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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凤梅的房间布置得很雅致。
玲玲为了避免尴尬,在田野进房后,立即告退。
她也听说过朱凤梅在万金赌坊的大胆举动,她不是不懂事的女人,不会留在一个不受欢迎的地方。
朱风梅巧笑兮兮,道:“我终于等到你来践约了。”
田野道:“朱姑娘别误会了,我不是来陪你的,我是替玲玲赎身来的。”天知道田野扮的角色有多滑稽,他的微笑有多勉强。
朱凤梅吓得一下跳起来,杏眼圆睁,叫道:“你说什么,你居然看上了玲玲那个丑八怪,你要替她赎身?”
田野道:“我替玲玲赎身的动机很单纯,绝不是为了自己,我是受人之托。”
朱凤梅怒焰未熄,脸红耳赤,声音还是很大。
“你为了一个【创建和谐家园】赎身,肯上花姑娘,我在这里苦苦等了半个月,所盼的不过是与你春风一度,我岂不是太贱了。”
朱凤梅的确该生气,在与田野有过“约”之前,她每晚都不乏入幕之宾伺候,而为了这一个约,她居然让身体闲置了半个多月,这份伟大的节操,田野又怎会知道呢?
田野道:“我认为你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虽然你送棺材的举动很幼稚。”
在喂孩子吃药前,先让孩子吃块糖。
田野先说朱风梅的好处,接着,又用很温和的语气表明他并 没有疏忽对朱凤梅的注意力。
朱风梅脸色稍好,冷冷地道:“好,我先跟你谈正事,你跟我的一笔帐,我会慢慢跟你算。”
田野道:“这才象朱妈妈该有的作风,你说说看,玲玲身价多少?”
朱风梅想了一下道:“喜年来大厅目前年纪最长的姑娘是三十五岁,花姑娘里姑娘做生意的上限年龄是三十六岁,玲玲已经三十出头,再做也没有几年……五千两银子,人给你带走,怎么样?”
田野叹了口气道:“很公道,我答应了,这是五千两银票,你把玲玲的【创建和谐家园】契给我。”
田野拿着玲玲的【创建和谐家园】契,不禁感慨不已。
玲玲是十五岁那年以三千两银子【创建和谐家园】的,把宝贵的青春岁月投在花姑娘,其苦况,自是不难想象。
朱凤梅完全把玲玲当作商品对待,不带一丝感情道:“多年前,花姑娘买进玲玲,身价是三千两,唔……这笔交易蛮合算的。”
玲玲的问题解决了,朱凤梅跟田野的呢?
朱风梅脉脉含情,注视着田野,“我本来是个最野的女人,可是当我一看到你时,我便觉得过去的我已离我而去,我完全变成一个新的女人了。”
田野听了差一点没把刚刚喝的酒吐出来。
很少男人碰到这种不拣白不拣的便宜会拒绝,田野却拒绝了。
“朱姑娘,谢谢你的好意,我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对不起,我必须走了。”
当田野转身去拔门拴的时候,朱风梅如飞抢到田野前面,以身抵着门,面对着田野。
她丰挺的双峰紧贴着田野前胸,一副冲锋陷阵的架势,“你敢走,你敢走,今晚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田野有点冒火,男女燕好讲究的两厢情愿,那有女人【创建和谐家园】男人的道理?
他退了一步,朱凤梅紧跟一下,双峰依旧抵着田野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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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声脆响,朱凤梅脸上顿时出现了五条红痕,“很好,很好,这是我朱风梅第一次挨男人的打,打得好。”朱凤梅大笑。发狂似的扯开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胴体,冶荡的淫笑,她一步步向田野逼进,“怎么,你不敢了,是不是我朱凤梅身上有毒,一碰就会死。”
“啪”又是一声脆响,田野刚才打的朱风梅的左脸,现在打的是右脸。
“【创建和谐家园】,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创建和谐家园】的母狗还比你强。”
田野真的有点怕了,因为他发现朱凤梅有点精神异常,渴望受虐待。
朱风梅索性自己左右开弓,打了自己几个嘴巴,直打得嘴角流血,才停止。
“过瘾,好痛,好快活,田野,快打我,快打我,快对我拳打脚踢,我犯贱,我是烂货,该让你修理。”
田野也是凡人,凡人均有原始的【创建和谐家园】,一般受过礼教的人,往往能以理智克制自己,然而这种潜伏的劣性又往往会被各种诱因激发出来。
田野满脸通红,果真像中邪似的对朱风梅的胴体拳打脚踢起来,朱凤梅的嚎叫声,几乎要震开屋瓦。
朱风梅满地乱滚,又哭,又笑,又叫。
最后,田野终于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与朱凤梅进行最原始的娱乐。
软绵绵的床就在旁边,田野却没有把朱风梅抱上床,对付【创建和谐家园】,田野用的也是【创建和谐家园】。
做过这种事在地板上,要说有多诗情画意,那是奢求;都在一次又一次狂野,痛苦的冲激之下,两人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一般,充满一种罪恶与毁灭的【创建和谐家园】,时间持续着……
朱凤梅凌乱的长发散置在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她仰躺在地上,像个“大”字,她却甘之如贻。
狂风暴雨总有过去的时候,当风停雨歇,两人都停止动作后,田野有点后悔了。
不过,他也只后悔了一下子,马上就豁达了。
男欢女爱,谁规定要照一定的程序进行。
只要双方认为满意,用任何方式都无损其价值。
朱凤梅慢慢匍匐向床,困难的扶着床沿,她躺下后,喘着气道:“你是很好的情人,我……喜欢你……过来,躺下。”
田野慢慢穿回衣服,没有理会朱凤梅。
朱风梅见田野不理她,生气道:“喂,我不是【创建和谐家园】,你别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有说要走吗?”
