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棋韵始终是一个女子,不可能上阵杀敌征伐一方。
不过眼下还未发迹,藏于市井的猛将貌似不好找啊!
朱雄英拖着腮帮子,认真思索道。
与此同时,南市楼中,朱雄英心心念念的潘媚儿正泡在浴桶之中,仅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脖颈,香肩之上布满了玫瑰花瓣,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一旁的翠儿正喋喋不休地控诉着无良皇长孙的恶行,佳人沉默良久却是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
“哎呀————小姐,你还笑得出来,那小色胚今日这么欺负你,难道你一点就不生气吗?”
小翠儿气呼呼地开口道,显然对朱某人充满了敌视。
潘媚儿伸出芊芊玉指点了一下翠儿的额头,含笑开口道:“你啊你,就是不能收收你这性子,若不是殿下不与你计较,你今日少不得会惹上麻烦!”
“他可是大明皇长孙,太子爷的长子,将来甚至可能成为当朝太子,论起地位还要比另外那些皇子高出不少!”
小翠儿吐了吐香舌,依旧气呼呼地开口道:“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那直勾勾、色眯眯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小姐生吞了似的,太吓人了!”
潘媚儿俏脸飞霞,没好气地啐了一口道:“别提了,再提就罚你今晚不准睡觉,抄一百遍琴谱!”
小翠儿闻言大惊失色,急忙捂住了小嘴,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家小姐。
“你知道吗?虽然他的眼神的确很吓人,但与那些所谓才子却是不同,他的眼神很清澈,很明亮,很干净!”
“仿佛真像他说的那般,他只是在欣赏我的美而已,但那些文人士子,眼神之中却是充满了淫欲,装模作样的姿态更是令人作呕!”
一说到这儿,潘媚儿又轻笑了起来。
她觉得那位皇长孙,有意思极了。
从他的所作所为不难看出,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稚童所为。
尤其是那一曲《凤求凰》,没有十年功夫,根本不可能演绎地如此完美。
即便他打娘胎里面开始练习,也决计没有这等本事!
这位长孙殿下,身上可是有着不少秘密啊!
小翠儿见自家小姐一会儿沉默,一会儿轻笑,当即觉得大事不妙,大惊失色道:“完了完了,小姐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小色胚了吧?你这副样子就像是隔壁院子里……”
潘媚儿:“翠儿!!!”
“去抄一百遍琴谱,抄不完不许睡觉!”
小翠儿哭丧着脸走后,潘媚儿脸上却是浮现出了哀伤之色。
如果这位皇长孙年岁稍长一点,如果他不是大明皇长孙,如果他……
可惜,没有如果!
风尘女子,最大的倚仗便是姿色,最廉价的东西也是姿色。
待到自己人老珠黄时,他正好春风得意,还愿意为自己弹一曲《凤求凰》吗?
披上轻纱,潘媚儿走到古琴案前,目光突然凝固。
在古琴之下,露出了纸条一角。
来不及加以考虑,潘媚儿当即取出纸条,明眸死死地盯着它,片刻之后竟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月下**。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潘媚儿痴痴地喃喃自语道:“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小家伙,你这是让我不能忘了你啊!”
当她见到纸条最后一句话时,却又转哭为笑,神态怪异无比。
“潘姑娘不要误会,此诗并非雄英所作,乃是一位唐姓才子所作,雄英只是……借用一下表明心意而已。”
第39章一门心思挣大钱
次日一大早,朱雄英便迈着老爷步慢吞吞地走进文渊阁,却未发现朱十三等人的身影。
这些王八犊子还敢翘课?
茫然不解中,他突然想起昨夜佳人作伴,尤其是在潘媚儿取下面纱之后,气氛瞬间达到了【创建和谐家园】,这哥几个可都是喝了不少酒,难道都喝多了?
来不及多想,朱雄英当即迈着小短腿腾腾三两步跑到偏殿,带着大小老婆溜回了太子东宫。
他朱雄英义薄云天,岂能抛下自家兄弟于不顾?
既然要翘课,那就大家一起翘!
否则他一人上课,少不得被李老魔头给折腾死!
至于翘课有什么后果?
