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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升职记-第12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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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肉脚角色,我一个人就能全部碾平了!

      只是他想得正美,却听得前面一阵轰鸣,数十骑突然从侧翼杀了出来,就直接从赵宁主力的左翼撞了过来,这支马队兵力不多,但是才一看到对面的马队阵形,赵宁的脑袋就木了。

      这绝对是整个山东地面一等一的马队啊!

      如果平时来一场面对面的马上角逐,赵宁自然有足够的信心,但是现在已方连番恶战死伤累累,而且之前为了救援前卫已经被迫下马作战,为了夺回战马又被转身杀回,早已经是疲老之兵,被这支马队这么一冲击,就是天下第一等的精锐也要招架不住了。

      这支马队的出现却是让龙口军的士气振奋到极点,好几面“柳”字战旗都挥舞起来,十字桥两侧的龙口军都大声狂呼:“柳少到!”

      “柳少到了!”

      “柳少回来了!”

      “柳少到了!”

      柳鹏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赶上最关健的战斗,而且龙口这边的场面比他的想象好得太多了,特别是朱子浩与杨广文介绍今天的遭遇之后,柳鹏更是信心大增:“老杨,老朱,我果然没看错人!兄弟们,咱们让这帮胆大包天的马贼一个也别想跑回去!”

      江云纵与谷梦语敢在距离龙口还有十里之远的十里桥就地坚守,这也出于柳鹏的意料之外,只是却让柳鹏捕捉到了最好的战机,现在整个马队的冲锋如同雪崩一般,一下子就击破了马贼们最后的抵抗意志。

      在冲锋的马队之中,柳鹏本人可以说是最大的负累,好几名精骑都紧随在柳鹏的身前身后,生怕他出现任何意外,但是光是柳鹏出现在战场上这一点,就代表胜负的最终结果。

      龙口军都是打了鸡血发动全面猛攻,而赵宁这边的残兵败将则是溃不成军,战意全消,那个不知道作了多少大案杀了多少人闯过了多少大风大浪的衡王府宗小旗现在已经跪在地上向龙口军大声求饶:“小人投降,小人投降了,柳老爷饶命,柳老爷饶命,小人愿降,小人愿降!”

      十里桥上的马贼已经被扫得干干净净,任谁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得崩溃,即使他们能坚持下去又有什么意义,现在黄山馆的联军已经直接冲上了十里桥,他们纵然再怎么勇武,也无法应付这样前后夹击的大场面。

      只有赵宁带两三个老弟兄还在作着最后的抵抗,只是现在赵宁也知道自己这一仗输得干干净净,而且输得还不是自己的本钱,而是从衡王府与临清郑家借来的本钱,他没法向郑家交代,以后他也没法在道上混了。

      因此他把柳鹏恨到骨子里,朝着马上的柳鹏大声喝道:“柳小狗,以多打少算什么本领,有本事咱们下马单挑啊!”

      从莱州日夜奔驰赶回龙口的柳鹏现在是【创建和谐家园】都疼得不行,手脚酸痛浑身都不好受,快连兵器都拿不起来了,哪有心情跟赵宁下马单挑,因此他不由笑了起来:“赵宁,你也算是道上的一条好汉,居然连点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我现在下马跟你单挑,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在场的龙口军都是笑出声来,现在赵宁还是死鸭子嘴硬:“废话少说!有本事就下马单挑,没本事就只管放箭过来!”

      赵宁这么说,江清月倒真不服气,她朝着柳鹏说道:“柳鹏弟弟,要不要我去收拾这贼子!”

      柳鹏却是摇摇头说道:“既然你要下马单挑,那我就下马单挑吧,咱们龙口两万人下马单挑你,就看你有没有本领单挑得过!”

      “【创建和谐家园】!”赵宁那真是怒极攻心了,他大声骂道:“柳小狗,你不得好死!”

      听到这样的咒骂,柳鹏却是心花怒放,他笑着说道:“多谢赵兄夸奖,今天不得好死的只能是你,不过赵兄肯放下兵器束手就擒跟我好好配合的话,我说不定会饶你一条狗命!”

