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潘媚儿打断了小翠儿的劝告,眼波流转之下已然为自己斟满了美酒。
那些诗词随便挑出一首便可引起轰动,何况是皇长孙最后这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实在是脍炙人口,令人叹服。
此句一经传扬,她潘媚儿定然名扬天下,甚至足以借此名垂青史!
自古以来,因诗词名传百世的名伎不在少数,而她潘媚儿很有可能成为其中之一!
这是一份滔天的机遇,对于任何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而言,都会因此欣喜若狂,喜极而泣。
而她潘媚儿又是一个向来心高气傲的女子,不愿平白受此恩惠,因此即便他们未能通过三道考验,却还是舍身出陪,只为了偿还这个人情罢了。
“今日乃是徐公子诞辰,那便由徐公子做第一个‘行令人’!”
佳人朱唇轻启,小牛犊子兴奋地嗷嗷直叫,沉吟片刻后开口道:“花近高楼伤客心!”
这“飞花令”乃是行酒令中雅令之一,行飞花令时可在短时间内选用诗和词,也可用曲,但选择的句子一般不超过七个字,时长不可超过一弹指,且“花”字出现的位置需依次递增!
徐膺绪后,便是左手尊位朱雄英,但这厮心眼儿贼坏,努了努嘴示意狐媚儿小白脸先开口。
右侧尊位乃是小白脸李景隆,而后是李增枝、李茂二人,转过来便是朱椿、潘媚儿、朱雄英,恰好七人。
冯诚、汤醴、邓铎及朱十三等人主动退出,他们又不傻,自己肚子里的墨水还比不上这壶中的酒多,强行参与只会成为游戏黑洞,反而让众人失去了乐趣。
如此一来,潘媚儿的飞花令恰好处于第五个字,是较难之处,朱某人的用意也就不言而喻了。
酒桌习俗之首————灌无主女子!
狐媚儿小白脸当即会意,急忙开口道:“落花时节又逢君!”
李茂:“春江花朝秋月夜!”
朱椿:“人面桃花相映红!”
潘媚儿:“……”
朱雄英:“潘姑娘输了,饮酒吧!”
从徐膺绪到朱椿,根本连一弹指的时间都没有到,潘媚儿即便才思敏捷,也决计寻不到一句合适的诗词。
这第一轮下来,便在铁骨铮铮朱某人的暗箱操作下吃了个闷亏!
但行酒令是自己主动提议,且前面四人皆已成功应答,潘媚儿即便恨得牙根痒痒,也不得不理亏认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创建和谐家园】朱雄英却是“义正言辞”地又开口道:“如此不行,潘姑娘太吃亏了!”
众人:“???”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潘媚儿闻言一愣,而后对皇长孙的好感值陡然上升了一大截。
“不如这般,行令人直接说一句带“花”字的诗,花字对应谁的位置,谁就饮酒!”
潘媚儿:“???”
众人:“妙极!”
第37章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新版“飞花令”得到众人一致支持,还未等潘媚儿出言反对,下一个行令人小白脸李景隆当即喝道:“竹外桃花三两枝!”
“一,二,三,四,呀,潘姑娘,该你喝酒了!”
潘媚儿:“!!!”
朱雄英装模作样地开口道,似乎对此特别惊讶,但众人明显能感受到这铺面而来的贱气!
潘媚儿怒视了一眼朱雄英,银牙险些咬碎,而后径直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但心高气傲的她如何能够忍受得了被人如此戏弄,当即冷声开口道:“奴家本以为长孙殿下不会与女子一般计较,未曾想到果真是‘睚眦必报皇长孙’!”
小翠儿亦是出离愤怒,恶狠狠地瞪着朱雄英,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
这个小王八蛋,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朱某人好整以暇地回答道:“潘姑娘此话怎讲?这行酒令乃是姑娘主动提议,这规矩也是大家共议而定,何谈欺负人一说?”
潘媚儿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却发现朱雄英讲的全是事实,根本反驳不了,不由一阵气闷。
义薄云天十三郎见六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弱女子,当即起身喝道:“尔等怎可如此行事?潘大家乃是膺绪邀请的客人……”
铁骨铮铮朱某人冷声开口道:“十三郎,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狐媚儿小白脸:“朱十三,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朱椿:“朱十三,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朱十三闻言气极反笑,当即……坐了回去!
认怂!
不认怂不行啊!
朱雄英这个小王八蛋方才用口型告诉了自己“买卖”两个字,显然是在威胁自己。
倘若自己再敢胡乱插言,他那个大买卖就不带自己玩了!
他朱十三才被太祖爷罚了半年月钱,还指望着靠这大买卖发财,过上充盈富足的快意日子呢!
