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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笑眯眯的看着他,范举一口将杯中酒何干,柳寒立刻又给他倒上,俩人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将一壶酒喝干,随即又满上一壶。
很快,半坛就没了,范举很快发现,对方都是海量,要想灌注对方是不可能的。而柳寒根本没想过这个,修为到他这种程度,基本可以无【创建和谐家园】喝,酒精可以用各种方式逼出去。
“柳兄,你出身庶民,与朝廷有仇,干嘛不和我们一块干呢?”范举带着三分酒意说道。
柳寒也醉眼蒙蒙的挥挥手:“范哥,你是好人,我经常不在家,梅子多蒙你们照顾,我很感激,非常感激,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哥哥尽管吩咐,可要说参加兄弟会,兄弟我实在碍难从命,先不说危险,就说方帮主那吧,给你说句实话,我没有加入漕帮,快刀堂也只是挂个名,但我答应了方帮主,帮他在帝都设个暗舵,范兄,兄弟不能不顾信义啊,咱们在江湖上混什么,不就是混个信义吗!你说是不是!”
范举无法反驳,人无信不立,更何况他们江湖中人,讲的便忠信,一诺千金,头可断,诺不可废。
“如此也好。”范举说完便歪在炕上,柳寒哈哈一笑,起身站起来,身体略微摇晃,范家嫂子和张梅听见里动静,赶紧掀帘进来,范嫂子赶紧去看范举,见范举歪在炕上,嘴角流着唾液,憨憨的睡着,伸头看看酒坛,酒坛已经快见底了,闻了闻酒味,忍不住抱怨道:“这样的好酒,就白白糟蹋了,留着过节时再喝,多好!”
张梅扶着柳寒,正要开口,腰上被捏了一把,她立刻会意,改口叫道:“左兰,兰子,进来帮我一把。”
左兰赶紧进来,张梅向范嫂子道个歉,便与左兰扶着柳寒回去了。到了院子里,柳寒便推开两女,自己摇摇晃晃的往外走,让俩人去帮范嫂子收拾,张梅冲左兰使个眼色,左兰会意的转身进屋,她自己则跟在柳寒旁边。
“没事,你先回去,看着你们当家的,这里有我,忙你们的去吧。”范嫂子将左兰推出去,左兰无法,将外面的东西收拾好了,便向范嫂子告辞。
范嫂子送左兰出门,回到屋里,在范举【创建和谐家园】上拍了巴掌:“行了,都走了,别装了。”
范举睁开眼睛,看着范嫂子苦笑下,双手枕在脑后:“我倒不是装,还真有几分酒意了,这柳漠酒量倒是不错,你看看,脚下有水没有,没有吧,都在他肚子里。”
范嫂子早就注意到了,这逼酒都是通过涌泉穴出来,地上怎么都有痕迹,现在地上干干的,说明柳寒没装假。
“他也醉了?”范嫂子试探着问道,范举苦笑下:“我们都在装,这家伙很滑,他拒绝了我,可又没彻底拒绝,答应有事时帮忙,对了,你该听见了的,你说说吧,这事该怎么弄。”
范嫂子秀眉微蹙,身手抱起酒坛,就着酒坛喝了口,酒涓滴未漏,放下酒坛,抹了把嘴:“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的意思,咱们俩不是以你为主吗,还是你定吧。”范举露出一丝笑意,柳寒若听见恐怕会大为惊讶,这范家嫂子在兄弟会的地位居然比他还高。
“我定!这么多年了,那次我没征求你的意见,你还说这个。”范嫂子的语气中有些幽怨,范举也没再矫情,沉默的思索会,这事不好处理,兄弟会由于受到朝廷的剿杀,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军队剿杀,内卫渗透,虎贲卫奔袭,以至于兄弟会吸收成员非常小心,以免暴露身份,范举今天是在冒险,如果柳寒转身出去告密,内卫和虎贲卫立刻就会****。
“先就这样吧,天下兄弟是一家,我看,柳漠也不像出卖朋友的人。”范举神情郑重,他是打算赌一把,如果输了,最多也就将他输出去,范嫂子还在。
范嫂子想了想点点头:“那就这样吧,如果有问题,宫里会来通知的。”
范举点点头,又仰身倒下,范嫂子苦笑下,叹口气看着小方桌上的淋漓杯盘,当年自己在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现在却整天围着灶台转,连剑都快忘了,血是什么味道也快忘了。
“我们都没醉。”
一进屋,柳寒对张梅说了与范举相同的话,张梅有些嗔怪的洗了张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不解的问:“你们这是捉的什么迷藏?”
