌,一个蓝袍白须老人一手支着下颌,一手把玩着茶杯,若有所思的盯着地面,推门进来的秦王就象从外面刮进来的风,没有一丝在意。

      秦王似乎对老人狷介的姿态已经习以为常,也不言语,径直在老人对面盘膝坐下,伸手先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起来。

      过了一会,老人脸上露出笑容:“此子有趣,收服之后,可以大用。”

      秦王端起茶杯正往嘴边送,闻言稍稍迟疑才将茶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了口,白须老人轻轻叹口气:“此子很倔,心思也颇为灵动,见王爷便言利益,实际是想与王爷保持距离。”

      秦王默默的头,这一他刚才便想到了,柳寒上来便言利益,言辞虽谦卑,可实际却是寸步不让,与他讨价还价,一不顾忌他的王爷身份。

      “那,是不是孤王冒失了,不该给他长乐令。”秦王着便有些心烦,当年读太祖实录,心中羡慕,太祖麾下有那么多谋臣猛将,大军所向,挡者披靡,可自己怎么才能有这样的谋臣猛将呢?

      谋臣,自己征辟了峦玄,但峦玄长于公务,乃政务高手,而真正能提纲挈领的只有面前这位白须老人,白庸;白庸名为庸,实际则外狷内明,出身河东白家,贤名不显,可胸有沟壑,实乃大才,他偶然得知,亲自前去拜其为师,对其所谋之策,无不尊从。

      “给得好,”白庸露出笑容:“一块长乐令,没什么大不了,管不了政也管不了军,没什么。”

      闻此言,秦王略感安心,白庸又:“帝都现在波云诡谲,这样一个人正合适,不过,咱们在帝都的人不可全部透露给他,这种贪利人,不可全信。”

      “先生得是。”秦王头,轻轻松口气,随即面露忧色:“昨夜收到宫里的急递,负责雅文阁的一个太监被穆公公下令打死了。”

      雅文阁,帝都深宫中的一处不起眼的院,目前却聚集了全天下的目光,传言病重的皇帝便住在这里,朝中各方势力每天想方设法从这里探听消息。

      但雅文阁却透不出一丝消息,连皇后都进不去,在里面服侍的太监是穆公公亲自安排的,秦王的母亲严贵妃根本拿不到一消息,不过昨天贵妃传来消息,雅文阁里的一个太监被穆公公下令杖毙。

      “看来有人是按耐不住了。”白庸神情轻蔑,秦王叹口气:“父皇身体欠安,这些人不知让他老人家安心却依旧在争权夺利,真是该杀!”

      “杀是杀不完的,”白庸眉头微蹙:“圣人有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为人君者,坐垂九重,称孤道寡,下面的群臣有多少是真正的忠臣,有多少是献媚求权,人君当自体察,明了于心。

      明了于心,并非废黜他们,而是各有其用,何为明君?将该用之人用在该用之处。”

      白庸这段话带上了几分教训的语气,秦王不但没生气,相反神情恭敬的施礼:“多谢先生提醒,本王当铭记于心。”

      白庸这才满意的头,端起茶杯悠然的喝了口茶。

      在秦王看来,柳寒是他还没完全收服的属官,可在柳寒看来,他与秦王不过是合作关系,当然这种合作不过非常浅。

      老黄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提醒秦王恐怕是不甘寂寞,秦王毕竟是皇帝的第三子,比太子还大,只是其母非皇后,所以才不得立为太子,今儿弄这么一出,恐怕也是心有不甘。

      柳寒倒无所谓,大言不惭的宣称:“如果秦王真想夺嫡,我还真愿做个从龙之臣,如此查那家伙不是更容易,然后调集虎贲卫斩尽杀绝,有什么不好,可惜,这秦王最多也就是个藩王,太子的地位看上去不稳,实际上,只要皇后在,太子就稳如泰山。”

      对于前者,老黄表示怀疑,对于后者,老黄表示认可。关于太子的流言很多,可太子毕竟正名这么长时间,朝廷上下都认可,无重大过失,即便皇帝也无法轻易废黜,更何况太子还有母家的强力支持。齐王要想登上大位,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不管怎么,瀚海商社得到了秦王的保护,长安便用不着他费心了,他把与秦王的关系秘密告诉了钱明和柳水。

      “以后长安店有什么麻烦可以去找秦王,但事不要去找他,除非卖不过去的坎,明白没有!”

