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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师爷洒然一笑:“正是这样,公子才需奋起,皇上对你的期望可不是仅仅是个传递诏书的中书监,公子也只有奋起才能不负皇上的期望。”
“奋起?!我何尝不想,”薛泌苦笑着长叹,转动手中的茶杯:“可怎么奋起呢?先生此言.”
薛泌苦笑着摇摇头,罗师爷再度露出笑容:“公子孤掌难鸣,的确,公子初入朝廷,自然孤掌难鸣,皇上对公子的期望也没那么高,可公子要是过上几年,还是孤掌难鸣,恐怕皇上就该失望了。”
薛泌沉凝着思考片刻露出了一丝笑容:“师爷有没有兴趣出仕朝廷?”
没成想罗师爷摇摇头:“公子误会了,罗某也想光宗耀祖,可罗某出身卑微,在公子幕府多年,帝都人多知,所以,公子现在推荐我,没有私也有了,平白给人把柄。”
薛泌原以为罗师爷的目的是让推荐他,没成想这罗师爷居然拒绝了,但又没完全拒绝,而是留下个尾巴。
“唉。”薛泌有些失望的叹口气。
罗师爷也摇摇头:“公子手里虽然没有现成的人,可我大晋广有天下,人才鼎沸,秋品刚刚结束,不少品鉴过的士子滞留帝都,公子可留心结交,择其有才之士向朝廷举荐。”
薛泌目光渐渐亮了,的确,每年一次的秋品结束了,这次他和秋戈他们都没怎么参与,但也结交了几个士子,但都没有深交,可他也知道,每年秋品之后,都有不少士子滞留帝都,这些士子多数出身贫寒,属于平民阶层,他们多数没有什么门路,只能凭借秋品中得到的名声,获得进身之阶。
“妙!罗先生,此计大妙!”薛泌有些兴奋,正要兴奋的站起来,罗师爷却淡淡的补充道:“可你怎么推荐?向谁推荐?”
薛泌神情微变,随即又黯淡下来,在朝廷中,他几乎没有任何臂助,朝廷最重要的部门都掌握潘家人手中,军权,掌握在潘冀手中,尚书台掌握在潘链手中,度支部,掌握在潘链的前长史顾玮手中,吏曹,掌握在潘链的亲信徐茂手中,而左民曹掌握在甘棠手中,御史则被潘链和甘棠瓜分。他薛泌就算要推荐人,也不知道该推荐给谁。
“公子,朝局现在看似坚若磐石,其实掌握其中玄机,便能一举破局。”罗师爷微微一笑,这个笑容在薛泌眼中无比奸诈,他挥了挥手,在边上的伺候的两个侍女悄无声的退下。
罗师爷满意的头,又看了看四周的家将,薛泌又示意让家将们退下,家将们也悄无声的隐藏到四周的黑暗中。
“潘链掌控了尚书台,又掌控六曹,掌控了太尉府,难道这是皇上想看到的?”
薛泌目光顿时亮起来,随即又皱眉:“潘链潘冀都是先帝留下的辅政大臣,皇上登基不久,不可能现在就动他们。”
“皇上就算想动现在也不会动,”罗师爷微微一笑:“皇上还没找到可以取代他们的人,所以,皇上还不会动他们,而且,宫里还有太后,皇上还有掣肘,所以,现在还不是机会。”
薛泌没有插话,边听边思索,罗师爷继续:“所以,公子现在要作的是,做好准备,让皇上在准备好之后,再取代潘家,公子,薛家有极大的机会取代潘家,成为举朝第一家族。”
薛泌一听禁不住有些心潮澎湃,这些年薛家渐渐式微,祖父父亲做梦都想重振薛家,好容易将堂姐送进宫里,成了太子妃皇后,这还等了几年,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还请先生教我。”薛泌起身冲罗师爷深深一拜,罗师爷连忙起身回礼:“公子切莫如此,罗某深受薛家之恩,日思报效,今日终得机会,罗某深感庆幸,可以一报薛家的知遇之恩。”
