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厉爵风嫌弃地瞪着她,下一秒,他的手用力将她拉入怀中,拿起桌上的手帕粗鲁地给她擦了擦,用两个人才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小声警告着。 “顾小艾,你别在这么多人面丢我的脸。” …… 她也不想丢脸好么,谁让那位老人家说话那么惊世骇俗,居然说厉爵风是绅士?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冷的笑话么? 绝对不会再有了…… 再说……他们刚刚在门口被柳子蜜、官娜娜闹的,该丢的脸早丢光了。 还剩什么脸能丢的? “我自己擦。”顾小艾淡淡地说道,接过质地柔软的手帕自己擦着,不露痕迹地让开他的怀抱,坐正继续吃东西。 苏轩轩是现下当红的三栖明星,没有另找主持,自己上了舞台主持整场拍卖活动。 “……我们会将今天晚上拍卖所得的所有款项都捐给国内残障机构,为那些残缺的生命添上一份美丽,哪怕只能帮助他们一点点而已……” 苏轩轩手握话筒说得真真恳恳,开场才几分钟就开始热泪盈眶。 宛若个心善的圣洁天使一样。 可她的烈焰红唇总让顾小艾想到她和厉爵风在墙角打得火热的缠绵…… 好吧,偷~情和献爱心是没有冲突的。 偷~情的人也可以很有爱心的…… 顾小艾这样跟自己说,继续细细咀嚼着厉爵风剔好的蟹肉。 舞台上的礼仪小仪维持着和悦的笑窝,姿态大方地端着打开的珠宝盒上场—— 场内的灯光忽然被打暗,只见珠宝盒里的项链发出晶莹闪闪的光芒,震慑全场…… 大屏幕上放大了项链,是一条细晶石项链,如天蓝剔透的光泽,项坠子是一颗泪滴状宝石。 宝石的光泽耀眼,夺目地令人目不转睛。 这项链上的宝石……不是和厉爵风从日本给她带回的戒指一模一样吗? 顾小艾不禁看向厉爵风,见他也停下剔蟹肉的动作,专注地看向那条项链,一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轻轻敲着。 片刻,厉爵风转过头看她,心情大好地勾起唇,“给你凑成一对。” 凑成一对?
嘲笑着她——顾小艾(12)
凑成一对? 宝石戒指和项链?完蛋了…… 顾小艾心里突地咯噔了一下,厉爵风还不知道她把宝石戒指捐给这次拍卖晚宴了…… 以这暴君的性格,要是知道了那还得了? 这下糟了。 顾小艾不禁紧张起来,身子向前倾凑到厉爵风身旁小声说道,“人家拿出来义卖,不如我们把戒指也拿出来献爱心?” 这话多少带了试探。 “这套首饰独一无二,没有人收藏过一整套。”厉爵风像是没听到她说什么似的没有正面回答,低下头在她眼角亲吻了下,宠溺地搂着她,口气狂然,“顾小艾,还不感激我?!” …… 顾小艾倒吸一口冷气,看他的模样是事在必得…… 她不敢想象他看到宝石戒指被礼仪小姐放上拍卖台时的场景…… 舞台上的苏轩轩握着话筒,已经开始介绍项链,“这条‘爱尔利之泪’是梁市长的千金梁暖暖小姐拿出来义卖的。有请梁小姐上台!” “啪啪啪——” 全场响起掌声。 梁暖暖从席间仪态万千地走向舞台,从容大方地解释项链,“这条项链有个很美丽的传说,传说是十四世纪初,英国的查尔斯王储送给他的妻子爱尔利王妃的项链。” 没有人起筷,全都坐在座位上安静地聆听。 “这条项链还配有一枚戒指,设计也俱是泪滴形状。” 梁暖暖指向大屏幕上的项坠子,继续笑着说道,“爱尔利王妃曾经留下这样的一句话,她说一个女人一生中该为爱情流两滴泪,一滴是为你最爱的那个男人而流,一滴是为最爱你的那个男人而流。” 一滴是为你最爱的那个男人而流…… 一滴是为最爱你的那个男人而流…… 原来这套泪状宝石首饰的背后意义是这样的…… 为了让现场的气氛活跃起来,身为主持的苏轩轩立刻在旁边半开玩笑地问道,“代表爱情的项链……梁小姐刚刚订婚,不知道这条项链是不是楚公子送的呢?是订情信物吗?” 梁暖暖落落大方地承认,“是,这条项链是我们的订情之物,对我意义很大,而拿出来义卖是这条项链最大价值的体现。”
她最爱的和最爱她的男人(13)
梁暖暖落落大方地承认,“是,这条项链是我们的订情之物,对我意义很大,而拿出来义卖是这条项链最大价值的体现。” “啪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 顾小艾呆了呆,“爱尔利之泪”是项链和戒指的组合。 戒指是厉爵风送给她的,而项链……是楚世修送给梁暖暖的订情之物。 没有人收藏过一整套的首饰一分为二…… 老天爷一定要这么玩她吗?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哇……楚公子和梁小姐的爱情真是羡煞旁人,楚公子是不是把梁小姐宠得和爱尔利王妃一样呢?”苏轩轩又笑着揶揄梁暖暖。 楚公子是不是把梁小姐宠得和爱尔利王妃一样呢? 心口微微地泛疼,顾小艾抿紧了唇。 梁暖暖一双漂亮的眸忽然往下望去,瞥了一眼顾小艾的位置,然后自信满满地对着话筒道,“我觉得爱尔利王妃留下这样的话,那她本身就不会比我幸福。” “哦?”苏轩轩讶异。 “因为我的两滴泪……恰好都是楚世修,所以我比爱尔利王妃幸福。” 潜台词就是,她最爱的和最爱她的男人……都是楚世修。 “啪啪啪啪……” 掌声又一次响起,气氛骤然活跃了起来。 只有顾小艾的脸是白的,梁暖暖浑身的幸福都几乎溢出来,耀眼得比宝石还甚。 那是她曾经期望过的幸福……在别人面前大大方方地说着自己所爱。 现在才明白,连这也是奢望。 她和楚世修八岁订下娃娃亲,她十岁才从老师的嘴里懂订亲的意思。 她曾经坚信着,她有一天要穿一件在地上拖得很长的白色婚纱,婚纱的设计怎么夸张怎么来,向所有人炫耀着幸福……然后牵着楚世修的手步入教堂。 自信、骄傲地说出那最甜蜜的一句。 我愿意。 她曾经坚信着,王子与公主的另一种解释,是楚世修和顾小艾。 那时候她没想过,公主会变成灰姑娘……生活一落千丈,然后和王子的人生从此背道而驰。 鼻子忽然有些酸涩,顾小艾紧紧地咬住了唇。
她最爱的和最爱她的男人(14)
鼻子忽然有些酸涩,顾小艾紧紧地咬住了唇。 “ok,那我们现在开始拍卖‘爱尔利之泪’,起价是……三百万。” 苏轩轩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人陆陆续续地举牌参与竞拍,整场的气氛融洽得很。 “三百五十万。” “三百七十万。” “四百万。” “四百三十万。” …… “一千五百万。” …… 磁性低沉的男声在一群竞价声中响起。 全场静默了,一片无声,刚热起来的气氛像是突然间冻到了冰点。 “……” 顾小艾错愕地看着厉爵风举着牌子,他挺拔的身体有些慵懒地斜坐着,脸上的神态犹如君王睥睨一切。 苏轩轩和梁暖暖两个女人站在舞台都呆住了,一时竟接不起话。 梁暖暖最先反应过来,视线投向顾小艾,漂亮的眼隐忍着愤怒,举起话筒加了一句,“我出一千六百万。” …… 这下全场就更静了。 才第一件拍卖物品就被炒高了价,晚宴的高~潮提前上演吗? 梁暖暖显然不肯把这条楚世修的项链送给顾小艾。 不想理会梁暖暖瞥来的视线,顾小艾偏过头去。 “呃……”苏轩轩正琢磨着措词想要话,“看来两位对‘爱尔利之泪’都势在必得……” “两千六百万。” 厉爵风的声音再度响起,口吻带着非要不可的强势和霸道。 …… 顾小艾小时候也跟着爸妈参加过这种慈善拍卖,虽然当时的物价和现在不能同日而论……但也没有这么抬价法的。 哪有人一涨价就是整整涨一千万的。 “厉爵风,够了……”顾小艾在厉爵风耳边小声说道。 她倒不是觉得花这么多钱买条项链不值,反正是公益,厉爵风这种有钱商人不砸点钱献爱心也是乱挥霍的。 但那项链……毕竟是楚世修送给梁暖暖的订情信物,有着重要的意义。 再这样抬价下去,楚世修的订情之物就不属于他们了…… 而她……拥有楚世修的订情项链没有半点意义。 “你别管。”厉爵风冷哼一声,望向舞台上的梁暖暖,狂妄地扬声,“梁小姐,如何?”
她最爱的和最爱她的男人(15)
“你别管。”厉爵风冷哼一声,望向舞台上的梁暖暖,狂妄地扬声,“梁小姐,如何?” 花两千六百万买条项链? 梁暖暖站在舞台上脸孔有些扭曲,恨恨地瞪着顾小艾。 这条项链的市值不过在五百万左右,厉爵风居然把价抬到两千六百万跟她争。 摆明是顾小艾听到是楚世修送她的订情信物,于是缠着让厉爵风拍下来。 这个顾小艾……倒是有些手段。 不仅让楚世修惦记了这么多年,还能会厉爵风这样的大人物看上,一掷千金。 很久的沉默之后。 梁暖暖没再叫价,只是冲大家露出一抹微笑,“厉总如此青睐‘爱尔利之泪’,我又怎好夺人所好呢?” 厉家财团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 她跟厉爵风再抬价下去只会弄得自己灰头土脸,还不如见好就收。 “哇哦,梁小姐将自己的订情之物让爱哦……”苏轩轩笑着说道,“不如请厉总上台讲两句。” “爱尔利之泪”的项链自然花落厉爵风。 “不用了。”厉爵风冷漠地说道,转头得意地冲顾小艾挑了挑眉。 顾小艾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露出虚假的笑容。 这项链……她一点都不想要。 厉爵风当场拒绝上台讲话,身为主持的苏轩轩就这么【创建和谐家园】晾在台上,不禁有些尴尬,恨恨地瞪了一眼顾小艾后才重展笑颜,“来,我们请礼仪小姐将‘爱尔利之泪’给厉总送上!” …… 顾小艾正好接收到苏轩轩愤恨的眼神,不禁有些郁闷。 这又关她什么事了? 一个个对厉爵风敢怒不敢言,就只能拿她撒气?用眼神在她身上射穿几个也舒心? 顾小艾实在不明白柳子蜜、苏轩轩之类到底是什么想法。 当珠宝盒被送到她们这一桌上,场上响起了最热烈的掌声。 “开心么?”无视舞台上继续进行的第二件拍卖品,厉爵风将珠宝盒推到顾小艾面前,眼底有着嚣张狂妄。 珠宝盒里的项链炫彩明亮,晶石颗颗饱满夺目。 楚世修的订情信物……到她手里了。 还有,她开不开心不重要……
勾引男人的手段不错(16)
还有,她开不开心不重要…… 她很想问一句,要是他知道她把“爱尔利之泪”的戒指拿去拍卖了,他还开心么? 这话顾小艾自然不敢问出口。 “现在你有一套‘爱尔利之泪’了。”厉爵风合上珠宝盒,“回去戴给我看。” 戴一整套首饰吗…… 顾小艾尴尬地笑笑,心虚地把手藏到身后…… 再这么呆下去一定会出事,她还是想办法补求把戒指拿回来好了。 “我去下洗手间。” 顾小艾维持着虚伪的笑容,藏着双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宴会场外走。 酒店的顶层因为这次的慈善拍卖被包了下来,挨间推开这一层酒店的房门,顾小艾都没有找到他们摆放拍卖物品的房间。 不把戒指拿回来,她今晚一定死定了。 厉爵风非把她煮了不可。 顾小艾心慌地继续挨间房找,背后突然被人重重地推了下,顾小艾整个人撞进一间房里。 不是房间,是一个装璜高档的洗手间。 “谁?”顾小艾被推得踉跄向前好几步才站稳,忙回过头去。 柳子蜜和官娜娜两个高挑的女人先生跟着走进来,官娜娜关上门落锁,转头一脸愤恨地瞪着她。 这两个女人全身上下都写着:我们是来找茬的。 顾小艾心里暗暗一惊,表面上仍然风平浪静,冷冷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不错嘛,勾引男人的手段不错,把我这个亲晋影后都踢出e.s了。”柳子蜜冷笑一声,踩着高跟一步步走向她,涂得火红的指甲往她脸上戳去,“顾小艾,你今天可算是出尽风头了。” 她和官娜娜一个是知名影后,一个是玉女掌门人…… 今天当着这么多名流的面,厉爵风直接把她们当垃圾一样骂。 这个圈子……她们以后肯定是混不上了。 而顾小艾这个始作俑者还能得到厉爵风的青睐,两千五百万的项链说送就送,面子里子顾小艾通通有了…… 难为她们两个女人今天出尽丑相,跟落水狗一样。 这口气不出,怎么泄心头之愤。 脸蛋被柳子蜜的指甲狠狠地刮了一记。
勾引男人的手段不错(17)
脸蛋被柳子蜜的指甲狠狠地刮了一记。 顾小艾皱眉摸了摸脸,冷冷地看着她们,“你们也知道我现在是厉爵风身边的红人,你们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你猜,厉爵风会怎么对付你们?” 柳子蜜和官娜娜皆是一惊,真得没了动作。 看来厉爵风的冷酷暴戾在这个圈子中也是出了名……只要她们还对厉爵风心存怕意,就好办了。 她当初怎么就蠢得没打听清楚厉爵风的为人就做了他的情~妇,想起来就烦。 “呵,顾小艾,你不会想说爵风还听你的话吧?”柳子蜜嘲讽地冷笑一声,但细长的双腿还停在原地。 显然不敢乱动。 见她们两人真不敢妄动,顾小艾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装出一派宠妃得势的模样,冷讽地看着她们,“他听不听我的已经不需要明说了吧?谁今天被打了一耳光?谁被踢出e.s?那……好像不是我吧?” 柳子蜜和官娜娜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漂亮的脸孔都有着浓郁的生气和嫉愤。 “当然,被踢出e.s还是小事,要是被毁了容……那可是生不如死。” 伴着这句话,顾小艾故意指了指自己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嘲笑,“两大当红明星要是被毁容,你说到时媒体争相采访时,你们还能对着镜头微笑吗?” 闻言,柳子蜜竟然退了一步。 很识时务地退却了。 这不就好了……两个旧情人跑上来找她麻烦,当这在演电视剧呢?还演这么恶俗的桥段。 真是可笑。 耽误她找戒指,浪费她的时间。 见没事了,顾小艾正准备走出去,官娜娜却突然激动地扑上来,揪住她的头发死死地往外扯,失去理智似地吼道,“我现在已经和毁容一样了,我还怕什么!” 没想到官娜娜突然发狂,顾小艾没有防备。 整头头发被抓得死死的,痛得顾小艾失声大叫,“官娜娜你是不是疯了!不想死赶紧放开我!” 这官娜娜突然发什么疯。 官娜娜彻底疯了,揪着她的头发往洗手台边拖,使出浑身的力气一把按下她的头摁在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就往她头上淋。
