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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肉僵尸也是色中饿鬼,只不过他对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人还是很陌生,但见这女人那副装扮,仍不免血脉喷张,心跳如雷。
“请问姑娘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替姓门的出头?”肥肉僵尸努力克制身体那部分器官的冲动,幸好他人肥肚子大,装裤子也特别宽松,才不虞尴尬场面出现。
“我叫陆三凤,是四海堂开封分堂的负责人,今天是第一次见到门大侠,也是第一次见到你叶大哥,我不是替姓门的出头,而是基于义愤,想替门大侠讨回一点公道。”陆三风娓娓道来.声音清脆悦耳。
陆三凤称肥肉僵尸为“叶大哥”,称门罗汉为“门大侠”,其中亲疏自是不难身分辨。
肥肉僵尸定定神,笑道:“陆姑娘,在下从未与女人交过手,你如果强逼我出手我……我很为难。”
陆三风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可以迷死所有成年正常男人的笑容。
陆三凤笑道:“这也没有什么好为难的,你只要自动退出比武擂台,找门罗汉和解,赔出医药费就成了,另外——我要你向我磕三个头,承认唐突佳人自愿为奴一个月。”
肥肉僵尸听了一怔,脑中立刻转几个不同的念头。
要他向门罗汉和解退出比武擂台,他为了巴结陆三风,可以将就答应,但要他当着千万人的面前向陆三凤磕三个头,且为奴一个月就有点不近情理了。
肥肉僵尸正在为难时,规众已开始鼓噪,有人放开喉咙大声叫了起来。
“肥肉,快答应呀,磕头的时候,正好可以欣赏桃源仙境呀。”
“笨猪,发什么呆?为奴一个月,这是天大恩宠,我们想为奴一天还办不到呢。”
肥肉僵尸已听从观众“提示”中,悟出其中懊妙,忙答应了一声,“听凭姑娘吩咐。”
然后便趴在擂台上,向陆三风恭恭敬敬、慢慢吞吞的磕了三个头。
他果然发现其中说不尽的美妙滋味,觉得这三个头没有白磕。
陆三凤希望自己能成为“大众情人”,恨不得天底下的男人全爱上她,所以她才会当众“演戏”,且特身体“露三缝”。
肥肉僵尸磕完头后,还舍不得起来,暖昧地道:“你叶大哥头磕完了,现在便是姑娘的奴仆。”
陆三凤朝东边看栅一呶嘴道:“你到那儿去等我,顺便要罗大爷替你调解与门大侠的过节。”
肥肉僵尸躬着身,喜孜孜的向东边看棚走过去。
陆三凤且不言语,只将一双风目在观众群中来回搜索着她想找一个人,可是当她足足对台下观众行了一刻钟注目礼之后,她失望了,她没有看到田野。
她对田野还有一股难以言语的依恋之意,那是因为她发现四刀客纵然优点多多,各具特色,但仍有个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四刀客都没有什么气质,也没念过什么书。
田野的灵性,是四刀客万万难及的。
“田野如果已经回洛阳了,我还待在开封干什么?”她暗暗想着。
她伫立擂台上好半天,并没有人上台跳战,眼看日头即将落到豆腐山下,罗大爷也准备到擂台上颁“银票”。
她不忍让近万名观众失望,娇声道:“承蒙各位捧场,奴家只会几套掌法,使出来请高明大爷指教。”
她很了解男人心理,何况她即将得到三千两银子的彩金。
卖弄一下天生的本钱,也是应该的。
于是,她藉演练掌法之便,演出了一场香艳大胆,【创建和谐家园】销魂的舞蹈。
她忽而劈褪飞身,忽而旋转仰舞,忽而摆腰扭臀,双掌乱舞,就象正在承受一个男人的“攻击”。
她精采的演出,几乎让所有的男人过足了瘾,也开了眼界,只有两个人例外。
