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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梅心里有些不快,柳寒又补了句:“这暖手炉,你先拿着暖暖。”
一句话,立时将她心中那些微不快驱散,她嫣然一笑说声我去换身衣服,说着便掀帘进去,柳寒嗯了声,依旧看着自己的书。
过了会,张梅出来了,已经换上了一身湖水蓝的长裙,站在门边摆了个pose,正要开口,柳寒却已经开口道:“真漂亮,不过,这个天不适合,薄了点。”
张梅撅起嘴,扑到他身上,挥起粉拳一通乱捶:“你跑那去了!这么多天不回来!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柳寒将抱起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抹去粉面上的泪珠,轻轻叹口气:“对不起,对不起。”
第331章 请客
柳寒是真心觉着对不起张梅,这小丫头本来是用来掩护身份的,除了偶尔的****外,随时可以将她牺牲,可这小丫头却对他情根深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尽力维持这个家。
屋子里很暖和,一阵狂欢后,小丫头又象以前那样瘫在他怀里,两眼迷离,任凭柳寒摆弄,自从以前问过柳寒上哪去了,导致柳寒生气后,她再不问他上那去了。
柳寒一边抚摸着汗津津的身子,一边小心的度进内息,她很快便感觉到了,心里甜滋滋的往他怀里紧了紧,柳寒拍拍她的【创建和谐家园】,轻声说该起来了,张梅撒娇的嗯了声。
“范大哥请我们过去吃饭,快起来吧。”柳寒说着起身穿衣,张梅先是嗯了声,随即醒悟过来,啊了声赶紧爬起来,匆忙的穿起衣服来。
范举进了城卫军后,柳寒对他在城卫军中的活动大致了解,原因很简单,这次招的人几乎都在同一营,范举和柳聪柳刀在一个曲里,都担任队正职务,当然这个队正与禁军中的队正不可同日而语,简单的说吧,柳寒这个队正到了城卫军中,哪怕是军侯见了也要低一分。
柳寒并没有刻意去打听他都有那些活动,再说了,兄弟会与他无关,不管是造反还是刺杀,都与他无关。所以,当他在门口遇上范举,后者邀他一块吃晚饭时,柳寒有点意外。
“过来。”
张梅乖巧的走过来,站在柳寒面前,柳寒拿出个翡翠蝴蝶插在她的头发上,张梅高兴极了,凑到铜镜前仔细端详,喜滋滋的问好看不。
柳寒含笑点头,这翡翠蝴蝶并不贵,只有几两银子,太贵的首饰不符合他们现在的身份。
“爷,以后别再买这个了,太贵了。”
张梅想摘下来,可又舍不得,想了想觉着还是带上,至少今晚要带上。
“小傻瓜,咱们不是要赚钱了吗,”柳寒笑眯眯的说,然后收敛笑容,拿出一瓶丹药:“这个你收好,练功前吃一丸,对了,最近修炼进展怎么样了?”
张梅怔了便撒娇道:“爷,范嫂子恐怕已经等急了,咱们先过去吧。”
“哦,那好吧。”柳寒似乎也觉着现在说这些有点着急了,便将小瓶放进那简单的梳妆台的抽屉里。
俩人一前一后出来,天色已经黯下来,店门已经关上了,厨房里飘出股香气,柳寒进去看看,左兰正坐在灶台前瞌睡,听见门口的响动,抬头看见柳寒,赶紧站起来,小妇人经过几个月的调养,脸色变得红润,身材也更饱满圆润,更加诱人。
“不是到范嫂子家吃饭吗?你这是作的什么?”柳寒纳闷的问道。
“我作了几个菜,”左兰小心的答道,这几个月,她也看清了,这位主子看上去温和,实际眼里不掺沙子,仅凭看账本便能将事情看个*分,行为虽荒唐,可做事一点不荒唐,十分精明,所以,她越发小心了:“范嫂子在店里忙,平日都是她在忙,范大哥临时.。”
她说了一半柳寒便明白了,他揭开蒸笼,菜已经作好了,柳寒在心里笑了笑,他也觉着自己有些荒唐,不过,他很快安慰找了个理由,最近练功太勤,恐怕又是那火晶在作怪。