勾引男人的手段不错(18)
官娜娜彻底疯了,揪着她的头发往洗手台边拖,使出浑身的力气一把按下她的头摁在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就往她头上淋。 冰凉的冷水淋了她一头…… 冰到心底。 迷了视线。 “要不是《ak》周刊爆了我和ela的丑闻,我的名誉一落千丈,我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接到过通告。”官娜娜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 “放开我……” 官娜娜根本不听她的话,本来娇滴滴的声线一吼出来,难听得很,“我在娱乐圈这一块已经死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一地步!都是你毁了我!” 仍是不解恨似地,官娜娜被恨意袭脑,猛地将水龙头转向另一个角度,打开热水…… 顾小艾被摁在洗手池里拼命挣扎,感觉到浇在头上的水越来越热,顿时惊住,开始急躁地乱踢一通…… “顾小艾,你毁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好活!” 官娜娜死死地摁着她,等待水龙头里的热水彻底达到沸点的那一刻…… 柳子蜜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官娜娜要是弄死了顾小艾,她就可以去向厉爵风告状,到时岂不是鱼翁得利? 水越来越热。 顾小艾拼了命地乱蹬。 “啊……”官娜娜突然被顾小艾乱踢的高跟鞋踢到膝盖,顿时痛叫一声,手松开了她,整个人摔在地上。 顾小艾忙从洗手池里抬起头来。 水龙头里的水越已越来越热,冒着一团团热烟,看得她一阵心惊肉跳。 她差点死在这水龙头上。 想到这里,顾小艾转过身,抬起脚就往官娜娜的另一只膝盖上狠狠踹了一脚。 “啊……”官娜娜又是痛叫。 这官娜娜还真想杀死她。 她的存在到底碍着谁了,都恨不得她去死一样。 顾小艾揉着湿嗒嗒的头发愤怒地道,厉声道,“官娜娜,你既然做了公众人物就要有承受舆论压力的准备,不是《ak》毁了你,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你放屁!”官娜娜坐在地上抱着疼痛的双膝大声骂道。 “况且,我的确讨厌你。”顾小艾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一字一字地说道,“还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一双手从背后搂住她(19)
“况且,我的确讨厌你。”顾小艾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一字一字地说道,“还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官娜娜之前有一个官方男友,拍到和韩星ela的湿~吻照后自然会声誉一落千丈。 “顾小艾!你不得好死!” 官娜娜摔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大喊。 懒得再理会她说什么,顾小艾转身就往门外走,柳子蜜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神色有些失望,不知道在想什么。 瞪了柳子蜜一眼,顾小艾打开洗手间的门离开,里边立刻传出官娜娜大声的哭嚎声。 那样的哭声听起来撕心裂肺。 如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她听到官娜娜这样的痛诉,也许她还会同情心泛滥一下…… 可现在……她真得同情不起来。 顾小艾扒着一脑袋湿漉漉的头发继续在酒店的走廊里走着,冷得她打了个喷嚏。 一间一间房门推过去,始终没有找到放拍卖物品的房间。 对了,等礼仪小姐出来拿拍卖品的时候,她跟着就行了。 一定要把戒指拿回来。 官娜娜和柳子蜜两个女人她还有办法应付……要是厉爵风发了狂,那她只有等着被虐的份。 关上一扇房门,顾小艾正准备离开。 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紧紧地搂住。 仿佛永远不打算松开似的。 指尖的温热隔着晚装传递她身上…… 官娜娜这女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顾小艾气得转过头来破口大骂,“官娜娜,你有完没……” 声音堵在了喉咙间。 顾小艾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脸温和而内敛,柔和的眉宇间有着浓郁的忧愁,一双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楚世修。 是楚世修…… 不是官娜娜偷袭她。 是楚世修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阿修……”顾小艾呐呐地低声喊出他的名字,整个人都惊呆住,杏目呆滞地睁着。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脸。 眼泪……悬然落下。 “艾艾……”听到她的声音,楚世修像是才清醒过来一样,淡色的唇畔露出喜出望外的笑容,搂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放开。
一双手从背后搂住她(20)
“艾艾……”听到她的声音,楚世修像是才清醒过来一样,淡色的唇畔露出喜出望外的笑容,搂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放开。 顾小艾惊呆地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就这么傻傻地看着他。 心口跳漏了几拍。 楚世修开心地拉起她的手,将她面向自己,再一次上前拥住她,紧紧地抱住她,声音轻若风,“真的是你……艾艾。” 他的声音带着一抹满足。 顾小艾从来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和楚世修重逢。 她想到都会心痛的楚世修……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他的手还在拥抱她…… 真实到令人的体愠…… 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薄荷香,一如他为人的谦逊温和,闻在鼻间沁人心脾,清爽而……干净。 整个脑袋完全是混沌不清的。 顾小艾呆呆地被他抱着,下巴靠在他的肩上,眼睛酸得难以自抑。 他穿着儒雅的白西装,她的眼泪淌落脸颊,在他的西装上晕开一抹湿意…… 楚世修一直是个很温柔的男人,此刻却是怕她随时会消失一样抱紧了她,紧得她就这样贴着他温暖的胸膛,紧得她可以清晰地感觉他心口狂热的跳动。 “艾艾、艾艾、艾艾……” 楚世修温柔的声线有些沙哑,低语般地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双手紧紧地搂着她。 他温热的手掌缓缓往上来回抚摸着她湿掉的长发,喃喃自语一般,“艾艾……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 艾艾……我终于找到你了。 眼泪顿时更加汹涌地淌下来,顾小艾哭得无声。 她知道他在一直在找她。 可他不知道,她在躲他…… “你跑哪去了?为什么不来找我?”楚世修有些急切地问道,嗓音带了一丝颤意,双手更加拥紧她,恨不得把她嵌进身体里。 顾小艾纤细的手几乎想抬起来想搂他,想回应他的拥抱。 对面的金属门上映着两人模模糊糊的身影,像在警告着她,她是个什么样低档的货色一样…… 她是脏的。 她把自己作贱了,从家道中落开始她就配不上行走在阳光之中的楚世修,而现在……她更加不配了。
我来接我的……未婚妻(1)
她把自己作贱了,从家道中落开始她就配不上行走在阳光之中的楚世修,而现在……她更加不配了。 她连被楚世修拥抱都不配…… 眼泪拼命地往下掉,顾小艾死死地咬住唇克制住抽泣的声音,半晌,才艰难地说道,“嗯……好久不见。” 仅管她极力克制自己失控的情绪,但声音听起来还是哽咽的。 闻言,楚世修的身子一震。 她的话超乎他想象的疏离。 那个始终能在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小女孩,从来没有跟他这样客气疏离地说过话。 他的手慢慢松开她的身体。 顾小艾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但满脸的泪痕已经落入楚世修的眼里。 楚世修怔住,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轻声细语,“怎么哭了?不哭,别哭了艾艾……” 他的心疼都噙在眼里。 像是捧着名贵的珠宝一样,楚世修一点一点替她擦掉眼泪,柔声哄着她,“别哭了,这么多年不见,怎么一见我就哭。” 因为他在她心里想了整整九年…… 因为他成了她心上的瘤,一碰就痛。 顾小艾艰难地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抬手擦掉眼泪。 摸了摸她湿掉的发,楚世修浅浅地蹙眉,“怎么弄成这样?” 顾小艾有些难堪地低下头,头发是湿的,脸上全是眼泪……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来。”楚世修轻声道,拉着她的手推开一扇房门走进去。 顾小艾低着头,正好看到他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 婚约与爱情的代表。 顾小艾不假思索地收回自己的手,楚世修顿住脚步,愕然地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对他变得陌生了么? 连他牵她的手都会躲? “对不起,我冒犯你了吗?”楚世修站在门口轻声道歉,温柔的眼底掠过一抹受伤。 他怎么会冒犯她呢?他做什么都永远不会冒犯她。 “没有。”顾小艾淡淡地笑了笑。 这样的对话一出来,两人的疏离顿时又多了起来。 就好像只是两个多年不见面的普通朋友,尴尬得找不出适当的话来说。
我来接我的……未婚妻(3)
看她今天这一身打扮,和从前小公主般的她没什么差别。 她比以前更娇俏动人了,眼眶泛红,楚楚动人,如画清纯的五官间有着格外迷人的风采…… 她应该是过得很好,是被哪个有钱的人家收养了么? 她过得好不好呢? “……”顾小艾停下擦发的动作,没有回答只是微笑,云淡风轻地转移开话题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 不好到无法开口。 “……” 听到她的话,楚世修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柔软娇小的脸,第一次难以启齿。 很久,他才听到自己略显僵硬的声音,“我来接……我的未婚妻,她在这里参加一个晚宴。” …… 未婚妻啊…… 楚世修永远都不会骗人呢。 当然,也没有必要骗她一个九年不见的朋友,没有意义。 心口疼痛地牵扯着,脸上却还要假装微笑。 顾小艾几乎克制不住心口的疼,只能夸张地做一副才想起来的模样,“对,我知道,新闻上有播,你和梁市长的千金订婚了,你们很相配,郎才女貌,恭喜恭喜。” 恭喜么? 恭喜他么? 为什么……他没有收到祝福的喜悦。 “……”听到她的祝福,楚世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专注地盯着她的脸,一句话不说。 他不发一言的样子让顾小艾更加不知道说什么。 任由气氛继续这么僵持下去,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得好自己虚伪的笑容。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顾小艾胡乱找着话题,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样从从容容,“一转眼都九年了,没想到你都要成家立室……” “你看到我找你的广告了吗?”楚世修打断她的话,温和的眼里透着隐隐倔强的执着,“我一直都在找你。” 他找她找了整整九年。 他惦记她惦记了整整九年。 他刚刚在走廊看到她的侧影完全惊呆了,还以为……又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影。 可这一次,他没有喝酒,他见到艾艾了,见到真真实实的她。
