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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鹏没想到祸从天降,只是他不好正面反驳陶知府,只是说道:“北海钱庄只是小本经营,借不出多少米豆,再说了,在北海钱庄的经营之上,我只能敲个边鼓,具体还得谷姐姐拿主意。”
虽然柳鹏与谷梦雨已经是一家人,但陶知府也知道柳鹏是到北山谷家当上门女婿,是入獒到谷家,因此他觉得不好把柳鹏逼得太急,他当即说道:“我知道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回去以后柳巡检可以跟谷夫人好好商量,到底借给莱州府多少石米豆比较合适,反正不管借出去多少石米豆,哪怕是借一百石,府里都尊重北海钱庄做出的决定,都会给北海钱庄撑腰。”
这当官的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给北海钱庄撑腰哪有那么简单,那可是要顶住整个莱州府的压力,何况陶知府是流官,做完了这一任知府拍拍【创建和谐家园】就可以走人,柳鹏的事业重心却永远都在东三府这边,这件事难务得很。
旁边的苏通判也说了一句:“知府大人讲得有道理,柳巡检可以好好考虑再给莱州府一个回复。”
只是现在陶知府下了这手棋,柳鹏也不得不做出应对:“知府大人,那我回去跟家里好好商量商量,回头再给府里一个交代。”
“莱州府这事还真难办!”
虽然已经早就不是和丰仓的仓副使了,但是柳鹏在仓副使拿到的小宅子府里却一直没有收回去,现在诸事缠事,柳鹏暂时没心思在蓬莱再买个宅子,就暂时继续住着。
只不过他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物,所以这宅子里一下子挤进来二十几多个护卫、佣人,总有些拥挤的感觉,柳鹏回到宅子的时候就问道:“梦雨姐回来了没有?”
“谷夫人出去核账了,还没有回来!”下面的人答道:“柳少要不要先吃个便饭?”
“不急!”柳鹏答了一句:“我先去看会公文,回头等梦雨姐与清月姐回来了一起吃饭。”
“好!”
柳鹏一向是自己的小书房看文件、批文件,只是今天打开书房一看,他却发现自己多了一只田螺姑娘,不对,是多了一位小心擦拭着门窗与书桌的丽人。
这是一位标准的山东大妞,身体高挑,皮肤白净,而且看起来就知道这是特别温顺的女孩子,以致有很多人为这样的山东大妞取了一个特有的名词叫“山东大嫚”。
这位拿着抹布小心擦拭着书桌的美人儿,年纪正是最甜美的二十二、三岁,花容月貌,荆钗布裙,但是再朴实无华的荆钗布裙穿在她身上都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她显然没想到柳鹏会在这时候杀回来,不由低下头去轻声说道:“柳少,您有什么吩咐没有?”
“我有什么吩咐?”
柳鹏不由迷糊了一下,书房对他来说是重中之重的重地,柳鹏平时都在这里看公文、批公文,因此很多龙口内部的重要文件总是被他顺手扔在书桌或是书架上,所以除了江清月与谷梦雨之外,其它人除非获得柳鹏的许可,否则是不能进入书房。
可是这位美人儿现在却能进入自己的书房,自然代表着她或许有着不同的身份,因此柳鹏不由多问了一句:“姐姐是哪一位?”
“奴家是张玉蝉!”
原来就一脸羞红的美人儿现在更是羞得低下头去,却不敢逃出书房去:“柳少,奴家先出去了!”
说到这,张玉蝉才提着了脸盆与抹布、拖把一下子就跑得没影了,而柳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张玉蝉?是张家的女儿吗?”
他知道江家与诸城张家合伙开办龙江钱庄的条件,就是让张家的一个女儿来当江清月的通房丫头,只是对于这个暖床丫头,柳鹏一直是听说有这么一回事,直到今天才第一次看见了张玉蝉的真人。
张家是怎么这个时候把张玉蝉送过来了?
柳鹏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从江清月那边得到了答案,江清月很直接地说道:“是我让他们张家把玉蝉儿送过来了。”
“是清月姐的意思?”
柳鹏根本没想到这居然是江清月的主张,他当即问道:“清月姐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让张家把人送过来?”
“我要嫁过来了,通房丫头总不能不在场吧?”
“不是准备放在九月吗?”柳鹏又吃了一惊:“怎么又变卦了?”
他与江清月的婚事可是经历了好多细节上的折腾,虽然两个人对于婚礼都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有意见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所以江清月与柳鹏还有谷梦雨只能被这些有意见有想法的人折腾来折腾去,光是婚期就更改了六七次之多。
原来是定在今年的闺八月,但是江浩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算命先生,觉得闺八月不合适,挑来挑去,又重新定在九月。
只是现在江清月倒是放得很开:“是我们结婚,又不是他们结婚,所以现在我直接拿主意,咱们过两天随个挑个日子就把婚结了,所以我才让张艺赫赶紧把玉蝉儿送过来。”
柳鹏没想到江清月办起婚事都是这么风风火火,他只能说道:“这不太好吧?”