薛泌抬头请罗师爷坐下,这个动作做得异常郑重,罗师爷也没客气,径直坐下,薛泌拿起茶杯给罗师爷倒茶。
“公子现在要作的是,打好基础,”罗师爷道:“朝中肯定有对潘家不满的,公子当注意句誕此人,句誕是尚书仆射,乃尚书令的副手,可他在朝中同样孤立无援,而且他的名声很差,现在他跟着潘链,是不得已,公子在恰当时候,可以利用此人。此外,令叔也是一大臂助。”
薛泌频频头,薛家在子嗣上艰难,这一辈中,只有五个人,两个留在河东老家,薛泌的哥哥早年病故,还有一个不愿出仕,在河东的三阳书院当教习,所以,在朝中,他这一辈就剩下他一个。
而在薛泌的父辈中,也只剩下一个,就是薛泌的叔叔薛遵,官位还不低,左民曹侍郎,不过这个左民曹属于丞相府管辖,距离尚书台尚远,但多少也有帮助。
“可惜了落家,”罗师爷叹口气:“公子另外还有一大臂助,便是河东士族,白家王家,还有落家。”
薛泌闻言禁不住皱起眉头,河东士族这些年也同样衰落了,原本在朝中还算有些势力的落家,可现在落家在家守丧,朝中无人,而白家在朝中的官就没超过四品的,王家主要在军队,特别是,这些年薛家式微,河东三大家都是上品士族,本来就瞧不起薛家,现在就更瞧不上,要不是有个太子妃皇后,恐怕他薛泌都没资格入他们的厅堂,他肚子里还憋着对他们的一肚子的火。
罗师爷看着他摇摇头:“公子,要掌控尚书台,当有宽广心胸,首先要能化敌为友。”
薛泌头:“先生得是,可我该向谁人推荐呢?”
罗师爷淡淡一笑:“公子怎么还没想到,直接向皇上举荐啊。”
薛泌先是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皇帝既然有取代潘链之心,那么就要准备官员人才,那么他自然会接受这些人,同时安排好这些人的职位,而这些人又知道是他薛泌举荐的,将来自然便是他的班底,这还有另一个作用,向皇帝表明自己的心胸气度和无私。
“闻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先生,不过,”薛泌又犹豫下问:“明日该我轮值,皇上若是问起盐铁之事,我该如何回答?”
“公子便,此事该问尚书台。”罗师爷满不在意的答道,薛泌摇摇头:“据我所知,皇上已经问过尚书台了,尚书台意见分歧,皇上心思动摇。”
“尚书台意见分歧,你怎么知道的?”罗师爷反问道,薛泌先是怔了下,随即明白,罗师爷这是告诉他,若皇帝问起,他要装着不知道尚书台意见分歧。
“可皇帝要问呢?”薛泌继续问道,罗师爷在心里叹口气,薛泌还是少了些机变,于是只好接着:“公子可推脱,但可简单一下,千万别详细,就可交给度支曹,然度支曹派员到各地,召集大商家,举行拍卖。如果皇上不问,公子千万别主动提起。”
薛泌头,心我傻啊,皇上不问,【创建和谐家园】嘛还要主动提,那不是自找无趣。
不过,罗师爷的建议很好,特别是关于潘链,这老东【创建和谐家园】掌朝局,这种局面不能继续下去了,我薛泌完全可以取代他。
第278章 训练私兵
柳寒第二天一大早便出城,到了城外的庄园,现在他在城外有两个庄园,原来的庄园呢主要用来作库房和新建成的染坊,染坊是新开的业务,不过对柳寒来,这也是老业务,在西域,他的染坊是西域最大的染坊,一度垄断西域七成的染布市场。◎頂點說,..