“这你就别问了。”柳寒将外套解开,这屋子作的最大改动便是起了壁炉,壁炉刚点燃,还不够暖和,不过对他而言,寒暑已经没感觉了。
张梅很听话,柳寒不让她问便不问了,帮着柳寒将外套脱下,然后又端来热水,给柳寒洗脚,这水是出去时,放在灶上的,用灶里的余火烧开,现在正好。
柳寒没有动,让张梅忙着,还没洗完,就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左兰在门口低声问道:“主子。”
张梅抬头看看柳寒,柳寒躺在床上没有动静,便对外说道:“没事了,你休息吧,这几天茶楼也没啥人,明儿你到店里去看看。”
说这话时,张梅脸上滚烫,左兰应了声,很快,隔壁便传来开关门声。张梅慢慢的给柳寒洗过脚,然后将水端出来倒掉,看了关得紧紧的门,快步到厨房,在灶台边上,自己简单擦洗了下,便匆匆回去,待她关上门口,旁边的门无声的打开了,左兰小心翼翼的出来,在院子里听了下,里面没有声音,她才到厨房里,锅里还有热水,她也赶紧洗漱完毕,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张梅贴在柳寒的怀里,身子滚烫,可柳寒却没象下午那样,两眼盯着床顶,张梅心里有些吃味,小手伸进他怀里,在他胸口画圈。
柳寒捉住她的手,张梅娇声他怎么啦,柳寒扭头看着她问:“现在你的修为到那了?”
张梅愣了下,扬头看着他,神情中满是不解,柳寒又问了句,张梅见他神情严肃,不觉有些紧张,小声答道:“武徒五品。”
柳寒不由皱眉,有些不高兴:“我给你的丹药你没吃?这些日子,你有没有练功?”
张梅有些着慌,不敢开口,柳寒再度追问,张梅小声的答道:“店里新开张,我忙不过来,就.。”
“胡说!”柳寒小声而严厉,张梅将头埋在他怀里,不敢再抬头,柳寒却将她的脸抬起来,却看到她秀气的眼中满是泪水和担忧,粉面上写着紧张,他松开了她,轻轻长叹一声。
张梅从被窝里钻出来,跪坐在边上:“爷,你这是怎么啦?风雨楼发现咱们了?”
灯光下,红色肚兜衬着白色肌肤,显得无比性感,他轻轻叹口气,将她拉进怀里:“你这是做什么,当心着凉。”
张梅靠在他怀里,感到暖和多了,正要开口,柳寒轻轻叹口气:“当初我恐怕不该带你到帝都来,我真担心害了你。”
“爷说的啥话,我是爷的女人,不跟着爷,跟着谁?”张梅有些高兴,又很担心,将他的手臂抱得紧紧的:“爷,出了啥事,你给我说说,让我也明白明白。”
柳寒是有点不高兴,他已经明白张梅的心态了,这小丫头苦日子过多了,现在这日子恐怕就是她梦想的日子,吃得饱,穿得暖,有点小生意,平平和和的,再生个儿子,完美了。
可这是漂亮的肥皂泡,虚假的!
“你觉着咱们现在还是江湖人吗?”柳寒先问道,张梅想了想点点头,有些纳闷的问:“是啊,怎么啦?”
“江湖人最大的保身之道,便是修为,咱们现在看上去挺安稳,可一旦那天有事了,这里的一切都可能化为灰烬,你现在就不练功了,将来一旦有事,怎么办?”
