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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升职记 》-第 201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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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身着蟒龙袍的姚厂公却是毫不顾忌告诉所有人他与柳鹏之间的特殊关系:“赈济能不能大功告成并不重要,我只在意福王府的庄田不能受到任何损失,还有柳少你不能有任何闪失,你可是我的人,绝不能被人欺负了!”

      柳鹏知道她话里有话,心中又是不由一暖,当即说道:“厂公,我出什么闪失没什么关系,这山东千万生民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嗯!”姚厂公朝着江清月招了招手道:“叫你娘子一并过来说话,我有事要交代一声!”

      整支大军的西征步伐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变得缓慢起来,士气反而越发雄壮起来,而且整个支队伍也多了两百骑新锐,那便是马杜恭带来的家丁与营兵,他们与巡防队合流之后,现在这支武力绝对能称得上东府第一的强大武力,现在前方就是遇到莱州府内的即墨营出战双方也能一战。

      而柳鹏则带着江清月上了姚厂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辆马车,才一上车,柳鹏就万分欢喜地说道:“姚厂公,你怎么来了?”

      这实在想不到这个时候姚玉兰会神兵天降,硬生生把马杜恭马道台逼到龙口阵营来,而姚玉兰总算露出了一丝微笑,她用纤指指了指车门:“叫姚姐姐才对,你这么被人欺负,我怎么能不来啊!”

      说到这,姚玉兰笑颜绽放:“知道你在登州府闹出这么大的名堂,还这么受人欺负,我当然不能不来!我可不能看着我的小男人被人欺负,清月妹子,你说是不是?”

      江清月没想到姚玉兰会这么问自己,她当即握紧了拳头说道:“是,谁也不能欺负柳鹏弟弟,谁叫他是我男人!”

      江清月一语就挑破了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是姚玉兰却仿佛没听到江清月话里的含义,她继续说道:“再说,谁叫我的小男人这么能干,现在连郑娘娘都知道我小男人的名字,接连赞了几回徐进的名字。”

      郑贵妃夸赞徐进这位福王府,自然是因为他在山东圈占庄田十分得力,硬生生在衡王府的地盘咬下来很肥的一块,超额数倍完成郑娘娘交给他的任务。

      自古慈母多败儿,郑贵妃对福王这个儿子那真疼得不得了,没把江山交给福王那已经是委屈得不得了,只能退而求次多给福王弄点田宅家业。

      只是她没想到这些朝臣如此可恶,连区区四万顷庄田都不肯给,她到万历皇帝连哭了好几回,才求到区区两万顷而已,就是这两万顷庄田也是处处受阻,尤其是湖广那更是可恶之极,根本不把皇家体面放在眼里,到现在连个章程都没定下来,眼见着别说两万顷庄田,就是一万顷庄田都弄不到手。

      还是徐进这个典膳最懂郑娘娘的心思,正所谓“治大国若烹小鲜”,他到了山东以后跟柳鹏柳巡检合作得十分愉快,一下子就超额好几倍完成了任务。

      虽然衡王府为此热人到了御前闹过一回,但是郑贵妃并不把衡王府的哭诉放在心底,早出了五服的衡王与爱儿福王两者谁重谁轻,她自然分得清清楚楚,所以她才会派了姚玉兰到山东来。

      柳鹏没想到郑贵妃在这方面竟是计较到这等地步:“郑娘娘的意思是不是衡王府这边还有没有潜力可挖?”

      姚玉兰只能苦笑地说了一句:“这件事就要为难我家的小男人了,不过若非如此我也不能到山东来找你!”

      柳鹏锁紧了眉头,他告诉佟玉兰:“佟姐姐,让我想一想,好好想一想!”

      柳鹏没想到郑贵妃的胃口竟是如此之大,但是仔细一想,他就明白了郑贵妃的思路:“郑娘娘急不急?”

      “什么急不急?”姚玉兰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莫不成你真有办法!”

      柳鹏与徐进两个人能弄到这么多的庄田远远超出了郑贵妃的期望之外,因此她才对柳鹏抱以厚望,而柳鹏很直接地说道:“庄田可以有,但是短时间内见不到钱粮,今年不行,明年也不行,后年更不行,即使是大后年恐怕也未必得到钱粮……”

      现在已经是万历四十三年的年底,柳鹏的意思就是万历四十三、四十四年、四十五年甚至是四十六年,福王府都不可能见到钱粮,要见到真正的钱钱收入非得万历四十七年才行。

      而佟玉兰倒是吃了一惊:“柳鹏弟弟真能想出办法来?为什么要万历四十七年?”