“我们结婚,不是他们结婚,所以这件得咱们说了算!”江清月继续说道:“柳鹏弟弟,我之所以准备这两天把这婚事办了,是因为实在看下不去了,莱阳那边每天都有人处于生死边缘,我们只要随手伸把手出去,人家就能活下去!”
说到这,江清月眼泪都快下来了,她的眼睛都是温柔与怜悯,柳鹏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居然是这么感性的女人。
“清月姐?”
江清月擦擦了眼泪:“我想过了,咱们的婚事按他们的意思操办的话,肯定要大摆特摆,到时候没几百桌流水宴,我估计我都不答应。”
说到这,柳鹏心底都有点没底了,平时大家都敬重他这个柳巡检,可是婚礼的时候会怎么闹腾,他自己都完全没底,搞不好会闹得他根本无法收场。
因此柳鹏当即说道:“至少也要三百桌吧?”
柳鹏平时有点升官发财的喜事,在龙口摆的流水宴都是一两百桌起步,有些时候甚至是四五百桌的流水宴,大家都把柳鹏的每一次升官看作是黄县的一件大事,都要好好庆贺一番。
而柳鹏的婚礼,同样是十分值得庆幸的一件大事,因此到时候肯定也会大摆特摆婚宴,江清月就说道:“这几百桌流水宴,如果放在莱阳,放在招远,能救活多少条生命啊!”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柳鹏不由浮现出这么一句诗,而江清月说道:“我想好了,反正都是过日子,只要大家好好过日子,婚宴上摆个三五百桌跟三五桌又有什么区别,我跟我爹已经说过了,回头把铺盖搬过来,再摆个三五桌家宴,咱们一起过日子就行了,柳鹏弟弟,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本来就是过日子,我能有什么意见!”柳鹏点点头:“咱们到时候睡一张床上,让玉蝉儿打个地铺还是让她躺隔壁?”
“你们男人啊!”江清月白了柳鹏一眼:“整天就想着这些事情,反正玉蝉儿陪嫁过来是我的丫头,她得听我的话才成,我让她往东就往东,往西就往西。”
“你可别欺负人家玉蝉儿!”柳鹏不由多说了一句:“怎么说人家也是张家的闺女。”
“何止是张家的闺女,人家还是张家的嫡女,是张家的大小姐!”江清月回答道:“我再不识趣,也不敢欺负张家的大小姐啊!”
柳鹏却是吃了一惊,他问道:“玉蝉儿是张家的大小姐?”
第422章 :玉蝉儿的故事
如果不是江清月亲口这么说,柳鹏还真不相信张玉蝉居然是诸城张家的大小姐。
虽然说诸城张家并不是整个山东有名的仕宦家族,家中一直不曾出过特别出色的读书人,但在诸城也算是数得着的豪门大户,凭借着经营山蚕业家财巨万,到了张艺赫、张艺铭兄弟手上更是生意兴隆,已经成了东三府数得着的大户人家。
这样的人家,哪怕是庶女给柳鹏做妾室,恐怕也要被骂得抬不起头来,何况张玉蝉可是张家的嫡女大小姐,现在却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通房丫环。
而江清月倒是说出一段话来:“这都是玉蝉儿命太不好。”
诸城张家的大小姐本来应当是最幸福的,但是张玉蝉却已经嫁过两次人,第一次嫁人是诸城张家的父兄替他挑选的世代耕读之家,都说张小姐的丈夫有机会考中举人,只是张小姐的命实在是太苦了,在嫁过去的婚礼之上,这位未来的举人老爷喝了几杯老酒之后就当场咯血身亡了。
至于这位未来举人咯血身亡的原因,光是江清月就听到六七种之多,反正接下去就是鸡飞蛋打的局面,张玉蝉在夫家受尽了欺凌之后被赶回了娘家。
虽然大家都很同情张玉蝉,但是张玉蝉也不得不背上一个“克夫”的骂名,嫁人自然不容易了,于是张艺赫和张艺铭不得不替这个妹子再挑一个合适的夫君,可是张玉蝉却认为她这一次不能再服从父兄的安排,而应当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接下去的一幕堪称狗血剧中的狗血剧,迎亲的花轿到了张家却发现新娘子不翼而飞,这次逃婚成了整个诸城轰动一时的大新闻,但是接下去发生的故事让整个青州府都为此津津乐道好几个月。
女人最怕的是就是遇人不淑,张玉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心仪的那个小白脸居然成了江洋大盗与大骗子,反手就把她卖进了妓院里,她在妓院里度过了大半个月的光阴才被张艺赫带人救出去。
虽然张玉蝉自己和张家人都说张玉蝉还是冰清玉洁,但是这件事轰动了整个青州府,差不多有一年时间张家人走在路上都抬不起头来,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张玉蝉终于再也嫁不出去了。
说起这些事情,江清月还是一脸的愤愤不平:“玉蝉儿好歹是张家的大小姐,而且我亲自问过也查过了,她确确实实还是冰清玉洁的身子,这些男人怎么都瞎了眼,倒是便宜你了!”
