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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珠尘缘录 》-第 127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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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苟达本就是个头脑简单的莽夫,凭着苟恽的关系才捞上了小小的统领之位,谁知【创建和谐家园】还没坐热便被派来守城门,心中的不满可想而知。可他又不敢不来,所以才会如此暴躁,方一出现就打断了人的胳膊。

      锦袍男子显然十分清楚眼前之人的脾性,马上满脸堆笑地道:“小的前几日在苟府的宴会上有幸见过统领大人一面。”说完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过去。

      “你也去过宴会?”苟达闻言不由一愣,因为能去苟府那场宴会的,不是苟恽拉拢的人便是正在拉拢的人。他是脑子比较简单,但是不代表他傻。眼前之人看起来虽然只是一个商贾,在没摸清对方的底细之前,他还是多存了一份小心,脸色立即缓和了不少。

      “小的是奇宝斋的掌柜何璧,有幸接到了请帖。”锦袍男子面有得色地道。

      苟达闻言一怔,似乎并不知道奇宝斋是什么地方,一个机灵的士兵赶紧上前耳语了几句,他才恍然大悟地道:“原来你就是洛阳城那位最善敛财的何大掌柜。你很不错啊,连叔叔都都你赞不绝口。”

      何璧忙陪笑道:“承蒙抬爱!承蒙抬爱!若是统领大人有空的话,不妨常去小的那里坐坐。别的没有,上好的碧螺春是少不了的。”

      “你说真的?”苟达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正有些发愁怎么敲一两件宝贝回去,没想到对方立马就主动送上门了。

      “当然当然!”锦袍男子笑呵呵地道,“小的前些日子进了一批字画,正想请人鉴赏一番,若是统领大人有空自然是最好了。”

      “好好!”对方的上道显然很让苟达满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寒暄似的道,“你不好好的留在奇宝斋做生意,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又有什么宝贝要运进城?”说完还朝官道上长长的队伍扫了一眼。

      何璧闻言面露尴尬之色,陪着笑道:“小的此番前来不是奇宝斋的事儿,而是为了一件私事。”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静立一旁的女子,道,“这是小的的外甥女,清漪,还不快点过来见过统领大人。”

      唐子昔立即会意,轻移莲步上前微微施了一礼,柔声道:“见过统领大人。”

      虽然声音还是婉转动听,但是那张脸却实在有些惨不忍睹。苟达只勉强看了一眼便挥了挥手,转过头道:“贤侄女这是怎么了?”

      何璧闻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大人可知前些日子聊城水患?”见苟达点了点头,这才接着道,“我这外甥女打小就心善,非要亲自去施粥,结果被那些难民传染了恶疾,而且久治不愈,所以小的特意捎信让她来京城求医。小的就这么一个外甥女,一直拿她当作亲生女儿看待,所以还请统领大人无论如何给个面子。”说到这里他朝后看了一眼,那个小厮赶紧将怀中抱着的木盒子递了过去。

      立刻有士兵接过木盒子打开查验,方一打开便发出抑制不住的惊叹声。

      苟达用余光瞟了一眼,里面全是银票,厚厚的一摞怕是有几千两。

      他的笑容顿时更深了,道:“何掌柜太客气了!”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何璧极善察言观色,见对方的神情便知道事情成了,忙趁热打铁道,“这是是一半,另一半已经差人送去统领大人的府上了。”

      居然还只是一半,苟达顿时激动了,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是身患恶疾,就应该早日医治。京城内的条件确实比那些乡下地方要好得多,你快带贤侄女去求医吧。”说完挥了挥手,抱着木盒子去点数了。

      何璧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冲马夫使了个眼色。

      马夫立即会意,走到唐子昔身边道:“小姐请上马,咱们去求医了。”

      街道不远的拐角处,一个正吆喝卖膏药的老头见马车安全进了城,一边继续吆喝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拐进了另一条街道,经过一扇半开的窗户的时候,手中的竹竿看似无意地敲了敲窗棂。

      正坐在窗边与友人饮酒的一位青年瞟了他一眼,接着装作喝醉的样子站起身道:“在下实在不胜酒力,要先行回去歇息,改日再与诸位痛饮。”

      一位友人闻言调侃道:“王衍兄弟怕是牵挂家中的娇妻吧!哈哈。”其他二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被称作王衍的青年顿时有些尴尬,笑道:“诸位继续,在下告辞了!”说完摇摇晃晃地出了店门,身后传来友人善意的大笑声。

