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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如潮水般庄严缓慢地退散。
发条橙顾客们终于能够睁开眼睛,那个一出场就带来奇迹的年轻男人依然站在赫拉·玻尔塞福勒之前,不过已经拔出那根原先被误认为顶点是劣质黑水晶球的神秘法杖,众人视野中,是一个瘫痪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魁梧男人,丧失了大部分生命迹象,只是偶尔抽搐一下,那头最醒目的黄金色长发几乎全部被“圣光”烧灼干净,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剩下一颗红色魔法球仍旧停留在失败者的头部上空,似乎只要年轻魔法师手轻轻压下,就会爆掉这位海伦小猫咪的脑袋。
奥古斯丁再度抬头,望向海伦家族的贵族少爷,有点小小的出乎意料,楼上那位比丰腴贵妇更对某些帝都老贵族畸形口味的清瘦俊美青年,脸上还挂着笑容,不是传承三代以上的大家族,培养不出如此厚重的面具,奥古斯丁笑了笑,安静等待。
海伦家族继承人单手横放于胸口,微微躬身,转身离开。
不跟任何一个强权者展开台面上的战争,这是海伦家族的古老家训之一,所以阴柔青年选择后退一步。老一辈嘴中不厌其烦唠叨的鲜活家族史事例告诉他,退一步往往是前进两步的很好前提,退出众人视线后,他对永远沉默的私人管家道格拉斯吩咐道:“去跟发条橙方面说我们仍然愿意支付150万凯撒金币,两名异端就交给这位圣事部的朋友。”
“好的,雨果少爷。”中年管家躬身道,去找马赛伯爵转达海伦家族的意志。
至于那只被烤焦的小猫咪戈登,如同优雅诗人的中年绅士不会幼稚到去询问雨果少爷的意图,150万凯撒金币的空缺足够让本来就在海伦根基不稳的主人承受家族议会的漫天指责,说不定最后还得从主人自己腰包里掏出,可戈登又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雨果少爷现阶段不可能抛弃一颗身份是“狩猎家”的棋子。中年管家绕过普遍幸灾乐祸的格林斯潘家族,走向犹豫不决一脸忐忑的马塞伯爵,顺便瞥了眼楼下的古怪“朋友”,能上主人名单的朋友,目前还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这真是那个阿尔法城外驾驶破旧马车,还不在忘在尘土飞扬中肆无忌惮偷窥自己的不礼貌男人?
在野蛮人格林斯潘家族中一直被老侯爵视作珍宝的爱丽丝内心无比纳闷,原先的不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小小的窃喜,她踮起脚跟不顾名媛身份地趴在栏杆上,遥望前一刻在她心目中如神祗的男人,听着老卡佛陷入沉思的喃喃自语,爱丽丝小姐心情愉悦,比昆丁阿姨送来机械长尾黑丝雀内的消息还要高兴,毕竟她身边的格林斯潘男人大多都是当之无愧的“野蛮”,少有楼下男人的那份镇定和从容,简直像极了一位在古老家族长大的真正贵族。
“老师,他很强大吧?”爱丽丝笑问道,转头望向终于从沉思中回神的老卡佛。
“是的。”
老卡佛赞叹道,“可他的强大并不是爱丽丝小姐所看到的表象,制造出一个大面积的圣洁‘救赎’,对于任何一名15级以上的奥术家来说都不困难,而且他真正具有侵略性的技能恰好掩藏在这个‘救赎’中,或者我可以说,所谓的圣光只是一枚华丽的烟雾弹,庄严掩饰了他的残忍,在发条橙恐怕只有几个人能看清魔法阵内男人承受的伤害,知道吗,爱丽丝小姐,我确定他只是一个核砝容量最多达到9级高阶的魔法师,这才是他真正让人敬畏的地方,试想,等他扩展了核砝容量,那么在他手中的50级+魔法,是怎样的绚烂?爱丽丝小姐,原谅老卡佛用‘绚烂’这个轻佻的词汇来形容严谨的魔法。”
“那他真的是15级以上的奥术家吗?”爱丽丝好奇道。
