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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升职记-第18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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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辽东商人觉得把钱庄总号放在龙口的势力范围之内似乎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而柳鹏继续挑着这群辽东商人的毛病:“你们是准备专注辽东的业务?

      “是啊!”佟国用很重视柳鹏的意见:“我们都是辽东人,肯定优先考虑在辽东发展了,再说了,我们拿了这么多庄票,得在辽东用出去,肯定要在辽东搞几家分号,柳少难道觉得不合适?”

      柳鹏不停地摇头地说道:“我觉得不必专注于辽东,在金州卫放个点就行了,毕竟大家虽然都是辽东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辽东来借钱要钱的恐怕都是军爷啊!”

      金州卫就是旅顺、大连,跟登莱可以说是只有一水之隔,联系最为紧密,过去登莱商民一直催促北海钱庄在辽东开办分号,但是柳鹏与谷梦雨一直没答应下来,而是潜心在登莱扩张,这一回终于松口了。

      这是因为辽东的情况与山东大为不同,虽然说“山东辽东原为一省”,但是山东是标准的州县体制。

      虽然在州县之中也有很多独立性相对较强的卫所,这些卫所都不是实土卫所,顶多是准实地卫所,但是这些卫所或是依附于州县,或是在州县难以治理的偏远之地虽然拥有一块方圆数里至多十余里的独立地盘,但只是州县体制的辅助而已。

      而辽东就完全不同,洪武年间曾经在辽东设立州县,这一尝试以告终,最终太祖决定在辽东建立彻底的卫所制度,换句话说就是辽东并没有州县存在,而是单纯的卫所体制。

      这些卫所上马管军下马管民,既是行政单位又是军事机关,整个辽东就成了一个标准的军管区,而在这种军管体制之下,辽东将门的门阀化趋势越来越严重,而且办起事来也越来越无法天横行霸道。

      在设有州县的地方,卫所军官即使再毫无顾忌,终究有州县官员在旁监督,而辽东不但是纯粹的军管型政区,而且还是世代相传,辽东将门自然是把辖下的军民都视作自家奴隶,办起事来毫无顾忌。

      辽民之所以不断南逃登莱,就是这些高第将门实在不把辽东军民当人看,而这些辽东大商人当中很多是靠着辽东将门的关系才能发家致富,但是另一方面却最怕这些军爷一翻脸就把自己坑进去。

      自己若是到辽东大办钱庄,恐怕就成了这些军爷眼里的大肥羊,恐怕羊还没养肥,这些军爷先带大队兵马上门杀肥羊了。

      内地的州县主官虽然经常胡闹,但是办事总是多多少少有些章法的,多多少少要卖自己一个面子,可是这些军爷肯定直接带着兵马上门来明抢,而且辽东是卫所体制,你就是想告状都找不到地方。

      因此柳鹏这么一说,这帮辽东商人也能接受,佟国用当即出面说道:“那暂时只在金州卫设了一家分号,负责登莱与辽东之间的汇兑,只是不在辽东大搞,那又在什么地方弄一弄?”

      “当然是京师!”柳鹏还是分析着这家新钱庄的业务方向:“肯定是放在京师,京师的情况比辽东强太多太多了。”

      曲曾仁当即追问道:“柳少为何说京师比辽东的情况强太多太多!”

      “我们钱庄业为什么能在登莱起来,关键是登莱有粮缺银,官府来征银的时候,父老乡亲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但是辽东却是恰恰相反,有银缺粮!”

      辽东将门上百年传承下来,虽然还是武人,但是一个个都钻到钱眼里去了,因此他们总是尽可能多要折色不要本色,大量白银流入辽东的同时米价也一路飞涨,而这些辽东将门借机垄断辽东的米豆贸易,又能发上一笔横财。

      这种情况已经形成了长期的恶性循环,即使是平常年份,辽东的米价也是一两以上,比近在咫尺的登莱高了一大截,换句话说,辽东是处于长期的通货膨胀之中,而这种情况对于钱庄业来说不但代表巨大的风险,而且非常不利于钱庄业开展业务。

      “天下钱财汇聚于京师,天下英杰扎堆都往京师走,所以不管什么地方,与京师的往来业务也最多,京师分号一开自然财源滚滚而来,我觉得但凡要大办钱庄,有三家分号一定要办,而这三家分号之中,京师财源最多!”