      方一出门,他脸上的笑容一敛,左右看了看,直接坐上了一旁等候的马车。

      “回家!”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接着便靠在了车壁上闭目养神。

      店内的几人看了马车离去的方向一眼,见王衍果然是急着回家,不由相视一笑。

      马车慢慢地走在宽阔的大街上,车外的叫卖声不断钻进王衍的耳朵,忽然一个不一样的声音钻了进来,他霍地睁开了眼睛,神情隐隐有些激动,敲了敲车门道:“去无边楼。”

      “是!”马夫立即拨转马头,方向一变朝另一条更为繁华的街道驰去。

      半柱香时辰过后,马车停在了一栋气派无比的房子前,正是洛阳城最有名的歌舞坊‘无边楼’。

      王衍方一下马车,便有一个小厮迎了上来,躬身道:“见过王公子!我家公子正在‘水月厅’等候。”

      “带路!”王衍点点头,有些激动地道。

      “是!”小厮躬身应下,接着走在斜前方带路,一直穿过热闹的大厅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房间前,才弯腰道,“王公子请!”

      王衍左右看了一下,才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径直走到桌边,对着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深深施了一礼:“苏兄!”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眼眶也有些湿润,颇有些喜极而泣的感觉。

      “王兄弟不必多礼。”这位戴着面具的男子正是先走一步入城的苏璟,他见到王衍显然也有些激动,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原来房间内坐着的不止苏璟一人,还有一个剑眉星目的俊美青年。此刻正略带好奇地看着他。

      王衍有些难为情地擦了擦眼角,冲对方拱手道:“这位公子有礼!”

      俊美青年微微一笑,同样还了一礼,道:“阁下想必就是去年科考那位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如今任职翰林院的王衍王公子吧。”

      王衍闻言神色微微一变,扭头看了苏璟一眼,这才点头道:“惭愧!在下正是王衍,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秦霜月!”俊美青年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道。

      王衍闻言吃了一惊,忙深深行了一礼,道:“原来是丞相公子,失敬失敬!常听人提及秦公子气度不凡,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秦霜月闻言有些忍俊不禁,扭头道:“苏兄,你可没跟我说过王公子除了重情重义,连口才也如此了得。”

      苏璟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但是深邃的眼眸却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道:“秦兄错怪在下了。王兄弟在我面前连话都极少,我又如何得知他口才了得?”

      王衍闻言顿时满头大汗,苦笑道:“二位严重了,在下愧不敢当!”

      秦霜月笑道:“王公子请坐下说话!”

      王衍拱了拱手坐下了,不待坐稳便开口问道:“不知苏兄何时回的京城?一路可还平安?”

      苏璟点了点头,道:“还好,这段日子辛苦你了。那苟恽可有什么动静?”

      第十章 苦恼的公子

      听到苏璟的话,王衍有些犹豫,不由自主看了一旁正在独饮的秦霜月一眼。

      天珠尘缘录 第133节

      苏璟摆了摆手道:“但说无妨,秦兄弟是自己人。”

      秦霜月抬头冲他挑了挑眉,王衍不自禁打了个哆嗦,暗忖这位秦公子怎么看起来怪怪,接着神色一敛道:“自从苟尚书主动领命去抄了唐家,并从唐府从搜出这些年唐将军与那些旧部密谋造反的信件以及大量的金银珠宝之后,陛下便对他越来越看重,隔三差五传他进宫议事。我收到消息,前些日子陛下不仅把苟恽之子苟澹调到了户部梁尚书手下做副手,还打算在淑妃娘娘寿辰之时宣布七皇子与苟恽之女的婚事。那苟恽也在大肆招揽人才,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苏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将对方所说的信息与自己收到的信息做比较,半晌后方自语般道:“看来这苟恽一时半会怕是扳不倒了。梁尚书有什么反应?”

      王衍苦笑道:“就算苏兄不问,我也打算说一说。众所周知,那苟澹是洛阳城里出了名的纨绔,游手好闲惯了,这次被陛下强行塞进了户部,别说是户部的人怨声载道,便是他自己也不好受。每日都是日上三竿方去户部报到,没待一会儿就推说身体不适走了。偶尔有几次在那里也是满身酒气,躺在那里酣然大睡,把个勤恳尽责的梁尚书气得够呛。据说梁尚书还为这事专程进宫找过陛下,可每次陛下都说那苟澹的年纪还小,多磨练磨练就好了,让梁尚书多费费心。陛下都在替他讲好话了,梁尚书还能怎么办?只好由之任之了。对了,梁尚书要我问问苏兄,什么时候能把那混账小子弄走。”最后一句话他是瞪着眼说的,连鼻孔都被撑大了几分,像极了那个一生气就吹胡子瞪眼的小老头。

      苏璟忍不住笑道:“也真是难为梁尚书了。不过数月不见,王兄弟你的性格倒是开朗了不少。”

      王衍先是一愣,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让苏兄见笑了。最近拙荆的身体大有起色,已经能食半碗清粥了。这都是苏兄……”

      “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不待他说完苏璟便摆手道,“相比之下,你替我做的事情就危险多了。对了,翰林院的那帮老学究没怀疑你吧?”

