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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我面前的这个老者就是云华商贸的董事长周国良。
不等我仔细查看那青铜棺材,右眼就狂跳了起来,我使劲眨了几下眼睛,然后又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皮,可右眼的跳动依旧没有停止。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虽然有时候可能是神经疲劳才跳的,可这次绝对不是什么神经疲劳。
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右手掌心忽然热乎乎的,一会儿出了一大把的汗。
我轻轻摊开右手,就发现自己右手的掌心出现了一条红线,而那红线和生命线重叠,还隐隐发烫,我的生命线出现了断点,是大凶之兆啊。
这是改命格!
爷爷曾经说过,红掌纹出现的情况并不多,可一旦出现,就预示着命格的变化,左手是先天的命格,右手是后天命格,我的后天命格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而影响到我命格的东西,正是我面前的小青铜棺材。
周国良和周瑾舒以为我在评估青铜棺,也没有说话,而我心里一阵惊慌,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我瞬间回过神来,然后拿出手机一看,是爷爷打过来的,所以我就转头对周国良和周瑾舒说了一句:“抱歉,接个电话。”
说着,我拿着手机走出了书房。
周国良没有说话,周瑾舒的眼神则是显得有些迫切,显然是在催促我,让我快点。
出了书房,来到走廊里,我就接了电话。
爷爷那边立刻传来急切的询问声音:“你小子跑什么地方去了?”
我赶紧把我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同时询问爷爷该怎么办,毕竟改命格这种事儿太过严重,我还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后续。
爷爷听罢在电话那头对我一通训斥:“赶紧给我滚回来,周家的单子,你先不要接,去找你袁叔叔,单子给他做,或者说他同意你做了,你再去做周家的单子。”
袁叔叔,是荣吉现在的老板,他的父亲就是和我爷爷创建了荣吉的那位老伙计。
一通训斥之后,爷爷又催促我赶紧离开周家,接着就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我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进了书房,我就对周国良和周瑾舒说:“不好意思,这东西我暂时估不了价,我需要回去请示一下我们老板。”
周瑾舒当时就有点急了,她刚准备说话,周国良就拉住她说:“你去送送小宗朝奉,毕竟这东西事关重大,他一个年轻人做不了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说话的时候,周国良也是显得有些失望。
他和周瑾舒一样,都希望尽快把这东西当出去。
周瑾舒把我送到院子里,我便开着我的那辆车出了周家别墅。
一边往外开车,我就给爷爷打了电话,我想询问更多的细节,周家小青铜棺的事儿,爷爷肯定知道的比我多。
可爷爷那边却关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不等我再打,我的手机就响了,这一次是父亲打过来的。
接了电话,他就说了一句:“老爷子走了。”
我愣了一会儿诧异道:“怎么会,爷爷刚才还给我打电话呢,怎么说没就没了?”
父亲骂道:“瞎得得什么呢,老爷子出国了,不是没了。”
我问去什么地方,父亲说他也不知道,接着他又说:“老爷子的别墅那边你不用去了,老爷子临走前别墅和他珍藏的很多东西都输给了别人,现在别墅已经是别人的了。”
“你要是没地方住,就到省大的职工楼来和我,还有你妈挤一挤,我们这边是小两室的,够咱们一家三口住。”
爷爷的别墅输了?
那可是爷爷用从荣吉退股的钱买的,现在市价六七百万,就这样没了?
爷爷还说,那是给我娶媳妇用的,说好留给我的
我这边还在发懵的时候,父亲就继续说:“你要是不想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一会儿我给你卡上转一万块钱,你自己找个地方住。”
我说:“那我自己找地方住吧。”
父亲那边叹了口气说:“就知道你不想和我们住一起,对了,你爷爷走的时候说了,让你三年内想办法挣够钱,去从一个叫徐坤的人手里把别墅和一样叫长眠棺的东西赎回来。”
“至于这个叫徐坤的人,你袁叔叔知道是什么人,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去问他。”
三年?爷爷怕是疯了。
不等我说话,父亲继续说:“还有你和张芸的事儿,你爷爷不同意,让你和张芸分了。”
张芸是父亲介绍给我的女朋友,不过我和张芸的关系却有点不冷不热。
所以我就“哦”了一声。
父亲再次叹了口气说:“老爷子的话,你也不用真的听,张芸那孩子不错,家境也好。不过你要是真和张芸分了手,那老爷子布置下的任务,你就必须要完成,若是完不成,可能会有【创建和谐家园】烦。”
我听着越来越糊涂就问:“【创建和谐家园】烦,什么麻烦?”
父亲没说话,就挂了电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的命格变了,爷爷忽然输的倾家荡产出国了,父亲说了爷爷传给我的话,却告诉我可以不听。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我手机又响了。
接了电话,我就听电话那头传来张芸的声音:“我爸要见你。”
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都对我爱搭不理的,今天一个个挨着给我打电话。
可张芸的父亲毕竟是长辈,我也不好推辞,就说:“在什么地方?”