柳鹏苦笑了一声:“大家怕的是恐怕不是玉蝉儿清白有损,而是怕她再来一次逃婚,到时候那就好看了。”
张玉婵有过一次逃婚的前科,大家担心她再演这么一出,就算不逃婚,婚后逃回娘家去再带娘家人来闹腾,偏偏她的娘家有钱有势又能闹腾,一想到这一点,江清月不得不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那一次也是被他两个哥哥逼急了才出下策,可惜就是遇人不淑,我可是跟柳鹏你说清楚了,玉蝉儿是我房里的人,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我亲自问过也查过了,她确实还是冰洁玉洁,不许你胡乱作践玉蝉儿。”
柳鹏一下子就笑得开心极了:“清月姐姐,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查证玉蝉儿还冰清玉洁的?”
江清月被柳鹏说得满脸通红,她嗔怒道:“那好吧,我这就把玉蝉儿藏好了,让你馋上一辈子!去死,手拿开!”
只是到了最后,江清月还是星眸迷蒙,她说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这个坏人彻底骗到手了,我倒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是现在都不知道玉蝉儿心底到底怎么想,她若是再演一出逃婚的好戏,我看你笑到哪里去,不说这个了,莱州的事情你觉得应当怎么处理!”
已经不止一个人在问莱州的事情怎么处理,今天陶知府只是把这个问题直接摆上了台面而已民,而柳鹏也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看来莱州的事情非得解决不可了!”
在柳鹏最初的规划之中,他完全没考虑到莱州的问题,他能在这场大饥荒解决保全家族与身边人就已经是极限了,顶多保全黄县的父老乡亲。
但是风云际会,连柳鹏自己都没想到龙口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而且现在他还能做更多力所能及的事情,而江清月这句也代表了龙口帮很多人的心声,他们觉得登州对于龙口来说已经是一种限制了,龙口应当继续向外发展。
对于这些人的呼声,柳鹏不能视若不见,只是即使是陶知府提出这样的问题,柳鹏都可以糊弄过去,但是江清月这样的枕边人都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柳鹏就知道自己是怎么也糊弄不过去:“清月姐,把地图拿出来,咱们好好研究,莱州那边我们该怎么布置!”
江清月不由松了一口气:“我给你去拿地图,咱们今日多上一片慈心,就能活人万千!”
两个人在地图上研究了一会,都觉得难度很大,但是却有一定的操作性,特别是现在的秋粮马上就可以成熟,今年种下去的番薯和花生、大豆、绿豆、黑豆马上就上市了。
“嗯,番薯这东西不错,我们到时候可以煮番薯粥,能省下很多米!”
柳鹏正说到这时,那外面传来清脆的敲门声,接着是张玉蝉甜美的声音:“柳少,少夫人,外面有一位魏举魏老爷求见。”
魏举是莱州高密县数得着的豪强,前次柳鹏之所以能顺利扫灭五义蚕行就是得到了魏举的帮助,五义蚕行之战以后,魏举跟龙口不但没断了关系,还帮着柳鹏在莱州府上下打点,可以说是龙口的强力盟友,因此一听到魏举到了,柳鹏就笑了:“这是王知府派来的说客,玉蝉,帮我泡茶!”
很快柳鹏就发现了张玉蝉的第一个优点,不管是江清月还是谷梦雨,平时都有点粗手粗脚,办起事情来不像张玉蝉这样细致小心,张玉蝉不管是泡茶还是待客的功夫确实是比她们俩技高一筹,绝对是个合适的女管家。
只是这茶泡得虽好,魏举却是没有喝茶的心思,他直接就跟柳鹏说明了来意:“柳少,莱州府这边可以说急如星火了,王知府派人托话过来,只要柳少肯借粮食,莱州府的官缺就任由柳少来挑!”
柳鹏倒是不慌不忙地问道:“王知府手上有多少银子?”
“顶多腾挪出几百两!”魏举跟柳鹏算是自己人,自然也不帮王知府遮掩:“莱州府现在可以说是赤里千里,地丁赋税都没有着落,现在连官俸都欠了两个月,您指望他拿银子出来,那是万万不能。”
王知府那边果然很困难,柳鹏当即答道:“这样的话,我这边便不好办了!”