“不是,他的圣光是‘真实的假象’,并不能够造成实质性伤害,否则发条橙内大部分不洁的伪信者都会受到重伤。而且帝国还没有如此年轻的奥术家,圣哲罗姆在两年前说过,他寄希望于的某个孩子,放弃了30岁前成为16+奥术贤者的道路。”老卡佛遗憾道,到了他这个层次的魔法师,往往就模糊了魔法师和奥术的界线,不再像青年魔法师那样敌视奥术,老人见爱丽丝一脸不解,挤出一个苍老和蔼的笑容,“所谓‘真实的假象’是指那位成功让小爱丽丝心动的幸运儿,一旦具备充裕的核砝,就能将圣光的‘惩戒’‘治愈’和‘救赎’三大秘技发挥到超乎想象的极致,这样的幸运儿,除了值得被小爱丽丝重视,还应该丢进‘火炬’好好深造。”
爱丽丝脸色微红,却没有否认自己对那名“幸运儿”的特殊眼光,她一直是个不擅长说谎话的好孩子。至于谁是那位被圣哲罗姆看中的天才奥术师,她一点都不期待,对思想并不复杂的格林斯潘之花来说,帝国的大人物们,圣战中获得勋章的青年骑士们,对她来说都是意义不大的存在。
本来应该是绝对主角的海伦家族率先离开发条橙,马赛伯爵擦了把汗,在心底大声赞美海伦家族的魄力,竟然在这种尴尬境地中还能潇洒大度地付账,不愧是“脏钱的保护神”海伦啊,马赛伯爵是强忍住冲动才没有给海伦管家道格拉斯打九折,150万凯撒金币,九折就意味着失去15万凯撒金币,马赛伯爵心疼啊。
“幸好理智战胜了面子。”马赛伯爵洋洋得意道,示意手下可以疏散发条橙。
他接下来得小心翼翼去伺候楼下的圣事部大人物,在帝国贵族看来,任何一个公爵或者实权派侯爵都是值得谄媚讨好的,但你可以在弯腰的同时内心咒骂他们,甚至想象他们漂亮夫人在自己身体下喘息的美妙画面,但如果一位有资格单独行动的圣事部秘密人物,谁都应该暂时收起傲慢、贪婪和情欲。
随着格林斯潘家族也离开发条橙,土地贵族和商人银行家们也都离开拍卖场,最后离场的是所罗门花刀刺客的主人,相貌平庸的中年男子,他离场前似乎犹豫要不要间接向强大的圣事部示好,最终还是打消念头,带着那名神情刻板的仆人悄然离去。
“笛卡尔死了?”赫拉·玻尔塞福勒望着被钉入水晶吊灯的大骑士扈从,眼神哀伤,似乎在询问奥古斯丁,又像是无力的自言自语。今天在发条橙的无力感,比她在圣战战场上所有的沮丧加起来还要沉重。
奥古斯丁一挥手,笛卡尔的身体急速下坠。
“不要!”在战场上如女神一般镇定的宙斯之女惊呼道,毕竟大骑士笛卡尔已经可能是她此生最后一个能亲眼见到的“傻子”,她心底还是奢望笛卡尔能够重新回到撒克逊森林,与帝国作战,最后战死在战场上,而不是眼前这个疯狂的怪物手里。
“他是你的情人?”奥古斯丁古怪笑道。
笛卡尔血肉模糊的身体在与大理石地面撞击前一秒猛然停住,最后缓缓落地,而21颗魔法球也开始一点一滴消散。
“你是谁?”赫拉并没有回答那个无聊问题,她从小就被父亲教育为圣战而生为圣战而亡,作为一名女骑士,她选择的信仰也不是对她来说华而不实的苍白爱情,而是跟广大撒克逊骑士一样选择主源泉——荣誉的正义,配合辅助的——战争中的牺牲,对赫拉·玻尔塞福勒来说,她一辈子都不会接触爱情这种帝国虚伪骑士最喜欢放在嘴上的奢侈品。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如果我给你一个让你不相信的答案,你就成为我的扈从,反之,你可以获得自由身份,别怀疑后者的真实程度,我能将你从一大堆玛索郡贵族嘴里抢过你,当然也有赐予你自由的权力,别质疑一位执政官‘救赎’的含金量。”奥古斯丁笑了笑,给出一个无比豪爽的选择,太美好,以至于让人根本无法相信,见对方一脸看【创建和谐家园】神色望着自己,奥古斯丁有点尴尬道:“我是认真的,如果你不把握住它,我就直接将你视作我的私人玩偶了。”
“如果你即使给出了让我不敢相信的答案,我又假装不在意,你岂不是一定输掉这场莫名其妙的赌博?”赫拉冷笑道,眼前这个家伙先是彻底得罪了一个大家族,然后又开出一个并不需要多少智商去支撑的无聊赌博,真的是疯子吗?
