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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飞嘿嘿一笑:“行,当然行啊。”
过了一会儿,下车走出五六米的春兰,蹲在地上,气哼哼地转头:“你这个小坏蛋,你这样看着人家,人家咋能……哼!”
马飞只好躲到车上,春兰很快就回来了,坐到车上后,她看着马飞发动汽车,忽然又说:“马飞,想不想再来一次?”
马飞苦笑:“这都晚上十点了。”
春兰黑暗中的俏眸,闪着光:“管他几点呢,反正我来劲了,你可不能软。”
又是一个多小时,直到晚上十一点,他们才结束了第二次的车阵,春兰无限满足地收拾着衣服,脸热得能煎鸡蛋,她偷瞄了马飞一眼,心中暗道:幸好是晚上,这小子看不见人家的脸红。
在快要进村的时候,春兰忽然害羞地说:“马飞,以后咱们去考驾照,是不是每次都能这样?”
马飞犹豫了一下:“我们去金城考驾照,肯定不能开车去呀,万一交警查驾照,我们没有,那就麻烦了。”
春兰想了想:“要不然可以这样,咱们把车开到城郊,随便找个地方停下,然后坐公交去市区,好不好?”
马飞眼睛一亮:“哎?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定了!这样的话,每次就能……哈哈。”
春兰轻嗯一声,心花怒放。
马飞忽然说:“要是咱们大白天地回来,咋办?”
春兰哼了一声:“白天怕什么?只要没人认识咱们,啥也不怕!”
马飞伸手握住她柔软的手:“哎,兰兰,真是委屈你了。”
春兰摇头:“不,我一点也不委屈,我觉得,我现在过得很好,真的。马飞,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我觉得,现在的日子,才是我最喜欢的生活,每天都心情舒畅。”她轻轻抚弄着马飞的手,舍不得松开。
车灯的照耀下,马飞家的院门口,站着一个俏影,春兰立刻松开了马飞的手,摇下车窗:“妹子,你咋站在这呀?”
张影看到有车直朝着自己开过来,就知道是他们回来了,笑着说:“你们不回来,我哪睡得着呀,你们吃过饭了吧?”
马飞停好了车,上锁:“我们吃过了,张影,你在等嫂子去果园吧?”
张影点头:“是呀,马飞,这车要花不少钱吧?”她围着别克君威转了一圈,显然也非常满意。却不知道自家嫂子,已经跟马飞在里面热过两次身了。
马飞有些含糊地说:“十几万呢,用来练车足够了。”
春兰见马飞没说实话,不由俏眸一闪,觉得好象小情郎跟自己共同保留了车价的秘密,心情又莫名地好了起来。
马大保老两口,看到马飞两人顺利归来,也就放了心,回家睡觉。霍满仓父子俩,则是早睡着了。
马飞干脆送她们姑嫂去果园,刚一出村,张影就说:“马飞,你说奇怪不?满仓大爷的儿子,脑子好了是吧?可是,今天满仓大爷也说,他的脚渐渐能用力了呢!他父子俩一直在说,肯定是借了你的福气,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他这脚可是多年的旧伤了,现在却在自动恢复,就连我这个无神论者,也觉得他们父子俩可能是沾了你的福气呢。”
马飞含糊答应一声,似乎并不太感兴趣。
春兰却惊讶起来:“妹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张影笑道:“嫂子,我骗你们干嘛?今天,满仓大爷还撇开拐杖,走了几步呢,虽然走的不太利索,但确实敢用力了!他自己都喜极而泣呢。”
春兰握住张影的手,看向马飞的背影,悄声说:“妹子,你不觉得,这小子的福气相当厉害么?我觉得,你能嫁给他,也是你的福气呢。”
张影羞羞地嗔道:“嫂子……”
【作者题外话】:特别感谢打赏的读者朋友:td92836493、我是小农民。
谢谢你们一路的支持。
第202章 弄得好痒
春兰在张影耳边笑道:“有啥可害羞的?反正早晚是他的媳妇,对不对?”
