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不管是收春蚕还是收秋蚕,双方都在青州发生了大规模的械斗甚至死了人,如果不是因为田立义田太监的突然死亡导致青州府的孔推官倒向柳鹏这边,或许今年秋蚕会闹出几十条人命来。
还好孔推官及时出手,狠狠地收拾了一回郑家,才没叫郑家的阴谋没有得逞,但是王道一与柳鹏事后还是吓出了一声冷汗,如果这次偷袭真让郑家搞成了,王道一这边至少要死伤百八十人,这东三府的生丝自然没办法收下去了。
正是因此如此,现在王道一王老知府格外倚重柳鹏这支巡防队,明年的春蚕一定要让柳鹏把队伍拉出去跟郑家好好干上一架,而不是象今年这样纯粹搞一次武力【创建和谐家园】而已。
只是柳鹏没想到这临清郑家怎么就得罪了姚玉兰,不过姚玉兰的仇家就是自己的仇家,柳鹏当即斩钉截铁地说道:“姚姐姐,交给我就是,明年郑家肯定会到东三府来收丝,那个时候叫他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非死个三五十人不可!”
只是姚玉兰实在是把郑家恨到了骨子里,她当即说道:“被姚姐姐看上了,才死个三五十个人怎么能行?没有七八十条人命,你就不是我亲弟弟!”
柳鹏没想到姚玉兰的杀性这么大,只是想起青州道上的场面,柳鹏倒是能理解姚玉兰的心情,他当即说道:“姚姐姐你放心,你既然放下了这话,那么她们郑家不死个百八十人,我就不是男人!”
不管姚玉兰跟临清郑家有什么仇有什么恨,但只要姚玉兰开口,柳鹏自然会不分缘由杀一个尸山血海,最好能把郑家一口气给杀绝种了,而姚玉兰听到柳鹏这么说,倒是十分欣慰,虽然柳鹏答应了下来,但是姚玉兰还是把缘由跟柳鹏讲清楚了:“柳弟弟,之所以要收拾郑家,不是因为别的缘故,是他们害死我那当家的。”
临清郑家居然是田立义的幕后黑手?
不是姚玉兰这么说,柳鹏还真不相信临清郑家居然有这样大的勇气?莫不成是田产义在西三府搜刮的时候,搜郑家的地皮刮得太狠了。
姚玉兰原原本本把前因后果都讲清楚:“弟弟可要千万小心,郑家在省里京里都是有根脚有门路的,当初我当家在西三府办事的时候,特意避开了郑家没下手。”
郑家能垄断东三府的生丝生意这么多年,自然是有门路有后台,但是柳鹏没想到郑家的背景这么硬,连田立义这个只要钱不要命的大太监都不敢对郑家下手,但田立义既然没对郑家下手,郑家怎么反而对田立义下了毒手,那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郑家自寻死路不成?
正想到这时,姚玉兰继续说道:“我当家跟郑家没有多少交往,后来今年你们在东三府收买生丝断了郑家的财路,郑家觉得这事情些难办,就上门来我当家的,说是送我当家一万两银子,让他帮忙搞定这东丝生意,我当家当时就想直接答应下来……”
田立义当时若是出手的话,对于王道一与柳鹏来说,那可是一件天大的麻烦,柳鹏当即说道:“后来东丝的事情办得那么顺利,莫不成是姐姐帮了我一把?”
姚玉兰点点头,继续说道:“当时我觉得柳少不容易,就跟当家说了,东丝生意一年下来可是金山银山,收一万两银子却得罪了不知道多少有门路的道上朋友,这笔生意太不合算,怎么也要收个三五万两银子。”
虽然姚玉兰是田立义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终究是人心隔肚皮,两个人只是名义夫妻而已,姚玉兰真要因为柳鹏的缘故顶着郑家多半是引发田立义的猜忌,事情反而不容易办成。
但是她随口说这么一句小话,却让田立义如获至宝,觉得姚玉兰是替自己考虑,因此郑家的事就拖下去了:“郑家虽然愿意为东丝生意出银子,而且不止出一万两银子,但是三五万两银子也不是什么小数目,一来一往事情就拖下来了,我当家想要顺便敲打敲打郑家,于是找人查了查郑家……”
说到这,姚玉兰的神情严肃而显苦楚:“也不知道我当家拿到田立义什么把柄,当时我只听他说郑家的事若是闹大了,锦衣卫都遮掩不住,哪怕是出几十万两银子都遮掩不住,所以郑家非得出这三五万两银子不可!”