艾艾……别走(4)
可这一次,他没有喝酒,他见到艾艾了,见到真真实实的她。 他当时……根本没有思考地从后抱住了她。 他多怕……抱上去是一团虚幻的影子。 眼前的顾小艾不是他梦里那个矮矮的小个子了,是真实的,是长成亭亭玉立的女孩了…… 以后他的想念里,不再只是停留在初中时代的顾小艾。 好不容易才重逢,他一点都没有欲~望和她聊他的婚事。 打从心里……抵触。 他从来没忘记,他和她八岁就订了亲。 找她找了九年,楚世修温柔的外表下内心还是一贯的执着呢…… 现在这个社会,怎么还有人会为了找一个不相干的朋友,一找找九年的。 顾小艾顿了下才故作自然地问道,“找我?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毕竟这么多年都过去……” “我不会忘记你。”楚世修再一次打断她的话,有些倔强固执地盯着她满不在乎的脸,“艾艾,你忘记我了吗?” 忘记? 她也想忘记他,可怎么可能忘记? “当然没有啊。”顾小艾一副轻轻松松的口吻,拍打着他的胳膊说道,“你不就是我那个同桌楚世修嘛。” “……”楚世修脸上的温柔顿时褪得彻彻底底,只剩下苍白,声音喑哑,“我一直坐在你后桌。” 顾小艾呆了下,原来很多小细节他还在记着。 “嗯嗯,我开玩笑的嘛。”顾小艾无所谓地笑笑,把毛巾丢到一旁。 开玩笑? 楚世修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格外认真地一字一字道,“艾艾,这笑话不好笑。” 她故作不在乎。 而他……认真到过了份。 他固执的模样,眼底的认真,脸上的苍白都深深刺~激着她。 再伪装不下去,顾小艾慌忙把头撇到一旁,眨了眨酸涩的眼,尽量用正常的口吻道,“诶……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说完,顾小艾站起来就慌不择乱地往外走。 急促的步子声立刻跟在她身后响起…… 手指刚碰上门,腰间再次被楚世修从后搂住,这一次,楚世修搂得有些急迫,生怕她跑了一样。
别走……艾艾(5)
手指刚碰上门,腰间再次被楚世修从后搂住,这一次,楚世修搂得有些急迫,生怕她跑了一样。 “别走,艾艾。”楚世修有些焦急地脱口而出,近乎哀求。 眼泪差点又流下来。 顾小艾死死地咬住唇,她真得不能再呆下去了,她怕她再呆下去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怕他追问她过得怎么样? 她怕他问她现在住在哪里? 她怕他问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去学导演?有没有实现自己的梦想? …… 她一个问题都回答不起,通通都回答不起。 人都是往上路走的,只有她,一个人在下坡越走越远……远得再也回不去。 “我真得有事,楚世修你别这样。”顾小艾强忍着眼泪说道,伸手想去掰开腰间他缠绕的手,身子微微地颤栗。 “不放。”楚世修的语气里透着孩子气的倔强。 九年来,他没有一天停止过打探她的消息。 这次一走,他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 匆匆一面满足不了他。 “你别这样……”顾小艾声音有些哽咽,别再抱着她了。 她对他的抵抗力没那么大……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回应他的拥抱,怕自己控制不住告诉他,自己喜欢了他这么多年…… 楚世修的力气很大,紧紧地抱住她,执着得很,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隔着晚装贴着她的腰间…… 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血肉。 像警钟一样提醒着她,再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也要控制……必须控制。 “楚世修,你的戒指胳着我了。”顾小艾让声音显得淡漠一些,更淡漠一些…… 像带着某种示意一样。 她知道楚世修听得懂。 楚世修的身子一震,双手这才松开她,站在她身后歉疚道,“对不起。” “没关系。”顾小艾背对着他摇头。 对不起。 没关系。 对不起什么……没关系什么…… 她已经有些不懂了。 “艾艾,我是说……”楚世修没有结束这个话题,语气歉疚极了,柔和的声线有些勉强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在没找到你之前就订婚。”
匆匆一面满足不了他(6)
“艾艾,我是说……”楚世修没有结束这个话题,语气歉疚极了,柔和的声线有些勉强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在没找到你之前就订婚。” 她是他从小订下的娃娃亲,是他成长里最亲近的人。 原来是对不起这个。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他能记得她她已经很开心了。 毕竟,他们之间有九年的空白……什么人和事都变了。 真的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可为什么,听到他这话,她还是觉得心口闷得慌呢,被什么堵得喘不过气来一样,眼睛酸到了极点。 他在没找到她之前订了婚,她也没为一段娃娃亲守身如玉…… 什么都错过了。 “没关系。”艾艾困难地挤出笑容,她想她的笑容一定扭曲得难看,转过身来伸手安慰般地拍拍他的胳膊,“能遇到个好女孩不容易,当然趁早把她订下来了。” “艾艾……”楚世修心疼地看着她,表情更加愧疚。 他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她的泪水就不听话地淌下来。 顾小艾痛苦地拼命眨着眼睛,眨下所有的泪意,再次告别,“楚世修,我真得要走了。” “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好吗?”楚世修声音温和而低。 联系方式? 可以继续联系下去吗? 低头抹掉眼泪,顾小艾抬起头后弯起眼睛笑着说道,“我之前的手机暂时不能用了,你把你的联系号码给我,我打给你呀。” 楚世修怔了下,随即颌首,“好,你等我下。” 他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话,转身走到酒店房间的办公桌里拿出一支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号码。 望着他认真写字的背影,顾小艾贪恋地望着。 想记住此时此刻的他,他的一切,一举一动,都深深地烙刻进脑子里。 这一次之后……她们应该不会再见了吧。 楚世修将纸递给她的时候,顾小艾清晰地看到上面有三个号码,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有这么多号码?” “一个是家里的,一个是私人手机,一个是办公室的。”楚世修白皙的手指将纸折成方块放进她的掌心里,“你打哪个我都会接。”
匆匆一面满足不了他(7)
“一个是家里的,一个是私人手机,一个是办公室的。”楚世修白皙的手指将纸折成方块放进她的掌心里,“你打哪个我都会接。” 三个号码…… 他这么怕她会再次错失他的讯息吗? 她该高兴的不是吗?他对她的在乎……不止是对一个九年不见的朋友那样是吗? 他至少……是很怕失去她下落的。 “嗯,好,那我走了,拜拜。”强撑着笑容,顾小艾捏紧了手里的纸向他告别,正准备打开门离开。 “砰——” 拉开一半的门又被关了回去。 楚世修的个子很高,侧靠在门上挡住她的去路,一手按在门上制止她开门的动作,短发微带了些凌乱,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光芒刺眼。 “怎么了?”顾小艾愕然地看着他。 他……不想让她走吗? 楚世修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低眸注视着她,长睫微闪,沉默了下才问道,“艾艾,你现在住在哪里?” …… 顾小艾呆住,还是问到这个问题了吗? 她不想骗他,可她能怎么回答? 是住在舅舅家小小的四合院里?还是浅水湾专属于厉爵风的魔窟? 无论哪个,她都不想让楚世修知道,不想让他去调查她,不想让他知道她这些年过的日子,尤其是现在…… 从里到处都脏透的她,根本不想让楚世修了解得清楚。 “你现在住在哪里?”见她低垂着泛红的眼眶不回答,楚世修有些焦急地又问一遍。 顾小艾语塞,“我……” 以为她是不想回答,楚世修脸上又泛起尴尬之色。 片刻,楚世修小心翼翼地轻声道,“艾艾,我只想知道你住在哪里,等你有空的时候去找你,可以吗?” 不可以。 因为他会对她失望…… 她不能让楚世修了解到现在的她是怎样一个下作的女人。 捏紧了拳头,顾小艾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我有你的电话嘛,会打电话约你的。” “……” 楚世修明亮的眸黯了下去。 这算是变相的拒绝吗? 从来不会拒绝他任何请求的顾小艾,九年后……拒绝了他。
匆匆一面满足不了他(8)
从来不会拒绝他任何请求的顾小艾,九年后……拒绝了他。 难道是因为…… “艾艾。”他轻声叫她的名字,如清风掠过她的脸。 “嗯?” “你有男朋友了吗?” “……”顾小艾身子顿时僵住,脸上泛着苍白,半晌才艰难地扯了扯唇,“呃……嗯。” 语气像是毫无所谓一样。 她看到楚世修黯然失色的目光,心口的疼痛又袭上来。 有男朋友了,所以才不让他去她家找她……怕他打扰到他们么? 那是同居了么? “所以,楚世修,别为订婚的事而对我有所歉疚。”顾小艾勉强地吐字,用尽了全身力气,“因为……我也从来没等过你。” 因为……我也从来没等过你。 从来没有等过…… “……”楚世修无声地看着她,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失去了所有的表情。 找了多年的信念在一瞬间彻底崩塌…… 他宁愿她恨他,气他违背承诺,而不是他找了她九年,她却跟他说,她从来没有等过他…… 有什么正在慢慢被辗成碎片。 让他喉咙干涩得说不出半个字。 “楚世修。”顾小艾低声叫他,眼眶仍泛着红,恳求地说道,“可以不把遇到我的事告诉你未婚妻吗?” 楚世修愕然,不解地看着她。 顾小艾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理由她根本解释不出来。 梁暖暖知道楚世修没找到她,一定不会主动提起她的下落。 梁暖暖从头到尾都不希望楚世修找到她。 但若知道楚世修已经和她见过面,那一定会把她傍上厉爵风的事捅出事。 她不想让楚世修知道这些…… 一点都不想。 “可以吗?”顾小艾小声地问道,“可以帮我瞒着她吗?别告诉她你已经找到我了。” 她的声音柔软,嗓音悦耳舒服。 她是顾小艾。 光凭这一点,他就无法拒绝。 楚世修微笑着颌首,“嗯。” 顾小艾也跟着微笑,再一次拉开门。 楚世修没再阻拦,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走出门去。 “再见。”顾小艾回头冲他告别。 “再见。” 楚世修僵硬地说道,温和的眼里隐藏着不舍。
匆匆一面满足不了他(9)
楚世修僵硬地说道,温和的眼里隐藏着不舍。 从酒店房间里走出来,关上门,顾小艾才发现自己把所有的力气都透支光了,虚弱地连站都站不稳了…… 顿时整个人沿着金属门瘫坐下来。 原来……见楚世修一面,她会这么辛苦。 她耗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比和厉爵风周旋还要辛苦…… 隔着门,顾小艾听到微弱的钢琴声从房里传出来,安静聆听,钢琴声低沉而缓慢,每一下都压抑地敲在人的心上。 是肖邦的第9号夜曲。 小的时候,顾小艾没少在琴房找到一人独弹的楚世修,弹着这首第9号夜曲。 他心情不好起来就会把自己藏起来,享受一个人的孤独。 他说,第9号夜曲很悲,很像有时候的他。 每次她找到他之后,楚世修便不弹了。 她那时候开心地想,肯定是楚世修见自己找到他了,就不觉得悲伤难过了…… 事隔九年,她又听到他弹了这首夜曲。 这是顾小艾第一次听到楚世修把第9号夜曲弹到如此之悲,悲得压抑,低沉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她不懂,楚世修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弹奏这首曲子。 因为见到她后发现不如想象中那么开心愉快吗? 因为见到她后发现她和以前不同,比以前邋遢,让他失望了吗? 为什么要弹这一首曲子…… 走廊里,一个礼仪小姐从她面前走过,诧异地看了看她。 顾小艾这才想起找戒指的事,忙跟着礼仪小姐离开,边走边解释情况,“小姐,不好意思,我是厉爵风的女伴,之前我将戒指捐献……” 到达拍卖晚安准备室时,她硬是将身上难解的珠宝拆下,把宝石戒指换了回来…… 宝石戒指套上无名指的一刹那,看着上面的泪滴状宝石,顾小艾终于松了口气。 总算不会惹~火厉爵风了。 下一秒,顾小艾盯着自己纤细的无名指,楚世修手上的那一枚钻石戒指又浮现在眼前,胸口微微泛疼。 明明两个人已经越行越远,形同陌路了。 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让他们见面?
