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蒋苏亚点头。
等我把所有筹策收回竹筒,然后将其放到柜台那边后,我才拿起手机给袁氶刚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我听到袁氶刚那边传来戏曲的声音,隔着电话我仿佛都能看到他喝茶、听戏的悠闲模样。
我直接把蒋苏亚的情况说了一下,袁氶刚那边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说了一句:“毒蛊吗?这蒋家不就是争个继承人的人选吗,至于用这么毒的法子吗?”
我问袁氶刚:“袁叔叔,爷爷虽然跟我说过解毒蛊的法子,可您也知道,我根本没有练过手,我怕出了问题,害了人命。”
袁氶刚“嗯”了一声道:“这样,我联系一个人过去帮你,作为荣吉夜当的大朝奉,你总不能两个打下手也没,不过丑话袁叔叔要说在前头,那个人的工薪要由你来出,这也是咱们荣吉的规矩。”
我一听说要分我的钱,当下有点不乐意了。
可再转头看了看蒋苏亚一脸的焦急,我心里便是一阵的痛惜,就说了一句:“好吧,可是要给他多少啊?”
袁氶刚道:“对半分吧?”
我还价道:“三七可以不?”
袁氶刚反问我:“你三吗?”
我说:“算了,还是对半吧!”
同时我心里也在想,大不了等着解决了蒋苏亚的问题,我再找个理由把那个人给辞退了,他待几天,给他几天的工钱,我的如意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贼响。
袁氶刚继续说:“好了,这两天就让蒋苏亚陪着你,我给你介绍的人在南方,要赶过来估计要一两天的时间。”
我问时间会不会来不及,袁氶刚电话那头儿就说:“来得急,好了,我要听戏了。”
说罢,他就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看向蒋苏亚,不等我开口,她就问我:“怎样了?”
我说:“袁叔叔说了,他会安排一个人来帮你解毒蛊,不过要等两三天,还说,这期间就让你待在我的身边,防止出岔子。”
蒋苏亚愣了一会儿,然后对着我点了点头说:“那还请宗禹大朝奉多多关照。”
我说:“你还是叫我宗禹好了。”
蒋苏亚点头。
我则是继续说:“毒蛊的事儿应该可以解决了,可你们蒋家的事儿,还有给你下毒蛊的凶手,就需要你们自己查了。”
蒋苏亚点头说:“我知道,本来我也不想在蒋家争权夺位,可那些人竟然”
说到这里,蒋苏亚秀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的倔强来:“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退让了,蒋家绝对不能落在那些做人毫无底线的人手里。”
我在旁边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蒋苏亚忽然问我:“你是怎么发现我体内的毒蛊的,单是卜算,应该算不出来吧?”
我点了点头说:“实不相瞒,我跟爷爷学过很多的东西,相卜、风水、鉴宝、历史,甚至是医理,药理,而这其中涉及毒蛊之事,我结合卦理,然后再根据你的气色,呼吸,得出的结论,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吗,我嗅到了毒蛊的味道。”
“我鼻子对特殊味道的敏感程度远超于常人。”
蒋苏亚又问:“那你昨天见我的时候,没有闻出来吗?”
我说:“敏感也不代表一下就能闻出来,再者说了,气味也要结合相理的,单靠闻有时候还不够,这个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蒋苏亚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她看着我问:“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们?
在我思想想歪的瞬间,我回过神来说:“你如果累了,就在躺椅上睡会儿,如果不累,就在夜当里面随便转转,或者你玩会儿手机,再或者陪我聊聊天也行。”
蒋苏亚点头。
不过她还是先给她爷爷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
蒋庭那边竟然直接答应了,也不怕我起歹心把蒋苏亚给卖了。
这一晚夜当安静的很,除了蒋苏亚也没有来什么客人,就连声称要和我一起管理夜当的袁木孚也没有来。
我和蒋苏亚则是闲聊到了大半夜,期间我俩也不知道都说了啥,反正有一句没一句的一直说着。
差不多快四点的时候,我就说了一句:“夜当要关了。”
蒋苏亚问我:“我们接下来去什么地方,你的住处吗?”
我的住处?