三人提着食盒来到范家,柳寒这还是第一次走进范家,范家小巧玲珑,比起柳家来说小了一半,前面的店面窄窄的,只有小小的一个长条,后面也同样是扁平,中间同样有个小小的天井,柳寒觉着帝都的房间大都一样,都有这样一个小天井,天井里同样有口井。穿过天井便只有一间房,房间被分成两部分,里面自然是卧室,外面则是厨房兼饭厅。
桌上早已摆上了几样菜肴,范家嫂子还在灶上忙着,看到张梅进来,范家嫂子冲她笑了笑,张梅脸色一红,从左兰手里接过食盒,左兰则不言声的过去,拉了条凳子。
范举听到声音,从里面出来,冲着柳寒见礼,然后将柳寒拉到里屋去了,卧室同样传统,大长炕,中间摆个小方桌,桌上同样已经摆上了几盘菜。
寒暄几句,范举便请柳寒坐下,柳寒有些纳闷,看来这是在屋里喝酒,外面那桌是怎么回事呢?正想着,张梅和左兰掀帘进来,端了两盘菜进来,这是左兰作的。
范举给柳寒倒上酒,柳寒心里纳闷,俩人说着闲话,范举话里话外很感激柳寒,要不是柳寒联系了瀚海商社,弄起这染布店,让大家挣上钱,日子也没这么松快。
范家肉饼虽然在这几条街还算有点名,可要论赚钱,还真赚不了多少钱,一个月出去各种苛捐杂税,再加上保护费,也就剩不了几个,染布店却不一样,赚的钱比这铺子多多了。
柳寒面带笑意的听着,耳朵却听着外面的女人的说话声,他忽然明白了,这是女人不上桌,大晋的传统便是这样,平时只有一家人时,男女同桌吃饭没什么,可一旦有客人****,女人便不上桌。
“范兄说的哪里话,”柳寒将酒杯放下,端起酒壶给范举添上,又给自己倒上:“这染布店现在的利润是瀚海商社让利,染布的原料都是瀚海商社提供,还有便是,咱们这几条街,还是太穷了,客源还是少了点,将来瀚海商社不让利了,原材料价格上涨,咱们赚的钱便会少。范兄,这点咱们得有所准备。”
范举点点头,苦笑下说:“我这人,卖点肉饼,勉强维持,看看兄弟你,到帝都才多久,先是茶楼,后是茶叶,现在又弄起染布店,立刻便有了一番新气象,哥哥我佩服,哥哥敬你一杯。”
俩人都喝了口酒,酒不算什么好酒,就是市面上常见的莲花白,范举先将酒壶拿起来,柳寒说道:“范兄过了,我在大漠给瀚海商社的商队保镖,结下些情面,人家能给我这么点面子,也不可能再更多了,范兄,这些都是镜中花。”
柳寒说着扫了眼房间:“范兄,你和嫂子成婚这么多年,怎么没给孩子?”
范举闻言轻轻叹口气,端起酒杯喝干,重重搁在桌上,长叹一声:“我们原来也有孩子,五岁那年得病死了,唉。”
柳寒立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多嘴,自罚一杯。”
范举有点意外:“这与你何干,都是命啊!”
柳寒想起,这个社会可没这个礼节,看着范举悲伤的神情,他也微微叹口气,这个时代婴儿死亡率很高,产妇生孩子与过鬼门关无疑。
“范兄进了城卫军,觉着怎样?”柳寒换了个话题,范举苦笑下:“还能怎样,比卖肉饼好一点,你嫂子对染布坊的信心可大多了,正想着让我从城卫军出来,专心干染布店呢。”
柳寒惊讶的哦了声,范举再度苦笑下:“这城卫军进去容易,出来可没那么容易,要想出来,至少得五年。”
这话半真半假,城卫军要出来是很难,大晋的军队是征募制和兵户制,兵户是世代当兵,爹死了儿子接着当,但征募不一样,征募来的兵是可以退的,只要都尉同意便行,但有个基本条件要满足,便是至少要当五年,然后还有其他很多条条框框,都必须满足了,才能解除军职,所以,大晋当兵容易出来难。
如果不是知道范举入城卫军的实情,柳寒有可能会相信这番说法,现在自然不会,他笑了笑说:“其实城卫军也不错,没那么多危险,不像边军,三天两头与马匪干仗,也还不像我们,整天在外奔忙,连家都顾不上。”
“是啊,”范举先附和了句,随即好奇的问道:“你嫂子说,染布店挺挣钱的,不比你卖茶叶差,干嘛不专干染布呢?”