第292章 被姚姐姐逆推
第292章 被姚姐姐逆推
三五万两银子可是大数目,田立义肯定是拿到了郑家致命的痛脚,想要狠敲上一笔,只是天算不如人算,田立义固然是抓到了郑家的把柄,也让自己白白送了性命,甚至险些把姚玉兰都坑进去。
一说到这些往事,姚玉兰就不由锁紧了眉头,柳鹏当即就跟姚玉兰打了保票说道:“姚姐姐,你放心就是,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肯定帮姐姐摆平了!他们郑家这些年不是靠着生丝生意发家致富,我让他们明年一两生线也收不到!”
姚玉兰已经看到明年的生丝之争必然是伴随无数腥风血雨!
今年的两季春蚕与秋蚕之争已经是闹出了三四条人命,这还是青州府孔推官拉偏架强行按住郑家的缘故,不然今天的秋蚕至少会闹出几十条人命来,而明年的春蚕行情由于价格上涨的因素,比今年应当好上二三成,但是陪葬的人命却是今天的二三十倍都不止。
别的女人只要一想到这样的腥风血雨,根本不敢往下想,可是姚玉兰却是突然开心起来了,她看着柳鹏的眼神都变了。
跟柳鹏在一起的时光为什么总是飞纵即逝,跟柳少在一起的岁月为什么总是那么美好?
她不由想起了青州之战的那一刹那,就在自己彻底绝望之中的无尽黑暗,柳鹏如同天兵天将一般,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从天而降救下了自己改变了整个战局。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姚玉兰就觉得阴云尽云,心底倒是惦记起柳鹏的种种好处,又想起了许多珍藏在心底的粉色记忆。
这个柳弟弟倒是一个难得的知已贴心人!
柳鹏对于姚玉兰的心理变化却是一无所知,他仍然在问道:“姚姐姐,你这次真要回京的话,真要好好准备一下,只要郑娘娘开心一切就好办了,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
跟爱好财货的万历皇帝不同,郑贵妃才是真正的内宫之主,手上不知道有多少财货,在这种情况下,姚玉兰带多少银钱回去都无济于事,倒不如有的放矢,想办法讨得郑贵妃的欢心。
只是对于柳鹏的话,姚玉兰只是随意点点头而已,她现在已经闭上了眼睛,沉思着回忆很多似乎极其短暂的飞逝瞬间,接着咬了咬嘴唇,玉颈都多了一抹潮红,好一会她才睁开眼睛说道:“弟弟,这次回京只能是听天由命了,伴君如伴虎,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何况郑娘娘还是一个女人,但是但是……你姚姐姐还有一桩心愿未了,不想就这么如同一张白纸那样死去!”
柳鹏当即答道:“姚姐姐,您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姚玉兰已经把自己的身后事都托付给柳鹏,一件是替张居正与姚家【创建和谐家园】,另一件则是解决郑家替田立义报仇,这两件事很难很难,但是柳鹏觉得自己既然答应了姚玉兰,那就一定得帮姚玉兰办到,而且还得办得漂漂亮亮。
而姚玉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才已经嘱咐柳少两件事了,正所谓事不过三,玉兰儿实在不愿意再麻烦你了!”
柳鹏笑了起来:“我是你亲弟弟,姐姐是我亲姐姐,咱们就是一家人,别说是三件事,就是一千件一万件事,我都要帮姐姐办了,姐姐一句话,弟弟风里来火里去,不管怎么样的龙潭虎穴,我都愿意为姐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柳鹏这么说,姚玉兰听得特别开心:“真的?”