张影扭着身子,撞了一下春兰:“别说啦,让他听见。”
春兰轻拍了一下张影的肩膀:“听见怕啥?你呀,就是害羞,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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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影坐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又开始摆弄着什么。
春兰忽然说:“我到果园里随便逛逛,你们慢慢聊聊。”她向张影使个眼色,就溜了出去,又甩回来一句:“我一时半会回不来,你们随便啊。”
张影的脸,顿时成了大红,‘恶狠狠’地朝春兰的方向盯了一眼,便将脸转向了笔记本电脑,连正眼也不敢看马飞了。
马飞直接搬个凳子过来,坐在张影身后。
张影顿时就不自在起来,浑身乱扭,在笔记本电脑上摆弄了半天,结果啥也没做,只能悻悻地把电脑一推:“你说你,坐在我身后,让我怎么干活呀?”
马飞委屈无比:“我没影响你啊?我坐着挺老实的呀。”
张影又说:“你们的科一考过了吗?”
马飞笑了:“到这时候,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呀。”
张影不由又瞪起俏眸:“到底考过了没?我嫂子不会卡住了吧?”
马飞摇头:“让你失望了。”顿了顿,见张影快要发飙,连忙补充:“我们都考过了,哈哈。”
张影睁大眼睛:“真的呀!那可太好了!我一直还担心嫂子考不过去呢,她这是超常发挥呀。”
马飞看着她满脸是笑的样子,顿时觉得张影是如此的好看,不由夸赞道:“张影,你知道么,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
张影脸上的笑容,立刻凝结:“怎么?我不笑的时候,就不好看啦?”
马飞连忙说:“不笑也好看!你怎么样都好看。”
张影哧地一声笑了:“瞧你吓的那样,以为我是老虎啊?”
马飞坏坏地一笑:“你不是老虎,我是老虎。”
张影的大眼睛,立刻眯了起来,语气有些不善:“你是老虎?”
马飞忙说:“可你是武松啊,我这只老虎,还是被你给打趴了。”
“噗。”张影笑喷了,“你这张嘴呀……哎?马飞,你说,咱们冬天能打井不?”
马飞笑了:“打井啊?当然能打井啦。只要你高兴,我随时都能打井。”
张影觉得这话怎么都不对味,不由拧着好看的眉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马飞顿时就怂了:“啊?没说什么呀,不就是说打井的事吗?只要你觉得合适,咱们就打井!”虽然他说的很正经,但最后还是喷一声笑了。
张影认真地打量着他:“我总觉得,你这话里好象在蒙我?说,到底动什么坏心思呢?笑这么贼干啥?”
马飞可不敢承认自己的歪心思,要不然张影可能会真的恼了。因此,马飞涎着脸说:“我说话笑笑也不行啊?难道让我说完话就哭?那还不把你给吓着了?”
张影半扭过身去,轻哼一声:“反正,你肯定没安好心。”
马飞笑道:“我肚子里装着的肯定是一颗好心,要不然,我真要有心脏病,你肯定吓跑了。”
张影被他逗得翘起了唇角,忽然就转换了话题:“你给我嫂子灌啥迷魂汤了?”
马飞的心,骤然一缩:不是吧?难道她发现我跟春兰的事了?他只好装迷糊:“啥迷魂汤?你说的是啥意思?不懂。”
此时的春兰,在外面逛了半圈之后,又悄然潜了回来,她也想听听,自家这个坏坏的妹夫,是如何把妹子勾到手。
幸好她没听到之前两人讨论的‘打井’的问题,要不然,肯定会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就暴露了。
但她听清楚的第一句话,却是张影说的:你给我嫂子灌啥迷魂汤了?
春兰的反应,跟马飞非常一致,她吓得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了:哎呀,我那聪明的妹子,不会是发觉我把妹夫给偷吃了吧?这可咋办呀?
听到马飞装傻时,春兰会心微笑,一缕情丝,又缠向了马飞。
木屋里,张影说:“我嫂子现在跟我在一起,几乎天天说,让我赶紧嫁给你,好象要急着把我赶出去似的,唉。”
屋里的马飞和屋外的春兰,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原来这迷魂汤,说的是这个呀。
马飞趁她没注意,忽然伸手,捞住了她那只温软的右手,握在手里,却不敢使坏:“我们都二十多了,不小了啊,只要你同意,我马上就娶你,好不好?”