“老兄啊,这你就不懂了,”柳寒略微想想便摇头说:“我在保镖时曾见那些走胡族的商人,他们都带着各种货,当时茶叶和布匹最赚钱,可他们还带有丝绸,还有陶器等等,一般都带十几种货,我便好奇,问他们干嘛这样,带上茶叶和布匹不就行了,可他们怎么说,如果只带茶叶和布匹风险便很大,什么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要分散风险,啥的,我听了半天才算明白。那意思便是,干什么不能只干一样,就说这染布店吧,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染布店现在赚钱多,是因为瀚海商社让利,原材料现在的价格是半价,今后,他们的价格要涨回去怎么办?此外,我们赚钱,前面的染布店不眼红,他们也去找瀚海商社加盟,咱们这块的货源便要分散,那时候,染布店还能这样赚钱?所以,我不能只干染布店,染布店现在让嫂子和梅子干就行了,我还继续卖茶叶,将来染布店要不行了,我这茶叶店还一样养家。”
范举愣了会,认真想了想问:“这是不是就是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意思?”
柳寒点点头,范举眉头微皱:“照你这个意思,我还是该留在城卫军了。”
这范举的心思转得倒是挺快,他笑了笑说:“这个得范兄自己衡量,其实,大哥不一定非要这么快决定,先看看再说,咱们不着急,不是还有五年吗,时间有的是。”
范举也笑了笑:“兄弟说得不错,咱们不着急,嗯,兄弟,有没有兴趣到城卫军来,城卫军现在还缺人,以兄弟的身手,到城卫军至少可以当个屯长。”
柳寒心中一动,恐怕这才是今天吃饭的目的,这可不能答应,转念一想又感到不对!
第332章 互探
“哥哥,句实话,城卫军招人我也知道,只是,我在大漠拼命七八年了,实在不想再吃刀头舔血这碗饭了,所以才没去应募,哥哥,不是驳您面子,这碗饭,吃得不舒坦。”柳寒非常坦诚的看着范举的眼睛,范举能被兄弟会派到帝都潜伏,而且潜伏这么多年,还没被强大的内卫发现,绝非等闲之辈。
范举闻言苦笑下,叹口气:“这是实话,原来肉饼店赚得不多,可日子过得逍遥,这城卫军虽看上去威风,可的确不舒坦。”
柳寒也头:“这些年,刀头舔血,挣了些钱,其实,如果要进城卫军,还不如投靠风雨楼,风雨楼在江湖的声誉还不错,萧雨萧楼主听挺讲意气。”
范举眼前一亮,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寒:“风雨楼?你确定?”
柳寒微微一怔,眉头微蹙:“范兄,这是何意?”
“我虽然不是江湖人,可城隍庙五湖四海,各地消息也不少。”范举嘴角滑过一丝狡猾的笑意。
柳寒依旧露出不解,范举只好明:“去年,漕帮和风雨楼争夺漕运水道,漕帮打算在东平会盟,彭城的快刀门和飞燕堂派人前往,结果半路遇上【创建和谐家园】水寨的三当家狂虎战横,快刀堂和飞燕门只有少数几个【创建和谐家园】活下来,这几个【创建和谐家园】能活下来,主要原因是一个中途加入快刀堂的江湖人,这人是从幽州返回中原的,是原南阳石龙的【创建和谐家园】,姓柳。”
柳寒腾地跳下炕,警惕的看着范举,范举没有动平静的看着柳寒,柳寒沉声问道:“范兄,你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范举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叹道:“柳兄是艺高人胆大啊,连名字都不改就到帝都来了,我真想不明白,风雨楼为什么不动你。”
“风雨楼并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倒挺好奇,你是怎么查到我的,你究竟是什么人?”柳寒淡淡的,神情中依旧保持警惕,范举摇摇头:“我没有恶意,柳兄不用紧张,事实上,我对你很有好感。”
柳寒犹豫下,缓缓坐回原坐,依旧戒备的看89898989,m.↗.c◆om<div style="margin:p 0 p 0">着范举,范举笑了笑:“柳兄,我只是偶然听柳兄的名字,忽然想到这名字和柳兄相同,今日出言相试,没成想,呵呵..”