“真的!”柳鹏没注意姚玉兰那近于灼热的目光,仍然是自说自话:“我这个人没别的长处,就是愿意为姚姐姐去死。”
“倒不是让你去死,姚姐姐也舍不得让你去死!”现在姚玉兰靠在椅子上,眼睛凝视着屋顶,神驰意往,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柳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一个太监的老婆,说起来就是一个笑话,谁都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姚玉兰的很美很好听,但是这声音仿佛带着哭泣,如同散落的珍珠一般让所有的甜美都荡然无存:“没错,我就是一个活寡妇,从十四岁那年开始……没错,就是你现在这个年龄,我跟着田立义做了十一年的夫妻,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十年的光阴,十一年的青春,十一年的大好年华,十年最美的岁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如同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是空白……”
姚玉兰没哭出声来,她最后笑了起来,却笑得非常悲凉。
但是柳鹏宁愿她哭出来,她继续说道:“我都不知道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反正我出个门,田立义都会派六七个人盯着我,甚至我跟他下面的宦官说句话,他都要亲自守在门口盯着我,生怕我有什么不轨的行径,柳少,知道我为什么觉得跟你相处那么开心吗?因为这十年来,你是跟我接触得最久相处最多说话最多的男人,比谁都要多!”
说到这个,姚玉兰不由笑出声来:“现在这样的岁月总算过去了,但是仔细想想,这十年留下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连我娘都走了,什么都没有,都如同一张白纸,还好我记得跟弟弟你在一起有时候很开心,但是我马上要回京了,郑娘娘是她个很厉害的人,只要一个手势就能收拾了我,一句话就能弄死我,这次回京我能不能逃过去,我自己都不知道!”
柳鹏只想哭,但是他哭不出来,他只是深情地嚷了一句:“姐!”
姚玉兰却是拍了拍柳鹏的两边脸颊:“有什么难过的,比过去那十年强多,你不知道过去十年的每一个夜里,我是怎么走过来的!弟弟……”
“嗯!”
柳鹏第一次正视着姚玉兰那带着幽怨又带着期盼的眼神,姚玉兰继续说道:“我从小就在教坊司长大,从小听姨娘姐姐说男人讲男人,还要学着怎么伺侯男人,可是今年我已经二十五岁了,我……”
姚玉兰的眼神只有如潮情火,她搂住了柳鹏的脖子:“我连男人到底是怎么样都没见过,这次回京我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但是我不想我哪怕是死了,都没见过男人是怎么样子……”
男人到底怎么样子?柳鹏一下子凌乱了。
不知不觉间,柳鹏整个人都偎在柳鹏的怀里,姚玉兰凝视着柳鹏的眼神说道:“弟弟,你帮姐姐一回好不好,就帮姐姐一回,让姐姐遂了最后的心愿,这一生这一世总算是见过了男人,死了也甘心,死了也心甘!”
说到这,她又搂住了柳鹏,咬着柳鹏的声音说道:“弟弟,帮姐姐一回,以后咱们的真正一家人……如果你连这件事都不帮姐姐一回的话,姐姐死了也不冥目,咱们这辈子只是仇人,下辈子还是仇人了,生生世世都是仇人!”
说到这,姚玉兰的语气明明应当是恨到骨子里,可说起来却是万丈柔情,柳鹏有千言,有万语,但是这一刻他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仍然一片风中凌乱,最后终于嗯了一声:“姐……是我委屈了姐姐。”
没等柳鹏一阵凌乱之中反应过来,他的一身衣服已经被姚玉兰扒得干干净净,姚玉兰好奇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原来男人是这样啊?”