      这是让赵宁出来咬衡王府与临清赵宁,虽然赵宁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样的【创建和谐家园】行径他是万万不肯干的,而且今天既然到了这等地步,他已经彻底绝望了,他当即大声骂道:“柳小狗,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小人,注定要身败名裂遗臭万年,我在地下等着你!”

      说到这时,赵宁当即拿起单刀直接饮刀自尽,鲜血喷涌之后他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柳鹏就把目光往赵宁身边的几个死党扫了一眼:“赵宁既然死了,要不要我送你们一起上路!赵宁说在地下等着我,可是我觉得他一个人在地下过日子,这日子实在太孤单了些!”

      柳鹏这么一说,赵宁的几个死党冷汗都下来了,虽然他跟随赵宁多年,但是生死关头却是都清醒过来,齐齐丢下了兵器:“小人愿降,小人愿随柳少发落,只求柳少饶小人一命!”

      柳鹏朝着江清月笑了笑:“现在才是清月姐姐出手的时候!”

      整个战斗已经告一段落,赵宁这八十余骑一百二十余匹马到现在已经败得干干净净,全军尽没!

      即使是临清郑家与衡王府都算是整个山东省内数得着的大势力,但这么一支精锐马队的损失对他们来说仍然是大伤元气伤盘动骨,这么多战马与精骑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起来的,是要花费不计其数的时间、金钱与精力才能建起来这么一支马队。

      现在赵宁的马队折在龙口,等于是断了郑家与衡王府一只手,考虑在高密五义蚕行已经重创过郑家与衡王府的联军一次,柳鹏估计着今年的生丝战争恐怕玩不出新花样,搞不好就要到止为止了。

      只是那边江云纵一阵小跑,告诉他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柳少,那个女真马贼跳河跑了!”

      跑了?这完全出于柳鹏的意料之外,原来他以为这样的重重堵截之下,赵宁这八十余骑一个不剩全部歼灭,没想到那个女真马贼居然跑了。

      这也是江云纵十分郁闷的一件事,他原本以为这个女真马贼就是自己碗里的肉了,甚至还特意下令大家一定要活捉,结果大家才一放慢攻势,这个女真人直接就从十里桥一头跳进河里逃走了。

      现在江云纵只能向柳鹏负荆请罪了:“柳少,让这贼子跑了都是云纵的失误,云纵愿认打愿认罚!”

      只是这个时候谷梦雨小心地提着裙子走过了还是尸山血海的十里桥,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她笑盈盈地说道:“云纵何过有之,如果不是云纵及时把海上巡防队拉回来了,又在十里桥这边顶住了赵宁马贼的攻势,局面绝对会不堪设想!”

      柳鹏也笑了起来:“不过是一个女真马贼罢了,回头抓回来就是,何必在意!”

      第335章 :善后

      对于这一次龙口之战,柳鹏觉得胜得实在十分侥幸,还好江云纵虽然在情报工作有所疏失,但是在战场上却表现得十分出色,最终反败为胜,将赵宁这帮马贼都杀得干干净净。

      而谷梦雨都这么说,江清月自然要帮江云纵这个自家人说句好话:“看来云纵的本领还是在战场厮杀之上,抓些小【创建和谐家园】倒不是他的长处!”

      “嗯!”柳鹏点了点头:“是这么一回事,回头恐怕还得让云纵到巡防队担起重任来。”

      江云纵已经听明白了,柳鹏的意思是让他放弃现在负责的一摊子到巡防队担任带一队人的军官,不过他觉得战场厮杀才能显得出他的一身好本领,他当即答应下来:“不管柳少怎么安排,江云纵都服从安排!”

      而这个时候谷梦雨也十分开心地说道:“今天的战局真是惊险极了,多亏了霍球、云纵、还有徐震与孙氏兄弟他们全力相助,嗯,还多亏了汤水建汤老板,才有了现在的胜局!”