张梅心里一颤,搂着手臂的力道渐渐松下来,柳寒又说:“我给你的丹药,可以保证你突破到武士境界,那丹药来得很不容易,你一定要加强练功。”
张梅点点头,忽然扬头说:“爷,那你呢?整天四下跑,这不也没练功吗。”
柳寒在柳腰上轻轻拧了下:“小妮子,跟爷讲起价来了,爷在家没练功,可爷在外练功,以后,这房间为静室,你练功时,将门关上,自己练就行了。”
“那剑法呢?”张梅又问,柳寒稍微沉凝下:“这先不管,以我的经验来看,任何招术都是建立在内气修为上,飞燕门的精妙招术,没有内气配合,根本发挥不出其中的妙味,你还是努力提高内气修为吧。”
张梅点点头,有些兴奋的问:“爷,我真能突破到武士?”
“废话,按爷的吩咐作,别说武士了,就算武师也不在话下。”
“真的!”张梅兴奋的抬起头,柳寒将她摁进被子里,感到她身上有些凉,便将她拉进怀里:“记住,千万别忘记练功,关键时刻,这能救咱们的命。”
柳寒感觉到了,张梅对武师境界并没那么向往,刚才表露出来的,不过是为了让自己高兴才故意装出来的。
他没有去偷听范举夫妻的谈话,在他看来无所谓,以范举的修为,动动手指便可以灭他好几次,他也没对范举说假话,他对兄弟会没恶意,相反还有点佩服,这帮家伙整天想着造反,想着颠覆天下,几十上百年,始终坚持不渝,就凭这,也值得佩服。
不过,佩服是一回事,具体参加进去,便是另一回事。
他有一种感觉,这种还勉强可以说平静的生活,快要结束了,皇帝在陈国郡的行为已经让所有士族警惕起来,石家之事只能震慑他们,却不能让他们屈服,随之而来的叩宫事件便是证明。
柳寒几乎可以肯定,叩宫事件背后有人在推动,很有可能是门阀士族,皇帝虽然镇压了,可过程中,却可以看出皇帝的犹豫和动摇,但国势如此,皇帝找不到其他办法,他只有这一条路。
接下来,皇帝要作什么,就非常关键了,好了,国家平稳,反之,国家恐怕就有可能陷入动乱。
将张梅柔软的身子紧了紧,挥手熄灯,慢慢合上眼。
隔壁的范举家里,一只度鸟扑腾着翅膀,消失在黑暗的天空,谁也不知道,它去了那里。
第334章 偶遇
第60章
至治二年的冬天特别冷,流民依旧向陈国郡涌去,陈国郡郡国兵和各县衙役紧急封锁了陈国郡周边关口,大批流民被挡在陈国郡周边地区,在寒冷的野外,每天都有数百上千人被冻死,给陈国郡周边各郡县带来极大压力,周边郡县纷纷上疏,要求朝廷尽快采取措施,要么拨钱拨粮,赈济流民;要么打开陈国郡大门,让这些流民到陈国郡去。
可无论那种办法,朝廷都不能答应,也不敢答应。
豫州各郡县报来的流民数量已经上百万,以陈国郡现在的土地,最多可以安置三十多万流民,陈国郡各县统计的流民数量已经快五十万,再涌入百万流民,无疑将压垮整个陈国郡。
拨钱拨粮,朝廷现在那有钱粮调拨。
皇帝召集尚书台群臣连日商议,潘链提出让豫州立刻抓捕这些流民,遣送回原籍,秋云立刻反对,这些流民聚在一起,强行遣回,容易激起民变。
甘棠支持秋云,左辰支持潘链,潘冀沉默不语,皇帝左右为难,让薛泌和延平郡王参与讨论,俩人一致反对了潘链的主张,薛泌出了个主意,在流民中散布流言,就说朝廷要在青州安置流民,引诱流民上青州去。
这个主意太荒唐,受到潘链甘棠左辰的一致批驳,却得到秋云的支持,延平郡王则认为,当组织引导流民进一步南下,到湘州和交州安置,交州和湘州乃蛮荒之地,除了少数土人外,多数地区没有开垦,无主之地甚多,安置百万流民,没有丝毫问题。
可无论那种安置,都需要钱粮,从豫州到交州湘州,要走数千里,这个过程中,要给流民多少钱粮?到了之后,要修房子,要给粮食,要给种子,什么都要靠朝廷提供,可朝廷有吗?!