虽是初冬,炭火生得正旺,而现在这情火的炙热却胜过了房中的炭火,柳鹏明明心都乱了一心想要逃开,整个人却怎么迈不开步子,反而只知道幸福偎在姚玉兰的怀中,手忙脚乱地寻找着自己的快乐,只是下一刻柳鹏的眼睛都直了。
不知什么时候,姚玉兰胸前已经是一片雪白,她一边继续宽衣解带一边说道:“姐姐既然把弟弟看光光了,那自然就不能白看,弟弟也来看看姐姐……”
说话间,她已经把柳鹏推倒了。
……
天又亮了。
柳鹏醒来的时候,除了那阵阵淡淡的幽香之外。身边几乎找不到昨日风流的点滴痕迹。
但是柳鹏怎么也不会忘记昨天的每一个瞬间,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两次生命中的第一次竟然是这样开始,又是这样的结束。
“姚姐姐……”
姚玉兰早已经不知去向,柳鹏顾不得洗洗刷刷,披好衣服就往外赶,还好姚玉兰没有走远,而是换了一身蟒袍,手里拿着一把绣春刀在冬天的暖阳下威风凛凛地演练着,只是在柳鹏的眼里看来,那身子骨怎么看那都是极致的妩媚,简直是美到骨子里了。
“姐……”
柳鹏叫得很亲热,只是姚玉兰却是转过头来,板着脸说道:“叫我姚姐姐,或者叫我姚厂公都可以……”
明明已经赤诚相见,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不能再不亲密的地步,但是现在的姚玉兰却是不跟柳鹏客气,她斩钉截铁:“现在不许只叫我一声姐或是叫我姐姐,明白没有。”
虽然姚玉兰翻脸比翻书还快,但是柳鹏却是用十二万分的热情地叫了一声:“娘子!”
第293章 和丰仓
第293章 和丰仓
两个人之间发生了这么一段负距离的亲密关系,那么想要回到从前或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柳鹏这一句“娘子”叫出口,姚玉兰的粉颈多了一抹嫣红,她恶狠狠地说道:“这也不许叫,只许叫姚厂公,你若是再这么胡闹的话,我马上就回京去,再也不理你了!”
姚玉兰的威胁显然收到了效果,柳鹏只能按照她的意思叫了一声:“姚姐姐,别走,我想你……我想你一直留下来!”
姚玉兰白了柳鹏一眼,但是心底却还是一片甜蜜:“我怎么可能不走,这是郑娘娘的意思,再说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还派了武星辰他们来保护我!”
说到这,姚玉兰又生气了:“可是你明明知道我现在这个处境,还硬要来调戏我,我现在就回京去了,一刻也不停留!”
“姐姐,你不许走!”柳鹏拉着姚玉兰的纤手说道:“我还有许多事情都想跟你说一说。
柳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要姚玉兰说一说,但是他又觉得有很多事情要跟姚玉兰讲清楚。
他也是一个在某些方面寂寞到极致的人,这个时空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理解他的全部志向与抱负,更不能理解他的苦恼与忧愁,而姚玉兰看到柳鹏一脸舍不得的样子,反而开心起来:“就知道你舍不得姐姐,可是姐姐也是没办法,不得不走!不过姐姐这次回京又不是不回来,郑娘娘找我回去,肯定是有好事找我,再说了,姐姐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该交代的事情也交代给你了,现在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没有牵挂。”
现在姚玉兰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而柳鹏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只是柳鹏的手指却是按在姚玉兰的嘴唇上,不许她往下走:“姐,你不但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而且还是我柳鹏的女人,是我的亲亲娘子,所以你必须留下来。”
只是姚玉兰却是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咱们家里的事从来是姐姐说了算,什么时候弟弟敢插嘴了!再多说一句,我立即回京去,咱们从此就是陌路人,生生世世都是陌路人!”
柳鹏在意的却是姚玉兰口中的“咱们家里的事”,或许是口误,或许姚玉兰已经把她与柳鹏看作真正的一家人了,他与姚玉兰确确实实已经是一家人,一时间柳鹏不由想得痴了。
姚玉兰就喜欢柳鹏这样风中凌乱的模样,她告诉柳鹏:“别担心谷家妹子与江家妹子找你算帐,我已经找她们说清楚了,跟她们讲起了我的过去我的难处,她们都明白我的苦处与难处,都知道错不在你的身上,你干什么!”
柳鹏已毫不客气地抱住了姚玉兰,感觉姚玉兰那充满无限弹性与美好的身子骨,感觉着佳人的阵阵幽香:“姚娘,既然没有什么了后顾之忧,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就是夫妻了!”
“你想得美啊!”