田野和慕容狄仍旧在大树上,喝酒、吃豆子加上叹气窝心。
“明天一早,我们就上路。”慕容狄遥看箱台上“艳舞”叹了口气。
“好,反正这种擂台赛也没有什么着头。”田野叹了口气,黯然道;“再不走,我可能会发疯。”
慕容狄皱眉道:“我也是。”
“以武会友的擂台,沦为活色生春的艳舞场所,实在令人难以相信。”田野视线停留在擂台。
“开封城里有女王蜂这个活宝闹一闹,还可以在生活的菜式里加了道香辣够味的“下饭莱”。要是把她触角延伸到洛阳。那就有得瞧了。”慕容狄语带讽刺。
田野道:“只怕我们阻止不了陆三风的行动,恐怕我们在洛阳还没把被子睡暖,她就赶到了。”
慕容狄道:“管她去不去,总之我们别惹她就是了。
第十九章 篡位夺权
自从钱老爷子彻底解决了“阳痿”之后,有如重见天日喜不自胜,将全部心思都放在“性”上头,家里的老婆和姨太太个个惊讶无比,对钱老爷子在应付之余,全产生强烈的推斥感。
其中以三姨太白羽衣的痛苦最深。
风月夫人白莲花跟白羽衣之间,因“田野事件”闹得很不愉快。
白莲花在愤恨之余,找上钱老爷子一阵哭诉发娇之后,得到钱老爷子垂怜,将她收为五姨太。
为了【创建和谐家园】妹妹,白莲花居然在钱老爷子面前说白羽衣的坏话,好在钱老爷子年虽老近,却不昏慵,只以一笑置之。
钱老爷子很“公平”,轮宿每个妻妾处,经过了十多天之后,他发现自已瘦了。
他本来只有一张脸苍老,体格还很不错.但自他沉迷罗汉续命丹的神效之后,他明显的消瘦,使得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都下垂打褶。
他觉得夏天瘦一点也无妨,便没有去留意。
对钱老爷子特别关心的是居幕僚长身份的席老夫子。
他对钱老爷子的关心,比以往更多,几乎每天都泡在四海堂。
以前,钱老爷子只跟他商量大计,如今,钱老爷子难得关心一下自己的事业钱财,也难得对部属下指令,可是席老夫子却一反以前慢条斯理有气无力的神情,变得精神奕奕,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钱老爷子也对席老夫子的转变感到怀疑。
不过,席老夫子的回答,又让他完全满意。
席老夫子说道:“老夫是为老爷子您高兴呀,我听说老爷子神勇不减当年,这对一个大男人来说,是最最重要的一件事。”
“老夫最遗憾的就是对女人丧失了喜欢的能力,所以,老夫除了恭贺老爷子在脂粉间成为一员战将,还预祝您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
席老夫子说的话只是“场面话”,但却能让钱老爷子由怀疑转为信任。
事实上,钱老爷子是错估了席老夫子。
席老夫子还有一项不为人知的身份,一个对钱老爷子而言,是做梦也难以相信的身份。
影子兄弟还是兢兢业业不敢怠忽职责,两人为了执行保护钱老爷子的工作,已跟钱老爷子明言,要化暗为明,除非老爷子坚持单独行动,否则影子兄弟将形影不离,与老爷子长相左右。
钱老爷子在床上拾回自信,但也由于精神上委靡不振,很需要影兄弟由“影子”变“实体”,对他加强保护。
所以,即使他是在睡觉,也要影子兄弟在房里打地铺,他若与某个女人在床上缠绵,影子兄弟则在房门外警戒。
钱老爷子有间“宝库”,里面藏了数以万计的珍宝,宝库在书房下的地窑里,进入地窑的方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进入宝库必须打开三重门,门锁钥匙他一直穿在裤腰上。
在他贴身所围的一条皮带里层,则藏了两颗印鉴,那是钱庄全部存款的提款唯一凭证。
钱老爷子为了保护“私人财产”,可说煞费苦心。
他并不信任任何人,小利小惠,他不吝施予,但要动他窑藏珍宝脑筋,或要动他存款上数字的脑筋,则一切免谈。