“你在穿衣服。”
“我穿衣服是为了遮丑。”
“胡说,人体是最美的,那一点丑了。”
“好,这个问题暂时搁下.我现在已享受完成了我的赌注,我要走了。”
“你还说,你还说。”朱凤梅顺手抓起一个枕头掷向由野,骂道:“你这个禽兽。”
田野道:“是禽兽的不止我一个。”
“很好.我让你打得满地乱滚。”
“请停止报怨,我不要听。”
田野没有再看朱凤梅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朱凤梅哭声一阵阵传来……
油灯下,花丽娜正在翻阅一本帐本。
忽然有人敲门。
“谁?”
“是我,秋香。”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花丽娜隔着门问。
“田野来了。”
“你说什么?”
花丽娜打开房间,禁不住欣喜之色。
“田野来过,可是他又走了。”小丫头秋香道:“他不是找姑娘来的。”
花丽娜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你说什么?”
“他先跟玲玲谈话,后来去找朱妈妈,以五千两银票替玲玲赎身,他在朱妈妈的房间里待了很久……”
“很久是多久?”
“总有一个时辰吧?”
“好……我知道了。” .
秋香走了,灯下是花丽娜一张比纸还白的脸。
“他不愿接受我的要求,却一口答应钱剑山,当起四海堂的三总管,既然他已跟四海堂有宾主关系,为什么还要到花姑娘来?”
花丽娜喃喃自语道:“他来,不是找我,是找朱凤梅……他们在一起做了些什么。”
花丽娜一想起朱风梅那一张充满妖媚的脸,就有点不舒服。
可是,她既然恋幕田野,就不能否定田野的人格,田野为四海堂做事也好,跟朱凤梅发生亲密关系也好,应该都有他选择的自由,且无损他的人格。
不论她从理智上如何替田野开脱,在感情上她仍旧有受伤的感觉。
她父亲花兆威最近进行了几项工作,她事前都没有参与计划,事后,也没有得到照会。
她尽心尽力为父亲工作,最后不被信任,她很失望。
满月楼会期后,她只跟她父亲见过一面,交代的任务是尽一切可能拉田野入伙。
也许她死赖活缠的功夫不到家,也许是她脸皮太薄……
总之,她自责极深,尤其田野投效四海堂,更让她难以释怀。
算了,算了,她愤愤地想到,我挑这个担子太累了,有一天,我一定会逃避……可是,逃到哪里去呢?常伴古佛青灯,我不甘心。
嫁给平常人,我不如不嫁,浪迹天迹,想象中是不赖,但真要去行侠仗义,以天为帐,以地为床,又不是那么忧哉游哉好玩,花丽娜胡思乱想了一阵,又回到现实问题上来。
田野进四海堂才几天,她是不是可以利用女人的柔情,让田野成为大刀门的一名眼线。
花兆威说过,四海堂里已有眼线,她这样做是否多此一举?
不管如何,她渴望再见到那个多情的浪子。
“老爷子,我已查是谁送棺材了。”田野在四海堂后花园,看到钱老爷子。
气候已转暖,鸟语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钱老爷子正独自一人在练拳,他的一套七十八路降龙伏虎拳打得威猛凌厉,足证明实力未老。
听了田野的话,钱老爷子并腿收拳,吁了一口气道:“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田野道:“触老爷子霉头的是朱凤梅。”
“朱风梅是谁?这名字怪熟的。”
“她是关洛五凤之首,目前是大刀门底下的红衣【创建和谐家园】。”
“哦,原来是大刀门的活得不耐烦了。”
“老爷子,不是大刀门,是朱凤梅,送棺材制蜡像的完全是她个人的注意.要对付的不是老爷子,是我浪子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