女人还是乖点的遭人疼(10)
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让他们见面? 见了面又怎样,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什么结果都不会有…… 慈善拍卖晚宴的宴会现场她是不能回去了,楚世修是来接梁暖暖的,她不会笨到去狭路相逢。 搭电梯一路下到酒店底层,走出酒店,敬业的司机还在豪车里等待着。 顾小艾打开车门坐进去,对着正在看报纸的司机淡淡地说了句,“告诉厉爵风,我有些累,不想参加晚宴了。” “是的,顾小姐。” 司机见她进来一愣,然后忙不迭地把报纸丢到车窗外,打了一通电话,“厉先生……” 没听司机说的什么内容,顾小艾整个人倒在后座上,茫然地看着前面,耳边回响着楚世修弹的那一首压抑的第9号夜曲。 摊开掌心,楚世修折叠得工整的电话号码纸被她握得都带了温度。 上面的号码她不需要刻意去记,只是看了几眼,就已经烂熟于心。 只是他的电话……她怎么可能有机会有勇气去拨打呢? 打过了去又能说什么呢? 楚世修,你过得好吗? 楚世修,你和未婚妻什么时候结婚?去哪里度蜜月? 她只能说出这些看似无关痛痒却刀刀刺心的话…… “砰——” 车门突然被打开,灼热的视线落到她身上。 不用抬头,顾小艾也知道是厉爵风,只有他的视线才能火爆到燃烧吞噬一切。 没等她说话厉爵风已经暴怒地吼开了,“顾小艾,你敢让我等?!跑哪去上洗手间了?!” …… 厉爵风气得砸车。 她去一趟洗手间就花了一个多小时,他担心她出事,让女性工作人员给他一间间洗手间地找。 结果她大小姐跑到车里来睡觉?! 是不是每次都要驯一下才能乖?! 这女人…… 顾小艾侧躺在后座上听着厉爵风的怒吼,哎,她还是把他给惹~火了。 眸子转了转,顾小艾慢慢皱起眉,一手按在太阳穴摇摇晃晃地从座上坐起来,一副虚弱游神的模样,故作痛苦地轻咳了一声,“咳……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头晕得厉害,就没回去了。对不起啊。”
女人还是乖点的遭人疼(11)
眸子转了转,顾小艾慢慢皱起眉,一手按在太阳穴摇摇晃晃地从座上坐起来,一副虚弱游神的模样,故作痛苦地轻咳了一声,“咳……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头晕得厉害,就没回去了。对不起啊。” 她的脸色本来就不是很好,加上这么装腔作势一番,脸上透出了几分真切的憔悴。 这几天,他的确对她称不上好。 不过也都是这女人自找的,顺着他的意不就行了,非要倔着跟他唱对台戏。 “……” 厉爵风正要发飙的话全堵回了喉咙里,弯腰坐进车里,自然而然地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口气仍然不好,却也没再骂她,冷冷地开口道,“去医院。” “是,厉先生。” 呼…… 顾小艾暗暗松了口气,这关总算是过了。 她怕厉爵风跟头怒狮一样一顿发狠,那她又要被折腾了。 “什么破东西拿手里。”厉爵风的视线落在她手里捏着的纸方块上,不禁眉头一蹙,直接抢了过来。 楚世修的号码。 糟糕。 被这男人发现就世界大乱了。 顾小艾惊慌地看着厉爵风,生怕他去打开纸,也不敢冒然去抢,一时间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厉爵风没注意到顾小艾突变的脸色,拿着纸方块在手里转了转,修长的手指玩转方块很利落,透着一份潇洒。 顾小艾却心虚地摒住呼息,眼也不眨地盯着他手上的纸。 “顾小艾你幼不幼稚?多大了还玩纸?”厉爵风冷冷地取笑一声,按下车窗把纸方块丢了出去…… 纸方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落进路旁的垃圾筒里。 危机解除。 顾小艾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下来,整个人虚弱地靠在厉爵风身上。 可能厉爵风的凶狠和暴戾一次次让她吓怕了,现在厉爵风每次拉高三分音调,她整个人都进入了紧急戒备状态。 这样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怎么突然这么乖?”低头瞥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的顾小艾,厉爵风有些意外低头看着她,她居然会主动靠向自己,唇边不觉间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女人还是乖点的遭人疼(12)
“怎么突然这么乖?”低头瞥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的顾小艾,厉爵风有些意外低头看着她,她居然会主动靠向自己,唇边不觉间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依偎在他身上,披肩将她胸前遮得密不透风,但依然能感觉到晚装下她胴~体的柔软。 “是吗?”顾小艾无奈地苦笑。 她不是乖,她是神经线绷得太紧了…… 她是怕太多次了。 “顾小艾,女人还是乖点的遭人疼。”厉爵风的语气不乏赞赏,伸手掐了下她的脸。 顾小艾靠在他肩上继续苦笑,她自认乖的时候,他对她还不是暴力相待,还将她给囚禁了…… 厉爵风蓦地搂过她虚软的身子放倒在自己的膝上,双手在她的细臂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 顾小艾愕然,他在替她【创建和谐家园】? 他【创建和谐家园】的手法算是不错的,加上他每次给她【创建和谐家园】都有些故意卖弄的成份,手法出人意料地好。 有些酸涩的胳膊在他的【创建和谐家园】竟慢慢放松下来。 舒服得令人惬意。 这算是金主的赏~赐吗?比砸金钱让她容易接受多了。 她侧枕在他并拢的双膝上,渐渐阖上眼专心享受。 厉爵风的手法不缓不急,恰好地捏在她酸涩的每一寸,温热的指尖传递着暖意给她…… 正享受着他的【创建和谐家园】,胳膊上的手忽然转移,顾小艾闭着眼睛,感觉到一只炙热的魔爪正解开她披肩的单扣…… 禽~兽。 她又一次高估他了! 顾小艾气得咬牙,一刻也不能让她真正休息会。 亏她还说了自己头晕不舒服,这男人还不肯放过她。 顾小艾睁开眼正要挪开他的手,他已经解开扣子探进她的低胸晚装内,轻而易举地握住一抹柔软磨人的揉捏。 顾小艾整个人一颤,想从他膝盖上坐起来却被他紧紧按住。 ************************* 手机书城的童鞋们,新书在新书榜都是停留一周不到的时间,明天本文就不会出现在新书榜的榜首啦,大家收藏起来,不然下次看不到哟。当然,在网络上看《33日索情》的童鞋们,你们也收藏下下咩……感激不尽……
女人还是乖点的遭人疼(13)
顾小艾整个人一颤,想从他膝盖上坐起来却被他紧紧按住。 厉爵风低下头一口含住她的耳朵舔~弄,片刻放开灼热的呼息喷薄在她耳廓上,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情~欲的喑哑,“顾小艾,你大概是发烧了。” 发烧? 发烧就发烧吧,他能不能别用这种在床~事才会用的声线说话,听得她浑身一颤。 他的手还在她的晚装里肆意抚摸,唇一点点吻着她耳边的肌肤,故意引~诱一般,“原来你发烧起来,皮肤的温度和手感更销~魂。” …… 这男人……有必要这么露骨吗? 顾小艾听得脸一阵发热,伸手想推开他的手。 “顾小艾,你再动一下,我就在这里要了你。”厉爵风声音低沉地警告,握在她胸前丰盈的手一紧。 …… 这男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已经到了一个下限。 顾小艾吃疼地闷哼一声,像是一声委屈的呻~吟,厉爵风眸色一深,伸手转过她的脸,俯下身攫住她的唇舌一通热吻。 她的呻~吟,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催~情。 牙齿轻松地撬开她的唇,火热的舌袭卷一切,辗转反复地缠绵,厉爵风的手在她的晚装里到处点火游曳。 “唔……” 顾小艾无法反抗,只能闭上眼随他去了,默默乞求快到医院,这家伙就没法发~情了。 老天似乎没听到她的请求。 像是了解自家主子的需求,司机故意将车速开得缓慢。 顾小艾气得想骂人。 厉爵风也根本不打算放过她,攫着她的唇深吻,舌尖不断挑~逗着她,手指抚摸着她的身体…… 顾小艾很快在他的技巧下有了感觉,躺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停车。”厉爵风突然出声勒令停车。 车子立刻被急刹车住,司机吓了一跳,“怎么了,厉先生。” “你,滚下去。”厉爵风冷漠地发号施令,一双墨眸里蕴藏着浓重的欲~望,已经不可忍耐。 “是。” 司机不敢疑它,慌忙地走下车。 又是这样…… 顾小艾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厉爵风每次都喜欢警告她别再怎么怎么样,否则他就强~暴她,他就要了她……
不能有剧烈运动(14)
顾小艾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厉爵风每次都喜欢警告她别再怎么怎么样,否则他就强~暴她,他就要了她…… 可她明明每次都乖巧地一动不动,他也可以乱来。 男人的欲~望,有这么不可忍耐吗? 还是说,厉爵风是个特例?是个绝对【创建和谐家园】的特例。 “嘶——” 身上的披肩一把被扯下,抓起她的身体让她坐到自己身上,引导着她的手替他解开皮带…… “顾小艾,是你勾引的我。” 厉爵风吻着她的唇说道,抱起她的身子缓缓沉入…… 车外车水马龙,车内又是一场激烈缠绵。 ************************* 医院最后自然是没去成了,她的晚装再一次在厉爵风的手里成了飞灰碎片。 没让司机上车,厉爵风亲自开车回了浅水湾的厉家别墅。 私家医生来过替她检查后,顾小艾才知道自己高烧到39度,看来自己说不舒服也不是假的。 她发高烧自己都没有发觉。 难道她都被厉爵风虐待成习惯了?发高烧对她都不算什么了? 手背上【创建和谐家园】上软针,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敬业地置好输液瓶,顾小艾半靠在床~上默默地盯着上方的输液袋。 这才几天的时间,她都是第二次看到输液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解放,到她得到自由的那一天,厉爵风还肯给她剩一点残渣么? 好让她拖着自己破败的身体去过以后的人生。 “顾小姐,你的身子很虚弱,最近要好好休养。”医生是个戴着金丝边框的年轻男子,长得眉清目秀,说完便拿起医药箱准备离开。 “等下,医生。” 顾小艾忙喊了一声。 “顾小姐?”医生回过头,推推眼镜疑惑地看向她。 顾小艾转眸望了一眼外面,见没人进来,才有些窘迫地启齿,“那个……你明天还会给我输液是吗?” “是,按厉先生的吩咐,我会治疗到确保顾小姐身体完全健康。”年轻的医生子本正经地回答。 “那……”顾小艾迟疑地看着他,难以启齿极了,最后眼一闭、心一横语速极快地道,“能不能麻烦你明天给我带避孕药,一周期和24小时内的我都要。”
不能有剧烈运动(15)
“那……”顾小艾迟疑地看着他,难以启齿极了,最后眼一闭、心一横语速极快地道,“能不能麻烦你明天给我带避孕药,一周期和24小时内的我都要。” 年轻医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脸也不由得微微窘迫发红。 见医生是这反应,顾小艾更加尴尬。 医生最后清咳一声,道,“顾小姐,站在医生的专业立场,避孕药都对女性有一定伤害,以顾小姐目前的身体状况,我劝你最好不要服食。” …… 不要服食? 那也要厉爵风肯自己做安全措施啊,床~事上他只顾发泄,从不管会不会致使她有身孕。 她完全不希望自己的肚子里怀有厉爵风的骨肉。 那是一件对她的人生最嘲讽的事,必须扼杀。 “我明白……但也没多大伤害,不是吗?”顾小艾尴尬地说道,和一个男人讨论避孕药有着说不出的怪异,哪怕他只是个医生。 “顾小姐,需不需要我去和厉先生商量下?” 顾小艾无语。 这医生真是敬业过了头……难道他还想去和厉爵风讨论避孕方面,该由男的做安全措施还是女的。 “真不用了,请你明天给我带就行了。”顾小艾笑得很勉强。 “好了没有?!” 厉爵风霸道嚣张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他挺拔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灰色的宽大浴袍,扫了□□的顾小艾一眼,望着吊起的输液袋,脸色顿时冷峻,“还要输液?” 情况这么严重? “是。”年轻医生立刻面向厉爵风,又恭恭敬敬地道,“发烧39度,比较严重,需要好好休息。” “39度?!”厉爵风英宇的眉头刹那拧紧。 这女人自己烧了39度都不知道?! 她白长了一个脑袋是不是?! 厉爵风瞪向□□的顾小艾,张嘴想教训,一看到她虚弱憔悴的脸,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等她康复了再好好教训。 年轻医生瞥了一眼顾小艾,蓦地又加一句,“……最好不要有过激的剧烈运动。” “什么?!”厉爵风猛地瞪向医生,像是没听清似地大吼一声。
不能有剧烈运动(16)
“什么?!”厉爵风猛地瞪向医生,像是没听清似地大吼一声。 医生吓得后退一步,说话开始变得结巴,“就、就这样……厉、厉先生,我、我明天……再、再来……” 说完,不等厉爵风揍人,医生就拎着医药箱脚底抹油地溜了。 厉爵风要是发了怒,他区区一个小医生走都走不出这浅水湾…… 看着医生落荒而逃的身影,顾小艾忽然很想笑,这个医生还蛮可爱的,比那个只会注射毒品的秃头医生正义多了。 “他刚才说什么?!” 厉爵风冷冷地看向顾小艾,不悦地问道。 “哦……他说,如果这段时间有过激的剧烈运动,我的身子不会好。”顾小艾很乖巧很顺从地重复了一遍。 “剧烈运动?!”厉爵风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极了,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一双眼睛瞪大,跟快要发狂的狮子似的。 别告诉他,剧烈运动就是他想的那样。 他会把那医生揪回来揍一顿。 看着厉爵风一寸一寸黑下去的脸,顾小艾不由得心情大好,半躺在床~上微笑点头,“嗯,我想医生说得应该是……床~上~运~动吧?” 她故意将床~上~运~动四个字咬重。 果然。 还真是损他福利的! 厉爵风的脸顿时黑得彻彻底底,几步冲到她床边按下内线,“童妈!立刻给我再喊两个私家医生过来!” …… 他还想给她看医生? 可不是所有医生都像刚刚那个年轻男子一样富有正义感,要是厉爵风知道年轻医生说了谎,也不会放过他的。 “我不要再看医生了。”顾小艾忙喊了起来,苦着脸仰头注视着厉爵风的脸,“我很累了,我想休息,别再让医生来了。” 别再看医生了?! 那他这几天的福利怎么办? 她苦兮兮的脸让他心口一阵发闷,好像是他把她虐待到这一步的。 厉爵风站在床边阴鸷地干瞪着她,眼里有着深邃的火焰。 顾小艾抿了抿唇,心中百转千回,想好后索性用以退为进一招,于是自嘲地开口,“我明白,我只是你的情~妇,现在说穿了更像是一个宠物,取悦你是我的义务。”
不能有剧烈运动(17)