      谷梦雨点了一连串人名,但是柳鹏却听出名堂来,都点了这么多的人,就差了一个萧马熊的名字。

      而萧马熊是谁?巡防队里负责治安的队长,而且他还是巡防队这次留守龙口的负责人,谷梦雨连汤水建的名字都特意点出来了,就是没点他的名字,这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今天在场的人太多,柳鹏也不好细问,他笑着说道:“大家都是有功的功臣,我必有重赏,大家放心便是,这次在莱州大有斩获,大家都有重赏!”

      谷梦雨也笑了起来:“这样就最好不过了!”

      旁边江清月也是笑着说道:“是最好不过,莱州那边事情一了,柳鹏弟弟就急着回来找梦雨姐姐结婚,结果就赶上了今天的大仗,是不是最好不过啊?”

      这跟江清月在莱州与柳鹏所说的并不一致,但是谷梦雨却相信了这个美丽的故事:“真是最好不过啊!”

      柳鹏也笑着说道:“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这显然是最好的结局,虽然后面还有很多事需要善后。

      这几个月以来,高密县的贺知县第一个睡了一个甜蜜的好觉。

      之所以睡了一个好觉,是因为昨天刚刚入夜有人跑到县里来报告有人去找本县五义蚕行的麻烦,甚至还说在五义蚕行之中发起了激烈的火并,甚至出现若【创建和谐家园】伤。

      结果贺知县当即把这个乱传谣言的小人训斥了一顿,现在是大明盛世的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发生这么不和谐的事情,肯定这无知小人在胡说八道,因此他第一时间就命令把这不识趣的小人拿下,等天亮了再慢慢审问不迟。

      睡下之前,他交代了赶过来的典史一声,眼下可是大明盛世,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绝不容许这种破坏大好局面的流言诽语到处乱传,一定要好好管一管抓一抓,典史连声说是,赶紧吩咐下面去查办流言。

      因此贺知县这一夜睡得极好,虽然一大早就有很多人想来跟贺知县见一面,但是时近正午贺知县才终于睡醒起床了,接着又是洗洗刷刷用过了比午餐还要迟的早餐,才终于有一群人过来禀报贺知县刚刚发生的大事。

      第一个开口的是距离五义蚕行没几里地的魏举魏老爷,他满脸笑意地说道:“县尊老爷,昨天夜里我家附近的五义蚕行发生了一些争斗,特来通知老爷一声早作处理。”

      贺知县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这才问道:“魏老爷,五义蚕行这些时日不是都在帮郑家与衡府收丝吗?昨天夜里他们又闹出什么名堂来!”

      魏举当即笑道:“最近王知府不是严查生丝蚕茧私运出海通倭吗?结果他们五义蚕行明面是打着替衡府与郑家收丝的名义,实际却是私运生丝出海,王知府这么一查,他们五义蚕行就慌了神,邢建波好象跟他们两个结义兄弟起了些冲突!”

      一听到“邢建波”这个名字,贺知县就觉得有些刺耳,只是下一刻他开心起来:“是啊,府里是有这么一道公文,严禁私自贩丝出海通倭,这可是上面交代了不知多少次的红线,犯了事就要从重查处,是要杀头得!不过五义蚕行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人也不清楚!”

      魏举昨天夜里可以亲自参加了整个战斗历程,可以说是表现得格外卖力,但是今天却是把一切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小人距离五义蚕行还足足有好几里地,他们蚕行里的事情怎么弄得清楚,只是听说他们三兄弟为了要不要继续运丝下海的事情起了冲突,争斗甚至有所死伤,事后……”

      贺知县越发开心起来,他当即问道:“事后怎么了?”

      魏举魏老爷当即笑道:“既然有所死伤,又听说王知府要严查私自贩丝下海,邢建波就慌了神,就带着五义蚕行一伙人下海通倭去,现在五义蚕行里面是一个人都没有了,今天早上很多人都看到了邢建波上了海边的大船逃跑了,谁都没想到邢建波居然私下建了好几艘大海船,看来他早就准备下海通倭了!”

      实际这个船团是柳鹏用来运送巡防队主力与战利品的船团,只是现在贺知县马上一锤定音:“邢建波居然私下营建了好几条大海船,这可是死罪啊!这贼子好大的胆子,居然不知悔改反而下海通倭,罪当万死!”