“你们太欺负人了,小姐我们走!”
翠儿却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气呼呼地说道。
小牛犊子见场面有些尴尬,当即出言解围道:“哥几个,有些过分了啊!潘大家终究是一名女子,你们这样做传出去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李景隆等人却是不开口,尽皆将目光望向了朱雄英。
不知从何时起,朱雄英已然成为了他们领头者,甚至能够影响他们的想法,代他们做出决定。
朱雄英缓缓喝了一口美酒,淡然开口道:“庸绪兄弟言重了,我等兄弟是开个玩笑罢了,不过想要目睹一下潘姑娘的真容罢了!”
“倘若潘姑娘心中有怨,雄英这就为潘姑娘陪个不是,潘姑娘想让雄英做什么都行!”
朱某人一向言出必行,当即起身郑重地向潘媚儿行了一礼。
这倒是令潘媚儿有些手足无措,毕竟双方的地位差距摆在眼前,她也没有想到这位皇长孙竟如此敢作敢当,心中先前升腾的怒火陡然消散了一大半。
“殿下言重了,媚儿不过蒲柳之姿,入不得殿下法眼!”
嗯?还有转圜的余地?
在朱雄英眼神示意下,小白脸李景隆当即开口道:“倘若潘大家肯取下面纱,我当场舞剑助乐!”
李茂立马跟上:“倘若潘大家肯取下面纱,我当场赋诗一首!”
朱椿:“倘若潘大家肯取下面纱,我当场自罚三杯!”
朱某人:“倘若潘姑娘肯取下面纱,我当场表演胸口碎大石!”
话音刚落,一张五官精致,肤白胜雪的姣好面容显露在众人面前。
潘媚儿:“长孙殿下可不能言而无信哦?诸位公子请为奴家做个见证!”
言而有信朱某人:“???”
臭娘们,你有些不对劲!
义薄云天十三郎当即符合道:“嗯,雄英,大丈夫顶天立地,自当言而有信!”
朱雄英恨不得把酒壶塞进这厮嘴里去,他先前怎么没有发觉,这厮竟然还有当舔狗的潜质?
李茂与金元德见状欣喜若狂,哪里肯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争先恐后地叫嚣道:“长孙殿下,莫要让女子轻视了去!”
“是极是极,不能平白丢了皇家颜面!”
“不就是胸口碎大石嘛,我上我也行!”
幸灾乐祸的小翠儿早就笑得前仰后合,拍掌叫好道:“皇长孙表演胸口碎大石,还真是稀奇呀!”
一时之间,朱雄英竟成为了众矢之的,显得有些骑虎难下。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臭娘们竟然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这就抓住机会反将了一军。
不过有一说一,这潘媚儿之美实在是令人惊叹,巧笑之间便是媚态横生,艳丽无匹,所谓玉面芙蓉,明眸生辉,不外如是。
“喂!小色胚,叫你表演胸口碎大石,你一直盯着我家小姐作甚?”
小翠儿气呼呼地怒喝道,径直伸出手去挥了挥,挡住了那双色眯眯的眼睛。
这可如何是好?
没想到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胸口碎大石?
还没等人抡起铁锤,他朱某人这小胳膊小腿就给大石给压折了!
那就不是胸口碎大石了,那是大石碎胸口!
朱雄英缓缓饮酒拖延着时间,一双眸子却是不断四散逡巡,寻找着能够助自己脱身之物!
目光扫至偏殿,朱某人双眸陡然一亮,在众人诧异不解中,小跑着进入偏殿坐到了潘媚儿的琴案之前!
小翠儿急忙厉声阻拦道:“小色胚,你想做什么?那可是小姐最贵重的古琴!你不要乱来!”
潘媚儿却是抬手制止了翠儿,目光灼灼地看着朱雄英。
那琴乃是她父亲遗物,她一向珍视无比,倘若旁人试图碰触她都会厉声呵斥。
但不知为何,潘媚儿总觉得这个少年郎有些不同,这种奇怪的感觉产生了一个念头,令她情不自禁地阻止了翠儿,给了朱雄英一个机会。
难道,他真会抚琴?
一念至此,潘媚儿不由感到有些好笑。
这个少年郎看其模样还不足十岁,他诗才惊世已是邀天之幸了,怎么可能还会抚琴?
李景隆等人亦有些懵逼,茫然不解地望向朱十三,似乎想要从他这儿得到解释。
这皇长孙诗才惊世,他们便认了!
倘若他还会抚琴,那他娘的让他们怎么活?
老天爷真就如此偏心吗?
朱十三与朱椿对视了一眼,尽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茫然与不解。
他们成日与大侄儿在一起,从未听说过他会抚琴啊?
“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