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王越笑着答道:“小生姓王,单字一个越,字思华。山西崞县人。”
谢宝清疑惑了,还以为是京城显贵人家的,这来历听着不像啊。
于是他问道:“那你是怎么来到此地的?”
王越依然面带微笑:“因小生家乡遭难,迫不得已随乡亲们逃难至此。”
谢宝清听他自称小生,又是有字的,问:“那可有考取功名?”
“啊,去年中了太原府秀才。”王越如实回答。
把总刘泽一听,合着就一灾民呀,不就是一个落难的秀才吗?拽什么牛逼!我可要在谢大人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当即喝道:“呔,你是秀才,可以见官不跪。可你这些家丁在这里直愣愣的干什么?还不过来向谢大人见礼?”
听他这么一嚷嚷,家丁队伍出现了一丝松动和响声。
王越把头一抬,大声道:“立正!”
家丁们条件反射的,咔一声站的笔直。
“你,你竟然敢藐视上官!”刘泽被王越这一出,搞的很没面子,一手扶着刀柄一手指着王越道。
见他拿手指着王越,身后的卫兵立刻从肩上取下步枪,用刺刀指向刘泽。
这两个卫兵,可是王卓在教导排精挑细选的最忠心的士兵,专门负责保护弟弟的。
刘泽被雪亮的刺刀虎的一跳,立刻将腰刀拔出说道:“反了,谢大人,他们这是要造反了呀?”
谢宝清也没想到,这王越说翻脸就翻脸。
正想着自己离的这么近很不安全,到底是跑呢?还是先命令刘把总带人上去拿人。
毕竟这帮家丁看着也不好惹。
“咳!”王越使劲的咳了声,装作生气的道:“把枪放下,没见我在和谢大人说话吗?”
接着笑嘻嘻的对谢宝清道:“谢大人,他们都是粗人,不懂事!您就别和他们计较了。我在寒舍略备薄酒,希望谢大人能够赏光!”
谢宝清看他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很难想象刚才又那么严肃冷酷。
“刘把总,谢大人面前你怎敢这样放肆。”张子筠最见不得这些官军战时畏敌如虎,平时欺压良善的作为。
王越赞叹道:“还是二小姐能仗义执言呀!”
“哦?你认识我?”张子筠早忘记了破衣烂衫,蓬头垢面,又被打的遍体鳞伤的王越了。
“二小姐菩萨心肠,天天奔波在救济灾民的第一线,谁能不认识!”王越笑着道。
他本来就不希望和官军兵戎相见,又发现那位二小姐也在其中,就更要控制不让事态恶化了。
这枪弹无眼,万一伤害了这个心地善良的女人,他会万分愧疚的。
听二小姐这么一说,谢宝清也觉得刘泽没事找事。本大人在此说话,哪里容得你个把总插话的?
“刘把总,你先退下。”谢宝清把脸一板道。
“是,大人!”刘世泽一抱拳,灰溜溜的退后。
王越一看,见机说道:“谢大人,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在这里站着太怠慢了!”
“也好,我也有很多话问你。”谢宝清觉得王越一个读书人,何况这里是天子脚下,他相信王越不会乱来。这周围可是有十多万驻军的。
于是谢宝清上了轿子带着十来个衙役,当先一步往城内走。
把刘泽和他的兵留在城外,就他那些兵的操行和王越家丁那火爆脾气,谢宝清还真怕惹出乱子。
王越看着张子筠笑着邀请道:“二小姐也请进吧!”
张世荣哼了一声:“这本来就是我们张家的地,我们当然要进去。”
张子筠眉头一皱道:“休要多言,进去看看再说。”
王越这才恍然,原来是正主来了。
这些人一进了城,就如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人们的服饰,穿戴,车辆,房屋都是没见过的。
张子筠掀开轿帘,美目茫然的看着这一切。
丫鬟荷香却一惊一乍的不断惊呼:“小姐,你看那儿!那个车子那么大,竟然不用马拉却跑的飞快。”
“快看那边,那个车子后面的罐子还会转呢!”
到地点,谢宝清下了轿子举目四望,心中的疑问更多了。
“谢大人请进,寒舍简陋,有怠慢之处还请多包涵!”王越热情的招呼道。
板房的面积和古人的房子比起来确实很简陋,不过这屋内陈设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这是预案之一,专门整理出来的房间。地砖、真皮沙发,巨大的茶几、冰箱、透明食品柜台后面还有酒柜。
谢宝清一进来就有点发呆,不明所以。
王越指着沙发道:“谢大人请坐。二小姐也请坐。”
一下陷到沙发里,谢宝清还颠了颠,笑道:“此物不错。呵呵!”
张子筠坐下后也喜欢上了沙发,尤其是那个靠背枕头,拿起来不住的端详。
“二位要是喜欢,走的时候我可以送两套给你们。”王越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一瓶红酒,几个杯子过来。
谢宝清没回答,眼睛紧盯着王越手里的酒杯酒瓶。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要多少钱?”张子筠笑颜如花的说。
“二小姐,谈钱多伤感情,说送你就是送你了。”王越把杯子和红酒放到茶几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张子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谢谢思华兄了。”
第十五章 这地我买了
谢宝清这才发现,这茶几也是玻璃的。这个王越到底有多少钱?进城以来所看到的让他无法估量了,这还是灾民吗?