      说到这,贺知县就对魏举笑了笑:“当然,我知道这件事跟魏举魏老弟你没有什么关系,魏老弟是县里有名的良民,怎么会与邢建波的通倭案有所牵连!”

      魏举笑了起来:“本来是没有什么牵连,只不过现在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贺知县笑道:“魏老弟只管开口便是,只要与邢建波通倭一案没有牵连都可以说!”

      魏举当即说道:“本来我与邢建波这贼子是没有什么牵连,只是年前邢建波与五行蚕行因为准备收丝收茧,所以向我借了五千两银子,当时我本来不想借,只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随手凑了五千两银子就借给他!”

      “嗯!”贺知县笑得很神秘:“魏老弟不必担心,在邢贼通倭下海一案之中,你也是受害人啊!”

      魏举答道:“可问题是,最近魏某手头很紧,所以向邢建波催讨这五千两银子,结果前几天邢建波拿不出银子,就把他五行蚕行的地契拿过来作为抵押,现在邢建波下海通倭去了,我拿着地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贺知县已经明白过来:“既然邢建波把地契拿给你,你收下就是,这件事本官替你作主了,回头让架阁库与户房帮你把手续给办了!”

      只是魏举与贺知县这么一唱一和,旁听的几位县内豪强、官员都觉得魏举与贺知县的吃相有些难看,邢建波连同五义蚕行都给你们彻底弄死,结果你们还要在他的身上硬按一个“下海通倭”的滔天大罪,按上一个天大的罪名还不收手,居然还要把五义蚕行的基业都据为自有。

      这样的吃相实在太难看了,也不知道贺知县在其中捞了多少好处!

      只是想起了邢建波与五义蚕行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大家又是齐齐拍手称快,魏举与贺知县的吃相固然难看了些,可是五义蚕行与邢建波的吃相却是比这要难看一百倍一千倍。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平时有来有往怎么也要留点情面,结果邢建波一攀上衡王府与临清郑家的高枝,不但翻脸不认人,而且还死命地断大家的财路打大家的脸,把大家的脸都给打肿了。

      原来大家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每年的生丝蚕茧大家都能落一份好处,结果邢建波实在可恨,把所有的好处都划到他手里,哪怕是一菜篮子的蚕茧也拿到手里才行,大家上门去求他放一马,结果他肯定不给面子也就罢,反而先把大家训成了孙子,打完了左脸又把右脸给打肿了。

      现在邢建波落了这么一个下场,即使好些人是事后才知情,但大家都是人人称快,而邢建波与五义蚕行这碍眼的存在既然没了,大家可以继续升官发财,太太平平。

      因此县里的一众豪强、官员很快就顺着贺知县的口气往下说:“是啊,老魏,既然地契到了你手里,那庄子就是你的,再说了,这件事你可是蚀了老本,那样的破庄子,五千两银子买上三座都够了!”

      “是啊,有空到户房走一趟,大家帮你把手续办了!”

      “魏老弟,破财消灾,你好歹也落了一庄子,也不必太过伤心!”

      花花轿子大家抬,对于五义蚕行的这一桩惊天大案很快就下了一致的结论,这根本不是什么刑事大案,而是邢建波与五行蚕行在内部争执之后下海通倭,当然魏举想要把五义蚕行那庄子划到自己的碗里,具体操办怎么也付出一些代价不可,大家好歹也要落些汤水不是。

      只是这个时候魏举却笑着说道:“多谢大家的好意,只是最近我去了登州府,听龙口的柳鹏柳大少说了一些我们高密的事情?”

      第336章有仇报仇

      包括贺知县在内,大家都觉得十分奇怪,好不容易给五义蚕行的事情下了结论盖棺定论,怎么现在魏举又把这事情重新翻了出来,难道他要自寻死路不成,这么大的案子若是翻出来,不知要弄死多少人。

      只是大家也知道魏举这话肯定必有深意,贺知县当即说道:“柳鹏柳副使的赫威名,我虽然远在高密,却也听说过不止一次,不知柳副使对魏老弟有什么交代?”