      王衍狡黠地一笑道:“这群人在翰林院呆得久了,眼中只有那些书本册子,巴不得我替他们应酬跑腿。反正我是里面唯一的年轻人,有上进心是正常的。顶多被人说几句溜须拍马之辈,有什么打紧。”说到这里他一拍脑袋,道,“对了,那辆马车已经安全进城了,幸好苏兄为防万一安排了何掌柜去接,否则的话还有些棘手。”

      苏璟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衍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当即将城门口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完了后又补充道,“当时我隔得远只能看到这些,不过那位武将的手段确实有些狠,一脚就把那人的胳膊给踢断了。”

      苏璟面具后的眉头紧紧蹙起,扭头看向一旁的秦霜月道:“秦兄知不知道那名武将是谁?”

      秦霜月转动着手中酒杯,缓缓地道:“那名武将苏兄你也见过。”见苏璟目露疑惑的样子,忽然狡黠地一笑,压低声音道,“就是昨日跟咱们抢花魁的那个自称苟统领的大汉。”说完挑了挑眉,一脸的揶揄之色。

      苏璟闻言轻咳一声,道:“原来是那个莽夫。不过他不是禁军的人吗?怎么跑去守城门了?”

      “这事儿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据说昨晚宫中进了飞贼。”秦霜月收起笑容正色道,“陛下极为震怒,已经下旨自今日起禁军正式接替巡防营守城。”

      苏璟闻言沉思良久后方道:“游大统领难道没有【创建和谐家园】吗?若是禁军去守城了,那宫中的安危怎么办?莫非巡防营去?”

      秦霜月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确实不清楚,说到底他只是一名公子哥儿,并没有官职在身,能打听到这些消息还是全凭他交游广阔的缘故。

      苏璟显然也明白这一点,颌首道:“多谢秦兄坦言相告!”

      秦霜月摆了摆手,接着喝他的酒去了。

      苏璟扭头看向王衍道,“未免惹人怀疑,你先回去吧。有事的话我会派人去通知你。顺便让燕回巷的那些人准备准备。”

      “好!”王衍没有多问,站起身行礼道,“在下先行告辞。”说完又冲旁边喝得俊脸通红的秦霜月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待他离开之后,秦霜月打了个酒嗝,有些好奇地道:“苏兄是怎么把此人网罗到的?传闻这位状元郎心气高得很,连二皇子都没放在眼里。恃才傲物得罪了不少人,这才被人阴了一把扔到翰林院。”

      苏璟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轻描淡写地道:“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只是请了宫中的御医给他妻子看了一下病而已。”

      秦霜月哦了一声,忽然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道:“对了,听说苏兄这次离京是去了梁州?”

      苏璟正要端起酒杯送到唇边,闻言颌首道:“不错!”

      “可有去那个传说中的安阳王陵?”秦霜月眼睛一亮。

      苏璟犹豫了一下,道:“那倒没有,我办完便匆匆赶回京复命,并没有在那里多待。”

      “那真是太可惜了。”秦霜月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手。

      苏璟目露异色地看了他一眼,道:“莫非秦兄知道些什么秘闻?”

      秦霜月叹道:“我也是听家父提过那么一句,据说当年那枚蟠龙印落在了安阳王手中,当日带回来的尸体上却并没有见到,所以父亲推断那枚蟠龙印极有可能还留在梁州。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就藏在那个陵墓里。”

      苏璟心中微微一动,忽然想起了在陵墓中遇见唐子昔的场景,他记得当时那个叫李渔的青年仿佛提到了‘蟠龙印’三个字,只不过当时他的全副心思全在唐子昔的身上,并没有多关注。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那蟠龙印是何宝物,居然能让视钱财如粪土的秦兄如此感兴趣?”