柳寒压根不信,江湖传言,当初他便设防了,漕帮快刀堂飞燕门的相关人员都打了招呼,而且,这三家中,认识他的人并不多,屈指算来,也不超过十个,连在扬州见方震,都是翻墙而入,所以,范举所言江湖传言,恐怕不实,更多的恐怕是兄弟会的传言。
可进一步深思,就在这不足十人中,难道会有兄弟会的探子?不,不对,出岔子的恐怕是飞燕门。
张梅的修为不高,可飞燕门是个门派,门下【创建和谐家园】本就不多,张梅突然消失,其他人难免会问,简单的,所有泄密可能性最大的是飞燕门和快刀堂,然后才是漕帮,漕帮中只有方震和那个道士,才知道他,这俩人若是兄弟会的人,他不相信。
“呵呵,”柳寒干笑两声:“弟的江湖经验还是太浅,早知道该换个名字来着。”
“我看你是艺高人胆大,”范举摇头道:“其实,瀚海商社也插手了风雨楼和漕帮之争。”
“哦,范兄从何而知?”柳寒好奇的问道,范举:“你看,漕帮失败,退过彭城,彭城到帝都的水道,由【创建和谐家园】水寨和风雨楼控制,漕帮在帝都的地盘由风雨楼接手,可漕运是需要船的,风雨楼和【创建和谐家园】水寨到处买船造船,这需要很多银子,这些银子是哪来的?都是瀚海商社提供的。”
柳寒眉头微皱,想了想摇头:“这不能明什么,这有可能是风雨楼向瀚海商社借的,漕运这么大一块肥肉,谁不想插上一脚,分肉吃。”
范举头,表示接受柳寒的法,但又:“话虽如此,可敢插手的人却不多,况且这么大笔银子,他们之间没关系,谁肯借?!”
“瀚海商社主人柳寒,从西域回来,”柳寒斟酌着:“商社有商队无数,老哥,你不知道,这些走大漠的商人,都是胆大包天的人物,这风险算什么。”
范举愣了下,眉头微皱,他的消息来自会里,前些天,会主悄悄来到帝都,在城外召见了他,其他他在兄弟会中的地位不低,是兄弟会帝都城内的暗舵舵主。
他向会主报告了兄弟会在帝都城内的发展状况,会主非常满意,在期间,会主还问了,风雨楼和漕帮之战后的帝都形势,他偶然起自己旁边新来一户叫柳漠的商人,会主立刻察觉,然后告诉他,这柳漠是漕帮的暗桩,同时将他知道的一些风雨楼和漕帮之战中的一些事也一并告诉了他,这才有了今天的试探。
难道会主的判断错了?范举思索了下,他是兄弟会的老人,对现任会主既佩服又忠诚,兄弟会迭经大败,会中实力损失惨重,上任会主在死前,指定现任会主接位,当时现任会主还比较年青,很多老兄弟都不服,可这些年下来,这些老兄弟都心悦诚服,兄弟会在现任会主带领下,偃旗息鼓,潜心发展,现在的实力不但径行恢复,还大大超过了当初。
“柳兄的也是,”范举没再坚持,这没什么意义:“听马不吃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这瀚海商社一到帝都,先是百万银子的拍卖会,现在又弄出个染布坊,听还在城外建织布作坊,几天下来便是好一副新气象,这柳寒倒是个能人。”
“能人不能人咱不管,嘿嘿,只要他让那染布原料多卖这个价久,咱们多赚钱,我就谢谢他了。”柳寒嘿嘿干笑两声,好像轻松了似的,提起酒壶给范举倒上杯酒。
“范兄,你把兄弟的老底给盘去了,我观范兄也非平常人,不知范兄身在何处?”
柳寒单刀直入,范举有意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房间里陷入沉默,外面传来范嫂子爽快的笑声,柳寒笑眯眯的看着范举,神识却已经悄悄将四周扫了一遍,至少这屋四周没有其他人,范举要么修为极高,要么就是的实话,没有恶意;柳寒暂时定为后者。
良久,范举才勉强的笑了下,端起酒杯,微微呷口酒,抬头看着柳寒:“柳兄啊柳兄,你这一问,哥哥我还真不好回答,假话吧,对不起兄弟,真话吧,我有所顾忌,不过,兄弟可以放心的是,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柳寒眉头紧皱,似笑非笑的看着范举:“范兄信不过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事,我会有严格的规定。”范举答道,柳寒立刻抓住他的话:“我会?范兄乃豪爽之人,却如此吞吞吐吐,这里面真有难言之隐?”