顾小艾抿了抿唇,心中百转千回,想好后索性用以退为进一招,于是自嘲地开口,“我明白,我只是你的情~妇,现在说穿了更像是一个宠物,取悦你是我的义务。” …… 厉爵风攥紧了拳头。 胸口一阵不舒服。 这女人不是一向眼里有着不屑一顾的淡默和清高?怎么突然这么说话作贱自己? 他有把她当宠物么? 她哪来的这结论? 他不过是厌恶她忤逆她,听话点不就行了。 顾小艾的唇边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如果你真的想要不必经过医生同意的……反正,医生都喜欢夸大其辞,难道做几次还能让我累死么。” 说着,顾小艾低垂下眸,身子微微地颤抖,脆弱、无助、委屈再明显不过。 有这么委屈? “行了。”厉爵风坏声坏气地打断她的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罗嗦!” 说完,厉爵风跳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带着一股刚洗浴完的沐浴清香,伸手就将她一把抱入怀中。 …… 顾小艾欲哭无睛。 敢情她用什么招都是白废的啊? 她闹也闹过、软也服过、哀也哀求过……到最后,这男人照样我行我素,全凭自己高兴。 这男人究竟有没有心?真敢在她生病发烧还吊着输液袋的时候做他爱做的事? 呵,也是,她怎么忘了。 他是厉爵风,就凭这三个字,他就没什么做不出来。 顾小艾紧抿着唇,皱着眉被他揽进怀中,身体跟着紧绷起来。 他的手却没了进一步的动作,就只是抱着她,下巴在她头顶的发间蹭了蹭,“顾小艾,我只忍你三天。” 三天她这病还不好,就别怪他不听医生的告诫。 整晚抱着这女人,让他怎么忍?洗冷水澡? …… 忍三天? 才忍三天? 不过这男人是厉爵风,就全得以另一个极限的角度去思考,他就是个禽~兽他能愿意忍三天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事了…… 跟火星撞地球的几率差不多。 顾小艾有些微微的意外,知道厉爵风不会对她怎么样,便不再排斥厉爵风的拥抱,放松了身子任他抱着。
厉爵风的细心……(18)
顾小艾有些微微的意外,知道厉爵风不会对她怎么样,便不再排斥厉爵风的拥抱,放松了身子任他抱着。 能有三天安生日子过也行啊,聊胜于无。 房间里安静下来,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很久,顾小艾躺在他胸膛上,几乎在他怀里睡着,忽然听到厉爵风磁性的声音隔着胸腔掷地有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顾小艾,我睡不着。” 睡不着干她什么事?! 睡不着不会去书房办公事? 平时他也会在书房阅览文件不是么?他的书房里放得可都是她看不懂的资料和深层次书籍。 她甚至还想过要是把他书房的机密文件曝出去,e.s是不是就会毁了?厉爵风会不会毁了? 但她一定看不到,因为这个结果出来之前,她肯定已经先被厉爵风杀了。 懒得应付他,顾小艾闭着眼装睡。 “睡着了?”掐了掐她的脸,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厉爵风不悦地低咒一声,“死女人,这么快就睡了。” …… 他才是死男人!臭男人!渣男人!无下限【创建和谐家园】男! 顾小艾在心里暗暗骂了几百遍,微微睁开一线眼睛,只见厉爵风修长好看的手拿起床头的摇控按了下。 紧接着,响亮的钢琴声从cd里响起,游走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该死。”厉爵风低咒一声,将cd的音量调到最后一格。 这一下,只剩下模糊的钢琴声在响。 他是为了她刻意减低音量么,怕吵着她? 看着他的动作,顾小艾一时间没了什么反应,她很少看到厉爵风有细心的一面。 待听清低低的钢琴乐时,顾小艾却陡然没了睡意。 又是肖邦的钢琴乐。 忧伤、舒缓、低沉…… 今天和楚世修重逢的那一幕又呈现在眼前,他抱住她那一刻心颤的悸动,他温柔的眉眼,受伤的视线,眼底或尴尬或固执…… 楚世修说:我是来接我未婚妻的。 楚世修说:艾艾,我找你好久了。 楚世修说:艾艾,你有男朋友了吗? 楚世修说:艾艾,别走…… …… 磕睡在这一瞬间跑得干干净净。
厉爵风的细心……(19)
磕睡在这一瞬间跑得干干净净。 肖邦悲伤而舒缓的钢琴声低低地响着…… 她闭着眼睛靠在厉爵风微烫的胸膛上,满脑子都是楚世修的影子,都是楚世修身上的薄荷味道。 楚世修,忘了她吧…… 她不值得他去惦记,也别再弹第9号夜曲了,他不是悲伤的,他是幸福的,他是温暖的…… 泪水自闭着的眼角淌下…… 钢琴乐换了一首又一首,除了肖邦还是肖邦,这样的钢琴声让她心疼,疼到酸楚。 厉爵风也喜欢听肖邦么? 厉爵风和楚世修的性格是天壤之别的不同,却同时喜欢听肖邦? 这算是怎样一种诡异的巧合。 腰间的大掌忽然挪了位置,顾小艾感觉到自己被抱离厉爵风的怀抱,被轻轻地抱到大床的一侧,被子在她肩侧盖好。 紧接着是厉爵风下床的轻微细动传进她的耳朵。 厉爵风一向是嚣张跋扈惯了,下个床的动作居然这么轻,她不禁讶异。 顾小艾仍是闭着眼睛装睡,蓦地又感觉到手背的输液管被扯了扯,断了液体流进静脉的凉意…… 身旁的床重重一沉,是厉爵风上床的响动。 若不是她是醒着,一定不会察觉到他上下床的动静,实在轻得不像他嚣张的为人。 顾小艾稍稍睁开眼,只见挂空的输液袋被丢在床头,手背上只剩下一截软针。 身子又被抱回他的怀里。 肖邦的钢琴声嘎然而止,cd被关掉了。 厉爵风在床~上翻了个身,将她抱过去,双手拥着她入眠,像孩子抱着洋娃娃似的…… 顾小艾背对着她,眼睛错愕地逐渐睁大。 厉爵风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她如遭电击,完全怔住。 她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震惊、意外、错愕、不敢置信……还是另一些什么? 厉爵风睡不着的原因该不会是……为了等她输完液好把管子拔了?怕她输进空气? 不是,肯定不是。 厉爵风对她所做所说的一切从来没有过尊重,又怎么会细心到去为她不睡,为她关注着输液袋什么时候输完…… 那他做这些只有两个字能解释:闲的。
厉爵风的细心……(20)
那他做这些只有两个字能解释:闲的。 这么一想,顾小艾的心里顿时舒服许多,加上肖邦的钢琴声没了,睡意再次袭上来。 努力让自己思绪空白,顾小艾被他拥着渐渐睡去。 *************************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顾小艾这次的发烧来势汹汹,高烧晚上退了一点,到第二天又烧上来了…… 身体虚软疲惫得没有力气,让她觉得人格外疲惫。 紧接着感冒、打喷嚏、咳嗽什么症状都来了,弄得她整个人一天到晚都晕晕沉沉的,难受得很。 白天再次挂完一袋输液,望着落地窗外明媚的阳光,顾小艾再也不想躺在这张床~上。 随手在睡衣外穿了件外套,顾小艾从□□爬起来往楼下走,楼下的女佣们正忙碌地打扫着。 “顾小姐!”见她下楼,正训斥女佣的童妈惊呼一声急忙迎上来,“您怎么不在房间多休息,楼下在打扫,空气脏。” 看着这些女佣们每天固定打扫两次一尘不染的厉家别墅,顾小艾真觉得好笑。 厉家别墅的每件家具都擦得快跟镜子一样反光了。 还说什么空气脏。 她要是继续躺在那张大床~上不出来走动走动才叫呼吸的空气不新鲜。 顾小艾站在楼梯口敲了敲酸痛的脖子,“童妈,我有些饿了,想吃些东西。” “好,我立刻去准备。” 童妈应了一声,转身就走,顾小艾出声叫住她,“童妈,我需要网络,厉爵风让我发一份新闻。” “是,厉先生有交代的,一会我请人将网络接上。” 童妈习惯性地冲她弯了弯腰,像个古代佣人似的,然后转过头去投身厨房忙碌了。 厉家别墅后面有个相当大的花园,一排大树笔直地排着,露天的咖啡座,沁人心脾的花香四溢,大片大片的绿地草坪让人打从视觉得就觉得舒服无比。 顾小艾在厉家别墅也不算特别短,这是第一次走到这个花园,这里的风景好,视野开阔。 “顾小姐。” 两个女佣紧跟着她身后,适时地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强势推荐(逮捕小逃妻:狼性总裁请温柔)
大力推荐好朋友的文《逮捕小逃妻:狼性总裁请温柔》!!!! 绝对是让你惊艳的都市总裁言情小说哟!!很火很火的文!!! 都去点吧!!!! 下面有试阅———————————————— 《逮捕小逃妻:狼性总裁请温柔》 比你款/著 ***** 内容简介: 一场阴谋,他要了她!!!“你敢对我第二次做…那种事,我杀了你!”“当然不止第二次,我们还有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无休无止。”男人是魔鬼,囚她做玩物。“放开我吧,我的身体没有感觉了。”“我有感觉,你听到没,云裳,我很有感觉。我不放手,也放不了…”他凶残的掠夺不再是为了征服她,而她呢…… ***** 腾讯书号:2459658 ***** 试读: 大掌轻易从她的领口探进,覆在柔软上,蹂躏,想要索求更多。 白云裳惊呆了,莫流原何时这样热情过? 她想要发问,腰上的大手却紧紧摁住她,摩擦着她,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已蓄势待发的欲~望…… 房内的气温越升越高,她忍不住轻声【创建和谐家园】,叫他的名字:“流原……” 难道,要在今天,在这里,成为他的女人? 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起,摸索着放于沙发上。 白云裳没有拒绝,怕惹怒了他,上一次的吵架,让他冷落了她整整三个月。 双腿被叠起。 黑暗中,他们看不见彼此,他却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贯穿,结合…… 白云裳觉得被撕裂的痛…… 但是,随着男人的律~动,那种痛却渐渐散去…… 室内春光弥漫,旖旎激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突然打开,大量光线涌进来,将两人照得无所遁形。 白云裳目光迷离着,这才看清压在身上驰骋的男人,惊呆了——他是谁? 她和莫流原已经三个月没见,因为一点小事彼此冷战,这之间他都在美国忙工作。刚刚他突然主动联系她,说回国了,想见她。为了见她赶来这个宴会,外面人太多,他们找不到彼此,所以约好了在这间房里见面。 “你…嗯呃………………” 司空泽野的动作并没有因为不速客的介入而停止。 宽大的衬衣微敞,露出性感的有细小金色绒毛的胸膛。 他的发是褐色偏金,微卷,带着兽的野性。 面部轮廓欧美的深邃,曈湛蓝,双唇则是薄而冷酷的。 这是个英气而俊美的混血男子。 从他的眼里,丝毫没有掩饰对她的惊艳,以及更浓烈的欲~望。 “住手,停手……”白云裳努力反抗着,手腕却被紧紧地扼住,身体也固定住,根本无法逃脱。男人的眼神柔软,眼底却有冷漠的杀意。 一连串的闪光灯惊醒了她的思绪,她这才意识到什么…… 被打开的房门外,居然簇拥着好些记者。 “滚!”她低声叫着,【创建和谐家园】着,“别拍了…都给我滚!” 记者们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很快便离开了。 重新归于黑暗的房间里,男人全然无动于衷,动作一直没有停,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直到最后一次撞击将彼此推上□□—— 而这时的白云裳,已经因为药物的作用昏迷过去。 ……
跟我【创建和谐家园】伙食不好么(1)
两个女佣紧跟着她身后,适时地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顾小艾坐下来端着咖啡杯轻茗了一口,齿颊流动着又涩又香的味道,在厉家别墅,她算是享受到了一切顶级的享受。 吃的、穿的、用的…… 她用自由与尊严交换了这一切。 草坪上两个女佣正在洒水,水柱在空中弯起一道美丽的弧线,扬扬洒洒地洒在草坪上…… 顾小艾静静地望着,回忆倾袭而来。 顾家和楚家是极度要好的两家,毗邻而居,两家的花园是打通的,于是格外的大…… 小时候,她很喜欢和楚世修在花园里玩洒水。 看着水柱像下雨一样淋下来,折射着蓝天的光芒,她很喜欢那一刹那的风景。 很干净、很美好…… 每次玩水过后,楚世修身上一定是湿透的,而她身上的公主裙永远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她没有顽皮故意去用水淋楚世修,是他每次都只顾看着她,照顾着她。 她拿不稳水管淋到自己时,楚世修是冲到她面前替她挡下。 他总是这样,不管自己狼狈成什么模样,也绝不会让她的裙子上沾一点污垢,不会让她像个泥孩子一样地回家…… 想起来,那时候的楚世修就很会体贴照顾人了。 如果这个世上还有完美无暇的好男人,那一定是楚世修。 他在她眼里,永远是无可挑剔的。 顾小艾嘴边不由自主地噙了一抹温暖的笑容。 “顾小姐。” 童妈的声音传来,顾小艾转头望去,童妈推着餐车走过来。 一碗散发着浓郁香味的清粥、一盘意大利面、几道精致而高档的小菜……但不外乎是清淡的,意大利面都算是这里最重口味的了。 看着童妈把餐具一样一样摆上桌,顾小艾有些无奈。 她发着烧本来嘴巴里的味道就很淡很淡,特别想吃些口味重一些的。 结果这个童妈……是把她当吃素的了么? “童妈……就这些吗?”顾小艾殷切地看向童妈,希望童妈还有菜没端来,能变魔术似地再变成出几道酸甜咸辣各异的菜色……
跟我【创建和谐家园】伙食不好么(2)
“童妈……就这些吗?”顾小艾殷切地看向童妈,希望童妈还有菜没端来,能变魔术似地再变成出几道酸甜咸辣各异的菜色…… 童妈自然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便解释道,“是厉先生的吩咐,顾小姐这几天身体不是很好,多吃些清淡的东西有益。” 又是厉爵风。 限制她自由限制她通讯,现在连她吃什么都限制了…… 该死。 叉子拨动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顾小艾顿时失了兴致,勉强吃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去。 “网络接好了吗?”搁下叉子,顾小艾问道。 “接好……”童妈正要回答,一个女佣拿着一款白色手机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递给顾小艾,“顾小姐,厉先生的电话。” …… 他不是在上班么?打什么电话? 顾小艾有些莫名地接过手机,习惯地道,“喂,我是顾小艾。” “我知道。”厉爵风带些狂妄的嗓音隔着手机传过来,“我不找你干嘛让女佣把手机给你。” …… 这理所当然的口吻……好像刚刚她说了多【创建和谐家园】的一句话。 她只是接到电话习惯了这样的开场白。 顾小艾撇了撇干涩的唇,懒得跟他计较,只是淡淡地问道,“有事吗?” “……”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顾小艾正奇怪就听到厉爵风怒吼的声音从里边咆哮出来,“顾小艾!你再敢用那一种冷淡的口气跟我说话试试看!” …… 声音之响亮震破手响。 吓她一跳。 顾小艾立马将手机拿远几分。 这男人吃错什么药了?她的语气很冷淡么?她不是一向都这样。 想了想,顾小艾故作无辜地道,“没办法啊,我吃了这多么清淡的食物,口味自然淡了。” 手机那头顿时又静默了,片刻后,她听到厉爵风低低的笑声响起。 笑得她一脸莫名其妙。 她的话有什么好笑的? 顾小艾转眸望向那两个还在洒水的女佣,静静地望着,水柱若雨淋一般浇在整片草坪…… 厉爵风磁性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带着一丝好笑,“顾小艾,你这是在跟我□□伙食不好么?”