      钱明和柳水都有傻了,柳水倒无所谓,钱明很快反应过来,他立刻意识到其中的危险和机会,柳寒看出了他的疑虑,便告诉他,一切以自己为主。

      “秦王若要银子,你们不要给,让他到帝都找我。”柳寒郑重强调,钱明头,柳寒又告诉钱明,柳山要将城外的庄子建成坞堡,这是他们这两年的首要任务。

      “这个坞堡就叫三江堡,两江变一江,货通全雍,抵达大河,可通并州,甚至直达帝都,”柳寒得有些兴奋,这地太妙了,他不知道这毕良是怎么忽悠原庄主的,怎么将这庄子给买下来的。

      又想起毕良,不由又想起杨秋来,按照行程计算,杨秋在这两天便该到了,于是又问了下有没有杨秋的消息,钱明摇摇头,商队一出去就如撒出去的鹰,家里人只能等他们飞回来。

      “老爷,这长安店的掌柜还是由杨秋来作吧。”钱明再度提起。

      如果以前柳寒还考虑过杨秋的话,现在他已经想明白了,这长安店不能交给杨秋,只能是钱明。有了秦王的支持,长安店势必快速发展,而长安店的地位也就越发重要,西要支持凉州,东要支持帝都,这长安店的掌柜要处理更加复杂的情况,杨秋根本无此能力,只有钱明,或者将凉州的老王掌柜调回,而杨秋可以出任二掌柜。

      柳寒将其中的厉害告诉钱明,钱明也就明白了,不再推辞,柳寒最后告诉他,如果他不干,或者干不好,那就从凉州调老王掌柜过来,而他则到南海开辟新区。

      钱明急忙保证,一定将长安店经营好,绝不辜负柳寒的信任。

      “除了三江堡,如果,我的是在不影响三江堡建设的情况下,”钱明头表示明白,柳寒接着:“如果,熊栖山附近若有坞堡卖,一定要买下来,若有山卖,也一定要买下来。”

      此言一出,不但钱明,而且连老黄都不明白,这买坞堡倒还好,买山作什么?柳寒笑了笑,也不解释,只是让他们照办便行。

      第二天便是约定的结亲之日,柳寒带着柳铁到芷兰院,院里早已经准备好了,到处张灯结彩,就像真的办喜事似的,柳寒告诉妈妈,他到长安没多久,所以也没什么亲戚,要朋友,犀锋算一个,可那天犀锋的态度,再请他来不合适。

      柳寒这番解释,不但没让妈妈生气,相反妈妈倒很高兴。这青楼妓院里,花钱的就是大爷,别不请亲朋好友,有种极品甚至自己都不到场,来轿子将人抬回去便行了。

      绿竹姑娘穿着大红嫁衣,盖着蒙头,柳寒还不得不陪着演戏,绿竹冲着妈妈三叩首,算是答谢养育之恩,辞别院子,众姐妹在边上吹吹打打,使劲热闹,柳寒干脆也大方了下,再给妈妈添上了三百两银子的银票。

      要这妈妈还挺讲信用,居然真的准备了两千多两银子的嫁妆,雇了三部大车拉着,沿途吹吹打打的送到客店中。这倒让柳寒有些傻了,客店里什么都没准备,空荡荡的,除了老黄外,其他什么人没有。