朝廷争执不休,皇帝左右为难,另一个问题又冒出来了,句誕和顾玮在扬州清理盐政也进展缓慢,扬州御史不断弹劾句誕,说其在扬州大肆收受盐商贿赂。
皇帝再三下旨,让句誕顾玮加快进度,开春之前,一定要向朝廷提供千万两以上的银子,但句誕和顾玮上疏,扬州盐商正在清理,盐商隐瞒盐田,隐瞒盐户严重,他们需要时间清理。
皇帝气得,可又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不断催促。
这边的事没完,秦王紧急上疏,大漠今年的雪灾严重,这样的情况,开春之后,胡人要么南下侵扰中原,要么自相残杀,所以,开春之后,草原上势必出事,要朝廷早做准备。
这种情况下,皇帝根本没心思过上元节,至治二年的上元节是近十年来最冷清的上元节,民间同样也不积极,各王府和豪门也同样不积极,只有崔府和丁府较量了下,去年崔府占了上风,今年再度较量,双方都有意压了下规模,与去年相比差了很多,真正闹得厉害的还是瀚海商社。
瀚海商社在上元节期间搞了次大型促销活动,商社的女店员一律旗袍高跟鞋,披着彩带沿街招揽客人,珠宝店全部商品一律八折,布店的花布,色彩鲜艳的挂了半条街,店门口举行敲彩蛋送大米菜油,猜谜送花布的活动,热热闹闹的闹了七天。
这七天,瀚海商社展示了强大的实力,七天里送了近千匹花布,价值数千两银子,加上珠宝店的折扣,整个上元节花了上万两银子。
这样大规模的促销活动,将瀚海商社上下累得吐血,活动结束后,柳寒宣布放假两天,让大家伙好好休息休息。
实际上,上元节这七天,柳寒都没在柳府住,而是在张梅这边,但柳府中人没有察觉,青衿以为柳寒在天娜那,天娜自然知道,但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柳寒在张梅这边,一方面是督促张梅练功,一方面是作给范举看的。
喝过那顿酒之后,柳寒有种感觉,兄弟会恐怕在策划什么行动,有点摁奈不住了,否则不会这样急切的发展成员。而且,范举招揽不成,肯定要盯自己一段时间,利用这段时间,更仔细观察下他,或许能得到点兄弟会的消息。
上元节时,两家又在一块吃了顿饭,这次是柳寒请客,这次依旧分桌,只是都在茶楼里,分成两桌,但这次仅仅是吃饭,说了些无关的话,范举问了下大漠上的事,柳寒信口说了些奇闻,比如马贼,还有沙暴,如何应付马队,有些张梅听说过,有些却没有,将三个女人惊得一愣一愣的,可柳寒却觉着范嫂子有点象装的,并不是真正惊讶。
正月十五,上元节,帝都各个道观香火鼎沸,帝都人涌进各个道观烧香许愿,柳寒也带着张梅左兰到清源观烧香,这清源观在帝都城西,就在建阳门南边的开江门的边上,这开江门是道水门,帝都南北两条河,北面是洛河,南面是伊水,两条河之间,前朝便挖开一条运河,这条运河穿过帝都,横贯南北。
清源观便在运河边上,大晋以道典立国,晋人崇信道教,大晋有无数的道观,帝都尤盛,帝都城内有道观数十座,城外有道观数百,每个道观都是香火鼎盛。
每个道观供奉的仙人不同,清源观供奉的是道祖,很多道观也供奉道祖,但在供奉道祖的同时,也供奉了其他神仙,但清源观只供奉道祖,没有配殿,没有配享,就只有一个主殿,所以,香火比起其他道观来说要差一点,但在这个节日,这里依旧是人潮汹汹。
柳寒陪着张梅左兰在大殿上敬了香,到功德箱捐了五十个钱,然后便想要在道观里转转,这清源观不算大也不算小,同样分两部分,前殿后舍,前殿没什么东西,除了主殿外,没有其他更多的房舍,院子里到有很多树木,可现在这些树只剩下光光的树枝,花圃上干干的枝条。
