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田野道:“你们认为合四虎之力,可以置我于死地?”
暴虎吕大道:“我们本来没有这个自信,因为我们知道你浪子的武功十分高强。可是,请你转过头去看看.我那三个弟弟现在手上拿了什么东西。”
田野依言转头,分别朝身后三名汉子,身上扫了一眼。
他看到身后三名劲装汉子,手上各拿了一样如粗蜡烛东西。
那是一种圆筒状,前端如莲蓬般开了十个洞孔的黄铜物品,这三只筒状东西,正以三个不同的方位,以相隔三步左右的距离,分指他的后脑和左右太阳穴。
田野瞪着暴虎道:“那是四川唐门的子母连环炮?”
暴虎点头道:“是的,你果然是个识货的行家。”
田野道:“四川唐门鉴于子母连环炮过于歹毒,早在十年前已宣布毁弃不用了,为什么你们会弄到这种东西?”
暴虎道:“我们跟四川唐门没有关系,打造这种东西的图样和使用方法,我们是从满月楼买来的。”
田野皱眉一叹道:“又是满月楼……”
暴虎得意的接着道:“这下你可以乖乖认输了吧?一瓶罗汉续命丹一条宝贵的生命比起来,轻重如何,不必我再多说了。”
田野道:“所谓邪不胜正,你们认为有十成的把握?”
暴虎道:“我数到十,你再不交出来,就别怪我没有先打招呼—二三”
田野轻咳一声:“该死的东西。”他没有把话说完,身形不动,却突然上身前倾,以食中二指,疾点暴虎双目。
田野使的是一手很简单的“双龙取珠”。
暴虎大怒,情急之下,一边腾身后退,一边厉声大喝道:“放炮。”
另外三虎,以暴虎命令为凭,立即毫不犹豫地一齐按下机扣。
只听“卡喳”一声,三蓬淬毒细针,迅如三股蓝色火焰似的自筒中激射而出。
子母连环炮虽为炮实及细针,一发十支,每筒可都可以连发三次,如果三筒连发,方圆五丈之内可说难逃话命。
这种暗器威力无穷,三虎的动作,也能得上一个“快”字。
但是,他们情急之下,却发生一个致命疏念。
暴虎跟田野原是面面相对,他们之连.只隔着一张四仙桌。
田野猝然发难,并没有移动身子,坐姿不变,只探臂向前,而暴虎慑于田野以往威名,有点情急,立即长身后跳。
他跳起来,田野不动.由于双方动作发生同一瞬间,错觉上便好象那个突然升高的身体,是发动攻击的田野。
这种错觉,使在田野身后的努虎,把一蓬毒针全射进暴虎前胸。
暴虎威风没有多久,这时一厉吼,凌空摔落。
接着,刹那间、田野身子一滑,左右两名虎兄弟所发射出来的毒针,在田野原先头部位置交错而过,互相射向对的裤档部位。
结果,猛虎吕三、勇虎吕四,全部中针,两人将圆筒一扔,双双弯腆捂着小腹下部,疼得满地打滚。
三虎很快就毒发身亡,死状甚惨,脸象个烂茄子,连口自中流出的血水都是紫色的。
四虎中幸存的怒虎吕二已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他张目结舌,半晌才一扔子母连环炮,夺门而出。
田野从桌底错出,拭拭额上汗水.长长吁了口气,他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险中弄险,几乎也吓得神魂出窍,稍稍定定神,才抬起三付子母连环炮,一一收入怀中。
怒虎吕三是被吓傻了,其实在其余三虎误受毒针之际,他还有背水一战的实力,子母连环炮可以连发,他也忘了再按机扣。
田野从不赶尽杀绝,今晚他也着实捏了一把冷汗,三具子母连环炮的威力,他算是见识过了。
令他忧虑的是,既然打造这种歹毒器物的图样已经外流,往后江湖人物又多了一项顾忌,这些都是满月楼交易的后遗症。
他一定要设法阻止类似的事件再度重演,最根本的解决办法是要满月楼停止这种交易的进行。
满月楼做的不是抽佣金的生意,它做的是杀人的生意。目前只不过出了一个泄密的苏守义,就造成了多人的死亡,若再被有心人利用,后果的严重性是不堪设想的。
田野有点后悔,在林香思毒杀王狮、鬼婆婆之后,他有十成把握可以杀了林香思,至少可以给那个面如仙子,心如蛇蝎的女人一点教训,让她没有乱放冷箭的机会。
现在,他可说是步步为营,一刻也不敢松懈,活得那么紧张,全拜林香思之赐,他打算将罗汉续命丹交满月楼拍卖,以杜绝后患。
后天就是十五了,他只要再熬一天,就可以脱离林香思的“魔”掌。
四海客栈发生血腥事件后,已暂休业。
不过,在洛阳这么大的地方,如果找赌坊,妓院,饭馆,是不愁找不到的。
钻石公子幕容狄如今就在一家规模不小,信誉良好的赌坊里。
万金赌坊是四海堂另一活财库,这座赌坊的生意一直很好,除了拜四海堂金招牌之赐的主持人骚胡子邵永和的经营得法,也是重要原因。
这座赌坊不限注,不作假(至少表面上做到了),尤其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万金坊对大家赢家的人财安全,负完全的责任。
在赌坊里,输钱一文不能少,赢钱则有挨冷箭之虞。
而大万金赌坊里,则不必担心这些,不管是付银票,或存入某人的钱庄帐户,万金赌坊方成无不遵命照办。
骚胡子邵永和气的模样,年纪三十左右,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他的胡子不多,只有鼻下的两撇八字胡。
他之所以被人喊作骚胡子,那是因为凭他的长像,留两撇胡子,给人一种很骚包的感觉。
自从他的外号喊响了,邵水和的本名逐渐被人忘记了,骚胡子倒成了这个斯文赌坊主持人的代号。
每天黄昏以后,万金赌坊便进入黄金时间。
骚胡子很尽职,他经常在可俯视整个赌厅的楼上,隔着一道特别的竹帘,注视像大厅中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赌客。
他坐在小房间里,从竹帘逢注视着赌客的举动,他主持万金赌坊已有五年之久,对赌徒己了如指掌。
哪个人是手面大方不计输赢,只求过瘾的人?哪个人是小里小气,只希望赚点小钱的混混?