      店掌柜和二先是傻了,后来打听是芷兰院的红姐儿,立刻大喜,红姐儿出阁到客店,这在长安城还是首次,过了今天,客店势必名声大涨,顾客盈门。

      柳寒不知道该怎么忙,老黄倒是知道,他也不着急,让店掌柜和二准备些茶水,又让柳寒拿些银钱上次给轿夫和车夫,按照成亲的礼仪,让喜娘将绿竹扶进来。

      不过,到底不是娶媳妇,所有仪式到此为止,绿竹进了屋便结束了,拜堂什么的自然没有。

      “行了,你也别苦着张脸了,丫头还挺水灵,”老黄看着柳寒一张冷脸,忍不住低声打趣,柳寒已经将绿竹身上的疑都告诉他了,老黄的意见是干脆转手卖掉就行了,可柳寒却觉着不妥,至少就无法查清,这绿竹背后是什么人。

      “下午送她去庄园,让天娜她们盯着她。”

      90.第90章 行前纷争

      杨秋比预计回来的时间晚了五天,他们在路上遇上马贼,拼杀两场,死了七八个伙计和护卫,负责保镖的镖师也死了好几个,杨秋肩膀被砍了一刀,在外养了几天伤,这才耽误了。

      柳寒追问是在那遇上马贼的,还好是在塞外,前来抢掠的是两股胡人组成的联合队伍,前后截杀他们几次,好容易到了大晋境内才安歇。柳寒闻言这才稍稍安心,自从收拾了傅三公子,他就在担心傅家的报复,傅家若要报复首选对象便是在外的商队。

      面对柳寒的问话,杨秋很紧张,回到长安,店里形势大变,毕良身死,原二掌柜带着一批伙计走了,商社的主人亲自来了,重新任命了掌柜的。杨秋心里猜到是为什么,他不敢问,可又想知道,所以在柳寒面前有些手足无措。

      杨秋不敢看柳寒,柳寒一脸寒霜,目光如两柄刀一样盯着杨秋,沉默不语,渐渐的杨秋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他站在那一动不敢动。

      屋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紧张起来,杨秋噗通一下跪在柳寒面前,柳寒寒声问道:“你知罪?”

      “奴才知罪!”杨秋低着头,柳寒冷声道:“知罪就好,你和那女人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必须与那女人断了,若再来往,我绝不饶你!”

      杨秋沉默下倔强的没有回答,柳寒有些诧异,心中更加不乐,厉声喝道:“怎么着,还舍不得!”

      老黄看出端倪,伸手拦住柳寒,温和的道:“三十而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东主,杨秋也三十多了,该成家立业了。”

      “成家立业!我拦了他成家了吗?!”柳寒想起那女人就想其毕良,就为这样一个女人,他损失了这样一个重要臂膀,要是毕良还在,他完全可以将长安店交给他。

      “你吧,你和那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老黄问道。

      杨秋一横心,将他和那女人的事原原本本出来。那女人姓方,名环儿,和他是邻居,家里很穷,他有时便伸手帮一把,这一来二去就熟了,他看上了这女人,就想托人求亲,可没想到那家人开的彩礼钱很高,他给不起,就想到店里借,可毕良不许,没成想,一转眼,毕良便托人去求亲,答应给一百八十两银子的彩礼,那家人便答应。

      毕良结婚后,开始他也死心了,可有一次毕良喝醉了,他送毕良回家,一时没把持住,便与那女人睡一块去了,现在毕良既然死了,他想娶那女人。

      柳寒听着忍不住气乐了,这杨秋居然还成了痴情种子,到现在还想娶这女人!

      “糊涂!”柳寒厉声一拍桌子站起来骂道:“为妻不忠,为妇不洁,这样的女人娶来做什么!你要看上那个本份人家的女子,彩礼钱店里给你出!”