姚玉兰刚想跟柳鹏讲理,柳鹏的吻已经印上去了,她不由挣扎起来了,只是柳鹏的吻越来越深情越灼热,吻得差点让她差点喘不起气来,她手上明明拿着绣春刀,这一刻她不得不拼死地向柳鹏索吻。
许久许久,就在姚玉兰觉得自己身子骨麻掉的时候,双唇终于分开了。
姚玉兰终于拿起绣春刀的刀背用力敲打柳鹏的手背,嘴里还说道:“想得美,只是偷偷看了你一眼就是夫妻了?那天下的美人儿以后都是你的妻子,我是提督东厂的姚厂公,我想干的事情还多着!”
只是现在姚玉兰的动作只能用霸道的可人来形容,柳鹏却是难得在姚玉兰面前霸气一回:“姚姐姐这样的美人,看了我一眼自然就是我娘子!姚姐姐说得没错,我的妻子便是天下最美丽的女人,这天下最美丽的女人肯定是我的妻子,哪怕是提督东厂的姚厂公也是我娘子啊!”
柳鹏这番情话说出来,姚玉兰终于不知道怎么说了,她难得象俏气的少女一般朝着柳鹏吐了吐舌头:“想得美,不过在龙口给我找个小宅子,以后若是有空的话,我会偶尔回来住一晚。”
不管怎么说,姚玉兰还是决定要回京,柳鹏怎么也改变不了姚玉兰的决心,他点了点头说道:“姚玉兰,你放心,龙口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不管京师风云如何变幻,你永远是我的家人,累了困了有难处就回家来。”
“这还差不多!”姚玉兰笑了起来,她笑得如桃花灿烂:“今天天气很好!咱们一起出去走一走”
冬天的暖阳让人心醉,今天是个难得适合远游的日子,柳鹏当即说道:“今天姚姐姐想怎么玩?我今天什么事都不办了,就一心陪着姐姐!”
姚玉兰笑了起来:“那不可行,回头把谷家妹子和江家妹子找回来,大家好好谈一谈玩一玩,不过在那里之前……”
柳鹏不由有些迷惑,而姚玉兰一般拖过了柳鹏:“一日之计在于晨,昨天黑灯瞎火还有些看不清楚,反正趁着天刚亮,让姐姐再好好看一看,今天换弟弟侍侯姐姐了。”
当然姚玉兰想要的是不仅仅是“看一看”而已。
登州的二月向来一年比一年冷,大家早些年都痛骂张居正是活曹操,但是现在却都说张居国去国以后,朝政紊乱纲纪不振,这天气也是一年比一年怪,天灾一并着来,以至天气一年比一年寒冷,大家纷纷怀念起万历初年的好时光,就连当年拖张江陵下水的王继光现在也说了张居正两句好话。
但今年的二月却是一个意外的暖春,大家都说去年降了瑞雪,今年肯定风调雨顺,收成肯定不错。
只是柳鹏却很清楚,今年已经是万历四十二年了,不管今年的收成如何,对于即使到来的天灾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明年便是万历四十三年。
没错,明年就是传说之中前所未有的万历四十三、四年大旱,根据另一个时空人口学者的研究,本时空山东拥有的一千五百万人口,将在这次毁灭性空前的大旱灾之中损失几近一半。
以前在书本上读到这样的说法,柳鹏以为这应当是非常靠谱的研究,但是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之后,柳鹏却明白这些都是瞎扯,纯粹是书生之见。
这些学者大大低估了本时空的山东人口数量,柳鹏估计本时空实际的山东人口应当远远高过一千五万,有可能无限接近于两千万这个数字,甚至有可能已经超过了两千万人口,当然超过两千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这个人口数字也远远超过了齐鲁之地的承载能力,因此从万历四十三年开始,一系统接连不断的旱灾、水灾、兵灾、雪灾、风灾席卷了全山东,山东的人口经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毁来性打击,即使经过如此空前绝后的浩劫,但直到清初山东仍然保有五百多万人口。
因此柳鹏认为这些人口学者对于万历四十三、四年大旱中的人口损失同样是过份夸大,但不论如何,这都是一场空前的浩劫,整个山东肯定因此损失了数百万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