      他还是用官场上的称呼来称呼柳鹏,柳鹏只是和丰仓的仓副使而已,区区一个不入流的杂职,而且还是署职而已,而贺知县本人却是正七品的知县大老爷,两个人的地位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只是下一刻魏举却是爆出了重量级的消息:“县尊老爷,你也知道柳少之所能有今天这个位置是因为有贵人提携,他在司礼监、锦衣卫、大理寺都有人有门路,而且跟东厂的姚厂公是最好的好朋友,姚厂公在咱们东三府谁都不认,就只认柳鹏柳大少一人而已,他跟我说的事情就是姚厂公查出来的!”

      一听到东厂、姚厂公这些字,贺知县与高密县里的这些势族豪强、大小官吏都不由肃然起敬,虽然他们平时表面上非常看不起宦官与那些宦官勾连在一起的小人,但是真正提起权宦与他们党羽的时候,他们又是万分仰慕,只恨自己没有司礼监的门路。

      这位姚厂公可是整个东三府鼎鼎大名的存在,在东三府只要横着走就没人敢拦着,别说是贺知县,就是府里的知府甚至是高高在上的那些道台老爷,见了姚厂公依旧是望风而溃,谁叫人家是东厂出来的厂公,手上甚至还掌握着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力量,随便一口气都能吹走你的官帽子,大家哪敢不低头。

      而且东厂本来就是专职负责缉事,是大明排名第一的情报机关、特务机关和办案机关,姚厂公跟柳鹏交代的这件事肯定是非同小可,因此贺知县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不知姚厂公在我们高密县查出了什么?”

      魏举看到贺知县已经上钓,他就越发轻松起来,他笑着说道:“县尊老爷,还记得本县前年的官马被劫案吗?”

      一说到这起案子,贺知县就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当即问道:“莫不成姚厂公现在查到了真凶?”

      这起官马被盗案可以说是贺知县到高密县以后栽过的最大跟头,一百多匹官马、私马连同运载的一应金银细软在官马大道上都被洗劫一空,事后却是连半点线索都找不到成了一起无头案,可以丢死人了,贺知县只能用上吃奶的力气才把这事遮掩下来。

      即使如此,贺知县在这起官马被劫的案子仍然付出惨重的代价,原本去年就是三年一考的好日子,他有望再进一步,结果因为这案子只能在高密知县的位置上继续原地停留不动。

      即使如此,贺知县对这个十分难堪的结果还是表示相当满意,毕竟这案子如果遮掩不住,他可是连现在的这顶官帽子都要保不住了,现在好歹是保住了知县老爷的印把子,只是一想到当时为了打点这案子花出去的银钱与资源,贺知县总是暗中心痛不已,对于这官马被劫的真凶更是恨之入骨。

      而现在魏举旧事重提,贺知县就当即问起了这案件的真凶,而魏举却是笑而不答始终不肯开口,只是十分神秘地摇了摇头。

      贺知县当即有点着急上火了,他朝着魏举问道:“魏老弟,你说话啊!这官马被劫的案子影响有多大有多坏,咱们县里又有多少人家受了波及,你也是知道得!”

      一说到这案子,在场的这些势族豪强、官员吏员齐齐点头,虽然当时是贺知县一力把这官马被劫的案子遮掩下来,但是在场的这十几位大老爷哪一位不是受了波及,哪一位不是被迫拿银子出来帮着遮掩,对于这件官马被劫的大案子,谁又不是恨之入骨。

      被大家灼视目光注视的魏举却是笑了笑,他十分神秘地告诉大家:“不可说,不可说!”

      为什么不可说?

      贺知县却是突然明白过来:“莫不成姚厂公查到这案子与邢建波这狗贼有所牵连?”

      看到大家的目光又转移到自已身上,贺知县才补充了一句:“说不定姚厂公既然查到了案件的真相,却无意泄露出去被邢贼知晓,邢建波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被吓得通倭下海。”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漂亮,简直就是在画蛇添足一般,只是这个时侯魏举却是点了点头,按照柳鹏的吩咐说道:“县尊老爷果然是聪慧过人,邢建波确实与这个案子有所牵连,但是在这案子之中,他只是帮凶而已,真凶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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