至于那些臂粗声大,赢钱大笑,输钱找碴的家伙,更难逃他的一双眼睛。
他懂得如何事先防患,所以,万金赌坊一向很少发生意外,很少了生意外,并不表示完全没有。
至少今晚骚胡子的神色有些紧张。
第五章 赌命的赌局
赌坊分为左右两厅,两厅之间并没有明显的区别,左厅是由赌坊方成派人当庄,有厅则由赌客当庄。
右厅今晚一直被钻石公子慕容狄占据【创建和谐家园】位置,说也奇怪,钻石公子不在乎输赢,却想输也输不了。
他手风一直很顺,直杀得下家个个愁云惨雾,颇想转移阵地到左厅碰碰运气,右厅只有一张赌台,左厅有五六台。
骚胡子一眼看出右厅没有扎眼的角色,毛病出在赌坊当庄的左厅里。
左厅里的几张赌台四周也围满了人,一个三十左右的黑衣汉子,正聚精会神的“看”赌局的进行。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双眼光犀利如刀,在眼珠转动之时,透出一股难以察觉的杀气。
让骚胡子心里起疙瘩的是,黑衣汉子完会没有一般赌徒的兴奋,紧张表情。
骚胡子朝肩后—招手,低声道:“猎豹七号,你过来。”
一个满腔病容的伙计,走向骚胡子,恭敬地道:“邵爷,有什么吩咐?”
骚胡子道:“今晚五号台子无论如何不能动手脚,你到第五级楼梯上摆个纸镇.快点去。”
猎豹七号一怔道:“底下有扎眼的点子。”
骚胡子摸摸胡子,道:“我看情形不对,你先摆纸镇,再去找猎豹八号、九号来。”
猎豹七号应声而去。
五号赌台由赌坊的丁师傅当庄,丁师傅是个说话口齿不清的结巴子,他这所以说话口齿不清,有两个原因:一是天生舌头太长,二是经常把两颗【创建和谐家园】藏在嘴里。
围观赌徒里有个光看,不下注的黑衣汉子,使丁师傅心里直犯嘀咕。
他是老经验的作手,常籍“吹仙气”替【创建和谐家园】“改运”,今晚有那幺一双眼光监视他,他一直没有机会把【创建和谐家园】拿到嘴边“吹”。
不过,丁师傅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是猎豹组五号杀手,武功之高自不在话下,万一黑衣双手有什么不善举动,他相信他也能应付得很好。
黑衣汉子看了半天,慢慢向赌台挤,似乎想下注。
丁师傅只当没有看到,三十二张牌砌好,照样吆喝催注如故,“下,下。”“要打【创建和谐家园】啦。”“快,快点。”
黑衣汉子行动很快,啪的一声,在天门上下了一注。
丁师傅看清后,神色大变。
原来黑衣汉子搁在天门的注子,赫然竟是一面四海令。
台子四周的赌徒,也有识货的一看四海令,人人动容。
黑衣汉子道:“一面四海令,作价一千两,丁师傅认为合不合理?”
丁师傅结结巴巴道:“四……海……令……一……千两……”
莫说黑衣汉子把四海令当一千两银子,就算开价一万两,他都不敢说半个不字,他这时只望楼上的骚胡子,能尽快派人处理。
丁师傅一紧张,几乎忘记如何应付,他定定神,陪笑道:“这……这位……大爷可……不可以……等…等我们邵老板来……”
黑衣汉子还没有答应,抬头道:“朋友这面令牌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黑衣汉子道:“我有不说的自由。”
骚胡子一哦,忙道:“请上楼一谈如何,兄台贵姓?”
黑衣汉显然要跟骚胡子谈一谈.点头道:“我姓孔,孔龙。”
骚胡子道:“原来是孔大爷。”
黑衣汉子收起四海令,大刺刺的跟骚胡子上楼。
黑衣汉子孔龙道:“我要见钱剑山,麻烦你引见一下。”
骚胡子连连点头,万金赌坊跟四海堂相距不过四五百步,他带孔龙去见钱剑山,可说不费什么工夫。
他们走的是—条秘道,秘道出口在钱老爷子书房里。
由这一点,可见骚胡子对来意不明的孔龙完全不放在心上。
在钱老爷子的书房里,一面书架后面的暗门启开,书架移动,骚胡子、孔龙同时出现。
钱老爷子刚用过饭,正躺在书房一张软榻上,由两个小丫头捶背捏脚,看到两人由秘道走出,钱老爷子着实吃了一惊。
孔龙开门见山道:“我是来跟钱老爷子谈笔交易的。”
钱老爷子一愣道:“谈交易?”
孔龙道:“是的,我要替满月楼,买回林香思。”
钱老爷子几乎跳了起来,失声道:“你是满月楼的人?”
孔龙点头,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