      她知道自己这个小男人有些时候高深莫测,说万历四十七年必定是意有所指,但是柳鹏也没跟她具体说清楚,只是说道:“这次来找我的麻烦是德王府的仪宾邢达。”

      “德王府?一个区区仪宾也敢找我男人的麻烦!正好没借口收拾他们,现在倒是送上门来正好名正言顺了!”

      仪宾顶多是郡主的丈夫罢了,虽然邢达在济南府是数得着的强力豪门势族,但是在有郑娘娘全力支持的姚玉兰眼里,邢家也不过是乡下的土豪而已根本不够看。

      而柳鹏继续说着:“如果郑娘娘能答应免粮三年的话,我应当能帮她从德王府手里弄到不少庄田……”

      “可是娘娘出京的时候,又说不能跟各家王府伤了和气!”姚玉兰又多说了一句:“娘娘说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柳鹏大笑起来:“那我们就要帮娘娘把事情办漂亮了,不能把事情办砸了,让外人看了笑话。”

      说到这时,柳鹏突然抓住了姚玉兰的手说道:“姚姐姐,等这次的事情办好了,你就到龙口来帮我,别回京去!”

      姚玉兰大吃了一惊,她问道:“这怎么能行?郑娘娘可是说过了,只要这庄田的事情办好了,就让我立即回京去!”

      “那就让庄田的事情永远也办不好便是!”柳鹏十分自信地说道:“我已经是招远县丞,虽然官品不高,但是我觉得等这一战结束之后,我应当有保护姚姐姐的能力,所以我不想跟姚姐姐再天各一方了!”

      旁边的江清月听到这话低下头去,不知在想着什么,但是下一刻她也抓住了姚玉兰的手说道:“是啊,现在的龙口跟过去已经不一样了,就是郑娘娘怪罪下来,我们也不怕什么,姚姐姐,留下来吧,我们一起保护这个小男人,别让他被人欺负了!”

      姚玉兰也是万分纠结,她想要挣开双手,却反而跟柳鹏与江清月绞得更紧了,好一会她才说道:“那好,等到万历四十七年,我就留下来跟清月一起照顾这个小男人!”

      第512章 :生祠

      万历四十七年!

      柳鹏始终没跟姚玉兰说过万历四十七年会发生什么,但是姚玉兰就是那么兰心慧质,直接就猜出来在这一年朝堂上肯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柳鹏明明不喜欢福王府在山东圈占庄田,但还是允许福王在山东圈占了不计其数的庄田,只是要求这些庄田的田租收入要等万历四十七年才能开始支付,至少也要万历四十六年才能向福王府支付田租。

      别人或许不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但是姚玉兰却对着柳鹏有着一种无法理解的信心,而现在她就直接指出了这个最关键节点:“在万历四十七年前,我还得保护一个不成器的男人,为他遮风挡雨……”

      “保护他不被人随意欺负……”

      “看着慢慢成长,终于有着保护自己的能力……”

      “姚姐姐!”

      只是姚玉兰却是想要用力挣脱柳鹏与江清月的魔手,他告诉柳鹏与江清月:“除非答应我这一点,否则我现在就回京城去,再也不理你!”

      只是姚玉兰怎么都挣不开柳鹏与江清月的魔手,就如同她不可能不思念柳鹏与龙口一样,江清月就代柳鹏回答道:“姚姐姐,不管你说什么,你要求什么,柳鹏弟弟都是会答应你的,毕竟他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心疼你的人,是你唯一的亲人啊!”

      “到了万历四十七年,就回龙口永远照顾我,姚姐姐最美丽的年华我可不能错过!”

      听过了柳鹏的话,姚玉兰心里就知道自己再挣不脱这越来越有力的魔掌了,她偎在柳鹏的怀里,眼里都是雾蒙蒙一片:“我也不想错过柳鹏弟弟最好的光阴,我在京里的时候我也好想你!”

      柳鹏还没说话,那边的江清月已经笑盈盈地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每次不能跟柳鹏弟弟长相厮守的时候,我的心底都只有无穷的思念,何况姚姐姐这次一去三千里一别一千日,柳鹏弟弟你欠姚姐姐实在太多太多了!”

      听到江清月说破了自己的思绪,姚玉兰就干脆把整个身子都偎在柳鹏的胸膛里,她能感觉得到这个小男人的胸膛越来越宽广了。

      只是下一刻她差一点就发出了一声尖叫:“清月妹子,你想干什么!”

      江清月却是朝着柳鹏眨了眨眼:“柳鹏弟弟,姚姐姐都等你整整一千天了,你还等什么啊……她想你想得有多苦啊!姚姐姐,我和柳鹏弟弟一起来服侍你!”