三人很自然的向后院走去,后院也不是不准人进,但后院东南角的一处月亮门,三人被拦住了,一个中年道士非常有礼貌的拦住了他们。
“这里是观里师兄弟们住宿的地方,各位居士,请留步。”
中年道士很客气,神情却很坚定,柳寒冲他笑了下,扭头对张梅说:“你看看,这里不让进,咱们还是回吧。”
张梅自然没说什么,温顺的转身便走,柳寒打量下中年道士,中年道士身材很魁梧,露在外面的手掌粗大,掌沿有厚厚的老茧。柳寒在心里叹口气,转身离去。
从道观出来,张梅很兴奋,拉着左兰在街道两边的小摊点上钻来钻去,这些摊贩多数是卖廉价头饰装饰,还有手雕的神像,最多的还是各种小吃。
“爷,好看吗?”张梅兴奋的拿着一串纸花,戴在自己头上,笑嘻嘻的看着柳寒,柳寒冲她摇摇头,张梅嘟着嘴,又将纸花放回去,左兰却拿起个耳环给她,张梅又戴上了,然后让柳寒看看,柳寒觉着这个还可以。
柳寒其实已经发现,这左兰的审美眼光比张梅强多了,倒底是读书人家出来的,即便【创建和谐家园】为奴,身上的书卷气依旧未散。
柳寒正要招呼她们,忽然看见一道妙曼的女子,这女子披着白狐镶边的红色锦缎大氅,头上同样戴着红色镶白狐狸毛的雪帽,背对着他时,根本认不出是谁,但他却认出了她身边的那男子,那是个白衣飘飘的公子哥,可这人却绝不是什么帝都那些放浪形骸的公子哥,而是一个修为精深的高手,而且自己还见过。
“这家伙又在追谁?这女人看背影好像还不错。”柳寒心里纳闷,很想绕过去看看那女人,身形刚要动,便又听见张梅在问:“爷,这好看吗?”
“你呀,这玩意买来作什么,等今年挣钱了,爷明年带你上瀚海商社的珠宝店,咱们踏踏实实买两件好的。”柳寒苦笑下,她比划的簪子,看上去挺美,实际上就是根镀银的铜簪子。
回着张梅的话,他的目光却盯着那对男女,心里的疑团更深了,这时,从旁边的人群中出来个女人,走到红色锦缎的身边,这女人穿着件绸缎大褂,显然,这女人是那红色锦缎的侍女。
可柳寒一看到这女人,神情顿时变了,心中忽然升起团火,正想着要不要过去,那个白衣公子抬头看过来,他心中一惊,连忙尴尬的转头看着张梅和左兰。
或许是两个女人太出色,街上的男人十有*都在看她们,白衣公子将柳寒也当作了那些男人中一员,没有理会,红衣女人正缓步向前走去,白衣公子连忙跟上去。
柳寒暂时压下火,心中疑团更大,有心想要跟踪,可顾忌那白衣男人,想了想,决定还是暂时放下,不管他们。
“回了,回了,看你都买些啥,瞎浪费银子。”柳寒不悦的说道,张梅和左兰愣了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了,俩人连忙将东西放回,然后跟在柳寒身后。
柳寒走得很快,张梅和左兰要小跑着才能跟上,特别是左兰,她没有一点修为,没走多远,她便支持不住了,张梅连忙扶着她向柳寒叫道:“爷,等会,等会。”
柳寒回头看俩人气喘吁吁,香汗直流,这才惊觉自己失态了,张梅扶住左兰过来,疑惑的问:“爷,你这是怎么啦?干嘛走这么快?”
柳寒微怔随口道:“没什么,习惯了。”抬头看看天色:“天色不早了,咱们还得快点,那边有个车马行,雇辆车吧。”
张梅看看街边的马车,帝都太大了,城内便足有百万人口,从东城到西城,有几十里,所以,交通工具也就应运而生,有轿行,有车马行,有几个钱的帝都人要走得远的话,都要雇车,不过,这可不是出租车,马车不会在街上转悠,只能在车马行去雇。
“没多远了,咱们走慢点能行。”张梅还是很节约,不愿花这个钱,左兰显然也一样,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