      柳鹏这么一分析,在场的辽东商人都明白过来,而曲曾仁当即追问道:“柳少您说三家分号一定要办,不知道是哪三家分号啊?”

      曲曾仁这人向来爱财甚于爱面子,所以只要有不明白的地方他就不耻下问,而柳鹏当即回复他:“京师、松江与广州府,这三家钱庄迟早要办,看一家钱庄的家底如何,看他有没有这三家分号就知道了……”

      柳鹏的这个说法,实际是从铁路上的“三进车”引申过来,铁路内部认为一个城市的铁路地位高不高,就看他有没有“三进车”,特别是始发终到的“三进车”就一目了然。

      所谓“三进车”就是进北京、上海与广州的车次,连接着中国的政治中心、经济中心与外贸中心,直到二十一世纪以后个别场合才能把进入深圳的车次加进来,称为“四进车”,但多数场合仍然是“三进车”。

      而现在距离“三进车”的时代有好几百年,但是整个中国的政治经济大格局依旧没有大的变化,北京、上海与广州仍然是钱庄布局中最优先考虑的三家外地分号。

      而佟国用当即问道:“柳少,北海钱庄在松江府已经有一家分号了吧?”

      柳鹏当即答道:“已经有一家钱庄分号了,大家是兄弟钱庄,而且现在是刚起步的时候,设立分号的时候就先不必重复,而广州虽然迟早要设立分号,但现在又太早了!”

      辽东商人虽然有所保留,但又不得不同意柳鹏的观点,自家钱庄在松江府设立一家分号没问题,但必然跟北海钱庄的松江分号展开同质化的激烈竞争。

      而广州分号更是一块大肥肉,但是在足够的业务与分号支撑之前,贸然进入广州是一个非常孟浪的主意,随时可能会撞得头破血流。

      只有京师才最合适,毕竟天下的财富最终聚集在京师,“以粮易钱,以钱易银,由县输郡,郡输省,省输京师”。

      而且每个地方都有大批官员、商人与豪族之类的大人物在京师长期定居,这些人一直与家乡保持紧密的联系,随时有大笔银钱往来,自然需要钱庄提供汇总业务,因此在京师办钱庄根本不怕缺业务。

      只是曲曾仁却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他突然问道:“北海钱庄除了松江府之外,在省外没有设置钱庄分号吧?”

      “别说是省外,就是省内除了登莱之外现在都只有省城济南府设了一家分号,连临清州和德州这么重要的地方都没派人去设置分号,不过你们如果要向外发展,我给个建议,第三家分号放在山海卫吧!”

      第483章 :拿下了

      山海卫就是山海关,从关内输送到辽东的一切陆路物资都要从山海关经过,因此山海关对于这些辽东商人有着十分特殊的意义,很多人都是因为山海家发家致富,现在常驻山海关的辽东商人数量极众,大量的物资汇集于此,只要这里设立钱庄,业务自然是源源不断。

      而另一方面,山海关虽然离辽东只有咫尺之隔,行政上又隶属于北直隶,属于“比较讲道理的地方”,更不要说这些辽东商人在山海关一带很有门路,因此柳鹏这个建议让辽东商人纷纷兴奋起来,有人当即问道:“那第四家钱庄应当设在哪里?”

      他们知道柳鹏实际是拒绝了这家新钱庄在山东省内跟北海钱庄抢饭吃,而是鼓励他们走出山东,毕竟山东属于北海钱庄的自留地,临清、德州这些大有油水的地方早就是北海钱庄碗里的肉,只是现在北海钱庄专注于经营登莱两府,所以才暂时放弃对外扩张。

      而柳鹏笑了起来:“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先把总号搞好,然后再把金州卫与山海卫这两号分号建起来,慢慢再考虑第四家分号设在哪里,现在我们连这家钱庄的字号都没想好,暂时就不必考虑第四家钱庄设在哪里了!”