“我相信你是一个有道德的赌徒,就像我这样的赌徒。”奥古斯丁哈哈笑道。
赫拉愣了一下,似乎有所犹豫。
伊丽莎白在一旁嘀咕道:“完蛋啦,可怜的赫拉大骑士,你假如选择去相信这种把誓言当【创建和谐家园】贞洁的家伙,那不管赌博结果如何,你都是会输得【创建和谐家园】的。对付女人,这个胆小鬼可一点都不像只活了20多年的雏鸟。”
可是赫拉·玻尔塞福勒根本就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眼前男人只不过是抛出一个无法选择境地下的更友善一点的那个选择,确定没有明显的陷阱后她沉声道:“我答应你,以骑士的荣誉保证,不反悔一切后果。你可以说了,你到底是谁?”
“梵特兰蒂冈教廷的第4席大执政官。”奥古斯丁走近她轻声道,还差一米就要靠上她的身体。
大执政官,而非执政官。
宗教裁判所圣事部可是只有三位大执政官巨头,哪来的第四位?
赫拉·玻尔塞福勒无法掩饰的一脸震惊,继而换上冰冷的嘲讽,果然是个卑鄙的家伙,想以此来换取自己的信仰,这样明显的谎言,根本无法让赫拉交出信仰,即使赌局已经成立,这就是一名骑士天生的骄傲。
奥古斯丁再靠近一步,已经几乎贴靠着被封印的女骑士,在她耳畔道:“那只是我的新身份,朱毗特大帝和梵特兰蒂冈经过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后才在两个月前确定下来的机密,不过估计现在帝国所有大贵族们都知道了,撒克逊森林的消息如此不灵通吗?对了,我的名字是奥古斯丁·罗桐柴尔德,你嘴里叛国者罗桐柴尔德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赫拉后退两步,手指再次刺入手心,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想要从他眼中寻求真实的答案。
答案是真实的,赫拉从不出错的直觉告诉她。
“看来你已经输了,想要跟罗桐柴尔德作战的异端。”
奥古斯丁走过去,脸色有点反常的狰狞,捏住赫拉的精致下巴,沉声道:“成为我的扈从以后,你就会明白与罗桐柴尔德作战的傻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不是第一个,更不是最后一个!”
以冷静著称的赫拉·玻尔塞福勒吐了一口口水到奥古斯丁脸上,突然尖声大笑起来,等着眼前紫曜花继承者愤怒,她已经准备承受所有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可她笑哑了嗓音后,却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去擦拭的企图,她收敛笑声,冷笑道:“强大的大执政官阁下,我不是有道德的赌徒,我只是一名在撒克逊森林为信仰而战的骑士,而我的信仰词典中,没有荣誉,只有‘正义’和‘牺牲’!”
奥古斯丁终于伸出手,缓慢拭去脸上带着血丝的口水,缓缓道:“真是比政客还圆滑的答复啊,不过我喜欢和这样的聪明敌人打交道。”
他转头朝站在远处不敢接近的马赛伯爵,微笑道:“尊敬的马赛伯爵,请帮我准备一辆宽敞的马车,有天鹅绒被褥的那种,必须保证我和这位漂亮异端翻滚的时候感受不到道路的颠簸,也许你不知道,这其实也是圣事部裁决手法中的一种。”