柳寒边边观察范举的神情,范举神情不动,柳寒沉凝片刻道:“不能,范兄与风雨楼还是与红枪会有仇?不对,我是漕帮中人,范兄与他们有仇,告知我,没有丝毫问题,如果不是风雨楼,不是红枪会,那范兄顾忌的是什么呢?只有一种解释,朝廷,只能是朝廷;江湖中,朝廷唯一顾忌的好汉是,天下兄弟会,莫非范兄是兄弟会中人。”
范举脸色大变,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仅仅凭脱口出的我会两个字,和自己的顾忌便推断出天下兄弟会,这份敏锐,在他见过的人只有会主有。
柳寒一直盯着范举,范举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内,天下兄弟会被朝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也天下门阀士族最痛恨的江湖帮派,受到朝廷和天下门阀士族的并力围剿,绝大多数江湖帮派因此不敢接触兄弟会,很多时候还参加对兄弟会的剿杀,包括漕帮中人;但让朝廷和门阀士族痛苦的是,不管他们怎么剿杀,天下兄弟会依旧顽强的生存着,伤痕累累,死伤无数,却依旧顽强的在血泊中成长壮大。
“佩服,佩服!”范举神情中有一丝无奈,拱手对柳寒道,柳寒露出一丝得意:“范兄,我没有丝毫恶意,朝廷和漕帮对兄弟会怎样,”柳寒耸耸肩,摊开双手:“对我没有影响,坦率的,我对朝廷没有丝毫好感。”
范举在心里稍稍松口气,他略微想想便明白了,柳寒的是实话,当年石龙卷入邵阳郡王谋反案,满门被杀,门下【创建和谐家园】只有柳漠逃出来了,这一逃便逃了近十年,在大漠中吃尽苦头,他要对朝廷心有怨言,非常正常。
“其实,我很佩服兄弟会的好汉。”柳寒赞叹道:“范兄能在帝都,还进了城卫军,这份忍耐,这份毅力,非常令人佩服,绝非等闲之人能做到。”
范举没什么,这一轮结束了,俩人都将对方的底子给掀开了,接下来,该些什么了呢?
今天是范举开球。
柳寒在等待,范举则在犹豫。
第333章 松散联盟
一壶温酒在沉默中见底,柳寒朝外面叫了声,张梅掀帘进来,柳寒让她回去拿坛酒来,家里有两坛柳林酒,是这次带回来的,让她去拿过来。
张梅出去,范家嫂子又进来,看看桌上的菜,又拿去热了热,笑着告诉俩人慢慢喝,她再去作两个菜。
范嫂子肯定看出点什么,大声说着话,冲范举使个眼色,柳寒都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趁着范举不注意,将一粒解毒药丢进嘴里,然后便静观其变。
张梅拿着酒回来,她似乎也察觉有什么不正常,担心的看看柳寒,柳寒冲她笑了笑,表示没什么问题,告诉她吃过之后,帮着范嫂子收拾下,张梅很是不满说好像她就不懂事似的,话虽抱怨,可听着却像撒娇。
“慢慢喝,时间还早着呢。”范嫂子端上热菜,叮嘱着出去,其实更多的是叮嘱范举。
两个女人出去了,柳寒将酒坛拍开,这时代没有瓶,装酒一律用坛,喝的时候,用勺舀进酒壶中,然后温上。
“这柳林酒其实要夏天喝才够劲,温过之后,劲头少了些。”柳寒说着给范举倒上,范举没说话,端起来先闻了下,酒香扑鼻,他不由长叹道:“总听说柳林乃天下十大名酒之一,一直想尝尝,就是太贵,这多少钱一坛?”
“喝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柳寒说着扭头看看外面,压低声音说:“别让她们知道,她要知道这酒多少钱,还不跟我抱怨没完,老哥,你也得存点私房钱,咱们男人,手里没钱可不行。”
范举露出一丝笑意,轻轻呷了口,在嘴里含了会,感受那股凛冽的香味,慢慢的顺着喉道滑下去,畅快的感慨道:“好酒!好酒!”
柳寒笑眯眯的看着他,范举一口将杯中酒何干,柳寒立刻又给他倒上,俩人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将一壶酒喝干,随即又满上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