张芸那边说:“桥东的裕丰典当行。”
让我去别家的典当行,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第003章 掌眼
裕丰典当。
那是市里最近这几年才起来的一家大典当行,听说背后有大财阀支持,短短几年就成了省内典当行业的龙头之一,不像荣吉,都三十年的老店了,还在中小型规模徘徊着。
我问在典当行做什么,张芸就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来不来,那么多废话。”
接着我就听到电话那边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芸芸,怎么说话呢?”
张芸“哼”了一声,然后继续问我:“什么时候来?”
我说:“现在路上有点堵,二十多分钟吧。”
等我到裕丰典当门口的时候,这边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灯光也是亮堂的很,店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穿着小西装的女人,她的样貌生的较好,但是地阁却是凹陷的厉害,地阁是十二宫中奴仆宫位置,【创建和谐家园】位和事业,如此面相一辈子只能是一个小职员,而且经常会被领导欺负,恐怕很难有出头之日。
她问我是不是宗禹。
我点头说,是。
听到我的回答,她就好好打量了我一番,眼神中明显带着些许的轻视,显然是觉得我太年轻了。
她问我:“我叫马晓静,是裕丰的评估师,我听说你也是一个评估师?”
我点头说“是”,然后问张芸和她父亲张建年在什么地方。
马晓静说:“跟我来吧。”
她的语气很是冰冷,除了轻视还有一种敌意在其中。
马晓静领着我去了典当行的VIP室,这里是办理大额、名贵当品的地方。
进去之后我就发现房间里面站着五个人。
其中三个我认识,张建年还有他的保镖,以及他的女人张芸。
张建年穿着白色的衬衣,西装裤子,清一色的“CERRRTI”切瑞蒂,他的五官端正,虽然谈不上极好,但也是富贵之相。
张芸那边穿着则是比较随意,牛仔裤,大T恤,头发披散在身后,还带着一副没有度数的大框眼睛。
她的完美身材和极致样貌都被掩盖住了不少,可依旧很引人瞩目。
不过我对张芸就是不来电,因为她经常出入夜场,身边时常跟着三四个男性朋友,有时候她还和那些男朋友朋友勾肩搭背的,这让我有点接受不了。
而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连手都不让我碰一下。
此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年岁稍大,穿着唐装,眼睛中微微发亮。
另一个穿着西装,奴仆宫的气色最好,应该是权威最高的人。
见我进来,张建年立刻笑道:“宗禹,你可算来了,来帮我掌掌眼,我准备从这里买走一件东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穿着西装的男人立刻陪笑道:“张先生,我们裕丰在行业内的口碑一直很好,不可能有假东西的。”
说着,西装男子拽了一下穿唐装的老者道:“再说了,李老可是我们典当行的金牌朝奉,他掌过眼的东西不会假,我们这边证书,以及出处证明,都一应俱全,绝对合法、正品。”
张建年摆摆手说:“先拿来给宗禹看下,对了,他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位很厉害的大朝奉。”
说着张建年指了指对面两个男人说:“姚总、李老,你认识下。”
我点头便去握手。
姚总假装没看见直接吩咐马晓静去取东西。
李老则是有些不放心直接说道:“我亲自去吧,那东西贵重的很,年轻人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
不一会儿,李老从外面端着一个木托盘进来,在木托盘上盖着一块红绸子,从形状上看,红绸子下面的东西应该是一个碗状的东西。
李老将物品放在我们面前的桌子上,然后缓缓取下上面的红绸子说道:“这是北宋汝窑的月白釉莲花洗,小先生,掌掌眼吧。”
那东西并非工整的碗口形状,而是边缘微微蜿蜒,似花瓣一般,的确有点像是莲花的意思。
我远远地看了一眼说:“东西是好东西,不过却不是北宋汝窑出品,而且价格方面差了汝窑珍品不少。”
听到我的话,李老有些不屑说道:“哼,你这话说的有毛病,若不是北宋汝窑出品,那便是赝品,赝品还是好东西?”
我缓缓走到那莲花洗的旁边说:“这不是赝品,而是仿造。”
姚经理在旁边着急说:“仿造不就是赝品的意思?”
我摇头说:“并非如此,仿造有两种,一种是作伪的仿造,用来欺瞒世人,谋取暴利,另一种便是用来研究,以求技术上有更大的突破,让昔日技术重现世间,而我们面前的莲花洗便是后者。”
说着我就要上手去摸托盘上的莲花洗。
李老和姚经理同时来阻止我,可他们速度哪有我快,莲花洗已经在我手中。
李老对我说道:“小心些!”
姚经理则是怒道:“放回去!”
张建年摆摆手说:“莫急,让宗禹看看。”
摸了摸那莲花洗,然后我又将其凑到鼻子旁边闻了闻说:“陶土是江西景德镇的陶土,而非河南汝窑的陶土,另外洗乃是笔、墨、纸、砚外的房第五宝,用来刷洗毛笔之用,这莲花洗有很浓的古墨乡味,曾被喜好法的达官贵人试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