      他又继续说道:“这毕竟是我们几家合营的钱庄,我总不能大包大揽,钱庄分号设在哪里都来我定吧,反正钱庄的具体经营迟早是交给你们负责的,你们也可以帮我想一想,第四家钱庄设在哪里比较合适。”

      对于这些辽东商人来说,这样的结果也不坏,至少他们看到了更大的商机,别的不说,北直隶那么多的州府现在都可以由辽东商人来任意选择。

      但是虽然一部分辽东商人对于柳鹏的条件已经十分满意,但是曲曾仁这人的特色就是看重钱财更甚于看重面子,他当即说了:“柳少,既然你也说了,钱庄的具体经营迟早是交给我们负责的,那这事宜早不宜迟,不如现在就把这钱庄交给我们主持大局吧,你们帮忙照看就行!”

      只是柳鹏却是摇了摇头道:“现在可不行,这家钱庄我们可是砸了真金实银进去,现在交给你们负责,恐怕你们一接手就把他弄跨,我不为你们负责,也得为我投进来的真金实银负责!”

      大部分辽东商人都同意柳鹏的意见,虽然这几个月功夫让他们已经成为钱庄业的内行人,但这个内行只是针对于一般的外行人而言,他们对于钱庄的具体运营终究只是雾里看花,真要运营一家钱庄的时候总是心里没底。

      因此他们才会考虑找柳鹏合作,毕竟柳鹏这里的钱庄运营这么久却始终没出过什么大问题,反而是蒸蒸日上,那自然说明柳鹏这边的钱庄运营很有章法,加上现在龙口系的钱庄已经有了十几号总号、分号,跟龙口合作可以利用龙口系钱庄现有的网络,那更是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是辽东商人们并不准备一直大树底下好乘凉,只要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自立门户,从龙口系钱庄里脱离出来,这么赚钱的生意为什么要跟龙口合伙还让龙口人赚走了大头的利润。

      只是这一切都需要瓜熟蒂落之后才能开始操作,连辽东商人根本没想到曲曾仁这人这么着急,钱庄还没有开业他已经考虑正式接手钱庄的问题了,只是很快他就明白曲曾仁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柳少,既然现在交给我们不合适,那您说个时间,是一年还是两年?这家钱庄要迟早要交给我们辽东汉子经营,那可总不能等到千儿八百年了,您要给个具体的时间啊!”

      柳鹏笑了起来:“什么时候钱庄上了正轨,什么时候就可以交给你们!”

      曲曾仁摇了摇头说道:“您这话就不对了,总得定个具体的时间,不能您一张嘴说了算吧!如果您在这个问题不松口,在其它问题也应当作出让步,你应当知道,您接招远县丞的事情我们可是出了大力了,您若是当不了招远县丞,就没办法打胜现在莱州这场大仗!”

      “现在是合则两胜,您稍稍做些让步,比方米价啊,我们就帮您把招远县丞这事拿下来。”

      虽然辽东商人没办法把颁布下来的诏旨请回去,但是他们在京师还是有不少路子,因此很快他们也在招远县丞上这件事上推波助澜。

      只是柳鹏倒是很平静地说道:“不管我能不能当上招远县丞,我都要同衡王府斗到底!”

      曲曾仁当即说道:“可是我听说了,这一次顾山河在莱州府跟衡王府厮杀,可是衡王府这边占了上风,这都是没能接手招远县丞的缘故吧!现在您说句话,我们一定帮你拿下这个招远县丞。”

      柳鹏却是否认了曲曾仁的说法:“没错,衡王府是有段时间占了上风不假,但是我们龙口也没输!”

      “龙口没输就是完败了!”曲曾仁却是振振有词地说道:“您应当知道,不干掉衡王府布在莱州府的眼线,咱们俩家的米豆没法进入青州府,这一仗不完胜就是完败”。

      “所以我觉得招远县丞这个位置对您与我们都是至关重要,您多作出一点让步,我们也会在京师使足十倍的力气,让您正式拿下招远县丞这个位置,这样对您对龙口对登州还有我们都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曲曾仁的说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一群辽商纷纷点头,都认为柳鹏这边必须多做出一些让步,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在京师这边多使一些力气。

      这件事情慢慢成了双方谈判的焦点,眼见没法打开局面,一旁的宇文拔都十分焦急地说道:“柳少接任招远县丞这件事,钱巡抚与赵巡按都提荐过了,这是迟早的事情,你们何必拿这事做文章!”