大晋也同样有染坊,柳寒派人进行过市场调查,帝都的染坊有十多家,其中最大的是城南的费家染坊,不过,在柳寒看来,这些染坊无论经营方式还是染布工艺都十分原始,以费家染坊为例,他只接受来料加工,产品只有蓝黑红青紫等六种颜色。
不但产品品种少,而且工艺原始复杂,导致成本很高,他派人去染过两匹布,居然要三两银子染过的布在洗过六次以后,便开始掉色。
柳寒的染布坊的工艺和配方倒不是他从前世带来的,前世在金融圈混,也投资过成衣业,不过,这两者完全是两回事,简单的,他对染布业丝毫不懂。
他的染布配方来自西域,当年他踏上西域的第一个感觉便是,西域服装艳丽多彩超过大晋许多,有钱之后的一个偶然机会,他收购了西域最大的染布作坊,而后又和伙计一起改进了染布工艺和配方,失败了十几次,最后终于成功,现在他一次可以染出几十匹布,两匹布的成本最多也就一两银子,品种则有十六种之多,而且不管怎么洗都不掉色。
染布坊由他从西域带来的工匠负责,领头的伙计不是大晋人是西域人叫乌古尔,乌古尔从事这行已经二十多年了,是这行的高手,这次到大晋,不但他过来了,他的家也过来了。
乌古尔的副手则是大晋人名叫朱布,这是柳寒刻意安排的,朱布同样是流落西域的晋人,他倒不是走商道,他是凉州人,原来在凉州也是搞染布的,可惜的是,他的主人不擅经营,染坊破产,他被卖给了一个西域商人,西域商人又将他带到西域。
朱布和乌古尔,一个大晋染布高手,一个西域染布高手,俩人聚在一起,臭味相同,很快便产生化学反应,柳寒的染布坊无论工艺还是配方,硬生生上了个台阶,再加上柳寒这个怪胎,瀚海商社染布坊产品迅速扩张到西域诸国,占领了西域布匹贸易的八成。
柳寒要在大晋【创建和谐家园】西域的成功,染布坊便是他预定的支柱,不过,大晋不同于西域,在西域他有大遍土地,可以种植棉花,因此可以达成原材料的垄断,而在大晋,他没有这个条件,只能先四下收购棉布,这个行动在他到达帝都后便开始了,江南店是这次行动的主力。
不过,乌古尔还是在抱怨,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棉布还是少了,可柳寒没办法,江南店已经尽力了,去年江南受灾,棉花大量减产,而江南是大晋棉花主产地,这里减产,便导致整个大晋棉花紧张,他也只能弄到这么棉布。
其次便是染料的原材料,无论大晋还是西域都是使用植物染料,这些原材料都是从植物中提取,而乌古尔和朱布则从矿物中提取了原材料,而柳寒则用他仅有的一化学知识,引导俩人用酸中和两种原材料,这样染出的布颜色更亮更鲜艳,而且从不脱色。
不过,问题也便出在这里,柳寒原来用的酸有硫酸和草酸,硫酸是那些炼丹道士的副产品,草酸则是从游离草和伏星花中提取,工艺比较原始,不过很有效。
但到大晋后,游离草和伏星花比较少,乌古尔和朱布这一年中试验了十几种植物,可效果没那么好,草酸没浓度没那么大,俩人还在寻找新的材料。
还有其他几种矿物,比如空青、石黄等都还不多,面对乌古尔和朱布的抱怨,柳寒也没其他办法,只有吩咐下面的人尽量收集。
在染布坊转了一圈,柳寒感到还是比较满意,城里的布店还没开业,叮嘱乌古尔和朱布几句后,他又巡视了遍库房,又上边上的院子看了看正在训练的私兵。
这些私兵已经招进来几个月了,不过,这些私兵招进来时,个个面黄肌瘦,这几个月只是进行了简单的队列训练,主要是为他们补充营养,改善体质。
“对他们不要着急,先培养他们的集体精神,其他的慢慢再。”柳寒对负责训练的柳云,柳云本来心里有些忐忑,他们是柳寒亲手训练出来的,当年训练的严格残酷,到现在他们想起还心惊胆颤,可后来,他们便明白了,正是这种残酷,让他们现在还受益匪浅。
“装备落实没有?”柳寒又问,柳云赶紧答道:“已经落实了部分,唉,这帝都和西域不一样,管得太严了,盔甲没地方买,弓箭还买得到,弩却压根没地方买去。”
柳寒抬头看着正在进行队列训练的私兵们,笑了笑:“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柳云,别着急,什么都会有的。”
柳云苦笑下没什么,柳寒又补充道:“队列训练搞了多久了?”
“一个月,前面两个月主要休息治病,还有便是补充营养。”柳云心的,这些人原来都是流民,在成为流民之前多是些农民,自由散漫惯了,训练成军比当年他们要难多了,当年他们这些人虽然流落西域,可能在西域商道上行走的,多少都会几手,而且西域商队出来的,多少都懂纪律,可这些农民完全不懂这个。
“还要训练,这气势还不成。”柳寒道,柳云闻言不由缩了缩脖子,柳寒又问:“他们的家眷安顿好了吗?”