我现在还没有住处,一瞬间我有点后悔没有早点找好房子了。
蒋苏亚这句话说完,大概也意识到有些不妥,就道:“你那里如果不方便,我就先回爷爷那边,就在豪景大酒店,或者你去那边陪我也行,我的意思是,我再给你开一间房。”
我点头说:“那也行,毕竟袁叔叔说了,让我尽量待在你身边,别到时候万一有什么闪失。”
蒋苏亚笑而不语。
去豪景那边的时候,就没有开我的车,而是坐蒋苏亚的保时捷。
在去豪景的路上,我也是反应过来,那酒店好像是张建年旗下的产业,我怎么隐约会在那边碰到张芸啊。
车子是蒋苏亚开的,她开车很慢,完全没有把车子的性能发挥出来。
就在我想催促蒋苏亚把车子开快点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卡宴从我们旁边疾驰而过,接着那卡宴好像失控了,在空旷的马路中间转了一个圈,径直撞到了马路旁边的路灯杆子上。
这辆卡宴我很熟悉,正是之前在董福楼地下停车场接走张芸的那辆
第011章 成二
前面的卡宴撞在路灯杠上,发出一声“当”的巨响。
蒋苏亚被吓了一跳,一边“啊”的尖叫一边踩了刹车。
虽然我看不惯张芸的那个开卡宴的男友,但是人命关天,我也不好袖手旁观。
开了车门,我就冲了过去,蒋苏亚在身后喊我:“宗禹,你小心点。”
跑到车子的附近,这车的发动机已经开始冒烟了,整个车已经被撞的有些变形了,车里面一男一女,男的自然是接走张芸的那个,女人并不是张芸。
看到不是张芸,我心里还是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俩没有实质【创建和谐家园】往过,可毕竟也算是我的前女友。
车里面一股浓烈的酒味,女人一边“呜呜”地痛苦哀嚎,一边还能稍微挣扎一下。
男人浑身是血,已经动弹不得,驾驶室都变了形,虽然弹出了安全气囊,可人明显已经不行了。
我一边想办法开车门,一边对着蒋苏亚喊:“快打120,快报警。”
蒋苏亚愣在车里,听到我大喊的声音,赶紧慌张地拿出手机打电话。
车门好像被卡住了,我怎么也拉不出那个女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在我面前咽了气。
她一边流泪,一边乞求地看着我,希望我救她,可是我的力气却不够。
这车里的人,我一个人也救不了。
一时间我心里也是难受极了。
期间,蒋苏亚也跑过来帮我,可就算加上她,我们两个人的力量还是不够,这大半夜,这一段的路又比较僻静,过往的车子也不多,也没有人来帮忙。
不一会儿救护车来了,警车也来了,简单做了笔录,我和蒋苏亚就退出了人群,回到了车上。
这里四处都是监控,我们也不用担心事情赖到我们的头上。
看着我一脸的落寞,蒋苏亚就说:“你尽力了,就算救不了他们,也不是你的错。”
我点点头说:“也是他们活该,喝那么多酒还开车。”
蒋苏亚点了点头,然后我们继续开车往豪景大酒店去了。
车祸的事儿,我们也没有再多想,来到酒店这边,蒋苏亚就给我开了一间套房。
就在她的房间隔壁。
这个时候已经快凌晨五点了,我们说了晚安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到了房间,我简单冲了一个澡就准备睡觉,可在我洗澡的时候,我的眼前总是闪过卡宴车里女孩儿一脸绝望对着我哭的画面。
等我睡下后,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的,耳旁还传来女孩儿的哭声。
“呜呜呜”
那声音格外的凄惨,哭的我心神不宁。
本来是在做梦,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觉得自己是醒了,可我却始终睁不开眼,而我的四肢也无法动弹,我的身体好像被千斤巨石压着一般动弹不得。
我开始感觉到害怕,这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我忽然想起爷爷曾经说过的话,有一些将死之人,特别是因为事故要死的人,他们死后怨念会跟着他们最后一眼看到的人,被跟着的人,轻则重病一场,重则会丢了性命。
而要破除这些灾难,就要想办法化解那怨念
想这些的时候,我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这个时候必须尽快睁开眼睛恢复意识。
而我嘴里也是飞快念起了爷爷教我的一套咒诀:“乾坤屯蒙需讼师,比小畜兮履泰否”
我诵念的这些其实也不算咒诀,而是朱熹所作的卦名次序歌,诵念这些可以焕发自己一身的刚正之气,免于邪物侵体。
“同人大有谦豫随,蛊临观兮噬嗑贲”
一直往下念,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发的热,又过了一会儿,我就感觉自己的手脚能动了,我一用力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耳旁那女人的哭声不见了,脑子里的昏沉也是减轻了不少。
只不过身体却是有些疲乏不堪,而且我的枕头已经湿透了,我竟然出了一头的虚汗!
看来真的有脏东西缠上我了。
我看了一下扔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已经是早起的八点多钟,我上班又要迟到了。
所以我就拿起手机,再给张丽打电话请假。
张丽那边很爽快的答应了,也没多问我原因,我想这大概就是在夜当工作的特权吧。
因为被“鬼压床”的关系,我不敢再继续睡下去,而是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坐在套房的客厅里面想着爷爷之前教我的那些本事,特别是有关送走怨念的部分。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就响了一下,我看了一下,是袁氶刚发来的一条微信。
微信的内容是一个电话号码,一个叫“李成二”的名字,还有一句简短的嘱咐:“他今天中午前到火车南站下车,你去接一下。”
看到内容,我只能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我刚出门,就发现蒋苏亚也开了房门正往外走。
我们四目相对,她就对着我笑了笑说:“吃早饭了吗?”
我摇头说:“没,刚睡醒。”
蒋苏亚笑道:“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