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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原村和忽地站起身,对三个同伴说道:“我有事先回去一下,待会儿比赛完了我们在房间里汇合。”
说罢还不等三人有所反应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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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了头带,毫无拘束的感觉真好。】
南浦数绘配牌完毕,眯着清澈好看的眼睛,手牌是58M,1468P,34669S,北发。一时之间还看不出什么来,不过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能行。
三岛隆也打出1S后,南浦数绘摸8S切北风。无论是否场风门风,北风牌都是南浦数绘必然首先弃出的,只是因为她单纯地对这个字有所排斥。
宫永咲切出2M,她现在手臂上也隐隐泛出红色,已经开始难以集中注意力了。
【不,还行,还可以感觉到牌,只要有牌的指引,我就不会出错。】
呼出温热的气息,宫永咲再次擦了擦额上的汗液,好像模糊地感觉到上家的南浦数绘似乎出了什么重要的牌,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甩牌后,宫永咲才看清是一张1P对向南浦数绘,自己的23P靠着右方桌边。
“吃。”
勉力吐出一个字,宫永咲弃出2S,只觉一瞬间肺部变得火热,连带着身体好像要被烤焦了一样。忙急促地呼吸几下,才稍微觉得热量被带走了一些。
接连过了几巡,宫永咲的手牌变成了113489P东西西发。
南浦数绘看了宫永咲的弃牌一眼,没有筒子也没有字牌,再环目一扫,场上出现的弃牌里的风牌,除了西风牌只在最初对家安藤荣斋打过一张外,其余的东南北都出现了两只以上。
【就试探一下吧,这局作为西家的她是不是留有门风牌。】
打出“西”,果然听到宫永咲缺乏气力的一声“碰”,随即宫永咲打出了“东”。
在下一巡,宫永咲又打出了“发”。
【役牌发只在我这里有一只,现在不保留役牌的意思是……已经听牌,并且有足够好的形状以及不小的番数了?不,准确地来说,应该是摸入的那张牌的效用,比以摸到同样役牌加番的期待值更高。再根据弃牌里无筒子,那么……九成九是混一色。】
南浦数绘微微眯起眼睛,危险的讯号从宫永咲的弃牌里传出,不过这并不能妨碍南浦数绘对于和牌的渴望。
“立直。”
对家与上家打的都是“白”,南浦数绘轻抛点棒,点棒准确地落到了放置立直棒的凹陷内,她横出了同样的“白”。
【筒子牌我有68P,听7P,无论如何也要保留筒子牌就是了。】
宫永咲摸牌切出的是3P,南浦数绘心里一紧。依照自己的猜测她做的牌是筒子牌的混一色,既然扔出了3P的话,那么就代表着对方的牌已经趋向于完善了,更甚者,可能现在已经听牌。即便她不放铳,也有很高的自摸和了率。
【听牌了,就在下一张。】
正如南浦数绘所料,宫永咲1134589P听7P,而牌山里下一轮她要摸的牌,正巧传来强烈的呼唤,依照一直以来的经验,那张牌,绝对是她所要的7P。
中岛胜也出了第4张“北”,宫永咲看向对家,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摸到那张牌了,因为它对自己的呼唤,因为它对自己需求的强烈回应。
三岛隆也打出“中”,宫永咲正在心里催促她上家快进行摸切时,右方传来虚无缥缈、好像云雾一样若隐若现的声音:“碰。”
碰牌的中岛胜也打出9S,三岛隆也对于他脸上那一缕若有似无的微笑很是不解,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三岛隆也,明白这可能还不是开始。
“是南啊。”嘴里念叨了一声,三岛隆也将刚摸到的南风牌切出。
“和,立直,宝牌1,赤宝牌1,门前清自摸和,2000点/3900点。”
摸牌后,南浦数绘倒下手牌:345789M,68P,345(赤)66S,摸牌7P。她面无表情地收下点棒,这一局的和牌虽然顺利,却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内,有种被人暗中操控着的不协调感。