跟我【创建和谐家园】伙食不好么(3)
厉爵风磁性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带着一丝好笑,“顾小艾,你这是在跟我□□伙食不好么?” “那我应该夸赞食物很美味吗?”顾小艾飞快地反问,语气隐隐有些讽刺。 以为这话又会换来厉爵风一顿咆哮。 没想到厉爵风非但没有发怒,甚至平静地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辣的,越辣越好。”顾小艾随口接话。 现在要是能掉下盘地地道道的辣菜就好了…… 冲淡一下她现在满嘴轻淡的口味也好,她现在嘴巴里实在是太淡了。 轻风拂过,顾小艾嗓子一痒,轻咳了一声,“咳……” 厉爵风愠怒的低吼立刻传来,“发着烧在外面吹什么风?滚回去!” 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顾小艾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有种想摔桌的冲动。 每次和厉爵风通完电话后,她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气乎乎地回到房里,厉爵风原本的书房里搁了台最新款的全球【创建和谐家园】笔记本电脑,是童妈让人给她临时用的。 这几天她没手机没网络,都快成山顶洞人了。 启动电脑开机,顾小艾拿出之前厉爵风交给她的文件袋。 里边是梁暖暖和老外拥抱、楚世修独自一人流连夜总会的些许照片。 将储存卡里的照片都上传到笔记本电脑上,顾小艾一张张翻着,楚世修的每一张照片都令她心颤,哪怕是个侧影而已。 厉爵风故意将楚氏“漏税门”一事颁布在大众眼前,让楚氏的信誉一落千丈,楚氏的股价也一路跌,造成严重损失。 网络上的大众都在抨击楚氏,言词激愤。 “楚氏身为大企业竟然漏税,罔顾法律,无良奸商必不得好死!!” “坚决不进楚氏商场!!” “【创建和谐家园】楚氏旗下一切商品!让无良企业倒闭去吧!” …… 楚氏现在声誉可谓是差得可以。 顾小艾在杂志社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却深谙怎么给楚氏最快在大众面前博取好的印象分。 那就是转移大众的视线,以受害者的姿态出现,博得同情分。
跟我【创建和谐家园】伙食不好么(4)
那就是转移大众的视线,以受害者的姿态出现,博得同情分。 等时间长了……楚氏的丑闻就会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 望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照片,顾小艾一张一张删除所有楚世修的照片,她不会让楚世修再有任何负面报导。 她要他安然度过这一次难关。 打开文档,思索片刻,顾小艾飞快地输入下两行标题和稿子内容。 1、【市长千金与老外酒店亲密,罔顾未婚夫】 政商联姻轰动全城,小记却于两人订婚后拍到市长千金梁暖暖与老外亲密携手进入酒店的照片。 之前梁暖暖与楚家公子楚世修的订婚典礼可谓全国瞩目。 梁暖暖订婚后就“玩”了起来?! 政商联姻莫非不如人们想象的幸福?! 2、【“漏税门”背后是否暗藏“阴谋论”】 楚氏“漏税门”事情一出,全城报纸及电视台都以激烈台词攻击楚氏,更有八卦杂志披露楚氏总经理的未婚妻红杏出墙…… 如此铺天盖地地攻击楚氏之势,不知是否是有心人士在打楚氏的主意呢? …… …… 两段新闻在很短的时间内写完。 既不惹怒厉爵风又能帮到楚世修的办法只有这个。 将前一条标题交给《ak》发布,再把第二条匿名发送给国际权威杂志《原st》,《原st》的销售量比《ak》高太多太多了…… 有这几张照片和剖析清楚的文字,《原st》没理由不要她的新闻。 只要后面的新闻一出……楚世修和楚氏都多了受害者的光圈。 大众向来喜欢同情弱者,一定会去纷纷猜测谁是打击楚氏的幕后黑手。 这样的新闻一出,祸水东引,没什么人会再记着“漏税门”了。 只是这样好吗? 同样一份照片,被她活生生捏造成两段不同的新闻。 把梁暖暖扣上红杏出墙的帽子……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 “我觉得爱尔利王妃留下这样的话,那她本身就不会比我幸福。” “因为我的两滴泪……恰好都是楚世修,所以我比爱尔利王妃幸福。” …… 梁暖暖在拍卖晚宴上讲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你最在乎的是什么(5)
梁暖暖在拍卖晚宴上讲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她是楚世修最爱的女人…… 楚氏和梁暖暖对楚世修来说,哪个更重要? 解决了楚氏在大众面前的丑闻,梁暖暖被她推下火坑挡箭头,楚世修会不会更加难过? 看着word文档里的新闻内容,顾小艾犹豫了…… 她不怕抹黑梁暖暖,却怕楚世修会受伤。 登录qq,顾小艾给舅舅叶永诚发了语音,接通后,舅舅焦急的声音传来,“小艾,你手机怎么关机了?这么多天都不打一个电话给舅舅,你想急死我啊。” 在断了几天的通讯后,忽然听到舅舅熟悉的声音,让她格外亲切。 厉爵风说过,舅舅以为她在外地跟大电影《杀》的新闻。 “对不起,舅舅。”顾小艾乖巧地道歉,一边把照片和新闻文档传给他,一边故作没事一样道,“这几天一直在跟着《杀》的剧组,手机摔坏了忘记去修。” 一听到《杀》这部大戏,舅舅的声音立刻高亢激动起来。 “《杀》的女主角柳子蜜被除出剧组了,这么大的新闻你怎么也不曝一下?”舅舅兴奋地在语音里嚷嚷开来,“女主角要换角,《杀》还能不能拍下去?” …… 顾小艾语塞了,她这几天都呆在厉家别墅,根本没去管《杀》那边的事。 厉爵风可是说过给她独家的。 这男人……是不是又想耍赖自己说过的话。 “这部电影投资这么大,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主角就不开拍的。”顾小艾含糊地说道, 电脑屏幕上,稿子和照片都被舅舅接收过去。 “啊!小艾真不愧是我们《ak》之花啊!”舅舅看到稿子后开心地叫起来,“现在楚家的‘漏税门’闹得很大,你这个时候还能抓到新闻!” …… 舅舅什么时候给她封了个《ak》之花的名号……好难听。 顾小艾苦笑一声,低头看向书桌上散着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楚世修站在夜总会走廊里的照片,背靠在古典壁画的墙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双目微垂,唇轻轻抿着,不懂在想什么……
你最在乎的是什么(6)
其中一张是楚世修站在夜总会走廊里的照片,背靠在古典壁画的墙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双目微垂,唇轻轻抿着,不懂在想什么…… 走廊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染出一层浅浅的光晕。 容貌气质皆俱。 这样的楚世修……最在乎什么? “舅舅。”顾小艾捏着楚世修的照片,想了想还是开口,“这段新闻先压着别发。” “啊?为什么?”舅舅惊讶地问道,“楚家的新闻现在闹得很大,打铁趁热啊!” 她也知道打铁趁热的道理,可她无法确定梁暖暖在楚世修心里的地位有多重。 她怕自己伤害楚世修。 “舅舅,反正你先别发这新闻就是了。”顾小艾闷闷地说道。 舅舅叶永诚似乎反应了过来,语气变得凝重,“我记起来了,顾、楚两家以前是世交,你跟楚家熟得很,难怪你这里半点不提楚家的那位公子。” 因为她想模糊焦点。 因为她想让人们把注意力都引到梁暖暖身上去。 因为她不想楚氏和楚世修再沉浸在大众的口水声中…… “舅舅……” “小艾,舅舅跟你讲,这个世道别跟人讲心,尤其是楚家。”舅舅忽然说道,口气像是在告诫。 别跟人讲心? 顾小艾难以想象一向为家里辛苦付出没半点怨言的老实舅舅说出这种话…… “舅舅怎么这么讲?”顾小艾不由得多了个心。 舅舅是个实在的老好人,说出这样的话太奇怪。 “哼。”舅舅气愤地哼了一声,“当年你们顾家出事,他们楚家在哪里?你爸爸被商业调查科的人调查时,楚家家大业大,有没有出来帮衬一下?!” 对当年自己家破产的事,顾小艾才上初一,什么都还不懂,知之甚少。 她只知道爸爸是以商业诈骗、非法集资几罪并罚入狱,刑罚很重。 “楚家没帮么?” 顾小艾有些愕然地问道,她当时懵懵懂懂的,妈妈死了,爸爸入狱,她茫然地跟着舅舅离开家乡…… 从此就被舅妈当成了个小佣人似的带在身边,泡在一堆柴米油盐中。
你最在乎的是什么(7)
从此就被舅妈当成了个小佣人似的带在身边,泡在一堆柴米油盐中。 “帮?楚家躲都来不及,生怕调查科也调查到他们头上。”舅舅义愤填膺地隔着网线在语音里喊道。 是这样吗? 她一直以为顾、楚两家很要好,特别要好…… 她家出事的时候,楚家真得袖手旁观了? 看她不出声,舅舅在那头又叹了口气,“小艾,你现在也长大了,该明白这世间的人情冷暖,你没必要护着楚家。” 人情冷暖。 交好如顾、楚两家,楚家到最后也只是自扫门前雪吗? “我知道了舅舅。”顾小艾淡淡地道,顿了顿又道,“新闻还是压着吧。” 她只是为楚世修而已。 发这新闻,怕楚世修伤心;不发这新闻,怕楚世修被“漏税门”弄得焦头烂额。 还是再等等吧,让她考虑清楚。 找到一个最能保护楚世修的办法。 “那好吧,你再考虑考虑,想发的时候打个电话给舅舅。”舅舅也没再强求,谈完公事又关心地道,“小艾,自己在外边要小心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嗯,我知道了,您也是。” 两人再聊了些无关紧要的闲事,将第二段新闻也交给舅舅,让他等她考虑好再告诉他怎么做。 随后,顾小艾便挂断了语音。 把电脑里刚写的稿子删除粉碎干净,盯着书桌上散乱的照片,她依然犹豫,这新闻究竟要不要发呢? 顾小艾捏着楚世修的照片出了神,对他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爱情还是事业? “楚世修,你最在乎的是什么?” 顾小艾对着照片喃喃出声,但照片上帅气的他不会回答她。 一双手突然从后将她抱住,炙热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独属于男子身上炙热的气息在她脸颊拂过。 顾小艾吓了一跳,照片从手里掉了下去。 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衣在她胸前轻轻划着……撩~拨似地磨人。 顾小艾忍住挣扎的欲~望,回过头一看,只见厉爵风站在她的身后,把她连白色椅背一齐抱住,英俊的脸没有绷紧,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你不乐意,嗯?(8)
顾小艾忍住挣扎的欲~望,回过头一看,只见厉爵风站在她的身后,把她连白色椅背一齐抱住,英俊的脸没有绷紧,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顾小艾看了一眼笔记本屏幕上的时间,还不到吃晚饭的时间,讶异地问道,“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你不乐意,嗯?”厉爵风冷哼一声,俯下身将下巴靠在她的肩侧,一手将她的长发拨到耳际,轻吻了下。 简单一个吻都被他弄得挑~逗意味浓重。 “没有啊。”顾小艾笑了笑,违心地说道,想偏过头去又被他制住,只能任由他在她的脸上密密实实地吻着…… 他的唇炙热,每一下亲吻都带了引~诱。 顾小艾的视线落向照片,上面的楚世修温润如玉…… 努力让自己的思绪转移,让自己去不在乎厉爵风的吻、不在乎他的上下其手。 “顾小艾。”他贴着她的耳朵出声。 “嗯?” “顾小艾。”他吻着她耳边的肌肤继续低喃。 “……” 这男人……今天脑子又被什么烧糊涂了。 顾小艾不再搭理他,任由他在她脸上不罢休地亲吻…… 只有他白天工作的时候,她才能想做就做什么,尽管这种自由仅限在厉家别墅。 只要他一回来,她就连这点小小的自由都被剥削,必须得和他呆在一块。 她现在真得像他的宠物狗一样,要不是看她这几天人不舒服的份上,那条钻石锁链恐怕又要给她铐上了。 “新闻写好了?” 厉爵风吻着她,一眼扫到书桌上凌乱的照片,开口问道。 顾小艾咬了咬唇,随即摇摇头,“没有,可能这阵子都没写新闻,一时间想不到如何措词。” “那别写了,走。” 厉爵风伸长长臂,一把将笔记本拍合上,轻而易举地将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往外走。 “去哪?”这男人能不能不把她当提线木偶似地拎来拎去…… “吃饭。” “时间还早啊,是出去吃吗?”顾小艾被他单手搂着肩往外走,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个时间吃晚饭?也太早了点。 再说他现在只吮许她吃清淡的,她根本没胃口。
厉爵风会做菜?(10)
厉爵风愠怒地瞪她,欣长的身躯几步跨上楼梯,戴着皮手套的手直接把笑得乐不可支的她拎了下来,威胁地将拳握紧扬向她,“最好你说的是实话!敢笑我,我马上掐死你。” 他还知道他这身打扮可笑啊…… 一看到他胳膊上戴的白色袖套,上面有还淡淡的印花,隐隐透着一丝可爱,可戴在厉爵风的胳膊上,怎么看怎么诡异。 顾小艾差点又大笑出声,他的警告一出口,她只好痛苦地硬忍下来。 想笑不能笑的感觉实在痛苦。 她的表情都快扭曲了,指指他的皮手套问道,“厉爵风,你这是在cosplay?” 演什么呢? 管家不像管家,佣人不像佣人的…… “啪——” 脑袋上立刻被狠狠拍了下,长发都跟着飞扬起来。 顾小艾忙往外退开一步,理了理头发抱怨地看向他,“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创建和谐家园】?” 又不是生活在原始社会。 这男人有必要这么暴力么? “不打你不老实!”厉爵风冷哼一声,脸色铁青地攥着她的胳膊餐厅方向拖。 待看到眼前的厨房时,顾小艾愣了下,他不会是要…… 厉爵风径自走进厨房,拿起一旁的食材土豆在手心里抛了两抛,带些痞气和潇洒,随便把土豆摁在砧板上开始切起来。 “……”顾小艾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她怎么会看到厉爵风在做菜?厉家的少爷,堂堂e.s总裁在切土豆?! 一看就是娇生娇养的大少爷,切个土豆又慢又僵硬,每一片都厚厚的。 顾小艾看得直摇头,正想上前解救可怜的土豆,却见厉爵风的手法开始逐渐快了起来。 土豆在银亮的刀子下被切成细丝,那种熟练的程度没做习惯家务根本练不出来。 “你会做菜?” 顾小艾忍不住走过去问道,手指捏起一小撮土豆丝,切得特别细,和她做惯家务的舅妈可以媲美了。 连她都切不到这程度。 顾小艾惊叹于他的手艺中…… 厉爵风正在切土豆的动作猛地一顿,转头恶狠狠地瞪她一眼,“顾小艾!走开点!”