魏举还是把王知府的条件重复了一下:“王知府说了,现在莱州府苦得很,柳少只要看中什么,哪怕是县丞相、典史的实授官缺,或者是什么矿苗、财源,都可以拿走作为抵押!”
王知府的心思倒是跟陶知府差不多,债多了不愁,反正在他这一任任上,欠北海钱庄的这笔债务是根本没法还清了,苦的只能是后任,因此柳鹏当即也说道:“那行,我们北海钱庄与龙江钱庄应当能借六万两银子给莱州府?”
“六万两?”这个结果出乎于魏举之前最乐观的估计,他们之前觉得能借到一万石米豆已经是极限了,因此魏举当即问道:“是两万石米豆?”
现在登州府一石米是三两银子,柳鹏虽然名义说是六万两银子,实际却只会拿出两万石米豆借给莱州府。
对于莱州府来说,这种贷款可以说是吃了大亏,平时一石米不过七八钱银子而已,现在借银等于是价格高出了四五倍之多,但是米价再高,魏举觉得莱州府还是认了这笔债。
因为现在莱州府手上根本就没有银子,连王知府手上都只有几百两银子可供机动,哪怕柳鹏一石米卖五两银子,莱州府这边也得捏着鼻子认了:“那北海钱庄与龙江钱庄借钱要什么样的章程?”
柳鹏却是答道:“不要什么章程,只要莱州府肯借这笔钱,那么两万石粮食就会通过水陆两路直接运到莱府各地,莱州府直接坐着收粮就好了。”
“这三两一石米的价格是运到莱州的价格?”
魏举不由一喜,他没想到在柳鹏这边居然给出了超额的优惠。
他原来以为一石米三两银子的价格是龙口、蓬莱这边的成交价,到时候莱州还得拿出大批脚力钱把米豆运回莱州府,没想到这个价格居然是运到莱州的价格,那样的话,一石米之中至少要多出一两钱的成本。
柳鹏当即答道:“对,是运到的价钱,还有,这六万两银子里面,有一万两银子是给莱州府的回扣,到底怎么分配,这事我不管,老魏你负责去谈,谈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第423章 朱桥驿
第423章 朱桥驿
对于魏举来说,这又是一个意外之喜,柳鹏的意思很明显,这一万两银子的回扣之中,他魏举魏某人能拿多少,就看他自己具体的谈判能力,如果谈得好的话,他魏举说不定就能从这笔借款中拿到四五千两银子的回扣。最新最快更新
一想到这一点,魏举越发兴奋起来,他问道:“柳少您真不需要什么抵押品吗?”
柳鹏当即答道:“老魏这是想帮我想主意了?”
柳鹏语气说得很轻松,因此魏举也没有什么忌讳:“柳少,我虽然是帮王知府当说客,但是我也必须说一声,您还是必须拿点抵押品为好,什么抵押品都没有,莱州府那边怎么可能会还债,大明官府的信用怎么样,您应当比我清楚啊!”
魏举这是站在柳鹏的立场上谈问题,柳鹏当然也不忌讳:“老魏,咱们是自己人,也就不相互糊弄了,虽然王知府与莱州府都说只要我借钱出去,什么时候官缺都好谈,但是我估计着他们莱州府是捏着鼻子说这话,我若是要了什么县丞、典史之类的位置,说不定王知府会担心得夜里都睡不着觉。”
魏举自然能明白王知府到时候的反应,只是他现在却是站在柳鹏的立场上说话:“柳少,抵押品还是应当要的,您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兄弟们考虑啊,你手上有了抵押品,兄弟们在莱州府说话才管用啊!莱阳这边的规矩就不错,莱阳县借了钱,然后北海钱庄帮莱阳县代理县库。”
对于魏举来说,柳鹏步步高升,他也能跟着水涨船高,只是柳鹏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莱阳县的事情就不会谈,王老知府怎么可能把府库交给北海钱庄代理,老魏啊,这样的话麻烦通知下王老知府,他如果要借这六万两银子,那么请允许我们龙口在朱桥赈济灾民。”
朱桥?魏举虽然是莱州人,但是他还是花了一点时间才反应过来柳鹏说的是什么地方:“柳少只准备要朱桥这块地盘吗?柳少这眼光倒是绝了。”
柳鹏却是笑了起来:“我主要是担心王老知府不方便,毕竟每一个官身是吏部在具体负责,我硬要指定哪个官缺的话操作起不方便。”
魏举却是又笑了起来:“柳少这眼光绝了。”
为什么说柳鹏的眼光绝了,那自然是柳鹏的选择大有名堂,虽然柳鹏名义上说“在朱桥赈济灾民”,但是谁都知道这只是纯粹的借口,朱桥这块地盘在莱州府还清六万两欠款之前,只能作为抵押品交给龙口来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