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因此,他们双方之间的关系,应该说是非常铁。
于是,符贵昭点点头:“好吧,二青,这事我跟奚乡长他们透一下,看他们的反应再说,你别再盲目闹事了,不然没有好结果。”
二青嘻笑道:“符所长,要是没点压力,那个女乡长肯服气?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符贵昭微微摇头,又走向奚香月身边:“奚乡长,我刚才问过了,这事只要拿出六万块钱,就算是解决了。唉,象这种事情,很难处理,也很难找出是是非非,就说这工程队吧,以后还要在这条路上经过不是?要是二青他们刻意阻拦,他们也没法去古树屯修路了。关键是这种阻拦的事,很难管。”
奚香月可不是个服气的主,她冷冷地看着符贵昭:“你这位人民警察,头上戴着国徽,是要为人民服务的!不是让你做和事佬的!十万,降到六万,就让工程队屈服了?符贵昭,我实话告诉你,既然我奚香月今天在这,我就要把这件事,处理的漂漂亮亮的。好吧,既然这事你处理不了,我就请示一下林书记。”
奚香月直接掏出手机,就给林玉书打电话。符贵昭本想阻拦,可他也没有阻拦的理由啊!只能搓着手干着急。忽然跑向候立章身边,与他耳语着什么。
候立章则是向奚香月这边望过来,神情甚是玩味。
其实,符贵昭说的也是实情,象这种事,只要二青这种小痞子牵头,工程队就只能让步,不然会面临无尽的烦恼,到时候损失可能更大。
要说工程队只要给人治病就好,可谁有那时间专门陪候军治病啊。
工程车司机急得不得了,搓着手说:“马村长,您看这事咋办呀?我这车上是沥青,时间放太久了也不行啊。”
马飞示意这位司机安心,然后走向候立章,握住他的手说:“候支书,我是马飞,古树屯的村长。”
候立章愣了愣:“啊,马飞呀,马村长是吧,你好你好。”
马飞一脸的笑容:“候支书,我们村修路,能从交通局争取到这个项目,也确实不容易,这修路的工程车,时间可等不得,要不然这一车的沥青可能就瞎掉了,所以,这件事无论最终怎样处理,我马飞都会一力承担,只是这工程车,要先放他走,你看怎样?”
候立章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马村长,这事难办啊,你看看,被撞的人还躺着哪,还没得得到治疗哪,再说了,交警也没来出现场,这车怎么能走呢?还是等等吧。”
马飞笑得就有些勉强了:“呃,候支书,难道你在盘龙村,说话也不灵吗?”
候立章正色说道:“马村长,不是我说话灵不灵的问题。关键是这事,目前也不知道会怎样处理,是不是?候军所受的伤,没有经过检查,也不知道有多重,如果不扣下工程队的车,他们要是赖账咋办?”
奚香月走了过来,正打着电话:“好好,林书记,我马上把电话给候立章。”显然,奚香月已经将这里的情况,向林玉书做了汇报,现在林玉书准备向候立章下指示。
马飞面对现在这个情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这个村长,当然不能用非法的手段来解决问题。因此,他挑了挑眉毛,并没有发作,就站在奚香月身边,冷冷地看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看到奚香月递过来的手机,候立章愣了愣,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放在耳边接听:“喂?啊,林书记呀,事情您都知道了?呵呵,请说,啥?林书记,事情不太好办哪,工程车撞了人,目前还没去治伤哪!什么?放工程车先走?乡里承担后续的事情?这个……林书记,您也知道,治伤要紧哪,钱从哪出啊?乡政府出钱?不行不行,伤者也等不及啊,我真没办法处理。”
候立章在电话里,一直在装可怜,说事情难办,基本上等于是委婉地拒绝了林玉书的提议。
林玉书顿时雷霆大发:“候立章!你给我听着!古树屯修路,是牵扯上头的大官的!你要是敢在这件事情上出什么幺娥子,乡里会考虑对你严肃处理!你也别给我装孙子,赶紧把这事给我平了,别废话!”
候立章依然是为难地解释着,施展着他的‘拖’字诀神功。
哇呜哇呜……交警的警车,终于到了。
候立章连忙向电话里说:“林书记,您别急哈,这边警车到了,我招呼一下,挂了哈。”挂断了林玉书的电话,候立章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走向勘查现场的交警。此时120救护车也到了,二青在跟救护车上下来的医生护士们说着什么。
奚香月凑近一听,二青在说:“医生,现在先不忙着看病,你只要简单检查一下就好,等我们跟对方谈妥了赔偿,再决定是不是把伤者拉走。”
这分明是在说,所谓的伤者,根本没受什么伤,真要拉走的话,也是要花钱地!当然也要花时间!碰个瓷而已,二青并不准备让他叔去住院,那样岂不是太麻烦?