      杨秋不吭声,老黄叹口气劝道:“好女子有的是,为何非要这女子。”

      “我看他是猪油蒙心,”柳寒没好气的骂道,杨秋扬起头:“主子,您就成全我们吧。”

      柳寒脸都气得发白,恨铁不成钢,恨不得一脚踹死他,老黄叹口气:“你要真想娶他,也行,不过,这环儿,刚刚新寡,就算做做样子,也要守几天,这样吧,半年以后,你要还想娶这女人,店里给你出聘礼。”

      杨秋闻言大喜,可柳寒没松口,老黄拿眼瞧着柳寒,杨秋也眼巴巴的恳求着,柳寒依旧满脸怒火,恶狠狠的瞪着杨秋,过了好一会,才恨恨的叹口气:“好吧,”杨秋大喜一头磕在地上,地面发出咚的一声,没成想,柳寒又厉声:“不过,你要想清楚,将来再出什么事,我绝不饶你!”

      “请主子放心!我杨秋若有二心,主子尽管把这条命拿去!”杨秋抬起头来,毫不含糊的大声答道,额头上血糊糊的。

      柳寒没好气的挥手让他出去,老黄依旧笑眯眯的,白须白眉纠结在一起,如同一堆乱草。

      “妈的!是不是,我对他们太好了!”柳寒气哼哼的骂道,老黄笑了笑,他这一笑,白色的眉毛堆到一起,眼珠就象掉到草堆里。

      柳寒不停的嘀咕,老黄摇摇头,这么多年了,他也算了解柳寒,每次做出违心的决定,他总要这样嘀咕一阵。

      “话已经出去了,收不回来了,”老黄终于不耐烦了,打断柳寒,没好气的:“这长安店的事处理了,秦王也搭上了,花魁也抬回来了,该走了吧。”

      “妈的,老子早就想走了,要不是这几个家伙搞出这么多事来,老子恐怕都过南关了。”柳寒没好气的。

      老黄再度摇头,晃悠悠的道:“长安到帝都不算远,咱们行礼虽多,最多也就大半个月,可这条道可不好走。”

      柳寒警觉的扭头看着老黄:“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司二公子放话了,”老黄冷冷的:“我问过了,这长安到帝都,过去一年,有五支商队被截,地在崤山、西岳山一线。”

      “司家干的?”柳寒非常好奇,这司家连脸都不要了,居然干起打家劫舍来了,这还有门阀的贵气吗!

      老黄摇头:“不知道,地方官查了好几次,都没有结果。”

      “这.。”柳寒简直无语了,要凉州出现这样的事倒还好解释,边塞混乱,汉夷杂住,有人浑水摸鱼。可这是长安,是雍州,过了南关,便是司隶,帝都,天子脚下,可以是大晋的核心区域了,居然还频繁的出现这样的事。

      “财帛动人心,”老黄淡淡的:“咱们这次带的货物,加起来可值四五十万金币,不管是谁劫了咱们,都发大财!”

      “不会,咱们的虚实谁也不知道,我看,除非寻仇。”柳寒神情严肃起来,判断也准确多了:“咱们也就是得罪过司家和傅家,傅家咱们可以应付,这傅家的两个供奉若来,麻烦就大了。”

      “可以应付!”老黄冷笑道,轻蔑的撇了下嘴:“我看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太顺了,结交鹰翎卫统领,搭上秦王,爽得不得了,就以为天下人物不过如此,哼,就你这样,还谈什么报仇!”

      柳寒气得连连苦笑,老黄斜了他一眼,看清他的脸色,觉着已经够了,才叹口气:“这些豪门,你永远不要低估他们,就傅家吧,私兵就有五六百,你觉着惊讶吧,这里不是凉州,凉州贫瘠,养不起多少私兵,越往东走,越富裕,以这些豪门的财富,养千八百私兵,根本没问题。”

      柳寒闻言不由倒吸口凉气,千八百私兵,根本没问题,这问题太大了,如果放在江南,那里更富裕,岂不是可以养上上万私兵。

      老黄再度摇头:“朝廷当然管不了,我在我自家的坞堡中养些护卫,朝廷凭什么管!!”

      “养上十万私兵,岂不是可以造反了!”柳寒脱口而出,老黄诧异的看着他,柳寒自知失言,勉强笑了下,然后追问道:“难道不是这样吗?”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9 22:0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