若有所思地看了对家一眼,刚才和牌后宫永咲的手牌她看了一眼,也是听7P,如果没有对家那一次鸣牌,这张7P必然落入宫永咲手中。
【偶然?还是必然?或者兼而有之?】
已经对宫永咲东场时诡异的连续岭上开花怀有戒心的南浦数绘,再也无法简单地将类似的情况归结于巧合,她猜想,或者在她认知的范畴之外,有人可以看到通常人类看不到的东西,就像家族史册记载里,30年前的那个家族先辈一样。
回忆起小时候,玩鬼屋游戏无意间闯进家祖古屋翻开那本记载,南浦数绘面部略带恍惚地按动【创建和谐家园】。
配牌完毕,回过神来的南浦数绘打出役牌发。
【就算真的有那种人存在,我也要赢!】
宫永咲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到达一个极限了,再怎么强撑精神,视野都很模糊,唯独牌的感应依然不变,而向来她都是依靠自己超出常人界限的感觉来打牌的,可是上一局。
下家违和地鸣牌,以及进入南场后对方身上忽然显现地扑朔迷离的气息。那股气息不知不觉间,好像就已经将整个麻将桌的上空所笼罩,让场上的形势也像是被迷雾所遮挡一般,完全无法看清。
【安藤荣斋,他是谁?还有上家,南浦数绘,进入南场后也再感应不到她的手牌了,好像总有一股强烈的热风,将我对牌的感觉吹得七零八落。】
抬起沉重无比的右手,打出“南”。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消耗掉宫永咲极大的精力,令她的呼吸也开始沉重起来。
【感觉没法发挥作用了,我该怎么办?】
【不,不是没法发挥作用,最和我亲近的牌,不是对方的手牌,也不是摸切时牌山里的牌,而是……岭上牌。】
【这一局的岭上牌……不行。既然这样,佯攻让她一局又何妨。】
身体的虚弱感越发强烈,宫永咲却露出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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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局 南和风与梦幻(下)
更新时间2010-6-18 18:13:40 字数:2554
南二局,南浦数绘【创建和谐家园】。
头3巡,四人好像存在着默契一样全是丢出风牌与役牌。到了第5巡,中岛胜也打出一张3M。
“碰。”
三岛隆也的万子牌手33445(赤)6,他选择了碰牌并且拆了4M的对子打出。
宫永咲强自硬撑着,她抬头看了对面一眼,现在麻将桌上,也只有三岛隆也的手牌,她能够略略生出感应。
【好快,已经成型了。】
只有成型接近或者已经听牌的手牌,各自之间才会产生连贯的联系。这是根据以往多次试验,宫永咲把握到自己超常能力的一些要点的其中之一。
【他打的是哪一张?】
视野接近完全模糊的宫永咲已经看不清对方河里的弃牌了,就连自己的手牌,也是以手指的触感来进行确认。
这一局的岭上牌没有对自己有用的牌,宫永咲决定还是就在这里立直听牌。通过指尖的感觉,宫永咲知道自己的手牌是“67899M,77889P,4566S”,可以打出6S听69P,这也是在这种时候大多数人的做法。
若是以往有着牌山里的感应来指引,宫永咲必然能够胸有成竹地进行弃牌,而且有时看似违反效率论的弃牌往往可以收到绝佳的效果。但现在不一样,场上的一切都好像是被黑夜的阴影笼罩了一样,伸手不见五指。
【到底是怎么回事?上一局还没有这么明显……】
刚刚将6S按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横放,就隐隐听见对面那个在之前只和过一次小牌的职业选手好像说了什么。
模糊的视野中,三岛隆也摊开了手牌。
【和、和了?】
阵阵晕眩感涌上头,宫永咲身体摇晃了一下。
“和,断幺九,赤宝牌3,7700点。”
南浦数绘确认了一下三岛隆也的手牌:45(赤)6M,2245(赤)6P,5(赤)7S,副露3张3M。
【我在想什么啊,职业牌手会可能错和吗?不过,这个宫永咲,她的注意力终于开始下降了吗?】
快速地扫视了一遍三岛隆也的弃牌,在前2巡中分别是3S与8S两张,然后才是碰牌后的4M。
【不,不对,就算是注意力下降了,也不可能没注意到38S的弃牌啊?这样一般来说在38之间都是具备一定形状了吧。中间夹有降低效率的对子而导致没有听牌,她是在赌这个可能性吗?】
闭目盖倒手牌,这一局为了保证和牌南浦数绘选择了暗听,本来以为可以连庄的,却没料到宫永咲会放铳。