“这五十人中有十七人有家眷,已经全部安顿在染坊和珠宝行内。”
柳寒头:“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唯有如此他们才会安心训练,安心作战。对了,养气术教给他们没有?”
“已经教了,嗯,效果不怎么样,有成的不多。”柳云叹口气,当年柳寒传他们这养气术,他们并不知道其中奥秘,后来才明白这门奇术的威力,配以无数培气丹和续命丹,才成就了他今天武师上品的修为。
“有成的先记下来,踏入武士境界后,再服续命丹。”柳寒道:“如果半年之内,还没有进展的,便淘汰,兵在精不在多,明白吗?”
“明白。”柳云又问道:“那些淘汰下来的如何安置?”
“这个你问老黄和柳铁,他们会安排的。”
“都给我精神!没吃饭啊!”场中传来教习的喝令声,这些教习都是从护卫队中挑选出来的,同样是柳寒在西域训练培养出来的,柳云训练私兵,老黄从护卫队中挑选了十二个给他,充当教习。
教习看到柳寒在边上,精神顿时振奋,对训练中的准私兵们更加严厉,私兵们胆战心惊的看着“凶狠的”教习,他们中的几个强悍者挑战过他们中的一个,结果是他们在床上躺了几天。
这些私兵并不是那么容易收拾,训练刚开始时,便有人出来挑衅,可没两下便被教习收拾了,柳云在边上宣布,谁都可以出来挑战,打赢了便当教习,教习下去当普通一兵,可那些私兵那是这些经过生死的教习的对手,很快便将几个刺头打垮,从此私兵再不敢闹事。
“训练时要严,生活上要关心,明白吗?”柳寒又叮嘱道,柳云连连头,当初柳寒便是对他们这样,在训练场行一情面都不讲,可在生活上还真没的,处处都替他们考虑到了。而在作战中,柳寒从不放弃任何一个兄弟,这是让商队弟兄们最服的地方。
“是,属下明白,练兵两个字,一个是严,一个是爱,古来名将都如此。”柳云规规矩矩的答道。
柳寒头没再话,又看看正训练的私兵,私兵们走得并不整齐,有些还有懒散,柳寒示意让停下来,他走到队列前,从头走到尾,一个一个看过去。
“看着我的眼睛!”柳寒厉声喝道,那一双双躲避他的眼睛立刻迎上他的目光,柳寒冷冷的看着他们:“你们觉着训练怎样?是不是很枯燥,可是我要告诉你们,这是必须的,从站到这个队列开始,你们便与众不同了!你们将成为战士!不再是拿着锄头的农夫,你们未来要面对的是刀枪,是尸山血海,你们要想活下来,就必须严格训练,否则你们活不过两年。”
柳寒到这里停顿下,注意的观察了下队列中的人,大部分人都露出胆怯,只有少数人依旧面不改色。
“当然,我从不强迫谁,如果你们害怕了,或者吃不了苦,你们随时可以向教习提出退出,这个队伍不需要软弱的人,这个队伍需要的是强悍的战士!需要的是无畏的勇士!”
“有没有要退出的!”柳寒大声喝问,没有人回答,柳寒神情冷厉,目光逼视着每个人:“我向你们保证,如果你们要退出,不会受到报复,你们的家人依旧在作坊里工作。”
停顿下,有些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动摇,柳寒稍微温和些,淡淡的:“如果有人要退出,随时可以向教习和总教官提出。”
完柳寒没再留下,转身到柳云面前:“不管多少人退出都行,退出多少让老黄给你补充多少。”
柳云同样淡淡一笑:“明白。”当年柳寒便是这样告诉他们的,那一次有二十多人当场退出,可坚持下来的,发现生命变得丰富多彩。
柳云走到队列前:“主子刚才的话,你们都听清了吗?”
队伍迟疑着没敢出声,柳云厉声喝问:“怎么没听见!听清没有!”