      “苏兄有所不知。”秦霜月嘿嘿一笑,道,“当初那安阳王以不足两万的微弱兵力就敢举兵造反,就跟得到那蟠龙印有关。那可是个好东西啊。不止能呼风唤雨,还能召唤真龙相助。据说当年剿灭叛军的将士中,有不少人都看见了云层间飞舞的真龙。哎,可惜我生得晚了点。”他一边说还一边摇头,显然对这个传说深信不疑。

      苏璟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淡淡地道:“传言而已,未必尽实。而且就算那蟠龙印真的被留在了那里,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那陵墓也不知道被多少盗墓贼光顾过了。怎么可能还在?”

      秦霜月一想也是,呵呵笑道:“苏兄言之有理,倒是我执念了。”话没说完又皱起了眉,喃喃地道,“那为什么父亲还要派人去梁州?”

      “丞相也派人去了梁州?”苏璟闻言一惊,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正是!”秦霜月没发现对方的异样,接着道,“当日得知唐家那位小姐逃婚之后,父亲极为生气,不顾母亲的劝阻非要亲自去找唐将军讨个说法。去的时候确实是怒气冲冲的,可回来的时候神色却极为古怪。一回家就独自进了书房,晚膳也没出来吃。后来我才从母亲那里知道,原来那唐家小姐逃婚似乎还是唐夫人默许的,连逃跑路线都给她安排好了。”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道,“当日我父亲去【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那唐夫人也在场,是她亲口承认的。”他忽然停住了口不说话,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

      苏璟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给两人的酒杯中重新倒满了酒,接着自顾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霜月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自嘲般道:“那唐家小姐说,她不喜欢脂粉气太重的男子,若是要她天天对着一个只懂得涂脂抹粉的兔儿爷,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到这里他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脸。

      一听这话,苏璟就知道他没冤枉唐子昔,这确实是她的口气。而且这‘兔儿爷’的评语,还是他告诉唐子昔的,当即轻咳了一声道:“这唐家小姐也太不像话了,怎可凭借片面之词就对秦兄下此定论。秦兄虽然是个文弱书生,但是胸襟气度皆是京中公子哥儿中的翘楚。否则的话苏某也不会与你成为至交了。”

      秦霜月感激地冲苏璟抱了抱拳,道:“还是苏兄知我。”说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此生无缘与唐家小姐见上一面,否则的话定当洗刷这个污名。”

      苏璟面具后的眉梢微微一动,淡淡地道:“那唐家小姐目光短浅,咱们且不去管她。听说秦丞相又替你寻了一门亲事,对方也是一位将门之女?”

      第十一章 什么人下的手

      秦霜月闻言脸一红,道:“惭愧!我跟父亲说过了暂时不想结婚,可是父亲说我终日游手好闲,得找个人回来管管我。这次母亲连也不帮我,看来是凶多吉少了。哎!”他似乎极为苦恼,眉宇间全是忧虑之色。

      苏璟饮了一口酒,不动声色地道:“秦兄何必如此苦恼,依我看这桩姻缘挺好。听说那位瞿小姐不仅武艺高强,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生得也是花容月貌。再加上瞿将军现在深得陛下信任,京中不知道有多少公子哥儿想与之成为亲家。若是秦兄娶了这位贤内助,于秦兄于丞相都是大有助益。秦兄为何不肯呢?”

      秦霜月苦笑道:“实不相瞒,在下对于男女之情实在没什么兴趣。就算她生得再好,脾性再温柔又如何,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看两本书籍。”说到这里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可惜父母年事已高,在下家中除了舍妹之外再无其他兄弟。”

      苏璟瞟了他一眼道:“若是秦兄真的不想娶那位女子的话,在下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秦霜月顿时转忧为喜,凑上前道,“若是这次苏兄能帮在下把这门婚事搅黄了,之前说的那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苏璟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眼眸微抬,嘴唇开始蠕动,却没有声音发出,原来已经用上了传音入密的上乘武功。

      秦霜月初始还是一脸愁苦之色,越听眼神越亮,到最后猛一拍桌子道:“妙啊!如此一来,父亲准会推了这门婚事。苏兄此计妙哉!”说完站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正色道,“若是此事能成,苏兄当记头功。”

      苏璟没有说话,只是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秦霜月大笑着端起桌上的酒杯,与对方的酒杯碰在了一起。

      此时的瞿君山瞿将军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算计了,犹自屁颠屁颠地跟在一个容貌极美的长发男子身边,手指对着街道两旁的店铺酒肆指指点点,似乎是在介绍着四周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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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15 04:3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