目瞪口呆的马赛伯爵立即转身跑出去置办。
圣事部太可怕了,太黑暗了。
怪不得没有一个人愿意进去“谈教义”。
马塞伯爵一想到自己赤身裸体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马车上的被单上,就一身鸡皮疙瘩,肥壮身子爆发出惊人能量,力求第一时间把背后那位圣事部大人物打发走。对此感到有点无趣的伊丽莎【创建和谐家园】跳下椅子,藏起暗金匕首后,不忘用桌布裹起一大堆食物和葡萄酒,然后走到笛卡尔大骑士身边,弯腰,抓住生死不明的大骑士头发,就这么拎垃圾一样将大异端给拖出了发条橙拍卖大厅。
而赫拉·玻尔塞福勒在被奥古斯丁扛上肩膀的时候,终于眼睛一红,继而脆弱地呜咽起来。
因为那个该死的男人最后不轻不重说了一句话,“其实,我对一名手脚都有老茧的女骑士没有一点狗屁兴趣,不过,我压在你身体上的时候,会用布蒙住你的脑袋,毕竟,你的腿还比较让我满意,也仅是腿而已。”
第22章 有福了
伊丽莎白将最新捕获的异端猎物直接拖出发条橙,于是地面上“绘出”一条献血之路。她心里在琢磨是用这件试验品去验证爱尔兰亡灵书的强大,还是用原先打算的傀儡术将大骑士制作成骨骸骑士,两者比较,前者能够保证她的玩具保留一点意识,就像一头智商等同于人类婴儿的宠物,不过也会衍生出一些远比骨骸骑士更无法掌控的意外,魔法历史上被蹩脚亡灵书制成品反噬的案例层出不穷,在魔法领域,没有绝对的掌控者,哪怕是120级+【众神降临】这种几乎到达魔法顶峰的伟大技能,它所召唤出来的神圣生物或者邪灵物种,一样蕴含巨大的危机。
纠结的女王殿下站在发条橙门口,无视街对面行人的打量视线,最后她决定还是让从不做亏本买卖的奥古斯丁帮她做决定,自从跟随他以后伊丽莎白就懒得自己动脑筋。她瞥了眼左手装满美味食物的桌布袋子,然后望一望右手拖拽着的新玩具,最后联想一下藏起来的暗金匕首“卢思镰刀”,将金羊毛藏宝图碎片贱卖给教皇的不愉快已经烟消云散。
殷勤的马赛伯爵根本不知道如何在圣事部大人走出发条橙之前,找出一辆既体面华贵又能铺上鹅绒被褥和泊金帝手织地毯的豪华大马车,最后他灵机一动,将自己那辆玫瑰红马车交出来,然后让手下去发条橙某些秘密包厢弄条上等的丝绒被褥,马塞伯爵像一个仆人一样站在发条橙门外发号施令,生怕耽误了年轻裁判者去马车上“裁决”漂亮异端赫拉·玻尔塞福勒的宝贵时间。
马车准备妥当后,如何处置表鲜血淋漓的大骑士成了马塞伯爵的难题,他不觉得那个穿着寒酸却干净的圣事部魔法师变态到能让一个死人躺在身边,再去与安德烈的女儿“深入”地探讨教义,不过男人很快给出一个马赛伯爵心惊胆战的建议:“用布裹起来,然后捆绑在车底。”
阿尔法城最显著标志之一的玫瑰红城主马车慢腾腾驶出乌鸦集市,向洛丽塔奴隶市场前进。
直到马车彻底驶出蜜蜂街,马赛伯爵才直起微微鞠躬的身体,堆积在肥胖脸蛋上的谄媚也一点一点褪下,每个手指上都带有大翡翠戒指的右手揉着下巴,精明的城主大人在计算这笔买卖是否划算。
他不心疼摆放有许多私人收藏品的心爱马车送出手,一个能够让“帝国娼妇”(帝都庞贝家族尼禄少爷经典话语)海伦家族舍得巨额资金做人情的年轻人,一个能够单独执行“净化”和“救赎”的玛索新面孔,能够用一辆马车让圣事部某一股势力不对罪恶的发条橙产生恶感,足够了。