“听清了!”五十人齐声答道,柳寒在心里微微头,这一声回答,倒有那么意思了,柳云冷笑声:“我告诉你们,就算不愿退出,将来在训练中,如果跟不上进度,或者,我们发现,他适合当一个战士,那么还是会被淘汰,这个队伍不需要废物!”完之后,柳云吩咐教习:“继续训练。”
柳寒没再干涉他们的训练,将柳云叫到一边,又问了下他们的文化学习,这也是柳寒一贯作法,商队里人人都识字,护卫队队员至少要识得一百个字,老黄曾经就嘲笑过他,可他不为所动,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还逼着老黄来当老师。
将庄园整个巡视一遍后,柳寒在庄园里吃了午饭,歇片刻后,他才离开山庄,又到瀚海庄园去看了看,这瀚海庄园便是买自漕帮的庄园,柳寒买来便改了个名字,现在珠宝行的工匠便集中在这个庄园,从各地来的原材料便送到这个庄园来,店里需要时再送进城里,所以,这里的戒备比较严,特别是库房那边,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从庄园出来,已经比较晚了,道路上行人渐渐稀少,柳寒没有骑马而是坐着马车悠悠闲闲的到城里,还没到城门口,便被一个厮拦住。
“柳先生,我家主人有请。”
第279章 薛泌问策(上)
厮的穿着很显然是帝都门阀家下人的穿着,青衣青帽,神情谦卑。↗頂點說,..柳寒朝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薛泌的马车正停在那,薛泌正从车里探出个头来,看到他的目光,便冲他示意。柳寒从车上跳下来,大步走过去。
“你不在宫里伺候天下大事,怎么跑这来了?”
“上车!”薛泌也不废话,挥手让他上车,柳寒也没推辞,上了马车,掀开门帘随即愣住了,车厢内除了薛泌外还有两个美貌侍女。
“进来吧,今儿就咱们两。”薛泌依旧笑嘻嘻的,一没有顾忌的招呼柳寒。
柳寒迟疑下还是进去了,马车很宽敞,至少坐了四个人,摆上一个案几,依旧还显得很宽敞,这样大的马车自然要用两匹马拉,难怪柳寒刚才感到有些怪异,以前薛泌的马车都是一匹马。
两个侍女一个穿着红色旗袍,另一个穿着翠绿色旗袍,旗袍开衩比较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女人见柳寒的目光落在她腿上,有些害羞的往后缩了缩。
“我薛兄薛大人,咱们这是要上那?这天色可不早了,再过会城门可就关了。”感觉到马车在掉头,柳寒端起酒杯就问。
薛泌白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咱爷们都不担心,你还怕什么。”
“话可不能这么,虽然你处理的是天下大事,咱这事在你眼里都是事,可撂我身上就是大事,再了,家里老婆孩子,还不得担心。”柳寒的语气有些幽怨,让薛泌禁不住愣住了,象是不认识似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薛泌忽然抱着肚子,指着柳寒大笑起来,笑得及其放肆,歪在红衣侍女的身上,红衣侍女开始还有拘束,可很快便镇定下来,也掩口而笑。
柳寒一脸苦相,十分无奈的看着倒在红衣侍女怀里的薛泌,绿意侍女笑盈盈的给他倒上酒,薛泌对两个侍女笑道:“不知道的人多半还以为他家里还有个什么母老虎,可满帝都谁不知道,瀚海商社柳掌柜中馈乏人,家里除了三个番女外就是那个青衿了,哎,我该不是那青衿把你迷住了吧。”
两个侍女面无表情,柳寒一脸无辜:“哎,我可是个爱家的好男人,每天都要回家的。”
薛泌再度发出一阵大笑,躺在红衣侍女的大腿,柳寒耸耸缉肩,他歪靠在车厢上,从绿衣侍女细嫩的手中接过酒杯,的抿了口,然后悠然的看着薛泌。
薛泌笑了会,从红衣侍女的大腿上爬起来,看着柳寒:“好了,好了,不再笑,柳兄,实话,这次我是有求于你。”
柳寒没有开口依旧喝酒,只是眉目间恰如其分的露出疑惑之色,薛泌叹口气:“我把你的那个拍卖盐铁之事禀报皇上了,皇上让尚书台商议,尚书台意见不合,皇上向我征询,可你知道,我那知道这事该怎么办,柳兄,你可得帮我。”
柳寒眉头微皱,忍不住叹口气:“我老兄,你怎么这么冒失,那天我就随口一,你怎么冒冒失失的到皇上跟前去,你这.。。,哎,这可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