屋外的春兰,只觉得小情郎这句话要是跟自己说,自己肯定就立马脱-光了扑上去了,唉,只愿相逢未嫁时啊。
张影本想立刻抽回手,但想起嫂子说过的‘摸摸有啥嘛’,她只是微微挣扎,就任马飞握住,一双俏眸却紧张地向木屋门口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哎呀,我嫂子还在外面呢。”
终于肯让自己拉手了!马飞一阵激动,不由在她柔软的手上,抚动了几下,眼睛发直地盯着她完美的俏脸:“张影,你真美。”
张影脸色一红,赶紧低下了头,神情十分地不自然。
马飞说:“张影,你爱我吗?”
张影摇摇头:“不爱。”
马飞急了,握着她的手上,不由自主地用了力:“啥?你不爱我?”
张影觉得手上一疼,嗔怪地露出大片的眼白:“傻瓜。”她一甩手,却没甩开。
傻瓜,是我国保守女孩对自己初步认可的男孩的标准称呼之一,一旦她肯称呼你这个,估计她的小心思,已经拴在了你身上。
马飞看着她宜嗔宜喜的俏脸,心里就荡起了双桨,美不滋地说:“张影,我爱你,我们早点结婚吧,我都等不及了。”
张影斜他一眼:“结婚?哼。”
马飞摆弄着她的手指:“是啊,结婚啊?”
张影轻轻摇头,抽回了手:“你弄得人家好痒……结婚这事,我不急。总要等你的事业步入正轨,再考虑。”
马飞有些失望:“呃……可是,张影,你也太保守了,现在人家未婚同-居的多了去了,有的就抱着孩子结婚,呵呵。”
张影直直地盯着他:“哦?你想跟我抱着孩子结婚?”说着话,张影就逼了过来。
马飞噌一下站起来:“啊?不是,我是说别人有那么干的,我当然……呵呵,不会的。”
张影正色警告:“马飞,我们虽然订了婚,但我确实是个传统的女孩,在结婚前,见见面啥的,都没有关系,但绝对不能越过最后一步。你这脑子里,别整天想什么未婚先……那啥一类的,跟我动这种歪脑筋没用。”
【作者题外话】:第二章送上。
第203章 偷亲到她了
马飞充分发挥‘缠汉’的战斗力:“那,张影,结婚之前,我们拉个手,亲个嘴啥的,你不反对吧?”
张影的脸,腾一下大红,恶狠狠地盯他一眼:“你脸皮真厚。”
马飞傻笑:“你害羞起来更好看,哈哈,谢谢夸奖。”
趁着羞羞的张影低下头去的瞬间,马飞突然鼓起勇气,快速地抱住她的柔肩,吧叽一口,就亲在了她的俏脸上。
软,滑,嫩,马飞只觉得说不出的美好。
张影噌一下站起来,脑后的马尾飞扬起来,沉声喝道:“马飞!要死啦你!”
马飞见她真生气了,立刻落荒而逃,窜出了小木屋:“张影,你早点休息,哈哈,我走了。”嘭!居然撞到了一个温软的身影!
“哎哟!你这小坏蛋,这么不长眼啊。”被撞到的,当然是春兰了。
马飞手急眼快,一把就捞住了春兰的手臂,避免了她的摔倒:“哎呀,是嫂子,你回来了啊?”嘴上打着招呼,手上却在春兰滑润的胳膊上,轻轻一摸,顺势搂住她软软的身子,另一只手,飞快地从春兰的领口处钻了进去,握住一只柔软,轻轻地捏。
春兰假意轻哼着,伸手抚在他腰间,软语说道:“哎哟,你咋不小心点呢,弄疼我了。”
马飞注意着木屋的方向,见张影并没有追出来,坏心大起,在春兰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又捏了她胸前一下,这才放开:“哎呀,对不起,嫂子,对不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