他死命抓着数百万两银子的财富,觉得无比充实,再加上有影子兄弟,以及四海堂内猎虎组的十名杀手,他可说是高枕无忧了。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立遗嘱,也没想过找接班人,因为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死。
就在田野、慕容狄在开封看擂台的那一天一四月二十日,钱老爷手忽然有了死亡的恐惧。
那天晚上,他是在五姨太风月夫人白莲花房里过夜的。
他在“办事”之前,依例先涂上一遍“油膏”肉枪跟往常一样坚挺。
他涂油膏本是不足为人道的,但时间一久,就不再是秘密了。
白莲花心里头很轻视钱老爷子,但碍于环境,不得不假意迎合。
她对钱老爷子很轻视,对钱老爷子那条永远不解下来,环腰围着皮带,却充满了好奇,一点也不轻视。
她好几次想开口问钱老爷子,都强压抑住没有问过。
至于钱老子裤腰带上那串钥匙,她倒是曾问过。
有一回她问,老爷子告诉她,那是几个珠宝箱的钥匙。
她只是刚入府的五姨太,当然不好再追问。
她也曾想过“谋财害命”这条毒计,但她权衡情势之后,放弃了这种想法。
她即使害死了钱老爷了,拿到腰带,拿到那串钥匙,她也走不出这个房间,就算走出这个房间,还有影子兄弟那两个保镖要打发,她没有办法对付影子兄弟。
就算她逃出影子兄弟之手,也逃不出众杀手的猎捕,更何况,她掌子钥匙要上那儿去找珠宝箱?
所以,即使她有一百次机会杀了钱老爷子,她也不能下手,不但不能下手,为了套间腰间钥匙,她还必须尽量讨钱老爷子欢心,看钱老爷子会不会有说溜嘴的时候。
钱老爷子这次油膏涂得不多,照过去经验,大约可维持半个时辰左右的坚挺。
钱老爷子有点感动。突然很冲动地道:“我要送你一点东西。”
白莲花摸摸揉揉钱老爷子胸口,娇声说道:
“阿山,我不要你送我什么东西,我只要你永远健康快乐,多分点时间给我,我就很满足了。”
钱老爷子道:“你能说出这番话来.让我很感动,想不到你是这么体贴善良。我刚才差一点——总之,你随我到书房来,我有东西送你。”
白莲花心里万分高兴,却不敢流露出来。
到了书房之后,钱老爷子从一幅古画后面的小暗室里,拿出一只枕头大小的珠宝箱,以钥匙打开珠宝箱,白莲花眼顿时一亮。
这只箱子里放的是各种宝石美玉,光以这只箱内的珠宝估算,至少在五万两银子以上。
钱老爷子咬咬牙,下了狠心,忍痛道:“这箱子连同里面的东西——全……给你。”
白莲花本以为钱老爷子只会叫她挑拣一两样,想不到钱老爷子手面这么大,一下子会送她这只她一生也积存不了的巨额财宝。
“这……这是真的吗?”白莲花实在难以置信。
“我不会开玩笑,来,这把钥匙给你。”钱老爷子从一串钥匙中解下一把递给白莲花,真诚地道:
“对我忠心的女人,我一定会让她的忠心得到报偿,钥匙收好,珠宝箱也藏好,别让第三者知道这件事。”
白莲花点头,脸上仍旧没有露出欣悦之色,她必须假装外行,以免钱老爷子产生疑心。
她是个贪婪的女人,在不知道钱老爷子这么有钱之前,她曾在妓院出卖灵肉,慢慢攒钱,替自己赎身。
日子过得很苦时.她只希望早日脱离苦海.对未来一点奢求也没有。
后来,她进了钱府,原来也没有什么希望,只盼能图个安逸温饱。
若不是白羽衣为田野的事,一再对她责难,冷言冷语不谅解她,她也不会向钱老爷子诉苦,也就不会成为五姨太,又有这番“奇遇”。
老爷子赏她这只珠宝箱,只不过她在老爷子昏迷时妥加照顾,可见老爷子聚敛的财宝有多少。
她现在不只要当个富婆,而且,她希望成为一个有实权的富婆。
她略通医理,知道钱老爷子离“寿终正寝”之期已经不远,只要钱老爷子再把心思摆在女人上头,夜夜不虚度,那么很可能不出一个月,就会成为一具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