奚香月气得胸膛直起伏:“二青!你在说什么哪?如果这个候军没有受伤,还谈什么赔偿?你这分明是讹人!如果他受了伤,为什么不送医院救治?连医院都不必进的伤,还能花多少钱?又怎么谈赔偿?你简直是胡搅蛮缠!太不象话了!”
二青被奚香月这个大美女给教训了一顿,偏偏还说不出什么,便站起来,脸上的肌肉抖动着,恶狠狠地白了奚香月一眼,然后根本不搭理她,只是向着那位工程车的司机厉声叫道:“小子!赔不了钱,你特么要是敢走,以后有你们受的!”
候立章来到一名交警身边,悄然掏出两包玉溪香烟,向交警的手里塞去:“交警同志,这次事故认定,是不是工程车方面的责任呀?”他的语气,自然是在引导交警:这就是工程车的责任!
【作者题外话】:第二章送上。
第233章 与二青的交锋
另一名正在拍照的交警,瞥了候立章一眼,心中暗道:又没有上头的大官给我们暗示,你特么以为两包玉溪就搞定这种事?
于是,拍照的交警咔嚓咔嚓,又拍下了几张细节照片后,刚才那交警已经把玉溪推了回去:“事故的责任认定,不是我们两个说了算的。我们只是负责勘查现场,回去之后,自有专人负责事故的责任认定,象这种车祸,大家都看到了,没办法帮你糊弄。”
候立章装起两包玉溪烟,仍然不死心:“交警同志,你看,能不能帮上忙啊。”五张红票子,又出现在候立章的手里,用身体做掩护,向交警的手里塞去。
交警吓了一跳:“你塞这东西干嘛?不是跟你说了,我们无权干涉这事,去去去,别耽误我们的工作。”
尴尬的候立章,无奈之下,只得迅速收回了手中的红票子,向符贵昭那边盯了一眼。可现在奚香月一直盯着哪,符贵昭又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帮候立章说什么?
候立章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交警:“同志,你看这种情况,工程车司机的责任,有多少啊?”
交警毫不客气地说:“电动自行车横穿马路,没有认真观察路况,工程车根本没有跟它碰撞,有什么责任?骑电动车的责任自负。”
候立章仍然不死心:“可是,骑电动车的摔倒了啊,怎么着也要工程车赔点钱哪。”
交警摇摇头说:“就算你们赖上人家,按照规定,人家最多也就是担负百分之一到五的责任。既然摔倒了,就去医院看伤吧。”
候立章愣了愣:“不能去医院啊,要是对方只负百分之五的责任,伤者就亏大了啊。”
交警说:“现在的事故管理很严格,你以为我随随便便就能改变事故的性质啊?别耽误我们工作,离远点。”
奚香月走了过来,候立章只好装作没事人似的,向奚香月讪笑一声,躲在一边。
奚香月与交警交流了一下,很快弄清了事故责任的情况,心里也就有了底气。
然后她来到符贵昭面前,严肃地说:“符所长,现在,我命令你,带领干警立刻把工程车护送出去,谁要是阻拦,就给我抓起来!这是林书记的意思。当然,你可以不听,我会跟林书记一起,向县公安局汇报这次的事件经过。”
符贵昭连忙堆起笑容:“哎呀,奚乡长,我怎么敢不听啊?是不是?好好,我马上就安排这事。”符贵昭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极其丰富,一眼就看出来了,人家工程车基本没有责任!但二青他们想通过碰瓷挣点钱,符贵昭也不能随便挡人家财路不是?可现在闹到乡领导都知道了,这碰瓷自然就无法进行下去了。
120救护车旁,出诊的医生正在焦急而气愤地说着:“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我们出诊,你们又不去医院,合着就是忽悠我们白跑一趟啊?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随时有病人需要我们运送!你们这是浪费国家的医疗资源,这是犯法的!”
那边符贵昭已经跟候立章沟通了一下,候立章见事不可为,只好答应放走工程车。
于是,符贵昭来到马飞身边,说明了情况,带着工程车司机走向被阻拦的车辆,司机连忙清理村民们扔在车前的路障。
村民们见派出所长跟着,也有些犯怯,虽然说着怪话,却没人敢出面阻拦司机的清理。
二青正跟救护车上的医生争辩着呢:“什么犯法不犯法的?我们不懂这个,再说了,你们救护车也不是我们叫过来的!刚才不是跟你们说了么,要不要送医院,还要看事情的处理情况……呃,我艹!你们特么地怎么要把车开走?这怎么行!停下!”