嗯……好像真还没有什么后果!
早课时间一到,李希颜便缓缓走进学堂。
此刻一众皇子应该在插科打诨,长孙殿下应该在认真练字,等着自己这位先生前来教导,多么美好的一幕啊!
但当他走进学堂,却瞬间呆立当场。
怎么没人?
难道今日是假日?
不是假日啊!
可能是自己进门的姿势不对!
李老魔头迟疑着走了出去,再次走进学堂,揉了揉眼睛,顿时发出了气急败坏的怒吼。
“这帮小崽子还敢翘课?”
他可是李希颜!
自接替宋濂成为教导皇子的先生后,从来没有遇到过翘课的情况!
还他娘的集体翘课!
李老魔头当即发怒了,提着戒尺便直奔乾清宫而去。
御书房门外,杜安道正笑意盈盈地同一个小宦官说着闲话,远远地望见李希颜提着戒尺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当即觉得大事不妙。
“李先生,这是怎地了?”
“别叫我‘先生’,老夫连学生都没有一个,是哪门子的先生?”
嗯?
这李老魔头今日怎么脾气如此大?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文渊阁给一众皇子上课吗?
见杜安道满脸茫然,李希颜梗着脖子叫嚣道:“今日本不是假日,却无一人到文渊阁上课,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他是当真被气坏了!
一想到这些小崽子都敢翘课了,恪尽职守李希颜就出离地愤怒,心中相当不得劲儿!
杜安道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那些皇子集体翘课了。
这倒是新鲜事儿啊!
自宋濂开始,这些个先生哪一个不是严厉无比,一众皇子对他们可是怕得很啊!
他们今日竟敢翘课,这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让开!老夫要面圣!”
李希颜见其面露笑意,怒火不断升腾,径直走进了御书房。
太祖爷正手拿一本《纳兰词》看得津津有味,一旁站着脸色不太好看的太子爷朱标,突然闯进来的李希颜却是将他二人吓了一跳。
“李希颜,你拿着戒尺想做甚?你不上课跑来御书房干什么?”
“先生,这是做甚?”
李老魔头在太祖爷面前也不敢造次,急忙跪地叫起了冤屈:“皇上,今天不是假日,却无一名皇子前来文渊阁上课,您看这……”
“雄英也没去上课?”
太祖爷狐疑地瞪了一眼朱标,开口询问道,昨夜这个小王八蛋可是根本没有喝多啊!
太子爷更加茫然不解,今早他可是亲手把这个小王八蛋从被窝里面提了出来,亲眼看着他向文渊阁走去。
这个小王八蛋,跑哪儿去了?
李希颜愤怒地点头道:“文渊阁内,空无一人!”
太祖爷当即了然,这些小兔崽子昨夜喝成了那个模样,今日自然是上不了课了。
“这的确事出有因,这几个小兔崽子都喝多了酒,上不了课了,今日就算作假日吧!”
李老魔头闻言老大不乐意地犹豫良久,张了张口想要同太祖爷争辩,太祖爷却是径直抛了一本词集过来,没好气地开口道:“看看吧,这是雄英那个小王八蛋写的,为了请出一个名伎,竟然一怒之下连写十几首诗词,且篇篇都是佳作啊!”
“什么?这怎么可能?”
李老魔头拿起词集一看,满脸的惊骇之色。
太子爷朱标却是满脸的春风得意,仿佛这词集出自他之手一般。
“乐什么乐?你还好意思乐?”
“这小兔崽子小小年纪不学好,拿惊世诗才去讨好一个伎子,你这个当父亲的不感到羞愧吗?还好意思在那儿笑!”
太祖爷一见到朱标满脸的笑意,气就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呵斥道。
谦谦君子朱标一听这话,当即反唇相讥道:“那还不是跟父皇学的好,不知几日之前是谁跟英儿畅谈勾栏窑子?”
“滚出去!”
太子爷当即扭头便走,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李希颜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比如谦谦君子太子爷没有行礼,比如威严无比的皇上竟与雄英畅谈勾栏窑子?
“李爱卿,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创建和谐家园】!”
太祖爷没处撒气,只能将矛头对准了李老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