      “虽然说是迟早的事情,但就怕一耽误就出大事了!”曲曾仁振振有词地说道:“正所谓夜长梦多,越早敲定越好,柳少现在虽然现在作一点让步,可是早点拿到这个招远县丞的位置就容易越支援莱州府,到时候自然就能事半功倍了!”

      眼见双方又要在细节问题上扯皮了,柳鹏却突然开口说道:“谢谢曲老板、佟老板还有诸位老板的一片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现在已经是招远县丞了,这件事就不必谈了!”

      柳鹏已经是招远县丞了?

      在座的辽商都算上神通广大,特别是前次那道诏旨之后更是个个成了惊弓之鸟,早就在京里省里布了眼线,但是没想到柳鹏无声无息地就把招远县丞这么一件大事给办下来了。

      要知道这本可是本府人任本府官,完全违背了大明传统的地域回避原则,而且柳鹏是黄县人,跟招远县根本只有咫尺之隔,这就更犯忌讳了。

      虽然不是本县人任本县官,会把本县的资源吃得干干净净,其它家根本吃不上饭,但是本府人任本府官这件事实在太敏感,也太容易在地方上形成了土皇帝了。

      在另一个时空,九十年代以后特别是二零零年后,很多地方都认为外地空降的官员刮地皮刮得太厉害,一再通过人大、政协等不同形式要求本人出任县委书记或县长,在这些地方头面人物的百般争取之下,各地曾经进行过一些试点。

      但是试点的结果是这些地方个个叫苦不已,特别是地方上的头面人物更是觉得没法活了,坚决要求外地空降主官,本县人做县委书记、县长,因为是本地人熟得不能再熟了,直接就把县里的资源全部搬到自己家里了,连点汤都不给别人剩下。

      而本时空同样存在这样的情况,大明开国的时候甚至讲究“南人官北,北人官北”,虽然这样的地域回避制度越来越宽松,但是在辽东粮商的印象之中,本府人任本府官,而且还是县丞这样的重要位置,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例子。

      因此佟国用就站了起来:“恭喜柳少,贺喜柳少,此事当真?”

      柳鹏当即答道:“内阁拟了票,司礼监批了红,虽然六科还有封驳的可能,但是灾情如火,县丞又是个芝麻官,六科犯得着批驳吗?就因为这事已经十拿九稳,所以京里才有人特意过来给我报喜。”

      柳鹏这么一说,辽东商人是真相信柳鹏在京里有硬得不能再硬的路子,硬生生把不可能办成的事情办成了。

      过去听人说这位柳鹏柳大少在司礼监、锦衣卫与都察院都有路子,辽商们听过之后随意笑了笑,根本不往心里去,但是现在柳鹏说得这么自信,大家才明白柳鹏的路子到底有多野。

      知道结果已经是非常可怕的事情,知道流程具体走到哪一步,那就更可怕了,大家早就听说柳鹏是因为攀上了姚厂公与韩太监的关系才能在登莱地面上呼风唤雨,特别是姚厂公在东三府地面就只认柳树一人而已,但是大家还没真往心里去,但是柳鹏的自信却证实了这种流言。

      第484章 鞑军

      第484章 鞑军

      曲曾仁小声问道:“这是司礼监那边传来的消息?”