二青大步向工程车这边走来,他身后,立刻跟上了至少十个年轻人,显然二青在盘龙村的号召力还是相当强地。
二青厉声喝道:“停下!谁敢再动动这辆工程车?艹,还反了天了!我告诉你们,不赔钱,这车我们就砸烂在这!”
奚香月向马飞示意了一下:“马飞,录下来。”然后奚香月就走上前去,冷冷地说:“二青,让工程车先开走,这是林书记的指示,古树屯的修路工程可是大事,耽误不得。你带上你的小弟,马上离开,要不然,就把你抓到派出所。”
二青拧着脖子,哈哈一笑:“抓到派出所啊?好啊!这位小妮乡长,你冲我横什么呀?别扯什么林书记,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就是他工程车撞了人,不赔钱没完!”
符贵昭用目光在人群中寻找候立章的时候,立刻发现,这家伙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奚香月虽然知道众怒难犯,法不责众,但她向来就是那样彪悍,看到二青带人冲了上来,她反而毫无畏惧:“二青!我警告你!你这样带人袭击警察和国家干部,就是犯罪!你马上带人离开,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马飞到了此时,自然也不能老是让奚香月独自一人挡在前面,因此,他站在奚香月身边,随手把正在录像的手机递给了她,然后冷眼盯着二青:“我是古树屯的村长马飞,你们想要赔钱的话,可以跟我商量,可是,现在谁敢再往前冲,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们这是要袭击警察和国家干部!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二青显然是听过马飞的名字,不由一怔:“你就是马飞?”他双手往两边一分,其他人就停止了前冲的势头。
马飞点点头:“二青,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们古树屯在修路,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你要是不识相,后果自负。”
二青嘿嘿一笑:“马村长,修这条路,这个工程队也不少挣钱吧?他们既然是挣钱的,撞了人赔点钱也没啥吧?马村长,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你就说一句话,能赔多少钱吧?”
奚香月厉声说:“休想!你们这纯粹就是讹钱!一分钱也不能给他们!这可是法治社会,还反了天了!”
其实马飞本想花点钱,息事宁人的,但转念一想,真要给了二青他们钱,无论多少,都会令二青等人有这样的认识:工程队是肥羊啊!可劲宰!那么,虽然这次的事情是过去了,但以后工程队的车辆,免不了还要被讹诈,那就不是马飞所期望的结果了。
此时,奚香月递过来一张纸,竟然是交警的事故责任认定书,马飞扫了一眼,便微笑道:“二青,交警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在我手里,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候军,看病可以,去医院做各种检查,我也应下了,但是,要赔钱,一分没有!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创建和谐家园】告工程队!”
【作者题外话】:第三章送上。
第234章 慢慢商量
二青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一咧嘴笑了:“马村长,你们不赔钱是吧?好啊,哥几个闲着没事,就在这里坐着,你要是敢把工程车开走,真要轧了人,嘿嘿。”他的手一挥,顿时,十几个年轻人围住工程车坐定,还真是训练有素,看样子平时这事没少干。
象二青这种人,就属于滚刀肉,鬼难拿的类型。他欺人,你软,就欺死你。你硬,他就来软的,磨死你。总之,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马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气,与奚香月对了下眼神,马飞十分勉强地堆起笑脸:“二青,咱们商量一下,我和奚乡长,陪候军去医院看病,花多少钱我兜着,这工程车必须开走,你觉得怎样?”
二青笑着说:“马村长,不想赔钱,这车还是在这里歇着吧。”
马飞继续陪着笑:“二青,要不要赔钱,需要治疗之后,再做决定,你觉得呢?候军到底有没有受伤,伤到了什么程度,都需要医院的检查来认定,当然,候军也可以申请司法鉴定,只要认定了伤残级别,我马飞也可以做主赔钱。怎么样?我说的,都是严格按照法律程序走,这是奚乡长和我的底线了。”
二青的大眼珠子,转了几圈:“这事,我必须跟我叔商量一下。哥几个,守着他们!”
二青转身来到坐在地上的候军面前,低声商量着什么。
奚香月忽然悄声说:“马飞,要不要让县公安局的过来处理?”
马飞摇摇头:“就算处理了他们,也是后患无穷啊。”
奚香月有些焦急:“那怎么办?”