马赛伯爵突然脸色微变,抬头望向蜜蜂街尽头,若有所思,他前段时间从行政官大人那里得到可靠消息,玛索西北部的一切宗教裁判所成员和机构都在撤退,甚至包括很大程度不受帝国法律制约的圣事部3大组织也不例外,所以说,阿尔法在内的大片区域已经出现诡异的真空区,如此一来阿尔法就成了“堕落者天堂”玛索郡省最【创建和谐家园】的欢乐场所,马塞伯爵皱眉道:“那么,出现一个敢明目张胆在一半玛索贵族面前展露实力的圣事部人物,对阿尔法城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决定给合伙人发消息,处理这类涉及宗教和政治的棘手事务,那个大发战争财的魔鬼军火商一向擅长。
在马塞伯爵回发条橙密室数钱的欢快时间里,赫拉·玻尔塞福勒被奥古斯丁丢进马车后却是身陷地狱,她手脚都戴着特制镣铐,因为她是罕见的高阶双职业【创建和谐家园】,所以封印也是双重,她先是被位于大骑士阶层顶点的家伙联合一名郁金香魔法师对她的【信仰源泉】进行【割断】仪式,然后被迫吞下能够禁锢核砝的药剂,一次药剂的完美药效是3天,这意味着在奥术环节,赫拉还有24小时就能恢复自由。
可问题在于别说24小时,就是24分钟,也足够一个没有生理缺陷的男人对一个漂亮女人做无数事情。
心情不错的伊丽莎白破天荒没有吃醋,笼罩在黑袍中,驾驶着与她娇弱身躯严重不符的四匹马车辆。她一边往嘴里塞奶酪,一边哼着奥古斯丁帮她填词编曲的小歌谣。
我丢了黑玫瑰花刺,我有了棺材音乐盒,我就是可爱的小萨满,哦啦啦~
我扔了血浆水晶瓶,我买了糖果十字架,我就是优雅的小淑女,哦啦啦~
我抛了长剑和盾牌,我藏了粉红唇膏罐,我就是纯情的小萝莉,哦啦啦~
……
美妙只是伊丽莎【创建和谐家园】的心情,赫拉小姐就近乎崩溃了。
那个邪恶的罗桐柴尔德继承人果真上车后就开始对她下手,最纯粹的方式,直接剥衣物,赫拉从小生活在任何一本平庸书籍都会被翻烂撒克逊森林,所以她自以为具有杀伤力的辱骂词汇在奥古斯丁耳朵里就根本与赞美无异,而她丧失大骑士实力的身体,除了充满弹性的手感,偶尔的拳打脚踢也是给身体远比普通法师健壮的奥古斯丁瘙痒,也许等“扈从”赫拉小姐见识过他跟瘸子阿瑞斯和伊丽莎白的日常搏击练习后,就明白这种时刻,不出声,不抵抗,才是最佳选择。
赫拉在被俘后除了被第一时间封印,辗转过的几手负责人对她待遇一直不错,所以就食物和穿着而言,远比撒克逊简陋生活美好十倍,比如她那件被奥古斯丁野蛮脱去的手织绸缎长袍,远洋航运过来丝绸就来自封闭却富饶的东方黄金和黄油之地“孔雀帝国”,而褪去长袍后,赫拉美艳的【创建和谐家园】娇躯就已经暴露在车厢内地毯,一览无余。
赫拉一手遮挡胸口的春光,另一只手死死护住下面那片能让男人疯狂的欲望深渊。
果然,奥古斯丁只是伸出手抚摸她远比一般女性修长的大腿。
他甚至根本不给赫拉亲吻时咬断他舌头的机会,只差没有拿东西蒙住她那张其实很出色的脸蛋。
当奥古斯丁布满老茧的手心覆盖上赫拉光洁圆润的大腿内侧肌肤,死死咬住嘴唇的女骑士还是忍不住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她这种连爱情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女人,在尊严被践踏、实力被禁锢、未来被摧毁后,怎么能奢望她用纯洁的美好的未尽开采的处女身体,去抵抗一个能写出帝国最优美字体、弹钢琴还能每天去握长枪训练力量控制的手?