      柳鹏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说不能说,曲老板,你这就犯糊涂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柳鹏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带着自信的微笑,他心头都是一片暖洋洋,这些辽商都明白柳大少对招远县丞这个位置绝对已经有十成把握。

      这是姚姐姐派武星辰亲自快马加鞭传过来的消息,姚姐姐在京里东奔西走一个多月,不知费尽了多少心力,不知跑了多少衙门,不知用了多少人情,终于帮他把这个招远县丞的关键位置拿下来了。

      当然,柳鹏这个招远县丞的位置是非常时期的非常措施,按照正常情况等万历四十三、四年的这一次大旱过去,他就要从招远县丞的位置上离任。

      但是官府的规矩向来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柳鹏既然做了这个招远县丞,而且他这一次升得太快短期内是没法继续往上走,那肯定是要占着茅坑一直不拉屎,至少要招远县丞的位置上作满一任再考虑下一步的去向。

      别想轻轻松松就让柳鹏这样的强人挪位置,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要让柳鹏动一动没问题,但下一步怎么也要安排一个更好的位置。

      而且这一次柳鹏虽然再次能打破本府人不任本府官的惯例,但是下一次肯定就没有这么美好的事情,肯定要是调任外府任职。

      这样的话,越发需要在其它方面加倍补偿柳鹏,所以柳鹏一定要得陇望蜀,一拿到招远县丞的位置就要考虑以后的出路问题。

      姚玉兰给柳鹏写了一封亲笔书信,把这些考虑与细节都一一写清楚了,每一行每一句都是她的点滴深情,让柳鹏不由想起了跟姚玉兰在一起的快乐日子。

      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之身还是坏在姚姐姐的手上,一想到这一点,柳鹏浑身就洋溢着一种称为“幸福”的光泽,他必须感谢姚玉兰帮自己拿下了这个招远县丞,正如曲曾仁说的那样,有没有这个招远县丞的位置,对龙口的莱州攻略完全是两回事。

      而且这一次拿下了招远县丞的位置,可以说让柳鹏在官场少走了十年的冤枉路,自然是好处无穷,而柳鹏的自信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佟国用就问道:“柳少下一步是准备到招远指挥莱州府的用兵之事?”

      柳鹏倒是没直接说清楚:“只等任职文书与勘合到了,我就到招远赴任!”

      “那就恭喜柳少!”一群辽东商人都站了起来,齐齐恭喜柳鹏:“这件事实在可喜可贺!”

      虽然县丞只是县里的第二把手,这些辽东商人都是很有背景的人物,别说是县丞,就是知县知州他们都接触过不少,但是本府人任本府官,而且还是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例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当然大家也能举出一些设官不给禄所以能在本地任职的例子,但这些例子完全不算数,县丞可是实职中的实职,只要柳鹏到招远上任,他立即就能把招远知县完全架空了。

      他们觉得自己必须对柳鹏重新估计,对龙口与柳鹏作出一个正确的估计,他们之前的考虑与计较实在太太肤浅了,因此曲曾仁马上换了一张脸:“柳少,您马上要到招远上任了,不知道您有什么需要没有?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曲某愿效犬马之劳。”

      柳鹏却是微笑道:“诸位老板,柳某倒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柳鹏说“不情之请”,在场的辽东商人都知道这件事肯定难办了,但是柳鹏既然做了招远县丞,不管他提出怎么样的条件,大家都应当用心去办,因此曲曾仁第一个就跳出来:“柳少不必客气,有什么事就请讲,兄弟们一定帮你办到!”

      柳鹏当即笑着说道:“那就太好了,曲老板还有诸位老板,我要向诸位打听一个人的真正底细。”

      曲曾仁当即问道:“是谁得罪了柳少?”

      柳鹏脸上当即浮现着神秘至极的微笑:“金百万!”

      莱州府。

      “你们快快停战,我们莱州府的兵马马上就到了,你们再不停战就不来及了!”

      “快停战,快停战,再不停战,事情要闹大!”

      “马上停战,你们还不停战,我们莱州府就不客气了!”

      只是交战的双方都不把莱州府这位小班头的威胁放在眼里,双方的马步队猛烈地又撞击在了一起,刀尖对着刀尖,鲜血喷涌之后双方都倒下一大群人,厮杀声痛哭声惊天动地。

      直到双方都确实战事不可能短时间在告一段落,而莱州派出来维持局面的大队人马马上就要到达了现场,双方才拖着伤员与尸体向后撤退。

      “好一个邢达,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收拾你们这帮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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