      姚玉兰的抵抗十分无力,却强撑着争辩道:“哪有一千天,只有……”

      “只有一千日,柳鹏弟弟你得给姚姐姐补足了!”江清月还是笑盈盈地说道:“柳鹏弟弟你去摸摸,姚姐姐肯定想你想得都湿了……”

      ……

      昌邑。

      姚玉兰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姚厂公,只是这两天她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变好了,以至于大家难免有些风言风语,都说姚厂公在东三府难怪除了柳鹏之外谁也不认,这件事果然大有内情。

      只是柳大少对姚厂公也太热心了些,甚至带着江清月一起服侍姚厂公的起居,以至于难免有些风言风语,只是想到姚厂公与柳县丞的威名以及这一次西征的重大意义,大家自然不敢多嘴更不敢多事。

      只是姚玉兰的嘴角却是洋溢着幸福的光彩,这两年多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以至于她时不时扳着手指在仔细地反复计算着,计算着从现在开始距离万历四十七年到底还有多少天。

      虽然多了一个羞死人的江清月,但是每个夜里都能跟柳鹏弟弟在一起作着羞羞答答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等到了万历四十七年……

      姚玉兰还是摇了摇头先把这些念头都甩到脑后去,柳鹏为了这次西征可是把所有的本钱都砸进来了,可不能出任何意外啊!

      想到这,她不由瞄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马杜恭:“马道台,过了昌邑就要过潍河了!”

      现在的马道台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他到招远来是受了临清郑家与衡德两府的请托,哪料想事情的发展出于他的变化之外,现在包括他与手下的两百家丁、营兵在内,都被裹胁上了龙口的战车而且没办法下来了。

      所以到了昌邑以后,一想到要把临清郑家与衡德两府彻底翻脸,马道台又变得三心二意犹犹豫豫起来,他只能含含糊糊地说道:“是啊,明天就能过潍河,要过潍河!”

      那边柳鹏笑着说道:“是啊,明天就能赈济灾民,我是盼望已久了!”

      马杜恭不由又抓了抓快要谢顶的头发,旁边的史载勋赶紧说道:“对,明天就能赈济灾民了,马道台,还有诸位将士都辛苦了,我带诸位去洪王二公祠走一趟。 ”

      马杜恭知道这位史载勋也是一位举人,只是中了举人以后不曾出仕闭门读书,但是哪怕是最落魄的举人,在大明朝的体制下都是衣食无忧。

      “洪王二公祠?”

      “对,这是邑人为洪芳洲、王文翰所立!”

      这座洪王二公祠建于城南,马杜恭很快就明白昌邑县人为什么要为前任山东巡抚洪芳洲立起这么一座生祠,这自然与嘉靖、隆庆之际洪芳洲在山东那次不大成功的清丈庄田有关。

      “我昌邑北滨大海,南绕淮河,东当登莱之冲,土狭而瘠,役繁而重。乃西近衡藩,民之土地田半为厥府官民所侵,地去税存,征输日迫,奸滑少壮者望风以投,善良与老稚者垂首待毙。当道诸公,往往处之以宽,迩来尤为恣横……”

      史载勋一边指着碑文一边说道:“这是邑人御史孙梦豸为洪公所作的德政碑,当时洪公抚临东土,下车未几,即博询密访夺其侵地复归之民,累年积害不劳余力一朝剔除殆尽,虽然功败垂成未得全功,但终究为了我昌邑除一大害,至今昌邑仍受洪公恩德,所以孙御史才会不畏衡府,组织邑人为了洪王二公建了这座生祠!”

      只是马杜恭听得有口无心,他觉得洪芳洲这件事虽然办得漂亮,但结局却是明升暗降太不光彩,只是下一刻他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这位王公是不是汾州王文翰?”

      “对,正是王文翰!”柳鹏当即开口说道:“您看,这上面不是写着吗?分巡海右啊!”

      马杜恭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这可是我的老前辈啊!”

      而史载勋在旁边说道:“就是知道马道台也是按察佥事分巡海右道,而这位王文翰王公也是按察佥事分巡海右道,所以才会请马道台过来走一走!”

      洪芳洲在嘉靖、隆万之际清丈山东庄田,自然不可能赤手空拳孤军奋战,而这位按察佥事分巡海右道王文翰就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史载勋就指着另一块碑文说道:“这是孙御史为王道台立的德政碑,清丈衡藩庄田之事虽然未竟全功,但是县人都知道是洪王二公之功恩德无限,所以才为他们立了生祠。”

      马杜恭那赶紧一个字一个字地阅读着碑文,一边读一边连连点头:“果然是王文翰老道台,他离任以后作了什么官啊?”

      而史载勋在旁边补充着:“这上面有写啊,关中少参,去了陕西作了参政啊!”