【等等,她不会是……故意放铳来跳过我的【创建和谐家园】的吧?】
双眼猛然睁开,南浦数绘直视宫永咲,希望从宫永咲的面部神情或者眼神里看出什么端倪。
“请问是多少点?”宫永咲小声问道。
“7700。”中岛胜也说道,这时他也发现了宫永咲身体的状况,不过他没有阻止她继续对局。
此刻摸索着拿出点棒交给对家的宫永咲,刘海搭下来遮住了眼部,南浦数绘只能看到她发红的脸蛋以及因为太用力闭住而有些发白的嘴唇。
【看不出来,不过不管看不看得出来,我的打法和状态都不会变,如果你真的在这里就失去动力,那……】
心里的话语没有继续进行下去,南浦数绘无法在心中说出那一句“那我就赢定了”,她没有忘记,东一局时对家将本来是宫永咲的自摸牌送到自己手中的鸣牌,这个人和宫永咲一样,让她完全无法看透。
不,这个人在南浦数绘眼里比宫永咲还要虚无,好像身周总是缭绕着一层浓浓的云雾,连大致的轮廓也看不清。
转动的【创建和谐家园】停下,四人开始配牌,最后宫永咲翻开宝牌指示牌6P。
只是做完这些动作,宫永咲的身体就开始轻轻抖动起来,好像是在抽泣一样,只是在褐发的遮盖下,无法看到她的双眼此时是否泪水满眶。
微微低头,最长的一撮恰好搭在了鼻尖,宫永咲打出了2S,她的动作越来越慢了。
北、1S、白……场上的弃牌逐渐增加,第3巡打了西风牌后,中岛胜也看着自己的手牌,他挠了挠后脑勺,好像在犹豫着什么。
【要不要这么做呢?要是被那个一本正经的老家伙发现我欺负小孩子,而且是还在生病的小孩子,那可就不妙了。唉,那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既是萝莉控也是正太控啊。】
不着痕迹地将“老家伙”贬了一贬,中岛胜也看向宫永咲。【会的吧,如果你真的对岭上牌有远超寻常的执着的话,会杠的吧。】
“呵呵。”
中岛胜也一笑,还是决定按照计划做,接连弃出了34P而保留了单薄的9P。到了第7巡他摸到了第2张5P,如此一来手中的筒子牌就成了“5(赤)59”,紧接着他弃出了6M,手中的万子牌只剩下了一张4M。
三岛隆也打出7P,宫永咲语气平淡无波地说道:“碰。”
甩牌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熟练干脆,全然没有了这一局开局之前的虚弱感,但她皮肤上异常的红晕依然没有消退。
碰牌后宫永咲打出2P时,南浦数绘紧紧地盯着宫永咲的弃牌,她从弃牌里看不出有听牌或者成型的迹象。即便如此南浦数绘也不敢放松警惕,对方可不是能够以通常对局经验来判断的对手。
到了第10巡,中岛胜也摸入了8P,横出4M,说道:“立直。”
接连摸了几次风牌,到这个时候,他的牌终于在合适的时机成型了。因为之前放弃34P两面待,他的弃牌显得不是很正常,单从那里即使是一流好手也不易看出他已经听牌。
“杠。”
轮到宫永咲摸牌时,她将摸牌甩到碰牌7P那里,撞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加杠……难道又开始了?】
宫永咲嘴角微微弯起,抬起手来,作势要向岭上牌摸去。
“和……”中岛胜也摊开手牌“5(赤)589P,123456789S”,翻开里宝牌指示牌3S,“立直,一发,抢杠,一气贯通,宝牌1,赤宝牌1,里宝牌1,16000点。”
平静地交出点棒,宫永咲坐在位置上。
进行到这里,在对局中极其少见的抢杠也出现了,不过南浦数绘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这一个罕有的抢杠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南浦数绘觉得在宫永咲加杠之后摸向岭上牌的动作,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她根本就没有打算去摸岭上牌的样子。
【难道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安藤荣斋会抢杠了?】
而且南浦数绘也早就想到应对宫永咲加杠以岭上牌和牌的方法,最有利的方式就是听加杠牌,但也得有那样的手牌才行。
这两个人好像想要要什么牌,就有很大几率可以摸到什么牌,真的是不可理喻的怪物——这就是南浦数绘心里对他们的最深刻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