厉爵风会做菜?(11)
厉爵风正在切土豆的动作猛地一顿,转头恶狠狠地瞪她一眼,“顾小艾!走开点!” …… 切个土豆丝而已,发什么脾气,又不是谁逼他切的,莫名其妙。 她不就问了句话,凶什么凶。 走就走。 谁爱待他跟前似的。 顾小艾冷着脸转身就走,身后立刻又响起刀切土豆丝的声响,干脆、利落。 一如厉爵风的为人。 她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脚扎在原地无法往前再动一步。 顾小艾回过头看过去,厉爵风专注在切土豆上,神情认真专心致志。 他刚才凶她……是担心她被他切到手么? 心里不由得生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这男人总是这样,每次在她恨之入骨的时候,他又不是那么难堪了……可每次她刚觉得他还可以的时候,他又把自己的形象弄到谷底。 暗暗叹了口气,顾小艾正准备离开,脚不小心踢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整整三个环保袋的辣椒,是三种不同种类的辣椒……看上去很新鲜。 …… “那你想吃什么?” “辣的,越辣越好。” …… 想起刚和厉爵风通电话的内容,顾小艾看着脚边的一堆辣椒,一阵暖流莫名地溢过心里。 她承认,她是个容易被感动的人。 虽然她还是讨厌他,但今天……她就暂时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配合他做一顿好菜。 毕竟堂堂厉家的少爷为她做饭,算得上是天大的恩惠了,说出去一定没人相信。 “需要我帮忙吗?”没有离开,顾小艾出声问道。 厉爵风正在水池边上洗菜,闻言有些意外地抬眼,似乎没想到她还站在这里,性感的薄唇微勾,但口气依然不怎么好,“童妈都被我赶出去了。” 言下之意,她以为她比童妈还能帮得上忙? 得。 好心没好报,她就等着吃现成的饭好了,最好他大少爷别做得太难吃。 以他的性格,就算知道自己做得难吃,也会逼她全部吃下去的。 那她的小病能折磨成大病了…… 撇撇嘴,顾小艾转身走出去,百无聊赖地看着女佣们忙碌,四处瞎转着。
怎么会做厉爵风的情人(12)
撇撇嘴,顾小艾转身走出去,百无聊赖地看着女佣们忙碌,四处瞎转着。 “童妈,这些画具也丢吗?” “丢。” 顾小艾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女佣正扛着重重的画具往外面走,顾小艾奇怪地走上前问道,“这画具不是挺新的吗?” “明天要采购一批新的画具进来,旧的只能丢了。”童妈忙解释道。 …… 那不如拿去捐?浪费。 “给我几张纸。”顾小艾快走几步,从那女佣手里拿下一个小型硬板画具,摸着薄薄的纸张,顾小艾有些疑惑地问道,“家里谁画画吗?” “没有,不过三楼有个画室。” 顾小艾摸着素描笔的手一顿。 为了个画室所以定期换一批新画具?原来有钱没地花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这素描笔的材质真得不错,她……也好久没画画了。 以前爸爸给她请了一位画画的老师,她嫌闷,就拉着楚世修陪她一起上课。 楚世修画的水墨画那时就被老师称赞有仙风道骨的味道,小小年纪却稳重老成。 而她……只喜欢画人物素描。 “童妈,站着别动。”顾小艾握着素描笔喊停要离开的童妈。 童妈突然被她这么一喝吓得一动不敢动,僵在那儿只留给她一个背影,“顾小姐,您、您要做什么?” 她好像把童妈吓到了。 顾小艾把画具放在一旁,扶着童妈在沙发上坐下,有些歉疚地道,“我一时手痒,我给您画张素描吧。” “咦,顾小姐会画画啊?”童妈拘束地坐在沙发上,一脸惊愕地问道。 “嗯,小时候学过。”顾小艾拉了张高脚椅坐过来,扶起画具认真投入地画起素描来…… 她小时候家境好,没少杂七杂八地学东西。 她爸爸美其名曰,他女儿是个才艺众多的丫头。 干坐在沙发上,童妈闲不住开始跟她聊天,“顾小姐的手长得真好看,像人家弹钢琴的手。” 弹钢琴的手…… 钢琴又没什么难的。 顾小艾埋头画着画,听到这话不禁笑了起来,“钢琴我也会一点,都是小时候学的。”
怎么会做厉爵风的情人(13)
顾小艾埋头画着画,听到这话不禁笑了起来,“钢琴我也会一点,都是小时候学的。” “啊?”童妈又是震惊,“顾小姐家里条件挺好的吧?是哪家的千金?怎么会……” 说到一半,童妈便止住了口,紧张地左右张望,眼角的皱纹明显。 顾小艾画着素描的手一顿。 她知道童妈想说什么,她是哪家的名媛千金,怎么会做厉爵风的情~妇,自甘堕落。 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们没人会委屈自己…… 可她不是千金了,什么都不是。 顾小艾脸上的神彩黯了下去,看着自己画的素描,长时间没练就是这样,连简单一张素描都画得走样了。 像她自己一样,长时间不做千金了,身上早没了那股气质。 童妈自知失言,忙补救地道,“不好意思,顾小姐,我这人说话就这样,其实跟家里富不富贵没关系,在厉家面前,那些上流名家还不是就跟路边野猫野狗一样……” …… 顾小艾本来心情失落,听到这话反而乐了。 厉家家大势大,在欧州都无人敢惹,厉爵风身为厉家的少爷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很自然的事情。 “童妈,你这话真犀利。”顾小艾笑着说道。 “不过厉先生可和厉家那些人不同……” “太久没画了,画得不好。”顾小艾将画好的素描递给她,“不同什么?” 厉先生和厉家那些人不同? 厉爵风不就是厉家培养出来的狂妄少爷么。 “没什么没什么……”童妈摇了摇头,没说下去,只接过她手上的素描。 画上的中年女子憨厚、慈祥、和蔼可亲,双目炯亮,细细的皱纹勾勒出立体的沧桑,有种历经岁月的沉淀感…… 童妈看着素描呆了许久,然后连连赞赏,“真是我啊……画得真精神。“ 画得真精神? 这算是褒奖吗?听起来怎么这么怪。 “您喜欢就好。”顾小艾勉强笑了下,抱着画具离开。 一股香味从餐厅的方向传来,好浓郁好正的味道。 顾小艾闻得精神一振,快步跑进去……
顾小艾!吐出来!(14)
顾小艾闻得精神一振,快步跑进去…… 长形餐桌已经摆上两道菜,酸辣土豆丝、剁椒鱼头…… 顾小艾的第一反应就是……好家常的两道菜。 不管是跟厉爵风出去,还是在厉家别墅吃饭……都是高档营养均衡的食材,突然看到这么两道家常菜,她竟然有些不适应。 两道菜上面都铺了一层火红火红的辣椒碎末,还没吃顾小艾就已经觉得辣到了骨子里。 搁下画具,顾小艾捏起一点土豆丝放进嘴里。 “唔……”顾小艾差点吐出来,果然是超辣。 努力嚼了两口,土豆丝酸酸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土豆原本的浓香跟着释放…… 顾小艾有些惊讶,厉爵风烧的菜居然然出人意料地好吃。 一个大少爷煮的东西好吃?!难道是她饿太久了?! 顾小艾觉得不可思议,不禁又用手捏了一点土豆丝往嘴里送。 仰头吃土豆丝的一瞬,厉爵风的身影进入她的视线。 “顾小艾!”厉爵风脸色铁青地怒吼,端着一盘菜站在厨房门口,嫌恶地瞪她,“你脏不脏?!” …… 她又没用握素描笔的手抓土豆丝…… 飞快地将土豆丝放进嘴里,顾小艾正要说话,只见厉爵风一个箭步冲上来,搁下菜,摘下皮手套就上前动作粗鲁地掐住她的嘴巴,“顾小艾!吐出来!” 这男人…… 除了暴力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有这么对病人又打又掐的? “卟……”顾小艾被他掐得下巴疼,只能听话地把土豆丝吐出来,然后皱着眉推开他的手,“厉爵风,你这菜做出来不是给人吃的?” …… 厉爵风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女人…… 他不是做给她吃的何必亲自下厨做一桌的辣菜?何必提前从公司回来?真当他平日很闲? “顾小艾!看你是病人,我不揍你!”忍住【创建和谐家园】的冲动,厉爵风拎着她就往厨房走,“把你的手给我洗干净!” 她知不知道自己还在生病,手都不洗就吃东西,不卫生又难看。 落魄千金总该保留点以前大家风范的气质,怎么这女人身上丝毫都不见了!
顾小艾!吐出来!(15)
落魄千金总该保留点以前大家风范的气质,怎么这女人身上丝毫都不见了! 暴君! 顾小艾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不情不愿地洗手, 洗完手,顾小艾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手,一转身,就看到厉爵风已经重新回到一蛊正在炖的煲,揭盖查看着。 专注的样子很是投入。 她很少看到厉爵风这样认真做事的模样,这样不说话的他少了平日的嚣张,平白多出令人难以忽视的稳重感。 仿佛这个男人……是可以扛起一切的。 默默地将面具拿回,顾小艾靠着厨房的玻璃门站着,望着厨房里厉爵风忙碌的身影,开始落笔画素描…… 颀长笔直的身影,干净乌黑的短发,完美的侧脸孤线,英俊得令人惊叹,脸上的表神微带严肃,仔细专注地烧出一道道菜式。 顾小艾飞快地下笔,画到半途忍不住问道,“你学过做菜?” 她实在奇怪他怎么会有那个闲暇时间去学做菜的。 他二十一岁就坐上e.s亚太地区总裁的位置,手上掌管的东西顾都顾不过来。 而且他是厉家的少爷,想吃什么没有,根本用不着自己学做菜。 再说一般男人都不喜欢下厨,连楚世修都只是肯为她去学一道糖醋鱼而已,很怕沾到油腥。 “很久以前。”厉爵风一边将炒好的菜出锅一边冷冷地说道。 “很久以前就学做菜了?”顾小艾画着素描有些惊讶地抬头望过去,“你这种大少爷居然会愿意学做菜?” 难道这是他的兴趣爱好? 这种爱好……也太出人意料了。 堂堂e.s亚太地区总裁喜欢……在厨房打转。 ok,大功告成。 看着自己画好的素描,顾小艾想起童妈刚刚说的话便随口问道,“童妈说你和厉家那些人不同,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欧州厉家那些人不喜欢做菜? “砰——” 盛好的盘从厉爵风的手掉落,摔在地上砸开了花,毁掉一盘菜。 …… 顾小艾诧异地睁大眼,厉爵风转眸看向她,黑墨的眼底一片阴鸷,声音冷冽,“童妈还和你说了什么?”