      马杜恭那是连声啧啧赞道:“果然是先贤风范,真好,真好……”

      他就差流出口水来了,当即就把这篇御史孙梦豸为王文翰写的碑文念了出来:“我西瀛王公,以臬司佥宪分巡海右,周爰咨询,稔知其害,乃闻诸抚台芳洲洪公同谋,并力执首恶,散余党,明法制,正疆界,而百年之害悉除……”

      “马道台,西瀛就是王公别号啊!”

      “知道知道,我知道……”王杜恭继续流着口水念着这段碑文:“予惟召伯之循行南国,所布者西伯之政也。而甘棠之咏,所以思召伯者不减于西伯。以我王公之分巡东土,以行洪公之令,与召伯同也,生像之立所以报之者,固以其不异于洪公也……这是把王老前辈比作召伯了,这里还有王公的生像吗?”

      “有有有,当然有!”史载勋大方地说道:“我们就去拜一拜!”

      对于中国古代的官员来说,生祠比万民伞之类的荣誉要高出一百倍一万倍,毕竟人走茶凉,普通的巡抚、道台在任上固然是风光无限,但是只要一离任,谁又记得自己的名号,顶多在方志的职官志记上一笔。

      能被立祠的官员,那自然是有德政中的德政,是要被地方传颂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真正好官,更不要说立有生祠的官员,所以魏忠贤在天启年间才会把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在立生祠这件事上。

      而现在史载勋继续介绍道:“洪王二公德政至今传颁,而今日昌邑大饥,卜知县与诸位上官的种种德政亦能传颂千秋万代,假以时日,我作为昌邑县人,必然与父【创建和谐家园】襄盛举建一座生祠!”

      虽然这件事太犯忌讳,甚至随时可能会丢掉官帽,但是马杜恭还是拒绝不了这种诱惑:“不知道本道分巡东土赈济东民,到时候不知能否与诸公同列?”

      第513章 上策

      第513章上策

      只是马道台这人办事向来是三心二意,话一说出口他马上就觉得后悔莫及,这话说得太冒失了,特别是自己跟柳鹏、史载勋、姚厂公这些人都不算太熟,自己是被姚厂公强拉上车而已。

      只是下一刻,马道台又觉得自己就应当这么办,人生之中能有几次立生祠的机会啊

      别说他只是个按察佥事,就算他是个按察使、布政使甚至是巡抚、巡按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人一走茶就凉,人家何必在意你的面子,机会难得难得机会,这一次错过恐怕这辈子就遇不到第二次。

      而史载勋当即回复道:“只要是有功之臣,自然能得享香火,到时候还望马道台高抬贵手,别拆了我这生祠,我现在连立祠的地都已经找好了”

      因此马道台非常满意回答这个答案,他转身又朝着柳鹏问道:“柳县丞,你觉得如何?”

      几天功夫下来,他已经明白柳鹏才是真正的关键人物,这么一个本府人任本府官的存在,在地方上根本就是土皇帝,不管是招远还是黄县或是昌邑、朱桥镇都是他说了算。

      而柳鹏则是笑着说道:“这样的大好事怎么只建一处生祠,以我看肯定要多建几处,不仅昌邑县要建,而且黄县、招远、莱阳、高密、诸城、莒州都要建,不仅要立各位上官的生像,诸位有功缙绅也不能缺,钟老你怎么看?”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钟羽正就有点犹豫:“这事不大好吧?”

      虽然他归隐山林二十年,大家都说他早已经淡泊名利,但是他自己却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而且他现在也越发看得身后名,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办,他自己都是十分纠结。

      只是这个时候杨观光就当仁不让地说道:“怎么不好,一定要多建几处生祠,也让大家知晓这一次东土大灾之中,我们到底出了多少力气,不然的话我们的功劳就很快被埋没了,就算是不建生祠,怎么也编一部大书,把诸位上官、缙绅还有姚厂公的功业都记载进来”

      而那边马杜恭觉得杨观光说得太漂亮了:“是啊,立言才能传芳千古,钟老先生,我觉得我们到时候要编一部救荒书,把这些大灾的前因后果都记载进去,这编纂之功非钟老先生莫属了钟老先生,若有什么需要的话,只管来找我,我帮你搞定”

      马杜恭分巡海右,只要他给府里打个招呼,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编这么一部救荒书自然是事半功倍,而对于钟羽正来说,马杜恭所提的这一切很有诱惑力:“好好好,就不知道姚厂公怎么看?”

      说起来,在场的东三府缙绅对于姚厂公那是又敬又畏,敬的是姚厂公居然是自己这边的盟友,而畏的自然就是姚厂公的绝世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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