马飞思索着说:“这事,我最担心的,还是后续的情况,如果二青他们老是跟工程队闹事,可怎么办?总不能天天处理这种腌臜事吧?你放心,只要到了县城,我就有办法了。”
奚香月点点头:“好吧。林书记一时也来不了,他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于是两人只能等着,很快二青就回来了:“好吧,我叔说了,你们带他去县城医院检查可以,但是,来回的路费和饭费,你们必须给解决。”
马飞一拍胸膛:“好嘞!这个简单。奚乡长,你跟着他们的救护车一起去县医院,我骑摩托车,可能速度比你们还快,我提前去安排一下检查的事,挂个号啥的。”
终于,在二青的吩咐之下,围坐在工程车旁边的人们,渐渐离开,工程车司机惴惴地上了车,发动,见没有人阻拦,就在缓缓驶出人群之后,瞬间加速,向古树屯的修路场地飞驰而去。
听到伤者要去医院,那医生也就心情大好,连忙招呼着把候军抬上了救护车。
此时马飞又接到了来自齐石头的电话:“喂?马村长,情况到底怎么样?对方碰瓷的要多少钱?”
马飞说:“对方要十万,但我觉得,不能惯着他们,所以,我先带他们去县医院检查,齐队长放心,这检查的钱,由我出。”
齐石头笑着说:“别!马村长,这事是我们工程队的事,我马上就赶到县医院那边,咱们到那边再碰头吧。”
马飞答应一声:“好吧。”
候军的电动自行车,已经有人给推走了,交警的勘查也结束了离开,奚香月跟着二青,坐上了救护车,二青稍一吩咐,盘龙村的小年轻,又开上了两辆轿车,跟随在救护车后面,显然这也是担心去了县城,自己人数上没了优势,事情处理不好。
马飞骑上自己那辆z1000,稍一发动,那大排摩托骚气的声浪,就震了周围的人一下,大伙的目光,都向这辆大排摩托车望了过来。
嗡……随着摩托车的一声骄傲的狂吼,马飞驾驶着z1000,飞快地前冲,稍一加速,就远远地把救护车甩在了后面。
二青的小伙伴们开的轿车,有一辆想要超过马飞,结果努力加速之下,居然连马飞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只好放慢车速,跟救护车一起去县城。
二青也在注意着马飞的动静呢,看到马飞骑着的那辆牛b哄哄的大排摩托车,二青的脸色,也是变幻了数次:这个马飞,好象跟贺二猛的关系还不错,哼,贺二猛在盘龙乡能牛得起来?我二青就比他差了?去县城医院又怎样?先给我叔检查一番再说吧!
奚香月坐在救护车的后排,看着装模作样的候军,气就不打一处来,再看看身边的二青,一副小痞子的样子,她越发地厌恶,便只是扭头抬眼,看向车外,根本不跟他们说话。
过了一会儿,奚香月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以为有电话打进来呢,连忙掏出来,一看之下,居然是马飞发来的短信:到县医院之后,你就想办法躲起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只作不知。
奚香月心中暗道:他这又是玩的哪一出?不会是准备自己私下里揍人吧?那要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可就更难处理了呀。于是,奚香月给回了个信息:你别乱来,别把事情给弄复杂了。
奚香月也确实认真考虑过了,对于二青这种人,如果动用县公安局的力量去自治,最多也就是挽留几天,罚点钱,然后就只能放出来,那么,修路的工程队,仍然有后患。她疑惑的是,马飞到底要怎样对付二青这样的碰瓷刁民呢?
二青从侧面看着奚香月玩手机,觉得这位美女乡长确实美得让人心痒难搔,他讪笑着说:“美女,跟谁聊哪?这手机不错哈。”
奚香月斜他一眼,哼都没哼一声,继续玩手机,干脆打开了一个小游戏。
二青又说:“美女,我可告诉你,我叔这伤,必须做全身检查,确认没病没伤才行,县医院如果做不了这个检查,我们就去市医院。不管怎么说,这检查一定要彻底,反正有马村长负责花钱,呵呵,也不用美女出钱,是不是?”
他怎么也想不到,奚香月这位美女乡长,跟马飞的关系那是亲到了肉里去了。
见奚香月仍然不说话,只顾着玩手机,二青不由皱起了眉头:“我说这位女乡长,你们不是经常开会说,要密切联系群众嘛,我二青怎么说也是人民群众中的一员哪,我这跟你说话呢,你难道耳朵不好使?听不见啊?小心我举报你,脱离群众!哼哼。”
奚香月微微皱眉,懒懒地看他一眼,继续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