顾小艾,抱我(16)
顾小艾诧异地睁大眼,厉爵风转眸看向她,黑墨的眼底一片阴鸷,声音冷冽,“童妈还和你说了什么?” 他脸上的凝重和肃穆让她想到刚刚童妈阴晦不明的态度…… 难道有什么不该问的么? “没什么。当我什么也没问过。”顾小艾不喜欢刨根问底,淡淡地说了句便转身往外走。 搁下画具,顾小艾拿起扫帚回到厨房,厉爵风还站在原地,脸色阴沉,不懂在想什么。 “让一下。” 顾小艾轻喊了一声,低头将毁掉的盘子和菜扫开。 厉爵风沉沉地盯着她扫地的动作,突地把她扫帚一丢,抬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顾小艾皱眉,正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几乎算不上是吻。 他只是把唇压在她唇上而已。 只是这样相贴着,没有更多的缠绵。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强制地不让她动,薄唇欺在她的嘴上,双眼紧闭,长睫划出一道剪影。 他这是怎么了? 顾小艾有些莫名其妙,他没动,她也不敢妄动,他平日温热的手此时有些凉,给她微烧的脸一种很舒服的错觉…… 与其说他是在亲吻她,倒更像是在她身上寻求某种安慰罢了。 没有激~情。 没有缠绵。 没有强占…… 他就这么捧着她的脸,闭着眼贴在她的唇上。 他轻轻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不稳。 “卟哧卟哧卟哧——” 锅煲煮开后发出沸腾的声响, 厉爵风纹丝不动的身体终于有了动作,顾小艾以为他要去弄热煲,没想到他一把将她锢进怀中,紧紧地抱住。 动作之大,顾小艾的脸猛地撞上他的胸膛,疼得她低呼,“怎么了?” 这么反常……这么安静…… 都不像是他的作风了。 “顾小艾,抱我。”厉爵风声音带着一分低哑,双手紧紧地抱着她。 不懂为什么,她突然想起楚世修抱住她时的场景,她当时特别想回应楚世修的拥抱……最后却还是不敢抬起手去抱他。 不同的男人,不同的拥抱。 楚世修抱住她时带着小心翼翼却又急迫,怕弄伤她又怕她跑了。
顾小艾,抱我(17)
楚世修抱住她时带着小心翼翼却又急迫,怕弄伤她又怕她跑了。 厉爵风的怀抱总是充满着霸占欲,身上的气息浓烈,如同一只永远在寻找猎物的猎豹,这一次怎么会这么反常? …… 厉爵风蓦地伸手强势地将她的手环到他背上…… “……” 顾小艾沉默。 好吧,她想错了,他根本没有反常,是她把他想得反常了…… 这就是厉爵风,即使只是一个安静的拥抱,他也可以表现得特别强势。 “卟哧卟哧卟哧——” 锅煲发出更沸腾的声响…… “再不揭关火是不是要煮干了?”顾小艾好心地提醒。 “顾小艾!” 厉爵风冷冷地叫她的名字,脸色灰败地松开她,低下头在她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发泄完才转身去关火,再不提刚刚这个莫名的亲吻与拥抱。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却不由得想刚刚那句无意问出的话,他和厉家那边的人有什么不同? 厉爵风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么?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全辣宴终于摆上桌,红焰焰的辣椒看起来令人食欲大振。 厉爵风又恢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得意地看着她惊叹的眼神,“顾小艾!别把你的口水掉进菜里。” …… 她没那么馋好么? 看着满满一桌的菜,一个念头忽然钻进脑袋里,顾小艾朝他摊开手掌,“给我手机。” “做什么?” 顾小艾在桌上的菜色上方打了个圈,“厉大总裁亲手下厨的一餐,值得纪念。” 最好把他的人物也拍进镜头里,然后登在《ak》周刊上,旁着用超大标题写着:e.s亚太区神秘总裁大曝光! 那《ak》的销量能超过《原st》这种老牌权威杂志。 “顾小艾,你最好别对着照片也流口水。”厉爵风冷讽地说道,唇边却勾着无法扼制的笑容,拿出手机递给她。 他的自信心真不懂哪来的。 除非她哪一天要饿死了,否则绝不会……不对,就算她哪一天饿死了,也绝不会对着照片流口水。 顾小艾上前要拿手机,厉爵风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猛地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朝他怀里扯。
顾小艾,抱我(18)
顾小艾上前要拿手机,厉爵风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猛地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朝他怀里扯。 餐桌边,顾小艾整个人撞进厉爵风的怀抱里,磕得她头疼,“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着气愤。 厉爵风丝毫不管,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扭转了下,让她背在他的胸膛,他的一手暧昧地横在她胸前,一手握着手机往前,镜头朝着两个人。 “嚓——” 手机照相上的闪光灯闪过。 厉爵风拿下手机看效果。 完美的构图,他把她搂在怀里,脸微斜,姿态高高在上,唇边勾着笑容,怀里的她低垂着头,只看到一张清纯、干净的脸。 “顾小艾,你眼睛看次镜头会死?”厉爵风不悦地开口,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一划,把照片保存了下来 “……”顾小艾无言地看着他,他既然这么嫌弃还保存什么? 她就不该提用手机把菜色拍下来…… “喏,去拍。”保存好照片后,厉爵风施舍般地将手机丢到她手上,径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哦。” 顾小艾淡淡地应了一声,拿起手机对着满桌美味可口的菜色拍起来,一道一道细致地拍了个近景…… 只不过,越拍越不对劲。 这些菜……好家常,家常得有些不对劲。 酸辣土豆丝、剁椒鱼头、白辣椒炒腊鸭、山珍煲、小椒炒肉…… 菜做得是色香味俱全。 但都是极普通的菜色,尤其是食材,普通到……平时厉家做的下午点心选用的食材都比这些高档数十倍。 难道这位大少爷特地去学了平民家的家常菜?! 欧式装璜高档的餐厅,西式的长形桌上,摆了一堆食材极其普通的菜色…… 顾小艾有些诧异地看向厉爵风,不禁道,“你怎么会心血来潮去学这个?不知道你是厉爵风,我一定以为你是做惯家务的普通人。” 做惯家务的普通人…… 简简单单几个字直戳他的心脏。 厉爵风的眼幽黯了下来,染起一层浓浓的阴霾。他在她眼里除去厉这个姓氏,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值一提。
顾小艾,抱我(19)
厉爵风的眼幽黯了下来,染起一层浓浓的阴霾。他在她眼里除去厉这个姓氏,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值一提。 九年前她在他面前用纸巾擦手的场景再一次回到眼前…… 她曾经像只骄傲高贵的孔雀一样站在他面前,鄙夷着他的狼狈—— “你们有这闲钱还不如发发善心去帮帮穷人。” “走啦,穷人也是有骨气的,你们呆在这里人家怎么好意思捡。” …… 那两句话,事隔多年,他还记得一清二楚。 五指不由得慢慢握拢成拳,厉爵风阴冷地看着她拍照的身影问道,“你看不起普通人?” 他的语气有种彻骨的冷。 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般扎人。 闻言,顾小艾有些错愕地看向脸色阴沉的他,“看不起普通人?怎么可能。” 她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普通人,她自己还不是普通人一个,不对,她比普通人还不如。 普通人有自由,她没有。 普通人不用出卖自己的尊严和身体,她通通出卖了。 …… 苦笑一声,顾小艾小声地喃喃自语,“我没资格看不起任何人。”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让他的心口狠狠一震。 握拳的手松了开来…… 厉爵风盯着她的模样,眼底的阴冷逐渐驱散。 他太敏感,他一时忘了她已经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高高在上肆意嘲笑别人的骄傲公主…… 顾小艾有些心不在焉地拍着照,刚刚的兴致全没了。 手机突然在手里震了下,指尖轻轻一划,顾小艾就见到手机屏幕上显示接通了一个陌生号码…… 顾小艾下意识地想挂掉,手指却不经意间划到触屏上免提的字样。 “爵风……呜,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我很想你……我真得很想你……” 妖娆的女声哽咽地从里边手机里传出来,那一句想能酥掉人半边骨头。 …… 又是厉爵风的哪个红粉知己? 顾小艾蹙了蹙眉,没什么表情地将手机朝厉爵风递过去。 手机里的那个女人还在哭得梨花带雨,妖媚的声音不断哽咽着,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顾小艾,抱我(20)
手机里的那个女人还在哭得梨花带雨,妖媚的声音不断哽咽着,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爵风,我知道我错了,那天在慈善晚宴我不该乱说话……呜……” “我真得知道错了,你别把我的角色撤掉好不好?” “你肯接我电话就代表我还有希望是吗?爵风……你来如百会所,我好好陪陪你……” 两个陪字说得柔骨绵长,顾小艾听得一阵寒栗。 是柳子蜜的声音。 顾小艾从她说的话间听出来柳子蜜的身份。 那天在酒店的洗手间里,柳子蜜还对她趾高气昂的,看到她被官娜娜差点杀死也不帮半点忙,只在那看好戏,想看她们两败俱伤。 这个柳子蜜阴损得很。 想到这里,顾小艾一肚子气。 “爵风,怎么不说话……我都有好久没陪过你了,爵风……嗯……” 手机里柳子蜜还在说着话,到最后简直是故意呻~吟,大概想引起厉爵风的性~致。 厉爵风黑着脸正要接过手机,顾小艾一下子就将拿着手机的手缩了回去。 厉爵风挑眉看她,顾小艾冲着手机嘲笑地开口,“柳小姐,你叫~床的声音很动听。” 厉爵风坐在她面前,听到她这话沉着的脸竟然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有些赞赏地亲了亲她的嘴角。 “……”那边的柳子蜜突然听到顾小艾的声音吓得直接沉默了,半天才开口,“你是哪个【创建和谐家园】?怎么会有爵风的私人手机?顾小艾?” 柳子蜜的声音哪还有刚才的哽咽、抽泣、妖媚…… 顾小艾坐在厉爵风怀里冷笑一声,“难为柳小姐还记得我的声音,我想厉爵风现在没有空去什么会所,因为他要陪我吃晚餐。” 顾小艾这是……吃醋? 厉爵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脸,顾小艾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女人,他都能被她的小嘴气得火冒三丈。 不过是轻描淡写几句话,她便把柳子蜜堵得话都说不出来。 顾小艾还嫌自己踩得不够狠,又对着手机冷冷地添上一句,“而且,他今晚也会在我身边,恐怕听不到你动人的叫~床声。”
我都好久没陪过你了(1)
顾小艾还嫌自己踩得不够狠,又对着手机冷冷地添上一句,“而且,他今晚也会在我身边,恐怕听不到你动人的叫~床声。” “呵。” 厉爵风低笑一声,这女人在向柳子蜜□□? 厉爵风环着她的腰,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亲吻,舌尖舔~弄地描绘着她耳廓的形状,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喜欢听你叫。” 叫什么? 叫他去死吗? 顾小艾心里暗暗腹诽着。 她的耳朵很敏感,厉爵风发觉这一点后常会吻她的耳朵,每每都让她浑身颤栗。 坐在他腿上,顾小艾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厉爵风立即紧抱住她的纤腰,不让她动。 “顾小艾,你个【创建和谐家园】!” 柳子蜜被顾小艾露骨直白的话说得一愣,半天才在手机那头气得破口大骂。 她才是【创建和谐家园】! 唯恐天下不乱的【创建和谐家园】! 顾小艾没骂出口,只是对着手机冷淡地问道,“不知道柳小姐被除出e.s后还会在娱乐圈吗?还是转行?” “……”柳子蜜又是一愣。 “我劝柳小姐一句,转行的好,因为你的戏的确演得不行,从头到尾,你都只是在呻~吟而已。” 高贵冷艳地说完,顾小艾不等柳子蜜回击,就把电话挂断了。 真是解气。 把手机递向厉爵风,顾小艾不由得问道,“你不用还启用她做《杀》的女主角吧?” 她刚刚只顾着自己发泄怒气,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要是厉爵风不想剧组遭受大损失,还是要用柳子蜜做《杀》的女主角,那柳子蜜又能得瑟了。 “顾小艾。”厉爵风没回答,只往旁边的桌上瞥了一眼,“你的脾气都赶上那些了。” 顾小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到满桌红红火火的辣椒菜色…… 她的脾气像辣椒么? 她以为自己是属于很没脾气的那一类了…… 她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吃饭吧,菜都快凉了。”顾小艾努努嘴说道,想从厉爵风腿站起来。 “别动。”厉爵按住她的身子,一手拿着手机,指尖轻划,将刚刚拍的所有照片都传送出去。
我都好久没陪过你了(2)
“别动。”厉爵按住她的身子,一手拿着手机,指尖轻划,将刚刚拍的所有照片都传送出去。 “你传到哪里?”顾小艾错愕地问道。 “家里电脑。”厉爵风说完,拿起那个最新款的手机以一道抛物线的弧度丢进垃圾筒,“这私人手机泄号了,吃过晚饭我带你去买手机。” …… 手机号码泄露而已,有必要连手机都丢了么。 “带我买手机?”顾小艾愕然地问道,这话的意思是要她陪他去买手机,还是给她买手机。 “给你也买一部。” “……”顾小艾心下一喜,他这是要恢复她的通讯自由了?! 厉爵风冷冷地睨她一眼,不急不缓地加上一句,“定向和我的手机通话。” “……” 刚升起来的喜悦迅速被掐死在掐篮中。 定向的,那不就是只是他手机的附绑品而已? 只能跟这暴君通话的手机……她定愿不要。 视线不由得落向垃圾筒,顾小艾有了另一种心思…… “走,吃饭。” 厉爵风抱着她站起来,走向餐桌。 餐桌的一角搁着一副素描,厉爵风松开她走过去将素描拿起来。 是他站在厨房里做菜的侧影,铅色的笔尖勾勒出简单的阴影将整张图显得立体感,简约却不潦草…… 上等的一副素描。 “你偷画我?”厉爵风的视线从素描画上收回,揶揄地看向顾小艾。 …… 厉爵风的眼神就像在说:看,我就知道你爱我。 很笃定的模样。 本来只是她一时手痒画的素描,被他这种眼神上下瞄着,好像她对他怎么了一样…… “我随便画画的。”顾小艾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伸手却拿素描,人被厉爵风一下子拉进怀里。 额头上被印上深深一吻。 “顾小艾。”厉爵风低笑地出声,语气得意极了,“你就这么爱我?!” 果然。 她就知道他自大霸道的思考方式肯定会曲解她的意思。 一张素描画而已,他有必要想得那么深层次吗? 那他给她做饭,她是不是可以认为他爱她都爱到骨子里了?所以不惜亲自下厨?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