王越刚一坐下,旁边站着的张世荣嘿嘿一声道:“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和大人小姐同坐?”
王越用手指掏了掏耳朵道:“怎么苍蝇这么多,惹人讨厌!”
张子筠喝诉道:“张执事,请勿多言。”
“呵呵,就凭二小姐这句话,就当浮一大白。”王越呵呵一笑,将红酒打开倒入高脚杯。
“两位请。”王越将两杯酒递给他们。
谢宝清看着那琥铂色的酒液,早就垂涎欲滴,端起来就喝了一口。眼睛一亮,接着又喝了一口。
张子筠却拿着高脚杯不住的端详,她觉得这颜色很美,然后试着用小嘴抿了一口。
“可惜,如此美酒却没有菜呀!”谢宝清不禁摇头。
装逼没看对象,国人喝酒习惯有菜的。
“哦,真是怠慢大人了!这就上菜,咱们吃点不同的。”王越用对讲机叫了个女孩子进来,这女孩子叫郑春梅,是专门为王越家服务的,临时过来客串一下服务生。
谢宝清以为要等很久,因为他们来的突然,现在离晌午还有一个多时辰呢。
只见那女子听了王越的吩咐,从柜子里拿出各种叫不上名堂的色彩鲜艳的东西。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用,就流水似的端上一盘盘的食物。
等东西都上齐了,谢宝清和张子筠看了半天,就认识个牛肉,鸡爪,其他的一概不认识。
实际上这些只不过是乐事薯片、梅林午餐肉、火腿、豆汁鲮鱼、洪奈鸡爪、周黑鸭脖、平遥牛肉、酒鬼花生、腰果、开心果之类的。
“两位不要客气,请慢用!”王越笑着邀请。
谢宝清拿起筷子先夹起一块平遥牛肉,一尝果然是牛肉,味道还非常不错。不禁盯着王越,那意思好像是希望他给个解释。
王越见他看自己,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笑道:“大人,这是猪肉,做成了牛肉味道。您放心,这方圆几十里肯定没人丢牛。”
谢宝清一想,回去查查就知道了。
张子筠却不管那么多,拿起筷子就吃,每样都尝一点。不住的点头道:“这些东西都很好吃,是刚才那个女子做的吗?”
“当然不是,这是早就做熟的,便于保存的食物。”王越答道。
“哦?能保存多久?”谢宝清问道。
“有的三个月,有的三年。”王越随口答道。
他的话把两人吓一跳:”什么?三年?”
“对,就是这个午餐肉能保存三年。”说着他将一块午餐肉丢嘴里。
“真是不敢想象呢。”张子筠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鸭脖啃了一口。
接着唔一声,皱着眉头停止了咀嚼,又不好意思吐出来,只好轻轻的嚼起来,接着又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王越看着她的神情,以为她不爱吃辣。谁知道张子筠又咬了一口,竟然把一个鸭脖吃完了。
见王越看着她,眉毛一弯,轻笑道:“这个鸭脖虽然辛辣,味道却甚是不错。”
“思华,”谢宝清端着红酒道:“你这里的新鲜事物一件接着一件,我都眼花缭乱了。我且问你,这些是从哪里来的?”
王越把脸一肃道:“请原谅我无可奉告,关于来路这是本人的秘密。但可以肯定,既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
反正也解释不清,只能用秘密来解释了。如果有人窥视,他也不怕,因为他的力量每天在增长。
张世荣在旁边憋半天了,总算找着机会了。厉声质问道:“这里可是英国公府的地,怎能任你胡来,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否则你的祸事来了。”
他看出来了,这里很多东西都很值钱,把这小子赶走,这里就是国公府的了。作为此地的管事,他已经可以想象能有多少好处能到自己腰包。
谢宝清也点头道:“这里是英国公府的地,你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而擅自使用,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个官司不用打,你就先输了。再者说,你一个秀才,私自建这么大的城,也与朝廷律法不合呀。”
他也是看王越势力已成,也是个读书人,所以才和他好好说话呢。主要是怕事情搞大,毕竟这是在他的地面上出的事。要是一般人,他早一声令下拿人了。
王越这才知道,这里是英国公府的地,张辅的后人。
靠,要是前两代英国公,那可都是牛人,他还真要卷铺盖卷滚蛋,另寻根据地了。
为啥?因为京城的军队都归英国公管,而且明初的军队还是很能打的。
可现在是崇祯年,所以他也有了底气。
他也不觉得理亏,因为这些勋亲贵族,哪家不是靠着多少代人不断兼并,拥有大量的土地。
土地多的人家,竟然拥有百万亩,比如衍圣公。也怨不得百姓活不下去,揭竿而起。
“呵呵,谢大人有所不知,这里所有人,包括我本人,都是从山西逃难来此的。我们在逃亡的路上死了多少人?饿死的,病死的,不计其数!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落脚的地方了。你们再把我们赶走,继续逃亡,于心何忍啊?”王越扮着苦瓜脸道。
“那何必要多此一举,让那些灾民在此筑城呢?”谢宝清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