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一人神情沉猛,蒙面中下微微露出胡须,另一人举目洒脱,发浓如漆,显见是一老一少,两
人手中,俱都倒提着一对内八角铁锤,那中年大汉遥遥喝道:“是什么人敢来这里寻事!”
海大少抢先一步,凝目望去,突然哈哈大笑道:“果然是条汉子。倒也配挡得俺二脚两
拳广”
那中年大汉箭步飞来,上下瞧他几眼,亦自大笑道:“果然是条汉子,难怪敢来这里架
梁生事。”
海大少伸手一卷衣袖,大笑道:“但你要与俺天杀星动手之前,却得光准备些伤药放在
身边。”
中年大汉狂笑道:“久闻天杀星偷鸡摸狗的本领不小,却不知手下怎样,可挡得住我三
锤?”
青衣女子却已将那劲装少年拉到一边,悄悄说道:“你两人怎么都来了?莫非那边的事
已经无妨?”
劲装少年道:“那边己按得住了,我……”
突听中年大汉厉叱一声:“莽儿,将锤送来给姓海的!”
海大少道:“俺空个按你已足够了,要什么锤!”
中年大汉狂笑道:“你我都是昂藏七尺的男子汉,玩什么巧法花招,若要与我动手,就
硬碰硬拚他个几锤,也好煞煞我的手痒!”
海大少仰天笑道:“好极好极,俺也许久遇不着硬碰硬的对手,正也觉有些手痒,呔,
将锤来!”
劲装少年一步窜来,大喝道:“接住!”手臂抡处,掌中八角铁锤呼的一声脱掌飞出。
海大少轻叱声中,目光凝注铁锤来势,突然伸手轻轻一抄,“吧”的声响,他已将铁锤
按在掌中。
中年人汉笑道:“试试份量,可嫌大重么?”
海大少持锤在乎,把了两把,纵声大笑道:“只嫌轻,不嫌重!”突然胸膛一挺,胸前
衣钮纷纷迸落,衣襟也力之敞汗,露出黑铁般的胸膛,霹雳火在一旁磨拳擦掌,仿佛也有些
痒了。
中年大汉厉叱道:“孩子们,闪开去!”
四下劲衣大汉轰然一声,让开空地,欧阳兄弟也不自主悄悄退了开去,踏得泥泞,吱吱
作响。
那中年人汉伸手一抹发上水珠,狂笑喝道:“接着!”
刹那之间,他手臂仿佛突然粗了一倍,手腕抡处,铁锤飞起,泰山压顶当头击去。
海大少暴喝一声,挥捶迎上。
“录”的一声,震耳巨响,两人身形各各后退了半步,海大少抢步进身,铁锤斜挥。
中年大汉反掌抡锤,又是一声巨响,直震得四下劲装大汉身子已在不住打抖。
欧阳兄弟更瞧得心惊胆战,面色如土。
海大少厉声狂笑道:“好小子,有你的,再吃俺几锤!”
展动身形,铁锤有如狂风暴雨般攻了出来。
中年大汉双足已深陷泥中,挺胸迎击。
“当,当,当……”五声暴响,两人竟又硬碰硬接了五锤,两锤相击之声,有如暴雨霹
雳。
站得最近的一个欧阳兄弟,直觉双膝发软,突然“拍”的跌坐在泥泞中忘了爬起,他身
后一人竟也忘了扶他。
铁中棠也不禁微微变色,这中年大汉武功身法虽看不出高明,但臂力之惊人,却是无与
伦比。
他两人四目相瞪,但手臂却已都垂下,显得两人臂腕俱已酸麻,但谁也不肯多退半步。
中年大汉喘了两口气,大笑道:“姓海的,可要再拼几锤?”他犹在纵声而笑,但笑声
却已远不及方才洪亮。
海大少暴喝道:“来!”
“来”字方出口,两人又拼了一锤。
青衣少女目光始终未眨一眨,此刻突然轻叱道:“够了!”
海大少厉声道:“胜负未分,谁说够了?”
他还能说话,但那中年人汉己喘息难言,青衣少女目光一转道:“念在你能接我大叔八
锤,珍宝便送你又何妨!”
海大少怒道:“俺只要和他分出胜负,珍宝不要也无妨。”
中年大汉仰天接了几口雨水,蒙面的黑巾早已歪到一边,露出半面紫黑面膛,挥锤道:
“来来来,再……”
海大少挥锤大喝道:“再接十锤!”
又是一声巨震,两人铁锤突然齐齐落到地上。
众人惊呼一声,海大少呆了半晌,仰大笑道:“好好好,冲着你这几锤,俺这袋珍宝不
要了!”
中年大汉大声道:“咱也不要。”
那坐在地上的欧阳子弟强笑道:“两位若都不要,还是交回给
他一面说,便待爬起,又被霹雳火一掌打翻在地上,霹雳火道:“海大弟,莫怪老夫,
老夫实在瞧着他生气!”
海大少笑道:“打得好,打得好,换了俺打得更重些!”转身又道:“你若不要,就给
你家弟兄打酒吃。”
中年大汉瞪着眼睛瞧他半晌,突也大笑道:“好!”手掌一挥,喝道:“弟兄们,谢过
海大少,咱们走吧!”
霹雳火大喝道:“且慢!”
中年大汉目光一闪,沉声道:“什么事?”
霹雳火狂笑道:“老夫也觉手痒得很!”
话声方了,那劲装少年已箭步窜来,反掌提起了地上铁锤,亦自狂笑道:“来来来,少
爷我专治手痒!”
霹雳火回首望着那中年大汉笑道:“这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徒弟、海老弟与你交手,怎
么却叫你徒弟与老夫……”
说到这里,他语声突然顿住,双目圆睁,的的的逼视着那中年大汉,面上充满了惊诧之
色,竟也呆愣住了。
海大少奇道:“你怎么了?”
霹雳火手指那中年大汉,哈哈大笑道:“老夫认出你来了,老夫认出你来了……”
中年大汉身子一震,急忙回手去掩面上黑巾。
霹雳火笑道:”莫掩莫掩,再掩也已来不及了。”
中年人汉沉声道:“只怕你认错了人。”
霹雳火道:“老夫若认错,你只管摘下老夫的眸子,你不是寒枫堡外那打铁的武老大
么?”
他纵声大笑,接道:“难怪你手劲那般惊人,原来是终日打铁练出来的,只是你几时改
了行,老夫却不知道。”
那中年大汉被他揭破了来历,一时间颇有些慌乱。
青衣少女却冷冷道:“纵是铁匠改行,又当如何,你怎知咱们先前当铁匠,不是由你这
样的角色改行的?”
霹雳火呆了一呆,大笑道:“姑娘好利的口……”
话声问突见两个黑衣大汉抬着一个劲装少年如飞而来,那少年身上虽无血迹,但已晕迷
不醒,面如金纸,显见受伤极重。
中年大汉已变色道:“方才还能抵挡,此刻怎会如此?”
黑衣大汉道:“方才大爷你放心走了后,小人们也算着不致落败,哪知那看来弱不禁
风、始终未曾出手的斯文人,却是个了不得的高手,他一出手,三少爷就伤了,小人才赶着
抬回来。”
他满心惊惶,竟忘了还有外人,便滔滔说了出来。
青衣少女与中年大汉已赶着去探视那少年的伤势,青衣少女恨声道:“好狠的心,好重
的手法。”
海大少却拉着霹雳火道:“咱们与他们无甚冤仇,此时人家正在急难中,咱们也就不必
再为难人家了。”