“这是一双能让【创建和谐家园】控癫狂的艺术品啊。”奥古斯丁轻笑道,笑声似乎是赞美,又像是嘲讽。
赫拉闭上眼睛。
她努力不让代表软弱的泪水流出眼眶。
她知道一旦她哭泣,她就输掉最后的战役。
“为了别人的生存,为了自己心目中的正义,去挑战一个注定不会倒下的帝国巨人,活得像没有头脑的蚂蚁,有意义吗?”奥古斯丁轻声道,俯身近距离凝望闭目的女人,那只亵渎撒克逊女神的罪恶之手仍然没有停止动作,依然不急不缓地挑逗着身下骄傲而执着的女人。
如果她能生在一个帝国大家族,注定是光彩四射的继承人,到了最热衷于吹捧美人和打压天才的帝都,也一样是雄性权贵们环绕献媚的王后级名媛。可惜命运不能假设,一个叛国者的子孙,一个大异端的女儿,就这样一上一下地躺在一辆马车内。
赫拉没有回复。
抵抗道德的耻辱和身体的诱惑已经让心灵处于最脆弱阶段的女骑士身心疲惫,她不想跟这个卑鄙奸诈的年轻帝国贵族和黑暗大执政官作任何思想层面的交流,至于身体层面,她更不想,可主动权却全部掌握在对方手中。
他一下子重重压在她身上。
赫拉身体剧烈颤抖,因为他的手停留在离她神秘花园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她甚至能够清晰感受他手心老茧的粗糙,不知不觉中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出最敏感的状态。
赫拉已经做好迎接这个最大仇人的侵犯,在被俘的第一天起,她就已经做好准备,原本以为会是某个挺着大肚子的臃肿贵族,或者是某个在圣战中不参战只在战役尾声揩油的骑士少爷,只是没想到,竟然是他。
可就在赫拉艰难扯出一个苦笑的绝望时刻,却发现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迟迟没有后续动作,她继续等了一分钟,轻轻睁开眼睛,试图将他推开,却发现没用什么力气就将印象中无比强大的执政官推到身侧。
赫拉坐起身,惊讶发现奥古斯丁就像死亡一般,安静躺在昂贵舒适的小羊毛地毯上,最醒目是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苍白脸孔,赫拉一下子就想到一种可能性较大的原因,这个在发条橙表现出蛮横战斗力的魔法师在完成绚烂华丽的一系列奇迹后根本就是在强撑!
事实上真相离此并不遥远,奥古斯丁在发条橙大厅踏出第一步前,就含了一口海洛罂级温泉,每使用一次魔法就会吞下一点,尤其是那次堪称神迹的【救赎】,让他几乎当场倒下,毕竟最顶尖的海螺罂温泉,也不可能让他省去核砝由瞬间枯竭到瞬间涨满的可怕窒息感,那对人体机能本身就是一种创伤,要知道奥古斯丁几乎是在瞬间就秒掉了一位武力值超群的狩猎家。
现在他得到战果的代价一口气涌上来,就是沉睡的他必须面对一个将他视作头号敌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女人,而她的衣服还是他亲手扒去的。
赫拉第一时间伸出手,突然停在奥古斯丁脖子处,她望着那张沉睡中安详的脸庞,考虑一个让自己信仰动摇的问题,为什么去杀一个从未真正伤害过自己的男人?她穿上长袍,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
杀了他,杀了帝国教廷第四位大执政官,就等于给撒克逊森林铲除了一个潜在的天敌。
自己果然是一只没有头脑的蚂蚁啊。
赫拉苦笑,可我这只蚂蚁却杀死了你这头大象,奥古斯丁,难道不是吗?
她伸出手,掐住奥古斯丁脖子。
刚想用力,赫拉·玻尔塞福勒整个人就倒飞出去,撞在车厢墙壁上,然后瘫痪在地毯上。
“愚蠢的花瓶啊,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几个女人能让小狐狸奥古斯丁留出他的后背。”驾驶马车的伊丽莎白听到声响后轻轻嘲笑道,“这下好了,可爱的长腿女骑士,接下来你有福了。”
伊丽莎白很自觉地用指甲扣下两块小奶酪塞进耳朵。
第23章 洛丽塔
善解人意的伊丽莎【创建和谐家园】试图用奶酪阻挡一下一名萝莉淑女不应该听到的声音,却仍然不由控制地竖起耳朵,希望能够学习到一点宝贵的游戏经验,毕竟车厢内奥古斯丁和骑士花瓶即将进行的是一场男人和女人诞生起就不曾间断的“交织血和汗的战争”。
可耐心不好的伊丽莎白尖着精致小耳朵辛苦等待半天,车厢内还是没有出现意料中的喘息和【创建和谐家园】,大失所望的她松开缰绳,任由4匹上等茴香卑斯山脉骏马在拥挤街道狂奔,她不担心马车会撞向街道两旁的店铺,别忘了她是一名辅修项目驳杂繁多的大萨满,与具备一定智商的生物通灵轻而易举,所以奥古斯丁才能经常见到她跟小白蟒嘀嘀咕咕,那的确是在交流而非伊丽莎白的自言自语。
她掀开帘子,看到长袍凌乱的女异端软绵绵瘫痪在车厢角落,至于那位脸色略微憔悴的盟友正在很杀风景的数钱,那捆凯撒金币恰巧就是伊丽莎白借给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他正在将10万凯撒券成为十份,估计是怕等下奴隶交易的时候露出太多财富招惹没必要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